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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叔,您也骂了半个多时辰,该歇歇了吧?”缪亲王忍着打呵欠的无礼举动,终于出声制止,不由得钦佩凤冰翱的涵养到家,居然能够忍受如此繁长的叨念,脸上不动声色地聆听,连他这旁人都受不了,他居然还能够端坐如仪,厉害!
“况且您骂的有点过火,凤将军也是受害者呀!他保家卫国十年寒暑,弭平边疆地带的异族侵扰,战功可说十分辉煌,哪是如您所骂的懦弱男子?而依照凤将军的能力武功,也绝不是个邀欢媚上、以色事君的男宠,现今这一切只能说是皇上对凤将军异样的执着心所导致。”
“缪王爷说得是,谧王爷您就先别顾着骂凤将军,该想想如何解决现况才是。”
左丞相跟着劝说。“皇上的决心不容小觑,想是势在必得,不然不会下那道诏令。”
“没错,先前皇上试探老臣的意见时,就是因为遭到老臣拼命劝阻,一时怒极才下令将老臣拘押,若非凤将军赶回京师解救老臣,恐怕老臣满门难以幸存哪!”右丞相也替凤冰翱开脱。
一时之间,众大臣纷纷表示意见,大都同意并非是凤冰翱媚上求荣。
毕竟凤氏一族在天朝的势力可说十分显赫,历代皆为朝廷重臣,为国家出生入死,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硬要说凤冰翱运用美色、无耻承上确实是牵强了点。
“唉!我也知道,可是身为长辈跟臣下的身分,哪能放任皇上执意孤行?冰翱,你也该善尽劝导的职责才是呀!”
谧亲王感叹地落坐,端起茶解解干燥的喉舌,话说没两句又扯回凤冰翱身上。
“是!”我真是招谁惹谁了?凤冰翱在心中第数次自问着。
乖乖听训不答话也会有事?都是皇上的错……
不过话说回来,方才左丞相提到下诏,皇上究竟是下了什么诏令呢?谧王爷也真是的,骂了半个多时辰也没骂到重点,净是提我爹,就算我爹再世也没办法救我脱离困境啊!
不知道开口问会不会招来更多责难?凤冰翱考量着。可是不问真不知皇上到底下了什么诏令,居然能让亲王和大臣们立即赶来将军府,而且劈头就骂,由此可以猜想,大概是十分荒谬的旨意,该不会真的想册封他为后吧 从进入大厅说没超过五句话就被骂成这样,倘若再多嘴问话,不知会不会更惨?
“凤将军知不知晓皇上今朝所下的旨令?”缪亲王摇着手中折扇,轻松地开口问道。
“尚不知道。”凤冰翱投去一个感激的眼光,多谢他的帮忙。
他早先担任太子伴读时,除太子殿下之外,最交好的就是四皇子——也就是缪亲王。他们年纪相同,兴趣相仿,是以特别投契,虽然多年不见,但他很高兴两人情谊依旧。
“今日一上朝时,就见皇上手拿草诏命钦公公颁布,内容大概是说……”
缪亲王卖关子似地停下话语,看着周围两个皇叔和四个皇兄弟以及诸位大臣皆露出恼怒不已的神情,尤其谧亲王一副作势又要开骂的样子,才满意地继续往下说。
“皇上年龄已至,尚未立定中宫,恐有逆祖之嫌,是以想册封皇后……这原也是咱们天朝盛事,理当欢欣庆贺,可伤脑筋的是……皇上居然立你——天朝的飙骥大将军——为后,这恐怕就令人有点无法接受。”
有点无法接受?缪王爷未免形容得含蓄了点吧!应当是宛如晴天霹雳才是。凤冰翱暗自想着,依然保持沉默,不轻易表达意见,毕竟若让他们知道此诏是因他而起的话,恐怕他的下场会很凄惨。
“没错!自古以来,哪有立男子为后的道理?”谧亲王想到就气,“简直胆大包天,无视祖宗礼法到了极点。”
“此诏一下,当然引来众臣议论纷纷,虽有些谗媚之徒附和圣意,但却也不乏忠义之士,如七皇叔、九皇叔、左右丞相、谏言大夫、大学士们都齐表不可,然后大似抨击,引起皇上怒火……”
缪亲王收起折扇,敛下笑容,正眼直视凤冰翱,那逼人的视线令他心神不定,猛然狂跳。
“皇上……大发雷霆?”
见缪亲王的意思好似希望凤冰翱开口,迫于形势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话语。
“何只雷霆震怒,皇上简直像发了狂似地,丢下诏书并唤来禁卫军将议事殿团团围住,然后威吓众臣,倘若不签下同意表就别想活着踏出议事殿一步,且罪及九族,任何人都不例外……那些畏怯承上之辈当然立即倒戈,可却也有不少血可流头可断的大臣宁死不屈……唉!当时议事殿上的肃杀之气可说是一触即发,我从未经历过如此险恶的场面,真是吓坏人。”
缪亲王唱作俱佳地叙述当时情景,让凤冰翱惊愕无比,背部冷汗直冒,整个衣襟都湿了。
天哪!他从未料想到皇上会用如此极端的手段,居然在议事殿上用武力威逼百官?!
史上从未有过如此胆大妄为的记载,派禁卫军恐吓众亲王、大臣?!
皇上怎敢做出如此残暴的行为?!那岂不成了暴君?!存心毁了天朝基业吗?!
凤冰翱如今才彻底体会皇帝的执着有多强烈,是他小觑了皇帝的决心。
“然……然后呢?”
凤冰翱简直不敢听下去,但不问又不行,所谓恶果自尝,这滋味他总算体验到了。
“两方大概僵持了一个多时辰吧?七皇叔、九皇叔和左右丞相依然不肯签表,皇上此时又拿出另一道草诏亲自宣读……读完,七皇叔他们就签表同意了。”
缪亲王无奈地耸耸肩,结束话语。
“那又是……什么诏……诏令?”
凤冰翱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精神脆弱,经不起打击考验的人,可此时,他真的感觉十分无力,很害怕接下来所要面对的是更荒唐无稽的言行。
不约而同地,众人皆大叹口气,摇头不语。
不会比方才那样逼吓众臣还要严重吧?凤冰翱心情降到谷底。
“冰翱,本王从未如此沮丧失意过,不敢相信天朝居然出了这样逆祖的皇帝,究竟是本王的教育失败?还是先皇传承有误?居然将天朝的未来交到这样的皇帝手中……”谧亲王语气低落地自责道,身旁皇九叔——詍亲王亦跟着自责不已。
“皇上……到底又颁布什么?”
“唉……皇上居然打算将妃嫔宫女全部遣回民间,重新选秀进宫。不过,选的对象变成年满十二岁的童子到及冠之年的男子,体态轻盈、样貌白皙、五官秀丽皆为入选之列,上至皇亲贵族,下至平民百姓,不得有所遗漏,违者抄家灭门……不过,若是同意凤将军封后,这些诏令就全部撤回。”
缪亲王又恢复悠哉的态度,打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扇着。
“所……所以……”饶是如凤冰翱这般见识过大风大浪、出入沙场的威武将军,也被这些惊人之举给吓得错愕不已、目瞪口呆。
“所以说,凤冰翱——咱们天朝的飙骥大将军,你得披上嫁衣,坐上大红銮轿,自大玹门登上后座了。”
缪亲王笑得十分灿烂,他并没有像其它亲王和大臣般露出死白的脸色,好似并不反对皇帝的决定,反而认为有趣极了。
不……不会吧?!真要封男子为后?!
天理何在?正义何在?清议何在?伦常何在……
凤冰翱不知他是该高兴还是该哀泣……真想……真想一昏了事……
“将……将军!你振作点!”
站在凤冰翱身后的李修远眼明手快地扶起那虚软的身躯,表面担忧关心,心下却大笑不已。
狡猾善谋的凤将军居然也会阴沟里翻船?!
皇帝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这场戏,不负所望,果然精采哪!
10
“荒唐!世上哪有封男子为皇后的道理?”
一道尖锐的娇叱声自翾宁殿中传出,而后跟着响起物品破碎的清脆声,间杂着怒骂的叱喝声,在翾宁殿外服侍的宫女皆颤抖着身子,唯恐主子唤她们进去当靶子发泄怒气。
“禀合妃娘娘,此事可千真万确,奴才决不敢欺瞒娘娘,圣旨已颁行天下,且很巧妙地避开性别问题,只提在下月朔日卯时迎娶凤氏为后,完全没提到迎娶的人是凤将军,百姓根本被蒙在鼓里,哪知皇上即将封男子为后。”
“林公公,这凤冰翱是何等人物?本宫怎么没见过?”合妃横眉竖眼地厉声问道。
“回合妃娘娘,凤将军镇守嵚州十年,甚少回朝,娘娘当然不曾见过。其人,威名远播,是个出入沙场、骠悍善战的大将之材,他扫平四夷叛乱,使四夷来朝入贡,不敢侵犯咱们大天朝圣威,可说功在朝廷,是个忠义爱国之辈。”
“满嘴胡言乱语!忠义爱国之辈会用男色迷惑圣上?他定是用了什么下流卑鄙的手段来混淆皇上心智,让皇上做出这等贻笑天下的荒唐事。”
合妃站起来指着林公公大声怒骂,全没了平时温文婉约的仪态。
“禀合妃娘娘,凤将军镇守嵚州十载岁月,一直坚守岗位,从不擅离,照理说来已经十载未曾见过皇上了,应当不只是用美色迷惑皇上那么单纯。凤将军可说是被皇上急召而回,而过没多久即下诏册立为后,亲王与众臣们居然也毫无异议,这其中缘由挺可疑的。”
“可疑?有什么好可疑的?除了他不知用什么妖法将皇上的心给迷了之外,本宫看不出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合妃咬牙切齿地露出鄙夷的神色。“本宫好不容易从小小的秀女晋升到现今的地位,只差一步就可登上后座,如今居然被一个鄙俗的莽夫给捷足先登,叫本宫如此咽下这口气?难道本宫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竟然比不上一个粗鲁的男人?”
“合妃娘娘,息怒、息怒,您得冷静下来构思对策,可别小不忍而乱大谋,坏了整个计划,万一惹恼了皇上……可就吃不完兜着走啰!”
林公公小声劝着,并示意宫女将殿门关上,以免声响走漏,叫其它妃频给听见,一状告到皇地面前,到时,莫说合妃娘娘有事,他们这班侍候的奴才们也脱不了关系。
“皇上要封男人为皇后,你这死奴才还叫本宫要冷静?!”合妃失去控制地拿花瓶砸向林公公,“本宫非得到皇上跟前说个明白,他这么做叫本宫身为女人的立场何在?本宫如何立足在整个内廷中?岂不让其它妃嫔看笑话?”
“合妃娘娘,万万不可!”林公公闪过花瓶,神色慌张地劝着。
“皇上性格十分难以捉摸,万一犯上禁忌,可是会牵连重大,连娘娘的亲族恐怕也逃不过,娘娘可别忘了三年前申太子妃的下场哪!”
皇帝最讨厌后宫妃嫔惹事生非,或是干涉朝政,犯下此戒者,轻则逐出宫廷,重则满门抄斩,是皇帝十分忌讳的一点。
林公公想起三年前,在先皇刚刚驾崩,新帝登基后,原本应该坐上皇后位置的申太子妃,却因忌妒之心在皇帝面前抨击其它妃嫔而遭到废黜,满门除籍且发放边疆,下场十分落魄凄惨,自此后,各妃嫔安分守己地待在后宫,无人敢造谣生事,亦不敢争宠斗位,中宫之位也因此而悬宕下来。
“!”宛如当头棒喝,合妃霎时冷静下来,沮丧地落坐。
“说得对,当年本宫才刚受宠当上合嫔,对于皇上那么无情地对待枕边人的方式感到心悸,深恐哪天轮到本宫步上这条命运,从不敢掉以轻心,战战兢兢地揣测上意,服侍圣上,好不容易挣得今日的地位……这些,本宫怎么都忘了?”
“娘娘是因气急攻心,才会乱了心神理智,幸好此地都是自己人,不至于宣扬出去……”说着说着,林公公那阴狠的眼光扫过瑟缩在墙柱边的宫女。
“你们都听好,倘若今日的对话走漏出一个半字,本宫就活活拆了你们的骨头,削你们的肉,让你们生不如死,听见没?”合妃厉声警告。
“娘娘饶命,奴婢们绝不敢泄漏一字半句。”众宫女齐齐下跪求饶。
“谅你们也没那个胆,出去吧!不用你们侍候了。”合妃驱赶宫女们离开,转而问着林公公:“依你看,本宫该怎么做?难不成真的随皇上意思,让那凤冰翱坐上后座?”
“当然,您赞同皇上的旨意,先保住自己地位,待那凤将军进入后宫,到时候再……”
林公公趋向前,在合妃耳边低语。
“嗯……嗯……说得有理……”合妃频频点头。
“一个不能产下龙胎的男人能成什么气候?等到娘娘怀上皇子,而皇上又厌倦凤将军时,还怕不能好好对付他吗?”
林公公结束话语,退开三步,得意且阴险地贼笑着。
“你说得有理。哼!本宫决不轻言放弃,总有一天,非得登上后座不可。”
合妃露出凶狠的神情,恨恨地立誓。
繁华富丽的皇宫内苑即将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暴,在此暗潮汹涌的勾心斗角中,凤冰翱纵使百般不愿,却也势必卷入其中,随之起舞。
日子如流水般不断逝去,很快地,便到了皇帝迎娶新后的良辰吉日。
卯时一到,迎娶的仪队便敲锣打鼓、浩浩荡荡地自皇城出发前往将军府,百姓们夹道欢欣庆贺,丝毫不知皇帝即将迎娶男子为后,沿途还有不少百姓津津乐道地赞叹不已,直说皇帝好眼光、好福气,能够迎娶凤氏女子为后。
凤氏一族,受到百姓们的崇敬和爱载,众人皆感怀他们对于保疆卫土所付出的努力,是以由衷地祝福这桩婚事,欢喜地认同凤氏女子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然而,在欢天喜庆的热闹气氛中,却有一丝诡异的情形令人们感到奇怪,本应该大肆庆祝的将军府很反常地沉寂无比,非但没有张灯结彩,甚至连大门都紧闭不开,亦没有穿梭祝贺的人群。
这是为什么呢?
有人疑惑着,但因众人都沉浸在喜宴里,这念头只是很快地在脑中一闪而逝,全然没注意到目前将军府内除了长年戍卫边疆的凤将军之外,只有一个多年前嫁与丞相府的千金,哪来的其它凤氏女子可册封皇后?
将军府内院,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物。
“碰、碰、碰!”李修远照旧大力地拍打房门,嘴里呼喊着房里默不作声的人。“将军,你还是死心吧!赶快出来面对现实,迎娶的仪队已经到达将军府大门,你非得在巳时上花轿不可,还差一刻钟就到了,你还是快出来吧!将军!”
李修远停顿一下润润干燥的唇舌,顺便甩甩僵硬红肿的双手,他从卯时三刻时分开始喊门,到现今都喊了快一个时辰了,将自己关在房里的凤冰翱还是不肯出来,亦不肯回话。
真是,都几岁的人了,还使这种三岁小儿用的招数,只会闭门逃避现实。李修远喃喃地抱怨着,然后认命地继续劝说。
“将军,所有皇亲国戚以及百官们此时都在皇城内等待銮轿进宫,倘若你没在时辰内进宫行完婚仪的话,他们的性命可都不保耶!事态严重,皇上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敢以百官性命威胁你,他就会真的会下令屠杀,你可别在此时闹别扭呀!快出来!将军!”
李修远用尽力气地大喊,气喘吁吁地倚着门扇歇息,然后再喊:“你再不出来,就别怪我要破门而入啰!将军!听见了没?”
下了最后通令,李修远打算他再不开门的话就真的要使出最后手段,破门而入。
等了三秒,还是没反应……
好!那就别怪他粗鲁……李修远抬起脚准备用力一踹……
“你吵死了。”凤冰翱寒着一张脸出来应门,看着李修远那抬起的腿。“这只脚想做啥?踹坏我的房门你可赔得起?这可是用上等香杉木细工雕制,弄坏了你上哪找一样的赔给我?”
“拜托!现在别讨论这些好不好?”李修远瞪着依然身着素袍的凤冰翱。“你怎么还是穿这身衣服?皇上派人送来的嫁裳呢?你扔哪去了?”
“谁肯穿那些大红嫁裳?又不是真的新嫁娘,丢脸死了,我说不穿就不穿。”
凤冰翱板起脸,怒视李修远,不敢相信他真要他穿那些嫁裳,那岂不是故意给他难堪吗?
“但,那是皇上派人送过来的,不穿的话,叫皇上面子往哪挂?待会在朝天殿上祭祖行典仪时怎办?就穿你身上这件吗?那不成的,将军你还是委屈点吧!别让我们为难。”
“什么都叫我委屈!难道我还不够委屈吗?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要嫁给同是男子的皇帝,这么荒诞的事你们怎么还如此平心看待?!叫我以后拿什么服众?怎么带兵?”
凤冰翱终于爆发不满的情绪。
依照他现今历练过的涵养功夫,甚少有能让他激动愤慨的情形发生,而今,当真是忍无可忍,就只有猛然反弹了。
“大家就那么自私,只推我一个人进虎口,全然没有同僚的情谊,都等着看我这飙骥大将军出丑,拿我当笑话,丝毫没顾虑到我的意愿……”
“将军这话实在有欠公平,谁敢看将军笑话?大家可是强颜欢笑,硬着头皮签署同意表的。何况,今日的事将军也要负一半责任,若非你先牵连百官淌进这场混水,怎会惹来皇上使用这种手段逼婚呢?会陷入如此胶着的困境只怪你话说得太满,笃定皇上办不到你所开的条件。结果呢?皇上早就看清你的心眼里打什么拐,算准你会自投罗网,哈!果然没错,现在就走到死路啦!”
李修远丝毫不同情,合情合理地分析,不偏袒任何一方。
“我就知道你这人只会兴灾乐祸,真是没人性。当时的情形逼得我不得不做这样的决定,否则你真以为我很乐意吗?”凤冰翱犹自不能释怀。
“将军,你的性格开明爽朗,向来十分乐观,且善于运筹帷幄,手腕一向很好,怎么对于此事那么耿耿于怀?皇上对你的执着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能够维持十年那么久,那份执着当然强烈啰!你应当早就估计到会有今日的局面了吧?”
李修远十分不解,这些天来凤冰翱的表现很异常,跟往常那种泰山崩于前不改其色的沉稳有很大不同,他显得焦躁不安,全失了分寸。
“……事态严重的程度超出当初的预料了,修远。”凤冰翱强迫自己静下心神。“本以为可逼退皇上,哪知他全都部署好了,就只等我自己钻进去,可见得他顾虑十分周详。我此番进宫就再也没退路了,等于公开与皇上之间逆天的关系,也等于认同皇上的感情……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能接纳皇上?男人同男人……我不明白……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