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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童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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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旺童乖乖离去,站在树下望着墙壁发呆,墙后还有人细语,“她怎么站在这儿了?”“难道被罚站了?”“李将军才回府,她就出来了,我看八九不离十。”“啊,我以为她很厉害呢,看来传闻她蠢笨顽劣是真的。”
  旺童忍无可忍,对着墙体自言自语道,“几个月没练武了,不知道我这隔山打牛的本事退步了没有。上次没留意,险些把猪圈墙后的小母猪打得一命呜呼,今天可要当心了,”旺童的声音沉了沉,“嘿,哈!”
  墙后发出一阵担忧的尖叫,脚步声匆忙远去,旺童哭笑不得,继续在墙边站着。时间不知不觉过去,旺童正看着树上的叶子怔神,身后有脚步声至,旺童急忙挺直了肩膀,却闻李拓声音淡淡,“如此有兴致,倒是少见了。”
  旺童“嗯”了一声,继续眯着眼睛看树叶,李拓站在一边,也仰首望着树叶,“不知今日是说了什么被站到这儿来的,说出来也叫我乐呵乐呵。”
  见自己被罚站被李拓当场看穿,旺童也没什么顾及,毫不避讳地大方告知,“我说太子比师兄多一个鼻孔。”
  话一说完,身边便没了声响,旺童奇怪地扭过头来,只见李拓神色怪异,不知在强忍着什么,背过身去,轻咳了数声才道,“你要站几个时辰?”
  “两个时辰。”
  “我爹算是手下留情了。”李拓丢下这一句就大步走了,旺童看着李拓的背影有些纳罕,也没觉得手下留情啊,李拓逃命似的跑什么呢?
  当晚,旺童在饭桌边抱怨被李慕罚站时,将自己的过错告知王竹林花,林花一口粥尽数喷在了王竹的衣领上,笑得憋红了脸,起身手忙脚乱地帮王竹擦着衣服。王竹摆摆手,笑得有些无奈,“你们母女如此相像,真乃造化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蠢旺童祝你阅读愉快~

  ☆、赵辛的小秘密

  在这个世上,有太多让人想不明白的事。
  并不是说,只要通过不断的努力就能得到答案,生活并不是那么的简单。恍然大悟与醍醐灌顶并不适用于所有对于问题的困惑上。
  旺童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王竹宁愿教李拓,也不愿意教自己剑术?哪怕旺童多次恳求,王竹还是不为所动。林花也想不明白,只是向来便不喜欢这类舞枪弄棒的事,也就从来没有帮衬过旺童,一点儿也没上过心。
  接连几天在将军府与李拓比试,每次的结果都是旺童败。她有些心灰意懒,回到家,见王竹正坐在一旁看书,忍不住又一次开口寻求,“爹,你的剑术就不能教教我嘛?”
  王竹连头也没抬,翻了一页,“怎么,又输了?”
  旺童心里窝着一团火,闷闷的没说话,往王竹身边一坐,一声不吭。王竹打量了旺童一眼,忽的听见厨房内林花低呼了一声,开口了,“去后面瞧瞧你娘有没有伤着。”
  旺童还是顺从地起身,走向厨房,见林花只是打碎了一个瓷碗,舒了口气,又折了回来,贴着王竹坐下,“爹,你为什么不教我剑术?”
  “你真想知道?”
  旺童见王竹这么问,犹豫了片刻,旋即颔首,“你说。”
  “你不够静。”
  旺童叹了口气,挠了挠头,看向别处,“爹你这不是敷衍我嘛,什么剑术不是学,和静不静有什么关系。李叔教我的我都能学会,怎么会学不会这个。”
  “你不信,我便教你一招。”
  王竹把书放下,旺童有些兴奋地起身,跟着王竹走到后院。王竹捡起一根细细的木棍,旺童两手空空,很是纳罕,刚想开口就听王竹说,“你就拿自己那把剑,我教你一招,你再与我比试比试便知。”
  旺童从一边拿起自己的剑,踯躅着,“爹,我这剑可锋利了,你可要注意点儿,要是被我误伤了我可要后悔一辈子。”
  林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想多了。”
  王竹所使的招式并不难,旺童看王竹做了一遍,便胸有成竹,“这有何难,我会了。”
  “那你我便比试比试。”
  王竹与旺童在后院站定,旺童剑出鞘,先在一旁舞了一遍,旋即向前一步递出剑锋,王竹抬手,手腕轻翻,旺童的递来的剑便被架起,轻松破解。
  旺童不服气,“第一招这么简单,破解起来又不是什么难事,这能说明什么?”
  王竹好整以暇,仿佛知道旺童会这么回答,旋即扬了扬手中的细木棍,“既然这样,此次我使第一招,你来破解,如何?”
  旺童答应了。
  木棍与剑相撞,虽是以卵击石,却见木棍避开了剑递来的凌厉剑锋,在王竹控制下在剑身灵活一绕,转瞬已达旺童心口。
  旺童的表情有些茫然无措,看着王竹说不出话来,“你刚才就是这么破解的,为什么我就不行?”
  王竹把木棍丢在一旁,扭头往前厅走,“我说了你也未必明白,若真想提高自己的剑术,多与李慕比试比试,他那套剑法倒很是适合你。”
  旺童捡起木棍,琢磨了一会儿,见王竹已经出去,立马跟在后面,神色不情不愿:“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不明白,或许我听了一次就明白呢?”
  王竹见旺童一副“你不说我就一直跟着你到天涯海角从厨房到厕所”的架势,屈服了,“我就说一次,你若不懂,便老老实实找李慕去。”
  旺童忙不迭点头,歪着脑袋竖起耳朵,“爹你说爹你说。”
  “不到关键时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可为。”
  啥?
  旺童傻眼,王竹这一串像绕口令似的,连是什么意思都没听懂,更不用说体悟其中的奥妙了。旺童腆着脸请求王竹再说一次,王竹也痛快地再说了一次。
  王竹渐行渐远,旺童站在过道上没说话,细细品味王竹的这句良言,感觉即将感悟到了什么,却又转瞬即逝,这句话有些玄妙地在旺童心里盘旋着,模模糊糊,并不真切,旺童皱起眉头,沉吟了片刻。
  背后被人推了一把,旺童扭过头来,林花没好气的,“站在过道里干什么,挡着路了!”
  夏宝丁打从鹿茫镇回来,就一整天待在公主府,早出晚归,作息很是规律。旺童一直觉得夏宝丁这样以后没什么出息,终于有一天开口奉劝了几句,夏宝丁的回答却很是玄妙,“征服赵辛就是我最大的人生抱负。”
  这句话让旺童在很久的一段时间里思想都困锁在死循环里不得动弹。夏宝丁所说也不无道理,倘若最终能与赵辛在一起,那么夏宝丁就既满足了对真爱的追求,又满足了对伴侣容貌的要求。同时作为王氏三公子和赵国长公主的独苗,赵辛衣食无忧自然不在话下,更何况赵辛自己也不是个窝囊废,在御敌上更是展现了惊人的才能。可以说,假如夏宝丁真的征服了赵辛,就可谓征服了半个赵国。
  假如成立,那么夏宝丁的抱负就是征服半个赵国,这个抱负可远比旺童的大多了。虽然旺童觉得有些部分分析起来不太对劲,但在将近五天的时间里,旺童都没能琢磨出来究竟是哪儿不对。
  直到有一天,在见到街上有一对夫妇吵架时,旺童灵光一闪,霎时想明白了道理,回到家中,在晚上夏宝丁回来时,一本正经地质问夏宝丁,“我知道你的抱负哪儿有问题了。”
  “你知道吗,今天赵辛心情好,挺爱和我说话的。”
  夏宝丁兴致冲冲的,压根没听旺童在说什么,一见面便劈头盖脸地给旺童汇报今日情感进展。
  “你等等,”旺童扬手,“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的抱负哪儿有问题了。”
  “哪儿有问题?”
  “这不是你的抱负,而是赵辛的抱负。”
  旺童一脸严肃,夏宝丁想了想,摇头,“我都不知道赵辛的抱负是什么,怎么就成了赵辛的抱负了?这就是我的抱负啊。”
  旺童又一次被绕了进去,咂了咂嘴皱起了眉头没说出话来,夏宝丁嗤笑了一声,起身洗漱完毕,钻进被窝里,伸出手拽拽旺童,“你就坐着想到天亮?”
  旺童也闷不做声地去洗漱,钻进被窝里还在思索着。
  夜色静谧,不知过了多久,旺童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叹了口气,扭头张了张嘴想和夏宝丁说明,却见夏宝丁呼吸均匀,早已熟睡多时了。
  旺童只能默默把这句话吞回肚子里。
  这并不是你的抱负,你的抱负只能关于你自己,怎么能把未来寄托在别人身上呢。
  夏宝丁照例在书屋用过早饭,一路小碎步跑到公主府,与家丁打过招呼,便进门找赵辛去。夏宝丁一直以为自己的相貌是不招长辈喜欢的,却没料到赵长乐和王三都对自己十分和善,素日里知道她来找赵辛,也从未有过干涉,这一点让夏宝丁有些惊奇,也让赵辛有种说不上来的压力与不快。
  “赵辛。”
  夏宝丁脚步轻快,在书房外敲了敲门,还没等赵辛说话便推开门走了进去,坐在书桌边的小凳上,眨眨眼,“早啊。”
  赵辛低低地嗯了一声,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起来。夏宝丁起身趴在桌前,凝视着赵辛手腕翻动,细节处拿捏稍有欠缺,缺有种难言的气势,看着看着便看入了迷,直到脖子酸痛,夏宝丁才规矩站好,在一旁捏了捏脖子,继续看字。
  赵辛顿了顿,夏宝丁仰首望着赵辛,“你什么时候去舞刀?看你练字太费脖子了,还是舞刀好玩。”
  “今日不舞刀,午膳后我要出门一趟,下午不在府上,你要是没什么要紧事见先回去吧。”赵辛的神色有些犹豫,细细观察着夏宝丁的表情,夏宝丁顺从地点点头,看赵辛又练了一刻钟的字,便走了出去,一路回到了书屋。
  赵辛起身送行,直至她超出目光所及,确保已经离开了公主府,赵辛才舒了口气,回到书房重新坐下,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来,信封已经皱皱巴巴,像是舟车劳顿漂洋过海而来,或许是赵辛自己将其揉成这般破皱也不得而知。
  他把信封捏在手上,久久凝视着信封,就是没有打开,不知在细思着什么,良久才将信封打开,抽出了信纸。
  信纸尾部赫然盖着苍国皇室的章,赵辛面无表情将其撕去,碎成纸屑塞进了中空的细竹内。方展开信纸,细细研读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浮躁的旺童祝你阅读愉快~

  ☆、夏宝丁的困扰

  小侯爷,别来无恙。
  自你我于京城分别,将近一年,实不曾料想将以兵戈重逢。皎烟从未设想会在沙场相见,一切实乃不得以之举措。你我皆为一方权贵,自知其中利害关系,愿你能谅解。
  落款程皎烟。
  赵辛唇角微扬,将信叠好放进信封搁置一边,提笔写道:“上次见面实在仓促唐突,从未知晓你乃苍国程兆逸郡主,重逢本就非我所愿,郡主还是安心为妙。前尘过往不过一枕黄粱,郡主若能放下,则是最好,你既知你我皆为臣子,相忘江湖岂不快哉,赵辛无意做叛国之臣,想必你也是如此。今后你我便断绝往来,就此绝笔。”
  犹豫片刻,赵辛抿唇,将纸张连同收到的信封撕碎,点燃蜡烛,置于火苗上,燃成灰烬。
  夏宝丁在回书屋的路上,为了避开一些无谓的纠缠,走在最偏僻的小巷子里,遥遥瞥见一人身形,站住不动了。
  那人走近,见夏宝丁一脸惊诧,抿唇微不可闻地笑了,“人生何处不相逢。”
  夏宝丁扭头便跑,却被抓住了胳膊,动弹不得,她扭回头重重地叹了口气,“陆清越,你跑到这儿来就是来抓我的?”
  陆清越没松手,只是看着夏宝丁慢慢地慢慢地憋红了脸,“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拿走的东西,还给我。”
  什么东西?夏宝丁有点儿错愕,仰头看着陆清越,有些迷糊,自己有拿什么东西吗?思及旺童素日里和自己说的那些故事,有些恶寒,陆清越说的该不会说的是……
  “你少恶心了,我才没偷你的心呢……”夏宝丁嘀嘀咕咕的,说出口自己的觉得听不下去,偏过头去。陆清越的神色微妙,皮笑肉不笑的,“你在说什么,东西呢?”
  狐疑漫上表情,夏宝丁皱着眉头,“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陆清越欲言又止,夏宝丁更是觉得匪夷所思,“看来,你有什么东西丢了吧。”
  陆清越松开手,夏宝丁反应过来立马往巷子尽头跑着,跑至尽头,未闻陆清越追来的声响,扭头看了看,陆清越却已经不见了。
  旺童持剑从街上走过,恰好碰见了心有余悸的夏宝丁,“这才中午,怎么就回来了?”
  “快回家,快回家。”夏宝丁一见旺童,急忙跟在旺童身侧,推搡着旺童前行,旺童被拽着走了一会儿,很是不解,“怎么回事儿?”
  “回去再说。”夏宝丁谨慎地回头望了一眼,旺童也顺着夏宝丁的目光向后,却无任何发现,只得顺从地走回了家。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儿。”
  旺童给惊魂未定的夏宝丁倒了杯水,夏宝丁一口喝干,擦了擦嘴唇,“陆清越到这儿来了。”
  旺童皱起眉头,“来找你的?”
  夏宝丁思索着,谨慎地点了点头,“好像是的。“
  “他来找你?”旺童信手在桌上拿了一根竹签放进嘴里,想了想,目光里有深意,“难说再过几日你就苍国当太子妃去了。”
  “我只对赵国小侯爷感兴趣,”夏宝丁皱皱鼻子,“他让我把东西还给他,我又没偷,怎么还给他。”
  旺童闻此一下子振作了,看着夏宝丁神色也变得严肃,吐出了嘴里的竹签,“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夏宝丁白了旺童一眼,轻哼一声,“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真想里应外合,你们就回不来了。”
  就你这智商,就算当了内应,也不见得吧……
  旺童这句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笑着推了夏宝丁一把,“我又没说你是做了细作,你这么生气干什么,陆清越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东西丢了才会不远千里跑到赵国境内的,停战不久,此处很是危险。你在苍国军营也住过一段时间,你猜猜看他丢的能是什么?”
  夏宝丁觉得旺童分析的很有道理,煞有其事地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在哪儿整天被人看着,连睡觉的时候也有人来套话。有重要消息肯定不会让我知道的了。”
  旺童不说话了,坐在榻上思索着,既然陆清越来了,那么此物定是极为重要的。但为何会找上夏宝丁呢,莫非是那日夏宝丁从苍兵军营时,便丢了?夏宝丁绝不会撒谎,想来定是有人利用了夏宝丁出逃这一时机,把陆清越的东西偷走了。
  不过能让陆清越大老远从苍国追到赵国来寻回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旺童,我和你说一件事儿,”夏宝丁凑上来,打断旺童迷思,“你帮我想想,这可怎么办。”
  旺童颔首,“你说。”
  “我觉得赵辛心里还是放不下程皎烟,前几次我试探着提起程皎烟,见他反应得很不耐烦,而且有些神伤,他们相识不过几个月,如何我这么努力都追赶不上?”
  旺童硬生生把“这种东西不是靠时间长短的”给咽了下去,换成了另一句安慰的话,“程皎烟如何比得上你近水楼台?且不说你与赵辛在鹿茫镇军营里也曾出生入死,就算是程皎烟这样的身份,赵辛与她如何在一起?依我看程皎烟本就对赵辛无任何感情,一直以来只是赵辛有些泥足深陷罢了,时间长了赵辛也就明白了。”
  “正是因为他泥足深陷,所以我才心里不痛快,程皎烟对赵辛是假意还是真情与我何干?”夏宝丁撇撇嘴,沮丧地坐下,“你说这话,反叫我更相信赵辛对程皎烟还有残念了。”
  旺童重重地叹了口气,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一段儿,欲言又止最终手搭上了夏宝丁的肩膀,“其实假如赵辛真的对程皎烟有残念,你也无计可施啊,此事还需两情相悦,一厢情愿只是怨偶罢了。”
  夏宝丁凝望旺童没说话,抿唇吸了吸鼻子,杏眸里转瞬便噙满水影,旺童慌了神,手足无措地劝着,“我也就随便说说,你随便听不就得了,和我较什么真呐。”
  旺童知道夏宝丁听进了自己的话,因而觉得委屈不甘,但在旺童的观念里,倘若赵辛真的对夏宝丁无情,那么这一腔热情不如投入到其他优秀男子身上去。
  无尽的等待对年轻女子来说,是无望而又怨毒的诅咒。
  自小林花便告诉旺童,坚持自己最想要的,但必要时要有放弃的觉悟。旺童长大了一些,就更能体悟林花缩想要表达的意思。
  但夏宝丁并不能,平静了一些,夏宝丁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水,声音带着浓浓鼻音,“说点儿别的安慰的话,快。”
  旺童没辙,抓了抓耳朵,搜肠刮肚也没想出来,忽闻窗外有林花与王竹的交谈声,眼前一亮,“我让我娘来安慰你,可以不?就这样决定了。”
  夏宝丁还没答话,旺童就大步流星出了房间,快步行至后院,拽着林花的胳膊就往自己屋里拖,林花一头雾水,轻微挣扎着,“有什么事儿啊,你拽我去哪儿呢这是。”
  “娘,你帮我个忙。”旺童打开房间的门,把林花推了进去,自己跟了进去,关上了门。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林花扭头严肃地看着旺童,“怎么回事儿?”
  “她思慕一个男子,那男子却有喜欢的人了,娘你说该怎么办?”
  旺童冲林花眨眨眼,示意林花表达自己的观点,林花却没有弄明白旺童暗示的含义,舒了口气道,“这有什么,接着努力呗。”
  夏宝丁和旺童的神色都有些诧异,面面相觑了片刻,旺童试探地问道,“可是那人已经有心上人了,这样不是给人添乱吗?”
  “只要那人并无婚配,你便能再努力上一把,”林花对此想得很开,不知思及何事,林花的神色突然有些羞赧,“说不定就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旺童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林花,恍悟道,“娘,你与我爹该不会也有这么一段风流情史吧?”
  林花啐了一口,“什么风流情史,怎么说你爹娘呢。”
  夏宝丁也一下子来了兴致,眼睛里亮晶晶的,“那么是真的有咯?”
  旺童和夏宝丁很是期待,拉着林花坐下,给她倒了杯茶,“你说,当初是你追的我爹,还是我爹先喜欢你?”
  “你们俩,正经事不做,成天就在这儿想些个无聊的。”林花尴尬,起身要走,旺童急忙拉住,“娘,你就说说嘛。”
  林花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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