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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浮穿了件白色的薄纱春衫,素淡的颜色,并无任何修饰。玉雨穿了件缩小版的白色春衫,衣服头饰要精美许多。一大一小,一颦一笑,美得黏人眼睛,挖人心肝。
若漪回过头,看见了怔怔然的长安,和骑在他脖上懵懵然的金星。若漪难得对着他笑了起来,她高高地抬手,轻轻触了触金星的脸蛋,蜻蜓点水似的,生怕弄疼了小鲜肉。“你多大了呀?”
金星的脸蛋红扑扑的:“六岁啦!”
若漪连连点头,轻声说着:“好,好……”她看了长安一眼,“这孩子定然比你有出息。”
长安抬眉。“若漪,这次的事,谢谢你肯来。”
“无妨,你用到我的地方不多。偶尔烦一次也就罢了。”若漪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我这便回桃花谷了,不必惊扰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廖长绝
宫里近日的流言蜚语尤其多。原来是那吕子音在陶若漪那里吃了瘪,心有不甘,便放出一些难听的谣言,皆是针对余小浮的,并且把廖长绝也扯了进来。
现在宫里的人见了余小浮都会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就是这个女人啦,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勾三搭四,脚踩两只船。这边霸着轩辕庄主不放,另一边与冥王廖长绝牵扯不清,连孩子都养了两个啦!”
与廖长绝生孩子这事没准是真的,毕竟当年的风流韵事小浮记不起了。可是她就纳闷了,怎么就成了她霸着轩辕长安了?
贺江南失踪了好几日,不知哪里鬼混去了,如今才回到摄政王府,见到小浮便问她:“娘子,你左揽长安右抱长绝,可是把相公我置于何处了?”
“死鬼,你还知道回来呀?”小浮拿食指一戳贺江南的额头,暧昧地笑:“秦姐姐近来可好?”
贺江南伸手戳她的额头:“我的娘子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还不许本大爷去寻欢作乐?对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几日你最好别走夜路,否则容易被鬼差请去喝茶。”
一听“鬼”字,小浮一抖。
贺江南幸灾乐祸地道:“如今宫里头的谣言已经传到了江湖上,大李无人不知你天下第一美人余小浮的能耐。”他故作神秘地凑近了小浮,压低了声音说:“你敢给廖长绝扣绿帽子,天底下谁不服你?哈哈,哈哈哈!”
小浮听信贺江南的话,当真不曾去走夜路,太阳刚刚落山就立马把门窗锁得严实,保管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但小浮着实琢磨不明白四使这四个大活人是如何进来的。
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廖长绝终于是找到她的头上来了。
小浮被四使用黑布蒙上双眼,以移形之术走出老远的路,最终被带到了一处不知何处的地宫之中。
入了地宫便可见弯弯转转的走廊,走廊四壁砌着青色砖石,火盆中燃着明火。四使带着小浮在一扇大石门之前停下,石门缓慢抬升,小浮看见了石室正中设有一方石桌并两尊石椅,其中一尊石椅上坐着的,正是自斟自饮,独自品茶的廖长绝。
廖长绝的侧脸隐藏在玄色的氅帽之中,他的神色无处窥探。唯独他执杯的手,在憧憧火光之中显得尤为白皙,犹如美玉,白得透明。
他对面的位置上摆着一杯斟好了的茶水,廖长绝道:“茶快凉了。”
让她坐在廖长绝对面喝茶么?小浮是万万不敢的。“小的不敢……小的知道大王的规矩,若是小的忍不住,偷偷地瞄见了大王的尊容,大王盛怒之下宰了小的,小的可就死得不值当了。”
“本尊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廖长绝放下茶杯,忽然起身,一眨眼的功夫从小浮的身前移到了小浮的身后。
小浮感觉到廖长绝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尺的距离,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两只眸子,在牢牢地盯着她看,简直能把她的后脑勺戳出两个窟窿来……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结结巴巴地道:“小的……小的本打算在英雄大会之后动手……动手结果了轩辕长安,可是好巧不巧的,大王您差红绫送去了一道战帖,要在长安城霜降之日与轩辕长安决战。小的就琢磨着,轩辕长安不能杀,要留给大王您来杀……”
小浮的肩头一凉,竟是廖长绝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将她单薄的肩头整个握在了手里,他手心的凉意犹如毒蛇一般钻进小浮的身体里,仿佛只要他稍微用些力气,她的肩头就会碎在他的手里。
“你说本尊,该不该,相信你的忠诚呢?”廖长绝缓慢而低沉地问。
小浮鼓足了劲儿说:“天、天地可鉴!余小浮心中只对大王您忠诚!”
廖长绝长长地“哦——”一声,心情很好似的,修长的手指如弹琴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小浮的肩骨。余小浮虽不痛,却怕得要命,廖长绝敲一下,她就颤一下,只怕她撑不了多久就要浑身虚脱,紧张过度而晕倒了……
廖长绝的眸中染上几许兴味,他大概是觉得小浮颈上的丝巾太过难看,便把手绕到了小浮的身前,要去解开她的丝巾。
谁知小浮却吓得不轻:“大大大大王!我们才刚刚见面,尚未好好叙旧,大王怎生如此性急?像大王您这样的身份时时刻刻都应当摆出不可亵渎的神圣姿态来,您这猴急的模样,传出去不好……况且大王不是有红绫了吗……”
小浮哗啦啦地说个不停。廖长绝这次却没有不耐烦,他的指尖轻挑,将小浮的丝巾剥落,凝神看了她颈上的烙印许久。那日在她颈上写字之时,他撒了赤金朱砂在她的伤口上,待到伤处愈合之时,便留下了血红的印迹,那印迹融进了她的血肉,与她成为一体。
即便她死了,这个“冥”字也会陪着她一起腐朽。廖长绝细细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忘情地轻抚着,指尖一笔一划地缓慢游走。
小浮浑身不住地战栗,她努力保持着脑中的清醒,问廖长绝:“我可以小小地反抗一下下吗?”
廖长绝的大掌整个压在小浮的头顶上,用力摇了摇她,小浮像个布娃娃一样东倒西歪。廖长绝终于忍不住问她:“余小浮,你到底是有多饥渴,脑子里装的就只有男女之间那点事么?”
小浮他这句话狠狠地戳痛,再厚的脸皮都要戳破一个洞来。却听廖长绝又道:“况且你以为此等小小伎俩,就能妄图俘获本尊的心么?”
小浮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更让她吐血的还在后头。
廖长绝缓声说:“或许本尊应当与轩辕长安见上一面,好好聊聊,被女人戴绿帽子的滋味如何。尤其是满城风雨,天下皆知的今时今日。”
“小的万万不敢呀!大王您可要知道小的心中只有大王一人,我与我的妹夫轩辕长安当真清白。我妹妹陶若漪是轩辕夫人,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不能与妹妹争。”
“你不惦记他,难保他不惦记你。本尊如何能够相信你们之间并无苟且之事?”
小浮琢磨了好一会,神神秘秘地悄声道:“大王您有所不知,其实我与我妹妹于长安而言都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其实长安他……他心中唯独,唯独萧晗最重……”
室内静默了几秒,只听见火盆之中火焰燃烧跳跃之声,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小浮干笑着:“呵呵,大王,我可什么都没说呀,我也没说长安有断袖之癖……”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廖长绝忍了几忍,捏在小浮肩头的手颤抖不止……他沉声道:“四使何在?送她回去,将她此话原原本本说与轩辕长安听,谨记一定要把她送到轩辕长安手里。”
屏风后头那人已经半晌不曾说过话了。
四使将小浮送到轩辕长安房中之时,长安刚刚出浴,所幸有这一扇屏风挡着,没叫小浮看见什么香艳的画面。长安自始至终才只说了一个字:“谁?”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小浮与长安两个,小浮规规矩矩地坐着,低着头,不言语,也不敢往屏风那边看,唯独有湿漉漉的水汽掺着沐浴香精的气味刺激着小浮的感官。
自打永安宫里争执起来到现在,他们两个还没说过话呢。
小浮知道自己该去找他道歉,只是小浮始终有所犹豫,道歉的话一旦说出口,便是证实了她待长安的心,自然而然地坐实了她与长安的男女关系。
可是轩辕长安与廖长绝不同,廖长绝面前,她没有一句真话。可是她待长安,不愿有半分假意,所以宁肯这么多年来上跳下窜,像个猴子一样试图翻出他的手掌心,任凭长安步步紧逼,她始终不肯就范。
小浮突然有点后悔,何必太认真呢?认真了,反而就尴尬了。就像萧晗,最终只能缴械投降,落荒而逃。而她与贺江南就不会有尴尬,因为谁都没认真。
小浮清了清嗓,一派正色道:“其实,断袖这件事……没什么丢人的。有、有些人想断袖他还断不上呢,旁人不说,就说廖长绝……”
小浮的眼珠子骨碌碌转着,费尽心力地瞎掰着:“廖长绝那人有一大怪癖,自来不许人近身,不许人看他的脸,大白天的也穿着厚厚的披风,帽子遮住脸面,说话也用腹语,幽森恐怖,整个人都见不得光似的,阴暗至极。”
长安忽然道:“想不到你如此看不上他。”
“那是那是,我跟你说哦,他一定是个丑八怪,若是长得好看,干嘛不敢让人看?”小浮讨好地笑了笑:“嘻嘻,我猜他必定也是看上了萧晗,不然不会非要与你决一死战。”
长安连连点头。
屏风的那头有烛火照明,烛火将长安颀长健硕的身影映射到屏风之上。长安并没有穿什么衣裳,而那影子又极其清晰,他身体的轮廓纤毫毕现。宽阔的肩膀,嶙峋的臂肌,猛然收紧的腰腹,修长又修长的双腿……小浮偷偷地瞄一眼,然后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却听长安慢悠悠地说:“她的话,四使可都记下了?把她怎么带来的,再怎么带回去吧。”
四使竟然没有走!四使竟然就隐匿在这房中!四使什么都听到了!小浮顿时崩溃:“轩辕长安——你和廖长绝不是死对头吗?竟然联手对付我一个小小女子!”
四使齐齐现身,冷笑着逼近:“余姑娘,请吧。”
小浮哭天抢地,如丧考妣:“金星!玉雨!快来救救娘亲,我不要活了啦!”
作者有话要说:
☆、调了个戏
小浮近来气血两虚,心中更虚,气色甚是不好。李湛精通药理医术,特地上山采药回来,帮小浮配了几帖补气养血,静心安神的药来给她喝。
从前在梨山,小浮的身体一向是李湛照料的,他只消看看她的面色便能对症下药,药到病除。然而现在是不能了,李湛反复地给小浮把脉,眉头锁得越来越紧。
小浮看着小师叔明显消沉下去的神色,紧张地问他:“小师叔,我莫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这……你可不要瞒着我呀。”
李湛深沉地叹气。“我平日里瞧着,你的功力受了损,难以复原。只是万万想不到,原来你这一身的功夫就被废得一干二净了……”李湛忽然起身,背对小浮而立。 “若非你遗忘了过往,若非你心宽,只怕你的身体已与长安一般,是强弩之末。”
“连长安自己都说他活不长久了,小师叔,我总不肯相信。我相信这世上的任何一人都会死去,唯独长安不会死。”
尽管长安气她,可是与廖长绝比起来,长安还是个有些良心的。那晚她哭嚎着要金星玉雨来救她,可是远水解不了近火,更何况要是让两个小家伙知道她对他们的父王不忠的话,只怕会帮着四使把她送到廖长绝跟前。于是乎小浮情急之下一脚踢翻了屏风,但见屏风之后的长安,赤裸着上身尚且挂着水珠儿,刚刚穿上裤子,腰带还没有系紧……她二话不说一把抱住长安的大腿死活不肯松开。长安试图踢开她,可她的一双色魔之爪牢牢抓住长安的裤腿和腰带,她的眼眸映着烛光,亮晶晶色眯眯的看着他,分明是在威胁他:若你敢踢,我就敢拉,不怕露光光就试试看喽!
小浮与长安仍在僵持,战局胶着,而眼前的画面着实太过香艳露骨,四使迫于无奈,只好先行回去了。
四使一走,小浮立刻还阳了。她拍打拍打衣裳,站起身,眼中凶光乍现,毫不避讳地观摩起长安的身体来。她从左转到右,从前转到后,看完了上身看下身,曾有那么一瞬,小浮真的想过把长安的裤子扯下来看个透彻!
长安被她这副轻浮浪荡样子气得不行,他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丝丝红晕,从面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血管发胀,热血上涌,实难自抑。小浮故作着风骚模样,娇声道着:“哎呦,害羞了呀?嗯?”说着,她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肌肉蛮结实的嘛,皮肤也很滑哦。”
长安的脸越凑越近,身子慢慢倾斜过来,小浮知他忍得艰难,已经做好了下一刻就要被他狠狠地搂进怀里的心理准备。至于接下来的事情……让她的心尖儿发痒呢。
长安的唇贴着小浮的耳朵,他一呼气,小浮的耳朵麻酥酥的,滚烫一片。却听他说:“晚上一个人睡觉警醒些,说不定过一会廖长绝会来。还有,以后天黑了就不要出门了,就算廖长绝今日不来,早晚也会请你去喝茶。”
长安果断地将余小浮丢出门外,并严重警告她说:“余小浮,你与我是什么关系?嗯?如此不清不楚,你休想毁我清白。”
小浮顿时无语凝噎。他一个男人,竟然跟一个女人要清白?长安受她调戏,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又指着她的鼻子说:“你一日不把你那一箩筐烂桃花收拾干净了,弄清楚你自己的心意,便一日不要妄图玷污我的身子。”
“我的心意很明确,老娘就是看上了你那张小白脸和你这副骨肉匀称的身子!瞧瞧你这细皮嫩肉的,肌肉壮,屁股翘,大长腿,老娘我就好这口,别人我都看不上眼!”
“你这负心薄情的混蛋,一只脚恨不得踏五条船,现在居然有脸说这话?”
“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有什么办法?”
“长得包子样,别怪狗撵你!”
他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会,小浮忍不住,捧腹大笑,而长安竟然也忍俊不禁,气得大笑不止。小浮连声道着:“想不到轩辕长安神仙似的人物,口中也说这般粗话!”
谁知长安今晚极其反常,全然抛却了神仙光环,粗话说到底:“余小浮你最是个没种的混蛋,若你有种,若你敢作敢当,我也不必怕你骗了我的身子之后跑路,躲我到天涯海角,不肯负一点责任。”
小浮心内同意长安的说法。如此说来,长安倒是她的知己,简直比她自己了解自己更透彻。长安看小浮,早就是扒了皮肉看骨头,看到她心窝子里去啦。
不过打那之后,小浮就没再睡过一个囫囵觉,连做梦都是廖长绝请她去喝茶。
吃小师叔配的药吃了几天了,小浮还是打不起精神头来,整日病歪歪地躺在榻子上补眠。听见许多小孩的嬉闹之声,小浮出门去看,好家伙,原来是金星在和六皇子摔跤呐!
玉雨在边上为哥哥鼓掌叫好,看见了小浮忙拉着她过来:“你看哥哥多厉害,将包子骑在身下啦!”
“包子?”小浮走近了去看呗金星压在地上起不来的六皇子,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挣扎着,肉嘟嘟的小脸皱巴在了一起,简直比包子褶都多。
小浮怕包子伤着,连忙把金星抱了起来,包子一骨碌翻个身坐起来,累得呼哧呼哧直喘。小浮打量着包子这一身的行头,问他:“包子换新衣裳啦?”
包子很高兴地点头,像是得了天底下最珍贵的宝贝,一遍遍仔细地擦拭着衣服上的泥土。“我母妃肯见我啦,给我新衣穿!”
金星的身上也沾了不少泥土,小浮帮他拍打着。“金星记住哦,以后包子穿这身衣裳的时候不要跟他摔跤,好不好?”
“为什么?”金星问。
“因为那是包子的娘给包子做的衣服呀,弄脏了包子会伤心的,很伤心。”
包子却说:“可是看见玉雨开心我就不伤心了呀!”
小浮笑着摇头,三岁看八十,估计包子这辈子也就这么点出息了。她忽然想起来,有一个故事,她只听完了一半,还差另一半呢。
她来到秋落宫的时候,陈落落午睡初醒。这一次陈落落请小浮喝的花茶不是剪秋萝,而是一种极美,却并不吉利的花——黑色曼陀罗。
“敢喝么?”陈落落问她。
小浮喃喃说着。“我不敢。陈昭仪,这茶,我不敢喝。”
茶杯中的浓黑花汁泛着幽幽的紫色,陈落落的眸光陷进了那紫黑色的漩涡之中。
小浮忍不住问她:“我来是想听昭仪讲一讲,后来发生的事。”
陈落落微微摇头。“哪还有什么后来呢。我恨死了他。哪怕他像个男人,有一星半点的担当,就算为了不连累我们一家,他也该去争一争。可是他把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统统给了你。可是后来呀,恨得久了,就变成怨了。余仙主,你可知这‘怨’与‘恨’有何不同?”
怨,比恨更可怕。恨来的直接,是爱的另一个极端。怀恨在心念念不忘,那便是自欺欺人的爱。而怨气,丝丝缕缕的像那塞在喉咙里的头发,你以为你能吞下,可最终只能呕出,且变本加厉,呕得你掏空心肺欲罢不能。怨气,是女人最可怕的毒药,把那么一点子感情都染上了世俗功利,自私冷漠,自怨自艾……
老丞相至今仍被圈禁在王城的一处破败庭院之中,古稀之年,尊荣尽失,三餐难保,落魄不堪。皇上之所以还留着他,无非是看在陈落落的份上。可是陈落落知道,皇上心里不曾有过她,又如何会对她的父亲上心呢?
陈落落对李湛钟情,在都城里是出了名的。正因如此,皇上才非要纳她入宫不可。李湛来找陈落落解除婚约的当日,天降着暴雨,她在街上四处游走着,又在雨中迷了路,也不知道皇上是怎样遇上她的。总之是遇上了。皇上见到她只问了她一句:陈落落,你爱李湛,是吗?
陈落落点头。于是皇上便降了旨,封陈落落为昭仪。刚刚入宫之时,皇上对她可谓是极尽恩宠。三千宠爱在一身,金银珠宝流水似的赏下来,皇上知她好清静,甚至大兴土木,建造了最偏远宁静的秋落宫予她。
“明明不爱,却为何要这样?”陈落落这样问皇上。
皇上说:“李湛能给你的,朕同样能给你。李湛不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