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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和自己一样是闯入者?
李玄绕过一个架子,发现那家伙不见了,但是只要仔细一瞧,就会发现他藏在了一个架子的底层。意识到李玄看到了这里,那家伙又站起身,匆匆忙忙地往另一处跑去了,大概由于环境太黑的关系,还在一个架子上磕了一下,哗啦啦地好几份档案掉落下来。李玄突然觉得那背影有点眼熟。
身上的旧伤和新伤都在隐隐作痛,但李玄没有停留,朝着那人跑掉的方向追了过去,绕过一个拐角,只见那人已经被他逼近了角落,后面是墙壁,两边是架子,哪儿也逃不开去了。这时李玄的心里也有了底——他知道这个家伙是谁了。
李玄刚刚往那边走了两步,突然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十几股电流朝他涌过来。
5 保护还是无情
() “我去!原来是你啊!”师景瑶喊道。
李玄活动着自己被电麻了的身体,师景瑶埋怨地说:“你这家伙竟然跟个幽灵一样跟在人家后面,我还当是什么呢。喂,我刚才的动作是不是很难看?”
“像只大蟑螂。”李玄说。
“不要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开玩笑!”
“你为什么在这里?”李玄问道。
“问别人这种问题前请先把自己的状况解释清楚,你小子差点儿吓我个半死不说,还说我像蟑螂……”
“我说的是实话。”李玄说,在师景瑶踹他之前转移话题道,“我来这里是找一些有关制裁者内特殊身份的资料的。”
师景瑶在黑暗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说道:“我是来找……呃,随便找什么……只不过是出任务的时候偶然看见放在任务对象书架上的书,拿来看了看,感觉这世界真是别有洞天那,所以后来就一直想看看组织上发给我们的书籍以外的文字资料……纯粹出于好奇心啦。”
纯粹出于好奇心就干这种对于制裁者来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这女孩真是胆子够大。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用乙醚。”师景瑶的眼神变得jǐng惕起来,压低了声音说。
“他们不反抗?”
“基本上没有。”她说,“不过,我好歹也是D级的异能者,而且是防御专长,就算有反抗也问题不大的嘛。”
异能界把异能者分为FEDCBAS七等,每一级之间都有不小的实力差异,而且一般的异能者最少要五年才能提升一等,李玄一年前才成为异能者,现在已经到了E级,听上去等级还很低,其实已经很厉害了。
“就是这地方太黑了,连个灯都没有,真不晓得这帮人把些破纸头管得那么严干嘛。”师景瑶说,“呵!要是让我男朋友知道我来了这里,他非骂死我不可。”
“制裁者允许zì ;yóu恋爱?”
“啊,这个是允许的。”师景瑶说,“不过,由于接触的人很少,谈朋友的范围也很小。而且因为制裁者的孩子也必须是制裁者,很多人即使有机会也不想把外面的人扯进来。”
“我男朋友是个特别腐朽的人。”她又说,“天知道他智商又高,心地又好,长得也不坏,为什么就这么又挑剔又死板,活脱脱跟教导主任似的。这个你能明白?就是说那家伙对什么都要说三道四,就连我集合的时候把领子弄歪了一点点,他都要一整天皱着眉头!”
李玄觉得这一对能在一起还真是莫名其妙。
师景瑶还想说话,李玄猛然压低声音说:“有人来了!”
“怎么会?”师景瑶也压着声音回答,“明明这种地方不会有过路人的,其他几个档案室的守卫也不会轻易离岗……”
李玄拉过师景瑶冲到一处立柜,钻了进去,把门轻轻带上。
外面的声音渐渐近了,果然是冲着这里来的。而且他们以奇迹般的速度朝柜子这边过来了。
“怎么回事?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师景瑶问。
“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红外线探测仪。”李玄说,“除非是异能者,否则不可能那么快找到。”
“要是被找到了怎么办?”
“冲出去。”
师景瑶竟然钻到前面,说:“那么我先出去。”她回过头来解释说,“我身上有电磁屏障,一般的攻击都能挡下来的。”
李玄还是把她拉了回来:“如果不是一般的攻击呢?这屋里太黑了,你可能看都看不清。”
“靠,我知道你夜视能力好!不带这样秀优越的!”
这时那帮人已经到了柜子边上,眼见柜子门动了一下,是他们要开门了,李玄干脆一脚把门踢飞出去,把一个倒霉蛋砸了个人仰马翻。
“哒哒哒哒哒哒……”
竟然是机关枪!
李玄自认为是个挺擅长躲藏的人,但是擅长躲藏还要有地方可躲,在这枪林弹雨中即便是一粒灰也无处可藏,他中了三枪——左肋下一枪,右胸口一枪,右肩上一枪。师景瑶冲到他前面,顿时在枪声中多出了噼噼啪啪电火花的响动,她却像是没事的样子,电磁屏障果然厉害。
师景瑶回头看了一眼,在对方的手电光中,她可以看到李玄唇边淌下的细细血流。
“我这样只是能挡下来而已。”她说,“要是他们冲过来……”
李玄表情平静地从她背后走出来,师景瑶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忽然间光芒大盛,一片夺目的电光闪耀,伴随着强烈的电力的攻击,紧接着,电光一暗下来,就闻到一股焦臭味道,是人被电流烤焦了。
“我的能力是异能复制。”李玄说,“但是复制的是能量形式,并非具体的招式,因此在你身上表现为防御力的电能在我这里体现为了强大的攻击力。这帮人本来最不该死的,但是他们看清了你的样子,如果他们活着回去,你恐怕完了。”
“受了伤你就少说点话!”师景瑶说,“这应该还不算完吧?”
“出去之后肯定还有追兵。”李玄边说边朝门口走去,“到时候你趁着夜sè逃开,我来引开他们——记住别让人看见你的脸!”
“你是疯的还是傻的?你来引开他们,要是被抓住的话,会被扔进那个据说像地狱的制裁者监狱的!”
“死不了的。”
师景瑶一下子噎住了,这四个字太简单了,而且是用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出来的,简直像命令一般,令她无法反驳。
“我是特殊身份。”李玄走到门口,停住了脚步,“我不会死,但是如果让他们知道你闯了进来,说不定你就被判死刑了。”
“吱扭”一声推开门,外面正是傍晚时分,对于常人的眼睛来说,此时的一切都笼罩在暗sè的幕中,看不分明。走出没多少远,就听到了铁链的声音——那是制裁者监狱捕快们的标志,虽然真正进去过的人很少,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制裁者监狱是个令人生不如死的地方。那里不仅有将人当玩具的凶残狱卒,还有战斗力甚至高出许多职业暗杀者的捕快。
“按照我刚才说的做。”李玄说。
师景瑶惊讶于这家伙的声音听上去一点都不像受了伤,反驳道:“不行!我可不是把别人推进险境的人。”
李玄又加了一句:“不走就杀了你。”
“……算……算你丫狠!”
李玄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而去,还抛下一句:“你是医务员,战斗力不够就不要逞英雄,多你一个对我来说并没有帮助。”
“……你!”
但是师景瑶知道他没有说错,电系异能的伤害力虽然不低,但是作为医务员,她几乎从未认真研究过攻击的方法。她向一个拐角处跑去,藏到房屋的背面,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愤愤道:“老娘等级还比你高呢!到底谁强谁弱,我们走着瞧!”
正是从那个时候起师景瑶打算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战斗力的。
“当!”
李玄那把削铁如泥的刀正是在这时候第一次遇上了它的对手——制裁者捕快的铁链。这一下把李玄震得虎口发麻,要是再来几下,刀或许会从中间断开。
此时一位长得活像教堂里的上帝画像的捕快,一抬脚,狠狠地踢在了李玄左肋下的伤口处。另一个立即现出了惊奇之sè:“这样都没有痛昏过去,这个人不错。”他的声音非常沉。
李玄把冲上来的一口血咽了回去,退后两步站稳了,他的眼里闪现出橙sè的光芒,这里边蕴藏着的是冰冷的杀意。他开始考虑是否使用自己的最终杀手锏,然而捕快们没有给他考虑问题的时间,只听哗啦一声响,三根铁链只用了二十分之一秒的时间从空中闪过。二十分之一秒后,三根铁链像狗链子一样套在了李玄的脖子上,一股刺鼻的金属气味扑面而来。
“滋啦——”电流顺着铁链朝那三个人身上打过去,然而那三个人毫无反应,铁链发烫了,却没有熔化。
“我们听说二百代白狼的终极力量一旦爆发,就连我们三个加起来也斗不过。”这回三个捕快都面无表情,由于眼睛以下用布遮住了,所以看不出来是谁在说话。
事实的确如此,李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能量一旦全部爆发会是怎么样,恐怕三百个这样的捕快都对付不了他,但是使出全力只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因为,那本不是他的力量。
“你不愿意使出全力吗?”捕快说,“即便以在监狱里遭受痛苦为代价?”
李玄冷笑:“在忍耐力这方面,还没有人能够和我匹敌,而且,我也确实想知道制裁者大名鼎鼎的监狱是什么样子。”
血流得很多,疼痛的感觉对他来说是熟悉的回忆,血的甜腥味道似乎略微将铁链上的金属气息掩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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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罪行
() “啪!啪!”
不远处传来鞭子抽打人的声音,还有无比凄厉的哀嚎声,李玄坐在墙角,漠然地听着,过了五分钟左右,他淡淡地,自言自语般地说道:“你该出来了吧?”
“竟然被你发现了。”一个声音说。李玄惊艳了一下,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似水,颠倒众生,他还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能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在这间牢房的另一角,一个人的身影慢慢浮现出来,一个倾国倾城的美男。他身上虽然也沾了不少血迹,脸上带着虚弱之sè,颇显狼狈。然而,在这肮脏的牢笼里,他的存在便如那莲花一般,清高美丽的sè彩。
“不好意思。”那美男笑了笑,“把自己藏起来是我的习惯。”
这一个笑容大概能把许多女孩的魂都给勾走,但是李玄不领他的情,只是说道:“我叫李玄,你的名字?”
“楚玉。”
一个温润如玉的名字,但是李玄敏锐地感觉到,一个能够在这种地方还保持如此风骨的人,恐怕不是长得漂亮气质佳就行的。无论何时都不显丑态的人,有时候才是最可怕的人。
大概是出于礼貌,对方没有问他是为什么被关进来,李玄也没再说话。不一会儿,一个狱卒走过来,手上拿着一大串钥匙。
“两位还好吧?”狱卒打开门走进来。
楚玉带着他那能勾魂的,带有一丝虚弱的笑容说:“还好。这些rì子承蒙您照顾了。”
被一个绝世美男说这种话,饶是那狱卒面相凶恶,此时眼神也变得温和起来:“唉,真是造孽啊,进到这里来。这位新来的,你被扔进来之前也受了相当一番折磨吧?”
李玄本来不想回忆起这个事的,那三个狱卒带着他回来,一路回来就胖揍了他一路,如果不是李玄命硬,说不定已经死在路上了。
“跟这位楚兄弟住一间算你运气。”狱卒见他没说话,还以为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要是在别的牢房里,还指不准被怎么对待呢。唉,我们这些当狱卒的,从年轻的时候起就在这种破地方工作,难免脾气暴躁像更年期综合症的嘛,这个我们也知道的。除了关在这里的人,也没有人能让我们寻开心了。不过你们两个太俏丽了,连我都不舍得动手那。”
看来楚玉倒是把他的更年期综合症给治好了。李玄这样想。
“哎呀对了,忘了正事了。”狱卒说,“跟你讲一声,你在这里要关两个星期,大概因为你是特殊身份吧,犯了这种事只关两个星期就够了,不过——这个你别怪我,是上头的安排,下个星期你得搬到一个单人房,那里的狱卒是个酷刑爱好者……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李玄咳嗽两声,咳出一小口血来,对这句话不发表任何感言,酷刑爱好者?他早就预料到了制裁者监狱会有这种人。
狱卒走后,楚玉说道:“那个人的厉害我见识过,他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他咳嗽起来,咳出几口殷红的血,看来他还带着不轻的内伤。
李玄依旧无比淡定地靠在墙角,并遵守沉默是金的原则,仿佛这种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突然想到了师景瑶,她应该顺利逃过一劫了吧?对了,还有夏忆年,虽说要把检查结果告诉他的,可是那女孩直到现在也没有联系他。或许是有什么不想告诉他的事,因此李玄也没有打电话去问过,而现在他的手机被收走,再次联系到夏忆年怕要是两个星期后的事情了。
两星期后夏忆年在医院病房见到李玄时,他身上不少部位都缠着厚厚的绷带。夏忆年不由得勾了一下嘴角说:“从形象上来看,你我应该换下位置才对。”
她正坐在病床上,这是间单人病房,没有别人在,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篮水果。李玄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夏忆年的第一次检查结果出来后,又被通知复查一次,并且做了一些其他的检查,结果医生告诉她,这竟是一种新型的血液病。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病情发展得很慢。”之前她在电话里解释道,“但是由于没有任何已知方法治疗,因此,除非奇迹出现,会在三到四年内死亡。”
而现在,夏忆年用格外认真的眼神审视着李玄这非同一般的形象,似乎要借此忘掉其他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我突然发现,你受伤的样子挺帅的。”
“称赞别人受伤的样子可不会讨人喜欢的。”
“跟他有点像。”夏忆年说,“那年我动手术,他跟你一起来的,当时是很热很热的夏天,热得作为慰问品的巧克力化得一塌糊涂。他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有点垂头丧气……那个时候他手上受了点伤,也是用绷带扎着的,只不过没那么厚……”
李玄不出声地叹了口气,说:“你现在应该还能正常活动吧?”
“能。怎么了?医生说虽然会渐渐虚弱,一年内自如活动都没有问题的。”
“应该趁这一年把天湖市游览一下。”李玄说,“我陪你。”
天湖市,全中国最美丽的城市之一,一湖一江一湿地,一到节假rì来自全中国甚至全世界的人都挤破了头想来这里旅游,然而他们这些住在这里的人却很少有时间去仔细欣赏。
夏忆年似乎想笑一下,却笑不出来,她轻声说道:“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还不起的。”
李玄摇头说:“我不要你还什么,只有两个条件:第一,希望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忆年;第二,病情如果发生了什么变化,希望你不要瞒着我。”
“好……我答应你。”
李玄回去的时候,在家门口看到了一个他相当不想看到的人——已经把他当作陌路人的他父亲。李顺也站在门口,手中夹着万宝路,把一大口烟完完整整地喷在了李雪刚的脸上——一个称职的逆子形象。
李玄直接无视掉满脸嚣张的李顺和正在强忍着怒意,脸sè活像吞了一包水泥的李雪刚,正要进进屋,李雪刚却喊道:“你等等!”
李玄停住脚步,李雪刚说:“今天我不是代表我个人,而是代表长老会来的,带你们这俩不开窍的去一个地方。”
“哪里?”
“你们的下一个任务对象曾经对很多女人实施过凌辱。”李雪刚难得地没有对李玄冷冰冰的语气发火,“那些女人的身体和jīng神都处于相当危险的状态,并且有再次被实施伤害的可能,因此由制裁者暂时收容在一个地方。”
李顺难得有不对他父亲的话露出不耐烦表情的时候。他二话不说掐掉烟,说:“走吧,希望别让我失望。”
那是一处乡间的别墅,像是一座养老院的格局。两个门卫坐在门房间里,李雪刚带着他们直接走了进去。
有三个年轻女人坐在廊上的板凳上,是那种夏季乘凉用的椅子,可是那三个人完全没有乘凉的表情,每个人的表情都让人想起拙劣的、没有雕眼珠子的雕塑。作为受害人,从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更没有痛苦,连绝望的表情都找不到——他们变成了切切实实的石头。
“不知道作案手段是什么,可以肯定的是,犯人在实施凌辱前与她们进行了深入的交往,形成了类似恋人的关系,这些女人显然对犯人产生了极深的感情。”李雪刚说。
李顺只是撇了撇嘴,李雪刚不满意他这样的反应,说道:“难道你就不觉得惊心么?”
“不比制裁者对自己人做的那些事更过分吧。”李顺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前走,同时随意地往旁边的房间里看去,然而,这一看,他就如遭雷击一般立在了原地,李雪刚听了刚才的话正想破口大骂,见他这样也不骂了,就走过去看那屋子里面。
那是四个小女孩,每一个都只有仈jiǔ岁的年纪,她们分别躺在四张小床上,其中一个醒着,朝这边看了一眼,又转回了眼去,像动物园的狮子看游人那般的眼神,其余人都沉沉睡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