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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没想到这只狡猾的狐狸果真厉害,还没等她说话便一巴掌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她,不仅可以检验她的反应能力,更可以试探她。
“怎么了,玛丽?快给大家解释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玛丽沉了口气,知道今天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不说也得说,说也得说。于是略微考虑了一下便说道:“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在我们掌握之中,塔汉先生当时正好在办公室,而我们早已得到消息,有人想刺杀塔汉先生,于是早做了准备……”
“究竟是谁想刺杀塔汉先生?”
“对方是什么身份?抓住活口了吗?”
“到目前有没有组织对这起事件负责?”
“可以详细描述整件事情的过程吗?”
……
一连串的问题把玛丽逼到了悬崖边缘,她已经没有退路,面对前后夹击,她只能选择暂时沉默。
塔汉看了玛丽一眼,接过她的话道:“玛丽小姐说得对,到目前为止虽然没有人或组织声称对此事负责,但我们从他们的打扮上可以看出,他们一定是恐怖分子,也可能是另外的黑帮成员……我想我们作为广大民众的代言人,不会让那些阴谋家得逞,抓住他们也是早晚的事。”
塔汉的表情显得有些激动,但这一切都是他伪装出来的。玛丽站在他身边,偷偷打量着他那张脸,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些事情。
“玛丽、玛丽?”塔汉轻声叫了两声,玛丽才回过神来,忙解释道:“我在回忆昨晚那些刺客的身份,塔汉先生说得对,他们的阴谋不可能得逞,我们一定会尽快抓住那些刺客,确保类似事件不会再次发生。”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此时正好与塔汉眼神相对,塔汉向她投来赞许的目光。玛丽在心里自言自语的说道,你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而我就是要你命的猎人。
打发走那些记者,塔汉似乎兴致很高,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已烟消云散。他在办公室里连声狂笑,而后又旁若无人地点头,一副士气高涨的样子。
而玛丽和另外一些人就站在他面前,好像在观看一个疯子舞蹈。
塔汉突然走到她面前,脸上两块肉微微上翘,嘴巴一咧,露出一丝微笑,然后突然又迅速转身,大声说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笑?”
没有人敢吭声,其实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没人愿意当出头鸟。
“玛丽,你说呢?”他把矛头指向了玛丽。而玛丽了解的他,以前是一个伪装正义的斗士,而现在则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所以她根本无法猜测他究竟在想什么。
“玛丽,说实话,昨天晚上那些想要我命的刺客究竟是什么人?”他声色巨变,谁也没料到气氛会瞬间发生变化。
而此时的玛丽,心里虽然颤了一下,但她挺住了,表情坦然地说道:“我不知道,但我早说过,我猜测那些都是军方的人,他们的目标是您。”
“军方为什么会对付我们?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反政府武装。”另外一个人说道,他是塔汉的智囊团成员。
玛丽的目光从塔汉身上转移过来,但立即又停留在塔汉脸上。她能看出,塔汉对她充满了不信任,不过她早有心理准备,此次回来,一定会危险重重,困难重重,说不定连命都会不保。她突然想起阿曼德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如果你能协助军方抓获塔汉,那么你以前所做的一切都一笔勾销。”
卧底是死,回去也是死,何况卧底可以揭开塔汉的真实面目,她还要为塞利亚兰报仇。想到这里,她非常沉稳地说道:“塔汉先生,我玛丽为组织出生入死,但从不后悔,这次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您,也是我该做之事,所以也没有后悔,即使给您挡了子弹,或者此时已经倒地身亡,我玛丽也不会后悔,因为我曾经发誓,从我加入组织的第一天起,只要命在,就永远是组织的一员,我所做的一切也都为了组织……但是,如果您一定要怀疑我,我无话可说,我的命属于组织,组织有权利决定我的生死。”
现场象被抽空氧气似地进入真空状态,所有人都被玛丽的话感染了。玛丽不知道自己为何也会被感动,心里居然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好了,好了,玛丽,我只不过随便问问而已,现在不管了,最重要的是我还活着,组织还存在。”塔汉突然“呵呵”一笑,然后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目光柔和地说道,“我没看错人,好好干,组织不会亏待你。”
当玛丽离开时,心里突然一阵悸动,刚才的场面要不是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估计此时已经穿帮。一想到塔汉如此狡猾,她又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要想顺利完成任务,掌握他的犯罪证据,估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仰头看着阴沉的天空,一阵微风吹来,头发挡住了视线,她突然想起了少剑,他此时在什么地方呢?他带着玲回中国了吗?她非常担心他们的安全,在这样一个战火纷飞的地方,估计随时都会被从暗处射来的子弹射穿脑袋。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见到少剑,只能默默祈祷他们一切平安。
“亲爱的,等着我,我会来找你。”玛丽的心迹如这阴晦的天空,见不到底,看不到边,无法触摸,也无法感受。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十八节 绑架事件
第三十八节 绑架事件
这是一个阴晦的清晨,一切显得沉静如水,但一阵疾风从这个城市刮过,天空的乌云便开始堆积得越来越厚。
就在今天早上,政府向反政府武装发布了宣战宣言。一时间,有一种乌云遮天,黑雾压顶的感觉。
少剑连日夜不能寐,每天晚上辗转难眠,早上很早便起床了。这天早上,他醒来后感觉头脑昏沉,吃了一片缓解头痛的药丸,然后坐在床头想事情,一双失神的眼睛象中了邪似的没有半点光泽。
他心里最想的人当然是玛丽,而玛丽也随时出现在他脑海里。自从他们在巴拿马分开后,他就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他猜测到她此时一定已经回到组织,所以一直为她的安全担忧。
他轻轻捶打着脑门,使劲闭了闭眼睛,然后扭动了几下酸痛的的脖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眉头紧锁,翻身下床,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从里面掏出来一张小纸片。
“伯格、托尔、上海?”眼睛盯着伯格遇刺时交给他的这张小纸片,他把这三个词语联系在了一起,轻声念叨了几遍,然后走近窗户,看着朦胧的清晨,突然有一种非常颓废的感觉。
他明白,伯格在临死时把这个纸条交给他,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纸条上的这个人名究竟有什么背景?与伯格遇害的事情有关吗?他无法找寻答案,甚至理不清一丁点头绪,也许现在只有回到中国,去上海找到一个叫托尔的人,才能解开纸条的秘密。
正在这时,他与公安机关的单线联系电话叫了起来。他忙拿起电话,表情突然间显得更加阴沉,而后沉声说道:“知道了,我马上出门,有什么新情况我会尽快跟你联系。”
挂上电话,他顿了顿,向房屋里扫视了一圈,走到床边给玲掖好被子,然后迅速背着包出了门。
刚走出门,杂志社又打来电话,居然是因为同一件事,他不禁感叹起来:现在的信息可真够快捷的。
贝拉格中心市区,虽然经历过战争的洗涤,但仍然不失繁华与堕落,穿着时髦的美丽女孩随处可见,高档的轿车成为市区一道道风景线。
但是,几分钟后,一场冲突打破了城市的喧嚣,市民们四散逃跑,只有一些胆子大的围观者依然躲在暗处观看。
几名手持重型武器的武装分子冲进市区政府科研大楼,绑架了数名科学家,另外大楼内多名岗哨被杀或被缴械做了俘虏。
政府军队得到消息后迅速赶到现场,在大楼四周布满了狙击手和突击队员,与武装分子形成内外对峙的格局。
负责处理这起事件的军队负责人是一位叫劳森的资深军官,当他率众赶到现场时,首先命令狙击手占据有利地形,然后根据经验和大楼周围地势,把突击队员分成四个小队遍布在大楼周围,准备随时发起进攻,解救人质。
但是,几分钟后,他接到军部指示,必须全力保住大楼里面科研人员的性命,如果有一人死亡,即使另外人质获救,那也意味着任务失败,他将受到处罚。
劳森一时陷入两难境地,军部的这道命令,意味着他不能冒然突击,而且还必须一击击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知道里面那些对手是什么人,如果失手,就意味着血流成河。
当少剑背着采访器材满头大汗奔赴现场时,大楼已经被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得入内。
他在外围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后,然后想进入现场,近距离采集一些信息,却被士兵挡住了。
他看了周围一眼,那些和自己一样身份的记者此时也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如果这样下去,根本无法掌握第一手信息,一旦双方开战,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得到最珍贵的资料了。”他这样想着,眼睛却在留意四周的环境。
从他这个角度看出去,目标大楼就在正前方,而大楼两边也是两座摩天高楼,高楼顶层肯定已经安排狙击手,下面有士兵把守,常人根本无法接近。
他的目光在四处游离,一些士兵若远若近地在周围巡逻,他眼睛突然一亮,视觉聚集到一个下水道盖上。他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同仁,发现他们都在焦急等待着前方的消息,于是一个人悄悄离开了队伍。
不远处有一些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在维护秩序,根本没有时间来关注这群记者,借着这个机会,少剑脱离人群,向井盖慢慢移动过去。
“砰砰。”突然两声清脆的枪响,现场人群立即蹲了下去,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枪声吸引过去,少剑却没有停留,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最前线,了解最权威的信息。
他毫不费力地搬走了井盖,然后沿着楼梯迅速下到井底,一股恶臭钻入鼻孔,他差点没窒息过去。
井底有一股细小的污水,混杂着一堆堆垃圾,引来无数苍蝇嗡嗡直叫。
少剑观察了一会地形和方位,确定了大楼位置后,接着慢慢向前搜索。
根据此前眼睛估测的距离,大楼位置离井盖处不过三百米,他非常艰难的在下水道向前爬行,身上弄了一身污水,但他没有退却,几分钟后,一个井盖果然出现在头顶。少剑心里一阵激动,急忙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去。他知道象这种排污管道,一定不会出现在华丽的大堂之处,所以他很轻松就打开了井盖,然后进入了大楼一楼的厨房位置。
他往四周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任何生命迹象,于是蹑手蹑脚打开了厨房门,正要迈开脚步,突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艾迪,去厨房找点吃的过来,要是再这样拖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一顿饱饭。”一个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
话音刚落,少剑便听见沉沉的脚步声往他这边走来。他一扭头,急中生智撤了回去,然后躲避在一个夹层处,从这个位置看出去,正好面对门的位置。
一个戴着大副墨镜的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身上斜挎着一把AK47,全身迷彩装扮,手指挂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向他的敌人开火。
少剑一动也不敢动,面对那个个头彪悍,而且身挎AK47的家伙,他此时只能期待自己能有好运,如果被对方发现,估计子弹会立即把他射成马蜂窝。
他打开橱柜的动作就象在拧断一个人的脑袋,发出响亮的声音,但是所有橱柜里都没有食物。他狠狠的唠叨了两声,然后又走向冰柜,还好里面放着一些啤酒之类的东西,他顺手抓了一瓶,用牙齿开启瓶盖,一仰脖子,一瓶酒瞬间见底。
做完这一切,他又找了个篮子,把冰柜里所有啤酒装了进去,又蹲下身打开了下面一层。
少剑见此情景,吓得一颤,出了一身冷汗,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脚步,才躲开了对方目光有可能扫射到的角落。
他看见那家伙抱着篮子出了门口,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擦了一把汗,正要出来,突然门又开了,他慌忙恢复原样,身体贴着墙壁,大气不敢出。
那家伙似乎发现了什么,墨镜后冰冷的眼睛在厨房四周扫来扫去,目光最后停在了那个井盖上。
少剑看出了他的企图,当时便泄了气,心想这下肯定完蛋了,于是顺着他的背影望了过去,但那家伙只是在井盖处待了几秒钟,便又转身离开。
少剑有种要崩溃的感觉,身体象被掏空了灵魂般无力。他闭上眼睛,这才发现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真要命。”他慢慢走了出来,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放松下来。
“艾迪,怎么去了这么久?”
“哦,没事,过来,我找到一些好东西。”
少剑经常遇到这样棘手的事,他此时躲在门后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希望近距离看清楚那些武装分子的面孔,这样才能取得第一手而且最独家的信息。
当他走出厨房时,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他此刻所处的位置是大楼最底层,但是不知道那些武装分子究竟在什么位置,所以他第一时间躲避到了楼梯的拐角处,然后开始观察大楼的构造,希望找到出路。
此时此刻,劳森正无奈至极,自接受这次行动指挥官任务以来,他还没取得任何有利进展,曾想派遣人员潜伏进去,但被对方的话震慑住了。
“外面的人听着,我是卡尔,如果你们敢乱来,你们会亲眼看见一名科学家被丢下大楼,如果你们合作的话,那么将不会有任何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劳森派人接通了大楼总机电话,却在第一次通话时受到了威胁,但他明白那些家伙的做事手法,如果不按照他们所说的去做,对方一定会说到做到。
“说说你们的条件。”劳森考虑了半晌才终于以屈服的口吻说道。
“好,很好,真是聪明人,我喜欢你,喜欢跟你这样聪明的人打交道。”卡尔在电话那边狞笑道,“如果你不想这些科学家受到任何伤害,那么请马上把‘黑蟒蛇’带到我这里来,只要他能安全无恙的回到我们手中,这些科学家将可以平安离开。”
“黑蟒蛇?”劳森的表情猛地变得僵硬,两只眼睛里冒出冰冷的火焰,原来他们做了这么多事,目的就是要换回“黑蟒蛇”,而这个叫“黑蟒蛇”的武装分子是他两个月前亲手抓获的。
他想起了“黑蟒蛇”的身份,那家伙在反政府武装分子中臭名昭著,因为性格冷酷,杀人如麻,而且每次杀人后都会把人血放干,所以得了“黑蟒蛇”这么一个绰号。
在两个月前的一次突袭行动中,正好是劳森带队,他们于午夜时分捣毁了城市中几个地下娱乐场所,抓捕了大量正在吸毒的人员。
他们在审讯过程中,发现其中有一个人与他们长期通缉的反政府武装分子成员“黑蟒蛇”相貌非常相像……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劳森的回忆被打断,对方狞笑的声音几乎使他窒息,但他此刻能有什么办法?如果不放掉“黑蟒蛇”,那些科学家估计都会死在他们手里,他们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必须全力保住大楼里面科研人员的性命。”他想起了行动时总部直接发布的命令,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接着冷声说道:“我不是最高指挥,你的要求我没有权利答应,但是我可以向上级汇报。”
“哼,不能答应是吗?”卡尔话音刚落,便朝天开了一枪,劳森浑身一震。卡尔接着说道,“怎么了,害怕了?哈哈……这一枪我射歪了,但是下一枪……我不知道是否会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开一个窟窿。”
劳森顿了几秒钟,立即挂断电话,准备向总部请示。
“长官,你看。”正在此时,一个士兵前来叫道,他走过去一看,一台机器屏幕上出现一些人影。
“我们用热感应器发现了这个。”他指着其中一个黑影说道,“这个人在大楼内部,但从他的行动状态和所处的位置来看,他应该不是对方的人,那些匪徒都在大楼顶层。”
劳森仔细看了看,发现目标大楼一楼的那个人影果然有些不同,他似乎在躲避什么,而从他与武装分子的位置来看,他们绝对不会是一伙人。
“马上给我联系,看有没有别的行动小组人员潜伏进去。”劳森心里一喜,只要有一线希望,那些该死的武装分子就可能受到重创,他也就可以救出那些科学家,顺利完成任务。
“会不会是漏掉的科学家?”其中一个士兵置疑道,劳森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立即向总部汇报了现场情况。
“对,情况非常复杂,那些武装分子要求我们释放‘黑蟒蛇’,但我们通缉了他这么长时间,如果放了他……想再抓住他,恐怕会非常困难,而且只要他获得自由,会给社会带来更多的流血和伤亡。”
劳森的话不是危言耸听,“黑蟒蛇”曾经犯下的罪案,写下来的话,材料足够堆上一米高。政府对他也是无可奈何,通缉了他五年之久,这次终于可以将他绳之以法,如果一旦释放,再想抓住他就难上加难了。
“你尽量多拖延时间,我们马上召开军部会议。”
劳森目光中隐藏着一丝忧郁,他很担心,那家伙是自己亲手抓捕的,放出来一定会继续兴风作乱,但是以现在的处境看来,不释放他又无路可走。
他捶打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突然听见手下叫道:“他正在向二楼摸去。”
劳森忙转过身去,发现先前潜伏在一楼的人影,此时已经上了二楼,按照他行走的路线来看,他更加确定这个人一定不是和武装分子一伙的。
他究竟是谁呢?为什么有机会不逃跑,而是向武装分子逼了过去?劳森想到这里,眼前猛然一亮,既然如此,这个陌生人就一定是自己的朋友,他在这个时候向武装分子逼近,一定是想营救人质,或者有什么别的想法。
不是敌人就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