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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这本就是倪儿借刀杀人的谎话,何来原因?莫小九心念电转道:“那个方格碎裂是可以破阵,但会引起棋盘的巨大变化,棋盘下的机关会与机关兽组合,使它变得更加凶猛更加庞大,以我三人之力更本就无法对抗,如今有了更好的破阵之法当然就不能将之击碎!”
话罢,他无尽佩服自己的急智,竟能在刹那间想出这么有力量的理由,他完全不担心旁人听得此话后是否嗤之以鼻,反正少年是不可能去击碎那个方格来验证真假的,于是又道:“这是生死攸关之事,我没必要骗你。”
少年当然不信,可正如莫小九所想,他不可能冒险去击碎那个方格,于是满脸寒意中不再说话,专心迎接着不断飞来的符咒牵制着雕像游走。如此片刻之后,两尊雕像似乎如人有思维般想明白了眼前目标忽隐忽现的原因,其中之一竟然是身形一转,双刀带起火浪不断拦截向了纷飞的黄影。
莫小九愕然,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两个铁疙瘩为何如此聪明,难不成他们那没有五官的头中装的竟是人脑子?又或者这黝黑的身躯中本就是活人?百思不得其解中他不断在棋盘外来回掠动,双手如飞一般以各种刁钻的方向将符咒朝着少年射去,密密麻麻一片如群鸟过境,以至于雕像挥动的两把长刀竟是没能完全拦截。
如此又片刻,那雕像似乎很愤怒,没有嘴的嘴里传出了一声咆哮,然后脚步一跨来到了棋盘边缘站定,随即双臂向两侧一伸,手中长刀脱手而出,扯出两根粗壮的铁链叮叮两声插在了左右两方的墙壁上。莫小九惊诧不已,怎么都没想其双刀居然还能离体,紧接着便是一阵骇然,这要是用于攻击,一挥之间岂不是便能覆盖半个棋盘,那么还在棋盘上缓慢行走的倪儿可就危险至极了。
正在他思索之间,插于墙壁上的两把长刀上忽然火光一腾,开始蔓延上了铁链,只不过眨眼时间就覆上了手臂,然后,火焰以铁链为界线骤然下垂上升,竟然如瀑布一般将棋盘内外隔绝了开来,而那一片片射出的符咒撞在其上后便毫无悬念的化作了飞灰飘散。
见状,莫小九几欲破口大骂,诅咒着这些机关设计者的祖宗十八代,当得看见棋盘上在一尊雕像的攻击中并无多大危险的少年后才微微放下了心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可他刚准备将符咒收入戒指中,眼前的火幕突然一收,两把长刀飞回,雕像握住刀柄后便是一转身再度向着场中奔去。
莫小九不知该如何形容心中的情绪,若不是眼前雕像明显是由精铁打造,他必定以为是个活人,一阵污言秽语后急忙双手连动,将无数的符咒射了出去,果然,那雕像瞬间又转了回来,如之前一样燃烧出了一片火幕。
莫小九忍不住比出了一个极度下流的手势,随后,细细一想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喜色,这雕像既然要来阻止自己,那么就此将之拖在这里岂不是更好?想至此,他减缓了手中的动作,时有时无的扔出一张符咒打在火墙上,视线则穿透火焰落在了场中倪儿的身上。
此时,倪儿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的迈动着脚步于一个个方格上缓慢行走,时左时右时前时后,似在思索踱步又似一个醉酒之人在反复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方向。细细算来,眼下她已经走出了六十步,只需再有十八步那么两尊雕像就应该沉入地下,而机关兽也将复活。
突然,倪儿止步停住,双眼中瞳孔一点点的扩张,如倒在纸上的墨水一般缓缓染上了眼白,眼睛完全变成了漆黑一片,深邃似两个手指般大小的深不见底的洞。下一刻她缓缓抬起头,一手轻扬一手低垂,双脚轻轻一弯,跳离了地面三尺高,落在了另一个方格上,就在脚步落下之时,诡异突起,只见她的长发像被从下方涌起的狂风扯动般在身后乱卷,发丝与发丝击打间传出了一片使人发麻的声音。
紧接着,倪儿低垂的左手缓缓向着下方一指,地面上的一缕火焰便如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扯动,突然升腾而起,跃过半空连接到了指尖,而后竟然像是被吞噬一样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她抬于头侧的右手一转,一根小小的食指指向了身后的头发,随即便见得一缕黑色从正与少年战斗的雕像身体上悄然飞了出来,没于了发间。远处的机关兽眼中光芒闪动了一下。
倪儿保持着手上动作再跳,跃起三尺高落于较远的一处方格,左手微转指向自己的左腿。一片火焰拢聚,从脚掌覆裹而上隐没于衣衫的细小孔洞间。
右手指向右眼,一片黑色从少年身前的雕像上飞出,没于瞳孔中,沉入深处。远处机关兽眼中的光芒更盛了一分。
见此一幕,莫小九和正与雕像战斗的少年都是满眼迷茫与不可思议,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很僵硬很难看,似舞非舞的诡异跳动为何会引起这般变化,引得那些火焰和黑色钻入人体,更震惊于倪儿的身体能吸收这些火焰和黑色,且仿佛还没有丝毫不适。
倪儿不断跳起不断落下,手上不断变化着细微的动作指向自己身体各处,于是地面上便有无尽的火焰跃起,没入身体,雕像上便有一片接着一片的黑色飞来,没入发间与眼睛,而远处机关兽双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强,待得犹如两盏刺眼的明灯后嘴里便传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兽吼,进而躯体发出一阵咔咔作响,似要立即苏醒。
如此,一直持续了数个呼吸的时间,地面上的火焰熄灭过半,两尊雕像上的黑色渐褪一点点转淡,攻击变得越来越弱,少年应付得越来越轻松,而挡在莫小九身前的火幕则是越来越薄,开始渐渐回缩,仿佛将要熄灭。
少顷,一个‘破’字响起,两人便震惊的看见雕像手上在之前的战斗中毫未留下缺口的长刀从刀尖处开始,在刺耳的声音中崩裂,化作无数碎片飞出,又在半空中化为如烟黑色钻入了于最后几步时再度停下脚步、忽然将双臂齐齐抬起指出的倪儿手中。
失去了武器,那雕像似乎一怔,低头看向了掌心中垂落出来的两根铁链,而后眼部的一圈红色一闪,改变方向便放弃少年大步的向着倪儿冲了过去,双手扬起成拳带起呼啸声就要砸落,可才奔至了一半距离,周遭又是一个‘破’字荡开,无尽回响的声音犹如是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一般从各处扎进了它的身体,缠住其身上余下的所有黑色,猛然扯了出来,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雾。
黑雾离体,雕像动作骤停,因奔跑的惯性砰然砸在了地上,犹如一个即将逝去生命的人虚弱的颤抖着四肢蠕动着身体,不过,其眼部的一圈红色还如故,甚至更加火红,仿佛有着庞大的能量让其最终又站了起来,但也只能站起而已,因为倪儿又跳出了一步,一步落地,转头中瞳孔幽光大盛,雕像额下的一圈红色赫然扩张离体,化为一个火环飞上了半空,然后缓缓飘落至她的眉下一收,在眼部间消失不见。如此,雕像仿佛生命流尽,变成死物站立不动。
如此反复两次,两尊雕像身上黑色尽褪,化为了正常的精铁之色,倪儿又是一次跳起,双手成掌向下一伸,棋盘上各处的火焰如是草原上臣服于狂风的野草向着她拜倒聚拢,沿着她的双腿而上覆裹上了全身,随即渗入衣衫钻入皮肤渐渐消失。至此,机关兽完全苏醒,转头咆哮如雷鸣向着几人看了过来,但却似走不出身下的圆,四蹄只得在原地踏动。
第八十七章大黑刀和小黑刀()
莫小九脸色一变,急忙奔了上来,但还没临近便听倪儿道:“雕像还没沉入地下,机关兽走不出来。”
他心中紧张稍缓,临得近前仔仔细细的看着倪儿的周身各处,迟疑道:“丫头你没事吧?刚才……”
倪儿摇了摇头,刚才她在跳格子的时候就犹如是不受控制一般,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吸收火焰和雕像身上的黑色和长刀也非自愿,不过好在身体似乎没什么异样,于是正要回答,却猛然眉头一蹙,耳中似听见体内有一道破碎的声音响起,随即便有一股力量凶猛如潮水凭空出现在经脉之中,以极快的速度涌进了玄海之内。
一股强烈的气势从她身上迸射而出,猛卷如旋风扯动着衣衫头发狂乱。莫小九不明所以,大急中想要上前,可那气势之强,竟让他进不得一步,甚至还被生生推出了两丈开外,他倾身向前,拉步成马竭力止住身形,双手上黑刀反握插进地面,如在暴风中艰难行走,向稳稳站立,丝毫不受影响的少年喝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救她!”
救她?少年以眼神骂他愚蠢,然后心中便是涌起了无法言喻的震惊,越发觉得眼前的小女孩神秘至极,之前以一己之力破阵,毁掉两尊堪比五道灵轮强者的雕像,后又诡异的吸收了棋盘上的火焰以及雕像身上不知是何物的黑色,现在竟然又从二道灵轮天玄修为直接攀升上三道灵轮破玄境,中途生生的跨过了两个小阶段!
如他所想,猛然,倪儿身上狂暴的气势一收,衣角落定中一切重归平静,于是正紧握着刀拉着身体努力前进的莫小九便砰的一声趴在了地上前冲滑出了一仗左右。他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疑惑的抬头上看,却在下一刻张大了嘴瞪大了眼,久久不能言语。只见,倪儿身后落下的长发再度飞扬,光芒闪烁中第一道灵轮凝聚了出来,接着是第二道,然后是第三道。
莫小九思维无比滞缓的爬起身,失神的看着那本不刺眼但却灼得他双眼生痛的第三道灵轮,感觉如在梦中,心中喃喃自语,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片刻后,当得他用各种手段确定了眼前所见不假,既是高兴又失落,同时开始为往后的日子默哀,可惊喜往往是接二连三,就在他诅咒上天不公时倪儿双手一伸,掌心中一点黑色以可见的速度浮现,一缕尽黑色的雾气破体而出,在两人惊得无以复加的表情中凝聚成了两把丈余许的黑色长刀。
少年是亲眼看见那黑刀裂成了碎片化作了黑雾,虽然那黑雾钻进了这女孩的身体,可他如何都想不通为何会这般诡异的又重新凝聚成形,但眼前所见的的确确不是幻觉,他再费解也无用。
莫小九则先是耷拉着头,细数着心中一点点破碎的信心,然后无声长叹的仰起头看着上方在透明球体中乱飞的劫蜂久久无语。不久前,倪儿还是一道灵轮天玄境,可一进到这该死的镜像天下就开启了第二道灵轮,现在又直接攀升至了破玄境,以这小丫头片子的暴力倾向,恐怕自己要和往后的幸福日子说再见了。
他低下头,非常认真的掰着手指,似在算着什么。倪儿疑惑的将目光投了过来,不解的问道:“你在干嘛?”
莫小九五根手指数完,又加上了另外一只手的一根手指,说道:“我在算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嫁出去,可惜还有六年啊。”
倪儿蹙眉,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到此事,脸色泛起了一丝不悦,说道:“为什么要把我嫁出去?又为什么还有六年?”
旁侧少年为他这莫名其妙的话而愕然,说道:“她不过才七、八岁,你为何会想着要将之嫁出去?”
莫小九看了他一眼,叹道:“你是不了解,这小丫头片子有重度暴力倾向,如今她修为在三道灵轮破玄境,我以后的日子,唉,苦啊……”
倪儿脸上的不悦之色顿消,小小的嘴角扬起了笑意,她握着手中两把直指天穹的丈余长刀道:“你不要把我嫁出去了,大不了以后不欺负你了,还会保护你的!”
少年有些无语,深深佩服这两个人竟能在眼前形势下苦中作乐。
莫小九有气无力,垂着头与手中两把黑刀相顾,互诉人世悲哀。
倪儿则是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光芒,贴着他的腿扬起小脸,认真的思考道:“都是黑刀,为什么我的刀好大好长,你的却这么小一点?以后要是我拿它砍你,你岂不是挡都挡不住?”
莫小九双手一颤,不知是黑刀的颤动带动了他手臂的颤抖,还是他手臂的颤抖带动了黑刀的颤动,总之两者都在为苦难日子的开始而悲哀。
兽吼声再度传来,震动得两侧站立的雕像微颤,少年神色一沉,说道:“你们有这心思还是想想该如何才能对付这机关兽吧。”
闻言,倪儿转过身,手上一动,两把黑色长刀便诡异的化作黑雾消失在了掌心中。她低头看着不远处最后一个方格,说道:“我走上这个方格,两尊雕像就会沉入地面,机关兽就能走那个光圈。”
莫小九目光落在狂躁不安的机关兽上,脸色凝重道:“可我们三人怎么才能战胜它?”
倪儿两条细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抬头看着上方的密集透明球体道:“可以用那些劫蜂。”
少年大惊,怒道:“你们疯了不成,那劫蜂何等恐怖,要是放出来,你我连渣都剩不下。”
倪儿脑海之前浮现的画面中劫蜂可以对付机关兽,但她却不知道劫蜂的恐怖之处,问道:“为什么?”
少年冷哼一声,将镜像天下少有人知的传闻说了出来,道:“你们确定还要放出劫蜂?”
莫小九听之冷汗直流,后背眨眼间便湿漉漉一片。他蠕动了一下咽喉向倪儿道:“还有其他办法没有?”
少年看向一尊雕像额头上的小方格,说道:“这个方格到底有何作用,是不是真的破阵之法!”
倪儿之前自然听到了莫小九乱编的谎话,说道:“和他说的一样,击碎这个小方格只会让机关兽更强大。”
少年不再多问,也不再想这个得不到求证的事情,转身走到一尊残破的雕像上坐下,思索着如何才能通过机关兽这一关,可这只是人在遇到问题时的下意识反应,如今局面下任他绞尽脑汁都是不可能想出一个可用之法,不得已,只能看向了倪儿道:“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
倪儿摇头,如果劫蜂不能用,便再无其他办法能够战胜机关兽,偶然,她想到了地面上埋在沙中的烟花,于是抬头看向莫小九道:“我们要不要等?”
莫小九突听此言未明其意,说道:“等?等什么?”
倪儿道:“等烟花。”
莫小九瞬间明白了过来,埋在沙中的烟花肯定早已燃放,东方世家和青龙帝国以及聂伏尹都应该已经赶了过来,倪儿是想问是否等那些人到来,然后利用他们战胜机关兽,可三方人各自为阵,见面必定大战,胜利的人肯定也受伤不轻,所以不可能这么快就进入机关城,而且就算来了也只有害而无利,到时自己两人恐怕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他摇了摇头道:“烟花太强,我们会被炸伤的。”
倪儿似懂非懂,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少年则是双眼微眯,虽然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但可以肯定这两句话别有含义,不过却没有问,因为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肯定得不到答案。
莫小九牵着倪儿走到不远处的另一尊残破雕像上坐下,道:“这劫蜂难道真如你说的那般强悍,就没有什么可以将之毁灭的办法?”
少年将身体后靠,合上眼道:“一只或者几只劫蜂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的数量。”
莫小九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皱眉道:“既然如此我们只打碎一定数量的透明球体不就行了?然后待得机关兽被毁后再将之杀掉岂不是大功告成?”
少年鼻间嗤了一声,说道:“你如何知道多少数量的劫蜂能打败机关兽?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让它们不攻击你我?再则,劫蜂的翅膀极其锋利,你就不怕飞动间撞碎了其他的透明球体?”
莫小九双手枕在头后半躺着看着远处暴躁不堪沿着地面光圈转圈的机关兽,忽然觉得自己几人还真够大胆,竟然敢在它近前闲聊,正准备自嘲几句却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一事,机关乃是死物,要想运转就必须有力量源,若是能找到这机关兽的力量源不就有了思考办法的方向?他向倪儿道:“丫头,你知不知道这机关兽靠什么运转?”
倪儿伸手将两把黑色长刀凝聚了出来,看着其上沿着刀刃刀背游动的一缕乳白色的光道:“应该是这个,我隐约能够感觉到。”
莫小九之前就清楚的看见这种光将崩裂成碎片的刀重塑,现在听她说此物还是机关兽的动力,不由大为惊奇,问道:“这东西是什么?”
第八十八章如血似花(上)()
倪儿摇头表示不知,来到机关城后,她脑海中涌入很多信息,但除了破阵的方法较为清晰外,其他都很模糊。
莫小九又问:“那么可知道机关兽的力量源在何处?”
倪儿收起长刀看向前方,目光不断在机关兽的身上移动,从头到尾无一遗漏,似是在极力寻找和感应力量源的所在,片刻后她视线落定,说道:“感应不是很清晰,不过好像是在胸膛中。”
莫小九看向机关兽胸膛处与雕像身上颜色相同的黑色精铁,说道:“你刚才跳格子的方法对它有没有用?”
倪儿依然摇头,说道:“要是我再强大一些或许可以,但现在不行,而且那些跳过的格子已经毁坏,根本不能再用。”
莫小九皱眉,紧闭着眼揉了揉额头两侧,看了看同样愁眉不展的少年后仰身躺下望着那在透明球体中偶尔飞动的劫蜂,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三人一来力量不够,二来找不到破坏机关兽的途经,若是长此下去,无疑会被困死在这里,若等外面的人进来就更不现实,那样只会让自己和倪儿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他越想越烦,如今谦叔和天心以及大师兄和师姐都在火雀宗,也不知尺千老匹夫把他们怎么样了,更不知道二师兄流沙的状况如何,若是就此死在这里还如何去救他们?他越想越焦躁,反复的坐起躺下挠头抓颈,待得最后有些愤怒的将手中黑刀砸在了地上,然而就在黑刀落地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时他忽然一顿,想起了在雪漠城山洞中的那一幕。
那个声音曾说遇到危机时刻黑刀能够自动护主三次,当时用去一次,那么若是自己再陷入绝境遇到危险是否可以引发第二次?又能否成功的击败机关兽?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躺在地面上的双刀,凝神细想对比着山洞中妖兽和眼下机关兽孰强孰弱,而后没有过多犹豫的转身说道:“或许有个办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