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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笑尴尬地笑了几声,“段先生这倒是和养女儿一个心态了。”
段西楼目光打在唐笑脸上,“是么?”
“是啊,不过那个女孩一定很听话,不然怎么会这么招你喜欢。”
段西楼拿着酒杯晃了晃,里面昂贵的红酒开始翻搅不停,似乎话题扯到余久久,段西楼的脸上表情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假,此刻倒是多了几分真实,他缓缓一字一句道:“她不听话。”
唐笑微微斜了头,漆黑的长发缠绕过她白色的左肩,“那就是她父母和段先生关系匪浅。”
段西楼修长的手指优雅地环上酒杯,笑道:“关系一般。”
话题有些接不下去。
唐笑此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转身打开了自己高档的手提包,拿出一个缠着紫色丝带的盒子,慢慢推到段西楼面前,“段先生,初次见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给你带了份礼物希望你喜欢。”
段西楼瞥了眼那个盒子,随后自己起身,也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下两个盒子,两个粉红色的心形礼盒。他将两个礼盒放在了唐笑面前,然后将它们打开。
是一条珠宝项链,和一瓶香水。
唐笑此刻脸上的笑容璨若星辰,这两件礼物挑的很和她的心意,对于女人来说,很多时候在乎的并非礼物多体贴,而是礼物多值钱,她一眼就看出这两样东西的价值匪浅,特别是那条珠宝项链。
不亏是段氏家族的继承者,出手就是阔绰。
由此可见,段西楼对她还是很满意的。
此前,她还以为段西楼可能不喜欢她,因为他的目光虽然始终含笑,但是却没有其他男人看她的那种暗示意味,那种纠缠着占有欲和窥视的目光。
他的目光虽然也会扫过她的胸前和腰际,但是只是那种出于对一个女人等级的评判,而非流连赞许。
唐笑眼底攒出一个尽可能妩媚的笑容,声音也不自觉地嗲了几分,“真是谢谢段先生了,你真会挑礼物。”
段西楼一只手撑着桌面,站在唐笑面前微微笑道:“我只是比较会替漂亮女人挑礼物而已。”
唐笑防备一丝丝卸下,此刻的她看起来更柔弱、更纯净、更美好,“那么段先生倒是说说,漂亮女人都喜欢些什么?”
段西楼伸手将珠宝项链拎起来,放在手心中细细眯着眼,“我不是已经给出答案了么?”
唐笑不依不饶撒娇道:“那段先生就告诉我,你怎么就觉得女人会喜欢项链和香水呢?”
段西楼脸上是英俊且微笑的表情,他将项链撩到唐笑的颈项里,然后温柔地替她将项链系上,缓缓开启那凉薄的嘴唇说道:“因为对女人来说,项链就是项圈,只要男人把项链套在她们头上,那么起到的作用和项圈是一样的,从此女人就会死心塌地跟着男人走,套的项链越多,项圈就越牢固。”
唐笑的表情笑僵了,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立刻就变得娇嫩的栀子花一样,惨白而脆弱,她不可置信地直视前方,可是此刻段西楼站在她的身侧,看着她强装镇定但是瞬间就变了的脸色,他似乎乐在其中。
他最喜欢看到这种被捧得高高的,然后重重摔下的表情,他就是那个冷眼旁观的观众,却乐此不疲。
唐笑没啃声,段西楼则是继续用一种冷淡的语气,带着嘲弄一般的嘴角继续说着,“至于香水,只是一个冰冷的记号,男人送女人香水只有为了在猎物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也许是一时兴起,也许是为了占有欲。”
唐笑的表情好像抽筋了一样,她忽然敛去了所有的笑容,转身站起来,用一种带着厌恶的目光看着段西楼,口气冷冰冰地说道:“段先生,你好像看不起女人?”
段西楼靠着玻璃桌边缘倾斜着,手里拿着红酒杯脸上带着随意的笑容,“不敢。”
唐笑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抓着包就拉开门,“段先生,下次如果没有诚意就不要来相亲,恕不奉陪。”
说完后,唐笑拉开门就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离开了。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声音,“唐小姐慢走。”
这人,真讨厌!
走到地下车库,她将自己的红色奔驰跑车开到了马路上,立即就开始拨打电话。
她气急败坏地说道:“爸爸,那个姓段的从头到尾都在侮辱我,我走了,懒得陪他玩了。”
“囡囡,怎么了,那可是你段叔叔的儿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没误会,我觉得他特没品,我回家了。”唐笑咬着红色的指甲,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这么大年纪都没结婚,果然是有问题的,还什么黄金单身汉,真是的。”
“乖囡囡,我觉得可能你误会了什么,要不我去问问你段叔叔?”
唐笑用力拍了拍方向盘,骂道:“还问什么问,我觉得这个段西楼的问题在于,他好像不仅仅是对女性,他是对所有活得生物都没兴趣。”
那种看似暧昧横生的微笑,其实认真去解读,唐笑才发现那个男人根本对什么都没兴趣。
“真是受够了,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时针指向四点三十分,放学了。
夕阳爬满坡道,长长短短疏疏落落的影子洒在坡道上。
骑着自行车的学生一晃而过,留下一个帅气的身影,有的学生则是背着书包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学校。
余久久背着书包走到一间教室门口,透过透明的窗户看到那个修长的身影正在收拾书包。
那个男孩有着很好看的蝴蝶骨,在隐约可见的衬衫下若隐若现,他白色的衬衫袖口整齐的折叠着,整个人干净而美好。
男孩似乎察觉到了这道目光,他抬头看去,发现余久久站在教室外,她头发全部扎在脑后,一双细长而幽暗的眼睛盯着他,不知道站了多久。
卓溪将书包收拾好,拿在手上就朝门外走去了,他对余久久道:“走吧。”
余久久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路无话地一前一后缓缓走着,在这夕阳降临的坡道上。
余久久跟在卓溪身后,盯着他背后那好看的蝴蝶骨发着呆,他们用这种沉默的模式已经相处好多年了,起初只是初中入学那一天因为他们是同一个小学的,所以理所当然卓溪邀请她放学后一起走,后来一走就是初中四年,再然后考了高中,他们又在一个学校,卓溪又一次邀请她放学一起走,这一走又是许久。
两个人的身影从原本两条短短的影子,到现在修长的两道身影,终年未变。
当然没有变得,还有余久久那沉默的个性。
卓溪也是一个不多话的人,两个人这样神奇的相处模式竟然一相处就是许多年,卓溪知道余久久的事,知道她没有父母,和叔叔住在一起,知道她叔叔对她和女儿一样好,知道她成绩很好,知道她虽然沉默骨子里却很执拗,知道她全世界最听的就是叔叔的话。
两人走了一段,卓溪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身后的余久久也停下了脚步,两个人站在夕阳下感受那照在背后微烫的夕阳热度,沉默。
卓溪回头看着紧跟他身后的余久久,忽然开口用一种很自然,自然到不可置信的口气说道:“呐,余久久,我们交往吧。”
这似乎是一个很自然的水到渠成的过程,毕竟他们认识七年了,可是那么多年中他们说的话不超过两千句。
可是即便这样,他们还是觉得,恩,这应该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没有任何尴尬的地方。
卓溪看着余久久,歪着头打量道:“余久久,你怎么说?”
余久久隔着细碎的夕阳,看着卓溪的脸,那是一张干净美好的脸庞,符合所有少女漫画中对男生的描写。
此刻夕阳刺目,正中靶心,夕阳温暖的气息渐渐漫过她的胸前,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欣喜,期待,甚至她此刻的表情和眼神就和刚才走路时候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余久久却朝着卓溪走近了几步,她微微仰头看着卓溪,就像她当初她这样仰望另一个男人一样。
她将一只手伸出去,微微下垂放在卓溪面前,“好的。”
卓溪看着余久久那双细嫩白皙的手,则是非常理所当然地拉过来,放在掌心中摩挲着,“好的。”
“但是。”余久久停顿说道:“不能让我叔叔知道。”
卓溪顺势道:“好的。”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奇怪的小情侣了,但是当事人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余久久没有让卓溪送她到家,两个人在岔路口分道扬镳。
余久久不喜欢被束缚,所以她从来不会让段西楼派人来接她,也不要段西楼给她买很贵的东西让同学看到,所以同学并不知道余久久真实的生活状态。
她回到家,在玄关处换了鞋,取下书包拎进了屋子里。
她敏锐地就瞄到了那个本该晚些回来的男人,此刻早回来了,他双腿交叠地陷在沙发里,手里正看着今天的报纸。
他独有的气质将周围一片都染成了醇香而耐人寻味的气氛。
如果此刻没有人打破这个画面,余久久会觉得这个画面很美好。
八年了,岁月丝毫没有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岁月不公,原来是真的。
余久久走过去,将书包放在沙发上,轻轻喊了句,“段叔叔,我回来了。”
段西楼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开,那双隽秀的双眼扫向余久久,他的眼神并不锋利,有一丝看惯的轻笑,“今天有点晚。”
余久久低下头,淡淡说道:“放学老师找我,我去写作业了叔叔。”
然后她提着书包就打算上楼,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段西楼在身后的声音,他的话不多,只说了两个字,“过来。”
余久久身子一顿,背对着段西楼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后面无表情地把书房放到地上,重新走到了段西楼面前。
段西楼在笑,那眉那眼处处都是浑然天成的肆意,但是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让人听着有些冰冷,他说:“坐下。”
余久久仿佛一只听话的猫咪,一声不吭地坐到了沙发上,“怎么了叔叔。”
段西楼语气中有些不悦,他点燃了一支烟,看着那暗暗燃烧着的火芯,“你最近好像不太对劲,躲着我?”
余久久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但是依旧是低着头说道:“没有,最近学校里的事比较多。”
段西楼目光打在余久久身上,“刚才你班主任打电话来,说体育课的时候你弄伤了脖子?”
余久久摸了摸脖子,小心翼翼地隔着白衬衫碰了碰伤口,“恩,跑步的时候摔跤被栏杆擦到,不过没事,就擦了点皮。”
段西楼的目光打在余久久的脖子上,他的目光很柔和,不似表情那般冰凉,“给我看看。”
余久久似乎有些犹豫,她最近似乎有些抵触和段西楼独处,更抵触这样亲密无间的相处模式。
余久久没动,段西楼却很有耐心,盯着她又一字一句地说了一遍:“脱下来给我看看伤口。”
余久久不敢继续反抗,只好手势轻柔地解开了自己衣领前的第一粒扣子,然后轻轻撩开衣领露出脖子给段西楼看。
那是一截皎洁的肌肤,但是上面青紫的瘀伤有些刺目,段西楼只是轻轻地瞥了眼,但是目光却迟迟没有收回。
余久久看到段西楼没说什么,就打算把扣子扣起来,却听到段西楼说道:“再往下拉一点。”
她迟迟没有动手,小心翼翼说道:“下面没有伤口了。”
段西楼没兴趣听余久久说话,他露出一个商业式的标准微笑,“你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怎么了?”
余久久眼神幽黑看不出情绪,她抿了抿嘴唇,沉默地把衣领又往下拉了一点,下面又是一截光洁的肌肤,透过窗外的阳光可以隐约看见漫延在皮肤下的血管。
其实,段西楼只是想看看余久久的身上有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罢了。
良久,没人说话。
那一截肌肤如羊脂白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一丝凉意。
段西楼的目光顺着余久久裸露的小片雪白肌肤游走着,攀附着那一小片皎洁的区域蜿蜒而过,然后纠缠在她浓黑的长发上,最后带着浓烈的暗示意味盯上余久久的眼睛,那种充满了浓烈情绪的支配眼神,让余久久只想逃开,却无处可逃。
在这样的目光下沉溺久了,会产生眷恋感,会忍不住想要永远被这样珍贵地注视着,被这样强而有力的目光而占有着,不想挣脱。
被这样的目光支配久了,余久久会忘记什么是自我。
段西楼看出了余久久眼中骤然出现的无措,并没有收拢眼中那肆无忌惮的目光,而是用一种捕猎者一般专注的目光看着余久久,微微挑了挑嘴角,“怎么越大越怕我了,你以前可从来不会怕我。”
余久久微微抓紧沙发上的绒毛毯,低着头道:“不是的,叔叔。”
她抬起头,与段西楼对视,“叔叔我真的要写作业了,来不及了。”
她想要起身,却被段西楼用手指轻柔地按住了手背,他嘴角含笑盯着她,手指带着低低的温度,这个动作轻到没有任何压迫感,却支配意味十足。
余久久只好继续坐着,低着头,低眉顺目的样子,“叔叔还有事吗?”
段西楼眼底攒出一丝摄人魂魄的笑容,却总给人不好的预感,他伸手轻柔地替余久久将衣领前的扣子扣上,“以后放学早点回来,不要和不必要的人同行。”
余久久眼底闪过蓝宝石一般的斑斓色彩,一闪而过,之后是更加的幽深和死寂,“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余久久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蓝白色格子的短裙,钻进了汽车中。
今天是周末,也是她父母的忌日,每年这一天段西楼都会带着余久久去扫墓。
阳光缓缓打进车窗内,段西楼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棕色的休闲裤,双手握在方向盘上专注地开着车。
此时,窗外飘进来几片桃花瓣,落在余久久的手里,她顺手拿起桃花瓣在手里认真的打量着,看着那枝枝节节的脉络,眼神认真且集中,忽然意犹未尽地说道:“我忘了哪本书上看到的,说桃花瓣是甜的。”
段西楼落下他那一侧的车窗,将手肘搭在车门上方,看着外边满眼的桃花树道:“是甜的。”
余久久用力掐了掐桃花瓣,从花瓣中掐出一丝丝水来,“段叔叔是在骗我,这怎么可能是甜的。”
段西楼瞥了眼余久久手里的桃花,眼睛里掠过一丝笑意,带着淡淡的慵懒,但是却足以惊艳到余久久,他的语速放缓,带着让人深信不疑的口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余久久微微蹙眉,也许是段西楼给的理由太过坚若磐石,她半信半疑地把段西楼的话奉为真谛,“那我尝尝好了。”
然后她把桃花瓣放在嘴里轻轻抿了抿,那丝丝苦味钻进舌尖,片刻后她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骗人,明明是苦的。”
她刚准备把手上那片桃花瓣扔了,却被段西楼轻轻按住了手背,他修长的手指将温热的温度传到余久久手背上的血管中。
余久久愣愣的看着段西楼,抿了抿嘴唇道:“怎么了?”
段西楼的眼神在余久久的脸庞上流转,那是一种极具侵占性的眼神,但是似乎只有看着余久久的时候,他才会露出这种眼神,他眼睛里是狭长而慑人的笑意,带着一种温柔的哄骗语气说道:“给我尝尝。”
这句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话,让余久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然后茫然地看着段西楼的脸。
段西楼不说话,等着余久久的反应,余久久愣了片刻,这才伸手想把夹在指尖上的花瓣给他递过去,却被段西楼用手压了回去,他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余久久的脸色已经变了,但是她尽量掩饰住不让自己的神色发生变化。
她知道段西楼指的是什么,八年了,她已经十分了解这个男人,他专制独裁,说一不二,如果得不到就用抢的。
余久久用力咬着牙关,在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认命。
她转过身子对着段西楼,双手撑在身下的座椅上,然后微微前倾身体,慢慢靠近段西楼,段西楼就那样坐着纹丝不动地笑着看着她,仿佛在等待着接纳她的那一刻,余久久一点点靠近他,最后将自己柔软的嘴唇轻触到段西楼凉薄的唇上。
余久久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在她将嘴唇沾在段西楼唇上的那一瞬间,段西楼露出了一个温柔而绵长的眼神,那是十分罕见的温柔,像是一个混搅着各种复杂感情的温柔沼泽,宁静而深邃地打在余久久脸上。
仿佛她依旧是八年前那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璀璨存在,那个让他献上最忠诚的吻手礼的女孩。
那个八年前仿佛救赎一般出现在他生活的女孩,救赎了这八年来他本该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
她是他的曙光。
只是两片唇瓣轻轻一触,余久久立刻像是触电般离开了段西楼身边。
之后,段西楼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从头至尾,一寸寸细细地游走着,品味着那上面余久久残留下的温度,随后他露出一个挪揄的笑容,仿佛意犹未尽,他说:“瞧,果然是甜的。”
余久久微微挪了挪嘴唇,没有吱声。
她是一个沉默的人,她会对段西楼表面上的顺从,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内心的反抗。
她心里非常非常的抵触,但是又无法表现出来,因为这种与生俱来的顺从已经在她骨子里存在八年了,她已经忘记了如何去反抗,只知道如何去顺从。
曾经年幼的余久久还可以用“爱”来解释这种行为,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越来越无法理解和抵触这种盘旋于暧昧和亲情之间的行为。
但是事实上,段西楼确实没有做过任何过分的举动,这种轻轻的亲吻依旧可以称之为亲人间,爱的表达。
可是她还是很抵触,她表面越顺从,内心就越是抵触。
所以她同意和卓溪谈恋爱,并非她多喜欢卓溪,她只喜欢想摆脱这样的状态,或者是内心一丝丝报复的情绪。
但是段西楼的眼睛始终盯着余久久,他就像一个海绵,将余久久脸上一些些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忽然伸手想要去搂一下余久久的腰身,却被余久久像是惊蛰那般猛地推走。
他的眼底立刻浮上一层不悦,但是嘴边却依旧撩起一个微笑,他越是不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