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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猜到了南冲的用意,严起一时间却也是无法应对。要知道对方在自己身上可是花了大心血,绝不可能让自己离开,况且严起明白自己唤血境初期的修为和南冲相比必然是天壤之别,眼下唯一的选择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还不快快将它服下。”南冲再次催促。
严起一咬牙,抓住七煞莲,一下送入口中。看着严起吃下七煞莲,南冲嘴角翘起诡异的弧角。
目睹南冲的表情,严起心中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好,你现在就开始打坐调息,等药力散布你全身后,为师再亲自为你灌顶。”
严起明白在南冲面前玩小动作毫无意义,反而容易险自己于不利处境,索xìng便是嚼碎那七煞莲,一口吞了下去。
只一会儿,透彻心底的凉意弥漫全身,严起赶紧盘腿坐了下去,引动体内旺盛的气血来压制寒意。
看着闭目打坐的严起,几根银针出现在南冲手中。拿着银针,南冲一步步走近严起,随后以银针对着严起的天灵盖扎去,然而就在南冲手一刹那,严起却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南冲一惊,严起却已闪到了石屋一侧。“师尊,您这是想做什么?”冷笑挂满了严起整张脸。
“小小年纪,倒也是jīng明。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你的确只是我想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就是那晚在空中打斗的人之一吧。不过我实在是纳闷,我一个烂乞丐,到底有什么地方让你图谋的?”
“嘿嘿。”南冲冷笑,声音中布满yīn狠的味道,只见他在储物袋上一拍,一柄墨绿sè之剑飞了出来,不过此刻的剑上却是裂痕斑斑。“你可是我上好的剑胚,用你来祭炼我的噬魂剑,想必我的噬魂剑不但可以恢复原貌,甚至能够更上一层楼。”
“原来如此,辛苦助我踏进唤血境就是为了在拿我炼剑后让剑更加强大。”严起握着的拳头骨头‘咔咔’的响起。
“还想反抗吗?你的一切都是我赋予的,你觉得你有机会吗。我劝你还是不要让我动手,否则等待你的就不止是一个剑胚的下场。”
破空之声响起,在南冲说话的时候,严起已经动手了。他明白正面交锋自己完全没有胜算。
看着冲来的严起,南冲脸上染起一层冰霜,“看来你是不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大手一伸,一层罡气屏障出现。
严起一拳轰在那罡气屏障上,感觉自己仿佛砸在了一面铁壁上,脚跟一点,严起迅速的退回了石屋的一侧。就在严起刚退回的时候,南冲却已到了他面前,手已变爪,一把抓住严起的脖子将严起提了起来。
锋利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镶进了严起的颈中,疼痛没有让严起恐惧,面对南冲的面孔上只是平静。
看着严起的模样,南冲心底又窜起一股怒火,大手一甩,严起的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将石屋的一处墙壁都砸塌了。饶是严起已经是唤血境初期的修士,但也招架不住,缓缓爬起来,嘴中已经开始大口咳血。
南冲再次冲了过来,一拳砸在严起的脸颊,顿时严起整张脸已经彻底变形,当然,南冲并没有下死手,他还需要严起这个剑胚,他只是要教训严起一番。
看着又一次爬起来的严起,“还要挣扎吗?看来我还是下手过轻了。”
一拳再次砸在严起胸膛,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一脚踏在严起的脚踝上,其内的骨头彻底粉碎。
看着严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南冲满脸惬意,似乎极为享受这个过程。
突然,严起暴起,一脚撑地,右手汇聚全身力量,轰在了南冲的下巴。始料未及的南冲被这一拳打得连退几步。
吃痛之下,天地灵气全都向着南冲灌来,一把凝实的灵气长剑出现在南冲手上,南冲暴怒了,他如何能忍受一个蝼蚁这般,长剑直斩向严起的头颅。
望着降下的长剑,严起眼一闭,脑中没有任何念头,只是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
预期的死亡没有来临,传来的却是一阵打斗的声响。严起睁眼一看,发现南冲此刻正和一个长须老者交手。
“小兄弟,你怎么样?”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严起的眼中。
“我还好。”严起压住疼痛,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话,随后便是昏厥过去。
“南冲,终于让我们找到你了,今rì我们就要为门中惨死在你手下的师兄弟报仇。”一个年轻人愤慨的说道。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我邪剑南冲倒要看看你们有几分本事。”罡气瞬间覆遍南冲四周。
“你们退开。”那长须老者看着南冲的气势暴涨,也担心自己的弟子为南冲所伤,一根长索出现,环在长须老者身边。
无数风刃自南冲罡气层中发出,长须老者冷静的看着飞来的风刃,那长索已经出动,将一道道风刃打散。
“邪剑南冲不会就这些手段吧,你的剑呢?”
这时已经快要临近长须老者的南冲手中已经凝出了一柄长剑,长须老者也一把抓住长索,迎了上去。剑索相碰的一刹那,二者纷纷退后,对对方的实力也是有了大致的了解。
“天索化剑。”长须老者一喝,那长索在这一刻竟然变作了一柄长剑,一道剑芒对着南冲横扫而去。
南冲眼中露出一丝鄙夷,论剑么,我南冲又何惧与你。随即两人便是在空中拼起剑招。
“鬼蚀毒剑果然邪恶。”长须老者发现南冲的剑上竟然带着腐蚀之力,每一次对碰下长须老者都感觉自己的剑发出嗤嗤之声。
“千剑。”那长须老者嘴中轻喝,随即双手迅速掐诀,其背后现出数以千计的灵剑。“杀”
那杀字一出口,那上千灵气所化之剑齐齐飞向南冲。
“使索之人,却修剑招。莫非你就是索剑陶然?”南冲一面应付袭杀而来的灵剑,一面出口问道。
“不错,老夫正是索剑陶然,不过比不上你邪剑南冲之名。”陶然轻笑。
“若是前一段时间你来我可能只有逃跑的份,不过现在,你索剑陶然也只有饮恨于此。”一声大喝,南冲的气势再次暴涨。
面对南冲冲天的气势,陶然眉头一皱。“莫非他刚才隐藏了实力。”
此时的南冲背后升起一头猛兽的虚影。“这是?”陶然望着那虚影,心中大骇。
“我斩杀了一头暗黑战虎的后裔,得到了它的jīng血,凭借这妖虎体内遗存的那点纯正血脉,虽然没能成功踏进元灵境,不过却助我修成一门强大的法术。上吧,鬼虎。”
那鬼虎虚影咆哮一声,直冲而来。“以暗黑战虎的血液和鬼蚀毒剑合修的秘法吗,果然强大。”望着那硕大的鬼虎虚影,陶然心中闪出一股死亡的危机。此时那观战的几个弟子也被这鬼虎之影吓得瑟瑟发抖。
陶然取出一枚青sè丹药,一口服下。然后双手合十,其修为也是节节攀升,隐隐约约竟是有了元灵境的威压。
“用丹药勉强让自己踏进元灵境么?不过这次过后想必你修为定然暴跌,以后恐怕也会难有jīng进吧。也好,我正要试试我自创的这招鬼虎有多强大。”南冲对自己的这招鬼虎显然是极有信心。
同时陶然也是全身反光,以他为中心,,那光芒竟是化作了一柄大剑。
“人剑合一。”陶然所化大剑朝着那鬼虎斩去。
剑势落下,那鬼虎生生扛了下来。“上古凶兽果然难以冒犯啊。”陶然苦道。挡下了陶然,那鬼虎双爪一扑,把陶然活活震了开来,随后又是携着滔天的凶威撞向了陶然。
一撞之下,陶然再也无法维持这人剑合一的状态,身体自空中远远的抛飞,那鬼虎在这时也是虚化了不少。
“不愧是镇宗秘术,果然不一般,可惜你还发挥不出这威力。”南冲以胜利者的姿态评价道。
那几个年轻弟子见陶然被打败,个个惊骇不已,连连跑到陶然身边,护住陶然。
南冲一步一步的向前踏去,鬼虎一术已被收起。看着这群待宰的羔羊,南冲大笑,“把你们几个和陶然再连同那小鬼一起拿来祭炼我的噬魂剑,想必以后就算是真正的元灵境我也有着一搏之力了。”想到这里,南冲的笑声更加放肆得意。
“区区一个邪修,竟敢猖狂。”一道声音从天际传来。
“谁?”南冲一惊,显然他没料到还有其他人,抬头死死的望着天空。
“为修行界除害之人。”开始声音都还在天际,此刻却有一个人出现在了上方,只见那人一身白sè道袍,长髯及胸。
看见天空中那御气飞行之人,那恐惧不已的几个年轻弟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大喜,纷纷跪伏在地,就连那重伤的陶然也忍住伤势跪在地上,“拜见大长老。”
“大长老?你是?”南冲一下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没错,老夫正是清风子。”那长髯道人话语还未落,南冲早已使尽全力逃窜。
“还想逃。”老者一脸怒容,一掌排出,那掌印在落下时不断扩大,最后彻底将南冲的身影笼罩在下。掌印与大地相接的一瞬间,南冲活活的被挤成了一团肉饼,最后爆成一团血肉。
一招灭杀南冲,清风子看向下方的几人,开口道,“把你们师父带回宗门,到时我亲自为他疗伤。”
“是。”几人齐声答道。“多谢大长老。”陶然也开口说道。
“不过大长老,那个少年怎么处理?”陶然又问道。
“暂行将他带回宗门吧,或许是那个家族或是宗门的弟子。”说完,清风子再次御气离去。。。。。。。
第六章 藏剑宗
() 迷糊之中,严起终于是醒了过来。“这是地狱么?”严起冒出这么一句话,严起以为自己已经被南冲拿来炼剑了。
“兄弟,这可不是什么地狱,这是我们藏剑宗。”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看着那走来的年轻人,严起一把抓住对方的手,一口猛的咬了下去。
“啊。”凄惨的叫声响遍四周。
“这不是王师兄的声音吗?”一个藏剑宗弟子对着旁边的人说道。“是啊,怎么听着这么惨呢。”
“哎,我说小子,是我跟你有仇还是你有病?没见过一来就开咬的,你是被南冲打成傻子了吧?”王荣看着手臂上那鲜红的牙印,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这不是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死了吗,人家都说死人是没有痛觉的。”严起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靠。”一听这话,王荣忍不住的暴了句粗口。“就算是那样你也该咬自己啊。”
“咬自己这不是疼吗。”严起笑笑。
听到严起这么一说,王荣气得满脸涨红,顿时对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彻底没了语言,搞半天你还知道会痛啊。
“啊,我全身怎么这么痛啊。”刚醒来时严起还没什么感觉,说了两句话,浑身的巨痛就隐隐传了出来。
“还知道痛那就没死。”王荣奚落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你全身的骨骼都被那南冲打断了,要不是大长老亲自出手,估计你小子这辈子就废了。不过你小子也够行的,大长老帮你把骨骼接好后都说你至少要一个月才能醒来,没想到就这么几天你小子就醒了。”
“我命硬嘛。”严起笑笑。
“对了,我说,小子,你是哪个宗派的,还是那个家族的,怎么会被南冲那家伙抓住?”王荣一下把脸凑近,仿佛严起是一个香饽饽一样。
“这位大哥,你吃了大蒜和韭菜吧?”严起莫名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满嘴的大蒜味有点重,那个,牙齿上好像还有韭菜叶。”严起点出。
“我说你,小子,我在问你正事,你给我正经点。”再次被气得满脸涨红的王荣微怒道。
看到王荣气急了,严起一头躺了下去。“大哥,我现在头很晕,我先休息一下。我们下次再说。”说完,严起就闭上眼,还假装打起呼噜来。
对于严起的这模样,王荣虽然恼怒,一时却是没办法。毕竟上面交代了此人可能是那个宗门或是那个家族的人,要好好对待。其实这也不能怪清风子等人失误的判断,毕竟严起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就已经是唤血境初期的修士,而且本身气血旺盛。可偏偏严起还真就是一个普通的乞丐,当初南冲为了尽快让严起进入唤血境,可是把多年雪藏的天材地宝一并用上了,甚至还有暗黑战虎的血脉之力融入严起的身体。
接下来几天,每天都有人给严起送吃的,送喝的,而每个人都试图问出严起的身份,不过一到这个时候,严起就以自己伤重要休息的原因给绕开了,众人对此也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严起也不是撒谎,他身上的伤确实短时间难以恢复,再说在这里每天不愁吃不愁穿的,严起索xìng也就慢慢等身体养好过来。
“什么,那小子还没有交代出自己的身份。”殿中,一个黑脸老者听着弟子的回答,心中不觉生出一股气。
“黄长老,何必动怒,那孩子伤得那么重,我们也是看到的,就让他在养一段时间吧。”一个同为长老的老者劝到。
“那小子明显是在我们这里骗吃骗喝,想想每天吃我们多少灵药,胡长老,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我们辛苦种出来的,我们藏剑宗可不养这种白吃白喝的人。”黄长老一席话让那胡长老无言以对。
“我今天倒要去看看他还要耍什么把戏。”说着,黄长老大步迈出了大殿,朝严起的住处走去。
“啊”严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谁在说我坏话,肯定没好事,还是先睡了好了。”严起揉了揉鼻子。
“小子,给我爬起来。”黄兴一把推开大门,走到严起面前。
“哎呀。看来还是被发现了。”严起心中惋叹。
“给我起来,我知道你在装睡。”黄兴满脸愤怒。
“老爷爷,你好啊。”严起翻起身来,一副客气的模样。
“你到底是谁,今天不把话说清,老夫一脚把你踹出藏剑宗。”
看出自己瞒不下去了,严起只好老老实实的吧一切交代了出来,不过只是把自己说成了一个散修,因修为不敌,被南冲抓到去炼剑,而后为藏剑宗的前辈救下,至于现在确实伤还未痊愈罢了,所以没离开。同时严起立马又表示自己马上离开藏剑宗,不会给藏剑宗带来一点麻烦。说着,严起便是爬起来准备走人。
“给我站住。”黄兴一声喝住了走到门口的严起。
“不知这位老爷爷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放心,我这就走,绝不会给贵宗添什么麻烦,至于送我那就真的不用了。承蒙贵宗招待这么久,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送你,听到这话,黄兴气得可谓是吹胡子瞪眼,白白的混吃混喝这么久后还想着我要送你出宗门,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成了棵葱了。心里这样想着,黄兴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冷冷的说道,“你在我藏剑宗白吃白喝这么久,如今拍拍屁股就想离开,若是传了出去,我藏剑宗还不成了整个修行界的笑话。要想离开可以,就把你吃掉的我藏剑宗的灵药留下,我想你应该不知道什么是开膛破肚吧。”
说到这里,严起一阵胆寒,连忙说道,“这位老爷爷,我错了。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吧。”说着,严起眼角竟是掉出了眼泪,满脸的委屈和伤心。
“好小子,还装起可怜来了。不过这套对老夫可没用,你既然吃了我藏剑宗那么多灵药,那就去我藏剑宗的药田浇灌种植灵药,等哪天还清了你吃的,我自会放你离开。对了,不要试图逃走,否则”黄兴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严起的背后,话未说完,黄兴却消失了。
感觉到后面的黄兴离去后,严起大呼一口气,背后已是凉意阵阵,“臭老头,还真是小气,就吃了你几顿饭,犯的着吗你。”
“你说谁臭老头?”黄兴突然站到了严起面前,看着去而复返的黄兴,严起一下僵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记住,你以后要称我黄长老,再让我听见什么,可就不是什么种药就能完的。”说完这话,黄兴再次消失在了严起的面前。
此刻额头冷汗连连的严起就那样呆站着,好半天后,当他确定黄兴真的离去后,方才敢擦去额头的汗液。
·······
“天啦,这么大块药田,你没有搞错吧,师兄,我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看着眼前不着边际的药田,严起生出一股绝望。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去找黄长老商量,我只是负责带你来这里罢了,其他事和我没关系。”留下这么一句话,那人便是离开了。
“好个藏剑宗啊,还真是狠,小爷我吃了你多少灵药,竟然让我干这么多,小气鬼。”嘴上虽然抱怨,但严起还是选择安心的干活。
rì复一rì,严起都忘了自己在藏剑宗种了多久的药了。虽说是当苦力,但严起还是在这里找到不少乐趣,他时不时都跑到藏剑宗弟子炼剑的地方观察,久而久之,倒是学了不少东西,偶尔甚至偷偷去到传功大殿中偷听藏剑宗的传功长老为弟子讲学,可是每次都是被一群弟子打个鼻青脸肿,最后被丢出来。
还好他独自掌握一大块药田,可以偷偷取少许灵药养伤。当然,在这段时间内,严起也没有落下修炼,可惜没有功法修炼,就算偷听也不过是听到一些零碎片段就被赶出来了,所以他一直在巩固自己的唤血境初期,到现在,虽说只是唤血境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