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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间,段牧欢震惊了。
两干勇士齐声道:“请段大侠务必答应!”一个粗犷的声音道:“我们皆是刀尖上舔血的人,离开了冷战十三楼,还不是一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刀杀人?不离开冷战十三楼,是期望有一天能为我们楼主报仇!”又有二人高声叫道:“大郝说得在理!”两千个声音同时道:“请段大侠带领我们杀了刁贯天!”
声音在夜空中汹涌而起,如雷声般传出很远很远。
一种怪怪的感觉涌上段牧欢的心头,他的鼻子竟不由一酸。
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而现在却有两千热血男儿跪在自己的面前!
没有人能够拒绝这种无形而强大的力量。
金老村上前一步,低声道:“楼主,于情于理,你都应该答应。”段牧欢便大声道:“承蒙诸位看得起我段某,我答应,诸位请起吧!”两千人立即霍然起身,动作绝对的干净利索,整齐划一。
段牧欢明白,只要自己一答应,那么他们便已将他的话当作命令,所以才令出如山。
他不由暗暗佩服伊忘忧。
伊忑忧看似整日游手好闲,而事实上却将冷战十三楼治理得井井有条。
他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
这两千个勇士不怕死,但段牧欢却无权让他们白白送死。因为他们是从冷战十三楼来的,所以更为难以处理。
端木先生道:“段大侠,从此你便是我们的楼主了,只要你手一挥,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也万死不辞!”段牧欢道:“这担子太重,以后端木先生还要多多担挑一些才是。”端木先生道:“能效劳之处,哪敢推辞。只是这一次,我伤的太重了些。”段牧欢忙道:“我这儿有一个一流的郎中,那便是‘九死九生’傅夫,可让他为你治一治。”端木先生道:“多谢了。”段牧欢便道:“
外面风大,弟兄们长途跋涉,应该累了,还是先进去再从长计议吧。”端木先生道:“也好,只是这两千多人一涌而进,恐怕……”段牧欢道:“这事交给我的金大管家,那是再合适不过了。”他转过身来,问道:“金管家,有问题吗?”金老村“嘿嘿”一笑,道:“楼主这么夸我,我就是有问题,也不能说了。”段牧欢也不由笑道:“好!我不管有没有问题,反正若是看到有一个兄弟没吃好穿好睡好,便不让你吃好、穿好、睡好。”“欢乐小楼”本就有两千多人,这一下又增添了两千多人,的确是个可怕的数字,但金老村却无丝毫为难之色!
段牧欢道:“端木先生、雷兄弟、孟兄弟,你们也知道我待客一向只有酒,所以现在我要备上薄酒,为三位接风,至于剩下的弟兄,便是金大管家的事了。
”雷空飞道:“楼主,从此我便是你的属下,楼主万万莫再以兄弟相称。”段牧欢一愣,想了想,道:“好吧,便依你的。”他当然不能因为雷空飞、孟当归二人而给“欢乐小楼”的旧属下造成厚此薄彼的印象。
一夜无事,惟一忙坏了金老村。
段牧欢清晨一起来,柯冬青便已在门外等着他了。
柯冬青道:“楼主,有异外情况。”段牧欢“噢”了一声。
柯冬青道:“秋大侠的女儿秋千千秋姑娘已落入他人的手中!”段牧欢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沉声道:“对方是谁?”柯冬青道:“不知道。”段牧欢又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扣住秋姑娘?”柯冬青又道:“不知道。”段牧欢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很少听到柯冬青会连续说两次不知道的。
段牧欢道:“如此说来,对方的目的何在,你也是不知道了?”没想到柯冬青道:“这个我却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猜?怎么能用‘猜’这个字眼?”段牧欢有些不满地道。
柯冬青并不紧张,他平静地道:“那我便换成‘推测’,我可以推测出对方的目的。”段牧欢道:“说。”柯冬青道:“这个消息,是昨夜午时探到的。消息说秋姑娘是昨夜天刚黑下来的时候被人扣住的,所以,应该说这个消息是透露得很快的,快得有点不合常理。”段牧欢点了点头。
柯冬青接着道:“这便说明,这个消息,极有可能是对方透露出来的,目的是要让我们知道此事。”段牧欢道:“目的何在?”柯冬青道:“打乱我们的布署!现在,普天之下,不知道我们‘欢乐小楼’正一心对付刁贯天的人,恐怕是不多了。而对方劫持了秋姑娘,便是要添点乱子,让我们无法集中精力对付刁贯天。”
段牧欢道:“分析得不错。”柯冬青道:“还有,秋姑娘是一个从未涉足江湖的人,江湖中人对她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对方劫持她的目的,一定不在她本人身上,而是对付其他的人。而昨日秋大侠已死,与秋姑娘有关系,而且有可能出手救他的人,只有我们
‘欢乐小楼’了。”段牧欢道:“不错,对方的矛头,显然是对准我们的。那么,会不会是刁贯天做下的事?”柯冬青道:“看起来,似乎他的可能性最大,但以我之见,一般不大可能是他。”段牧欢又有点吃惊了,他发觉柯冬青是个极为优秀的人。
第三章深藏不露
柯冬青道:“因为秋姑娘离开她所在的岛时,走得是比较从容的,如果说是在刁贯天已进入岛之后她才走的,于情于理都是说不通的。”段牧欢点7点头。
柯冬青接着又道:“也就是说,秋姑娘是在刁贯天上岛之前,便离开了孤岛。刁贯天在七年前到现在这段时间里,从未在江湖中出现,而秋姑娘在七年前还是个小孩子。所以,刁贯天如果不是在岛上见到过她,那么他是绝对认不出秋姑娘的。”段牧欢忍不住叹道:“想不到你这小子脑袋中的东西倒不少,那你说说看,我们该如何应付?”忽然有一个声音道:“你不妨也问一问我该怎么办!”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欢乐小楼”中惟一的女人便是游雪。
段牧欢与柯冬青回过头来,果然是游雪。
大概因为是在清晨,所以游雪的那种冰凉感觉已不那么强烈。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雪白的长裙,在清晨的晨风中有点飘飘欲仙。
段牧欢道:“早,游姑娘有什么好计策吗?”游雪道:“好不好还不知道。
”段牧欢道:“先说说看吧。”游雪问道:“段大侠,你能断定对方所声明抓住了的秋姑娘,就一定是真正的秋姑娘吗?”段牧欢一下子就愣住了,柯冬青也吃了一惊。
游雪反问得不无道理。
游雪淡淡一笑,道:“不过,我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段牧欢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游雪道:“道理很简单。当‘欢乐小楼’的楼主知道自己昔日好友的女儿落入他人手中时,一定会千方百计地去寻找,营救秋姑娘,对不对?”
游雪的话很有道理,段牧欢不得不点头。
游雪接着道:“如果他们手中根本没有秋姑娘,那么在外面就一定还有一个真正的秋姑娘。以‘欢乐小楼’的势力,要找一个并没有被人控制的秋姑娘,那实在太容易了。而一旦‘欢乐小楼’的人找到了秋姑娘,那么对方的骗局便不攻自破了。‘欢乐小楼’一定会将找到的秋姑娘保护住,那么对方即使想下手,也没有机会了。”段牧欢笑了,柯冬青也笑了。
本来他们以为这其中一定很难理清,哪知经游雪一分析,却明白得很!
段牧欢道:“游姑娘果然聪明过人!现在,我要洗耳恭听你的良策了。”游雪道:“秋姑娘今年芳龄多少?”段牧欢道:“估计是十七吧。”游雪道:“好!
”段牧欢惊讶地道:“为什么听说是十七岁,你便说好?”游雪道:“因为她十七岁,而我是十九岁,彼此相差不太大。”段牧欢更惊讶了,难道这一点很重要吗?
游雪道:“秋姑娘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对不对?”段牧欢道:“据我所知,可以说没有走动过,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便是昨天一天了。”游雪道:“这么说来,江湖中认得她的人一定是少之又少了。”柯冬青插嘴道:“这个自然。
”游雪道:“秋姑娘身上有什么显著的特征吗?”段牧欢想了想,方道:“我见她最近的时间,是在三年前,那时她未完全长大,但已看得出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儿。”游雪看着段牧欢,道:“段大侠看我算不算漂亮呢?”段牧欢不明其意了,但他仍道:“不用看你,光看柯冬青这小伙子的眼睛就知道了。”柯冬青这下却不怎么聪明了,他怪地道:“这也能看出来吗?”段牧欢笑道:“当然,你看游姑娘时,那双眼都直了。”柯冬青这才明白段牧欢的意思,有点扭捏地搓着一双手,脸也红了。
游雪看了段牧欢一眼,眼神有点怪怪的,她道:“段大侠为何回避我的问题?”声音也是怪怪的。
段牧欢忙道:“很美,很美。”游雪道:“这便好了。我要让对方以为自己手中的秋姑娘是假的。”段牧欢一愣,然后明白过来了。
他的眼睛也亮了,兴奋地道:“莫非姑娘要假扮秋姑娘?”游雪道:“不错。我与秋姑娘年纪相仿,而且又都是不为江湖中人熟知的人,所以如果我说我是秋梦怒的女儿,是没有几个人能分得清真假的。”段牧欢一听,不由叫道:“柯冬青,拿酒来!”这表示他很高兴。
柯冬青道:“这其中还有一个漏洞。”段牧欢道:“什么?”柯冬青道:“老焦。”段枚欢沉思不语了。
游雪问道:“老焦是谁?”段牧欢道:“是秋梦怒的一个老仆人。”游雪道:“果然是一个漏洞,但既然发现了漏洞,就一定可以堵上。”段牧欢道:“不错,只要找到老焦,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他,那么这个计划便近乎天衣无缝了。”
游雪道:“但我们的目的,不仅是让对方误认为手中的秋姑娘不是真正的秋姑娘,还要进一步地顺藤摸瓜。”段牧欢道:“这种事,交给柯冬青,是再合适不过了。
”段牧欢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能够把自己的权力下放,而且放下得很有分寸。
在他手下的人,既能够被充分地开发出他们的所有潜能,而且又能够感到自己物有所值,于是心情也顺畅了。
这便是“欢乐小楼”。段牧欢接着道:“现在,我要做的事,便是去喝几杯酒,以表示对发现了身边有两个大能人的庆贺。”游雪道:“如果这一点事也值得你庆贺,那么以后我会让你经常有酒喝的。”“是吗?”段牧欢道:“那是再好不过了。”
在“欢乐小楼”所在小城的城南,有一条官道。
天刚黑时,官道上飞驶来一辆马车。
马车在一家客栈前停下了,从后面下来一位姑娘。
姑娘很美。
可惜她的腰上佩着剑,这让她的美使人平添了一份距离感。
更何况,她的眉目间,总有一种冰凉的表情,让人看了心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凉下来了。
她一走进客栈,便有一个伙计迎了上来,荚道:“姑娘,住店吧?”“废话!,快拉马进槽喂上好的料!”这位姑娘好大的火气,已是柳眉倒竖。
伙计偷偷地一伸舌头,暗自道:“长了一张俊脸,却如一只母狮子般。”口头却道:“麦子加黄豆,行吧?”那位姑娘鼻子“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她边往里走,边道:“给我挑个干净些的房间,再弄几个莱上来,还有酒。”酒?伙计有些吃惊地望了望那姑娘,但他却是不敢多嘴了。
伙计立即往里引,在柜台上取了一盏小铜灯,笑眯眯地道:“姑娘,小的先将你领进房间,马上便给你送吃的。”姑娘面无表情地跟在伙计的后面,她的脸上似乎已罩了一层霜。
这客栈已经很是老旧了,人踩在楼板上,便发出”叽叽咯咯”的声音,让人担心会不会一脚踏个空。
伙计走在前面,那位姑娘走在后面。
当伙计走至一间房门前时,正要打开门,却听得“哎哟”一声与”咔嚓”一声同时响起。
伙计一惊,赶紧回头。
只见姑娘正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后跟,一块楼板己断了,露出了一个大窟窿。
这一下,可把伙计吓坏了,敢情是这位姑娘的脚踩断了一块楼板,扭了脚。
他有些奇怪,这楼板踏在上面,好像随时都会断,但这么长时间来,却从来末断过一根。
但为何这么一个娇小的姑娘踩在上面反而会断了呢?
姑娘已轻轻呻吟起来。
伙计赶紧也蹲下身来,紧张地道:“姑娘,不碍事吧?”话音刚落,便听得这位姑娘大叫道:“放屁!你当我是唱歌给你听?没见我疼得直叫吗?”伙计赶忙道:“不敢,不敢……要不,我替你揉一揉?”却听得一声尖叫声响了起来,似乎一只鸡被人踩住了脖子似的。那姑娘大叫道:“瞎了你的狗眼!你竟然想趁机占我的便宜?小心我一不高兴,一剑便要了你的小命!”伙计被这一阵狂风暴雨袭击得回不过神来,好半天,他才低声道:“我……我也是好心……”“好心?我看你的心一定是被狗叼走了,你当我秋千千是初出江湖,便可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你以为仗着你是男人便可以欺负我吗?”伙计不由哭笑不得了,她竟然说是伙计欺负她!
这个“秋千千”自然是游雪。
伙计忍气吞声地道:“那……那小的去替你找一位郎中治一治……”“治你的头!你以为我不明白你的恶毒之计?你口头说是找郎中,可暗地里却是找一些人来合谋对付我!我秋千千会上你的当吗?”说到这儿,她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你这是开的黑店!今天本姑娘要惩罚你们一次,让你们记住教训!”她“
呛”的一声抽出腰中之剑。
伙计吓得“妈呀”的一声,滚出老远。
游雪冷冷地道:“你以为我会杀你这样的无名小卒吗?”她的一只脚微微弯曲起来,然后开始单腿向后跳着走。
跳出几步,她便一挥长剑,便有数块木板应剑而断,落了下去。
伙计哭丧着脸哀求:“小姐,大小姐,剑下留情!”掌柜的也被声音吸引过来了,一看游雪的脸色,便知这姑娘不好惹,赶紧也一起好言相求。几个客人也从房中伸出头来。
游雪忽然道:“叫我剑下留情是吧?”掌柜、伙计头点得如鸡啄米一样。
游雪道:“好!我答应你!”“你”字未了,便见她疾然出拳,“砰”的一声,她身侧的一块木制墙板便已出现了一个大洞!
里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声,以及水盆泼倒在地的声音。
然后,下边的那层又有人大叫起来:“上边哪个狗娘养的把水倒了下来?还有一股腥躁味!”有人便大声起哄。
这一下,整个客栈便已闹翻了天。
掌柜的那张胖脸上已有一滴一滴的汗渗出,一张脸,早已苦成一个瓜了。
游雪这才罢休。
她拍了拍手,冷冷地道:“我秋千千给你们一个教训,免得你们总是仗势欺人!那么旧的楼板也不换,不是存心要坑人吗?”言罢,她便一拐一拐地下楼了。
她一举打通了木板,早巳把掌柜的吓得三魂飞走了两魂,哪还敢再去拦她?
马长嘶一声,又听见“轰轰”的车辘声了。
这一次,她进了一家当铺。
这么迟了,当铺的生意也很少了,但当铺的门倒没有关上。
游雪一走进去,便道:“掌柜的呢?我要当东西!”一个小鼻子小眼的家伙从当铺高高的柜台后面探出头来,道:“当什么?”游雪道:“当一匹马。”小鼻子小眼“哧”地一声,道:“当铺是不当活物的。”游雪大怒道:“岂有此理!
”小鼻子小眼不屑地道:“普天之下的当铺,哪有要当活物的?若是大家都把马呀,牛呀之类的全都送来当了,那我这儿岂不是成了马圈、牛圈了?”游雪的口气忽然软了下来,道:“真的不当活物?”“真的!当然是真的!”“真的不当活物,只当死的?”“哎呀,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哆嗦?”“好,我相信你的话。
”言罢,她转身便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当铺的人不由叹道:“好端端的一个美人胚子,脾气却是如此的燥。”倏地,外面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马嘶声,当铺的人心中道:“这傻乎乎的女人大概把气撒在马身上了。”突然,他听到当台“砰”地一声巨响,一惊之下,他赶紧回头一看,不由吓了一大跳。
只见柜台上已多了一只血淋淋的马脑袋。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游雪从马头后面闪现,荚道:“掌柜的,我当马头,还有马身子。”掌柜的有些结巴地道:“马……马头马……马身都……都不当的。
”游雪陪着笑脸道:“这马已死了呀。”“死了也不行。”游雪的口气软了下来,他的口气却硬了起来了。
游雪突然尖叫道:“你不是说不当活物,只当死物吗?”声音大得把掌柜的吓了一大跳,他急忙道:“我是说过,可是……”游雪大叫道:“好!现在你自己也承认自己是说过这话的,那么你便把这马头收下吧。”掌柜的道:“我不会收的。”游雪轻轻地道:“你不后悔——?”掌柜的失笑道:“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话音刚落,便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然后,便见当台上面铺的木板已碎成一团了。
游雪大叫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王八蛋!你说不当活物,我秋千千也信你了,便把马杀了,现在你却说马头你也不要了。你的嘴巴里长了条狗舌头,可以绕来绕去变化无常,那我的马呢?”掌柜的被她的一拳吓住了,向后退了退,道:“马……马又不是我……我杀的。”游雪又是“砰”地一拳,当柜便彻底垮了。
游雪大叫道:“好哇,你将我骗得把一匹高头骏马杀了,现在又在这儿说风凉话!你知道我的马是什么马吗?是千里神驹!现在却成了一只马头,一堆马肉!你这杂碎却说不当,莫非你是想让我走开后,再把它偷偷地拖进来不成?”掌柜被这一番胡扯弄得乱了手脚。
游雪这一番大叫,早已引来了许多过路人。
游雪又抽出了她的剑,向掌柜道:“把头伸出来!”掌柜的如杀猪般叫了起来:“不!”游雪冷声道:“我不会杀你的,我只是想扇你几个耳光而已。如果你不出来,我便要进来了,那时后果便不堪设想。”掌柜的却只知一味地大叫:“不!不!”游雪冷笑一声,伸出一只手来,抓住当台上的铁栏杆,一用力,粗粗的铁棍便已弯曲。
掌柜的叫声更凄厉。
便在这时,已有两把刀疾然向游雪后脑勺疾砍而去!
这二人正是掌柜请来护店之人。像当铺这样的地方,每日现金进出很大,没有人看护,是很危险的。
便在两把大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