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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徐州城外,治安也很不好,常有山匪骚扰城内。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白季庚很想到徐州郊外走走,顺便体察一下徐州的民风民情。又听说徐州城里有一唤做燕娘的名妓,不觉浑身有股热流在蠕动,多年来长期在外养成的习惯:歌星舞伎的才艺,他是必定要欣赏的。
因是初来乍到新的地方,身为朝廷命官又不好明目张胆地招花惹蝶,只有先卖卖官味,然后再图深入。
更有一层,这些年,白季庚的妻子陈氏患有“心疾”,因“悍妒得之”,什么是“悍妒”呢?说穿了就是那个年代对女人心理缺陷的惟一解释。其中的“妒”,往往是指妇女阻止丈夫蓄妾,或对丈夫不够善待。白居易的母亲是白季庚的继室,比白季庚小20余岁,其婚姻生活并不和谐,陈氏经常对白季庚产生怨愤。
于是,白季庚以聘请徐州“虞姬歌班”到县衙演出的名义,邀请集歌舞一身的徐州名伎燕娘一同到场。
听说这燕娘十分高傲,这才委托“虞姬歌班”的乐师,也是燕娘当年在“虞姬歌班”是的情人关之均,前往知春院探探底话。
白季庚吩咐关之均去了知春院,自己也就换上便衣向郊外逛去。
阳春三月,风和日暖,草长莺飞,桃红柳绿。
徐州城外踏青游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游人中有*倜傥的文人学子,有扭扭捏捏的姑娘媳妇;有前呼后拥的豪门家眷;也有那东钻西拱、挤眉弄眼调弄风月的浪荡子。城门外一条阳关大道上,两厢尽是扯破嗓子高声叫卖的。红的是冰糖葫芦,绿的是酸辣凉粉;白的是蒸糕;黑的是五香瓜子,黄的是粘牙麦芽糖。好一个五色俱全的小吃,尽让人看了垂涎。更有那捏泥人的、耍猴的、卜卦相面的、打把式卖艺的吵吵嚷嚷,十分的热闹!
城外依旧游人如蚁。
人群拥挤处,忽一阵脆生生的铜铃声传来,煞是响亮;众人喝采!
但见—头雪也似的白驴,额头上的红缨,象一团火灼人,项下一串精铜打就的悬铃,金光灿灿;背覆五彩锦缎,绚丽斑斓。白驴背上坐位佳人,端的艳丽绝世。你看她头芙蓉靥、桃花面,一点樱桃小口;美目一轮,秋水盈盈。左顾朴盼之叫,含有千种*、万般情意。肩上一面猩红绣披风,手仙一&;#8226;枝嫩绿柳儿,轻拂座骑。那畜牲好知人意,挺胸昂竹,迈出碎花小步来,颠得佳人杨柳腰身轻轻摇摆,更是妩媚迷人。当下便有*相公私地打听,“呀,这位美人儿莫不是天上的仙人么?”便有那知情的唏嘘道:“咦咦,看你一身*相,原来是个嫩瓜秧哩!这女子名叫燕娘,乃徐州城知春院的花魁;全城百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佳人正是燕娘。虽说卖笑青楼,却也不凡。凭那沉鱼落雁之容、闭花羞月之貌,加之琴棋涛画俱精,秀外慧中,名声渐响,竟做到花魁地位。这燕娘贩也极傲,使上性子来,任你王公贵族,达官显要,统统让你吃闭门羹。
却说燕娘一路赏景,已被春色陶醉,并不理会众人的说长论短。行不多时,迎面急匆匆走来个位中年帅哥,面如冠玉,唇似丹朱,两道剑眉下是一双神采飞扬的眸子。腰间斜挎一柄长剑,金黄的剑穗随风飘动。衣冠虽是简朴,却透出一种英俊豪爽、威武潇洒的气魄来。
3、好男不和女斗
这中年帅哥不是别人,正是新任彭城县令白季庚。
也是合该有事,那燕娘只顾盯住中年帅哥,任驴自行。岂料白季庚正在新中想事,没能看到眼前来的驴上美人,迎面和驴撞上。
那驴受惊,后腿一躬,燕娘乘势下得驴来。
白季庚被绿几乎撞倒,不禁火顶头梁:“贱货!怎么不长眼睛?”
这白季庚因在烟花巷混惯了,对女人长以“贱货”责之。
哪知这燕娘不依了,闻听“贱货”二字,却是她平日最忌讳的。不由地喝住驴儿,看看近处的这位男子,心中道:他一定是骂我了。。。。。。可我同他素昧平生呀,撞了他也是驴的问题,再说他怎么不长眼看路呀!便压住火气轻声问道: “敢问这位相公骂谁?”
白季庚哼了一声,也不言语,直把眼睛盯着眼前的女子:吔,这女子非同一般啊!
燕娘见眼前的男人老是盯着自己,想必是有了情绪,已是明白*分是说自己的了,欲待赔礼,想起他骂自己是贱货,实在可恨,便扬眉道:“大哥休与畜牲一般,贱货向你赔礼了!”
“你……”白季庚听她把自己同畜牲相提,着实恼怒,这不是变着法儿骂人吗?可是她已经自称贱货,却又发作不出,表面上她是赔礼呀。也罢,好男不和女斗。
白季庚正要问这燕娘的去处,不想燕娘一边银铃般的笑声,一边策驴而去。
白季庚心中暗暗称赞:徐州竟有这等骑驴游玩的奇女子!
想着,不由自主转过身去,忽见那驴上的美人神色慌张伏在驴背上急驰,从路边窜出几个大汉紧紧地追赶。猛地见那白驴儿忽地失蹄倒地,把个美人掀到地上,竟再也挣扎不起。
一个大汉扑上前去,犹如饿虎捕羊,将燕娘牢牢擒住。
燕娘呼喊着:“救命啊——”
听到燕娘的喊声,白季庚感觉不对劲啊,忽地一跺脚,直骂自己是小人。惭愧!想我堂堂七尺男儿,为些许小事,竟心存芥蒂,遇这不平事非但不管,反而幸灾乐祸。似这般小鸡肠肚,今后如何清正廉明、一平如水?
心下想过,脚下也就急追上前,进行阻止。
白季庚上前拉起摁着燕娘的汉子:“起来,有话好说!”
一黄脸大汉一把推开他道;“找死啊你? 有什么好说的,快他妈的滚蛋!惹恼了老子,看不揍扁你!”
正推搡吵嚷间,忽有人喊:“熊爷来了!”
几个人这才住手,白季庚抬眼看时,见一奇人怪物,你看母猪腰身被两根麻杆腿支撑着,脑袋大如斗,腮帮小似猴腚,扫帚眉下瞪着一对三角眼,三角眼下挂着一只老鼠鼻子,兔子嘴唇忽闪忽闪,说出话来定然要跑风。。。。。。呵呵,这等狗熊式的人物竟会生在徐州!
4、白季庚出手除暴救娇梨
熊爷不姓熊,此人姓吴,名玉龟,号少能,貌似狗熊,虽奇丑无比,却爱寻花问柳、仪红依翠,人呼“少熊”,官称“熊爷”,日子长久,他的真名倒被忘心。这熊爷祖辈经商,积下了万贯家产,为徐州城第一富户。又依仗他的远房本家有人在京做官,更是不可一世。整天欺男霸女,鱼肉百姓。前几日,熊爷怀揣千两银票来到知春院,点名要燕娘作陪,被燕娘戏弄讥笑一番,逐出门外。熊爷怀恨在心。不料今日游春,正巧遇上燕娘,熊爷便命家丁将其捉住,欲报受辱之恨。
却说熊爷气喘吁吁赶来,见一书生从中干涉他的好事,便扯起公鸭嗓子叫道: “哎——哎,小白脸,你也看中她啦?和大爷我争风吃醋是不?……”
白季庚见眼前这人分明是一地坯流氓恶霸,遂正色道:“这位公子,光天化日之下行这般*之事,恐天理国法难容啊,请将这为姑娘放了吧!”
熊爷头一昂道: “吔,你是她什么人?还像个官爷似的,净说些屁官话!“
黄脸大汉插话:“恐怕也是个多情种吧。”
熊爷哈哈大笑:“呵呵,你这小白脸,你要是真的有意于她了,爷我成全你们,你们俩就在这里*了,演一出*捣蒜窝如何?。。。。。。哈哈哈!”
“贱人,快将上下衣裳剥下!”
大汉们正要动手扯那燕娘的衣裙,忽听一人大声怒喝道:“住手!看你们衣冠楚楚,实乃禽兽不如!快将这女子放回!”
白季庚一转脸,见是县衙的一名跟班到来,他是专门暗地保护新任县太爷的,顿时喜出望外,忙道:“这等刁民无法无天,大白天调戏民女,将这领头的拿了!“
熊爷见是官差来到,他哪里怕这!于是亦大怒,恶声恶气道:“妈的,还不知谁拿谁呢!还不知马王爷长几只眼吧?打死你们也不过大爷我多花点银两,还不知你们这狗命值不值哩!奴才们,给我上!”
白季庚早已是怒发冲冠,向跟班的使了个眼色,那跟班的咆哮一声,立了个门户。
黄脸大汉一惊:“哎呀,红拳!”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跟班的一拉架势,就把熊爷的几个手下震住了。
大红拳是流传最广的一套拳法,凡是稍微懂得外家功法的人都会,一般的民间乡野村夫都稍稍知道。只见跟班的口中呼喝作声,一套大红拳倒也干净利落,拳脚有力,拳脚交替间快如疾风,瞬间将熊爷及几个手下打倒在地,屁滚尿流,再也不是刚才那耀武扬威模样了。。。。。。。
白季庚见一群恶人这般狼狈,心中好笑,气也消了大半,对跟班的道:“且饶他们一回,下次再见他们横行霸道,再狠狠收拾不迟!”
跟班的上前扶起燕娘,拱手道:“让燕娘受惊了!”
燕娘?眼前这女子就是燕娘?白季庚喜不自禁,她就是他要请的徐州名伎啊!
跟班的是认识燕娘的,他曾陪前任县令一同到过知春院,在燕子楼多次见过燕娘。
白季庚这才仔细大量燕娘一番,然后道:“幸会姑娘,改日定当约请姑娘一叙。”
燕娘微微一笑:“多谢二位出手相救!”
为了消除燕娘的难堪心态,白季庚也不想过早公开自己的身份,打算另请燕娘到县衙,遂说:“我们还有事,就此告别吧,后会有期!”说罢,示意跟班的要走。
燕娘忙道:“仗义的相公请留名!”
跟班的正要说什么,却见白季庚摆摆手,头也不回,飘然而去。
燕娘看中年男子的高傲神态,心中更是敬佩,禁不住赞道: “此乃人间真豪杰!”竟忍不住把那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正是:自古豪杰多仗义,出手除暴救娇梨! 。 想看书来
1、关之均到了燕子楼
第四章
白季庚和跟班的回到县衙已是傍晚,关之均正在大厅等候。
关之均把去知春院的情况说了,白季庚道:“知道了。我已经见过燕娘,改日再去请好了。”
关之均心中明白,想必是师妹郊游被白大人撞上了。
关之均道:“大人,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歌班了。”
白季庚点点头,嘱咐:“明天上午,你安排好歌班,我自派人去和你一起接燕娘来。”
关之均退出。
一夜无话。
次日凌晨,白季庚正在起床更衣,忽听门外敲门声急促。
开门进来的是昨天的那个跟班。只见他一手拿着一封书信,一手握着一把飞镖。
白季庚吃了一惊。
“大人不用害怕,”那个跟班神情自若地对白季庚说:“昨晚县衙大门外的门上插了这把飞镖和一封书信,小人怕惊扰大人,在外守候一夜,幸好没事。请大人过目。”
白季庚接过书信,心中不由一震,只见上面写着:
致新任县令白公:
日前有弟兄数人受汝等教诲,并失手弄丢了我的货(燕娘),我已对其进行了惩罚,暂寄几人性命于山上。白公既喜多管闲事,那就把闲事管个到底。请于两日内,将丢失的货替我找回,派人送到山上,另有酬谢。汝若无能耐,我等弟兄将会每日献一妓院人头挂在县衙,以示汝治县有方。
吴蛤蟆
建中元年即日即时
“吴蛤蟆是谁?”白季庚问。
跟班道:“此人是活动在九里山一带的匪徒的首领,名叫吴禾木,人送外号吴蛤蟆,他也就以此名出现在江湖。历任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经常潜入城内抢掠财物,寻花问柳,出入烟花巷口,滋事生非。昨日我们碰上的那个熊爷是他的远房兄弟,看来定是那家伙搞的鬼。”
“哦,”白季庚明白了许多,看来棘手的事情来了。
白季庚这才想起燕娘的事,遂吩咐:“你带几人去和关乐师一块接燕娘过来,一定要注意她的安全。”
“知道了,请大人放心。”跟班的转身出去了。
这时,县衙上下都开始了工作。
白季庚命师爷安排布置演出场地。这且不说。
却说关之均和跟班的带人来到知春院,见过妈妈,说明来意。
妈妈让跟班的在前院等候,自己带着关之均到了燕子楼,燕娘已经吃过早饭,正在打扮。
燕娘见来人是关之均,心中甚喜,忙叫师哥坐定。
妈妈道:“难得关公子有情有意,女儿好好陪陪他啊。”
燕娘说:“妈妈放心好了,我自然知道,”
“那好,我就先出去了。你们要抓紧时间,白大人那里还等着呢。”说着,妈妈随手把门关上。
房里就剩下燕娘和关之均了。 。 想看书来
2、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云雨
关之均仍然显得有些拘束。
燕娘上前偎在关之均怀里,双目湿润,她深深地爱着这位师兄,但关之均则没有能力把她赎出知春院,虽两情依依,却难成眷属。
“师兄,我们难道总是这样不成?想我也不能一直自保洁身,你在外也不能总是独身一人,歌班里有好的姊妹,你就选一个娶了吧。”
“燕子,可我离不开你呀。。。。。。”
“那怎么办呢?”燕娘抽泣着。
“除非你,别的女人我是不会沾的。”关之均也哭了。
燕娘抬起泪眼,望着关之均一阵,他开始解关之均上衣的扣子。。。。。。
“燕子,我真的想要你。。。。。。”
“那今天我就给你,也许,明天不定就是谁的人了。”
这关之均也真是笨得够呛,你想;人家燕娘都答应了;你还磨磨蹭蹭做甚?你要干嘛还不利索点,让人家一个女子可怜凄凄的仿佛躺在了一堆干柴烈火之上,你说是烧还是不烧啊?
关之均还是不紧不忙地嗅着燕娘的胸口哪!
燕娘暗道:都说男人难,可做女人也这么难啊!她佯装笑脸,心里却一阵酸楚:男人们啊,总爱把女人当做玩物,既是你的女人了,你玩就玩呗,还戏弄人家干嘛?
再说关之均,嗅着燕娘那内衣上的芳香和女人特有的气息,竟让他沉醉于喝了二斤烧酒似的,浑身连骨头尖也酥了!
燕娘早已忘了舅父当年对她的感觉了;她真的想一下子把师兄吞了,她要把男人的肉变作她的肉,她无法再忍受了,她要燃烧了!于是,她把衣服全脱了,她的精华终于全方位地展示出来了,那美丽的*丰满无比,细嫩的皮肤光滑无比,摸上去会自动滑下,宛如初削的嫩笋。。。。。。关之均忽然来了精神和勇气,他把燕娘摁倒,拼命地压着这个日思梦想的师妹。。。。。。
事情就是这样。
事情也只能这样了,他们除了这样还能怎么样啊?
一切进行的都是那么自然;
一切进行的又是那么仓促;
一切进行的是那么的顺利;
一切进行的又显的那么麻麻烦烦;
而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如此的简单。。。。。。
二人在一番艾艾怨怨中搂抱着,亲吻着,然后,在床上翻滚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云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切都变得平静起来。
燕娘开始梳洗打扮起来。
关之均疲倦地眼神望着燕娘的一举一动,他一时得到了满足,但又有些茫然。
妈妈敲门了。
关之均过去开门,对妈妈点了点头:“谢谢妈妈!”
“关公子客气了,女儿高兴,我老身也就高兴,自家人长来长往就是了。”
燕娘梳洗打扮完毕,起身道:“妈妈,我到白大人那里去了。”
妈妈笑道:“好好,时候不早了,快起身吧,别让白大人等躁了。”
关之均先出了门,燕娘、妈妈随后跟出。。。。。。
轿子就停在知春院前院。
燕娘望了关之均两眼,关之均挥了下手,燕娘这才上了轿子。
跟班的招呼一声:“起轿!”
关之均一行离开知春院径奔彭城县衙而去。
话说燕娘随关之均一行从九里山穿过,眼看离县衙不远,关之均这才松了口气,遂对跟班的说道:“一路安全到此,大家都提心吊胆地,急促赶路,现在确实感觉有些累了,不如让大家歇歇脚,喝口水,中午前赶到县衙吃饭不迟。”
跟班的想了想,也觉得将把燕娘带到县衙,虽说九里山一带山匪吴蛤蟆声称要夺燕娘,这大白天谅他不敢明抢。眼见轿夫又累又渴,喝口水稍作休息再赶路也行,正好路边有一茶馆,便吩咐大家在茶馆门口的棚前停下。
茶馆小二招呼大家坐定,提壶倒茶。
关之均让燕娘也下来喝茶,燕娘说:“我不渴,你们喝吧,我也就不下轿了。”
跟班的说:“也好,免得招人观看燕娘,省些麻烦也好。只是让燕娘委屈了。”
燕娘说:“没啥,你们快些就好。”
大家这才各自喝起茶来。
一碗茶下肚,有人便磕睡起来,关之均也顿觉困了,跟班的刚喝了半碗,就觉不对劲,想起身,却觉得浑身发软。。。。。。就歇歇吧。。。。。。
跟班的揉揉眼,怕大家睡着误事,忙喊:“起来,起来,不可耽搁了!”
轿夫和随从懒洋洋地起身,这才抬起轿子。
大家迎着春风,心情舒畅多了,很快听到了县衙那边传来的乐声。
白季庚带着众人早在迎接燕娘了。
关之均掀开轿廉说:“到了——”突然大叫:“燕娘呢?”
轿子里没人,燕娘怎么不见了?!
白季庚掀开轿廉,从里面取出一封信来。
跟班的顿足道:“该死!定是在喝茶时出的事。。。。。。”
白季庚见信上写着:“。。。。。。谢谢白大人将燕娘送到山前。改日定登门拜访,补给大人喜酒一场。吴蛤蟆。”
白季庚已没了心劲,对关之均说:“让歌班吃了饭回吧,这次就不演了。。。。。。”
跟班的跪在白季庚面前:“大人,我大意失职,请您发落!”
“这不怪你,防是防不了的,只是担心燕娘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