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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不出抉择就让我来,”穆花繁看着李慕。满脸无畏,“我一死,你的选择就只有一个了。”
李慕的表情变得痛苦,嗡动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赵辛也觉得如鲠在喉,只是望望穆花繁,又看看李慕,向后退了一步,垂首握拳。
“苍国太子费心,只是我李慕向来不喜欢受人威胁,今日你以花繁相逼,是打错了主意,花繁,你与我夫妻多年,定了解我的为人,我是不会……”
“我自然明白,”穆花繁瞥了陆清越一眼,“只是有人不明白罢了。不过一死,有何惧不成?”
“想来是清越错误估计了,只是清越没料到,一直以真性情著称的李将军,会为了虚无的国家名誉,而放弃多年情谊的妻子,哪怕是衣食无忧,也曾风雨同舟,我姑姑在你心中,就连这点儿分量也没有?”
赵辛急了,“陆清越,你究竟有没有廉耻之心?明明是你做的孽,眼下反倒在此挑拨离间,但凡有一丝一毫的良知,也绝做不出这种事来!”
李慕缓缓抬手,穆花繁凝望着李慕,一言未发,面前赵兵如潮水涌来,陆清越身下马儿不安地踱步喘息。
他等候片刻,还是未见李慕有其他指令,俯身看着穆花繁,似笑非笑,“想来你在他眼中,还是没有国家重要。”
穆花繁目不斜视,仿佛没有听见陆清越所言,赵兵倏忽而至,陆清越调转马头,“撤。”
鹿茫山一战,李慕又是大胜。
只是此次传来的消息却是,李慕似乎不顾多年夫妻情谊,在穆花繁被俘获时,还是下令出兵,将军夫人险葬身于马蹄之下。还有人说,其实李慕与穆花繁多年来就因为穆花繁的身份问题感情疏离,时有争吵打骂,将军府上常常传来女人的哭声。
旺童既错愕又不解,错愕在于,李慕明明告知自己,穆花繁还在京城养病,有师兄弟的照看,怎么会一下子就出现在鹿茫山了?
不解在于,李慕与穆花繁多年来虽吵吵闹闹,但感情甚笃,凡是认识二人的都艳羡这种夫妻关系,怎么到这里,以讹传讹两人关系严峻到这般田地,还有什么女人的哭声,要也是自己因为迟到或者顽劣被李慕惩罚而传出的哭声吧。
虽想问问李拓知不知道确切的情况,但见李慕神色严肃,便知他想必也在为这件事而忧心,索性不去问他,只是默默憋在心底。夏宝丁看穿了旺童,问了几句,旺童也就顺着话题聊上几句,总比全都憋在心底的好。两人在营帐内相互交换了一下意见,夏宝丁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李慕的脾气,只是平心而论,李慕人品确实不存在什么问题,因而在这件事情上和旺童达成了共识。
和夏宝丁聊到这次事件,难免就要聊到她那位失散多年的夫君,对于赵辛。旺童也确实无话可说,因为信件来往,对于赵辛的描述都是寥寥,无非没上战场,上了战场受了些轻伤之类,并无加以太多关注的必要,这次旺童也没好好看信件中赵辛的那一部分,再加之穆花繁被陆清越所俘的消息过于震撼,一走出太子营帐,旺童就把赵辛忘得一干二净了。
夏宝丁气极,“赵辛好歹与你自小一起长大,你为何连关注也不关注他?”
“既然我忘了,就说明,肯定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旺童挠了挠耳朵,“可能上了战场,受了些轻伤,或者没上场,只是后方休整队伍吧,□□不离十。”
“我不管,你现在就去太子营帐里,看清楚了一个字也不能错地回来告诉我!”
“好好,”旺童无奈地起身往外走,嘀嘀咕咕地,“嫁做人妇了就是不一样,每天心心念念赵辛,有什么这么担心的。”
事实上,这次来自鹿茫山的关于赵辛的内容还真的有些不同,赵辛奉李慕之命,到鹿茫山另一侧侦查,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回鹿茫山军营,但因为人手充足,且地方偏僻隐蔽,因而让赵长衡不要担心,没有什么大危险。
旺童依照原文告知时,夏宝丁只是静静地听着,待到旺童说完了,呼啦起身往外走,旺童下意识地去拽,“怎么了?”
“他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旺童莫名其妙,“都说了没有危险,有什么关系?赵辛见过大风大浪,不过外出侦查,你这般忧虑,太小家子气了。”
夏宝丁皱着眉头,“我这两天预感很不好,睡得不好,心里也慌张,怕是要出什么事了。”
旺童素来知道夏宝丁的预感是出奇的准,听了心里有些怕,但还是把她往回拽,硬着头皮,“水土不服,你的感觉都出现偏差了,少操点儿心,不会有事的。今天的药还没吃,我一会儿让人给你熬一些,你喝了,多休息休息吧。”
夏宝丁神色窘急,“旺童,我是真的心里很慌张,觉得就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你快点儿告诉太子,让他传消息别让赵辛去侦查了。”
旺童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犹豫良久,见夏宝丁一副焦急神色,还是点了点头,“我去告诉太子,不过事先申明,从鹿茫山都此处的信件,里面的指令与内容,是早就发出的,也就是说,赵辛早就已经出发侦查了,你要做好太子不传信给鹿茫山军营的准备。”
一天内去了两次军营,为的是两件不同的事,答案也全然不同。赵长衡利落地拒绝了旺童,连理由都没有过问,旺童就算要解释也无从开口。要怎么说呢,神棍夏宝丁占卜出赵辛可能有危险?
这么鬼扯的理由,倘若旺童是赵长衡,也绝对不会相信,更别提城府深不可测的赵长衡本尊。
回到营帐,夏宝丁对旺童的办事效率很不满意,怂恿着她再去李拓那里碰碰运气,旺童却在营帐里坐下,没有了出门的意思,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一口就喝完了,擦了擦嘴巴,“找谁都行,就是不能找李拓。”
“他是什么宝吗,要你这么藏着掖着?你不去,我去找他,赵辛和他多年情谊,他自会帮忙。”夏宝丁气极,甚至有些口不择言起来,旺童“哎哎”几声叫住她,“你只道你为你相公着急,他就不为他家人着急了?也多为别人想想。”
夏宝丁站住脚步,遂想起李拓的娘被苍兵所俘,生死不明,李慕面对着背信与弃义两条道路,不可兼得,李拓所面临的困难远比自己眼下只是心中忧惧要严重的多。
旺童叹了口气,“你若此时因为你自己的恐慌,去找他帮忙,让他出主意,实在太可笑了。”
夏宝丁不但没有被这句话所激怒,反而被渐渐安抚,坐在桌边,一言不发。旺童余光里见夏宝丁不再焦急着去拯救她的小相公,也舒了口气。
李拓问题眼下才是燃眉之急,还有一个潜在的忧虑,是旺童想到了,但却没敢说出口的。李拓的身份尴尬,是苍国公主与赵国大将之子,倘若岭西王以此为由,让李拓从军营撤离回京,那么李家多年经营就极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毁于一旦。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倘若赵长衡对李拓心存芥蒂,不论在军营,还是在日后登基,天下太平之时,李拓的危机就永远不会被解除。
旺童皱着眉头胡思乱想着,连夏宝丁走了出去,李拓进了营帐都没有发现,直至李拓轻声开口,才打破迷思。
“王旺童,你可有主意?帮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李慕之死
旺童急忙起身,扭头见李拓正站在自己身后,给他搬了张凳子,示意他坐,李拓却只是站着,“你可有何主意?”
旺童摇了摇头,军帐内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旺童只觉得千言万语都显得无力,想要拉李拓一把,才发觉自己压根没有能力这么做。多年来一直受李拓一家照顾,眼下却无丝毫办法,让旺童也陷入痛苦之中,李拓看着旺童,良久才把视线移开,颔首向外走,“问你也无用,他们自会有打算的。”
旺童伸手拉住李拓衣袖,怯怯地,“你先别走。”
李拓回过头,“怎么了?”
“我们一起去我爹那儿问问,一定会有办法的。”
“此事乃军中机密,不得告知王伯伯。”李拓垂眸,“眼下情况危急,这类错误,更是犯不得。”
旺童无言以对,李拓回头要走,旺童却还是拽着他的衣袖不放,“我去找我爹,你别去,不就成了?”
李拓抿唇笑了笑,抽回自己的胳膊,默默摇首,走出了营帐外。旺童紧紧咬唇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如同一块巨石顶在胸口,闷沉得厉害。
很多年以后,旺童回想起那日,还是觉得心中有愧。那是李拓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因为无措而向自己求助,旺童明知那时的他已经走投无路,但还是无计可施,眼睁睁看着事态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将军,副将自尽了!”
李慕疾行在鹿茫山军营里,听此言瞪着说话那人,“你胡说什么?”
“将军,是真的,就在前面营帐内,方才被人拦下,眼下可能又要寻死了!”
“休得胡说,你们都退下,我自己去瞧瞧。”
“是。”
李慕大步跨入营帐,见中年副将颓然坐于桌边,闻有来者,起身只扫了一眼,就面色大变,扬手就要用手中匕首刺入自己胸膛,李慕快步向前,攥住副将手腕,瞪圆了眼睛,“学义,你干什么?”
“老爷,我无颜面对李家多年知遇之恩,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学义无可偿还,还是一了百了,以死谢罪!”
名唤学义的副将涕泪横流,用力要夺回匕首,却被李慕奋力压制,动弹不得,李慕思及前几日之事,听懂了个大概,面色也变得阴沉难看,“是你做的?”
学义咬牙点头,“早在几个月前,陆清越就无故出现在京城,虏去我一家老小,我闺女早已出嫁,孙儿还在襁褓,被他强行夺去。声称只要我交出将军府地图,以及你早晚出行,出征时日,就放他们回家……学义不忠,愿一死还罪!”
李慕面色铁青,听闻后只是抿唇紧紧攥着副将的手腕不让他有动作,副将颓然松手,匕首铿地一声坠地,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浓浓悔意,“将军!你就让我死吧,我罪孽深重,忘恩负义,唯有以死谢罪了!”
“你起来。”
副将看着李慕,良久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老爷。”
“你我自幼便认识,也算是一同长大,一直以来我便把你当作我李慕最信任之人,此番你做出此事,确实令人我始料不及,只是你也说了你的顾虑,实乃陆清越太过狡猾卑鄙,情有可原,无需自尽。”李慕扭过头去,“此事莫要再提了。”
“将军,今日学义并非求您原谅,而是一心寻死,还请将军成全!”
李慕的神色因痛苦而变得扭曲,嘴唇颤动着转过头来,只见学义将匕首重新拾了起来,在李慕还没能反应过来时,起身猛地扎向自己的胸膛。
李慕急忙去拦,匕首已然没入副将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李慕紧紧按住副将胸口,鲜血浸染指缝,洒落一地,副将面色惨白,咬牙将匕首拔出,李慕更是慌张,“不能拔!”
副将看着李慕的神色有些古怪,攥着匕首的手,微微扬起,用力刺入李慕胸膛,李慕专注于为副将止血,没防备,猛然传来尖锐的疼痛,才向踉跄后退了几步,捂住自己的胸口,坐在了地上,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老爷,”副将的嘴唇颤抖着,苦笑一声,“这才是学义最对不起你的地方。”
“你为何……”
“陆清越告诉我,前面几点都完成后,还要让你在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重伤,才能放我妻儿……咳咳咳……”
副将咳嗽了几声,巨大的血沫从伤口涌出,声音喑哑,“学义感激将军恩情,万死也难以偿还,来世愿为将军当牛做马,学义先行一步了。”
李慕面色苍白,胸口还是汨汨地流着血,开始脱力起来,“这么说,劝我让赵辛去别处侦查,只是为了等待这个时机?”
学义没回答,缓缓阖上了眼睛,气若游丝,“将军……今日陆清越便会进攻,你伤重,莫要上……上战场了”
李慕大怒,捂着伤口愤然起身,却头昏目眩,扶住桌角才堪堪站稳,咬牙切齿,“赵辛不在此处,战场无将军,何人指挥作战?陆清越的计划绝不会得逞!”
当看到他高大身躯,从马上跌落,再也没能站起来时,穆花繁开始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扭头看着陆清越,“我诅咒你永生永世得不到所爱之人!”
陆清越一脸无谓,瞥了穆花繁一眼,“不论如何,你也曾是苍国公主,在外还是注意些礼仪风度为妙。”
穆花繁向前走了几步,猛然抽出一名苍兵手中长剑,剑锋微微点地,
苍兵慌忙扭头看着陆清越,后者只是颔首,示意随穆花繁去。
遥遥看着他再无起伏的身影,穆花繁泪水喷涌,提剑置于脖颈,猛地一划,嘴唇还在嗡动着。
若有来世,你我再做夫妻。
思绪渐渐抽离,多年前一幕幕也重新清晰,那些前尘过往,挣脱了时间控制,闪现在眼前。
……
“如此便谢过陛下了。花繁这几日,其实心中已有心仪之人,只怕此人并不中意花繁,得陛下主婚一言,花繁便放心了。”
穆花繁抿唇一笑,纤纤细指点向此时已淹没于朝臣中垂首的李慕,“他。”
……
“我李慕并不求有多轰轰烈烈的余生,只求今后能有一人,携手相伴,聚少离多非我所愿,若有孩儿,定不会叫他像我这般,父母双全,方为天伦。”
“我穆花繁绝非出尔反尔之人,若你下聘,我必凤冠霞帔,此生不悔。”
……
“她既许了我,便是我的人,你要带走她,马蹄从我尸首上过!”
你我不能白头偕老,拓儿也无父母双全,我不愿与你生离,阴阳相隔更非我所愿,平生最恨抉择,既然你先行一步,我跟上便是,李慕,等等我。
旺童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涔涔,却忘记了自己做的究竟是什么梦,心跳如擂鼓,晃了晃睡在自己身旁的夏宝丁,“醒醒,醒醒。”
夏宝丁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旺童用手背擦了擦额上汗水,心有余悸,“你说,是不是和你的预感有关?”
“什么梦?”夏宝丁也稍稍清醒了一些,清了清喉咙缓缓做起身来,揉揉眼睛看着旺童,“和我说说。”
“我也忘了,只是,肯定是最不好的梦,”旺童心跳得还是很快,“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是不是赵辛出事了?”夏宝丁腾地起身,点了灯,神色严肃看着旺童,“你好好想想,和赵辛有没有关系?”
旺童含含糊糊的,“我也记不起来了,可是确实是噩梦来着……”
借着灯光,夏宝丁看见旺童眼睛红肿,有些惊异,“你眼睛怎么这么肿?”
旺童下意识摸了摸眼睛,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思索片刻,夏宝丁爬回榻上,伸手摸了摸旺童的枕头,不出所料的湿漉漉一片,心中猛地一沉,“你在梦里哭了。”
旺童吃惊,顺着夏宝丁手的位置,也摸到了枕头上的一片潮湿,沉默了。许久,夏宝丁才拽过旺童的手臂,“睡吧,我很困,明日再说,他们不会有事的。”
旺童低低地嗯了一声,重新躺了回去。
赵辛侦查归来,还未到军营,便听到哭声震天,心下大感不妙,快马加鞭,赶至军营,得知李慕死讯,头昏目眩,几乎要跪倒,艰难说出几个字,“李将军……现在何处?”
士兵只是红着眼抿唇摇头,不发一言,赵辛咬牙,“为何会如此?”
“将军遭副将背叛,被陆清越摆了一道,因您不在军营,且无大将,苍兵算好时机出兵进攻,李将军只得重伤出兵,再未回来。”
“陆——清——越!”
马上相见。
陆清越好整以暇,气定神闲,“听闻小侯爷方回军营,怎么就赶着来见我了,清越荣幸之至。”
“交出李将军尸首,否则踏平苍国!”
赵辛扬刀,身后赵兵怒吼声震天,陆清越却不为所动。
“小侯爷好大的口气,新婚便将妻子带至军营,却又不留在身边之人,何以踏平苍国?”
赵辛不理会他的挑衅,“陆清越,交出李将军尸首!”
“小侯爷为何不敢面对我的问题?连新婚妻子都能弃之不顾,何以踏平苍国?”
“陆清越,此事与你无关,速速交出李将军尸首!”
陆清越笑了,“夏宝丁果然在鹿茫镇军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说阅读愉快,感觉怪怪的,祝阅读投入~
☆、夏宝丁绑架大劫案
做了噩梦之后,旺童就一直焦虑难平,在军营里踱来踱去。原先一直是由旺童劝慰夏宝丁,现在都反了过来。夏宝丁前几日身体恢复了一些,这几日在旺童做了噩梦之后,又头昏脑涨了起来,混混沉沉食欲不济,吃了一些药也无计可施,只得每日多在军营里休息休息。
李拓自那日以后,便很少来旺童军营了,旺童也因为此事困扰着,没有去打搅李拓,只是日渐烦闷,郁郁寡欢。
明月夜,月华如练。
旺童皱着眉头行走在军营里,从近处走来一人,也未察觉。那人轻咳一声,踩重了脚步,旺童恍然回头,“太子殿下。”
“在想什么?”
旺童脚下微移,默默拉开两人间距离,“也没什么,发呆而已。”
赵长衡审视旺童,眉眼深沉,目光专注,“听闻你最近忧思不已,可是有什么事烦心?”
旺童没想到赵长衡消息这么灵通,相瞒也瞒不过去了,硬着头皮颔首,“不过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自己随便想想就好了。”
“倘若有什么事需我帮助,你开口便是,虽于此上不了战场,并无实际用处,但好歹也是赵国太子,于情于理会给我一些情面。”赵长衡眨眨眼,旺童知他在说冷笑话,只是自己并无听笑话的闲情,只是给面子抽动了一下嘴角,“殿下开玩笑呢。”
“只有今日一次机会,你若不说,就此算了。”
赵长衡说完转身就要走,旺童眼珠子骨碌一转,急忙拽住,“殿下,殿下,等等。”
赵长衡扬眉,扭过头来,“回心转意了?”
“唔……”旺童犹豫了片刻,“殿下,不知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你先说,至于能否完成,要看在不在我能力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