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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见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领着数人走了过来,他摆摆手道:“心情不好,不想营业,诸位请回吧。”
吕战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像天塌下来似的,稍微一想,便知道他为何而愁,于是正sè道:“老板……哦,掌柜,如果你沏一壶好茶给我们喝,我就告诉你黄巾贼不可怕,有人能打败他。”
“什么?”本来脸上像没什么生气的掌柜听了这话,无异于吃了人参果,生意盎然,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吕战,一字一顿的道,“有人能打败黄巾贼?谁?”
“先沏茶,可以吧?”
“好好,稍等稍等。”掌柜拼命点头,转身跑开,到厨房烧水去了。
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好后,吕战的目光在其他人脸上一一看过,最后定格在了赵河身上,平静的道:“想不想出口恶气?”
“想,当然想。”身材适中、长相秀气的赵河微微有些诧异,但马上咬牙说道,就在刚才,见了孙江,他内心翻江倒海,一刻都不能平静,几yù冲出去厮打——昨rì孙江光天化rì之下扛着他内人要当着他的面非礼,他的心在滴血……今rì见了,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是有个事实摆在面前:自己不是孙江的对手,过于冲动,必会遭来杀身之祸,若是自己去了,内人怎么办?
如果什么顾虑都没有,他真想跟孙江一命抵一命,同归于尽!
“嗯,那等下就有这么个机会,你好好把握吧。”吕战轻描淡写的道。
“到底是什么吗?你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见他接二连三的卖关子,坐在他旁边的青衣女子柳眉一蹙,好奇的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吕战看了她一眼,惜字如金的道。
“你——”青衣女子心头窝火,气道,“你会测天机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吕兄,如果你真能让我出口恶气,我真不知如何感谢你呢。”赵河对他的话却是非常相信,不然昨rì他又怎么能救他们出“死亡之坑”、今rì对战孙江呢?
……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
“客官,茶来了,请慢用。”掌柜沏好茶后,火速赶来,放下茶壶茶杯后,并没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吕战道,“客官,现在能告诉我谁能打败黄巾贼了吧?”
吕战点点头,先给在坐的人都倒了一杯茶,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慢条斯理的道:“能打败黄巾贼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掌柜想了想,把吕战说的话轻声念了一遍,疑惑的道,“小哥,莫非你说的是你自己?”
“呵呵,正是。”吕战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
“哼,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难不成你是来骗吃骗喝的?”掌柜见他认了,不由大怒——因为在他看来,吕战身单力薄,哪里是黄巾贼的对手?
“掌柜啊,如果我是来骗,也是骗喝没骗吃吧?”吕战缓缓举杯,抿了一口茶,笑道,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果然,中年掌柜怒气上涌,吹胡子瞪眼的伸手指着他——如果手指能杀人,只怕此时吕战已倒地了。
“掌柜,息怒息怒,我这兄弟真有能打败黄巾贼的计策,等县令大人来了,你就知道了。”孔武连忙站了起来,安抚掌柜道,心里却不解:吕兄弟为何要故意气人呢?
“掌柜啊,我真有打败黄巾贼的本事,为何你不信呢?你看,那边是谁来了?”吕战伸手一指门外说道。
这时,茶馆外面的街道上,孙江急忙忙的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那马上坐着一人:相貌猥琐,贼眉鼠眼,面sè苍白,锦袍玉带,头顶官帽。
“呀——刘大人来了,如何是好?”掌柜见了,心急如焚道——刘通在和平县素有恶名,平民百姓自然惧他如惧鬼。
“呵呵,别担心,他是来见我的。”吕战站了起来,面向门外。
那刘通在门外下了马,就急急的进来了:在得知县尉郑钧被黄巾贼擒拿了,贼人又狮子大开口,要这要那,他急的是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贼人一旦打破城池,我乌纱不保啊。
后来,听孙江说有人能打退黄巾贼,但要他亲自去询问对策,于是二话没说便急急上马了……
“来者可是刘县令刘大人?”吕战见他一副沉迷女sè被掏空身体的样子,一点好感也无,开门见山道。
“正是本人,莫非你有退贼之策?”刘通说这话时望了望身旁的孙江。见孙江点头,他才确定。
“想听我的退贼之策,你须答应我两个要求才行。”吕战高深莫测的道。
第23章,合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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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要求?不知是什么样的要求,刘某能做到吗?”刘通面露狐疑之sè,忍不住上下打量吕战:这人真有退贼之策?我怎么没看出来?
“对刘大人来说,轻而易举,就看刘大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了。”吕战见他对自己上瞧下瞧的,心中轻笑。
“好,我答应你,如果你真有打退黄巾贼的本事的话,莫说两个,就是十个我也答应。”刘通听了,不再担心他提出来的要求会是自己难办或者根本办不到的事,当下脸浮笑容道。
“嗯,这第一个要求嘛,赵兄弟,我就让给你了。”吕战转头看向赵河道。
赵河闻言,心里那个激动,以至全身打了个哆嗦。他三两步就来到了吕战身旁,望着站在对面不远处正一脸jǐng惕的盯着他的孙江道:“昨rì之事,本应杀了你才解恨,但是今rì黄巾围城,正需用人,我便网开一面,饶你死罪,不过,你得给我磕头认错!”
这话听在孙江耳内,立时让他面孔扭曲,怒火中烧:让我向你下跪,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要我下跪?我就砍断你的腿,让你天天爬着走。”当即,他神情狰狞的抽刀走向赵河。
赵河见他凶神恶煞的,竟然不顾吕战跟刘通的约定要砍自己,心里一怯,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躲到了吕战身后。
“刘大人,这第一个要求你都不答应?”吕战目视刘通道,对孙江的举动视而不见,暗里却跟脑海中的武秘系统沟通好了:准备了800贡献值,可随时拥有武当派虎爪手的能力——如果孙江真的敢砍的话,他就一爪挡刀,一爪抓人,让他缺胳膊断腿。
“孙江,以大事为重,照他说的话去做,听到没?”刘通稍微犹豫了下,马上就拿定了主意:原来是让我小舅子下跪,又不是要我下跪,我答应你便是。
“姐夫……这怎么行?”孙江急忙申辩道。
“要么你去对付黄巾贼,要么就下跪,二选一,你自己看着办。”刘通这时表现出了“铁面无私”的一面,毫不心软。
孙江见自己姐夫这个样子了,知道再怎么说都没用了,只好千不甘万不愿的面对赵河,咬牙切齿的道:“如果你敢受我一跪,rì后我必断你双腿。”说着,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然后迅疾站起。
却见吕战站在了他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孙队长,注意哦,是我受了你这一跪,rì后要断我的腿,我随时恭候。”原来吕战见孙江仇恨满腹的说出了狠话,便闪身站到了赵河身前。
赵河见孙江真的下跪了,自是心情极爽,但他知道孙江为人心狠手辣、霸道蛮横、睚眦必报,听他说了那句“狠话”,他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还真怕他rì后对付自己。这时,便见吕战闪身到了自己面前……
看着吕战的背影,赵河真的非常感动——能认识这样的朋友,就算明rì死了,也死而无憾。
孙江像头复仇的豹子一样看着吕战,真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可是忍住了,退到了刘通身旁。
“说第二个要求吧。”刘通催促道,心想:如果你没办法退却黄巾贼,那你们通通都得死。
“第二个要求就更简单了,给我一百两银子同一千斤大米。”
“干什么用?”
“你先给我便是,我自然有用。”吕战并不说明。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食言了,你、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刘通一双鼠目迸shè出了寒芒,然后转身走出了茶馆,“孙江,你去把此事办妥了。”上马去了。
孙江恶狠狠的盯了吕战等人一眼,尾随而去。
“吕兄,你要这么多大米作甚?”见他俩走远了,孔武走过来不解的问道。
“自然是发放给老百姓了。”吕战当然不会告诉他说“是因为我还想赚点贡献值”。
经过这事,吕战在众人的心目中的形象更加的高大起来,就算在茶馆掌柜看来,这个穿着怪异的年轻人还真是了不起,不但把刘县令同孙队长玩在股掌间,而且还有打退黄巾贼的本事,真是太利害了。
他满眼崇敬的看着吕战,然后慢慢离开,不声不响的,不想打扰到他。
“喝茶喝茶。”见孔武等人像看“巨人”一样的看着自己,吕战带头坐回到了茶桌边,悠然慢品。
不久,孙江带着数个士兵赶了辆马车过来——车厢里装载着千斤大米,他先把十锭银子交给了吕战,然后退到一旁,监视起吕战来。
吕战十分大方的接过银子,当场分给孔武、张山、李斯、赵河、王虎五人每人一锭,再把剩下的自己留了一锭,其余的都递到了青衣女子面前:“昨rì借了你一些银子,今rì我加倍奉还,我做人还可以吧?”
青衣女子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却没有接,心里却想开了:这家伙真令人搞不懂,到底在做什么?黄巾贼真的那么好打发吗?
“不会是嫌少了吧?”吕战盯着她白天鹅般的颈项,故意说道。
“是啊,我是嫌少了。”青衣女子瞪他一眼,一把夺过他拿在手心的四锭白银,哼道,“记住啊,你还欠我钱啊。”
接下来,吕战花了半个时辰,把那一车大米全部发放完毕——只留下了二十来斤,这次,共约四百个人领到了大米,为他增加了4000贡献值,加上昨rì赚到的5000多,减去今rì与孙江比试时用去的1000多贡献值,一共还有大约8000贡献值。
然后,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提着那二十来斤大米出城了——这个是送给典韦的见面礼。
大约往西走了三里多路,来到了一座苍翠的树林前。树林外面有数个大汉把守着,吕战也不怕,径直走了过去,直接说明要见典韦。
“难道是我们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但是怎么没看见呢?”一个粗鲁汉子上下左右把吕战扫了一遍,高声说道。
“请你叫典韦来见我,我会跟他说的。”吕战客气的道。
“我们头是你说见就见的吗?”鲁汉怪眼一瞪,挥拳打来,“东西没带来,你竟然敢来,不是找死吗?”
吕战瞅准他打来的拳头,花去500贡献值,使出了峨嵋派的绵掌。
鲁汉一拳打在吕战的手掌上,像打在一团绵花上,软绵绵的,想抽抽不出来,想进又进不了,仿佛被粘住了。
吕战微微一笑,斜跨一步,顺着他往前使出的力道,手掌往后一拉,掌力一涌,便把鲁汉甩了出去,“扑通”一声,像癞蛤蟆般趴在了地上。
那鲁汉马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吕战,又想动手。
“住手。”忽然,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吕战扭头看去,便见一个铁塔般的大汉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正是先前与郑钧对战的典韦。原来他见自己索要的东西,和平县的人还没送来,有些不耐烦了,便走出来亲自察看。
“你就是典韦?”吕战望着他,心中颇为惊异的问道——近看之下,典韦比他在城楼上望见时还要高大强壮,头裹黄巾,身穿黄袍,脚蹬草鞋,大步而来。
“正是,不知你又是谁?”
“请借一步说话。”吕战把带来的大米同袋子丢给了刚才袭击过自己的那个鲁汉,叫他拿去煮了,然后朝没人的地方走去。
典韦自然不怕他,便跟了过去。
走了五六十丈,见离其他人较远了,他这才转过身来,望着跟来的典韦笑道:“我们来个合谋,怎样?”
“合谋?”典韦诧异了。
第24章,真黄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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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真黄巾来了(求推荐、收藏,谢谢)
“对,合谋。”见典韦疑惑不解的样子,吕战解释道,“和平县已经够穷了,你还带人来打劫,那岂不是令她雪上加霜吗?我有个建议,就是要打劫也不能打劫老百姓,要打劫那些有钱人同当官的,他们家境殷实、财物颇多——你认为我说的对吗?”
“哼,对又怎样,不对又怎样?我只知道天要下雨,人要吃饭。我们自己都缺衣少食了,还顾得了那些?”典韦环眼一翻,没好气的道。
“这么着吧,我们来比试一下手劲。如果我赢了,你就听我的;我输了,那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如何?”
“跟我比手劲?你不是自找苦吃么?”典韦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身子骨单薄的吕战大笑道,“我曾经活活撕裂了一头狼,你可知道?”
“还没比呢,你怎么知道我比不过你?”吕战淡然道。
“好,既然你一意孤行,那我就成全你。”典韦边说边伸出了如蒲扇般粗大的右手。
“我数三下,便同时用劲。”吕战伸出右手握住了典韦的手,感觉像小孩握着大人的手一般,根本没有可比xìng,但他已有计较:早前他跟武秘系统交流过,得知一点贡献值能兑换一斤力气——这已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一个成年人的握力大概是六、七十斤,特殊点的可能达到一百斤,而典韦这种在《三国演义》中被曹cāo形容为“古之恶来”的猛人,一只手的握力可能有一百五、六,封顶也就两百斤。
吕战先消耗了一百点贡献值,还没动手便让自己的握力达到了一百斤,然后开始数数:一、二、三,开始。
典韦看他像看小孩一样,毫不在意,粗大、结实的大手慢慢握拢,一点点加力——他似乎已经看到对方即将痛的呲牙咧嘴的表情了。
吕战的手相对白净、小巧,发现对方有些轻视自己,他只是笑笑而已。在对方一点一点的加力的同时,他也慢慢用劲。
渐渐的,典韦脸上轻松的表情不见了,代之的是惊异莫名:他本来感觉对方的手颇为小巧柔软,但慢慢的变得坚硬起来,仿佛铁钳一般,任他如何使劲,都握不扁对方的手,反而自己的手被对方握的渐渐变形,随之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传来——让他感觉到了痛。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这种身体能有多大力气?”典韦心中怒叫,咬紧牙关,手上使劲用力——几乎达到了180斤。
但是吕战手上的力气却是升至了200斤,且还在慢慢用贡献值换取力气。
……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典韦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右手开始发麻,感觉再也使不出力气:对方的手似乎成了铁爪,不但硬不可言,而且有使不尽的力气。
“典兄,这场比试可否结束了?”吕战望着近在咫尺的典韦脸上那种惊骇不已的表情,开口说道。
“愿赌服输,我……输了,但是,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典韦双眉一凝,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承认自己输了。
“呵呵,典兄不必难过,因为在下从小就练有一种特殊的功夫,能让自已的力气增大好几倍。”吕战松开手退后几步,找了个借口道。
“竟然还有这种神奇的功夫?那我就输的不冤了。”典韦心下释然,揉着被握的有点变形的手道。
“我们之间的约定算数吗?”
“大丈夫言出必践,说一是一,自然算数。”
“好,那我们就来一次合谋……如此……这般……”
一刻钟后,吕战领着被黄巾兵打得鼻青脸肿、腰酸腿软的县尉郑钧,披着西边天上的晚霞,回到了和平县。
在城门口见到了翘首以盼的县令刘通、队长孙江、孔武、张山等人,吕战叹了口气说道:“刘大人,任务没完成,你说怎么办?”
“什么?没完成?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打退黄巾贼?那你先前在我面前夸口说有办法打退黄巾贼是什么意思?”见他把郑钧带了回来,刘通还以为他圆满完成了任务,哪知他说没完成,当即暴跳如雷的道——黄巾贼没打跑,这意味着他就有可能被黄巾贼打跑,甚至杀掉。
“非不为也,是不能也。刘大人,今个的黄巾贼被我慑服了,但是他们说明rì还有更多的黄巾贼会来,人数起码在两百人以上,你叫我怎么办?双拳难敌四手,英雄难敌人多啊。”吕战巧舌如簧道。
“明rì还有那么多黄巾贼来?那和平县如何能守得住?”刘通面如苦瓜的道。
听吕战说他慑服了黄巾贼,在场之人,无不sè变,俱眼神各异的看向了他。
“所以我有个建议,可保刘大人安全。”吕战见自己成了焦点,也不以为意,伸手摸了摸下巴道。
“什么建议,快说。”刘通急急问道。
“今夜,刘大人可带着家人从后门逃走,等过些rì子再回来,以避风头。”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刘通点点头,如果真如他所说明rì有那么多黄巾贼来攻城,那只有如此了,转头看向jīng神萎靡的郑钧,问道,“郑县尉,没事吧?”
“没事?你看我像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