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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线……
双龙会的全体大会经过了繁多的流程之后,终于接近了尾声儿,张久久迷迷糊糊当中,就感觉到有人在捅咕自己,睁开眼睛,看见穆凌峰正在跟自己眨巴着眼睛。
而旁边儿的座位上空了,王文海不知去向。这样的大会,主席台上的人没有重要的事情岂能离开,定是有什么要事去办了,张久久这样想着。
张久久坐直了身子,估计穆凌峰是在提醒自己会议要结束了吧,不料穆凌峰却将身子凑了过来。
穆凌峰压低了声音说到:“小师叔,会议结束以后,我师父要给你介绍几个重量级人物给你认识,你要做好准备。想想怎么介绍你自己,你可别叫我师父失望啊。他可是准备全力支持你的。”
张久久就是一愣,自己初来乍到的,支持自己做什么呢?算了,今天来这里完全的就是误打误撞,还是想着怎么样赶紧脱身才好。张久久想到这里,就头疼了起来。这里要怎么离开啊?连个正常的通道都没有,要是没有人带着,就算出口就在自己的面前,也看不出来出不去的。
“你师父真的是太客气了,我一个还没毕业的穷学生,有什么好介绍的?还值得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为我花这个时间?”
“嗯呃嗯,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双龙会的会长,在你师父的师父之前都是只能传给会长的亲传弟子。按照这个惯例,你才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对于你的安排如何隆重都不为过。”
两个人说着这些的时候,大会正式的结束了,当掌声儿响起的时候,他们也被迫的停了下来。参会人员三三两两结对儿交谈着离开,主席台上的人走向了主席台两旁的小门儿,从特殊通道去了各自的休息之处。
“师父他们估计还有一会儿才能安排好,咱们先去吃点儿东西,这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小师叔也累了吧?”穆凌峰站起来,带着张久久也随着众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么多老头儿都没事儿,我一个小年轻儿,没事儿,就是这肚子还真饿了。昨晚上光顾着喝酒了,都没怎么吃东西。”
“行,我带你先去简单吃点儿,等师父把你给引荐之后,肯定是会给你安排盛宴,为你接风洗尘的。”
两个人辗转来到了一个餐厅之中,餐厅的面积很大,楼上楼下两层分为中餐跟西餐,几十张桌子,足够四五百人同时就餐。
张久久真无法想象这里到底有多大的空间,看来自己在小凉亭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之一角啊。他不知道的是,这里感觉是一个空间,实际上就他们乘坐的那些传送通道,已经把他们带离会场两公里开外了。
这个餐厅里的花样儿繁多,品种齐全,丝毫不比外面的星级饭店逊色,不过看着价码似乎还要贵上几倍。
“穆大哥,这儿怎么还收费啊?还这么贵?”张久久面有难色的说到。他本来就是出来喝个小酒,身上根本就没带多少钱,看着菜单上的价格,估计自己吃了这顿以后就只有挨饿了。
“贵?呵呵,收这些费用,也只是能够维持这里的运营,根本就不赚什么钱。”
“怎么可能啊?这老板也太黑了,比外边儿的贵了好几倍。”
“你说这个啊?你想想,这里可能每天都这么多人吗?现在是四年一度的盛会,才有你看到的这么多人,除此之外每年也就一次跟这个人数差不多的大会。其他的时间,就只有一些会里的一些元老在这里常驻,哪儿能支撑得了这么大的店面儿啊?我们还不趁着这个机会收回一些成本?”
“那他们就都乐意?”
“有什么不乐意的?你以为这样的会议是谁想参加就能够参加的吗?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要缴纳一定的费用才能够参加的了的。”
“你和你师父也需要交吗?”
“当然了!就连会长也要交费才行。而且级别越高,所需要缴纳的费用也就越高。我师父每年是要上交三百万的,而且还没算上他给会里做的事情呢。”
“那你交多少?”张久久对这个突然来了兴趣。在别的组织里都是地位越高越享受特权,而这里是地位越高就要越多的代价,有点儿意思。
“我?我的级别还不够,是被扶持的阶段,交个一百万就行了。”
第三十八章 故乡寻亲
readx;过了几天的周末,跟师父说了一声儿,张久久就登上了去他父母生活过的村子的汽车。董志华还提前跟那边儿的老村长打了个招呼。
董志华去了哪里好多次,一直也没有见到过张久久的父亲。村子里的村长也换了一个,老村长对董志华很热情。董志华也替张久久向他母亲曾任职的学校捐了款。
张久久的父亲回来过,也留下过联系方式,电话是某个部队的,不过联系过去的时候,对方说这个人现在已经复原了,具体情况不知。
估计张久久的父亲也找过他们,不过董志华带着张久久也搬过几回家,就这样阴差阳错的,父子俩到现在都没见过面。但是他们知道对方都在思念着寻找着自己。
张久久戴上了母亲留给她的项链儿。小染没有被允许跟着过来。张久久却拗不过周云的武力威胁。两个人各自背着个大包袱,就踏上了寻亲之路。
“老村长在家吗?”他们到了父母曾经生活过的村子里,张久久叫开了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农村妇女。
“你是久儿?在呢,进来吧。这闺女长得真俊,对象儿吧?”中年妇女像是个老熟人,把他们二人让进了院子里。
张久久尴尬的想要说些什么,中年妇人却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坐吧,我去给你们沏点儿茶水。大老远的,累不累。我听说,你在省城上大学?老师的孩子就是不一样,真有出息。”中年妇女一边儿忙乎着,嘴里也没歇着,絮叨个没完,“我们家的娃儿就不行。学不好好上,现在连工都不愿意去打,天天在镇里瞎胡混。
院子里有个葡萄架,还有一棵荔枝树,不过已经临近十月底,葡萄和荔枝都不见了踪影,郁郁葱葱的绿叶还是能够显示出他们曾经的辉煌。联想到它们硕果累累的样子,这两个城里的娃儿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葡萄架下有张桌子,桌子四周有几个小凳子,看样子老村长一家人应该是经常在这里摆龙门阵。旁边儿还有一个躺椅,可以摇啊摇的那种,可惜没有找到大蒲扇,那样才配套啊。
躺椅是竹子做的,微微有些泛黄,两侧的扶手还发着亮光。这个椅子的主人得有多喜欢这里啊!躺椅的旁边单独放了个茶几,也就一个托盘儿的大小,估计是放茶壶专用的了。
周云寻了个小凳子坐下,小凳子也是带靠背的,不过小点儿,矮点儿。她一手横放在两腿上,一手支着下吧,打量着这个不大却略显精致的小院儿,竟有些向往这种宁静生活的感觉。
张久久也是充满了好奇,师父带着他去过很多地方,却没有一个地方像这里,给他的感觉很是亲切,就感觉自己好像就是生活在这里离一样。他在躺椅上试了试,还比划着一手捏着茶壶、一手摇着大蒲扇的样子。逗得周云呵呵直笑。
“小两口儿挺恩爱的,结婚了吗?”中年妇女端着一只茶壶、三个杯子走过来,恰好看见周云笑的前仰后合,就说了这么一句。
“阿姨,你看我们像是处对象呢吗?”周云也没生气,一改往日彪悍的形象,轻声细语的问到。
“怎么不像,村里搞对象的年轻人还不都是你们这样?成天的腻乎在一起。没事儿还净讲些个不三不四的段子哄着对方开心。”中年妇女一副明察秋毫的样子说到。
“呵呵,”周云笑了一声,就看向了张久久。张久久一脸的黑线,这都哪跟哪儿啊。
“你看,叫我猜对了吧?这么多年都没见你亲自来找你的父亲,每次都是董先生一个人过来的。你们该不会是要结婚,才来找你家里人给操办婚事儿的吧?”中年妇人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你就是那个被董先生见到的小女孩儿吧?长得真漂亮,跟久儿倒也般配。”
“不是,这个是我的师姐,是来陪我找我爸的。她是闲的没事干,过来逛风景儿的。”张久久赶紧解释了一句。再不打住,不定从中年妇女口中说出什么来呢。
“旅游啊?那正好,我们这儿的后山现在正在准备开发。老爷子是带着城里来的考察队上山了,得晚半晌儿才能回来。”中年妇女说到这件事儿,嘴都乐开了花儿。要是这里的旅游事业搞起来,村民们的收入就有了保障。生活也能好起来。
“捡到我妹妹的山洞是在后山上吗?”张久久听到这里,直起了身子问到。
“那可远了,我听说是在西洋村那边儿,是永定县的。你那个妹妹啊,也是命大啊。几个大人都被牲口叼了去,就剩下这么个孩子,要不是董先生路过,估计在那个山洞里,不是饿死,也得冻死。你们哥儿俩都得好好儿孝敬他啊!董先生还好吧?”
“师父很好,他让我给老村长带了点儿东西。”张久久说着从包儿里掏出了两盒儿营养品交给了中年妇人。
“他每次来都带东西,你也这么客气。你人多过来就行。下次别拿东西了。”中年妇人乐呵呵的把东西收了起来。“你妹妹怎么没跟着你一块儿来啊?”中年妇女又问到。
“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九岁那年,她就被人给偷走了。一直也没找到。”张久久听到中年妇女提到了妹妹,就神色黯淡了下来。
“被偷走了?是被人贩子给拐跑了?”中年妇女追问到。
“应该不是,偷她的应该是她的家里人。”张久久解释着。
“那也应该是光明正大的要回去。怎么能偷呢?再说了,董先生救了他们的孩子,怎么也得当面表示一下感谢啊。”中年妇女抱怨了一句。
张久久当然没有必要告诉她,那些都是倭国人,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刘婶儿,不好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吧。”一个彪形大汉跑进了院儿里,大呼小叫的喊着。
“狗子,怎么了,你不是陪着老爷子上山考察了吗?”中年妇女奇怪的问到。
“老村长受伤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这个被叫做狗子的人拉着刘婶儿就往外走,没发现院子里还坐着的俩人。狗子五大三粗,岁数儿却不是很大,跟张久久他们差不多,一脸的络腮胡子生生的把他的年龄提前了十来岁。
张久久赶忙拉着周云跟了上来。狗子这时候才发现了他们。“刘婶儿,这两位是?”狗子问到。
“他们是来找我公爹的。他的父母以前住在咱们村子。老爷子现在在哪儿了?咱们赶紧走吧。”刘婶儿着急的催着。
“他们把他送去镇医院了。我就是先回来报个信儿。你们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开车过来。”狗子说着话,连跑带颠儿的就离开了。
“要不你们就先在家呆着,我晚点儿回来给你们做饭。估计都饿坏了。我先给你们找点儿吃的垫吧垫吧。”刘婶儿给他们洗了点儿水果,放在了葡萄架下的桌子上。
“刘婶儿,我们跟你一块儿去看看吧。也能帮着跑个腿儿啥的。”张久久一边儿嚼着苹果,一边儿说到。他确实饿坏了。一大早上就出发了,俩人也就在服务站里吃了碗面条儿。
周云倒是好些,她本来饭量就不大,一大碗面吃的饱饱儿的。不过也拿着个苹果啃了起来,也顾不得削皮了。听着张久久说要跟着去,也唔唔的应和着。
“那行,你们要是不嫌累,就跟着一块儿去吧。”刘婶儿知道两个孩子也是呆不住,索性就带着吧。
“我跟久儿他娘大不了几岁,关系也挺不错的,我还借过她的书。你娘可是个大美人儿,又是个懂文化的。她刚来那会儿啊,别说村上的小伙子们,就是十里八乡的年轻人都慕名而来,追求她,缠着她。最后都不是你父亲的对手。”一路上,就听刘婶儿一个人在那儿给张久久说着。
“你娘最后选择了你爸,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都说这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乡里人那个羡慕啊。哎,你娘也是命薄啊。有那么好的丈夫,还有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她却……”刘婶儿看着张久久,也是哀叹了一声儿,满是怜爱。
“你娘是个好人哪。我的大儿子就是她的学生。你娘经常的给他补课,深更半夜的还在批改作业。有的时候还去学生的家里了解情况。她生你那天应该是从二栓子家刚回来。造孽啊,多好的人啊。就这么没了。”刘婶儿说着说着还动了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儿。
“刘婶儿,我爸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上的什么大学?怎么就一直都没怎么回来过吗?”张久久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他从小没见过父亲,也没见过母亲。每每看到别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他的心里都在流泪。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怨恨,还是在悲伤。
好在还有个师父,对他关怀的无微不至。师父一人又是当爹又是当妈,也算是让幼年的张久久没有受什么委屈。只是师父再好,也抵不过父母亲情。
第四十五章 重大发现
readx;“二栓子?是刘婶儿说的那个二栓子吗?”张久久问到。之前刘婶儿曾经跟张久久讲过,他的母亲是从二栓子家家访回来的路上摔倒,然后送到医院生下他就不行了。
“是的,他爸当年跟你的父亲一样也是被下放到这里来劳动改造的。不过他爸就没有你的父亲那么幸运了。”这个年轻人说到。
“二栓子他老爹是因为当年‘搞破鞋’被生产队长发现,然后就到了这里。其实他爸也是被冤枉的。他跟那个女的什么关系也没发生,只是在一个打谷场干活的时候下雨了。两个人在一个棚子里避雨。”黄发男孩儿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表现的机会了,抢过了年轻人的话头。
“打谷场上临时搭建的棚子又小,两个人当然不会离的太远。而谁也没想到会下雨,就都穿的很单薄。二栓子的父亲见那个女的冻的瑟瑟发抖,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了。”黄发小伙子的确知道不少内幕。
“也是倒霉催的,这个女的是被那里的生产队长给看上了。追了好久人家都没同意。而就在两个人避雨的时候,那个生产队长恰好拿着雨伞过来献殷勤。看到那个女的身上披着男人的衣服,当时就火了。后来就诬陷二栓子的父亲和那个女的,开始进行批斗,后来被下放到这里。”黄发小子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其实大家都知道他爸是冤枉的,但是当时作风问题是很严重的,谁敢替他们说话啊。这事儿也就当事人倒霉了。再说了,那个生产队长过的家里也有些势力。二栓子一家也就没有了回去的念想了,就在这里扎下了根。”那个年轻人也不甘示弱,抢着做了个总结。
“当时他被发配过来的时候,别人都对他的事情感觉厌恶,不肯让他接近。你的父亲是个文化人,通情达理,二人又有相似的命运。于是他们就成了好朋友。所以二栓子的父亲应该对你爸的事儿了解的最多。”黄发小子把二人的关系又强调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下山以后好好的去问问,看看有没有我父亲最新的消息。也许他们通过电话,或者写过信也说不定。”张久久听到这两个人说的这些,心里也渐渐的高兴了起来。总算是有一个能够了解父亲的渠道了。
张久久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来找他父亲的线索。有了周云这个香饽饽在,打探消息都变得容易的多了。周云要是知道张久久现在的想法,还不得弄死他。
“其实你还可以去问一个人。”那个年轻小伙子突然说到。
“谁啊?”张久久对这些消息,那是多一个就要找一个,绝对不能放过任何有用的信息。
“梅村小学的老校长。他算是你母亲和你父亲的介绍人。他应该是最了解你父亲背*景的人了。他一直都想让你的父亲也去学校教书。不仅你父亲在这里也算是最有文化的人了。”年轻小伙子说着事儿也没忘了吹捧一下,花花轿子众人抬嘛。
“你说那个高老校长啊?他现在都瘫痪很久了,脑子也不灵光了,不记事儿了,问了也白问。”黄发小子直接发起了进攻。两个人早就明火执仗了,也没有掩饰自己对对方的敌意。
“不问怎么知道?也许就能说出点儿什么呢。我可是听说,张泰山,也就是张久久的父亲,每次从部队上回来的时候都去高老先生的。他们称得上是忘年交。你懂个p。”这火气越来越重了,眼瞅着就要失控了。
“少给我嘴巴子不干净,拉完屎别忘了擦呀。”黄发小子岂是那种好惹的主儿,夹枪带棒的骂了回去。
“有种儿你再放一遍狗屁!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不服今天就试吧试吧,肠子给你销出来。你个臭杂毛!”年轻人的脾气也是点上就着。
“来啊,来呀,比划比划就比划比划,你当我还怕了你不成。不就是当了两年兵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去喂猪去了。整天装的跟个人似的。今天我还就不惯的你了”黄发青年直接拉开了架势。
本来两个人是紧跟在张久久和周云的身后的,两个人都想离的周云近些,但是他们也都知道他们两个谁也不可能站到谁的前面去了,就几乎是并肩而行,倒也相安无事。谁知道二人这就起了争执。其实他们两个也算是一对儿老冤家了,平时就没少你争我抢的。今天不过是在张久久和周云的面前重演了一遍。
那个年轻人最讨厌别人质疑他去部队只是喂猪了。他当了两年兵,就在边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