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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一片狼藉。被烧毁了文件的纸灰到处飞扬。亏他们还那么敬业,都这般光景了,还记得要烧秘密文件!然而,这是“脱光了屁股放屁——没有必要”!
我们四处搜寻,发现一台电脑居然还开着。
电脑上贴着一方小纸,标明是一台卫星云图接受器。我们点开那台电脑,发现里面有卫星记录云图,居然记录了整个战争的过程!
无数彩色蛋蛋飞舞的壮丽图景,大大小小国家遭受重创的惨烈场景,各国疯狂地漫无目标地互相攻击的可笑情景,一幕幕,正如梦中的群兽之斗。
彩色蛋蛋疯狂地瞎飞乱舞了近八个小时,地面“四处开花”,蛋黄蛋清四溅。浓烟夹着火焰,火焰卷着浓烟,火星四处乱溅,居然非常好看。如一幅地球名画家毕加索的画,色彩艳丽而狂野,如梦如幻且逼真!
然而,这毕竟不是一幅画,这是一场人类自残的悲壮画面。画面上,每缕色彩,都由万千的生灵的鲜血浓缩而成;每丝线条,都有无数生命编织而就!
八小时过后,地球终于安静下来,出现了我梦中的那种天昏地暗,地狱般的情景。处处都有沸腾的油锅,处处都有断头残臂,处处都有残魂缺灵。更多的是被掩埋,被汽化,被灰化的数以亿计的生灵。
我想起了微细小蛇的话:地球如今像个巨大的正在发生化学反应的石灰池,在冒泡,在冒气、在颤栗。四周黑暗阴冷!真是阴风怒号,山岳潜形;日月无光,瘟疫四起,臭气熏天!
我想起异域那个将军的话:核战的结果,不但生灵涂炭,连灵魂都无以逃脱!
此时,这个地球的灵资源估计已经濒于灭绝!
此时,异域应该也遭受了空前的污染,灵资源非常缺乏了。
我们掏出异域带来的仪器,轻轻一碰那电脑,便将所有的资料拷贝到了仪器中并发回了异域。
我和女侠正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突然,地底下传来了低沉的隆隆声。
地球上忽然到处火山喷发,不可遏止!冲天的烈焰此起彼伏,似在奏着世界末日之歌
“屋漏更兼连夜雨,落井遇上下石人。”一个幽幽的声音似乎在很远的天边传来。
正在天愁地惨之时,大地忽然又剧烈地抖动起来,像跳起了霹雳舞,浑身上下都在抖动,在摇动,在翻滚!
我在想刚才听到的那句话。“连夜雨”较好理解,是指自然所带来的;那么,“下石人”是谁?是人?是神?是鬼?还是——?
山脉像掰甘蔗般被掰断成数截,山峰像拍黄瓜般被拍成碎块,大地像踩烂泥般被踩下去又在四处冒出浆来。海水像煮沸了开水,突然被连锅一起被抛起然后倾覆在陆地上。
地球上忽然到处火山喷发,不可遏止!冲天的烈焰此起彼伏,似在奏着世界的末日之歌。
这“歌”在消耗着地球的所有能量,估计地球的所有活火山都在此次演奏中喷发。连一些远没到达成熟的,年幼的火山,也将自己隐藏在地下的所有岩浆奉献出来。
岩浆喷涌而出,像无数的巨人在集体呕吐,喷得苍穹到处是粘稠恶臭的呕吐物。当然,它们自己身上,也溅满了这种呕吐物。
地下的天然气、石油、还有许多未知名的能源,纷纷涌出,像巨人在自己身上泼撒着汽油,很快汽油被点燃了,熊熊的大火燃烧起来,把个巨人变成火人,把整个地球烧得通红。
地球又像个烧红的巨大煤球,在烧烤着宇宙,似乎要烤熟整个宇宙。
整个地球热气腾腾,像个刚蒸熟而被打烂了苹果,果肉和浆汁散落四处。
“赶快撤离!地球要炸了!”总部发出指令。我和女侠正准备使用意念转移功,突然一阵巨大的热浪由下而上袭来,我直觉得身子忽然一轻,顿时失去了知觉。
可我的思维还在活动,正哲学地继续我的思考:
然而,宇宙非常大,燃烧着的地球,像个莹火虫飞在苍茫的天空。这么看来,地球的万物,不过是宇宙身上一个小息肉。息肉上的无数细胞,此时死了,对宇宙来说,无关痛痒。又有谁会为此悲伤呢?
地球上的万物,既然只是细胞,好好地相处则能活得长久。可他们偏偏喜欢争执不休,就像人体本身上的某个地方的细胞,不断相斗,终至那个地方长成毒瘤。
然后,那个毒瘤,连同细胞自己,被整个切除扔进一个火炉里,“嗞嗞”地冒出了浓浓的烟,和着一团小小的火,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香味。
我感觉到了疼痛,啊,原来我也在那个毒瘤中!我大惊失色,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我被痛醒,冷汗津津。
几乎同时,我听到另一声惨叫。仔细一看,原来是“刀削脸”!他惨叫着,睁着双眼,呆呆地瞪着什么地方,冷汗津津!原来我在他头发里,原来我们做着同一个“梦”。
可他不是在做梦。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上面是一个燃烧的球。原来地球在我们上方燃烧着,而不是在下方!我们总习惯于下视思维,总喜欢在潜意识深处把自己放置到高处。而实际上我们却在下方!
那么,我现在究竟在哪里?我的女侠,我挚爱的妻子又在哪里?我茫然四顾,发现我和“刀削脸”在一艘飞船里。飞船上有个瞭望孔,相当于天文望远镜吧,此时“刀削脸”的目光正是聚集在这个孔上。
通过那个孔,我看到整个地球在燃烧。
海水都被煮沸了!陆地也在燃烧着,仿佛有人舀着沸腾的海水水往油锅里浇着,使得火势越来越旺,油花四溅,噼啪山响。忽然,沸腾的大海倾覆。瞬间,燃烧的陆地被沸腾的海水淹没至只露出几个尖尖角!
山羊博士:
我不得不说,蚊侠很有才。他把世界末日描写得那么宏大,那么悲壮,又那么神奇!没有血肉横飞的描述,却比血肉横飞还让人震撼!
这时,我们已经回到了我的家。进门时,黑暗的天空突然出现一片篮光,那么耀眼,那么突兀。我在错愕之时,发现蚊侠夫妇忽然不见了。我摇摇头,走进我的家。我不想去探究蚊侠夫妇的去向,决心好好地睡一觉,以平服一下我那给一惊一乍的神经。
 ;。。。 ; ; 生物波是靠生物**发出的信息,要用生物的灵魂去感知。
当时,我看到了整个地球就像个垂死的巨大的恐龙头,庞大而灰暗,正张着大嘴在喘息,喘息之气直逼宇宙!
在喘息的巨大气息冲击下,我和女侠居然恢复了些许清醒。我四下一看,发觉我们正躺在一条柔软如棉的蛇状光线上。
光线呈淡淡的墨绿色,与这灰蒙蒙的天色几乎融为一体,很难被人发现。同时,我们也感到了一丝丝温暖。
在寒彻骨髓的梦境里,我们的心都给冻结成了两个小小的桃核!这丝丝的暖意让我们的心重新舒展,我们振作起精神,重拾斗志,应付眼下的不测。
我们恢复了记忆。梦境里的情形依然非常明晰。而且,我和女侠的梦居然一模一样!
这不由得我们不猜测这是受到异域影响的结果。
光线的暖意更浓了。我们感觉到它居然是有生命的。它带着我们在茫茫的宇宙逶迤穿行,像条细长的小蛇!
同时,它的身体发出一种脉冲,我们马上感知到那是一种密码信号。我们马上应用培训时所学到的知识,解读这信号。这信号是一种生物波,与地球人类的电波或电磁波或微波等等都不一样。生物波是靠生物**发出的信息,要用生物的灵魂去感知。
它有点类似人类说的“说曹操曹操到”第六感官那种灵验。
“说曹操曹操到”,其实也是一种生物波感知。“曹操”要来了,快要接近我们了,而我们并不知道他要来,也并未看见他来,但我们的身体却能接受到“曹操”身体所带来的一种信号,即生物波。
说到这个典故,我又想起我小时候在家乡听说的“屎缸雕报丧”的俚语。
“屎缸雕”是一种个头不大的鸟,有点像北方的喜鹊,但比较小,常常喜欢到粪缸里活动觅食。“屎缸雕报丧”也是这种原理。
“屎缸雕”容易感受到垂死之人身体发出的某种衰败信号,引起自身身体的不适,所以哀鸣。
可惜地球的人类一直把这些百验不爽的现象,称之为迷信而不加研究,以致错失了许许多多研究发明的机会!
而异域的人类认为一切的存在皆有道理!他们就聪明到了这种地步。他们不但解读了生物这种感知和发放身体信号的能力,还发明出了许多先进的仪器和通讯设备,当然也包括武器。
梦境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你们作为异域的特使,怎么还会疑惑呢?
此时,我们正是运用这种研究成果,解读了这光线,不,这时应该称它为“微细小蛇”,所发出的信息:
梦境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你们作为异域的特使,怎么还会疑惑呢?(嘿嘿,这小家伙首先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它这样诘问我们。它要给我们释梦呢。)
城门失火殃及鱼池,牛狼之战伤及师虎!知道吗?(咳,这小子还有些狂!)
日本国和中国的此次搏杀,几乎倾尽所有。各种威力巨大的弹,像许许多多的会飞的蛋蛋,又如漫天黄蜂一样,交相飞舞。
周边的国家遭罪了。小国几乎一个冷弹就能将之收拾了。大国也给炸得七零八落,失去元气。所以东南整片的土地,都像被犁了个遍,翻了个个,烧了个焦!
看来,这回米国、r国等其它国家要从中得到好处了。
这片土地再平整平整,处理处理,又会是一个很好的休养生息的地方。
可没料想,日本国和中国的拼死相博,双方都竭尽所有,把自已的致命武器全用上,试图一举歼灭对方,以求一劳永逸,高枕无忧。
于是,漫天的各式蛋蛋,如突其来的冰雹,四处狂砸。许多蛋蛋像击打在橡皮球面般被弹得回散乱射——那是“蘑菇罩”。
四周的大大小小国家遭罪了!(看,这快要成为微细小蛇的口头禅了!)
要知道这些蛋蛋,可不是普通的蛋蛋!
嘿嘿!蛋蛋!有意思!!那是威力巨大的中子弹、原子弹、生化弹、地空震荡弹、憋气弹、声光弹、辣椒弹、飓风弹、太极弹啦等等!
被击中的大小国家如一群挨了袭击的动物,有的一击而亡,有的未亡而重伤。
没亡的都拼死反抗,就像垂死的羚羊或野兔,临死也要蹬上几脚。——如那些弱小的小国。
有的像野猪受了致命伤,瞪红了眼,逮着谁就攻击谁,遇树则树毁,遇人则人死。遇到老虎也敢亮出獠牙猛刺猛剜。——如那些强大的中等国家。
何况,附近有头熊!巨大的身躯被击中了,顿时暴怒异常。然而因被打晕的缘故,挥着巨掌漫无目的地乱劈。这头熊就是r国。
周边的动物可遭罪了!(瞧,又来了!}
有的还没弄清原因,便一命呜呼;有的刚明白怎么回事,便被撕碎扔掉。——这个该好理解吧?
旁边有只巨虎,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偷乐,猝不及防地被大熊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蹬时翻身栽倒。
可是虎毕竟是虎,反应还是相当神速的。几乎在倒地的同时,已翻身跳起。虽然还是晕头转向,但凭着多年的恃强凌弱练出来的本事,它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本能地使出了虎拳套路。——如那个强大的、不可一世的米国。
许许多多的小动物,如密密麻麻的蚂蚁,在骚动。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些动物身上的细胞,突然间大把大把地,成片成片地,死掉!——那就是这个地球上的平头百姓们。
人民就像是这些动物身上的细胞,莫名其妙地就被弄死了。
于是这些动物就这么漫无目标地进行着你死我活的博杀,不顾敌友,就这么杀啊,斗啊,使出浑身解数,以至于最后死的死,残的残。
最后就剩下虎、熊、狼、牛等大动物,不,还有蚊类、蝇类、鼠辈等小动物。虽然死伤无数,却未丧尽元气。最后虎、熊、狼、牛都倒在血泊中,苟延残喘。——你们仔细看看现在的人类世界!
米国、r国、d国、f国、日本国、z国所有的大国都一片狼籍,残骸处处,死尸遍野。整个地球如坠入地狱。
整个地球如今就像个垂死的巨大的恐龙,庞大而失去了活力,张着大嘴在喘息,喘息之气直逼宇宙。——如同世界未日!
全球如今像个巨大的石灰池,正在产生化学反应,在冒泡,冒热气、在颤栗!四周则黑暗阴冷。听,阴风怒号!看!山岳潜形!日月无光,瘟疫四起,臭气熏天!(这小子还好卖弄文采。)
牛狼熊虎猪狗猫,鹰雀鸡鸭蜂蝇鸟,虾蟹鱼鳖虫草花,不管是飞还是爬,不管是钻还是游,不管是动还是定,只要是生物,皆大一统了!
一灶烹了,一锅熟了!惨!惨死了!
“嗨,乌鸦嘴,别咒了。”女侠嗔怪道,“难道,我们不是飞的?难道,你不是又飞又爬又钻的?说起来,你还沾得多呢!”
“呵呵呵呵”微细小蛇笑了起来,突然身子一抖,说了声:“去吧,靓女!继续你们的使命吧!”
它这一抖居然力大无穷,把我们甩出去天那么远,我们尖叫着下坠。。。。。。
山羊博士:我估计救蚊侠夫妇的那条"微细小蛇"是来自异域,觉着它非常美妙。它的解说非常玄乎而极有道理,许多神奇的新词出现,如生物波。“啊、去——!”我突然打了个喷嚏,不知谁在讲我呢。我忽然想起了这个在人间流行的说法,说打喷嚏是因为远方有人讲起你,这个应该也是生物波的作用吧?
 ;。。。 ; ; 我一个箭步举剑直击过去,不亚于一颗子弹。
“嘭——!”的一声巨响!原来我的身形竟然自个儿膨大了起来。我那一拳,居然把空调给砸了下来!
厅堂内的人全都吓得趴倒在地。哼,倒是训练有素!
随着落地的刹那间,我一下子亮出招式,对“刀削脸”等人展开了激烈的进攻。他们被我打得鬼哭狼嚎。
女侠也展现飒爽英姿,加入攻击。
你还别说,女侠身形变大后,还真是个标准的美女呢!姣好的脸蛋,明亮的双眼,丰胸窄腰,肥臀细腿,别说蚊类本身,就是人,看了也要瞠目结舌,呼吸困难。
此时那些政要们都傻了眼,定定地看着她,任由她将他们一个个揍趴在地上。
“刀削脸”的护卫可是训练有素,通常不会被美色所迷惑住,不过他们还是不得不深呼吸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忙开枪射击。
我们虽然身材高大,却身轻如燕,灵活赛过猿猴。我们身形转动,闪转腾挪,行动起来比子弹还快。
很快那几个护卫就被我们踢得撞墙的撞墙,撞天花的撞天花,纷纷落地,砸中其他人,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们把他们个个揍得鼻青脸肿,哭爹嚎娘,抱头鼠窜。
“刀削脸”腾地一个旱地拨葱,整个从趴着的姿势往上升起,然后一个鸽子翻身,亮出军刀,狠命向近前的女侠扑去。
他的动作太快了,犹如一道闪电!看不出,才几天的功夫,他的功力又长进了不少。特别是那整具面朝下横着的身体平地腾空而起的动作完成的相当完美,真让人佩服!
还别说,像他那样的高官,能练就这么个功夫,还真没有第二个!
我一个箭步举剑直击过去,不亚于一颗子弹。在其刀锋离女侠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刻,我的剑尖已直抵他的侧耳孔。
“刀削脸”急忙抽刀回防,格开我的剑,然后顺势斜劈我的脖颈。好家伙,真长能耐了!我稍一闪身,避过刀锋,他却又翻手一刀,拦腰扫了过来。
我急忙来了个“空中急升”,像战斗机一样往上直冲,然后空中翻转,向下俯冲,直取其首。刚才如果不是我武功了得,换回别的人,恐怕难逃一劫。
我觉得玩得差不多了,决心不跟他玩了。于是在他避开我的这招凌空直击后,立定不动,待他的刀劈来时,我不躲闪,举左手捏住他的刀尖,然后轻轻往后一带,他立即被甩出了窗外。
随着一阵玻璃的碎裂声,他和纷纷落地玻璃碎片一起摔落在地。
周围的人都呆住了,有几分钟的静默,大家都在猜想,难道他死了?
“我是不想杀人的。”我正为此感到懊恼时,“刀削脸”却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然后又摇摇晃晃地倒下去。
他还没死,他不想死,也不会死。因为,我分明看到他爬起来的瞬间,有一种特别的光环——人类肉眼看不到的光环,罩住了他的全身。
是异域?不想让他死?
我狐疑地抽开身,也不想与他纠缠了,向女侠一眨眼,然后几乎同时,女侠和我变成两道细小的光线,以闪电的速度,掠过破了的窗户,射向遥远的夜空。
那些动物就这么漫无目标地在黑暗中进行着你死我活的博杀,杀得眼珠发红,杀得头脑发昏,杀得不顾敌友
我和女侠还在被那些疑问所缠绕,那个劫后的世界到底怎样了?那些劫后余生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这个世界的其它部分,境况又将如何?
我们决定去巡视一番。
我们在高空中飞着,用异域的仪器超极速地拍摄传输着图片,突然,一道幽蓝的光如流星般袭来,我们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光击晕过去,恍恍惚惚间,身子在空中轻轻飘荡,如梦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