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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刷地蹿了出去,他们坐的地方本来离驾驶舱较近,李玄跑得快,那人开枪的时候,他已经冲进了驾驶舱了。“砰”地一声,子弹打在机舱壁上,引起几声惊呼。
在驾驶舱迎接李玄的不是枪,而是一把大砍刀,只听得“当”地一声,李玄幻化出刀来,和那家伙的刀撞在了一起,想不到对方的力气奇大无比,根本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力气,对方似乎也对李玄能挡下这一击十分惊讶,互相定睛一看,便惊讶道:“制裁者的白狼?!”
李玄冷冷地说:“你是雪都五霸的末位,田勇。”这个人比李玄高了两个头,身体壮得像个倒三角形,只要看过一次他的照片,就不可能认不出来。
“第一次见面就说人家是末位不太好吧?”田勇一边说一边刷地抽刀,带出一溜火花,然后对后面喊道:“你给我好好看好机长,别管我!”看来后面还有一人挟持着机长。
那把大砍刀再次朝李玄挥来,但这次是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气,李玄的刀一碰到那把刀,就知道这回靠力气是挡不住了,但是他稍稍控制自己的能力,刀上便泛出一层寒光,只听“嗞”地一声,田勇连忙后退两步,看了看自己已经被切开一道口子的刀,咬牙道:“你的刀也太快了。”
此时后面的机舱里也开始sāo动起来,李顺突然冲出来用鞭子去夺其中一个歹徒的枪,却受到了另一个的干扰,结果枪掉到了地上,歹徒要去捡,想不到刚刚那个被教训的空姐突然冲出来,一脚把枪踢到了位子底下去了,那歹徒一怒之下正要对她动手,师景瑶一下就把匕首对准了他的脖子。这时另一个喊道:“别动,不然我就开始扫shè了!”
此时他的枪却是正好对着楚玉,楚玉无辜地笑笑,仿佛在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然而此时,却见一个彪形大汉从驾驶舱走出来,看表情都能知道来者不善,何扬一见了他,就大吼道:“田勇!”
师景瑶一惊,既然有人从驾驶舱出来,是不是说明李玄已经……
“母老虎,你要冷静。”李顺提醒她说。师景瑶听了恨不得回身先给这家伙一巴掌:“谁让你叫我母老虎?!”
单论战斗力,李玄并不比田勇差,可是他的弱势就在于驾驶舱里有两个人,而且他们都是林玲的手下。
——他中了毒。
昏沉,黑暗,李玄只觉得自己被人挪动了,他费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失去意识,飞机似乎晃动得更加厉害,扑通一下,他被扔在了某处,周围弥漫着金属的味道。随后,将他带来的人便转身离开了。
李玄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痛感让他昏沉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儿,但是浑身发麻,根本动不了,像鬼压床的感觉。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动了,可是回过神来,其实还坐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仍然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但是能站起来了,他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在存放托运物品的地方。扶着旁边的箱子站起来,飞机忽然猛地震了一下,李玄险些摔在地上。看来林玲的毒相当厉害。
“砰!”
一声枪响,李玄猛然回头,就看见之前那个欺负人的空姐双手举枪站在他的面前,抖抖索索地说:“不……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要……杀了你。”
李玄用手捂住自己上腹部的伤口,血正从那里涌出来,但是他并没有倒下,莫如说疼痛感反而让他更加清醒了。他朝空姐走过去,于是那个女孩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她后退两步,然后猛然闭上眼睛,扣下了扳机。
“砰!”
不过这次李玄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往旁边错身,躲开了。
此时在上面的机舱,情势已经一片混乱,又从靠近机尾的地方跑来了两个劫机者,整个机舱陷入了大乱斗。
“你听见刚刚那两声枪响了吧?”楚玉正对刚刚那个被欺负的空姐说。
“是……那是放托运行李的地方。”空姐抖抖索索地说。
“是另外一个空姐拿着枪下去了!”楚玉说,“你去找她,就告诉她不要听歹徒的话,我们已经把歹徒制伏了!”
“可是……”
“你能行的。”楚玉按住她的肩膀说道,“你熟悉那里的情况,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刚刚就想下去的。”
空姐沉默了,是的,她刚刚就看见那个高个子空姐拿着枪下去了,她当时也想下去,可就因为她是个胆小鬼……
“我什么都做不好……”
“不对,”楚玉微笑着对她说,“你刚刚不是就阻止了歹徒捡枪么?你比你自己想得要能干。”他的笑容里带着令人无法不信服的魔力,连旁边的解寅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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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坠落
() 空姐离开后,解寅问道:“你为什么让她去?那样可能会很危险。”
“她死不了的,而且,同为空乘人员的话,她可能更能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楚玉说。
飞机已经晃动得很厉害了,以至于头顶上的行李架里发出骨碌碌的声音。如果这是驾驶舱那边出了问题,他们很可能需要跳伞。
而在下方,李玄还在和那个高个子僵持着,那高个子空姐似乎快要崩溃了,不断地扣动着扳机,却根本没有准头,随后她便听到一声唤:“金姐!”
声音不大,但是很冷静,她回过头去,见正是之前被自己欺负的小空姐,立即把枪转过去,却听到对方说:“金姐,别紧张,歹徒已经被制伏了,机长正在把飞机稳定下来,没事了。”
“不可能……”金姐说,“他们有枪,他们那么强……”
“有枪也不一定能赢的。”李玄突然从后面伸过手来,一拳击打在金姐的手腕处,她手一松,枪就到了李玄的手里。
“你……”小空姐似乎这时候才注意到李玄身上有一大片血迹。
金姐被李玄的举动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来夺枪。李玄却按住她的手说道:“已经没事了,现在的话,不用枪也没关系,只要上去安抚好乘客们的情绪就可以了。”
“可是我……就连我自己也……”
小空姐走近几步,笑着说:“没事的,金姐,你看,就连我这样不中用的不都好好的吗?你之前不是还受过表扬吗?你那么厉害,一定能……”
金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去机舱的时候李玄走在第一个,走上梯子的时候,后面的两个人都看不见上面的情况,但是他们听见了“砰”一声枪响。随后有一个人摔了下来。小空姐回头一看,叫道:“机长!”
机长的身上有好几个弹孔,显然他已经去见马克思了。
上面伸出一只大脚猛地把李玄踢了下去,以至于两个空姐也尖叫着后退,随后田勇便跳了下来,并且掏出一把枪对准了李玄。
“不好意思。”他说,“我把你们的机长杀死了,而且还用他的尸体来挡住了这位小兄弟的子弹。”
“别慌。”李玄看着枪口说,但是金姐知道这是说给她听的,他看到李玄背上的血迹,不由得心中一震。她站起身,走到李玄的旁边,轻声说:“你的伤……对不起。”
李玄没有答话,只是看着枪口,尽管飞机十分颠簸,这枪口一直对着他,没有移开。
突然“咚”地一下,飞机猛然一震,同时整个倾斜过来,李玄当即往旁一侧身,同时一只手就握住了田勇拿枪的手,只听“砰”地一声,子弹不知落到何处去了。
田勇突然嘿嘿一笑,突然,他本来就呈倒三角形的身材变得更加鼓鼓囊囊了,一块块肌肉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连衣服都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片片碎开。
肌肉增强型能力!
田勇抬起变得比象腿还粗的腿,对着李玄的伤口处狠狠地踢了下去。李玄喷出一口血,倒飞了出去,枪落在地上。
“血!”金姐喊了一声,她做了这么多年空姐,见过流鼻血的,也见过受伤的,见过吐血的。但是她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大口血喷出来的,即便是在电视上看到,她都会觉得怵。这个男人大概完了,她想。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李玄狠狠地撞在一个舱门那里,舱门竟“呼”地飞了出去。
两个空姐都目瞪口呆,虽然她们没有制造过飞机,但是她们都知道,这个门绝对不是豆腐渣工程,要是能把门撞飞的力度,那么李玄估计连肠子都扁了。
但是,不管扁没扁,李玄却用手拉住了旁边,避免了连自己也飞出去的命运,他站在那儿,用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他甚至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露出来。
“那还是人吗?”金姐喃喃道。
“是不是,你去撞他一下不就知道了!”田勇喊着,就冲过来要提起金姐,大概准备把她也扔出去,但是小空姐迅速冲上去,伸出脚去想绊倒他,可是田勇和她的身体素质相差太多了,她没能绊倒田勇,却差点被踢断了腿。不过她的努力并非毫无成效——她让田勇的动作滞了一下,就这么一下,就足够李玄冲过来了。
田勇看见李玄的眼里泛着些许橙sè光芒,李玄的拳头挥过来,速度比刚刚快乐不少。他急忙伸手去抓——握住了李玄的手腕。
“咔嚓”一声,田勇只是稍一用力,便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哼,就算速度变快了,防御力好像没变强嘛,我可是中国第一大力士,你想对付我?”
李玄没答话,他的手在用力,但是当然挣脱不开。田勇一只手仍然抓着李玄的手腕,并且不断地用力,以致于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不断传来。同时他用另一只手往旁边一扒,竟然生生地把一只大箱子扒了过来,随后,他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掏出一只钩子,一头挂在李玄的衣服上,一头连在箱子上,接着他狠狠地将箱子朝门的方向踢出去,喊道:“去死吧!”
李玄伸出没断的左手,一只钩子在他的手上幻化出来,轻轻一抛,那钩子直接扎在了田勇肩膀上的肉里头。随后,在两个空姐的尖叫声中,箱子带着李玄,李玄带着田勇朝外面坠去。只不过,当李玄和箱子都已经坠落到机舱外后,田勇却用一只手抓住了旁边,同时咬牙切齿地想把那钩子从自己身上取下来。
此时飞机正严重地倾斜着,就算站着不动,人也有可能从滑落出去。但两位空姐对视一眼,毫不畏惧地冲过去,一人一边,将田勇给踢了出去,由于用力过猛,她们自己也险些摔出去。
“那个人……”金姐看着外头,哭了起来,“他就这么完了吗?!”
小空姐也两眼含泪地说:“金姐,我们上去吧。”
田勇在空中苦笑:“兄弟,我可被你害惨了,不过我也把你给害惨了!”他的话被呼呼的风吹得七零八落,然而李玄还是听到了。
李玄的衣服被撕破,和箱子分开了,在空中翻动着发出哗哗的相声。李玄依旧不带表情,说道:“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
李玄没再说话,田勇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麻醉针一样的东西。他抬起手,将这东西对准了李玄,发shè了出去。
“!!!”
那东西扎到身上,带来的是一种剧烈的疼痛感,就算是自以为忍耐力相当强的李玄也几乎喊出声来,被那东西扎一下绝对不会比从这个高度摔下去却没有死来得好过。
田勇露出抱歉的表情,说:“小兄弟,我猜你不会死,林玲跟我说你是不死之身。所以,请允许我先走一步,而你究竟会遭到怎样的痛苦我可不好说,这毒药的厉害我是想都不敢想,毕竟是林玲制造出来的东西。”
此时已经离地面很近了。
“不死之身太可怕了……”田勇说,“多活一天,就多受一天的苦,这话是林玲告诉我的。”
……
飞机里。
“呼……总算把这些人解决了。”何扬松了一口气,说,“楚玉说驾驶的问题他有办法,我们现在只要让别人都镇定下来就万事大吉了。”
正说着,两个空姐满脸泪痕地冲了过来:“不,不好了!”
何扬一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小,连忙问道:“怎么了?”
“他掉下去了!”
很快,他们就弄清楚了“他”指的就是李玄。
“怎么会?!”何扬喊道,可是谁也没有回答他。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个世纪,楚玉才开口道:“他不会死的。”
“可是……一般来说,从这个高度掉下去可摔成肉饼了!”小空姐说。
“那个人是不能用一般的标准来衡量的。”楚玉用无比笃定的语气说。
“虽然是这样没错……”何扬说。
“这里离雪都已经很近了。”楚玉说,“我已经记下了这里的位置,无论怎样都要等飞机降落之后再来找他。”
“要是找不到呢?”
“田勇是林玲的人,林玲可能会派人来找田勇的,所以很可能把他一起带走。”楚玉说,“这里是人烟稀少的地区,他要是没被野兽吃掉,就不会找不到。”
“说得轻松。”师景瑶嘀咕道。
楚玉露出安慰人的笑容说道:“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驾驶舱看看,希望自动驾驶系统没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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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寻见
() 雪都。
雪都,地如其名,还在十一月的月底,就下起了大雪,冷得连空气都要凝固,树的枝条被压弯了,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一幢崭新的房子孤零零地伫立在人烟稀少的郊外地区。而在那屋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绝美的女孩。
她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这寒冷,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纱裙,露出白皙的双腿和手臂,那完美的身形,任何人见了都要心动。她垂着眼睛,jīng致的脸庞和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的睫毛,都带着一丝柔弱和哀伤。
有一个人打开门出来,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番话。她抬起眼,眼神里带着与她的外表不符的冰冷。
“果然如我所料。”她说,声音妖娆得让人浑身发软,“就随便找个地方扔一下吧,我等会再去看。”
那人于是重新进了屋,她继续垂下眼,把手在自己面前摊开,手中却是握着一颗泛着青sè的圆形珠子,中间赫然有一个“怒”字。
她还记得妈妈对她说过的话,妈妈说,你出生的那一天,林家遭到了灭顶之灾,咱们家门前的那片竹林,本来是葱葱郁郁的,那一天被你父亲、你爷爷、还有你叔叔他们的血染红了,一直到第二年开chūn,那片林子带着血红sè,直到下了最后一场chūn雪,血迹才渐渐消失了,但是这片竹子再也没有抽出新叶,也没有笋,成了现在枯黄的样子。
妈妈临死前对她说,你要记得,林家所经历的这一切,你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被那个组织、还有那个叫夏兆铭的人给害的,你要记得,尽管你从来没见过,可咱家门前的林子,曾经是青绿sè的。
那枚青sè的珠子在隐隐发光。
她站起身,走进屋内,白sè的纱裙被风卷动起来,有千般袅娜。
李玄被扔在了一个yīn暗cháo湿,但并不特别脏的地方,形状像一个被空置的小型车库,只不过这是在地下。
女孩走进来,看了看她,露出一抹不像是笑的笑容:“真是难为你了,就算是你也要弄得这副狼狈相啊。”
李玄浑身是血,甚至他趴在地上,身下还不断涌出血来,女孩走过去,用一只手抬起李玄的下巴,看着她说道:“我是林玲,我想你们这次就是来找我的。”
虽然宇彻搜集了很多资料,但是她从未找到过林玲的照片,因此李玄也是第一次知道林玲的样子。
和林子青一点儿也不像。
李玄积蓄力气,以便能一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问道:“你和林子青是什么关系?”
林玲似乎很惊讶李玄的语气那么平静,但是她笑着回答:“至少现在是没有关系,不是仇家,也不是亲人,只不过是陌生人,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当然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林玲虽然并不把李玄当一回事,但是此刻她不得不生出一些敬意来,她见过命硬的人,但是她从来没见过落到如此狼狈境地还能表情平静语气平静的人——被她的毒药攻击过的人,如果没有直接昏死过去的话,都会被痛苦折磨得面容扭曲,发出各种各样的呻吟来。如果李玄不是一年前才获得了异能,而是从小锻炼异能的话,现在恐怕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吧。她想。可惜,没有如果。
“你有痛觉么?”她不由得问道。其实这个问题是不用问的,她的眼睛很漂亮,也很敏锐,她看得见李玄眸子深处的痛苦。
“这是何苦呢。”她喃喃道。
……
两天后的中午。
“天气预报,胡说八道。”何扬愤愤地说,那天他们的飞机到了雪都上空,却突降大雪,飞机的油又不够,没办法,只好到附近另一个城市去。结果由于大雪封路,他们费了好多周折,没有找到李玄,现在才赶到雪都。
“我估计林玲已经知道我们在那架飞机上了,并且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楚玉说。
“但我们还是得去的。”何扬说。
“我预先提醒你们。”楚玉说,“那个女人,从小就比较变态。”
“诶,不是把人吊起来拿鞭子抽吧?”李顺抽着烟,皱着眉头说,这两天来他吸的烟前所未有地多。
“拿鞭子抽人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