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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吓的跌坐到地上连连后退,“鬼,鬼啊。”
先前被雷击晕的俞氏被人压到手,疼的醒了过来。结果刚睁眼便瞧见一身素白,再往上看,看到脸时吓的又晕过去了。
方县令连连摇头。这两人也。。。。。。果然是做了亏心事?
王掌柜虽说没有被吓晕,但还是着实被吓的不轻,手指着苏娘子一直颤抖不已口中说不出一句话来。
外面看热闹的人见到这一幕都好奇不已,不是死了吗?之前俞氏进去挨板子的时候还看见了,怎么转眼间人活了?
书生心中无一丝杂念,看着面前活生生的人。这是在做梦吗?可是刚刚苏娘子好像叫他李郎了,这不是做梦?
苏娘子笑着走到书生面前。轻声道:“我没有死了,我还活着。”
书生张着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半响后。。。。。。直愣愣的倒了下去,幸好身旁有衙役在急忙接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苏娘子抱着书生的身体焦急,抬眼瞧见柳姻,急忙求救,“小掌柜,快救救李郎。”
“他没事,大悲大喜后适应不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柳姻不会看病,这些都是籹尧传话给她的,不过看书生那满面红光还真不像是有事的人。
方县令扶额,“来人,送这三人回去,王掌柜若是有疑问随时可以来县衙找本官。”
王掌柜张张嘴没有说话,此事太诡异了,他需要好好想想,死了的人突然活过来了,这。。。。。。
*ing*
书生的家不在淮鲁镇上,便让衙役直接抬去了之前住的客栈。
苏娘子忙前忙后给书生倒水洗脸擦手等,柳姻、籹尧、月老三个并排站列看着她忙,不开口阻止也不出声打扰。
这样一晃就过去些时间,苏娘子都弄好后歉意的看着柳姻和籹尧,“让小掌柜久等了。”
“没事,应该的,说起来他这样也是我害的,没想到这书生平时软绵绵的一副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急起来这般。。。。。。对了,公堂上的事你都听见了,现在有县令大人替你们做主也无需再怕你舅父舅母的刁难,不过今后的打算你们得想好。”
苏娘子双手握在一起,看了眼床上的书生,笑道,“都不重要,只要我跟他在一起就好。”
见她这想得开柳姻却不知该怎么答话了,又说了几句便带着籹尧离开客栈。
回去的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原来书生这么好啊,我以后也去找个书生。”籹尧扬着唇道,眉眼弯笑。
柳姻诧异,“自古狐狸精不都喜欢文弱书生吗?”
籹尧惊讶,“谁说的?我认识的都很讨厌书生,说什么书生最刻薄,最见异思迁,爱名利不爱美人,以前姐妹们都告诫我千万不要对书生动情,会死的很惨的。”
“。。。。。。”这得被骗的多惨?
籹尧跳着轻快的步子笑道,“不过现在看来书生还是有好的。”
柳姻笑笑不答话,回到红姻阁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店里客人寥寥无几,柳惠娘正在给人挑选合适的绣品,见她们回来急忙放下手中的绣品,“姻儿,京城来信,娘放你房间了。”
京城来信?柳姻点点头去了自己房间。
晚饭的时候柳惠娘发现柳姻的不对劲,悄悄拉着她去了自己屋里。
“怎么了?苦着一张脸?”柳惠娘拉过柳姻坐到床边。
柳姻反手握着柳惠娘的手,咬咬牙,“娘,你看了别着急。”说着将白天柳惠娘收到的那封信拿出来。
柳惠娘接过,由于上面书着柳姻亲起她便直接放女儿房间了,也没有在意是什么,女儿认识的那两位公子她也认识想着应该是他们寄来的。
看完信后柳惠娘面色惨白,手一抖信纸滑落,柳姻急忙抓住,随后扶着柳惠娘,“娘,娘,你别吓我。”
柳惠娘大大的舒一口气,随后双手抓住柳姻的胳膊,弄的柳姻生疼却咬牙没说。
“姻儿,进京,进京,阿杰,我的孩儿。”柳惠娘显得有些神识不轻。
为她拂去脸上不断的泪珠,“恩,进京,不过娘你别太担心,不是说没事了吗,你这样女儿也不放心赶路。”
柳惠娘咬着牙摇头,“娘没事,姻儿,收拾收拾,咱们进京。”
“好,不过娘你不可以这样,喜儿还小,你若是这般会吓到她的。没事的,阿杰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女儿把店里的事处理了就进京,很快的。”
自看到信上所说的柳杰受伤等,柳惠娘便昏了头,此时柳姻说什么都点头,想到自己那才六岁的儿子,这么小离开她在外面,现在又受了伤,心被刀割一样的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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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红雷
王夫人挨了十个板子就算是想硬气也硬气不起来,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听见柳姻的话气不打一出来。
书生咬咬牙,“大人,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大人,现在说的是红姻阁。”王掌柜急忙出声,眼角瞥了眼柳姻。
柳姻目不斜视看着上位的方大人,至于别人是如何憎恨她的,她一概无视。
俞氏撑着身子往上爬了一点点,艰难的抬起头,“大人,民妇有话说。”学聪明了,不敢再乱嚷嚷。
方县令点头,“说。”
“民妇,民妇并没有棒打鸳鸯。”
王掌柜皱眉,他极力不想让县令大人说起此事,这倒好,赶着上去说啊!
方县令不解的看了眼两人,“此话怎讲?”
“大人,是苏娘子不愿意嫁给李公子,民妇是苏娘子的舅母,苏娘子从小就与民妇亲近,自从民妇与老爷收养苏娘子后,她便当民妇是她的亲母,很多都与民妇说,是她亲自说自己不愿意嫁给李公子的。”俞氏顿了顿歇口气,屁股上的痛一阵阵传来难受至极。
“你胡说八道,不可能,苏娘子不是那样的人。”书生一急从地上站起来指责俞氏。
“大胆李思墨,跪下。”
书生焦急,不过不敢拂灭县令老爷的官威,不甘心重新屈膝跪下,眼睛死死瞪着俞氏,若是眼神可以杀人,俞氏估计已经成筛子了。
俞氏并不害怕书生,眼底不屑闪过,歇息够了俞氏继续开口道:“但这门亲事是苏娘子父母在世时定下的。她不好推脱,就想着拖一拖希望李公子自己提出来,哪曾想李公子一直不开口还死缠着苏娘子。”
柳姻咂舌,随即摇头,她忍不住拍手叫好了。这俞氏可真会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不简单啊,那十板子居然把她打聪明了,这苏娘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她怎么说都是她有理了。
王掌柜听完嘴角带着一丝笑,立刻明白夫人的意思。
“狡辩,狡辩,明明是你们阻止苏娘子嫁给我,就因为我穷。所以你们百般阻挠,现在人死了,你们却这样说,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书生顾不得那么多,气的再次跳起来。
“不对,是恶鬼上门,说假话小心苏娘子半夜去找你们。”柳姻适时补刀,完了继续一副天真女童的样子端端跪直。
方县令敲敲惊堂木。“公堂之上休得喧哗,李思墨,再敢大声喧哗扰乱公堂板子伺候。”
俞氏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碰到自己的衣服,想到刚刚那十个板子,她可是结结实实的挨下来的,这穷酸书生两次都被放过,这么一想俞氏心中不平,饶是不乐意但嘴上也不敢开口。
书生再次跪下。急忙磕头,“大人。求大人查明真相,苏娘子绝非俞氏口中那般。求大人还苏娘子清白。”
方县令看着台上跪着的一干子人,“苏娘子已死,很多事也就死无对证了,你二人各执一词本官很难断定,要不就让天来见证吧。”
天来见证?众人不由纷纷抬头,天怎么见证?
“你二人敢对天发誓自己所说绝无半句虚言?若有天打雷劈。。。。。。”话还未说完方县令知道自己错了,堂堂县令这般鼓动人去信奉可不是好事,这要是闹起来了收不了场可怎么办?
月老不知刚刚飘哪家找吃的去了,此时回来手中拿着好几样零嘴,正好听到这一幕,嘴里嚼着东西看了眼天,“天打雷劈?雷公什么时候开始管起凡人这些无聊的琐事了?”
“。。。。。。”
书生先是一愣,随即想这样也算公平,俞氏欺瞒谁也不敢欺瞒天,双眼瞪着俞氏,“你说,发毒誓,老天爷一定会收了你的。”
柳姻微微拂面,这人脑子果然有问题。
俞氏心中忐忑,本不想发誓,但见众人都看着她也推脱不掉,只好单举起手竖三根手指,颤抖着开口,“民妇,民妇对天发誓,若刚刚、刚刚所言有、有半句虚言,天、天打、雷劈。”战战兢兢说完偷偷望了眼天发现没事俞氏顿时放心,同时也大胆起来,看向书生的不屑更加浓郁了几分。
月老嚼着煎饼呜呜道:“吾九所布关甬扁,如海步行。”
“。。。。。。”柳姻表示没听懂。
等了会儿外面的天依旧是阳光明媚,别说会打雷了,就连半片乌云都不见,这样好的天气怎么会凭空出雷。
书生突然变得颓废起来,难道俞氏说的是真的?苏娘子不想嫁给他?是他一直以来的死缠烂打?
“李思墨,该你了。”方大人适时提醒,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戏了,不由瞪了柳姻一眼,柳姻无辜抬头正好看见,满眼的不解,跟她有关?这馊主意又不是她出的。
书生的毒誓比俞氏还要毒几分,众人看天,依旧是晴空万里,这。。。。。。
方县令摸摸鼻子,其实他不迷信迂腐,只是。。。。。。脑子一抽就这样了,可是现在怎么收场?这要是被有心人惦记上,他还怎么回去。
“啊。。。。。。”突然的一声惨叫吸引众人。
一道红色如拇指般粗的红色闪电从天而降霹中趴在地上的俞氏,俞氏当场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外围看热闹的百姓纷纷砸开锅,红色的闪电,第一次见啊,而且还霹中了人,百姓无聊之余特别喜欢干的事就是瞎想,不一会儿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这诡异的现象也就有个合理的解释了。
众人纷纷跪倒在地高呼,“县令大人英明,严惩恶妇,还我淮鲁镇百姓安宁。”
。。。。。。
柳姻有拂面的冲动,她只是怕县令大人不好收场。
方县令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这雷要是不出现今儿可就不好收场了,不过雷怎么是红色的?刚刚就一闪而过他也没瞧清楚,有些惋惜。
这些人里书生是最轻松的,听见有雷后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苏娘子没有不要他。
随即跪直身子,“县令大人在上,请为苏娘子,为草民做主。”
方县令望了眼堂下人,俞氏昏迷不醒,王掌柜已经吓的不知所措了,最为淡定的便是一直在瞧戏的柳姻。
柳姻感觉到视线抬头抿嘴笑笑。
方县令无奈摇头,“俞氏欺上瞒下罪大恶极,不过她已被天惩,本官就暂且饶她一命,不过污蔑苏娘子确实不应,王天成,你与俞氏二人虽说抚养苏娘子,但却百般阻扰他二人的婚事,此乃大错,你可知罪?”
王掌柜伏地身形颤抖,哆哆嗦嗦道:“草、草民认罪。”红色的雷,天怒啊,他若再不知悔改像就会像俞氏那样,想想他便怕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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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玩大发【手机码的】
王天成王掌柜就不用去带了,现成的,张掌柜估计是私下里跟他有过节,一听说要找王天成立马高呼,衙役自然而然就将其带到公堂上。
王掌柜直到跪在堂上才清醒过来,苏娘子是真的死了,他失去了一个最值钱的绣娘,他们绣庄靠的就是苏娘子的绣计,可是现在人没了,银子没了。
柳姻看了看王掌柜,这么失魂落魄?他不是一向把苏娘子当赚银子的工具吗?怎么会这般伤心?
衙役的动作还算快,王夫人一路嚷嚷着。到县衙一眼瞧见堂上跪着的王掌柜,急忙挣脱衙役的抓捕跑到王掌柜身旁,“老爷,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拿我们?她招了?她把我们招出来了?”
王掌柜气的脸都绿了,一巴掌乎在她脸上,“你胡说八道什么,苏娘子死了,她死了。”
听见苏娘子死了,王夫人并没有王掌柜的心痛样,反倒有一瞬间的轻松,死了,死了啊!
“老爷我跟你说……”王夫人回过神拉了拉王掌柜的衣袖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啪~俞氏,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官不跪还敢扰乱公堂,来啊,拖下去重打十个大板。”
俞氏一愣,由于刚刚太急只注意王掌柜去了,此时才发现堂上还有这么多人,方县令脸都黑了,不由吓的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口中直呼“饶命。”
“拖下去,打。”令签哐当声落入大堂之中,一声声清脆的敲击重重落在王夫人的心头。
衙役双手有力压着王夫人走向大堂旁边,王夫人一路惊呼饶命。众人对此毫不在意,那个被打的不呼饶命,不过刚刚苏娘子好像没有。
“啊……死,死人。”惊呼声巨大,怔的在场的人一愣。
苏娘子的尸体还摆在那里没动。王夫人一进去便瞧了个清楚,吓的当场昏了过去,衙役并没有请示方大人,直接泼醒了行刑。
十个板子板子声不大,王夫人的嚎叫声却大的可以。
“启禀大人,行刑完毕。”衙役报告道。
“带上来。”
十个板子下去。王夫人没了先前的精神头,被拖到堂上哭着求饶。
方大人手执惊堂木,“王天成,李思墨所言是否属实?陷害红姻阁的事是你一手策划的?”
王掌柜立刻抬头望着堂上的县令果断摇头,“不是。草民并没有做过此事。”
“狡辩。”书生侧目满脸愤慨。
柳姻小心翼翼举了举手,“大人,刚刚忘了说了,年前来红姻阁闹事的人草民有找到,既然李公子一口咬定是王掌柜指示的,可以带他们上来问问幕后主谋是谁?”
“既然找到那几人为何不早说?苏娘子就这样含冤死去?”书生一肚子的火,越发看柳姻不顺眼,恨不得她立马去给苏娘子陪葬。
“汝惨了。”月老咂舌。“怨气如此之重,赶紧送他一尺红线牵个姻缘,你看把别人气的。”
……别人已经是天定姻缘了。
王掌柜一听柳姻找到了那几人不由一愣。衣袖被人拉扯,低头瞧见自家夫人对着他皱眉。
原来王夫人刚刚就是想对王掌柜说她没有找到那几人。哪成想话还没出口就被灌冠了个扰乱公堂之罪。
带上来的三人正是之前想要讹诈红姻阁的几人。柳姻自从救下书生调查了锦绣庄后便开始找这三人,而且她相信她可以让这三人开口指证。
县衙门口的百姓看了许久才认出这三人,不怪他们认不出来,这三人换了衣装想要认出来很不容易。
三人中领头人身材微胖,上堂一五一十将王掌柜指示他们做的事全部脱出。说的在场人一愣一愣的,敢情这个王掌柜不止打压过红姻阁一家啊!
此次过后。不管怎样,王掌柜都将在怀鲁镇混不下去。
这三人极具会装扮。因此很少有人会认出他们来,听到他们说欺诈过别家,围观百姓中立马有人认出来。
“是他,是他,上次孙掌柜家闹事的就是那个人,跪中间呢那个。”
“还有石掌柜家,原来是他们啊,脸像,不过还是感觉怪怪的。”
“衣着。”
百姓中讨论声沸腾,堂上却安静了好一会儿。
“啪~王天成,你还有何话可说?”
“大人,这是污蔑,没有此事,草民根本不认识他们怎么会指使他们去做那些事,求大人明查还草民清白。”王掌柜面色如常,昂着头一字一顿道。
台上那微胖的领头人见王掌柜翻脸不认账不干了,磕了个头,“大人,草民三人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草民……草民三人出门被马踢。”
“……”这是什么毒咒?
柳姻扶额,当时为了逼他们一定说真话不能临时反悔,柳姻便告诉他们,说假话出门就会被马踢,奔跑的马儿速度可快可快了,被踢一下,运气好的被踢一下死了一了百了,若是没死变残了,那可是悲剧。
其实柳姻当时还加了一句,敢耍花样就让他们尝尝被马踢的味道。
“方大人,你草菅人命。”
方县令一愣,得,自己彻底变昏官了,这可如何是好?
柳姻跪直身子,“这事并不能怪县令大人。”
书生转头看向柳姻,满目恨意,“你还有脸说,都是你害的,你个害人精,最黑的人就是你。”
“……”好吧,当她没说。
可是不说不行啊,沉默片刻,“县令大人只是秉公办理并没有错,苏娘子上堂自己将所有罪认下,也画了押,县令大人罚的板子也是最正常不过的,怪只怪她自己没熬过去。”
“你。”书生气急。
方县令敲了敲堂桌,“肃静,李思墨,你说本官草菅人命?那本官且问你,假造的那些绣品是苏娘子绣的吧?不管王天成是不是主谋她也是最大的帮凶,本官打她三十大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