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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心湖好像被扔了无数粒小石子,一波乱似一波,心烦意乱得紧。
此间突听得千碧一阵大笑,声声泣血。
她诧异望去,只见千碧拿起那枝断箭,盯着箭上的罂粟笑得撕心裂肺,察觉到她的视线后抬头回望着她,眼中恨意深得,几乎要刻入骨髓。
而千碧却只冷冷瞧了她这一眼,便转头对着杨戬道:“我要见哪吒。”
语调平静得像一滩死水。
作者有话要说:
☆、千碧
哪吒杨婵一干在山下时,见到山上光芒轮转,正忧心不已,而与杨戬一同下凡的玉鼎真人则摇着他那把破蒲扇神色不明,当时是,三首蛟突地出现在眼前,众仙自是喜不自胜。
待闻得山上戾气已消,罂粟花阵失效、一众妖鬼已然降服之后,哪吒忙令三首蛟率一队天兵进山搜救从前入阵被迷的兵将,自己跟杨婵玉鼎另带了一批天兵去找杨戬。
哪吒他们到达白骨洞时,便见洞内一片狼藉,碎石零落,洞口一群妖鬼跪倒在地,杨戬跟敖寸心相隔一臂之距正对着那群妖鬼。
哪吒等见杨戬寸心无恙,已是高兴不已,杨婵玉鼎唤着“二哥三公主”、“徒弟徒弟媳妇”地便朝两人奔去,哪吒按捺住自己随他们同去的心情,转头吩咐带来的天兵将那群妖鬼带回营地等候发落。话音刚落便觉一道罡风像自己袭来,遂本能地朝旁一闪,同时使出火尖枪刺向来人方向。
嘘寒问暖跟被嘘寒温暖的那几个闻得这边异动,纷纷上前几步,将注意力放到哪吒这边,只见哪吒手持火尖枪眼神戒备,而那火尖枪则正正刺在千碧腹部。
众天兵亦是对这突来的袭击感到吃惊,然只顿了一顿便立即将身边的恶鬼山妖带走,不敢多做停留。
哪吒见千碧受了自己一枪,便欲收回火尖枪替其疗伤,谁知他方抽出火尖枪千碧便已又向她袭来,他只轻轻一挡,受了重伤的花精便已摔倒在地。
哪吒难免不满:“你已事败,还不知错?”
千碧嗤笑:“错?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想守护好自己的东西,却被你们一次次毁掉。我虽是妖,却不曾主动伤过任何人,这山上的妖精不过想好好地活下去,是你们这群自命不凡的仙人认为妖恶必除一再相逼。你们口口声声心怀三界,可千百年来,你们除了彼此间阐教截教互斗,对外跟佛教争抢地盘外?你们究竟做了什么?世间那么多苦难你们不管不问,对一群无害人之心的妖精穷追不放,错的究竟是谁?”
玉鼎扇扇扇子,赧道:“非也非也,人各有命。世间苦难甚多,是天命所致。神仙也不能逆天改命。”
“天命,那又是谁定的?又或者,只是你们犯了错后为自己开脱的借口?”千碧不屑于顾,眼仍愤恨盯向哪吒。
看着倒地了还是分外仇恨地盯着自己的千碧,哪吒不免郁闷:“哎,虽然我们是敌对立场,可你也不需要这么恨我吧。我只想捉你回去没想杀你呀。”
千碧却是冷笑不语。
寸心见着千碧的冷笑,突想起花阵中千碧那番话,灵光顿闪:“你要找哪吒报仇?”
哪吒愈发郁闷:“我跟你有什么仇?”
千碧不语,只盯着哪吒的眼神愈发愤恨起来。
杨戬因道:“哪吒当年以震天箭射死石矶弟子后,震天箭便不知所踪。你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千碧闻言大笑,眼中却是泪水涟涟,然伤势严重,一笑便咳血不止,半晌方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什么关系?素闻司法天神执法公正,既然真君你提起当年的事,那千碧想问问真君大人,当日哪吒一时顽劣便害死了一条人命,他师傅护短便又有意取了另一条命,这般恶行,当如何处置?”
杨戬因道:“哪吒兄弟儿时顽劣闯下大祸,已遭削骨还父削肉还母之劫。便是他师傅太乙真人,亦因误杀石矶一事为师祖所罚。你”
话没说完,却已被千碧打断:“削骨还父削肉还母,为的是他伤了东海龙太子,怎能抵消旧事?那太乙匹夫亦是只被罚关了几百年禁闭,怎抵得了两条人命?!”
杨戬方欲回答,便见自家师傅一拍扇子,恍然大悟地道:“石矶当年收了两个弟子,似是两朵极为罕见大的罂粟花所化,哪吒当年杀了一个,你是剩下的那一个?”
千碧听了玉鼎的话垂下眼帘,嘴角带了丝笑意,轻轻道:“是。我跟姐姐,原本为骷髅山上两株罂粟,师傅见我们生得罕见,便收我们为徒,助我们化形。因姐姐通体碧绿,师傅便为其取名碧云;而我花身多彩,便为我取名作彩云。我有记忆以来,便是跟姐姐师傅一同在骷髅山修炼,日子清闲恬淡,没有半分缺憾。”
“可是,”说至此处,千碧突地抬眼望着沉香,眼中恨意几乎能将其撕碎:“拜三太子玩笑般地一箭所赐,姐姐命丧,师傅魂飞。”
沉香因低下头不去瞧她,千碧因而笑嘲:“师傅曾言阐教门人面上冠冕堂皇,实则蛇蝎心肠,果不虚言。”
玉鼎挥挥扇子打断她:“这个,当年的事师兄确实有错,也不能以偏概全呀。按你这么说,震天箭上的碧色罂粟便是那碧云童子,那朵花是怎么开了千年的?”
千碧冷笑,咳出两口血,道:“哪吒那一箭,正射中姐姐内丹,箭取出内丹便有碎裂之险;因此师傅以自身修为姐姐护住一口真气,姐姐就这样依附于箭上而生。我于白骨洞中久等师傅不归,便去灌江口寻她,正见到太乙那混蛋将师傅装入九龙神火罩,将师傅活活烧死!当日若不是师傅为救姐姐耗损修为,也不会那般容易便被太乙那个老匹夫暗算!更可恨的是,太乙那老匹夫杀了姐姐后,神色自若地对李哪吒说,那是她命该如此!”眼中嘲讽之意愈显,对着玉鼎道:“老家伙,你说这天命是谁定的?”
玉鼎将头偏向一边,不语。
杨婵见千碧面色愈发苍白,遂弯下身去愈替她疗伤,却被千碧推开,只听千碧冷冷道:“我想活着的时候,你们断了我活着的希望。现下又来装什么好心。”
寸心因劝道:“你师傅跟你姐姐定也希望你活着,你还是”
千碧已冷笑着打断:“他们确实希望我活着,当日哪吒那箭本是射向我的,是姐姐替我挡了。千年来,我本是替姐姐活了下来。凭着师傅护住的那口真气跟震天箭本身的灵力,姐姐养了千年,本可重生,可不知哪里来的臭道士,趁我不在时偷入白骨洞,毁了她。”
寸心想起山妖口中性情大变的千碧,因道:“所以你杀了那个道士?”
千碧望了她一眼,神情已近癫狂:“我不只杀了他,我是毁了他,让他魂飞魄散再无为人之可能,就跟他对姐姐做的一样。”
杨婵不忍,道:“那震天箭上的并非灵气,而是怨气,就算你姐姐当真活了过来,性情受怨气影响只怕也会变得凶狠残暴,为害人间。那道士应是见了箭上怨气过重,不得已而为之。你那般,未免太过残忍。”
千碧笑意更冷了几分:“三圣母心地善良,有个神通广大的哥哥庇佑,万事不用愁心,有什么资格评判千碧?”
杨婵不言。杨戬因道:“当日震天箭为何会在无人射出的情况下伤了沉香?”
紫芙冷冷道:“当日姐姐灵根被臭道士毁掉,却仍余下一丝灵识,附在了震天箭上。因此震天箭自是听我差遣。”
杨戬点头,又道:“你之后是怎么跟罗迟他们联手?”
千碧闻言,转头看着杨戬,眼中痛意颇甚:“地府恶鬼被放出,三界戾气又大盛,他们逃至骷髅山。罗迟他们想要一个出十八层地狱重新为人的机会,我想借这个报仇的契机,山精想要好好做妖不被神仙道士追杀的生活,一拍即合,联手再正常不过。只没想到,那个傻子终究被个女人害死,毁了我一盘好棋。”
她语带嘲讽,可字里行间都是悲凉。寸心正欲开口,已见千碧朝自己道:“三公主,紫芙口口声声说她为了罗迟可以不顾一切,你告诉我,她怎么就会、怎么舍得跟你们一起,杀、了、罗、迟?”
寸心欲替紫芙辩解,但料想辩了她也不信,终只叹道:“她不知情。”
千碧听了她的话却是轻笑:“你还不如骗我说她死了来得好,至少那样两个傻子痴心到了一处。”话间竟是有几分哽咽,握紧拳方道:“至少那样,罗迟那傻子的长情不曾白费。”
寸心见她这般,心下了然,却只摇头,道:“罗迟跟紫芙都是傻子,那你呢?”见她闻言惘然,眼中哀戚更甚,心下不忍,便侧过头不去看她。
听得玉鼎道:“你坚持了千年的执念都已经不在了,又何必再执着于恨呢?”
千碧因而一笑,泪落不止:“是啊,执念已经不在了,而现在恨也没了,爱也没了。”又转头望向哪吒:“李哪吒,你可知我为何化名千碧?”
哪吒一愣。
千碧见状眼中多了几分嘲讽,笑道:“师傅死后,我本担心你们赶尽杀绝,遂化名千碧。可现下看来,你早已不记得当年误杀之人的名姓,真真讽刺。”
哪吒赧然。
千碧却不再理会他,只朝着洞口望去,轻轻道:“千年的执念,只是我一个人;而千年后的爱恨,也只是我一个人。”
杨戬见她眼神愈发空洞,暗道不好便要出手,却终归晚了一步。那花精已自己毁了内丹,身形化作点点花瓣飘向空中,终归虚无。
随着身形散去,一件物什掉下,寸心捡起,发现那正是玉树碎片制成的一只耳环,从出现到最后,都是形单影只。
作者有话要说:
☆、笑情长
从骷髅山回到营地后,杨戬便跟哪吒去处理抓回的那群恶鬼山精。
寸心自去找了个地方便要解除紫芙五感让其恢复原形,只不知如何向其解释方才发生的一切。然而无论她怎么施法,那珊瑚便是化作了人形,也只是躺在那里死气沉沉地一动不动,脉象正常无异象;故她腆着脸去请了杨婵来用宝莲灯帮忙,可杨婵表示宝莲灯灯油在山上已经耗完,现下帮不上什么忙;在杨婵的建议跟陪同下,她又腆着脸去向刚刚才认识的一身绿衣头发凌乱的玉鼎真人请教。
玉鼎真人来看了之后,摇着扇子看破红尘地表示:“心病。”
寸心杨婵不解。
玉鼎解释:“紫芙虽然封了五感,但她可能还是知道了发生的一起,所以自己选择不愿醒来。”
寸心杨婵继续不解。
玉鼎摸着胡子,想了想解释:“宝莲灯跟震天箭相撞击时威力之大震断了震天箭,也许那股力量解开了紫芙的五感。”
寸心闻言盯着手中的珊瑚,想大声唤她醒来,可张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字。
杨婵见状,不由担忧:“寸心?”
寸心见她担心,遂勉强笑道:“我没事。”
三人一时间竟都有些低沉,故杨婵搜肠刮肚地想换个题活跃下气氛,然而脑子里满满都是骷髅山,转来转去也只问了个不知玉树碎片如何使用的问题。
寸心听了杨婵这一问,倒也勉强提了些兴致,与杨婵一同望向玉鼎。
玉鼎顶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似是分外诧异地望向她:“那紫芙都知道如何使用,你不知道?”
寸心干笑两声,揪着发梢解释:“紫芙在我三哥书房当值,三哥素来喜看杂书,书房里的书五花八门什么都有,紫芙想是在其中看到的…”说到后来,却愈发没了底气。
玉鼎听了解释,似是恨铁不成钢地瞧了他一眼,才摇着扇子解释:“玉树碎片为盘古睫毛所化,聚集了盘古大神之神力,服之可增万年功力。然而其坚硬无比,需捣成粉末方能为人体吸纳。现今三界中能将玉树碎片捣成粉末的也就两物,一是开天神斧,一是白玉杵臼。”
寸心惊讶:“白玉杵臼?”
玉鼎点点头,眼神有些安慰,这丫头毕竟还知道白玉杵臼,因向杨婵解释:“当年龙神为了,为了三界众生羽化时,其龙骨化作白玉杵臼,后与盘古睫毛化作的玉树一同收于月宫,藏于玉树之上。玉树被徒弟打成碎片散落凡间时,”不自觉地看了寸心一眼,见其并无异常,才放心续道:“白玉杵臼亦一同遗落凡间。后来应是与玉树碎片一同,被那紫芙拾得。”
寸心点头:“原来如此。只是听说,紫芙交回白玉杵臼时,白玉杵臼好像出了点问题?”
玉鼎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道:“确实出了点问题。嫦娥仙子曾向我讨寻修补之法。”见寸心对那名字无甚反应,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只摇摇扇子道:“想是紫芙那丫头法术不够,又不甚明了白玉杵臼使用之法便以其捣玉树碎片,两两至坚之物相碰,碎片成了粉末,白玉杵臼也缺了一角灵力受损,再不能捣碎碎片,我猜紫芙那丫头定也因此受了伤。”
寸心苦笑:“真人明察。”
杨婵忙道:“那白玉杵臼可有法子修补?”
玉鼎摸摸胡子:“自然。白玉杵臼是龙神之骨化成,取块真龙之骨自能修补。不过仙子说白玉杵臼修补好了也不过为玉兔捣药所用,也没必要为此取块龙骨伤人真气。”
寸心因觉得这仙子当真大度,然心里却对这大度有隐隐地不痛快,偏又是西海过失致使白玉杵臼受损,遂道:“唔,其实取块龙骨也要不了龙命,修养个三年五载的也便好了。白玉杵臼这等贵重物什,还是该修补的好。”
玉鼎听了她这话,摇扇的手一停,只道:“对一般的龙自是没什么影响。可你,”叹了口气,只道:“可三公主,你心也真宽。”
寸心撇嘴,不以为然。
三人说话间,杨戬哪吒已处理完那群妖鬼向他们走来。
寸心见着不远处的那翩然白衣,想起山中种种,脑中闪现了些奇怪的景象,不由慌乱起来,不及二人走近,便对背向杨戬他们的杨婵玉鼎道:“此番来骷髅山也有一段时日了,父王母后跟哥哥都该担心了才是,我就先告辞了。还请三圣母跟真人替小龙向真君跟三太子辞个行,再会。”说着便已召了朵云来跳上云头急急忙忙地离去。
杨婵玉鼎没反应过来寸心这突然的一走,难免有些回不过神来。
哪吒他们走近时只看到寸心匆匆离去的背影,哪吒因垮着脸道:“我近来,就这么不遭人待见?”
杨婵玉鼎此时才意识到两人到来。杨婵因见杨戬皱眉望着空中不语,暗暗叹了口气后笑道:“说来沉香伤势还没好,我也该回去看看他,再告诉他骷髅山之事已解决,让他安心才是。我这也便走了,三公主亦刚走不久,我顺'1'去送她一程。”
哪吒听了这话“哎”字还没出口,便见杨婵已仙袂飘飘地踏云离去。悲伤之余,看向自己的好二哥,一脸的求安慰。
杨戬因笑道:“哪吒兄弟,此番镇压骷髅山恶鬼,你功不可没,还是先回天庭复命才是。李天王也很担心你。”
哪吒点头,望了眼漫山的罂粟后留下一声叹息,便踏上风火轮离开。
玉鼎见那青衣童子消失在空中后,对着素来高深莫测的徒弟道:“人都走了,徒弟你可以说了。”
杨戬恭敬一笑:“师傅果然神机妙算。”
玉鼎摇摇扇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杨戬正色道:“徒弟此番来骷髅山半是为了验证龙血可净化戾气一说,下凡前曾向四公主取了龙血,入山后又取了寸心之血,可即便有宝莲灯相助,她两个的血也只是刚好够净化这山里的戾气。而今戾气已散于四海,若当真以龙血净化,只怕四海龙族危矣。”
玉鼎愁道:“确是如此。何况这净化之法需得真龙之血,海域中还有真龙血脉的也就四海龙王那一家子,其他的怕是不行。只是东海龙王虽有九子,现今还活着的却不过四公主跟八太子,西海那家你也清楚,南北二海更是式微。其他那些江河里的什么龙王,虽顶了个龙字,却终究不是龙神嫡系。当初天庭为固帝权将四海龙族打压太过了些。”
杨戬因道:“师傅可有法子暂时封印戾气?”
玉鼎却恍若未闻,只以扇子拍头嚷道:“龙血可净化戾气,自也能解戾气之疾!我真是太精辟了!”
杨戬眸光一闪,拉住兴奋得几乎跳起来的玉鼎,喜忧不定:“师傅所言当真?”
玉鼎被他一拉,意识到为人师长后摇摇扇子,道:“我本一直有这个猜想,只是龙血可净化戾气之事终为上古传说,不敢相信。而今你亲自证实了它,龙血可净化戾气,那自然也可解戾气之毒,只是这样一来,龙血就真不够用了。”
“要是先将戾气封印再治疫疾,师傅觉得这样如何?”
“可行是可行,只是封印戾气,封印戾气”玉鼎因背着手转圈子,不断地重复这四字,决心找出个封印之法。
只听杨戬道:“徒弟净化戾气时,发现戾气似是畏惧宝莲灯,与宝莲灯对抗时,戾气会自发聚拢以抗其力。而戾气始于北海扩于四海,都是些阴寒所在,想是惧怕阳光;因此徒弟想兴许可借小金乌之力、联合宝莲灯将戾气聚到一处将其封印,只是戾气大而无形,不知应以何物封之?”
玉鼎听了他前半段话不由大笑,上前搂了杨戬一下,分外自豪:“不愧是我玉鼎的徒弟,当真聪颖!此计可行!”听完整段话后摸摸胡子,表示:“乾坤袋便能解决这个问题。”
杨戬疑惑:“曾听闻乾坤袋为盘古大帝衣衫所化,能纳乾坤,但不知现在何处?”
话音刚落便见玉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望着自己,自是疑惑。
玉鼎因而摇摇头,无奈道:“昔日旱魃造成人间大旱时,龙神小儿子,便是如今的西海龙王冒着西海化为湖泊的风险以西海海水降雨,人间旱情得解。龙神为其所感,特赐其乾坤袋以示嘉奖。后来,西海龙王宠爱其女敖寸心,在其两百岁生辰时,将乾坤袋作为贺礼给了她。”说完看着杨戬,一脸的你媳妇有这么个宝贝你都不知道,想再说些道理教训教训徒弟,却在张口时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却说另一厢寸心刚驾云离开不久,便见得杨婵从后赶来,她因将脑中杂思抛于一边,打了个招呼:“这么巧啊?”
杨婵听了她这声问候颇有些哭笑不得:“骷髅山事情已了,我回华山,想着与三公主通路,便赶上来想着与三公主作个伴,还望三公主不弃。”
寸心笑道:“哪里的话。”心下却无奈,本来这么匆匆离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