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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童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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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拓颔首,瞥了旺童一眼,似笑非笑的,旺童也回视李拓,皮笑肉不笑的,“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斜眼是病?”
  房间内,旺童正翻箱倒柜,往外掏着衣服,宝丁从屋外跑了进来,“赵辛也去?”
  “嗯,还有李拓。”
  夏宝丁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蹭到旺童身边,“我也去。”
  “你和我爹说吧,”旺童收拾着衣服,“他要是同意了,我们就一起去。”
  “你爹?”夏宝丁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要走就走,和你爹有什么干系。”
  旺童继续收拾着衣服,头也没回,“那你就收拾衣服吧,我回头问问李叔,能不能带个女眷,估计是成的。”
  “我们两个还是一个房间吗?”夏宝丁戳戳旺童的背,旺童点头,低声嘀咕,“真是造孽了。”
  “陛下,儿臣愿与李将军父子同去鹿茫镇。”
  太子长衡从侧边出,走到殿正中,拱手垂首,李慕皱着眉头,只能看见清朗背影,岭西王拊掌笑道,“皇子真是长大了,知道替陛下分忧了,恭喜陛下。”
  天子面色阴沉,没搭理岭西王,“太子,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儿臣所言皆出自肺腑,儿臣愿为陛下分忧,以实际行动护我大赵子民,”赵长衡余光扫过岭西王,“不知王爷有何高见?”
  “皇子有此想法是我大赵的福气,”岭西王点点头,“陛下如不答应皇子的请求,让皇子和李将军一同出征呢?”
  岭西王一开口,便陆陆续续地有朝臣发声,请求陛下准许太子与李慕一同出征,只有包括李慕在内的寥寥几人反对。
  “既然如此,你就去吧。”天子看着李慕,“爱卿可要好好照顾朕的太子,莫要丢了。”
  “太子殿下洪福齐天,自会平安回京,陛下无需担忧。”
  “太子殿下,你有这份为赵民谋福祉的心,臣子们知道就行,何苦要亲临呢?”城门外,李慕快步赶上,皱着眉头。
  太子长衡不疾不徐,含笑道,“长衡知李将军忠心,长衡只不过想借机和李将军套套近乎,增进增进感情罢了。素闻边陲烧酒最为浓烈,李将军何不卖长衡个面子,小酌几杯?”
  李慕皱着眉头,刚欲说话,赵长衡却突然望向李慕身后,扬声笑道,“皇叔,近来体格强健,精神矍铄,想来还是王府上的风水旺,最养人呐。”
  李慕回头,表情僵硬,“王爷。”
  “人逢喜事精神爽,让皇子见笑了,”岭西王皮笑肉不笑的,阴鸷目光在李慕与赵长衡身上转了一圈,“太子和李将军在说什么呢,说与我听听可好?”
  赵长衡爽朗一笑,“李将军年轻时曾去过鹿茫镇,现在不过问些经验来,免得到时候太过狼狈。”
  “我对此类事情不感兴趣,”岭西王冲两人抱了抱拳,“先走一步,鹿茫镇气候恶劣,李将军和皇子可要保重身体。”
  拳头重重砸在亭内石桌上,吓得鸟儿惊叫着振羽而飞,李慕满面怒容,“岭西王如此目中无人,明明是储君太子,却偏要当着天子的面称他为皇子。口口声声我大赵之福,我李慕就是死,也绝不让这江山易主!”
  “好了好了,轻点儿说话,”穆花繁掂起一个小点心,“震得我耳朵都快坏了。”
  “我不吐不快!还有那日,岭西王在朝堂之上怒斩苍国使臣,才招致了眼下边陲动荡的祸端。又不是猪脑子,说杀就杀了,不斩使臣的道理连我一介莽夫也明白!”李慕重重出了口气,穆花繁又把小点心放下,“你与我说有何用?难不成真让我回苍国,换你们大赵平安不成?”
  “胡说什么?”李慕瞪圆了眼睛,穆花繁站起来揪住了李慕的耳朵,“你瞪谁呢?”
  李慕一下子就麻爪了,“快放手,老夫老妻的,叫人看见多不好。”
  “一会儿拓儿回来了和他商量商量吧,虽嫁入大赵,赵国皇室这些破事儿,我连正眼都不想瞧,”穆花繁一声冷笑,“赵氏皇帝真是待我穆花繁不薄,派了丈夫出征,又派拓儿出征。叫我一个人坐实了苍国反贼的称号。我穆花繁又不走,他怕个什么?”
  “陛下不是这用意,你应该知道……”
  “无需解释,”穆花繁起身,看向不远处,“拓儿来了,你和他说吧。”
  李慕点点头,穆花繁扭头要走,想了想还是回过头,“活着回来。”
  李拓一进庭院,李慕就拽住了他的胳膊,“李拓,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把你当孩子看。眼下局势紧张,我简要和你说说你到了那边之后的任务,你认真听着,有不懂就问,知道了没有?”
  李拓点头,李慕一字一句极尽耐心,“为人臣子,你我的死活并不重要,对于赵国来说,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护住太子。”
  李拓皱眉未语,李慕又道,“但对于爹来说,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活下来。”
  李拓看着李慕半晌,李慕扭过头去,“我只说一遍,你听清了没有?”
  李拓颔首,“明白了。”
  “出生入死的事,放着让爹来。”李慕没有回头,“爹就自私这么一回,需要你的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  旺童祝你阅读愉快~

  ☆、出征

  清晨,天微亮。
  书屋外停着一辆马车。
  旺童打着哈欠手里提着行李,林花拧着眉头叮咛再三,眼底都是不舍和担忧,旺童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不住地点头,“娘,我知道了,你回去接着睡吧。”
  “你都听进去了?”林花还是放不下心来,“在那儿,有什么不方便的,让拓儿多照顾着你,别逞强。”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平安回来的,”旺童伸手抱了抱林花,林花的眼泪就下来了,“爹和娘在这儿等你回来。”
  旺童被林花一哭,也有些酸楚,夏宝丁从屋外的马车里撩开帘子,“旺童,你好了没有?你回头搭好心人的驴车赶上来吧,时间不够了。”
  旺童觉得这几日给夏宝丁的白眼都已经不够用了,勉勉强强应了一声,回头冲林花摆摆手,“娘,你进去吧。等苍兵退了,我就回来。”
  林花擦擦眼泪,“去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旺童一上马车首先做的就是在夏宝丁手臂上拧了一把,“我和我娘说句话还不行了?”
  夏宝丁疼得眼泪都下来了,眯着的眸子里闪着泪光,好看的眉头蹙起,“你花的时间也太久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吃过早饭了再走呢。”
  “要是时间允许,我都想吃了晚膳再走呢,”旺童刚说完又打了个哈欠,马车颠簸着向前,“女眷就我们俩,马车这么大干什么?”
  “我不知道,等到了你问李拓吧。”夏宝丁顺势躺在了旺童的大腿上,阖上眼睛,“我睡一会儿。”
  旺童半梦半醒,不知马车行进了多久,终于在一处停下,旺童撩开窗布,却见此处并非将军府或是李府,而是宫墙外。
  旺童有些迷糊了,推了推宝丁枕在腿上的脑袋,宝丁没动。旺童有些心慌,忍不住伸手去挑门帘,门帘却在此时展开一个豁口。
  旺童没来得及收手,就碰上了太子长衡扣在门帘上的手。
  干燥,带着热度。
  旺童一怔,顺着手看向手的主人,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赵长衡扬眉望向旺童,旺童不知怎的有些心虚,急忙缩回了手,用力推了一把夏宝丁的脑袋,“起来起来,有人进来了。”
  赵长衡跨了进来,在两人对面坐下,点头致意,旺童也点点头,视线飘忽在窗外。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良久才听太子长衡道,“王姑娘久等了。”
  “太子殿下梳洗打扮确实需要些功夫,”旺童低声,“比起姑娘家是要快多了。”
  赵长衡镇定自若,“长衡从昨夜就没睡,蓬头垢面,见笑了。”
  旺童对着窗外假装发呆,避开了赵长衡的回答。
  车轱辘转动着,转眼到了李将军府。
  赵辛骑于马上,正低头和李府家丁说着什么,旺童低头对着夏宝丁的耳朵,“起来看你的小相公!”
  夏宝丁捂着耳朵尖叫着坐了起来,娇艳面容带着愤怒的潮红,望向窗外,旺童识相地给她挪了个地儿,自己到了远离窗户的位置。
  太子长衡正阖眼小憩,旺童借着这个时候细细地打量起他来。
  兴许是有些疲惫,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
  神色舒缓,还是一派镇定自若。但旺童却仅凭感觉就确信,太子长衡的小憩,并未睡深,而是一种阖眼沉思的清醒。
  就连阖上眼睛时,这个人的沉稳都如同一条不疾不徐的河流,看不清河底,触不到河床。
  旺童被赵辛敲击马车的声音惊得回过神,扭过头,“干什么呢?”
  “太子殿下在里面?”赵辛不知在何时已经下了马,站在马车旁,声音清亮,宝丁嗯了一声,赵辛把头钻了进来,“太子殿下。”
  赵长衡估计也是被赵辛的声音弄醒,此时已经睁开了眼,冲赵辛笑笑,“何事这么兴奋?也说与我听听。”
  “今日我骑来了我从小养的马,让你瞧瞧。”赵辛转过身,牵着马绳走了过来,“上回说过要给你瞧瞧,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赵长衡思索了片刻,“风掣?”
  赵辛笑得开怀,一口白牙晃人眼睛,“就是它!可通人性了,比人都聪明。”
  “说的这般好,不怕我瞧着眼红,把这马偷了?”太子长衡笑笑,“你一向聪颖,有匹千里马识主也再正常不过了。”
  旺童在暗处撇撇嘴,太子这话说的可谓滴水不漏啊。
  赵辛很受用,侧身摸了摸风掣,风掣也呼了几声,蹭了蹭赵辛的手,表示亲昵。
  宝丁眼睛里都是亮光,从赵辛把风掣牵来后就喜欢得不行,“我能摸摸吗?”
  看得出来赵辛心情不错,大度把风掣的缰绳递予宝丁,宝丁接过,伸手摸了摸风掣的马鬃,风掣也温和地眨眨眼,呼了几声。
  旺童在一旁看得心痒痒,后悔没把马厩里的甜枣骑来,正懊悔着,就听赵辛哪壶不开提哪壶,“旺童,你那匹呢?”
  “你也有匹马?”太子长衡来了兴致,“叫何名?”
  “甜枣。”旺童提起甜枣,骄傲神色溢于言表,“马瘦毛长,性子烈。绝对是京城最好的一匹马。”
  “今日可带来了?”
  “没呢,”旺童心下懊悔不已,“昨日李叔说有马车来接,压根没考虑到能骑着甜枣来。”
  赵辛摸了摸风掣,有些幸灾乐祸,“看来有人只能干看着风掣了。”
  旺童肚子里一股闷气,一腔怒火到了嘴边又是笑眯眯的,“没来我才开心呢,带着甜枣上战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养了这么多年,乱葬了多少有点儿可惜。”
  赵辛被旺童这么一说,突然也忧虑了起来,面色一凝,抿唇不语。
  赵长衡视线在两人面上转了几圈,见旺童巧妙扭转局面,而赵辛眼下有些闷闷不乐,对着赵辛浅笑道,“说的有理,不如就劳烦李将军府上的家丁把风掣先牵回公主府,你看如何?”
  赵辛摇首,“不了,风掣和我去鹿茫镇,一同守住赵国领地,若它死了,我就亲自葬它。”
  旺童心下一凛,下意识看向太子长衡,却见他虽板下了脸,却依旧镇定,“风掣与你都会平安归来,出征前这类丧气话我只当没听到。”
  赵辛抿唇点头,重新打起精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知道了,太子殿下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李拓好了没有。”
  太子长衡摆摆手,“去吧。”
  窗布放下,夏宝丁手拄着下巴,有些想不通,“赵辛究竟想什么呢?年纪轻轻的。”
  “太子殿下真是有个好外甥,”旺童感慨,“不知太子殿下是不是给赵辛灌了什么迷魂汤了。竟能这般忠心不二,连性命都能弃之不顾。”
  赵长衡没搭腔,笑而未语,旺童也没接着问,马车渐渐启动,旺童撩起窗帘瞧了瞧,只见李拓和李慕已经上马,一行人开始赶路了。
  三人各怀心事,马车里安静得如同无人乘坐。没过一会儿,夏宝丁的心事就被想开了,丢在了脑后,躺了下来就睡着了。
  旺童时不时看看窗外,时不时打量太子,时间一长,也有些坐不住了。恰巧李拓就在窗边,旺童急忙挥了挥手,“李拓,问你个事儿。”
  李拓挑挑眉,看着旺童,旺童抿了抿唇,“还有马吗?我想出来骑会儿马。”
  “后面还有几匹。”
  旺童小心翼翼走到马车前,太子轻声开口,“去哪儿?”
  “骑马,”旺童余光里扫了一眼睡着的宝丁,轻声回答,又有些戏谑,“太子殿下要不要也下来骑骑马?和女子共乘马车,未免有损太子爷的威名。”
  太子颔首,“有理。我也瞧瞧这马上的景致。”
  太子与李慕在队伍最前方,旺童与李拓并肩策马,旺童一直絮絮叨叨和李拓唠嗑,“李拓,此次要上战场,你怕不怕?”
  李拓没理会旺童,旺童不死心再接再厉,“你若是吓得尿裤子,就大喊我的名字,我会来救你的。”
  李拓似笑非笑地,“那就多谢了。”
  旺童很谦虚,“不用客气,咱俩谁跟谁啊。”
  李拓专心骑马,旺童百无聊赖,又粘上了李拓,“真要上战场,我要是走丢了,你可要来找我。”
  李拓没搭腔,旺童等了一会儿,不见李拓有动静,重复了一遍,“我可是说真的。”
  “你可以靠一张嘴走回来。”李拓瞥了一眼旺童,“问问边上的树木,聊几个时辰,树木受不了了,自然会告诉你怎么走回来。”
  “瞎扯,我是认真的,”旺童一脸严肃,“假如我真的走丢了……”
  “我会去找你,”李拓接过话头,表情还是云淡风轻,“只要不蠢到站在原地待宰,我都能把你找回来。”
  旺童点头,“我相信你,毕竟这年头这么灵的狗鼻子已经不多见了。”
  李拓双腿用力一夹,策马到了前面,与赵辛并排前行,赵辛扭头看了看旺童,偏过头低声道,“她怎么出来了?”
  “猴子在笼子里闲不住,”李拓面无表情,“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旺童祝你阅读愉快~

  ☆、到军帐

  未到一个时辰,旺童又回到了马车里,撩开窗布看着窗外,太子策马而过,旺童打了个哈欠,放下了窗帘,夏宝丁在一旁看着,觉得有些滑稽,“怎么又进来了?”
  旺童说:“我累了。”
  “太子怎么到马车外去了?”夏宝丁伸手要撩窗布,被旺童按住了手,“可能不喜欢坐马车吧,”旺童扭过头看向别处,“我也不太清楚。”
  披星戴月,日夜兼程。
  日光喷薄,一行人到达时,已然天色大亮,烽火狼烟,却能遥遥看见。
  李慕拽住缰绳,扭头对着太子长衡,“太子殿下,就从这里分别吧。”
  “长衡等李将军凯旋。”
  李慕深深望了李拓一眼,又看了看马车,没有说话,扬了扬手,“走。”
  旺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站得笔直,看着李慕远去,夏宝丁撩开门帘,看了看,见赵辛还在舒了口气,又把窗帘放下。
  旺童重新上了马车,闭上了眼睛。
  夏宝丁戏谑的声音响起,“这么不舍得你李叔啊?”
  旺童扭过头去,抹了把脸,没睁开眼睛。
  有只手要撩开窗布,感受到一丝亮光,旺童死死拽住了窗布,李拓的声音淡淡,透过窗布传来,“我们进鹿茫镇,另一路绕道到鹿茫山。”
  旺童低低嗯了一声,窗布上的力道旋即渐弱,手却停留在窗布上没动,旺童见李拓没有撩开窗布的意思,收回了手,不搭理,半晌李拓声音带着戏谑,“怕了?”
  旺童又抹了把脸,还是不理会,难得不跟李拓反呛,李拓却一反常态的话多,“一会儿到了鹿茫镇上,你与夏宝丁先在贺新楼住上一宿,第二日自会有人来接你们,假如你们不怕,自然也能同去军帐,介于你此时正抹眼泪,还是现在鹿茫镇定定神的好,免得让军营的士兵看了笑话,哦,对,而且女子在外诸多不便,如有舍不得长辈离开的时候,偷偷流泪什么的……”
  旺童气极,“住军帐!谁抹眼泪了,你这斜眼的毛病得治!”
  李拓笑而未语,松开了窗布走远了,旺童手指掂着窗布撩开一个豁口,呼着气,夏宝丁声音幽幽,“还是李拓制得住你。”
  旺童没扭头,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哼,“他就会气死我。”
  夏宝丁叹了口气,嘟囔着,“只有我气死赵辛的份儿,赵辛都不爱搭理我。”
  旺童闻言暗暗腹诽,可不是要被气死了,自己都受不了夏宝丁这啰嗦劲儿,要是自己是赵辛,早就把夏宝丁给暗杀了。旺童也就心里想想,没说出口,口头上还在想法设法地出着注意,“他可能就喜欢这样呢?你下次试试一言不发和他呆在一起一整天,说不定他就喜欢你了。”
  夏宝丁狐疑地看着旺童,“你该不会是想把我支开吧?”
  短短几日,夏宝丁智商见长,旺童一下子警觉起来,振作了精神,满脸痛心疾首,“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旺童端起小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压了压惊,接着说道,“我这是为你好,你看不出来?”
  夏宝丁看着旺童半天没说话,旺童被看得有些心虚,“看我干什么?”
  “真的可行?”
  旺童松了口气,拍拍胸脯说,“绝对可行!”
  军帐中,旺童和夏宝丁时而望着行李,时而面面相觑,就是没有一个人站起身来,收拾行李。
  良久夏宝丁才站了起来,“自己收拾自己的,这样可以吧?”
  “这样还差不多。”旺童也站起身来,伸手拽过自己的行李,拆开,收拾起衣服来,没过一会儿夏宝丁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推了推旺童的肩膀,“你说赵辛这时候在干什么?”
  “驻守的将军在和太子商议,赵辛和李拓估计都在旁听吧,”旺童提起一件衣服看了看,气急败坏地甩在夏宝丁身上,“你的衣服放我行李里,也太无耻了。”
  夏宝丁把衣服收好,“明明是你自己笨,”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不是特意邀请你来战场的吗?怎么这会儿你不去听了?”
  旺童没说话,抬首凝视帘外,“你看那像不像赵辛的影子?”
  “啊?”夏宝丁偏过头,旺童收拾完了,往榻上一趟,拖长了声音,“累坏我了……”
  夏宝丁回过头,看着旺童咬牙切齿笑眯眯的,“你骗我?”
  旺童没吭声,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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