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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变故起于忽然止于忽然,待得黑色箭矢叮的一声射进了右侧的房屋墙壁,另一人才反映了过来,那人惊骇的向着左侧房屋下急窜,同时手在腰间用力一拍,一声尖啸伴随着一束银光便沿着胸膛肩头冲上了半空,砰然炸碎成了一片闪烁的星点。
他扔掉嵌着火灵石的木棍,将身体隐于巷道夜色中,想以此消失在暗中人的视线,却不想刚有所动作,就听得一声极为细微的呼啸传来,然后感觉头顶一胀,颈子一僵,似有长长的硬物灌入,从上而下一路冲入胸膛,破碎了所经之处的所有骨头。
尸体靠着墙壁滑倒在地,寒鸢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也没做多想,匆匆看了两侧房顶一眼,在没发现人影后便敛着袖角提着裙摆向着巷道口跑去。刚才那道烟花明显是信号,若是稍有停留那么待得士兵群涌而来,恐怕今夜之后就再不得见顾公子一面了。她不畏死,却不是想死,至少在未将消息带给顾公子之前还不能死。
莫小九伏在相邻街道上的某幢高楼的屋脊后,目光从天空逐渐消散的烟花上收回,起身就朝着侧方的屋顶跃去,追向了寒鸢的方向,低声说道:“丫头你离我远一些,见势不对便将风筝放起。”
倪儿背后背着用衣衫做的大风筝,紧紧的跟在他身侧,看了看不远处巷道中的寒鸢以及四面八方开始涌来的黑压压人影,蹙眉道:“寒鸢说那个姓顾的人不会因为她受到威胁,可为什么两日前聂老头发疯之后那顾公子也跟着发了疯?一点也不隐藏踪迹的开始大肆杀人?所以我觉得抓了沽寒鸢还是可以威胁到他的。”
莫小九双脚在飞檐上一点,一片屋瓦破碎中身形如鹰一般掠过了身前的一幢房屋,落在了另一幢房屋之顶,紧接着两个纵身便拉近了与寒鸢的距离,他反手抽出一支刻画着隐遁符的箭矢夹于指间,说道:“威胁始终是下下之策,若能把这个人情做成,效果将会更好。”
第一百三十四章放着风筝射着箭(下)()
放着风筝射着箭(下)
话落步止,莫小九一步跨前踏在屋檐边沿的最后一块屋瓦上,抬弓勾弦便是一箭斜下射出。箭矢离弦,其上符文一闪,整支箭便隐没了于了夜色中,尖锐细小的呼啸过后,待得再出现已然是在一条巷道口处一个追至寒鸢后方五丈之距的士兵胸前。乍一现便如一道黑色闪电穿透而过,带起一蓬血雾扎进了墙角与地面的交接之处,直没至箭羽,力量之大更是将那士兵的身体带得后仰而起,砰然砸落于地。
士兵后方不远约还有十名士兵紧接追至,所以莫小九反手就是三支箭抽了出来,夹于三条指缝间同时勾上了弓弦,开弓至满后手指一松便是将之射了出去,然后身形向侧一掠,继续追向寒鸢的方向,同时看了看那倒地三人的同伴燃放至半空的烟花,低声说道:“估计那聂伏尹应是不用多久就会赶来,丫头你赶快到相邻一条街道的屋顶上将风筝放起来,注意与我拉开一段距离!”
到此时倪儿终于是看见了烟花是个什么模样,不过她却顾不得欣赏半空中绽放的美丽,应了一声便朝着左方跃起,掠过街道上空轻声落在了侧面的屋顶上,随即一刻不停的将背后的大风筝取了出来,保持与莫小九平行奔跑的同时左手将之高高举过顶,右手绕着线团快速的把风筝放飞在了夜色之中。
莫小九回头看了一眼逐渐飘上夜空的风筝,然后身形一纵便跃上了眼前一幢高高的楼房。上得楼房之顶,他环视四周才知道这城中遍布各处的士兵数量是何其庞大,只见四面八方的街道和房屋巷道之中尽是闪烁着密密麻麻的火灵石,火灵石的光亮连接成片,一条一条如黄色的水向着烟花冲起的地方潮涌而来。随着不断的接近,浓浓的黄色光亮更是蔓延上了天,使得温度隐有升高的同时更是将夜晚照得如是火在燃烧。
见此景象他不由瞳孔微缩全身皮肤一阵发紧,顿时有些后悔不该放寒鸢离开,觉得这次恐怕是玩得有些大了,弄不好这人情没做成倒是先把小命搭了进去。不过后悔无用,如今不管如何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毕竟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寒鸢被聂伏尹的人抓走,遭受非人的折磨。
他低头将目光落于巷道之中,身形一动继续向着寒鸢追去,抬起的右手向着肩后一扬,三条指缝便夹住了三支箭矢,继而勾上弓弦一拉一放,三道尖锐呼啸过后便又有三人在鲜血飞溅中倒地,自然也又有几道银色光束冲上了天,炸碎成了一片闪亮的星点。如此,他一边奔跑一边射箭,巷道中便不断有着人影惨叫着倒下,不断有着烟花爆裂之声。
当然,就即便那些士兵没有倒下没有死去,那烟花依旧会将夜晚照亮,因为有此为信号那些还未赶来的人才会得知目标的位置。
寒鸢在巷道中跑,身后不断有追兵惨叫死去,她自然知道是有人在暗中相护,也很轻易就猜出了前来护送的人是谁,因为在此之地唯有那对兄妹知道她在何处,也唯有那对兄妹会出手相助。她没有再回头看,也没有寻找莫小九和倪儿的位置,而是用全力向着前方急奔,她不知道顾公子的所在,但想必随着人潮不断向这里涌动,顾公子便会在不久后到来。
如此不久,寒鸢所过之处的街道巷道中便摆满了一路或死的尸体、或伤的士兵。房顶上不断变换着位置的莫小九也在某一刻收起了黑弓,因为箭筒中的箭矢已然不多,若照此下去不过片刻就会消耗殆尽。他右手一抬,中指一动,纵剑化作一道光从戒指内掠了出去来,然后于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直冲而下,瞬间从一人的后背射进前胸透出,带起一片鲜血泼洒在地。
先前用的箭乃是黑色,与夜色相近,所以下方的士兵虽然知道有人在暗中偷袭却一时间还不能寻到他的所在,可现在用的剑散发着白光,所以一直注意着屋顶的一些士兵便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剑的起始之处,所以纷纷大喝一声纵身而起杀了上来,手中刀剑齐扬,泛起一片耀眼的寒光。
见状,莫小九双脚在飞檐上一蹬,身形于屋顶沿着街道急奔,右手并指如剑向回一引,在地面人群中穿梭的纵剑便是急速上掠,呼啸声中于半空从几个刚刚跃起的士兵身上穿膛而过,带起一片血红如雾。同时他左手垂于腰拔出一把黑刀,已经出鞘的黑刀再度发出出鞘之声后,半透明如水的刀芒横飞,再度取走一个翻上屋顶之人的性命。
他从一处房顶落于另一处房顶,砰然踩碎了一片屋瓦,碎屑飞溅中右手赫然向后一个指,身前屋檐处,从巷道下飞起的纵剑便沿着他的腋下划过一个弧度顺着手臂射出,噗嗤一声穿透了后方一个高高跃起,双手持刀直斩而来的人影,紧接着从人影后背透出的断剑一个掉转便掠了回来,其上血珠被劲风扯得四散中再度射向了另一个大吼着杀来的士兵。
这般,莫小九于屋顶上不断闪躲腾挪间右手并指如剑不断向着各个方向点出,取走一条又一条的性命。左手上黑刀则是连续有出鞘之声响起,半透明的刀芒接连带起撕风裂夜的呼啸,扬起一片又一片的鲜血泼洒。他暗自庆幸暗自焦急,庆幸源于这些士兵修为不高,到此时还没遇见一个两道灵轮之人,焦急源于周遭不断涌来,已至不远处的密密麻麻人潮,以及那在一道道烟花下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的聂伏尹。
与此同时,某处较高的阁楼之上,栏前一个人影静静而立,静静的看着那漫天的烟花,静静的看着那在与火灵石光亮交织的夜色中飘荡的风筝。过得不久,有脚步声起,出去的婢女快步上了楼梯来到了近前,还刀入鞘后低声回报了之前所见,最后询问道:“小姐,您看我们该如何行事?”
关雪脚步轻移,左手扶在栏上,右手则缓缓的摩挲着手中木琴的琴弦,听婢女口中所说,见城中群兵涌动,她自然能对莫小九的用意猜测一二,嘴角勾起笑意道:“前几日说他抓了顾公子的女人我还有些不信,此时看来确实不假,而眼下的举动应是他在发现以人质威胁无用后想出的人情之计,至于目的,呵,不言而喻。”
婢女也非愚蠢之人,自然也猜到了些许,说道:“那风筝在此时放起,应是为了让小姐前往,以在关键时刻制衡即将到来的顾公子和聂伏尹,以及救他的命?”
关雪点点头,说道:“主要是救他的命,他还想捏着我未死的把柄来钳制我,所以暂且还不会打算让聂伏尹和顾公子知道我的存在,所以他这是在求救。”
婢女微微皱眉,说道:“那依小姐之意,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关雪转身走进屋内,解开轻衫披于屏风上,从旁侧取下一件黑色劲衣穿上,随即挽了长发,在腰间系上布满了绣花针的宽腰带,又拿下梳妆台旁墙壁上的长剑悬在一侧,最后用黑色纱巾蒙了面,说道:“自然要去,这个人情无论如何都得让他做成,他与顾公子有了联系,于我们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让我多少掌握一些顾公子的动向。”
婢女点头应是,也换了衣衫蒙了面,然后用黑布裹了桌上的火灵石,从黑暗中与关雪一前一后走到栏前,翻身跃了出去。
布满尸体的巷道中,与另一条巷道贯通的十字路口处,四方已被百多名士兵合围,寒鸢站在中央,脸色有些苍白,裙摆上溅了不少他人的鲜血,又在之前的奔跑中裹上了尘灰形成了一片污渍,掩盖了原本绣花的艳丽颜色。她的周围有着一道白光环绕,白光速度很快,带起刺耳的呼啸以及寒意,以至于持剑提枪的人都不敢擅自靠近。
‘锵’的一声出鞘声响起,‘哧’的一声破体声传来,鲜血与惨叫声并起之中,有尸体从屋顶上坠落,砰然砸在地面,使得几名临近的士兵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莫小九从屋檐处跳下,右手食指与中指依然是并指如剑,左手上黑刀染血,一缕缕鲜血沿着刀刃坠落,在脚前溅碎成朵朵红花。
他衣衫和发间都有鲜血流淌的站在寒鸢右侧,左手抬刀护在寒鸢身前,右手操控着纵剑环绕飞动将自己两人护在中间,目光冷冷的环视周围士兵,似因有心仪之人在侧的缘故,不自觉的有些做作的道:“少爷我今日持刀扬剑,若你们灵轮没有我背后灵轮耀眼的可千万别上来,要不然明日的阳光可照不进黄泉路。”
若是倪儿此时不是在另一条街道的房顶上牵着风筝线,若是她眼下在此,那么定然会抬起一脚踢在他的身上,让这个中了六七刀的厚脸皮伤上加伤,然后极度鄙视的斜眼以对,冷冷的说上一句无耻!
第一百三十五章夜风中斩人头(上)()
话说得冷酷说得威胁,但莫小九的用意却并非是拖延时间,他早已环顾周围人群,发现至此时其中都没有一个两道灵轮以上的强者,于是并起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一翻,围绕旋转的纵剑便骤然一停,紧接着呼啸一声直射而出杀向正前方的一名持枪的士兵,同时左手一提,黑刀出鞘声锵然作响,半透明刀芒吞吐而出,横向翻转着劈往另一边的士兵。
他的真实目的乃是要在此时,在没有高修为出现之前血染巷道,在寒鸢心中留下舍身相救的高大形象,从而让这个人情更为牢固。
尖锐的呼啸如泣,纵剑快速从几丈的距离间穿过,快速从空气中穿过,然后从那名瞳孔紧缩,恐惧骤升的士兵颈间穿过,带起鲜血洒于交织着夜色的火灵石光线之中,仿如一片朱砂泼于黄纸,印出刺目的颜色。
与此同时,那一道半透明的刀芒划破夜风,斩断一名士兵手中的木棍,哧然一声中带着一颗头颅抛飞,坠在人群中滚滚落地。
莫小九大喝一声,‘杀’字如奔雷荡开,一步跨前中全身星辉汹涌澎湃,卷起劲风卷起地面染血尘埃,玄海中那一滴乳白色水滴更是剧烈颤动,乳白色的光凝聚成束涌进经脉涌进手臂,沿着手指从指尖透发,射在穿透了那士兵颈间的断剑上。
下一刻,直冲向前的染血纵剑一阵颤鸣,嗡然刺耳声中剑锋一转,如狂风中的落叶开始急旋急转,开始在人群中狂乱穿梭,顿时惨叫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在巷道中荡散,鲜血如盆中水在半空中飞溅。
莫小九左手持刀,左脚砰的一声向侧跺地,身形一顿之后开始急速在寒鸢的周围奔跑,半透明的刀芒锵锵之中接连迸发,不但斩断劈来的刀枪棍棒,不断在一个又一个的士兵身上印下一道又一道鲜红刀痕。
某时,一道破空声响起,有一支箭从房顶上奔来,只能看见的三面箭簇如一滴泛着三点寒光的雨点激打而来。
闻声,莫小九眼角余光掠过的同时左手黑刀一抬,刀身向上一竖,锋利无比的刀刃‘叮’的一声斩在了临近身前的箭簇之上,随即刺得皮肤发麻的摩擦声响起,箭簇从中被破开,进而箭身也在撕裂的声音中被破开,整支箭矢一分为二从黑刀两侧飞过,从面部两侧掠过,最后从肩后的发丝间穿过,哧哧两声射进了后方人群中两名士兵的胸膛。
寒鸢站在一丈直径范围的空地中央,脸色有些苍白,下意识的转动着身体看着那一道持刀并指在周遭极快奔跑的身影,看着那随着奔跑从背部伤口中溢出、在衣衫上汇聚成缕,然后于衣角处飞洒而出被劲风扯散成碎花的鲜血,心中有些莫名的被触动。
说来,她与顾公子在一起的时间中,此种场面见得不少,可之所以被触动,则是因为身前人的修为不过二道灵轮,但却能不顾一切的舍身相救。
莫小九催动全部星辉,身体到达极限的掠动,在寒鸢的周围如是刮起了一股螺旋的旋风,衣角卷起惨叫,刀剑带起鲜血,周遭地面接二连三有着尸体倒下,有着残肢断臂的士兵躺地翻滚。如此不久,身形所过之处,地面已经是血积如水,每一次脚步踏下,都有水面的破碎声起,都有殷红飞溅。
再过片刻,他嘴唇开始紧抿,眼角开始收缩,脸色也开始苍白,速度更是有着减缓的迹象,他已然有些后力不济。
这时,又有破空声起,那房顶上又是一支箭矢飞来,他一咬牙一转身,右手并起的双指赫然递出,那人群中在不断破体穿喉的断剑便洒出一串血水将方向一改,呼啸着斜空而上,砰然击碎了屋檐处的屋瓦,噗的一声射进了屋脊后那道正在持弓开弦的人影。
见他神情,见他身形,众士兵眼中凶光骤然一涌,纷纷大喝一声扬刀过顶强挤而来,似这众多汉子因被一个小子阻挡而憋于胸的怒气在这一刻勃然爆发,要将手中兵器狠狠劈下,以此来宣泄心中怒气。
可是,喉中喊杀声才出口,手中刀才砍至半空,一侧屋顶上忽然有人影跃起,从火灵石的光线中俯冲而来,手中两把丈余长刀撕裂出风声,泛起冰冷寒光直斩而下,带起开山裂地之势。
下一刻,本是银亮的刀刃变成了红色,漆黑的刀身上有血水被劲风向着上方急扯,于刀背散成无数血珠逆空飞洒,却是两把长刀从几名攻至莫小九身前的士兵手臂间一斩而过,扬起了惨叫震天。
倪儿握着刀柄落地,脸上染了几缕鲜血,她双手平行一挥,将双刀一抡,便使得周围人群向后急退数步,便使得直径一丈多的范围被生生扩宽。
莫小九一步跨前,头发衣角向前倒卷中强行止住了身形。他后退护在寒鸢身侧,胸膛剧烈起伏的看着倪儿,抿着唇间的血水道:“我不是叫你走远一些么,来干什么?!”
倪儿持刀护在寒鸢的另一侧,眼中泛起冷冷的神色,声音也是冷冷的道:“我不来,难道看着你被砍死么?我不来,难道看着你被累死不成?”
莫小九抬起手臂,以袖抹了一把下颌处即将滴落的血水,说道:“少爷我铮铮铁骨,如何能被这几把破刀砍死?又如何会被这几个破人累死?”
话在这样说,他心却没有这样想,且正在无尽咒骂着顾公子和关雪的女性亲人,甚至问候着关雪本人。全城士兵都在往着此处蜂涌,他不相信顾公子没有发现,也不相信关雪没有看见那飘得老高老高的风筝,但可恶的是这两个六道灵轮的强者偏偏就迟迟不来,仿似是真的要让他淹没在眼前无数的刀光剑影中一般。
他抬头看了看两侧的屋顶,心想你们两个混蛋要是再不来,少爷我可真真就要活活累死在这里了。
他发间红黑交织,衣衫也是刀口满布,而刀口下更是猩红血肉翻卷,其中鲜血横淌,汇聚成水一缕缕沿着皮肤流下,经过双腿脚跟在地面积成了一滩殷红。见状,倪儿眉头深蹙,带着浓烈不喜的目光掠过寒鸢的脸,说道:“我说不放他走,你却非要放她走,现在好了,不禁自讨苦吃,还有可能死在这里。”
莫小九皱了皱鼻子挠了挠脸颊,心想少爷我都已经给你说的清清楚楚了,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要扭着不放,难不成非要我再当着寒鸢的面把心中所想说出来?这岂不是想让我这个人情送不成么?想罢,他挑了挑眉道:“少爷我久未动刀,今夜想趁着夜色披着寒风砍砍人头练练手不成么?”
话落,他右手并指抬于肩前,那插在一具尸体中的纵剑便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般拔了出来,轻飘飘的飞回,悬空停在了身侧。他目光如刀划过众人,声音冰冷如雪地中刮过的风,说道:“小爷我今夜举刀数人头,谁先伸脖待宰!”
声音夹杂在夜风中拂过,众人不禁觉得颈间一阵冰凉。眼前两人虽算不上强大,可修为毕竟高出一截,虽不一定能杀出重围,但杀掉几百人必定是轻轻松松的事情,所以靠得最近的人都不敢上前,而他们不敢上前,后方距离死亡较远的人便上不了前,所以一时间人群中虽有向前挤动的脚步声,却没有一人敢跨过那码成一圈的尸体一步。
倪儿站在尸体码成的血堤内,想起了在雪漠城时与莫小九在千军万马中厮杀的情形。她紧了紧握着刀柄的小手,眼中冷冷的光芒一闪便猛然向前跨了出去。
人未至,两把丈余的长刀先到,刀身在夜色中向左右分开,瞬间斩断了几把横挡的兵器以及几根嵌着火灵石的木棍,哧然划过了两个退避不及的士兵颈间,掀飞了两颗鲜血泼洒的头颅。
她微向后侧头,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