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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麟奇没有立刻去追严起,作为元灵境的高手,神识一散,便已掌握了周围所有人的行踪,当感觉到奔跑的严起后,木麟奇一笑,“倒是个聪明的家伙,竟然朝我藏剑宗的禁地跑去,不过为了这饮血剑,闯一闯禁地又何妨。”
看着前方出现的一块石碑,严起心中一喜。这石碑上所刻的正是‘葬剑崖’三个字,这葬剑崖乃是藏剑宗的一处禁地。严起猜想追他的人定是藏剑宗门人,只要等他进了禁地,对方或许就不敢追来,虽说严起自己也不清楚这里葬剑崖有什么危险,但总之先避过眼前的危机再说,跑进一出密林后,严起也是累得不行了,为了逃脱,他全力运转自身修为,把速度提到极致,奈何严起修为毕竟太浅,能撑到这个程度也是不可思议了。
就在严起准备坐下休息之时,一股劲风出来,那种生死危机感再次出现。
“看来已经是极致了。”木麟奇的声音响起。
当看到木麟奇为了追自己,连禁地都进,严起也看出了对方的决心,这个再跑也没什么意义了,严起索xìng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口的喘着粗气。而木麟奇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僵持一会儿后,严起率先开口了,“揭下那袍子吧,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啊。”
木麟奇微微一笑,“我是谁现在还重要吗?”即便此刻,木麟奇也不愿现出自己的真面目。
“还真是胆小诶。”严起嘲讽道。
“你刚才所用的招术似乎不是我藏剑宗之法,告诉我,那道术你从何而来?”木麟奇作为元灵境修士,就算任由一个唤血境初期的修士攻击,也不会给身体带来一丝伤害,然而严起一剑竟然划伤了自己的胸膛,一时,木麟奇对严起的那道术产生了一些兴趣。
原来对方是对自己的沧澜剑诀有兴趣,难怪没有马上动手抓自己,想到这里,严起内心再次涌起求生的希望。
“我是可以告诉你那套剑诀,不过你能给我什么好处?”严起装出一副要讨价还价的模样,完全无视自己的生死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你的生死都在我手上,还敢这样跟我开口,是以为你能逃脱还是真的无知?”
“我就是无知,我一个烂乞丐,无知怎么了。反正你不开个价,就休想从我嘴里套出这剑诀。”
看出了严起是在调侃自己,木麟奇一下怒了,“带我抓到你,拘出你神魂,到时我一样可以得到这门道术。”
“狗急跳墙啊。”休息了片刻的严起也恢复了不少,在木麟奇大手抓来的时候,双脚一跺,肉身之力加上旺盛的气血,一下竟跃出了密林,来到了一处高崖之上。
“现在我看你如何逃得脱?”木麟奇望着严起寒声道。
看着面前的木麟奇和背后的悬崖,严起知道这盘自己是真的玩完了。猛一咬牙,严起快速几步退到了高崖边,大吼道,“小爷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做剑胚。”说完,便是一跳而下。
木麟奇看出严起跳崖的举动,尽管想阻止,可距离实在太远,最后只得看着严起坠下高崖。
“哎,就差一步啊。”木麟奇气得直跺脚,在他看来严起必死无疑,传说这葬剑崖乃是无底深渊,莫说唤血境,就是他一个元灵境也未必能活着。而且据说这葬剑崖下被藏剑宗的开山祖师镇压着一头邪魔,这也是葬剑崖成为禁地的原因。
一阵叹息过后,木麟奇也只得退出了这葬剑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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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雾霭层层
() 呻吟了大半天,严起总算是慢慢的移到一块巨石边。要不是因为在悬崖间凸起的几颗矮松,在严起落下的时候减少了冲劲,严起的命就真的丢在这里了。饶是这样,严起依然是伤得很重,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断了几根肋骨,两只手的骨头也尽皆断裂,腿骨也是断了一只。
整个崖底笼罩着一层浓雾,能见的距离不到一丈,严起知道此时自己要是不能够恢复,等待自己的就只是死路一条。幸亏自己在藏剑宗打理药田的时候偷偷贪下不少灵药,一株株灵药从严起怀里掉出,竟是足足有上百株之多,什么化灵草,金兰花,元气草可说是药田里有的,严起这里也是一一具备,要是薛山在这里,肯定会大骂严起一顿。
由于受伤实在过重,严起不得不靠嘴去咬住那灵药,然后再嚼烂服下,药草入身的一刻,严起也是运转起修为,眼下严起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慢慢的恢复了。
时间一晃而过,半月不知不觉就已过去。严起眼前的那堆药草已是所剩不多,看着严起是一阵肉疼啊,那可是他手段使尽才拿到的财富啊,就这么段时间就没什么了。
不过这药草也算是牺牲得极有价值,严起体内的几根肋骨都开始慢慢的复原了,这也让他能更大程度的调动自己的修为辅助疗伤,唯一可惜的是手脚仍是没有好转,这也让严起无法行动,只得依靠在那块巨石旁。
时间再晃,严起身边的药草已经被消耗殆尽,幸运的是他的手脚终于是有了知觉,也能够慢慢的移动了。在这里呆了这么段时间,严起也发现了这里似乎终年都是蒙着一层浓雾。
因为这浓雾,严起也不敢走得太远,毕竟修为还为恢复,而且这里的环境严起也是一无所知,所以严起每天填肚子的都是些野果和草根。
突然一天,严起在找吃的的时候,一声怒骂传到了严起的耳中。在这个地方憋了几近一月,严起可说是连只活着的蚂蚁都没见过,此时传来的一道人声,让严起大喜,什么也不管,就朝那声音的来向跑去。
既然有人声,那么这地方肯定就有人,那么严起离开这里也就有了希望。走着走着,一片森林现了出来。走进森林,严起方才发现不对,整个森林中居然没有听到一声鸟叫,严起心中一阵发毛,就要加快速度。
突然,一道劲风裹着落叶吹向严起,尘土逼得严起几乎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严起方才睁开眼,可这一睁眼,严起就愣了,一头全身斑斓的猛虎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严起心中一阵苦闷,若是自己身体处于全身状态,又岂会惧此虎,可是严起现在都是半个残废。拔腿就使出最快的速度逃跑,也管不得脚上传来的痛处了,一瘸一拐的,严起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但总之,最后严起终于是离开了刚才的那森林。
一下就瘫坐在地上,严起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要去追寻那声音的来处呢?自己身体的状态,莫说遇到妖兽了,就是一头普通的野兽也可以轻易的解决他。“早知道就等身体恢复后再走了。”嘴上虽然抱怨,严起却是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的那头斑斓猛虎为何没有追击自己,但严起是打死也不敢在走进森林了。
又往前走,河水缓缓流淌的声音传进了严起的耳里。刚猛跑了一阵的严起听到水声,立马朝河边奔去,果然,不远处,一条小河从雾中冒了出来。
严起连连捧起水不断往嘴里送,忽然,水花激荡的声音引起了严起的注意。抬头一看,一头长着虎头的怪物正俯视着严起,严起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在藏剑宗呆的一段时间,严起没有学到什么修炼功法,但却对修行界的一下妖兽有些了解。眼前这头下半身处于水中,头颅冒出来的怪物名为虎鲑,是一种极其凶残的妖兽。
那虎鲑张开血盆大口,作势就要将严起一口吞噬,还没有缓过来的严起起身又是一阵疾跑。因为浓雾,所以严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朝那里跑,到最后,严起已经完全迷失在了这浓雾中,累极的严起直接躺到了地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感觉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在碰自己的脸,严起一下立了起来。只见一个胖乎乎的小东西正在自己周围跳着,嘴里还叽叽喳喳的叫着。
看着眼前这胖乎乎像个肉球的小家伙,严起一把把它抱了过来,小家伙一点也不排斥严起,伸出长长的舌头在严起脸上舔来舔去。
眼前这小家伙的出现一下就将严起接连遭遇凶兽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严起从来没有在妖兽秘籍上看到过眼前这肉肉的小东西,当然,严起可不指望这小家伙会告诉他什么。
小家伙却好像听懂了严起的话,抱着脑袋在哪里晃来晃去,好似真的在想自己叫什么名字。
严起一惊,又说道,“小家伙,你听得懂我说什么?”看着严起一脸期盼的模样,小家伙也是睁着大眼睛,随即一笑,蹦蹦跳跳起来,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我是真的昏头了吧,还真以为这小家伙能懂我的话。”严起自叹一声,站起身来,把那个小家伙放在自己肩上。“小家伙,看你这么胖我以后就叫你肥球好了。你说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严起的意思,肥球在严起肩上兴奋的跳了起来。
虽然视野很短,但严起相信自己如果朝着一个方向走,最后绝对是能够走出这浓雾。又是几天过去,严起出现在一堆巨型植物面前,每一株植物都高约数十丈,躯干更是比一些参天古树还要粗,就算成年人来,恐怕也得十人才能合抱一株。
就在严起准备穿过这堆巨型植物时,肥球突然吱吱的叫了起来,两只毛茸茸的小手还不断拉着严起的衣襟不断向后退。严起明白这是肥球要自己离开,但严起好不容易走了这么远,心中也是不太愿意。
“肥球,不要闹。”说着,严起就要上前。这时肥球反应更加强烈了,开始捶严起的肩膀,小嘴甚至咬上了严起的脖子。“好好好,我们不走这里。”严起拿这小家伙也没有办法,只得退走。
然而就在严起转身要离开时,原本安静的植物竟然动了,一根枝条朝严起shè来。感觉到后面的不对劲,严起回头一看,只见一根枝条似乎被谁cāo控一般对着自己shè来,就在那树枝即将临近时,那枝头的一朵花骨朵忽然展开,其内竟是一张血盆大口,浓烈的血腥味传出。最近几天虽然都在赶路,但严起的修为也是在不断复原,双脚一蹬,严起就倒退了数丈,一击未中,那枝条也是立马收了回去,重新回到了那巨型植物上。
竟然是食人树,严起立马就判断出这巨型植物的身份。严起这时心中生出一处后怕,对亏肥球的及时阻止。“多谢了,肥球。”
这感谢之话对于肥球倒是极为受用,小家伙一脸的自傲,小脚还在严起的肩上时不时的蹬着。
“肥球,前面是不能走了。那我们现在该朝哪里走呢?”严起看向肥球。
小家伙双手托着下巴,低头想了一会儿,随即朝严起的侧边指去。
经过刚才一事,现在严起已经把肥球当成福星了,朝着肥球指的方向就疾行而去。
果然后面的路严起都没有再遭遇什么妖兽,不过突然响起的一声怒吼打破了短暂的平静,这声音正是严起当i初听到的那声音,这么长时间了,严起以为这人早已离去了,谁知声音再次出现,且这次严起清楚的听到了对方吼出的话语‘上若水,你给我滚出来。’
严起正打算向那声音的方向追去,却见肥球不对劲,那身躯上的绒毛全都竖了起来,双手还紧紧的搂着严起的脖子,一副惊恐的模样。
相处这么多天的时间,严起也发现肥球拥有一股预知危险的能力,现在肥球的表现明显前面并不安全,但是严起确确实实听到了人声,只有遇到人,自己才有可能离开这地方。
严起内心对这个地方可说已经是厌恶到了极点,这么多天,眼前尽是茫茫浓雾,一缕阳光都未曾见到过。
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猛的吐出,严起心中下了已经下了决心。“肥球,好好呆着,我会保护你的。”严起露出自信的笑容,然后将肥球放到了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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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雷煞天
() 严起的速度越发的快,他害怕那声音会再次消失,害怕自己会迷失在这个鬼地方。可是这次严起的担心却是多余了,这声音没有消失,而是伴着严起越发临近,声音越来越明显,其中一个‘上若水’名字一直在响起,这倒让严起对这个人十分感兴趣,毕竟那声音一直在叫骂这上若水。
就在严起闯入一片山谷后,眼前的一切让严起惊住了。
尽管还是荒芜一片,但却是格外清明,哪里还有什么雾气,就在严起放慢脚步,四处查看之时,一道猛喝让严起脚步一顿,就连身在严起怀里的肥球也是全身哆嗦。
严起眺目一望,正好看到了那个一直在发出怒吼之人,不过此时那人竟然是在一片光秃秃的崖壁上,全身被四根拳头粗的铁链紧紧的束缚着。像严起这种修士,目力远远超过常人,所以此刻也是看到了那人的相貌,满脸胡渣,但双目如炬,沧桑的味道在他身上完全体现了出来。
严起为了更好的与那困在崖壁上的人交流,抬头就直奔那人跑去,然而就在严起离那片崖壁十丈左右时,一股凭空的力量突然产生,将疾跑的严起弹出去数十丈。
还在怒骂上若水的雷煞天也是感觉到了山崖前的那禁制出现了动静,目光瞬间扫shè过去,看到了正从地上爬起的严起。
“你是何人?”这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严起耳旁,让严起一阵不定,好一会儿,严起才缓过神来,目光对shè过去,只见那人不怒自威,给人心灵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但却不是严起在藏剑宗被袭杀时所面临的那种压迫,那时,对方完全是以超过自己太多修为来形成的一种压迫。而眼前这人所带来的这种压迫却是很自然的,仿若那高堂之上的皇,一言一行都让下面的人胆战心惊。
严起连自己也没有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低下了头,不敢再直视那人,只是躬身抱拳道,“晚辈无意间掉落山崖,此刻正在找寻出路离开,要是打搅到了前辈,还请前辈赎罪,晚辈这就离开。”恐惧已在严起心中滋生,不过就在严起往后退去的时候,那人竟又开口了。
“不许走。”这命令中语气极为强烈,让严起的脚步一顿。
“本王一人在此呆了上千年了,今rì总算是见到个活人了。既然来到了这里,就陪本王说说话,也让本王看看这千年来这外面的世界已是何种模样。”
“千年,你说你在这里呆了上千年,那你意思是你已经上千岁了?”所说心存畏惧,但震惊的严起也是抬头问了出来。
“哈哈哈,我堂堂雷王,岂会以谎言欺骗你这无知小子。”雷煞天的笑声回荡在山谷中,久久方才停息。
“那你不是成仙成神了?”严起诧异道。
“区区千年岁月就想成仙成神,简直是痴心妄想。可知这千年岁月于修士来说不过是弹指瞬间罢了。看你也是个唤血之境的修士,竟说出如此荒唐之事,看来如今的修行界是愈发凋零了。”
“前辈教训得极是。”严起连连点头,从对方的话中,严起也猜出了此人以前在修行界绝对是霸主一般的存在,再加上人家都活了上千岁了,严起可不敢去触他的霉头。
“作为一个修士,竟然如此唯唯诺诺,宵小之辈也妄图修行得道。”雷煞天突然大怒,身子往前一冲,不过立马就被那缚在他身上的锁链拉了回去,就那一瞬,也是把严起吓得一颤一颤的。
严起心里也是有些起火,你个活了千年的老妖人,顺着你倒还不高兴了,难道是天生的贱骨头?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严起可是不敢说出来。只是小声嘀咕。
然而严起小看了雷煞天,这一点小动作早就落到了对方的眼里。“你有胆在哪里道我是非,又为何没胆对我说出来?”
听着对方的质问,严起一愣,这老家伙还真是妖孽啊,这样都能发现,不过这次严起可是连嘴巴都没动一下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严起,雷煞天又是大喝一声,“小辈,将修行界这千年的历史给我细细道来。”
再次听到对方的这种命令式口吻,严起心中也闪出了不爽,心道,“你这老家伙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思来想去,在加上肥球一直的不安,严起还是觉得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于是拔起脚丫子就往回跑。
就在严起拔腿离开时,后面又传来了一阵放肆的笑声。“无胆鼠辈,这般懦弱,还妄图修行,就算给你万载岁月,你又能有何建树。哈哈哈哈”
这番话一出,已经跑到浓雾前的严起停住了脚步。雷煞天所说之话尽管是对自己的侮辱,但是又何尝不是道理。逃得了一时,难道能逃一世?总有一天,自己要去面对,也总有一天,自己再也逃不了了。想想自己当初被杨家赶出,多少人凑到自己面前大骂‘野种’,自己在兰城乞讨时过着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人欺凌的rì子。
仔细回忆起自己当初急切想要成为一个修士的目的,除了好奇心之外,更渴望的是变得强大,不再那样畏畏缩缩的过rì子。如果现在这样,就算真的给自己万载岁月,或许能够修行到一定程度,但是那时的自己就算面临修为弱于自己的人也未必敢战,因为自始至终,自己都未曾有过一个强者的心,无论修为多么强大,终究是掩盖不了内心的脆弱。
转身,严起缓步走回了原处。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严起的变化,肥球那不安突然也是镇定了下来,从严起的怀中窜了出来,再次爬到了严起的肩上。
看着走回的严起,雷煞天轻蔑的说道,“是不敢逃还是知道逃不了?”
“当然,我相信前辈若是能够离开那片崖壁,仅凭一根手指头也可以轻易的碾死我。”其实严起刚才就看出雷煞天无法脱离那片崖壁,这也正是刚才严起敢逃跑的原因。
“原来你的凭仗不过是因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