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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他们上学要用那么的学费,她就气的眉毛都立了起来,一天到晚的催着兄妹俩快滚。因为她大着肚子,张老伯和阿旺兄妹俩都不敢惹她,就连饭都不敢和她同桌吃,阿旺兄妹俩更是怕的不得了,天天放学后很晚才回家,三天两头的不敢回家吃中饭,心痛的张老伯整天唉声叹气。一家人原想忍一忍就过去了,最多不见她的面,没想到快到九月份开学了,张老伯把养了一年的大肥猪卖了准备给两个孩子交学费,
可临到付钱时,广西妹突然一个健步跃过去一把夺过张屠夫手中的钱,把所有的人都惊的瞠目结舌。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居然有这等身手,要是换了平时,那还不得上天入地啊!眼看一年的辛苦所得将化为泡影,张老伯轻声细语的对广西妹说:“孙媳妇,你收着也好,只是过几天开学了,请你拿600块钱给弟弟妹妹们交学费好吗?”
“交,交什么学费,我哪来的什么弟弟妹妹,一群不知道哪里捡来的野种、白眼狼。”
张老伯被广西妹一口话回的差点没咽死,指着她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孙媳妇,你这算什么话”
“什么话,人话。指,你指什么指啊!老子我一天书没念,还不照样长这么大,想读书,自己挣去啊!要我给,门都没有。”广西妹双手插腰,宛如一个山寨女皇。
张老伯老泪横生的望着广西妹说:“孙媳妇,我求求你了,两个孩子还小,不读书要他们将来怎么活啊!怎么说也得念完初三拿个毕业证啊!你就当做善事,发发慈悲吧!”
广西妹歪着头理也不理张老伯,阿旺兄妹早看不惯了,走到爷爷跟前说:“爷爷!我们不求他,我们不读书了,天天陪着爷爷。”
张老伯摇着头蹒跚的独自走进了柴房,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见爷爷悲伤的样子,兄妹俩心如刀割。是爷爷给了他们一个温暖的家,使他们感受到了人间的真爱,没想到的现在,广西妹的到来,使原本温馨的家变的痛苦不堪,而这一切矛盾的根源,又好像是在他们这两张吃白食的嘴上,他们不知道如何安慰爷爷,更不知道如何去怨恨蛮不讲理的大嫂。
第十章 好人命短 请为他飙泪
自从广西妹抢去那笔买猪的钱后,张老伯整天愁眉不展、茶饭不思。才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圈,脸胛骨显得更凸了,双眼没有一点神采。眼看开学的日子一天天临近,要他老人家如何不心急如焚。可他知道,要从那铁石心肠的孙媳妇手里拿到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张老伯原本想等在邻村做水泥工的文杰回家后再做商量,没曾想眼着开学都两天了,孙子还没回来。两个孩子虽然口里说不想读书,但一见到别的孩子高高兴兴的背着书包去上学时,那个望眼欲穿啊!孙女张文舒虽说是在东莞打工,但一年到头也寄不了几个钱回家。张文杰自从有了广西妹,钱就被她管的死死的。向邻居借吧!别说村里人家没有,就是有,这才卖了猪就像人借钱,怎么开的了口啊!所以张老伯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向正在啃着鸡腿的广西妹说:“孙媳妇,你看这开学都两天了,你就发发慈悲,拿600块给爷爷吧!我一有钱马上还上好吗?”
广西妹把鸡腿往碗里一仍,张开双腿站起来、双手捋起衣袖指着张老伯骂道:“你这老不死的,吃了饭没事做你早死三年啊!”张老伯被这一突如其来架势惊呆了,广西妹这再张牙舞爪的朝张老伯的脑门上这一指,张老伯脖子往上一扬,一口粗气喘不上来,眼珠往上一个白眼,整个人笔直的往后重重的摔了下去,脑袋摔的砰砰做响。在门外偷听的兄妹两赶紧跑进去。
张老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阿旺用力的按住爷爷的人中大声的呼喊:“爷爷!快醒醒,”芯兰惊慌失措的跪在爷爷面前哀号着:“爷爷,爷爷啊!快醒醒,天啦!这该怎么办啊!”广西妹没曾想会闹成这样,吓的立在一旁呆若木鸡。
阿旺泪水翻滚的对芯兰说:“快去叫刘医生,快啊!”芯兰拭着泪水拔腿就往门外跑。阿旺又冲着广西妹喊道:“大嫂,我求求你,快去叫张婶李嫂,快去叫人来救救爷爷!”广西妹这才缓过神来,六神无主的边跑边喊道:“张婶,李嫂,来人啊!死人拉!快来人啊!”
阿旺左手按住爷爷的虎口,右手按住人中,泪如泉涌、语不成声的呼喊着:“爷爷!快还阳啊!老天爷,我求求你,爷爷他是好人,要收你就收我,放过爷爷吧!”张老伯终于喘上气来了,紧咬的牙齿开始松开了,身体也不再紧绷僵硬,但一直没醒过来,阿旺握住爷爷的手,语咽的说:“我该怎么办,菩萨啊,菩萨,告诉我该怎么办?”
这时,张婶李嫂一伙人冲了进来,顿时屋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挤满了人,张婶张罗着说:“大家不要慌啊!我看张老伯一定是中风了,大家先不要碰他啊!等医生来了再说。”李嫂急着说:“医生,谁去叫医生了没啊!快去叫医生啊!”广西妹赶忙应声道:“芯兰叫刘医生去了。”
十分钟后,芯兰领着刘医生急急忙忙的赶了进来。他一见张老伯就说:“哎呀!坏了,快把他抬到床上来。”几个男子汉七手八脚的抬着张老伯,刘医生在一旁领路一边说:“慢点,慢点,轻抬轻放啊!”一连挂了三瓶点滴,可张老伯就是没有一点反应,刘医生对刚刚赶回来的张文杰说:“你爷爷这病啊!这种病,真不好说啊!”
张文杰语咽的:“刘医生,你看还能想点办法吗?”刘医生看着床上的张老伯说:“病我是尽量治,但我听说老人家被气的好几天没有吃饭了,身子骨又这么弱,现在又中风,脉像乱的很,我看你们也得打算打算了,最好叫亲人们都赶紧回开。”
芯兰一听打算两字,心一下子凉到了谷底,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她们还没来的及报答爷爷的天恩,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呢!阿旺和芯兰相对泪语。到了半夜,一屋子的人都散了,广西妹已经早早的睡去了。阿旺含泪磨着白参,他多么希望手中的参水不仅仅只是延续爷爷的生命,要是爷爷能活过来那该有多好。芯兰握着爷爷冰凉的手,泪水早已哭干,她多么希望爷爷能感受到她的温暖,她在心里不断向佛祖祈祷,她要一个活生生的爷爷。
第二天,张老伯还是没有一点知觉,直到下午5点,直到在东莞打工的张文舒赶回来千呼万唤着爷爷时,张老伯也许是回光返照,眼睛突然睁的大大的。芯兰惊呼道:“爷爷醒了!爷爷醒了!”大伙急忙围上去。张老伯望着文杰和文舒,耗尽尽最后一点力气指了指床头的阿旺和芯兰。想说什么,但一口气还没出来,人就去了,到死眼睛都不肯闭上。他不放心啊!两个还没成年的孩子,遇到这么厉害的大嫂,要他如何能放的下心啊!
插曲:(我好想哭,为何双眼却没了泪水,为何要让我来到这个世界,我颤抖的灵魂,为何得不到上帝的怜悯,冷酷的双手,无尽的痛,我好想笑,为何双眼却满是泪水,告诉我,老天依然眷顾我,给我依靠,不要让我迷失方向。不要告诉我你就要离去,带我走,无论是生是死,告诉我,即使世界消亡,时光倒退,都有你在;告诉我,你我生死相随。)
张老伯这一死,阿旺和芯兰的处境就更艰难了;二姐文舒在爷爷出殡后就回了东莞,大哥天天在外面做工,阿旺和芯兰被广西妹使唤的像是家里的奴才。她命令阿旺一天要挑十担柴,要芯兰一天挑一缸水、扯两蓝草。煮饭烧水的家务活全让她一个人干。广西妹对一米七几的阿旺还只敢骂,对芯兰就不一样了,动不动就扇她两个耳光,芯兰一直忍着,不敢让哥哥发现。
这一天,芯兰扯完猪草一回来就急忙疲惫的给广西妹。汤准备午餐,装菜时不小心撒了一些汤在地上,被正好经过的广西妹撞个正着。她气愤的从灶里抽出一根通红的柴棍往芯兰身上猛抽,芯兰来不急躲避,单薄的衣服顿时烧了起来,芯兰痛苦的尖叫着在地上直打滚。广西妹见芯兰这一打滚,身上的火就熄灭了,于是又举起柴棍往芯兰身手猛打,芯兰尖叫着用手挡着通红的柴棍,全身上下被烫起了许多血泡。芯兰痛苦的尖叫着向大嫂救饶。广西妹没有半点怜悯,当她正在为自己的杰作乐此不彼的时候;刚刚担柴回来的阿旺听见灶房里芯兰痛苦的尖叫声后,急忙扔下柴担冲了进去;当他看到眼前恐怖的情景时,他失去理智的一把夺过大嫂手中的柴棍,举起左手就想给广西妹一记重重的耳光,芯兰急忙叫住了他。
“不要,哥,不要打,别伤了咱侄子。”
广西妹一听这话,顿时神气起来,她双手叉腰挺着个大肚子冲阿旺骂道:“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打啊!快打死我啊!”阿旺无奈的放下手,把柴棍往地上一扔,指着广西妹说:“从今往后,我再没你这大嫂!”说着他走到芯兰身前察看伤情。广西妹也来气了,指着他们怒吼道:“不认我是吧,那好,都给我滚!永远也不要再回来。”阿旺回了一句:“走就走”,说着就要去抱芯兰;芯兰扯住哥哥的手,示意他不要这么冲动。因为这一走就意味着又要流浪,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家,这里有爷爷、有他们最美好的回忆,怎么能因为受了点委屈就轻易放弃呢!
第十一章 兄妹再次流浪 苦中做乐
阿旺扯开芯兰的手,抱起她盯了大嫂一眼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好心的刘医生给芯兰上了烧伤用的药膏,嘱咐他们伤口不能碰水。阿旺背着芯兰走到村口时被芯兰叫住了,她要再看一眼给了她八年幸福生活的地方,从今往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当年的茅草棚还在,只是里面不会再有爷爷种的地瓜;为他们遮风挡雨房子还在,只是里面的主人不再和善慈祥,还有那高山上长眠的爷爷。
两行热泪流到了阿旺肩上,阿旺转过头望着芯兰说:“走吧!这个地方的确给过我们很多幸福,但现在幸福已经不在了,我们现在要去寻找下一个幸福的地方,和八年前一样,我们一定能够找到的,相信我!”
“哥!我相信你,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你。”
这是兄妹俩第一次跨出家门,八年前来时的路面上已经铺上了厚厚地水泥;马路两旁的很多田地都荒芜了,想必是外出打工的太多了,在外头怎比的也比呆在家里面朝黄土背朝天来的容易。有很多人家也许是举家搬迁了,他们一路上看见好几间屋子被高高的杂草包围着,好不萧条。最后,兄妹俩在一间两层的红砖屋落脚,房屋前坪长满了杂草,单独的一户人家,想必连小孩都不曾来这里玩耍了。大门没有上锁,只有一根锈迹斑斑的铁丝栓住门。用手一推门就开了,家里除了正房上了锁外,其它的房间都可以自由出入,家具一应俱全。阿旺清扫出两间房,好在是夏天,就是没有被子,也可以在这里过夜。
安顿下来后,阿旺对芯兰说:“现在还早,哥哥上山找点野果子回来吃。”芯兰一听哥哥要走,马上显的焦虑不安起来。阿旺忙接着说:“我不走远,就在屋后的山上,很快的,一会就回来,不怕啊!”阿旺走到门口时又被芯兰叫住了,阿旺回过头朝芯兰一笑说:“没事的,我马上就回来。”说着关好门出去了。
空空然的房间没有一点生气,连一个耗子都没有,身上的伤口在隐隐做痛,芯兰真有点后悔让哥哥走。肚子在呱呱直叫,有爷爷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现在,一想到将要到来的漂泊生活,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很快阿旺就背着一捆柴回来了,怀里还揣着几个大玉米。放下柴后,阿旺把玉米摊在芯兰面前说:“我们可以几天不用饿肚子了”。芯兰皱着眉头说:“爷爷说不能偷别人的东西”。阿旺翘了一下嘴说:“就当是别人做好事,救济一下我们这两个叫花子吧!”芯兰一听叫花子三字,又想起八年前在深圳乞讨的日子,顿时又哭了起来。阿旺一见妹妹哭了,急忙说:“好了好了。快别哭了,我还回去就是了。”芯兰见哥哥又要走,赶忙擦干泪水说:“哥,我哭不是为了玉米,只是你刚才提到叫花子,让我想起在深圳的日子,所以一时控制不住。”
阿旺自责的说:“是哥哥不好,哥哥没有给你一个安稳的家,哥哥保证帮你找到你那护士妈妈,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人海茫茫,怎么找啊!她在哪,叫什么我都记不得了。要是找到我那毒蝎心肠的亲爹娘,那不是自己往火炕里跳吗?”
“这也许是周玉龙骗你的话呢?有哪个爹娘会杀自己的亲女儿啊!”
“哥,你不用再宽我的心了,那时我虽然还小,但那天发生的事,我是记得一清二楚。当时我是不明白,现在想想,如果我不是他们的亲女儿,又怎么会在我生日那天,这么轻易的从护士妈妈手里抢走呢!不要在自欺欺人了。”
阿旺握住芯兰的手说:“我们去河南,一家医院一家医院的找,怎能找到你那护士妈妈的,把情况问清楚不就明白了吗,是好是坏咱都能承受,我们已经是大人了,不是吗?”芯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泪如雨下。
兄妹俩在这间房里一连住了三天,这期间阿旺有找借口偷偷去街市上偷了一个钱包,里头有上千元。芯兰见哥哥兴高采烈的提着瓶瓶罐罐就知道他在外面作了什么事,但她一想到他们现在的处境,只能装糊涂了。阿旺一进来就拿了一包东西藏在身后,神秘西西的走到芯兰跟前说:“猜猜,这是什么。”
芯兰眼珠一转,迷着眼笑着说:“不会是这好吃的麻辣菜吧!”阿旺轻轻拍了一下芯兰的额头说:“你这个好吃鬼,就知道吃。”他把藏在身后的包包的摊在芯兰面前说:“看看,喜不喜欢。”芯兰接过包打开一看,原来是几件新衣服,其中有一条粉红色的裙子。阿旺知道妹妹也和别发女孩子一样爱美,但是家里穷,芯兰又特别懂事,干的活比其他男孩子还多,所以经常打扮的和男孩子一样。有一次爷爷说要给她买一条,她也以不好干活拒绝了,因此她从没有穿过裙子。但谁都不能否认,芯兰是他们村最漂亮的妹子。瓜子脸、杏仁眼、樱桃小嘴,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一米六几的身材,活生生的一个美人胚子。
芯兰捧着裙子眉开眼笑的说:“好漂亮啊!这得多少钱啊?我能穿的出去吗?”
“能,怎么不能呢!快换上吧,我等着看七仙女下凡呢!”说着阿旺关好门出去了。芯兰看着这一条漂亮裙子,兴奋的捧着它翩翩起舞;再看看身上被大嫂烧烂的衣服,感动的热泪盈眶。
外面阿旺焦急的等待着,他不时的凑到门前问换好没有。等了好久,芯兰才说可以进来了,阿旺这才迫不及待的推开门一看,粉红色的裙子衬托着肤似白雪,眉似墨漆的脸蛋儿,一头乌黑的秀发飘在肩上,整个一个月宫仙子下凡尘,阿旺整个人都看呆了。
芯兰走过去轻拍着阿旺的手臂说:“怎么了,说话啊!我穿还合适吗?这我能穿的出去吗?”阿旺这才缓过神来说:“合适合适,太合适了,不信我也该信你自己的眼睛啊!走,我们去池塘看看去。”说着拉着芯兰往屋旁的池塘跑。
芯兰看着水中亭亭玉立的倒影,鼻子一酸。阿旺赶紧调侃道:“快看啊!我们家的爱哭鬼又要哭鼻子了。”一听这话,芯兰笑了起来。阿旺望着池塘又说:“哎呀!今天鱼儿都跑到哪去了啊!是不是一见西施都沉鱼落雁了啊!”阿旺又望向天空接着说:“那么大雁都落到哪去里去了呢!我马上去捡几只回来烤着吃。”芯兰知道哥哥又在开她玩笑,笑着上前去追打,两个人围着池塘追逐着,红红的长裙,红红的脸蛋和天边的落霞一样美。
第十二章 天堂无路
这是一辆开往河南的火车,他们要去投靠或者说要去寻找一个真相。一天又一夜,火车终于到达了河南省会的郑州火车站。这是怎样一个火车站啊!广场上人声鼎沸、鱼龙混杂,一排排挂着牌子的托;有买卖二手机的,有买水果的,还有介绍工作的,好不热闹。简直和深圳的闹市没两样,突然一个大妈级的人凑到阿旺跟前问要不要特需服务,阿旺对这一套早已久远了的街头俗语见怪不怪,但这青天白日的,突然冒出这种话还真有点招架不住,他赶紧带着芯兰走开了。
当天他们就在郊区租了一间月租两百的单间住了下来,芯兰睡床上,阿旺则打地铺。交掉200块月租和50块押金,上次偷的钱就所剩无几了。兄妹俩都知道现在最紧迫的事不是去找芯兰的护士妈妈,而是要想办法去挣钱,使他们暂时不至于饿死。
第二天一大清早,阿旺就从地上悄悄爬起来正准备出门,他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芯兰叫住了。
“哥,你上哪去啊!”
阿旺吱唔着说:“哥,哥去买早餐。”
“是真的吗?不会顺便再做点别的事。”
“哦!这个——”阿旺挠着后脑勺。
“哥,我们现在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们可以工作挣钱,钱多少不要紧,有口饭吃就足够了。如果再去偷,被抓住可是要坐牢的,你想让我再也见不到哥哥吗?”阿旺回头望着芯兰,苦笑着说:“哥哥怎么能让你去打工呢!放心吧,哥哥能养活你,哥哥也不会偷了,哥哥现在就去找工作”。
“哥——”
“好了,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哥哥现在去买早餐,顺道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放心吧!我马上就回来,”
阿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虽然东边已经有了曙光,但街上的行人还很少,三三两两的人都是忙着准备早点的摊贩。阿旺在一家写有中国智库的职业介绍所停下了脚步,这种介绍所阿旺在深圳街头见的多了,只是这和深圳不同的是门前没有托,门面也小多了。要是在深圳,那些托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