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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毒草种植手册-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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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顺容缓缓转过面容,凄然一笑:“告诉他此事,对他有何益处?让他也如你所误会的那般,觉着太后对他不慈爱么?让太后对他横生猜忌吗?这宫中有多少秘密,你以为真没人知道?只不过都是说不得的事罢了。要在这宫里呆的下去,一要弯得下腰,二便要耳聋嘴哑眼瞎。六姐儿,我知你对官家也是善意,请你便从现下开始,不要再提这几个字了。”
  唐甜看着这个面容平淡的妇人,轻淡的眉目,善良的眼神,那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出柔和的轮廓——她才留意到,赵祯的眼睛与她如此相像。
  唐甜喃喃道:“就算为了圣上你肯委屈,你真就……一点也不恨么?你的孩儿不知道你,丝毫也不在意你,只过着自己的日子……你真就……真就不怪他么?”
  李顺容看着她眼中矛盾与惶然,仿佛内心中有什么激烈纠缠,便走到她面前,抚一抚她的额发,柔声道:“六姐儿,我无礼说一句,将来有一天你为人父母,便知道,只要自己的孩子幸福,在娘心里,便是什么都好。我就在他身边,能亲眼看着他平安长大,看着他有爹娘疼爱,看着他成人自立,我还有什么不满?太后肯如此宽待我,我又怨恨什么?”
  唐甜心里一震,瞪大了眼看着面带笑容的李顺容,心头忽如潮水激荡,翻腾上涌,一直涌到了眼里。
  “你真的……真的不怪他只顾自己……”
  李顺容见着唐甜眼里雾蒙蒙一片,转眼间咄咄逼人、凌厉巧谲的气势全化成了泪,紧紧抿着的嘴透着惶惑无助,人似要松懈了软下去,又有一丝倔气最后撑着。
  李顺容心里满是对这十三四岁女孩儿的怜爱,轻轻搂住她:“谢谢你为他想。”
  唐甜摇头,晶莹的泪珠落在衣襟上。她虽对赵祯有些怜意,然而她不是为了别人,她从来只为自己。她恨唐家,恨唐溟害死了她爹;她要和杜莱合作,又恨杜莱害她,便想偷偷要挟李顺容背叛他,却不料是她想错了。
  她想起唐溟笃定说过不是李顺容,可她偏就自以为是——她全心信过谁?她连他也不信!
  李顺容隐约觉出她心里曲折,必有隐衷。然而,她又能都说什么,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的心结除了自己无人能解。
  李顺容怅望眼前凄冷的后宫,多少鲜活的生命,如花似锦,被这幽深冷 
 45、  冷灯纱 。。。 
 
 
  寂之地吞噬。她忽的打了个寒战,她就在这样的地方活着,或者活过——心和它一样冷,才能坚持下去。
  “……你还来得及,走吧,不要像顺嫔……即使没有人下毒,她也……”李顺容喃喃说着,低头对正默默擦去眼泪的唐甜道,“六姐儿,唐十四爷说得对,这世上最可怕的毒,是人心。若在心底种下了毒,便再难救,既害自己也害别人。”
  唐甜微微一震。
  是了,她想起来,每次她缠着问起这世上的毒最厉害,要他传制法,他也说过类似的话,可她从不入心,倒怪他存心防着她。因此,杜莱说教她制毒的话才那么有诱惑。
  “他曾来替顺嫔疗毒,还向太后建议让顺嫔出宫休养,可惜她终究也没能等到出去的时候……”李顺容苦笑着,看了看天色,对已平静下来的唐甜轻道,“你既什么都明白,我也不必再说什么了。六姐儿,你是个有福气的人,多珍重。”
  她说着,许是怕耽搁得久了,提起灯笼向阴沉沉的来路走去。
  “等等!”唐甜走上两步,道,“你不喜欢这里,可愿意出去?我去求唐……我去和师父说,让你……”
  李顺容转过身来,微微笑着摇头:“我不喜欢这里,但是,有他在这里,这里便是我的家。”
  她在阴暗处的那一笑太模糊,唐甜分辨不出那是欣然或是凄然,只见她很快转回身去,再不回头,一步步走着,清瘦苗条的身影溶入黑暗,就如她来时一样寂然无声。
  
  唐甜站在月光下,久久迈不动脚。
  这许多年,她心里总有一根刺,深深扎着,时时痛一痛。然而那刺渐被融掉了,心里却又空出一处来,失魂落魄般。隐隐感到自己哪里错了。
  她怨恨过爹,恨他为了别人舍下她,便连他用性命为她换来的一切也不肯要。
  她恨娘,恨她真就依从爹的遗愿而改嫁,便死活不与她在一起。
  她更恨唐溟,所以她千方百计要报仇……
  初上唐家山时,她无时不刻想害他,在他饭食里下过毒,在他房间里设过机关,虽然都被他识破。他从不提起,她也装着若无其事。
  后来她便想将来有了本事再报仇。他一定是知道她心思的,对她却一如往常——也许更好。
  后来她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他,便动了歪心思,要他陪着她一起身败名裂——害人也害己?是了,她以为这样是在害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早已经陷进去了?
  风渐渐冷起来,她怏怏回到居所。师伯还没回来,这几日她去太后那里频繁,好像是为了采女入宫,即将大选的事。
  烛火摇曳,青瓷盏中,枯萎的瑞香蔫成一团,分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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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原先的娇艳,更没有昔日的香气。
  窗外风声幽长。
  他心里也会怪她吧?他给了机会让她解释,可她什么也不说。
  若是他真的生气了后悔了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唐家自然呆不下去的。她哪里不清楚,大家原是看唐溟的面子,才对她好……
  “唐甜!”窗外传来唐羽的声音。
  唐甜心里一喜,却见唐羽一脸气急败坏跃进来:“你……我和师父保护不了你么,你为何要作别人的义女?”
  他劈头一句话把唐甜嚷得摸不着头脑。
  唐羽见她并不承认,倒缓了语气:“我刚才听说,你即将作左丞相的义女,你不知道?”
  唐甜心里一惊,急忙摇头。
  “那好,我去找师父,定是圣上想让你入后宫做他的妃子起的名目。只要这事还未定便有办法……”唐羽松了口气。
  “三哥儿,你胡说什么?”莫慈突然疾步走进来,一脸震怒,“你现在是皇帝侍卫,怎么擅自离开,又私自揣度圣意?还不快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李顺容的故事就告一段落,这个女人,是个真正聪明的人;在弱者里。

做了点修改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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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千瓣红 。。。 
 
 
  碧空无云,悠风习习,放眼望去,楼阁青檐万千错落,柳堤河岸,拱桥回廊环绕曲折。
  两支七彩的纸鸢划过视线,在半空飞舞。
  “陛下,这里景致虽好,还是早些下去,太傅将到了。”唐谙扯着绷得紧紧儿的筝线,交给一名近侍,走到赵祯面前。
  赵祯站在皇宫最高的山丘上,望着空中悠然的纸鸢,半晌叹道:“子习,云翼,人若像这纸鸢,该有多自在?你们家六姐儿便是如此吧?”
  唐谙笑了笑。他替赵祯传话,让唐甜来观纸鸢,唐甜却让他将先前的纸鸢送了来,婉言谢绝了。圣上心里一定很沮丧。
  他再看看沉默护在赵祯身后的唐羽,脸色也不好看,仿佛在和谁赌气似的。自打他告诉唐羽赵祯的心思,他就这副样子,见唐甜没来,似乎稍稍缓和了一点。
  几声銮铃之声随风飘过来,与皇宫侧门相接的小道上走来一群采女,带着纱帽,一样装束,一样体态,从背影看不出分别,低头跟着宫里的教习女官向后宫深处走去。
  她们是经各郡县精挑细选和严格调教之后送进来,几百人静静走过去,听不见一丝声响。
  风拂过她们素淡的衣裾,轻纱微扬。
  赵祯眼前忽浮现一棵繁花灿烂的花树,身着绿衣的唐甜如翠羽翩然,伸手持一朵娇嫩的花,微倾着身子问他:“这朵好不好?”那双乌溜溜的眼睁得极大等着他回话,见他点了头便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有人轻呼了一声,一道阴影急速掠过眼前,纸鸢如伤鸟急速坠落,在碧瓦红墙上空挣扎几番便不见了。
  “请陛下恕罪,纸鸢的线突然断了!”小太监惶恐跪下告罪。
  “陛下,那纸鸢飞得太高,风力极大,线极易断的。放纸鸢本就是要放走晦气,可不是正好。”唐谙笑道。
  赵祯定眼看着小太监手中的线滚子,飘扬的丝线失了牵扯伶伶落下来,茵茵绿草上丝线便如他心一般纷乱。
  “陛下,纸鸢飞与落,全在一根丝线,并不是真自由……师父说过,六姐儿也不是笼中鸟,受得拘束的。”唐羽半天不语,这时突然低了声道。
  唐谙暗暗瞪他一眼。
  赵祯脸色黯了下来,在袖中攥起了拳,又松开。
  
  唐甜低着头,跟着一品诰命钱氏走进怡和殿。
  今日这殿中一团喜气,张选侍迎上来,与李顺容一齐接了她进去,远远就听到太后等人的笑声。太后与圣上同榻而坐,其次太妃,一旁还有师伯莫慈、何菀陪着,之下是各女官妃嫔,众人都微笑看着她。
  她跟着钱氏一道行了礼。
  太后笑对钱氏道:“你素日只说没个女儿在身边体贴孝顺,如今 
 46、  千瓣红 。。。 
 
 
  可如愿了。”
  那钱氏笑着称谢,张选侍与李顺容等人都上前相贺。
  赵祯看乖乖立在钱氏身后的唐甜。见她她绾着双髻,簪两朵镶珠绢花,额发下金花钿映着两腮娇红,低眸微微笑着,心里便有些苦涩。
  他本想借故不来,然而听说唐甜已去刘氏祠堂祭拜了刘氏祖宗,认了刘赖安为义父,以后出宫就难再来,他又忍不住还是来了。
  唐溟费尽心思为她打算,她一定是欢喜得紧。他想着便满心黯然。
  那钱氏饮了口茶,许是凉了些,微皱了皱眉,唐甜看得仔细,不等宫女来换,便亲自接了过去,笑道:“娘,孩儿替您去冲茶来。”
  钱氏笑得欢喜,连太后也微微点头,只说这孩子认了亲便更懂事了。
  唐甜出了殿,闷了许久,这才长苏一口气。
  她出来时瞧一眼亦看着她的师伯莫慈,见她对自己微笑颔首。可她一点也不高兴。
  那日若非三师兄来告知她,师伯会不会一直瞒下去?
  这事儿她事前一点也不知道,师伯一丝风儿也不透给她,那唐溟……他……他自送瑞香之后也不来了……他们想把她丢给别人,做了丞相的义女,唐家就算是尽到了心意,也不算违了她爹的遗愿。
  还有更糟的,唐甜虽不懂政事,也知道太后为稳固刘氏地位,必定更希望刘氏之女能入后宫,太后长兄无女,另两个兄弟的女儿幼小,他们是不是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唐甜心里七上八下,颠倒狂乱,忽而如风暴要发作,忽而又如掉进冰窖寒冷。
  
  ……这是十四替你做的安排。难道,你连他也不信了?
  是了,因为师伯这一句话,她什么都忍住了。面上一丝不动,心里却无数次想着偷跑。
  但是她还没见着唐溟。她想起七岁时她等着他带她离开唐家,后来自己听信谣言先跑了——她总该相信他一次的。
  长廊上犹凉的风绵绵不休,吹起她垂下的发丝,殿中热闹的乐声,传到这里隐隐约约,唐甜心里不禁空落落带些婉伤,仿佛一时间,自己的心满是沧桑。
  太后乏了,让钱氏陪着去后殿歇息,众人也退下了。师伯莫慈在门外候着唐甜,让张选侍替她请了辞,便带她向居所行去。
  唐甜依旧如在太后那边一样一声不吭,低着头跟着走。
  莫慈回头看看她,这六姐儿闷声起来反让她少了什么,怪不得十七师弟说要她热闹了才好。
  看看也到了,莫慈停下脚步,轻道:“六姐儿,你进去吧。”
  唐甜抬头看她,再望望静僻处轻掩的院门。
  “这几天可是委屈你了。若还瞒着你,只怕你要闹事了,快进去吧。”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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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笑道。
  唐甜怔了一怔,忽而心头狂喜,一时顾不得说什么,扭头就向院子里跑去。
  莫慈看她刹那满面笑容如花怒放,不由随着笑了一笑,又轻轻一叹,暗道:十四,总算不枉你一番苦心,只愿后面一切事宜都能如意才好。
  
  唐甜一口气跑进门去,那院门被她推得“砰”一响,撞在墙上又弹回。
  就这么一霎,她已看清那站在院中缓缓踱步的人。
  一身半旧云蓝棉衫也掩不住他玉质风华,他似已知道是她,在树下站定了,微微笑着转过面容,好看的眼里依然是她熟悉的柔情,开口唤她还是一如往常的温和:“甜儿……”
  这一声轻唤勾起唐甜满腹酸楚,这几日的害怕便在这一刹那化成了泪溃堤而出。
  她扑上去伸开双臂便紧紧搂住他脖颈,牢牢不放。
  唐溟一时有些吃惊。
  这是第一次,唐甜不带一丝杂念先抱着他,也不是因为身上难受,也不是因了神志迷失。
  他隐隐听到她抽泣声,知道这段时间把她留在宫里,让她受了不少苦处。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再不掩饰她的慌张和害怕,将头埋在他颈项处呜呜咽咽。
  唐溟失笑。
  她费了许多心机要他离不得她,他又弄出许多手段留住她——他还能不要她么?
  “你知道我要害你,我还骗你,我以为你就……”唐甜哭得说不下去。
  唐溟叹一叹,道:“甜儿,你嘴上说得绝情,心却是极软,我还不明白么?你又何曾害过我,这些都不要说了……”
  他捧起她来,瞧她眼儿水汪汪盛不住泪,鼻尖儿已哭得红红的,更软了声音,叹道:“就算你骗我好了,是我情愿……”
  “扑哧”,唐甜听着一向持重的他竟这么说,不由笑了,忙咬住唇。
  唐溟见她破涕为笑,便也一笑,擦去她脸上泪水,道:“瞧,把眼哭肿了。”
  他修长手指带着细茧,轻柔抚在她细嫩的脸上有些粗粝,唐甜觉着痒痒儿的,干脆闭了眼依偎着他。
  手指滑过她额上柔柔的发丝,瞧她弯弯的眉,微微颤动的长长眼睫儿,因浸过泪水,还湿润润的,更显浓密。
  手指滑过她小巧的鼻子,鼻尖的红还未褪,他轻点了一点,目光移到她红馥馥的小嘴儿上。
  为着避嫌,许多日子不见她了。如今她成了钱氏的义女,有了新的身份。再过一年,等她是他弟子的事过去了,她也满了十五,他就娶她。再无多虑,唐溟微微一笑。
  唐甜那小嘴儿还在嘟气般微微嘟着。他定睛看了许久,轻轻贴上去,触着那柔软,香甜柔嫩,顿时觉着再抑制不住, 
 46、  千瓣红 。。。 
 
 
  紧紧搂住了她。
  唐甜一动,只觉着腰上一紧,熟悉的气息靠上来,她不由睁开眼,又慌忙闭上,手也揽紧了他。
  那温暖的柔软在她唇上摩挲,随即轻柔而迫不及待压开她唇。她乖乖张了嘴,任滑腻柔软吮着她,缱绻反复,不尽缠绵。
  二人相拥在树下,身旁一棵桃树落英缤纷,花虽谢了,粉蕊间新叶初生的嫩绿看着更惹人爱怜。那墙角还有一畦刺薇,舒展长长枝条,开得如火如荼,花香满院,惹得蜂蝶飞舞流连。
  “甜儿……”唐溟轻轻叹一叹,恋恋不舍松开她。唐甜也睁开眼,与他深深对视着。
  唐甜咯儿一笑,正要说话,唐溟脸靠过来,额抵着她额,渐渐收了笑容,那双温柔的眼黑亮清澈,凝着郑重,道:“甜儿,我欠你爹一命,我也欠了你,我用这一生一世来还你。”
  他肯说这些话时,总是什么难事先解决了,护着她,不要她受一丝儿委屈。
  唐甜喉中一哽,重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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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樱桃醉 。。。 
 
 
  樱桃醉
  唐家山。
  长身玉立剑眉英目的男子大袖微抬,雪白的信鸽拍拍翅膀,在空中旋了一圈,向北飞去。他慢慢踱回屋内。
  唐念折好了信,犹在沉思。见他进来,叹道:“这样的事也让他办成了!太后肯接受唐溟这样的谋划,想来也是意识到皇帝羽翼渐丰,亲政的日子不远,不得不为刘家打算。”
  皇帝成人,太后不放手必招来众臣异议;若放手朝政,万一哪天小皇帝知道了太后不是生母的秘密——这是藏不住的事——而唐甜成了安国公刘庆的孙女,及笄之后嫁给唐溟,总不会眼睁睁看着刘家落难,就是防着受牵连,也不得不伸手相助。
  “十四师兄不肯涉入政事,这回却为了唐甜……若是真到极糟的那一天……唉,掌门当初这一步也不知是为了他还是害了他。”唐忧看着桌旁另一封信函,与唐忧手上信的字迹一样,那署名俊逸端正,正是“唐溟”二字。
  “罢了,你不是刚给三师姐去信了么,其实她心里有数,不会轻易让十四有事的。这样也好,我们也不用夹在中间为难。十七,你当初瞒着掌门,在唐门师徒谱上做手脚,没把唐甜的名字记在十四之下,我可是捏了把汗。”唐念将两封信细致收入大布缝制的囊袋中,用粗针封了锁入密匣。
  唐忧笑:“这事儿就算被发现了,也让十四师兄自己扛去!我倒是想知道掌门得到这消息是什么反应。十四师兄先斩后奏,搬出太后和圣上来了,他与唐甜的事无法反对,掌门不知气成什么样了?”
  “唔……这几日禀事,就让宗严去吧,再把师父请回来。我们先去躲躲,山下十几个药铺也正忙春时收药的事了。”唐念一本正经捻着下巴上的短须盘算,又睨一眼唐忧,“你也可以躲一躲四姐了?”
  唐忧本在忍笑点头,听到最后一句一顿,转了话题道:“六姐儿现就乖乖在刘家住着吧?去年唐家山好容易热闹些,这又要等上一年,才见得着咱们六姐儿了。”
  
  唐忧惦念的唐六姐唐甜正在相府中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日子。
  望着小楼外的柳绿花红,再看看案上卫夫人帖与绯红纸笺,唐甜手托着两腮,只恨还不到天黑。
  丫鬟桃枝脚没声就到了身后,手里端一盘唐甜点着要的樱桃:“六娘子。”
  唐甜忙转过身来。说来也巧,按着刘家排行,她也排第六。
  那桃枝是钱氏特意派来服侍她的丫鬟,眉眼周正,身材高挑,看去就极沉稳。唐甜在礼仪举止上有什么错处都有她提点遮掩,自己也算得小心,几次与大家闺秀们出游倒没在别的人面前丢脸。
  “六娘子今日的字 
 47、  樱桃醉 。。。 
 
 
  可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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