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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滔滔不绝地述说着成为王后的首要条件、义务和伴随而来的权利,众郡主们均兴奋地在议论纷纷,早已忘了宫廷上的礼仪;
赤雷对于大臣们所投射过来的求救眼光,也是爱莫能助。瞧着云澜对大殿上的郡主们毫不在意的甚至是厌烦的神态,身为首相与好友的他,当然晓得他无意选后的心情,更明白他是基于王的义务,迫于无奈而接受选后。
“王,大臣们快受不了!”他低声地提醒着。看着大臣们个个站立不安、痛苦地忍受着这高分贝噪音的表情,他于心不忍。
“让他们再多尝尝我的痛苦。”云澜俊眉一扬,有趣地欣赏着大臣们忍着痛苦,却还要强颜欢笑的表情。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这全是自作自受!若非他们合力上奏,他早就让长老无功而返了。他冷眼旁观他们自食恶果的神态,要放他们离去,可没有这么简单;始作俑都好好享受这“天籁之音”吧!
“王……”瞧他这逼模样,赤雷无奈地对大臣们耸耸肩,他也爱莫能助呀!
一瞥见云澜兴灾乐祸的表情,大臣们个个暗自叫苦连天,他们也是为了蛇界着想,才帮助长老游说王的,想不到,王一逮到机会就趁机报复。
云澜神色漠然地注视着大殿上的众郡主,个个虽是美艳动人、娇俏脱俗的绝世美女,而且是各族所挑选出来,都是身世足以匹配他的郡主,但此时他只觉心烦。
蓦然,罗旭的脸孔却悄悄地浮上心头,这些日子以来,与他相处的每一个片段也一一的浮现于脑海……“难道真是自己的命定中人?”他微微一怔,那晚的情景彷佛又浮上眼前,不仅有些脸红心跳,而且自己那晚似乎也并不全是因为药物的关系。
“王!王……”赤雷低声呼唤,云澜猛地回过神,只见长老正凝视着他脸上尽是不解的神情,他暗自懊悔着自己竟然想得失神了,这下子,他该如何搪塞过去?
“咳,选妃的事情就先有劳大大长老全权操办了,大家先退了吧!”他清清嗓子,站起身威严的吩咐着。他现在只要快些脱离这个喧杂的地方。一听到解脱的字眼,大臣们也是个个如获至宝,展了笑颜,谢恩之声顿时大殿之上;而大臣们离去的速度,只差没有落荒而逃。
“跑得可真快!”看着大臣们只差没有争相夺门而出的模样,云澜又好气又好笑,抬眼正对上赤雷若有所思的眼神。
走出大殿外,云澜看着赤雷皱紧眉头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无奈开口道“你有什么问题就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犹豫不决。”
“呃,王真的决定现在选定王后?”赤雷问出自己的疑惑;
“不然怎样?我答应了大长老这个月底会选出一位王后来的,我可不想再被烦死。”云澜淡漠道。
“可是。。。”赤雷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能看出云澜对罗旭的特殊情感,可是作为蛇王,他却是必须屡行自己的义务;思索一下他还是将话锋一转拱手道“那赤雷就恭喜王了”
云澜皱眉“有什么值得恭喜的,不过是找个传宗接待的工具而己。”云澜没好气道“我情愿不做这个蛇王”忽然好像想到什么,思索着低声喃喃“那天,我好像看到云清了!”激动的扯着赤雷道“我真的看到了,我看到云清了!”
赤雷被他吓一大跳咽下一大坨口水忙问道“你说,你看到谁?我没听错吧。。云清?”
“是云清,我真的看到他了!”越说越激动,他私下想着,如果云清在的话他可以名正言顺的退位让他来接这个烫手山竽,那他就可以去逍遥自在了。
“王,您先别激动,他失踪那么久了,您是在那儿看到他的?”赤雷倒是很快就冷静下来。
“呃。。我想想”云澜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猛的抬头道“我记得了,他跟洛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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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罂愤愤不平的捂着小屁股,自己又被那个禽兽折腾了半宿,想起他就恨得牙痒痒;可是自己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连自己的法力都被他全部封闭起来。
想起上次自己在他的食物里下毒,结果被发现后就被那家伙把有毒的食物全数倒进他嘴里,那个邪恶的家伙在他快断气的时候才施法救他,为的就是让他写个服字,洛罂悲凉的想着命运对自己的残酷,更可悲的是算算日子自己吃下欢情果已经有一个月了,那特殊的功效早起作用了,“老子不想生包子呀!!”洛罂仰天悲鸣。
“吵什么,你皮又痒了!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晒什么月光?”云清走出屋子就看到洛罂背对着房门坐在石凳上,衣服松松挎挎的挂在身上,一个人在那里唉声叹气,一会又摇头,一会又鬼叫鬼吼的样子,想着自己这些日子是不是太过份,把他折腾出毛病了。
云清低沉好听的声音有如醇厚的美酒,而就是这么动听的声音听到洛罂的耳朵里却像是来自阎王殿,这是索命来的。洛罂差点就从凳子上摔下来,缓缓的转过头看到云清刚想开口大骂,又想到自己一会儿可能会因逞一时口快又要吃苦头了,他气焰顿时全灭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拖着步子准备回屋。
两人回屋后从关上的房门里隐约传来的对话是这样的“既然你睡不着,让我们就继续做点让你能够感到疲劳的事吧,好让你睡个好觉!”
“睡个屁好觉!啊!!!”门内传出了杀猪般的绝望惨叫。
“呃。。这样打扰别人会不会不太好?”云澜在外面听的脸红耳热,来回踱着步,可是心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才打探到云清的下落,可不能就这样放弃了,而且这一次如果不找着他,下一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心里打定主意稳定心神,还是决定敲门进去,手举起正准备落下敲门,这个时候门却突然打开了。
意外的却见穿戴着整齐的云清抱着手臂靠在门沿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道“在外面半天了,怎么才肯现身”
“你知道?”云澜颇有些讶异;“早算到你会来找我,只是没想到这么迟才来,看来你的法力还不到家呀。”说着话他转过身伸个懒腰打着哈欠回到屋里,“你进来吧。”云清打个响指,屋内顿时光华明亮。
云澜走进屋内,看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兄长,心里有些触动,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云清却自在了许多,缓缓的道出他此行的目的,“你今天是要我回去?”云澜点点头,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那被重重帐幔遮掩着的大床。
云清重重的敲响竹桌拉回他的神智,云澜这才红着脸回过神来“嗯,你既然知道我的来意,那我也不用多说了;虽然一千年前是父王放逐了你,但后来也有去寻你,但那个时候却寻不着你了,父王也很懊悔,本来你才是做蛇王最合适的人选,而且你确实比我要强大的多。”
“别说的那么好听,蛇王吗?我不稀罕!”云清坐下自斟自饮起来,云澜紧皱眉头看他如此玩世不恭的样子,犹豫了,自己来这里真是正确的选择吗?
正在犹豫中的云澜忽听到一个声音,实际上他不是听到,而是洛罂在用传心术告诉他“澜儿,你大哥这臭家伙,他害我。。害的我。。。算了,我那天也是想对你不轨来着,我只求你一件事,帮我逃离这里,念在我们少时的情谊,求你救我一命”
云澜用传心术回应着“我以为你是自愿与我他在一起的,难道竟不是如此吗?”
“鬼才自愿跟他在一起,那个腹黑鬼畜的变态!澜儿别怪我这么骂他,你不知道我他有多变态。。。他。。。。”
“好了,说重点!”云澜不麻烦的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你,你悄悄的解开的我束缚术,这样我就能离开了。”云澜暗自思量着,想着其实洛罂此人并非是大奸大恶之徒,而云清这样把人绑在身边也确实不妥。暗自催动法力瞬间解开洛罂的束缚。
感受到异动云清惊诧低吼道“你做什么?”三两步连忙走到床边拉开幔帐,帐里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清施展法力筹算着,却遍寻不着洛罂的去向,危险的眯起眼睛逼向云澜“你使的什么法术,我竟追踪不了”;云澜退后一步,叹口气规劝“他并非自愿留在你身边,放他一条生路又如何。”
“放肆”云清怒不可遏,“我的事情岂轮到你来过问”云澜冷笑一声“若您是尊贵的蛇王当然轮不到我来管!可你现在还不是,你搞清楚,我才是蛇王,而你只是个臣子!”
“你这是逼我”云清捏紧拳手,“我就是在逼你”云澜收起笑容眼里闪着寒光,他今天是豁出去了,就算要大打一场也在所不惜,他就不信云清对他没有半点兄弟之情。
“好好好!你立即解除法术。”对峙半天后最终还是云清妥协了,他不可能真的为了一己私欲而对自己的弟弟下手,这也是为什么当年老蛇王说他适合做一国之君的原因,一是因为他的强大,二是因为他是的性格爱恨分明极通事理。而云澜却是表面淡漠其实内心是相当柔软的,今天看到云澜的坚持,他仿佛看到当年年少时的自己,为了一个凡人不顾一切的自己。所以他妥协了。
“立即。。可能不行,等你跟我回到蛇界再说吧。”
“你怕我反悔?”云清极力的劝说自己要冷静,不要一冲动把眼前人给撕了。
“呃。。不是怕你反悔,而是那法术过了时效自然就没用了”云澜尴尬的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洛罂跌坐在地上,四处观察着,发现这里竟然是蛇界王宫中。“云澜竟然施法将自己送到这了里”他喃喃道。
从地上爬起来,瞅见不远外的几名侍女正朝这边过来他赶紧躲进一旁的假山后。
“听说大长老已经定下了莲玉郡主为王后?”侍女A担忧的问道;
“是呀,叹我们以后的日子可有的辛苦了!”侍女B开始唉声叹气。
“而且长老们已经选好大典的日子,就在下个月十五。”侍女C补刀。
三名侍女缓缓走过,他们的谈话内容全落在了假山后面洛罂的耳朵里;他要选后?他去找云清不就是要退位与他吗?那这选后。。。想着想着洛罂慢慢理清思路后有些豁然开朗,原来他竟然为了那个人类连蛇王都不做了,那个人类有什么好的,洛罂愤愤不平。
洛罂从假山后面步出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走,一边心里狠狠的想,要是那个人类从此消失在蛇界就好了,没人和他争云澜他的机会更大些。
可能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然让他找到了王宫的禁地,也就是云澜闭关的小屋,此时门并没有锁,他轻轻推开房门,见到简朴的房屋一开始还以为是下人们的屋子正准备转身离开却闻到熟悉的香味,曾令他魂牵梦萦的云澜身上的味道。
洛罂关上房门发现床上有异动,以为是云澜在里面,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掀开床帐,脸上的贱笑僵住了,只见罗旭倦缩成一团抱着棉被流着口水,嘴里还咕噜着“澜儿,澜儿别害羞嘛,人家好爱你哦。”
洛罂高高的举起一只手啪的一声一个大耳光重重扇在罗旭脸上;罗旭正做着美梦,忽觉脸上红辣辣的痛,惊得猛的坐起身,眨巴着朦胧的睡眼,使劲搓着眼睛再张开,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
啊!!!一声响彻云宵的尖叫,把洛罂吓的不行,赶紧捂住他的嘴,警告道“快闭嘴,不然我就杀了你!”
尖叫声停了,罗旭猛的推开他,大骂“我可不怕你!什么玩意儿!别忘了你在谁的地盘,等下云澜过来我倒要看看死的是谁!”
“凭我们那么多年的关系,他才舍不得杀我,倒是你,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赶出去了。”洛罂挑眉冷笑着缓缓说道。
罗旭撇撇嘴“你少挑拨离间”;
“呵呵,我是不是挑拨过了下个月十五你便清楚了。”罗旭听到这话脸色已经变得不太好。
“你什么意思?”
“澜儿跟我说已经开始厌烦你这个人类了,他下个月准备迎娶王妃,就是赤蛇族的莲玉郡主!”看着罗旭越来越黑的脸色,洛罂偷偷得意着。
“你,你胡说!”罗旭气的指着他,抖着声音。
“是不是胡说你心理应该有数,你当我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王宫中,当然是澜儿招我来的,你若不信,我可以拿出证据给你看。”说着洛罂张开手平空变出一面圆镜,镜子的把手镶嵌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黑暗里闪现着暗金色光泽。
他拿着圆镜凑到罗旭面前说道“这柄便是云澜一直想借走帮你回去的幻妖玉镜,只要你想,便能带你到任何地方”便拉住罗旭的手口中喃喃着念出一道咒语,房内顿时被金色耀眼的光芒包裹住,奇异的光芒过后镜子里出现了洛罂刚才看到的那几名宫女的身影,也听到了她们的议论。
“乖乖。。这个还有回放功能。。”罗旭赞叹着,回头一想,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云澜要立后了,还是那个恶婆娘。。顿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回想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好像是没说过喜欢自己,愿意跟自己走。想到此处就更加沮丧。
“我没骗你吧!”洛罂看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也有些内疚,自己是不是过份了,但是又想到都是这个人害的,害的他不能和云澜在一起,还害他被云清折腾;他这么想就心里那一点点的内疚就立马烟消云散。
“你们都说这面镜子能送我回去?”罗旭呐呐的说道
“呃。。是的”
“那送我走吧,我现在想回家”罗旭抬笑微笑道,可是他努力扯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洛罂微微怔一下,正色道“你要真的回去了,就再也回不来这里,你想清楚了。”
“与其在这里看着他娶老婆生孩子还不如再也不见了。”罗旭故作潇洒。
“那好吧!我帮你回去。”话音刚落洛罂将手中的妖镜猛的摔在地上,镜成被砸成碎片,还没等罗旭从惊吓醒来,洛罂便冲他大喊快冥想出你想去到的地方,罗旭赶紧闭上眼睛回想着自己在现代的小窝;洛罂便使出浑身法力,念起咒语,一道蓝光乍起罗旭便有如一股轻烟消失在碎镜中,蓝光过后那妖镜的碎片又再合拢起回复成完好如初的样子。
洛罂满头大汗脱力的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狠狠的想着,要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会如此吃力,仿佛全身的妖力都使尽一般。
休息片刻后,他刚想施法离开此处,房屋的门却猛的打开,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眼前冷冷的看着他,那冰冷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毒蛇抓住了逃跑的猎物。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洛罂吓的几乎连话都不会说,努力的定定神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着。
“来找我落跑的俘掳”云清嘴边扬起残忍的微笑。
云澜向房里张望着见没看到罗旭不仅有些疑惑,自己明明感觉他就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人?
“罗旭人呢?”云澜疑惑的问道,他现在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道“你不会把他怎么了吧。”
“我能把他怎么着,不过是送他回家而己。”洛罂平静的说道,“他就是个普通的人类,回到他应该待的地方对大家都好。”洛罂直直的看进云澜眼里。
云澜沉默了,其实洛罂这么做并没有过错,自己不是很早就打算送他回去的吗?可是自己心理现在为何会如此的不甘愿,难道就像赤雷偶尔调侃的那样,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了吗?
云澜转身离开房间,“喂喂,你别走!!至少把你哥领走呀!”洛罂急急的想追出去,被云清一把拉住,“你才别走,现在你和云澜的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来解决一下咱俩的问题吧。”云清邪邪的说着。
“咱俩有什么问题,你干嘛要死缠着我不放!!啊!!!”最后房间里又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喂,出来陪我,老子今天心情很不爽!”喧闹的酒吧里,罗旭一手握着酒瓶灌着啤酒,一手拿着电话鬼嚎。
“你自从回来过后,那天心情有好过?”刘于铭正舒服的坐在沙发上搂着杨宇,“又是罗旭!他又发什么疯?”杨宇不解的问,从自这家伙消失半年后突然出现,就一直很不对劲,问他什么事,这半年跑那里去了,他也不说,只说自己突然心血来潮一个人去旅行了,可是这件事真的十分诡异奇怪,他那天晚上只是说出去散步,然后就一直没回来,害得自己和刘宇铭以为他遇难了愧疚了好久。
“那你们到底来不来,别告诉我正在亲热,老子受不了这刺激。”罗旭继续对着电话鬼吼鬼叫。
杨宇一把抢过刘于铭手里的电话大叫道“在那里疯呢?你等着我们马上去!”挂上电话对上刘于铭不解的眼神“咱们真要去呀?他这么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去!就是因为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这次去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小子。”杨宇叹口气转而道“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铁子,这么放任着他疯,我也不放心不是。”
“也是,那换件衣服收拾收拾走吧。”刘于铭在抓过电话低头在杨宇脸上偷亲一口,“你个混蛋,又占我便宜。”杨宇嘴上骂着,脸上却浮上略有些羞却的笑意,对于两人有时的过度亲密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云澜披着一件水绿色的丝质长袍半坐在铺着柔软兽皮的软塌上,他现在很郁闷总觉得自己那里不对,最近精神变得越来越差,而且很嗜睡,吃东西也没什么胃口,还老是犯酸想吐;可是以他一向的身体不应该会生什么病呀,他可是活了这么多年连感冒都很少有的。
“不会是吃错东西了吧,不应该呀!吃的都是御厨们做的”他低声喃喃着,算算日子也就是罗旭离开这里之后就开始觉得不太对劲的,莫非这是他们说的相思病?!云澜坐直身子被自己的想法给雷到,自己不可能对他已经用情至深到这种地步吧!?越想越奇怪,踌躇着还是让碧青找御医来给自己看下吧。
老御医把云澜把着脉,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不时的瞄一下云澜,然后脸色就更加古怪。
“本王到底怎么了?”云澜看他几番欲言又止的样子,禁不住好奇问道。
“王,请问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古怪的东西?”御医很忐忑
“并无呀”云澜皱眉,“你等我想想”思索片刻后开口道“除了那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