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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驻沙特美国空军胡巴尔基地塔楼的伊朗情报机关;在中央情报局门口警卫室发动袭击的来自俾路支的独狼,策划俄克拉荷马城爆炸案的美国右翼势力的两个家伙;阴谋炸毁纽约地铁的一名埃及牧师;把保安变成亚特兰大奥运赛场炸弹的一名追星族警察;发动了对世贸中心袭击的一名狡诈的科威特籍巴勒斯坦人;用炸弹袭击了美国在利雅得军事训练团的一群已被处决的沙特人;击落了环球航空公司800航班的长岛一条船上的神秘者,也许是美国海军飞行员。到1997年,随着我们对伊拉克特工总部的轰炸以及情报部门对伊朗的打击,两个敌对的情况机构不再具有威胁力。大部分其他的袭击者要么已死去要么已被关起来,保安和海军也已经被免除奥运会爆炸案和环球坠机事件的责任。如果说所有这些事情都有一个范本,那么美国情报部门和联邦执法机构都还没有发现它。 即使如此,不断出现的破坏和死亡事件也足以使白宫做出反应,克林顿政府开始稳步增加反恐资金投入。政府开始把国土安全作为一个规划和资助的主要项目,这是40年来的头一次。在一系列的讲话中克林顿都把焦点集中在恐怖主义上面:在空军学院、在俄克拉荷马城、在乔治·华盛顿大学、在安纳波利斯、两次在联合国、两次在泛美103航班罹难者纪念碑前、在白宫、在法国里昂以及在埃及的沙姆沙伊赫。大部分媒体都忽视了克林顿政府的反应和警告的形式,当一些联邦雇员对恐怖袭击的泛滥变得警觉并且努力来反对它时,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和国防部中的其他人并没有看到这种紧迫性。 我们现在知道,对纽约建筑和美国太平洋客机的未遂袭击,和1993年对世贸中心的袭击一样都是基地组织干的。那时这些事件都被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确定为拉姆齐·优素福和盲人谢赫所为,这两个人1995年后都入狱了。四处传播的流言说索马里的反美活动中有阿拉伯人参与其中,但是国防部和中央情报局都无法证明它。 因为沙特政府不愿合作,袭击美国在利雅得基地的细节情况一直没有得到很好地确认。在伊朗革命卫队及其考兹旅的直接操纵下,沙特的真主党在胡巴尔发动了更大的袭击。伊朗还导演了在以色列、巴林和阿根廷的恐怖袭击。 在纽约以外对美国的袭击是由疯狂的独立人士实施的。我们无法把袭击中央情报局警卫室的米尔·阿迈勒·坎西跟任何已知的组织联系上。俄克拉荷马城和亚特兰大的爆炸案都是美国右翼分子干的,与美国私立民兵组织和宗教极端分子有染。另一个针对弗雷斯诺的储气罐的爆炸破坏计划也牵扯到美国右翼军方势力。联邦调查局对这些组织的警惕已经化解了那些危险。 尽管缺乏本·拉丹插手这一系列恐怖活动的证据,莱克、伯杰、索德伯格和我在1993和1994年就坚持要求中央情报局更多地了解一个人,他的名字经常出现在中央情报局的原始报告中,那就是“恐怖分子和金融家乌萨马·本·拉丹”。这个人在这么多看起来不相关的组织中都有牵扯,我们都觉得他不大可能只是一个捐资者,一个恐怖的慈善家。看起来存在一些有组织的势力,这或许是他干的。他是在我们所知的各种恐怖组织中都可能出现的一个人。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提供了使人难以置信的说法,爆炸世贸中心的罪犯刚刚聚集成单独的行动小组,他们便彼此偶然发现了对方,于是决定去美国进行爆炸活动,现在我们回到这一点上。  
基地组织浮出水面(2)
在1991年,沙特政府放弃了劝说乌萨马·本·拉丹的努力,因为他批评皇室家族与美国的军事合作,以及美国军队不断在沙特驻扎。尽管向庞大、富裕以及关系密切的本·拉丹家族和他的建筑帝国提出警告,他仍不断越过红线。于是,感到麻烦的沙特政府要求他离开这个国家。 于是本·拉丹选择了苏丹,那时苏丹是所有类型恐怖分子安全的天堂。苏丹政府被###国家阵线控制,它的领导是哈桑·图拉比。尽管自称为一个宗教学者,图拉比鼓吹一种特别强烈的仇恨,并通过###激进分子不断发展国际网络,本·拉丹和图拉比早已相互认识。 当本·拉丹在沙特政府的压力下来到苏丹时,图拉比邀请他在苏丹开商店。本·拉丹带来了他的钱和他的人——阿富汗战争的阿拉伯老兵。这些人如果回到在埃及、科威特、阿尔及尔或者摩洛哥的家,大部分都会被投入监狱。我们现在清楚地知道,图拉比和本·拉丹建立了许多联合计划:一个新建筑公司,一个控制了苏丹商品市场的新投资公司,一座新机场,连接两个最大城市的公路,新的恐怖训练营,一个皮革加工厂,建设阿富汗战争阿拉伯老兵的住宅,向波斯尼亚贩运武器,支持阴谋推翻穆巴拉克总统的埃及恐怖组织,发展一座本土的武器工厂(包括化学武器)。这两个激进的原教旨主义者是精神上的伙伴,拥有共同的价值观,要在世界范围内进行战斗,以建立一个纯粹的###哈里发神权国家。这两个人一天到晚在一起,相互去对方家里吃饭。本·拉丹在空闲时间里就和图拉比的儿子一起去骑马。 去苏丹以前,本·拉丹曾经回到过阿富汗,他因为在抵抗苏联战争中的表现而在这里受到广泛欢迎。他发现后苏联时代的阿富汗宗派林立,部族武装不愿意接受他的建议和指导。尽管那里的战斗在继续,却不是进行的对非穆斯林的圣战。菲律宾南部的穆斯林已经与基督教政府作战多年,圣战虽然可行但规模有限。本·拉丹把重要助手派到那里,包括他的堂兄穆罕默德·贾迈勒·哈利法,拉姆齐·优素福,以及优素福的叔父和导师,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圣战在俄罗斯也可行,被压迫的穆斯林利用苏联解体的有利时机,力图在车臣实现独立。本·拉丹把阿富汗战争的阿拉伯老兵、金钱、武器送到在车臣的助手沙特人伊本·哈塔卜手里,这里看起来就是进行圣战的理想场所。 基地组织梦想的加快自我繁殖的途径是,由一个基督教政府攻击一个弱小的穆斯林地区,那么新建立的恐怖组织就可以联合来自许多国家的圣战者,帮助这个拥有相同信仰的伙伴。圣战胜利以后,穆斯林地区就会变成一个激进的###国家,一块培养更多恐怖分子的土地,成为###世界最终网络的一部分,他们将组成一个伟大的哈利法,或者穆斯林帝国新的统治区。 波斯尼亚看来也合适。共产主义在南斯拉夫的垮台已经把这个通过人为捏到一起的多民族共和国拆散,使他们回到自己原来的轨道上。穆斯林居主导地位的波斯尼亚省长期以来被基督教的政治中心所歧视,波斯尼亚在1991年试图获得独立的努力被塞族人主导的贝尔格莱德政府野蛮镇压。尽管国际社会大声疾呼,乔治·布什政府在阻止屠杀方面仍没有什么作为。 斯考克罗夫特将军和他亲密的朋友,助理国务卿劳伦斯·伊格尔伯格认为南斯拉夫会解体成一个毫无希望的泥潭,这个问题最好留给欧洲社会去解决。(伊格尔伯格是美国驻前南大使,他在外交政策方面似乎具有永远正确的本能,但是他在贝尔格莱德那些年的经历使他不太愿意美国过于卷入巴尔干事务。他在1992年暂时成为国务卿,当时布什总统命令不太情愿的詹姆斯·贝克去安排自己的连任竞选。) 跟在车臣的圣战不同,俄罗斯想努力避开世界对其的注意,而波斯尼亚与塞尔维亚的战斗成为国际上关注的中心,它同时也是西欧和美国情报部门关注的中心。我们看到波斯尼亚成为本·拉丹组织的试验田,尽管当时我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从1992年开始,前阿富汗老战士中的阿拉伯人就开始到达这里,跟随他们一起的还有策划者、有钱人、后勤人员和慈善家。他们设立了前线公司和银行组织,像在阿富汗做过的一样,阿拉伯人建立了他们自己的队伍,声称是波斯尼亚军队的一部分,但是进行独立领导。逐渐被外界了解的毛拉(伊斯教神职人员),是抵抗塞尔维亚装备精良军队的勇猛战士。他们也参与了可怕的折磨、谋杀、残害生灵的行为,即使以波斯尼亚标准来看这也太过分了。  
基地组织浮出水面(3)
处在沉重压力之下的波斯尼亚人明确地希望,他们能够自己完成使命,而不需要这些难以控制的野蛮人帮忙,但波斯尼亚总统阿利雅·伊泽特贝戈维奇决定接受任何人的援助。美国人说的好听,但很少用行动来阻止塞尔维亚人的军队。伊朗运来了枪,更好的是,基地组织送来了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坚强战士。欧洲和美国的情报部门开始追踪毛拉提供给在苏丹的本·拉丹的资金和援助,以及毛拉已经在西欧建立起来的网络。 这种联系导致在伦敦出现芬斯贝里公园清真寺,在米兰有###文化中心,在维也纳有第三世界救助组织,它还带来在芝加哥的国际慈善基金会,在沙特的###国际救助组织。这些慈善机构提供资金、工作、鉴定书、签证、办公室和其他支持,为阿拉伯战士进入波斯尼亚建立起一座国际桥梁。包括我们自己在内的西方政府,在“9·11”以前都没有发现取缔这些组织合适的法律依据。 我们开始在波斯尼亚遇到的许多名字,他们随后都以其他身份露面,为基地组织工作。在波斯尼亚参战的高级别圣战者中有:在2001年12月基地组织领导盛赞“9·11”袭击时站在本·拉丹身边的阿布·苏莱曼·马基;因为策划袭击美国在直布罗陀海峡的军舰而于2002年在摩洛哥被捕的阿布·祖贝尔·哈里;因为卷入攻击美国在沙特的军事援助使团而被沙特警察逮捕并迅速处决的阿里·阿伊德·沙姆拉尼;因为策划袭击美国在约旦设施的行动中负有责任而于1999年12月被捕的哈利勒·迪克;以及在加拿大被指认为盛世阴谋团体成员的法塔赫·卡迈勒。 尽管西方的情报机构从来没有把毛拉在波斯尼亚的活动贴上基地组织的标签,但现在已很清楚这就是它干的。尽管我们还没有完全看清它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美国已经开始打击出现在波斯尼亚的圣战分子。美国官员明确对伊泽特贝戈维奇表示,圣战分子必须离开,否则他将来就会骑虎难下。克林顿政府把在巴尔干结束战争作为他最主要的外交目标,引入了美国军队,敲定了代顿协议。(那个和平协议渗透了克林顿、莱克、伯杰、奥尔布莱特、迪克·霍尔布鲁克大使和克拉克将军的智慧和心血。在促成它的过程中,霍尔布鲁克的车队遇到了人员损伤悲剧。一辆护送他们的装甲车冲出了山路烧成火球,在车辆爆炸以前克拉克把里面的一些人拽了出来。结果3人死去,包括我在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同事纳尔逊。)代顿协议的一个部分要求战争结束后把毛拉赶出波斯尼亚。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基地组织,但我们知道他们是国际恐怖分子。 外交和维和不是我们使用的唯一方式。1995年埃及在波斯尼亚的阿富汗圣战者游击队领导人阿布·塔拉勒·卡西米消失了。他以前曾经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边界地区白沙瓦的国际###救助组织中工作过,他还与曾流落在丹麦的埃及###圣战组织头目艾曼·扎瓦赫里(后来是本·拉丹的代表)一起工作过。他的失踪与一起克罗地亚警察局的汽车爆炸案有牵连。爆炸者是一个为在维也纳的第三世界援助组织工作的加拿大人。 由于外交努力完全没有奏效,于是在1998年法国军队袭击了一个违反《代顿协议》,仍然在波斯尼亚运行的毛拉机构。他们逮捕了11人,包括2名伊朗外交人员和9名毛拉。他们的办公室里满是炸药、武器,以及袭击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军队的计划。也是在1998年,一艘满载C4炸药的船被截获,它准备开往德国把货物交给一个埃及的###恐怖活动小组。有证据显示这些爆炸物将被用来发动一轮对美国在德军事设施的袭击。 还是同一年,一个埃及###圣战组织在波斯尼亚附近的阿尔巴尼亚消失了。在阿布·哈吉(马哈茂德·萨利姆)的领导下,这一组织阴谋炸毁美国在地拉那的大使馆。美国警告波斯尼亚总统伊泽特贝戈维奇,如果他没有令人完全信服地遵守《代顿协议》驱逐毛拉的规定,美国将终止对其军事援助,然后是停止所有援助。波斯尼亚人宣称,除了与波斯尼亚妇女结婚而成为波斯尼亚公民的60人以外,他们已经驱逐了所有毛拉。直到2000年伊泽特贝戈维奇当权的最后一周,他还没有驱逐留在当地的毛拉领袖阿布·马埃里(荷兰欢迎他)。伊泽特贝戈维奇从来就没有驱逐过任何人。在波斯尼亚的基地组织最终被美国识别出来,直到2002年才被波斯尼亚警察摧毁。   。 想看书来
基地组织浮出水面(4)
尽管有伊泽特贝戈维奇的过错,但波斯尼亚对基地组织来说仍然是个失败。他们募集资金和人员,但是不能建立一个主要的永久基地,把另一个国家转变成哈利法帝国的企图没有成功。当然他们也获得了很多经验,在西欧国家里扎下了根。对美国来说,波斯尼亚是一个很大的成功,尽管现在谈这一话题有些迟了,但###政府在波斯尼亚得以保存主要原因在于美国。美国也阻止了伊朗和基地组织在这个国家的影响,而且中央情报局能够削弱基地组织的一些网络,揭示其他一些秘密。大部分暴露出来的问题都在欧洲,基地组织利用难民政策和其他国际上公开认可的方式在欧洲留了下来。尽管西欧政府了解他们国家里出现的这些事情,但许多国家却继续对基地组织的存在视而不见。在伦敦的芬斯贝里公园清真寺,在米兰的###文化中心,类似的恐怖分子聚会场所继续不受干涉地运转着。 本·拉丹在苏丹的那些年,苏丹作为一个武器和战士的供应基地,不仅向波斯尼亚输出,而且向埃及、埃塞俄比亚、乌干达,甚至向卡扎菲的利比亚输出。苏丹的情报部门和军队也支持恐怖分子。1995年6月,埃及总统穆巴拉克飞到埃塞俄比亚参加一个非统组织在亚的斯亚贝巴举行的会议。得知以苏丹为基地的埃及恐怖分子密谋像暗杀其前任萨达特一样杀掉穆巴拉克,他的情报顾问坚持在去机场的路上使用防弹轿车并布置狙击手。若非如此,穆巴拉克可能已经丧生。###恐怖分子试图阻断道路,向轿车开火,然后炸掉护卫车队。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有证据显示这次袭击与苏丹的恐怖分子有关,所有证据都证明这次行动受到苏丹政府的支持。 为此,埃及和我们(以及这一地区的其他国家)接受了联合国安理会对苏丹的制裁。以前只有利比亚因为支持恐怖主义而受到过联合国的制裁。在反恐安全小组中,我们认为制裁是很宝贵的外交胜利,我们还认为直接行动,攻击本·拉丹或塔利班在喀土穆市内或周边的设施也是一个选择。 白宫要求五角大楼制定一个计划,使用美国的特种部队打击在苏丹与基地组织有关的设施。几周后五角大楼的一个小组向国家安全顾问托尼·莱克和其办公室中的主要人物简要介绍了这些计划。有一种选择是袭击名义上是阿富汗战争老兵寓所的恐怖分子基地,或者炸毁喀土穆市内一家据认为储存了本·拉丹资金的银行,还有一些其他的选择。尽管这个小组非常负责地介绍这些计划,但莱克他们强烈反对这么干。“我可以看出原因。”看过细节以后莱克说,“这不是秘密行动,这里没有任何秘密的成分,它实际上是对苏丹宣战。” 军事简报负责人点头道:“这也是我们担心的事情,先生。如果你想要秘密行动,可以找中央情报局。”不过不管以秘密或者其他的方式,中央情报局都没有能力对在苏丹的基地组织采取有意义的行动。 沙特或者可能还有埃及人都在按照类似的设想准备打击在苏丹的基地组织的秘密行动。我们得到来自苏丹的两个报告,说有人试图在喀土穆杀死本·拉丹。我们也知道穆巴拉克给喀土穆传递了控制恐怖分子或者其他什么的信息。以前有一次埃及调遣军队和飞机到与苏丹接壤的边境地区,在80年代早期甚至动用空军袭击了喀土穆一个针对埃及的雷达站。现在穆巴拉克正在用另一个军事集结来威胁对手。弱小的苏丹军队可以踏平南部的基督徒部落,但它无法跟埃及军队相提并论。对于基地组织的领导人来说,那个地方有点呆不住了。 1996年对本·拉丹来说,阿富汗看起来是个更好的地方。苏联离开时留下的傀儡政府早已倒台,在经历十年的派系争斗以后,巴基斯坦插手其中以稳定局势。因为希望看到呆在巴基斯坦的数百万阿富汗难民返回家园,巴基斯坦情报机构训练了宗教武装塔利班,以图控制阿富汗的大部分地区。塔利班的领袖非常像苏丹的图拉比,他们都是宗教狂热者,希望依靠武力建立一个神权国度。像图拉比一样,奥马尔毛拉认识本·拉丹,并热切希望他的人员和金钱能够回到阿富汗来。   txt小说上传分享
基地组织浮出水面(5)
图拉比和本·拉丹友好地分开了,他们发誓继续战斗,把喀土穆作为一个安全的港湾。 近年来苏丹的情报官员和对苏丹政府比较友好的美国人创造了一个本·拉丹在喀土穆最后的神话故事。“故事”说苏丹政府答应逮捕本·拉丹,并把他用铁链拴着移交给联邦调查局特工,但是华盛顿拒绝了这种要求,原因是克林顿政府并不认为本·拉丹很重要,既使认为有必要逮捕他也找不到一个可以用来关押他的监狱。 这个故事中的唯一真实成分是:A)在联合国的制裁之下,苏丹政府否认了它对恐怖主义的支持;B)反恐安全小组已经开始非正式地与一些国家商讨,把本·拉丹关进监狱,或者审判他,不过没有接受者。尽管如此,我们已经很高兴能够触及他。在曼哈顿的美国律师玛丽·乔·怀特就像传说的一样,能够“起诉一块火腿三明治”。如果我们需要,她在1996年就可以对本·拉丹予以指控,在1998年春天她这样做了。尽管有苏丹人要把本·拉丹交给我们的传说,但事实是图拉比并不想把他的恐怖伙伴移交给美国,而且从未尝试过真正这样做。 如果他们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