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罪释放-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晒砉种捣豪某稍郑挥伤幌嘈拧�

    拾荒者不想做哲学家,他想说服熊炎的理由很简单,他跟前朝的统治阶级一样,“有神论”也好,“无神论”也罢,只是可资利用的工具。

    拾荒者走了,他留下了一个信号,那些死者的东西可以卖大价钱

    。。。

 ;。。。 ; ;
第九十一章 第四窃
    这天,殡仪馆送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死者。

    熊炎看火化的登记表,名字一栏里填着“大学生”三个字,熊炎觉得有点好笑,谁粗心至此,连名字也会写错,总不见得这个人名字就叫“大学生”吧!

    原来,这个名字叫做“大学生”的人,年轻的时候连续三年参加高考,可惜不是志愿填的不够恰当,就是成绩稍逊一筹,硬是没有考上大学。

    没有考上大学的他,从此得了失心疯,在深圳沦为乞丐。

    沦为乞丐的他,算是乞丐里的优雅者,他很少去繁华街市乞讨,纵然那些地方车水马龙,施舍得人多一些,可是他不稀罕。

    他总是在一些高等校园、学府门前乞讨,借机跟那些莘莘学子攀谈几句,他觉得他所得的几句或辛辣或温和的言辞要胜过千金百金,时间久了,很多校园的学子闲聊之余都会谈起这个特殊的乞丐。

    有次,他在深圳大学门前捡到一枚“深圳大学”的校徽,他没作什么思考,就把校徽佩戴在自己的胸前。

    那些乞丐同行见他胸前佩戴有校徽,都风趣地叫他“大学生”,他也不回避,自顾自地应承下来。

    时间久了,他的名字无从查考,那些乞丐同行,送他到殡仪馆的时候,在名字栏里填了“大学生”三个字。

    熊炎问陪同的乞丐:“什么时候死的?”

    “昨天晚上死的,蜷曲在一家商店的廊下,不知得了什么病,发高烧好几天了。”

    “做了那么多年乞丐,就没有为自己弄一个住处吗?”

    “住处倒是有,他自己在树林里有个简易的棚户。”

    “那,为什么非要死在大街上呢?”

    “可能,做了那么多年乞丐,想用乞丐的方式了结自己吧?”

    “不是也有富裕的乞丐吗?”

    “有是有,那都是装扮的,出于职业为计选择乞丐,可内心并不认同乞丐;可像“大学生”这号人,精神上已经归属乞丐,所以,他会选择乞丐这种死法。”

    “昨天晚上死的,今天就要火化吗?”

    “火化吧,哪个乞丐不是这样?”

    熊炎又瞧了瞧火化单,上面具有当地派出所的印章,也有医院的死亡证明,而火化这具尸体,对他来说,也只是例行公事。

    因为是经派出所送过来的,“大学生”被装在一个尸袋里。

    熊炎打开尸袋,看有没有什么异物。

    陪同的乞丐说:“不用看了,什么也没有的。”

    熊炎说:“还是看看吧,这是我的工作。”

    与其说熊炎关心死者,还不如说熊炎关心殡仪馆的设施,关心殡仪馆的火化炉膛,他总是担心在800摄氏度的高温下,一切被氧化的东西会损坏炉膛,炉膛对熊炎来说,是精致的东西,保护炉膛,爱护炉膛是他的职责。

    熊炎把尸袋的拉链揭开,发现死者的衣服明显穿得少了,这几天寒风朔朔,还飘起了零星的雪,一个乞丐,夜不归宿,任凭冬天的冷酷冻结他失心的魂魄……

    熊炎发现死者破旧的灯芯绒上衣上挂满了各个大学的校徽,凡是深圳有的大学,他的胸前都有校徽,有的学校的校徽挂了七八个……

    这些校徽都闪闪发亮,干净整洁异常,跟那件破旧略带肮脏的上衣比较,那是物质的两个天地。

    熊炎面对着死者跟他身上的校徽发呆,或许这些校徽属于他的灵魂,那身破旧的衣物属于他的**,熊炎在那里随意驰骋他的思考。

    熊炎一个个取下这些闪亮的校徽,总计有二十多个,熊炎把这些校徽转交给陪同的乞丐。

    “我要那些干啥,又不能当饭吃,咱也冒充不了大学生?”乞丐笑笑,拒绝熊炎的倡议。

    熊炎见陪同的乞丐不收,把这些闪亮的校徽用纸包裹起来,他把它们放进他工作台的抽屉,他很想对那个被称作“大学生”的,即将被火化的乞丐说:“大学,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

 ;。。。 ; ;
第九十二章 第五窃
    阿胡子叱咤风云的时代一结束,也不得不依从中国现时的丧葬制度被送到殡仪馆,任凭火化师的摆布。

    阿胡子生前专门从事放高利贷,手下爪牙无数,砍刀,电棍,辣椒水,手铐,现代警察制度催生的刑具,阿胡子应有尽有。

    但现在,躺在殡仪馆里的阿胡子两撇浓密的八字胡旁边,布满了浓密的铁弹眼。

    那天,阿胡子率领几个得力的干将去催要欠款。

    那些被催要的一向是跪地求饶,屁滚尿流,催款的乐趣可谓是人间最至要的享受。

    那个被催要欠款的叫小彬,弄了家制衣作坊,有10来个工人,因为不想拖欠员工工资,就借了阿胡子的高利贷。原本以为上家的加工费会及时支付,可一拖已经拖了半年。高利贷在利滚利地翻,现在做出来的费用还不够支付高利贷的利息。

    原来7万元的欠款,因为还不了本金,利滚利本息已经计到23万元,这次,如果小彬还是还不了欠款,借条就要重写,须写30万元的欠款条子。

    因为几次兴师动众的催要欠款,小彬欠款的事情惊动了全家人,小彬的父母唉声叹气,责怪小彬不该当初去借这种阎王债。

    倒是小彬82岁的爷爷眼里揉不得沙子,听小彬说阿胡子又亲自催款,逼写借条,从箱子里取出年轻时打猎的散弹猎枪。

    听说小彬的爷爷儿童时期参加过红小兵,斗过“黑五类”,虽历经数十年,革命风采依旧,这天他早早起床,把猎枪擦拭了一遍,荷枪实弹地等待着阿胡子上门催款。

    本来如果阿胡子放小彬一马,或许还能保住小命,但是那天,他没有,也根本做不到。

    阿胡子一听说小彬还是还不了款,就命令小彬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只留裤衩,跪在他们一干人面前。

    小彬不敢不从,他听说阿胡子还逼人冬天游泳,夏天烤火的呢,逼你躶体下跪还算是轻的了。

    半晌,看小彬跪得东倒西歪了。阿胡子才不痛不痒地说:“不是我们想多要你钱,你可知道我们的钱可以生大钱,你拖了,就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所以你必须重新写个借条,在原有基础上再加7万,拼个30万吧,这次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到时再没钱,你就把老婆孩子卖了,你自己到煤矿做苦力去吧!”

    阿胡子的话并不是纯粹的吓唬,他是说得出,做得出的。

    阿胡子的话只听得小彬叫苦不迭,心里想打翻的五味瓶,他恨不得有一把ak47,一把扫了这些家伙。

    就在小彬胡思乱想之际,被阿胡子的爪牙一把揪起来,被要求在新的欠条上签字,小彬是不敢不签的,他颤颤巍巍地签好字,额头上的冷汗如雨水注下地。

    签好字的小彬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背后是一片汪洋大海。

    阿胡子拿起小彬刚签好字的30万借条,得意地笑起来。

    就在情不自禁笑的当口,阿胡子感觉有点异样,为什么面前有个陌生的黑洞洞的枪口?

    他定睛一看,才看清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端着一把不能再老土的猎枪,对着他,枪口已经对准他的脸。

    阿胡子惶恐之际,只见老人怒不可遏地说:“你这个杂碎,给我上西天吧!”

    “砰!”随着一声枪响,阿胡子的脸上立时穿了几十个黑洞,成了血肉模糊的麻花脸。

    ……

    阿胡子死了,躺在殡仪馆的火化间里,他现在只能任凭火化师摆布了。

    熊炎例行公事对即将火化的阿胡子做一番检查。在和平年代,他还没见过死得那么惨的,脸型那么恐怖的,不过就要变成灰烬了,熊炎相信,火是具有美感的。

    阿胡子是被枪打死的,可熊炎发现裹阿胡子的被单里有一把枪,枪是一把塑料仿真枪,随同那把枪的,竟然还有百把颗橡皮子弹。

    这枪是阿胡子的老婆给放上的,以前阿胡子想通过黑市卖枪,阿胡子老婆总是说:“你是催债,又并不是催命,要枪干什么!”

    女人的情怀总是柔软的,阿胡子还算爱老婆,就依从了老婆的话,平时出去催债,带砍刀,电棍,辣椒水,手铐,就是不带枪,也没抢可带。

    现在不带枪的,被一管老猎枪射杀了;催债的,被被催债的射杀了;有钱的,被没钱的射杀了。阿胡子的老婆觉得她的老公死得很冤,觉得世事失去了他的纲常,于是乎,她觉得老公生前想拥有一把枪,因为她的阻挠没有得到,现在死了总要遂他的愿,让他带一把枪去。就这样,躺在殡仪馆火化间里的阿胡子身边就有了一把枪。

    可是,熊炎没考虑那么多,他只知道塑料燃烧会产生二噁英等毒气。同时,浓浓烟雾更是危害环境,破坏空气质量。他是绝不允许塑料类的任何东西随同尸体一起焚烧的。

    。。。

 ;。。。 ; ;
第九十三章 第六窃
    算起来,酒也是能够杀人的,要不然,酒的名称中,不会蕴含那么多具有杀气的字眼,比如“剑南春”中的“剑”字,“扳倒井”中的“倒”字,“酒鬼酒”中的“鬼”字,中国如此,外国也不例外,苏格兰红酒“皇家礼炮”中就有一个“炮”字,这个“炮”字的出现,让那些喝酒的男人或者女人感觉一直处于硝烟弥漫的战争状态,既然可以假定为是一场战争,那么就会有为战争捐躯的英雄们存在。

    褚科长就是这样一位因为喝酒而壮烈牺牲的英雄,禇科长倒下那天喝的是南美洲出产的葡萄酒,照理葡萄酒对禇科长来说,真的是小菜一碟,也许要命的是跟这个酒的名字有关,这酒有个意趣丰富的名字,叫做“红魔鬼”,又是“魔”,又是“鬼”的,最后禇科长脑溢血见“红”。

    熊炎站在禇科长身边,还能嗅到南美洲葡萄酒的醇香。

    熊炎平时喝的是平民酒二锅头,自然没有从南美漂洋过海的葡萄酒娇贵,可就是这样的酒,中国人喝了过瘾,千杯不醉,即便是醉了,也可以成为一个像李白那样的诗人,吟出一句“对影成三人”这样的千古名句。

    熊炎检查完禇科长的遗物,发现没有任何不合规定的夹带物,就准备火化禇科长。

    就在这时,他听到通道的门被敲响。

    熊炎打开门,闪进来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男子。

    熊炎觉得此人有点诡异:“你是死者家属?”

    “是,不,不是,是我们科长的同事。”

    在否定与肯定的连缀之间,熊炎还是猜测出对方的身份,对方至少是死者的一个同事。

    “有什么事情吗?”熊炎问道。因为火化间一般是不接待死者直系亲属以外的人的,火化的场面也不易向陌生人公开,保持神秘是火化的工作特征。

    “这衣服是我的。”闪进门的男子有点窘迫地指了指躺着的褚科长,“他身上穿的西服是我给卖的。”

    熊炎检查禇科长有没有夹带遗物的时候,也扫了一遍禇科长的衣着,感觉禇科长确实穿了一套笔挺的西服。

    “这衣服是你卖的,你送给褚科长的?”熊炎觉得问题很简单,“你挺哥们意思,朋友死了,连穿什么衣服你都张罗。”

    “不,不是,是他活着的时候给他买的,不知道他兵强马壮的,会死呢?”这位不速之客似乎还有很多后续的话要说。

    “你有话直说吧,我要办事呢?”熊炎是没有太多闲功夫的。

    “我想拿回这套西服,我跟他身材差不多,我穿也正好合适。”禇科长的同事说出石破天惊的话来。

    “你疯了,死者身上扒衣服?你送给他的,怎么说拿回就拿回!”熊炎有点鄙夷这位战战兢兢的不速之客,声音不由强直起来。

    “不是送给他的,他答应调换岗位,这才送给他的,现在他死了,岗位也换不成了!可是这衣服好贵的,现在烧了也就烧了,还是让我拿回去吧?再说,我也做不起这赔本买卖啊?”

    熊炎算是初步了解了不速之客的来意。

    “这西服值多少钱,劳你大费周章的?”

    “一万多呢!”

    “什么牌子?这么贵!”

    “培罗蒙的,应该听说过吧,广告里说‘男人的骄傲‘的,就是那个。”

    熊炎明白了,西服不是出于同事之间的友谊,不是赠送物品。而是出于工作岗位调动的需要,是一件贿赂物品,是交易的砝码。现在交易没有完成,交易一方死了,既然终止交易,交易另一方要收回交易成本……这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是,现在面对的是一位不会说话的褚科长!

    “我有买西服的票据,你看看。”

    熊炎犯难之际,禇科长的同事似乎揣测出熊炎的心事,把购买西服的票据递给熊炎看。

    果然,票据是上个月的,价格清楚,有发货员的签字,还有培罗蒙西服店的印章。

    看来,这个不速之客的说法是基本符合事实的。

    “那怎么办呢?”熊炎还是觉得为难。

    “这一万多元,值我三个月的工资呢,师傅你高抬贵手,让我把这套西服拿回去吧?”

    禇科长的同事有点恳请道。

    熊炎做过保安,拿过每月2000元不到的工资,知道一万多元对一个普通工人的意义。想到这里,他决定成全这位不速之客。

    于是,他转过身来,正眼看着这位不速之客说:“我虽然相信你的话,如果你真想干你的事,那我就当做没看见,以后有人问起,也别说是我同意的。”说完,熊炎用征询的目光盯着这位自称是死者同事的人。

    不速之客听完熊炎的话,内心涌起一阵惊喜,忙不迭地说:“我自个的事,我一定保密,师傅,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你是个好人……”

    不速之客千恩万谢状说出一连串恭维的话来。

    就这样,熊炎看着不速之客扒下禇科长身上穿的西服,塞进他自带的背包里。

    熊炎面对这出闹剧,暗暗地想:怪也只能怪禇科长,走得太急,身后还留下没有完成的交易。

    。。。

 ;。。。 ; ;
第九十四章 第七窃
    熊炎端详着活了101岁的民国老太,他还是第一次火化寿命这么长的死者。

    据说民国老太是袁世凯在北平建立国民政府那年出生的,蒋介石第五次围剿中央红军那年嫁的人,西安事变爆发那年生了第一个孩子。

    后来民国老太又连续生了五个孩子,总的有四女二男。说来也怪,持续几十年的军阀混战,倭寇侵袭,国共抗争,民国老太的孩子都顺利长大成人,没有一个因为兵荒马乱夭折、病亡。

    对于民国老太的吊唁活动是盛大的。鼓,号,喇叭,短笛,长管一刻也不消停,乐师们把哀乐应该烘托的气氛,演变为一场跟吊唁相关的狂欢。

    民国老太的儿女,孙子女,重孙,还有重孙们的娃,多得不计其数。殡仪馆如同被挤兑的早市,这些儿孙们平时很少聚集,现在因为老祖宗的仙逝,聚在一起问个家长里短,问问孩子的学业,问问这几年经济的景象,还有身体的变化……似乎可以有无穷的唠叨,无限的想象,不绝的叮咛……

    民国老太活着的时候,是民政部门关怀的典型人物,每年重阳节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还会获得一些具有标志性的实物,比如,被子、枕套,暖水壶,有的时候会有西洋参之类的补益之品。

    民国老太不管在哪朝哪代都能逆来顺受,高唱政府的赞歌,即便碰到抨击政府的,民国老太就会说:“哪个人身上没有几个疙瘩,脸上没有几颗麻子啊?”这样,想挑唆她的人最后都灰溜溜地走了。

    就是因为这样,她的几个儿子,孙子,国民党没有拉他们做壮丁,先进组织也没有邀他们入伙,连日本人都觉得他们做不了好汉奸,于是,虽处战火纷飞的年代,民国老太一家还是犹如身处世外桃源之中,悠游自在。

    这样男耕女织,粗茶淡饭,一晃眼,民国老太置身百年。

    民国老太九十高龄以后,耳根不能清净,常常有些人来打探长寿秘诀,有广播电台的记者,有养生频道的主持人,还有一些营养专家,偶尔也有一些高官家属……民国老太的回答千篇一律,自己种菜,吃自己种的菜,自己种田,喝自家的稻米熬的粥。

    民国老太的穿着很喜气,对襟的衣衫是紫红的,耀眼异常,裤腿宽肥,使得羸瘦的老人显得更加干瘪,因为上下衣颜色比较一致,民国老太看上去好像被装在一个红色的布兜里,要不是脚露在外面,你都觉察不了这个铺板上还躺着一个将要被火化的人。

    这时,有人敲通道的门。熊炎已经习惯门被敲响,因为在火化的前一瞬间,死者家属表示关怀的大多会派一个代表来看望一下死者,或者拿出点烟酒塞给火化师,要求不要用铁钩扒拉死者等等。

    进来的是一个六十左右的中老年妇女,她的左臂上缠着黑纱,腰间环状系着一条白布,她的头上披着一块三角状的白布,熊炎一看就知道是死者的直系亲属来了。

    这位中老年妇女的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她向布袋里掏东西的时候,熊炎以为会掏出几包香烟或者几瓶老酒之类的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