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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两人先是一怔,随即一惊,而后便是脸色一红,涌起了浓浓的尴尬之色,不过却是在片刻之后就恢复了正常。莫小九若无其事的将自己手中以及倪儿手中的瓦片收入了怀中,起身拂了拂袖上沾染的污渍后佯咳了一声,拱手道:“哦,原来是旗公子,我与我家丫头被初晨的美景所吸引,情不自禁的上了你家屋顶,还望勿怪。”
白衣男子抬眼看了看周遭景象,此时朝阳斜上,万丈火红光辉倾洒大地满铺山峦平原,却是美丽异常,可刚才这两人明明是将头埋得与肩平,又如何做欣赏之事?再则那明显被刨去了一层的屋顶又是怎么一回事?他很是疑惑,不过却并没有多问,因为此时心中所系全是关于印记的事情。
他收回目光伸出手臂,说道:“昨夜你曾说及这印记,现在可否详细告知于我?”
莫小九看了一眼他手腕处的印记,说道:“副城主也知道此事,旗公子没有去询问?”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说道:“副城主虽然唤我为旗儿,但我并不姓旗,你可以叫我白旗或者白公子。”话落,他继续道:“我自然问过,但并没得到答案。”
莫小九先是对于他姓名的解释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白公子乃是城主府之人,且想来身份不低,但你却对印记丝毫不了解,由此便可知副城主以及你的长辈并不想让你知道,若是我说了,他们可会怪罪?”说罢,不待白旗开口,他又道:“而且对于印记之事我也了解不多,只知它与开启那扇门有关。”
白旗没有权利翻阅典籍的权利,但在父亲的口中略听闻过那扇门,以及阙谚和九荒镜,而于昨夜惊晓了印记与那扇们的关系。白旗震惊而惊恐得一夜未眠。他道:“如何相关?如何开启那扇门?”
从镜像天下进到这里是用了三十万人的血,所以莫小九下意识认为要开启最终的那扇门也是需要拥有印记之人的血,不过他没有将此想法说与白旗听,而是道:“用拥有印记的人开启那扇门的具体方法我并不清楚,所以不能给与你回答,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会有性命之忧。”
白旗眉头渐紧,那扇门后有着阙谚和九荒镜,乃是九荒镜像幻境中最为神秘的存在,若说在开启的途中没有危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他道:“你并不清楚开启的具体过程,又怎么保证不会有性命之忧?”他虽然不怕死,但却不想死,尤其是在昨夜从副城主口中得知了幻境之外才是真正的世界后便更不想死。
莫小九觉得到那扇门开启之时眼前这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子肯定没有多少活着的机会,但他却不会这样说,因为担心此人听后一怕,然后就悄然逃走,逃入了起伏层叠的山峦,抑或是逃入了茫茫平原,到时可该如何去寻找这个两万五千人之一?他道:“我很确定开启那扇门并不需要你们付出生命。”
话一出口他便开始后悔,因为城主府中有着典籍,典籍上很有可能便写明着拥有印记之人的命运,若是白旗再去问,而副城主又告诉了他,那么自己的谎话岂不是就会直接被揭穿?于是他想了想后又补充道:“就即便到时真的有危险,我也有办法让白公子你保住性命。”
白旗眼中有连光闪过,不过又被怀疑代替,他道:“若那扇门开启的途中并非人力可以干预的,那么你们又如何保证我不死?”
莫小九道:“若白公子不信,我也没什么办法,但从这里出去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难不成有性命之忧你便不愿去搏一搏?若换做是我,就算明知是死也必定去赌一赌,毕竟这里只是真正世界中狭小的一角。”他看着白旗的双眼,说道:“白公子似乎并不像那种怕死之人。”
白旗自然会去,但在事先却要做好保命的准备,他道:“人的命只有一次,若是死了,那么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没有机会看见。”
第一百五十七章破界尺之秘()
话落,人来,声音响起中副城主跃至了屋顶之上,他手中持着一本褐色的古旧厚书,说道:“不止一个!”
莫小九以为他接的是白旗的话,于是不解道:“副城主此话何意?难不成人的生命还有第二次?”
话间,他忽然想起了倪儿那已死去的叔叔所说过的话、以及其凝聚而出的分魂,便又道:“也对,听闻修炼到一定境界便可凝聚出分魂,从此而言,说人不止一次生命也正确。”
副城主却是摇了摇头,举起手上的典籍道:“我说的是脱离九荒镜像幻境的方法不止一个!还有另外一物可让人不用通过那扇门便可离开。”
莫小九脸上不可抑制的露出了惊色,他从不知道还有其他方法可以离开这里,也从未听倪儿的父亲提及过,心想若是另有途经,那么其父亲何必还需如此大费周章?就即便是要找阙谚报仇要夺取九荒镜也大可先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去,以免到时面临不必要的危险。
他回过神道:“什么方法?”
副城主上前一步道:“典籍上说,九荒镜若是形成了一方世界,那么只有以九荒镜破之。”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么多年来,这里的人都以为只有这一种方法,所以在去往那扇门的地图和打开那扇门的钥匙未出现之前谁也不敢妄动。”
说至此,他话锋一转道:“但,昨夜我将典籍上关于这一部分细细的翻阅了数次,在无意间发现了书页中的夹层。”
听闻夹层二字,莫小九和白旗都知道其中必然便藏着逃脱九荒镜像幻境的另外之法,于是几乎同时开口道:“所以便发现了另一个方法?”
副城主的眼中先是泛起了欣喜激动,说道:“夹层之中藏着另一张书页,其上写着三个字以及画着一物之图,三个字为‘破界尺’,图为一个根布满了花纹的漆黑色木条,据我观察,木条应有两指宽两指厚,约一尺来长。”
话音落下,他眼中的神色却逐渐被失望淹没,“但旁侧有附言,说此破界尺早已遗落,在九荒镜像幻境形成之前很久就不曾再出现过。”
自破界尺三个字从副城主口中说出,莫小九便瞬间陷入了失神之中,后面的话半句也没能听入耳中,因为那根漆黑的,一直不知道是作何用的尺子如今正安静的躺在他的戒指之内。
他心中的激动顿时如潮水般汹涌猛涨,激动得捏紧的右手都在颤抖,心想若戒指中的破界尺便是典籍上所说的破界尺,那么我还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还要这座城中的两万五千人作何?还去那扇门做什么?反正那九荒镜又不会落于自己手中。
他艰难的蠕动着咽喉,说道:“你确定用那所谓的破界尺能够逃离九荒镜像幻境?”
“这世界中有四座城,每一座城中都有一本典籍,四本典籍完全相同只字不差,而且是由祖上传下来从未易过手,所以绝不会错。”见他神色异样,副城主不由皱眉,说道:“怎么?莫非你知道破界尺的下落?”
莫小九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情绪,平缓的收拾了脸上和眼中的神色,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又怎么可能知道破界尺的下落,只不过是震惊于除了九荒镜之外竟然还有一物可以破开这世界。”他看向其手中的典籍道:“不知副城主可否将之给我一看,我很是好奇有这等神奇之物的样子。”
副城主将典籍打开,从中取出一张纸递到了他的身前。纸张有些泛黄,但不是特别严重,似是因一直被藏在夹层中之故。莫小九将之接过,沿着折痕展开后,一幅与戒指中破界尺一模一样的画便跃入了视线内,唯一不同的便只是小上了许多,但只是一眼他就确定了此破界尺便是彼破界尺。
他控制着手不颤,脸色不变,平静的疑惑道:“这一块尺子似乎并看不出什么神奇之处,难道真有助人逃脱九荒镜像幻境之能?”
副城主道:“典籍上的记载绝不会错,但可惜的是这破界尺并不存在于九荒镜像幻境之中,若不然就算倾尽一切老夫也要将之找到。”
莫小九细观整张书页,于一处发现了一句在刚才的对话中副城主不曾提及的话。他道:“这破界尺至多只能带了五人离开?而并不如九荒镜一般能够破除这世界?”
副城主点头,说道:“九荒镜乃是奇物,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一个,别的东西又如何能够与之媲美。”
莫小九将书页再度细看了一遍,待得确定无一处遗漏之后递还了回去,说道:“得此消息还不如不得,空让人欢喜。”
副城主亦有同感,将书页还于典籍之中后说道:“你们既然来此,便说明对于九荒镜极为了解才对,为何会不知道破界尺的存在?”
莫小九道:“我们拥有地图拥有钥匙,知道从镜像天下来到九荒镜像幻境的方法和打开最终那扇门的方法,但却不知道破界尺。”他看向其手中典籍道:“若不是你们的典籍上有记载,我到现在也不可能知道这三个字,再则,你们在这里生活了不知多少年不也是到此时才知道么?”
因为昨夜便已经失望过,所以此时副城主心中的感觉已不是很强烈。但对于白旗而言,破界尺这个希望便如屋顶上掠过的风,来得快去得也快,经过身体后留下了满身的失望。他在沉默了良久后说道:“我想知道拥有印记的人在开启那扇么之后的结果。”
副城主侧头看了看他,而后将典籍打开翻到了关于印记的一页,递上前道:“上面并没有记载拥有印记之人在打开那扇门后的结局,但依我猜想,其中应是充满了危险。”话落,他眉头几度皱紧松开,许久之后才道:“不过你放心,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去你冒险的。”
听到此话,莫小九心中不禁一急,心想这破书上又没有写该如何使用破界尺,白旗要是不去,那么两万五千人岂不就变成了两万四千四百四十九之数?没有十万人岂不是就不能打开那扇门?那我如果找不到使用破界尺的方法岂不是就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他刚欲开口,却见白旗合上了典籍。
白旗一字不落的将书页上关于印记的记载看入了眼中,在失望的发现其上确实没有写明后才缓缓的将典籍合上。他道:“若不知道这里只是外面世界的一角我或许不会去,但如今知道了,我便一定要去。”
副城住眉头再皱,且长久为舒展,说道:“可这一去很有可能便没有回来的机会,更有可能连外面世界的一丝影子都看不见,那扇门之后乃是九荒镜和阙谚的所在,要将之开启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到时,拥有印记的人或许连一个都不能存活。”
白旗负手身后道:“那么就在之前做好不让我死的准备。”说罢,他转向莫小九道:“你说你能保证我到时不死,那么就拿出让我相信的证据,若不然,拥有印记的人你一个也带不走!”
听他要去,莫小九心中一落,可还未来得及高兴便又陷入了纠结之中,因为说能保证白旗不死乃是信口的谎话,这可让他到哪里去找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谎话并非谎话?于是说道:“这要如何证明?我刚才就已经说了,并不清楚开启那扇门的具体情况,之所以敢保证你能活着,是因为我方的八道灵轮强者曾说过,拥有印记的人并不是全部都会死。”
然而白旗却是不听,身形一纵便跃下了房顶,消失在了屋檐下的走廊之中。见此,莫小九转头看向了副城主,却见对方也已不见了踪影。于是便只得低头看向倪儿,却见小丫头正直直的盯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尽头是莫名的意味。他疑惑道:“小丫头片子,你眼中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倪儿仰着小脸,说道:“你骗人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这下好了吧,看你怎么拿出证据证明你能保证那个假女人不死。”
“你是不是嫌我们活得太长了些?就不能小声点或者不说?”莫小九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待得反应过来后不由急忙捂住了其嘴,在环视周遭确定副城主和白旗已经远去,且无他人听见后才低声怒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之所以说这些谎话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你我能顺利的将两万五千人带走,是为了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倪儿一把拍开他的手,低声冷哼道:“那你就不能说点简单的谎话?偏要说得这么复杂!你就不知道言多必失?”
莫小九诧异不已,惊奇的看着她道:“你才多大点?竟然也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
倪儿负着手踱了两步,翘了翘下颌道:“算起来我可比你大,自然比你懂得更多。”
第一百五十八章终究会去()
莫小九瞬间无语。若认真算来,眼前这小丫头不知比他大了多少,所以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的他只能悻悻的哼哼两声纵身跳下了屋顶,来到了屋后花园的石亭之中。
莫小九在石桌前坐下之后他本想拿出破界尺细细查看一番,看能否找出使用的方法,但随即一想便打消了念头,毕竟此处实在太不安全。
倪儿负着手从屋檐处跃下,一身黑衣飘飘的直接落至了近前,缓行了两步道:“你到底要怎么办?”
莫小九转过身背靠着石桌桌沿,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看着她,问道:“什么怎么办?”
倪儿在他对面站定,说道:“那个假女人的事,你要怎么让他相信在开启那扇门的时候他不会死?”
莫小九皱眉思索,可思索了良久也无丝毫头绪,便道:“我是肯定拿不出让他相信的证据,所以,如果实在不行我们直接走了就是。”
倪儿蹙眉,说道:“这城中的两万五千人怎么办?我们要是走了,那谁将他们带去那扇门?我们又如何才能从这里出去?”话间,她想起了来自自己棺材的破界尺,于是道:“你难道是想……”
莫小九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我们走了,他们也同样会去,开启那扇门是这两万五千人的命,我们走了还有人会来,只是来的人不会像这般与他们好言相谈,而是会直接让这里血流成河,毕竟八道灵轮强者不会考虑他们的生死。”
倪儿自然知道话中的八道灵轮强者指的便是她的父亲,她道:“你又不了解他,你怎么知道他会让这里血流成河?”
莫小九道:“这还需要了解么?他在困了这么多年沉睡了这么多年之后对于阙谚的仇恨必定是越来越深,所以一定不会放弃打开那扇门?再则,他还要把三瞳一族延续下去,若一直被困在这里,那么即便种族不灭又有什么意义?”说罢,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又道:“所以,若白旗和副城主不愿去,那么这里便只有血流成河的下场。”
倪儿想了想道:“那要是他们以两万五千人的生命作为威胁又该怎么办?”
莫小九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起身向着走廊行去,说道:“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因为他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两人走过铺着雕花青石地板的走廊来到尽头处站定,倪儿不解的看了看不远处的城主府大门,说道:“你这是准备出去?”
莫小九点了点头,待得唤来了武小剑后继续向前走去,说道:“既然带不走那两万五千人,那么我还呆在这城主府干什么?要走自然便要早点走。”
倪儿跟在其后,目光从大门落在了两侧值守的侍卫身上,说道:“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们出去?”
莫小九脚步不停,将手负于身后径直走向大门,说道:“他们一不敢杀了你我,二不敢关押你我,那么我们为何不能出去?”
他如此自信自然有着理由,排除种种原因不说,就只说在聂伏尹和关雪离去后副城主和白旗便不敢对自己两人动手,因为关雪本是想让自己和聂伏尹葬身于此,可结果聂伏尹却完好无损的离了开去,那么,若自己两人死了,关雪必定会嫁祸于聂伏尹,而聂伏尹自然会推脱至此城,那么此城便会流血漂杵。
话间,两人已走至了府门处,值守的侍卫伸手便要阻拦。见此,倪儿身后长发一扬,四道灵轮便相继凝聚了出来,与此同时一双小手上黑雾翻涌,形成两把丈余长的大黑刀,大黑刀向前延伸,直至几人脚前才停了下来,使得几人纷纷后退了几步。她跨前一步冷冷的道:“我们要出去。”
几人背后一道道白光闪烁,下意识的将灵轮凝聚了出来,然后丝毫没有停顿拔刀上前,再度挡住了莫小九与倪儿,他们的修为虽然不及四道灵轮,但作为城主府的侍卫,却是绝不能渎职。其中一人开口道:“若没有副城主或者白旗少主之命,我们便不能让你们离开。”
莫小九挑了下眉,说道:“听你之意,副城主和白旗可是有将我们软禁在这里的意思?”
话音落下,副城主从后方而来,临近后皱了皱眉,说道:“两位昨夜才来,怎么今天就要离开?”
莫小九回过身,说道:“我拿不出让白公子相信的证据便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所以自然就要离开,但副城主似乎早已下了命令不让我们走,不知副城主为何要这样做?”
副城主示意侍卫收起兵器,说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便是带走我城的两万五千人,便是打开那扇门获得九荒镜,然后从幻境中出去,怎么舍得就此离开?怎么如此轻易就放弃?”
莫小九缓缓摇头,说道:“我三人修为低下,所以只得放弃,但是‘我们’不会放弃,而你们终究会去,既然如此,我真不明白你们在拖延什么。”
副城主很明白其话中的“我们”指的是谁,更明白最终会去的含义,他皱眉道:“旗儿是城主最疼爱的儿子,在不确定能保证他不受伤害之前我很难做出冒险的决定。”
莫小九嘴角吐出一声笑,说道:“我可以确保他的安全,但你却不信,副城主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的不信将会给你们带来可怕的后果。”说罢,他不再多言,看了一眼拦在府门前的几名侍卫道:“相信副城主不会做出将我们强行留下的举动,毕竟我就如一块堵住堤坝缺口的石头,我若是死了,那么堤后由各路强者所组成的洪流会在顷刻间将这座城淹没。”
副城主自然不会强留,但也不会就此放几人离开,于是笑道:“入城便是客,我当然不会做出为难几位的举动,不过这里风光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