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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蓦地甩开了她的脸,“你除了走还会干什么?”男人显然已动怒,眉宇紧蹙,目光异常冷冽,只是他不知道,很久以后,他会有多后悔今日对她说的那些挖心的话。
莫知深吸几口气,蹲到地上,将行李箱收拾好,起身离开。
陆明旭点头:“你要是走了,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她拖着行李,转过沙发,径直进入卧室,打开灯,回身撇他:“我是要走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你不爱看我就别看,回去慢慢看你的小情人吧,恕不远送!”
说完砰一声关掉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6 章
莫知静悄悄地躺在床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他没有走,洗完澡以后在她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就回卧室休息了。
莫知终于安心睡去,这些年来难得如此踏实,一觉酣眠,睡到浑身骨头酸软难当。第二天一大清早就醒来,到厨房榨果汁喝,陆明旭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上班,经过客厅,撇她一眼,又愣住了。
莫知窝在沙发里,身上穿了条浅粉色的连衣裙,外面罩了件牛仔外套,很是俏皮可爱。
“我看到衣柜里有很多新衣服,吊牌也没剪,”她望向陆明旭,“是你买的吗?”
男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冷言否认道:“不是。”
莫知见他仿佛赌气的样子,蓦地笑了,也不拆穿,转开话题说:“过两天陪我去奈河镇吧,舅舅。”
“你自己去。”
“……”莫知瞪他,“那张名片是你给我的,所以你有义务陪我去。”
义务?陆明旭见她强词夺理,拿她没办法,只问:“为什么要过两天再去?”
莫知干咳一声:“因为……我生理期到了,气血两亏,不适合长途跋涉。”
陆明旭眯眼:“你倒挺娇生惯养。”说完便出门上班去了。
度日如年的一天。
傍晚,他回到朝夕苑,正掏出钥匙,却发现防盗门是虚掩的,一推就进。屋子里静静悄悄,他走到客厅,见莫知蜷缩在沙发上,像枯萎的蝉。
“舅舅,你回来了。”她声音极轻,“我怕你没带钥匙,就没关门。”又汇报说:“今天我做了好多家务,有点累,你吃过饭没有,冰箱里有很多菜,你去做饭好不好?”
她没有穿早上那身裙子,而是换了长裤长袖的居家服,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蜷在那里,头发遮住半张脸,说话的声音简直气若游丝。
“床单被套我也洗了,晾在阳台,今天太阳大,这会儿应该已经干了……”
陆明旭皱眉,“你怎么了?”
莫知把脸埋入沙发,“肚子有点疼,待会儿就好。”
他两步上前,手掌探到她的额头,发现她在冒冷汗,显然不是“有点疼”那么简单。
“有药吗?”他说:“我去给你买止痛药。”
莫知轻喘:“不用,我不想乱吃药。”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痛的?”陆明旭突然感到无比挫败:“为什么不去医院?”
“……走不动。”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莫知:“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
他将她抱起来,“我没换过手机号。”
一路到人民医院挂急诊,然后转入妇科,医生让验尿,化验过后才开了一剂止痛针。在注射室外等号,他抱她坐在自己腿上,用西服将她裹紧,说了句:“凳子很凉。”
其实她现在无心顾忌这些,身体一阵阵发寒,整个腰腹和大腿绞着酷刑,体温和能量都像被抽走了一般,已说不出话。
男人抱紧她单薄的身体,“为什么瘦了这么多?”大掌轻抚她的后脑勺:“你以前没有这个毛病。”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她揪住他的衣服,把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胸膛,无声哽咽。
舅舅……
***
打完针回家,天色已晚,莫知睡到七点半,被陆明旭叫醒了。
“起来吃点东西,”他没有开灯,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抚摸她的额头,“还难受吗?”
莫知知道自己病中的样子有多难看,只把被子拉上去遮住半张脸,“好多了,你先出去吧,我待会儿就来。”
“待什么会儿?”他扯开被子,将她抱起来,“我一走你又睡过去了。”纤纤弱弱的体量,褪去了年少时的婴儿肥,像水一样柔软细腻,掬满他的怀抱。
“喝点粥,这两天吃清淡些。”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盖上薄毯子,然后端来清粥小菜,坐在边上看着她。
莫知低头,“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还好,”他说:“你得急性肠胃炎那次更丑。”
“……”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居然还记得。“……看着我干嘛?你吃过饭了吗?”
“还没。”他给自己乘了一碗粥,“好久没吃这么简陋了。”
莫知笑:“这不叫简陋,叫家常。”斜眼睨他:“整天山珍海味,迟早发福。”
陆明旭挑眉,拉过她的手往小腹上按,“谁发福?”
精瘦结实的触感,回忆画面瞬间涌现,莫知满脸涨红,使劲把手挣脱出来,低头喝粥,不再看他。
吃过饭,陆明旭洗碗,莫知在沙发上看电视,接到言措电话,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
莫知嘲笑他:“你就跟个老妈子似的,每天给我打电话唠叨。”
那厮气极,“你还有点儿良心吗?”又说:“我明天要出差了,你们家那王八我就让它自生自灭了哈。”
“你敢?!”莫知着急,“它才多大啊,就算不吃东西也要换水的呀,不然很容易生病的,唉呀,你干脆带到台里去,让老曾帮我养几天。”
陆明旭走出来,“跟谁打电话呢。”
莫知随口说:“我儿子他爸。”
陆明旭愣了下,抽出纸巾擦手,然后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翻阅,显然没把那话放在心上。
“你在跟谁说话?”言措问。
莫知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挂了电话,告诉陆明旭说:“我养了只乌龟,叫九千岁。”
“嗯。”
“……”她挪到他身旁,继续兴致勃勃:“你知道乌龟的寿命为什么那么长吗?”
陆明旭眉毛也没抬,压根儿不理她。
莫知又凑近了几分,“乌龟是种特别有灵性的动物,它可以承载人的灵魂,放在它的龟壳里……传说当年戴安娜王妃养了只乌龟,她车祸去世以后灵魂进入龟壳,表面上死了,其实没死,她一直陪伴威廉和哈里成长,两位王子也觉得母亲就在身边,没有离开过……”
陆明旭哭笑不得:“你从哪里听来的?王妃亲口告诉你的?”
“……”莫知撇撇嘴,“那,那你相信灵魂吗?我跟你说说灵魂这件事……”
陆明旭戳她的额头:“你以前不是怕鬼吗?怎么,现在跟它们和平共处了?”
“不是鬼,是灵魂!”莫知气急败坏,“孺子不可教也!”说着跳下沙发,往卧室跑。
“你去哪儿?”
“回房,睡觉!”
“锅里有汤,你喝完再睡。”他皱眉,训她,“把鞋穿上,不要打光脚。”
莫知拐进厨房,身后陆明旭跟来,将她抱起放在流理台上,“待会儿睡前泡个脚。”说着关掉小火,将熬得粘稠的红枣枸杞水倒在大瓷碗里,香甜馥郁,“来,小心烫。”
莫知低头瞅瞅:“喝完我会血崩吧?”
陆明旭:“不会的,你是寒性体质,要多温补。”
她便乖乖喝水,整个身子渐渐暖起来,后背发热,胃里舒服极了。喝完,他顺势抱她回房,莫知巴巴瞅着他,小声嘀咕:“生病真好,你都不跟我置气了。”
陆明旭愣了下,没说话,把她放在床上,她蹭地又起来,朝卫生间走。
“又怎么了?”
“洗个澡,”她说:“顺便换那个。”
陆明旭皱眉:“你今天不要洗澡比较好。”
她拿了毛巾,扒在浴室门边瞅他:“就算不洗澡也要洗屁屁的,唉呀,小姑娘的事情你这个臭男人懂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甜一小会儿~
☆、第 27 章
由于傍晚时分睡了个黄昏觉,直到夜深人静时,莫知仍旧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她起身摸进陆明旭屋里,推门而入时,见他靠在床头翻书,边上亮着盏台灯,幽幽静静,寂寂悄悄,像画儿一样好看。
他抬眸,如墨般深邃的目光望过来,莫知干咳一声,关好房门,然后走到床前,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他把书搭在膝上,“你干什么?”
莫知缩成一个虾仁儿,冰凉的双脚塞到他睡衣里,只听他“嘶”一声,皱眉看她。
五月的天,她竟然还手脚冰凉。
莫知嘟囔:“两个人睡比较暖和。”
他瞅了她半晌,没说什么,转过头去继续看书,只当肚子上的冰块不存在。
莫知从兜里拿出手机,自己玩自己的。过了一会儿,听到“啪”一声响,陆明旭点燃香烟,自顾抽起来。
“舅舅,”莫知凑过去靠在他肩头:“虽然你抽烟的样子很帅,但毕竟有害健康,还是戒了吧。”说着把手机上的图片拿给他看,“这是吸烟者的肺,你怕了没?”
陆明旭彻底被那照片倒了胃口,按熄烟头,没好气地训斥她:“把你的手和脚从我身上拿开。”
“不要。”
“你这样我怎么睡?”
“以前不都这么睡的吗?”莫知一脸委屈:“那会儿你怎么没嫌弃我?现在我身体不舒服,你还对我凶。”
陆明旭默然许久,“不是对你凶,”他叹一声气:“你快把我挤下床了。”
“……”莫知支起脑袋瞅了瞅,见他的确是睡在床沿的,便不好意思地往后挪,“对不起。”又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要总是熬夜,对身体很不好。”说着越过他关掉了台灯,“睡吧。”
陆明旭手上还拿着没看完的书,面对这一室漆黑,顿然头痛不已。算了算了,拿她没办法,只能躺下来睡觉。
天气不冷不热,搭一床薄被子正是幽凉舒服,床铺和枕头很软,下午刚晒过,干净的皂角香气溢满心脾,这寂静春夜,无限惬意。
“舅舅,”莫知在黑暗里抓住他的手指,眨巴着大眼睛,“我之前跟你说的,乌龟的寿命,还有灵魂的事情,你有没有听进去?我再跟你讲一个关于意念的故事好不好?”
话音未落,陆明旭翻身堵住了她的嘴。
突如其来的接吻,蛮横而汹涌,像巨浪覆盖,令她无从闪躲。熟悉的感觉在心头复苏,是他的体温和味道,强势蛊惑,将她的意志一点一点剥离,激烈纠缠中,理智全军覆没。
很久很久,他终于抽离,“莫知,”恨恨的:“我忍你一晚上了。”
急促的喘息喷洒在对方脸上,暧昧已变得明目张胆,她不敢动,却又忍不住挤兑他说:“你,你干什么?兽性大发了?”
倒是听他笑了声,嗓音低低地勾着她的心弦,“你说的对。”音落,再次含住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嘴,直把她亲得神魂颠倒,无法呼吸。
脑子里绽开烟花般灿烂着。
“肯老实了吗?”陆明旭贴在她唇边问。
莫知乖乖点头。
他在黑暗里近距离地瞅了她许久,模糊的轮廓,熟悉的气息,多少次午夜梦回,令他辗转心痛。
“知知。”他抱她入怀,将她的脑袋紧紧按压在心口,缓解那经年累月的疼痛,和广袤无边的寂寞。她缩着肩膀待在他怀里,突然感觉额角湿润,心头顿然震动,犹如撕裂般难受起来。
“舅舅,”她支起身子,一下一下吻他,从额头到眉心,从鼻梁到脸颊,从下颚到唇角,“舅舅……”她说:“我恨我自己……”
陆明旭把脸埋入那温热的颈窝,深深呼吸,将她的味道纳入整个心扉。
“知知,”他抱着这真真实实的人,说:“别再离开我。”
***
在家休养了两三天,身体总算恢复能量,不再怏怏地虚弱了。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娇贵,这些年独自在外,大大小小的病都是自己咬牙熬过去的,只是一回到陆明旭身边,就变得极其做作,稍微一点儿不舒服也要叫唤半晌,恨不得被他捧在手里整日疼惜。
傍晚下过一场雨,入夜以后,空气格外清幽,厨房里暖暖的亮着灯,莫知正在煮Cubita,陆明旭独爱的咖啡。但由于咖啡机是新买的,操作生疏,她捣鼓了好一阵才做出一杯来。
那个人现在在书房里看文件。这些天他没有去公司,只让助理把必要的工作拿到家里来完成,莫知想,作为陆氏天启的决策人,却为了她接连数日旷工,真不知该喜该忧。
小心翼翼地端着咖啡,敲门而入,陆明旭专注于手中的报表,没有理会她。
莫知清咳一声,走到他身边,放下杯碟,缓缓屈膝道:“公子,请用。”
他蓦地就笑了,撇向她款款含羞的模样,说:“有劳姑娘了。”
莫知强忍笑意,最后依旧忍不住扑哧一声,黏到他腿上去,手臂圈着他的脖子,说:“□□添香伴读书,现在有没有觉得我特别的温柔多情?”
“我只觉得你语文没学好,”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指美人,添香指焚香,你占了哪样?”
“我难道不算美人儿?”
陆明旭仔细打量她的脸,叹气道:“丑,太丑了。”
“……”莫知眯起杏眼,“我这么丑你还这么喜欢我,品味挺独特的嘛。”
他诚恳道:“没办法,人总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我也不例外。”
莫知说不过他,只能气急败坏地坐在他腿上又咬又抓,两人正闹得热火朝天,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陆明旭看也没看就接通放在耳边,“喂?”
“陆先生,”中年妇女的声音,恭恭敬敬道:“您什么时候回来?艾小姐她,这两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莫知离得近,顿时愣住了动作,随后从他身上跳下去,笑说:“我先去洗澡了,一身的汗。”
陆明旭没说什么,见她离开了房间,便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花园夜色正浓:“她怎么了?”
“她这两天反胃得厉害,”陈妈说:“就跟去年怀孕那会儿一样,闻不得半点儿油腥。我问她是不是有了,她说不知道,还叮嘱我不要告诉你……陆先生,您有空还是回来一趟吧。”
陆明旭眉宇微蹙,手指搁在窗台上轻轻敲打,半晌回了句,“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呜,今天一打开看到满屏的评论,感动shi了,谢谢Mia同学看得这么认真,其实这篇文就这几个姑娘定期在看,但我已经很开心了,为了这几个收藏,额一定会坚持写完,绝对不坑!(^o^)/~
☆、第 28 章
是夜,陆家老宅清幽寂静,皎皎月辉洒落满室,艾惜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望向窗外摇曳的翠竹,默然发呆。她想起自己小的时候,每逢暑假,被妈妈送到乡下外公外婆家,度过无忧无虑的年年岁岁。在那个宽敞的院子里有外公亲手搭起的葡萄架,屋后是一片竹林,风吹过时沙沙作响,跟此时的陆家老宅一样,只不过陆家种的是墨竹和金镶玉,比那些野蛮生长的毛竹更加清雅幽然。
遇到陆明旭以前,她最快乐的日子,大概就是在乡下度过的童年时光了。
她是单亲家庭成长的孩子,随母姓,父亲另外成家,早已对她不闻不问。高三那年外公外婆相继生病后,妈妈便让她放弃学业,帮忙支撑家庭。她记得自己为此哭了好多天,在日记本里写下无数个为什么。
那两年暗无天日的生活让她心力交瘁,外婆的尿毒症,外公的脑中风,像两颗□□,埋在身边最浅的地方。她白天在咖啡厅打工,晚上到娱乐会所兼职,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再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了,直到陆明旭的出现。
他像毒。药一样让人轻易沉迷。
艾惜不明白,那样的一个男人,怎么就看上她了呢?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多多少少也见识过,蛰伏在他周遭的女人,论外貌、家世、学历、气质,哪一个不比她优秀?但他就只要了她。
如果没有莫知的话,这真是再完美不过的爱情故事了。
莫知。
艾惜想到这个名字,心头一阵压抑,正在这时,叩门声响起,陈妈走进来看她,“艾小姐,我做了宵夜,你下来吃点儿吧,总不能一整天不吃东西啊。”
听到“宵夜”二字,她胃里一翻,忙捂住嘴干呕了几下,陈妈见状,赶紧上前帮她拍背,“你这是……”
她按住胸口,“没事,中午在学校吃太多了,这会儿还有些不舒服。”
“艾小姐……”陈妈叹气:“你就别再骗我了,怀孕是喜事,你为什么不开心呢?说句不该说的话,陆先生年纪也不小了,像他这样的身份,一定是需要继承人的,你要是能生下陆家的孩子,这辈子就什么都有了。”
艾惜皱眉,“我跟着他,不是图他的钱。”
陈妈愣了下,扶着她后背的手慢慢放开,言语之间陡然生疏了几分,“是我多嘴了,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
房门一关,艾惜不由得苦笑一声,挪到被窝躺下,心想,她这是在装什么呢?一开始跟他在一起,不就是为了钱吗?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爱他至此而已。
但他怎么可能要这个孩子。
他的莫知回来了,他怎么可能还要这个孩子,怎么可能还要她……
艾惜闭上眼睛,让自己彻底淹没在这无边无尽的黑夜之中。
***
第二天下午,陆明旭带着莫知前往Y市,从机场出来后,开了辆越野,直奔奈河镇去。
一个多钟头的车程,艳阳高照,明晃刺目,莫知放下遮阳板,不知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自个儿乐了。
陆明旭戴着墨镜,撇她一眼,“怎么了?”
她说:“舅舅,天气太好,我突然好想唱山歌。”
他挑了挑眉:“洗耳恭听。”
“咳咳,”莫知狡黠地眨眨眼,果真亮出嗓子——“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下一句笑睨着他:“十八岁的哥哥呀坐在我身边……”
陆明旭笑起来,右手伸过去掐她的脸,“不准瞎唱。”
两人说说闹闹,仿佛又回到许多年前相处的情形。到了奈河镇,在预订的客栈下榻,然后到街上去四处闲逛。
淡季游客不多,青石街巷,一盆盆月季开得正浓。莫知一路吃,一路看,一路买,新奇得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