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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也极高,去了只会枉送了性命。”
第二十三章危机总是来得突然()
莫小九强压着想要立即赶往后山的冲动,和白方说了两句后便转身向着藏书楼走过去,眼中闪烁着交织了寒光的执着,谦叔你等着,有朝一日小九一定将你救出这火雀宗。
白方眉头渐皱的看着他身侧攥紧的双手,心中涌起了一些担忧,心想这小九难道真有什么重要的人被关押在了火雀宗?可小九不说他根本就无从得知,也只有等过段时间,待得几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之后再详细问问。
此后,在很长一段时间中,天心等人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勤奋的蚂蚁。莫小九几乎是将家都搬进了藏书楼,除了一日三餐以外根本就不迈出门一步,甚至连洗浴时手中都拿着一本书册。
期间,流沙本着救出在他看来已经着了魔的某人而几度出手恶整,却每每都得到一个又一个的白眼相对。莫小九有时还打着不想被干扰修炼的借口让天心将之好生猛揍了一顿,于是到得最后流沙也就失去了兴趣,不再理会这个最小的师弟。
又是数日之后,此时的藏书楼中,房屋的一角已经是堆满了从莫小九手下扔出的画着密密麻麻符文的废纸,桌案更是被墨汁浸染成了一片漆黑,有些地方甚至还凝结出了厚厚的墨垢。
某时,他落笔之后,动作忽然一停,似乎在刚划出的符咒中隐隐感应到了一种玄妙,而后他便以站立的姿势保持了整整一天一夜。
“这就是通向符咒的正确之路么?”从静思中退出,莫小九放下笔拿起符咒,感觉着从指间毫无阻碍流入其中的星辉,心中一阵说不出的畅快,随即他抬手就将符咒打在了身上。
符咒临体,化作一道微光消失不见,平地一阵劲风吹卷得废纸乱飞中莫小九的身形一闪而没,出现在了几步之外的地方。可“哇”的一声,他刚一站定就是一口鲜血喷涌了出来,急忙伸手抓住旁侧的书架才勉强稳住了摇晃欲坠的身体。
他踉跄的回到桌前,染血的嘴角上挂着一抹笑意,虽然以自己现在的修为还驾驭不了这隐遁符,但至少已经成功的摸索到了天心所说的方法。
想罢,他提起笔铺好纸,刚准备再度一头扎入符咒的临摹中,眼角的余光却见得窗外院门前的石阶下天心脸色极度难看的走了回来,隐隐可见垂在一侧的手臂因紧攥着五指而暴起了无数青筋。
老头为何这般神色?莫小九皱了下眉,放下笔纸带着疑惑拉开门走了出去,才发现两位师兄和三师姐也从两侧走了出来。
“你们跟我来。”天心看了几人一眼,径直走进了房间。
“师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白方很少见天心脸色寒成这种程度。
天心不语,站到桌前倒了一杯茶,却并没有端杯饮入口中,一直待得茶水渐凉才转身说道:“虽然没有了灵泉的帮助,但这一批的新进弟子中仍有十人靠着自身的天赋开启了第一道灵轮。”
“这不很正常么?”流沙双手环胸靠着门沿道:“每年的这个时候老头你都会被尺千教训一番,难道还没习惯?至于做出这般要吃人的模样么。”
白方与阮飞雪也是有些不解的对视了一眼。火雀宗历来有个规定,那便是每一批的新进弟子中若有十人以上开启了第一道灵轮,那么便会举行一场比试,从而挑选出最具潜力的一人。而惊符门因为多年来没有新进弟子,以至于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这场比试,也是因此,宗主尺千每年都会借这个机会将天心好一番羞辱。
可正如流沙所言,天心为了保住惊符门而一直忍受着尺千的羞辱,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不该是现在这种反应才对,可怎么眼下像是到了要爆发的边缘?。
白方想了想,猜测道:“难道尺千又与其他门主在合议取缔惊符门的事情?”
他话音还未落下,天心背后光芒一闪,七道灵轮赫然浮现,随即全身卷起了一股猛烈至极的气势,砰然将身侧的木桌绞成了粉碎。天心呼吸因愤怒而带着颤抖的说道:“这次不是合议,尺千那老东西是想趁着老宗主远游未归的机会彻底剔除掉我们。”
“彻底剔除?”流沙皱了下眉,说道:“老宗主远游之前明确下令,不论惊符门没落到何种程度都必须存在,尺千有这么大胆子敢擅自动手?”
“不敢?”天心冷哼如雷,“刚才他当着所有门主的面发话,这次若我们再派不出新进弟子参战,就要彻底解散惊符门,你说他敢不敢?!”
阮飞雪道:“可他若真这么做了就不怕老宗主回来质问?”
“质问?”天心怒得来回踱步,说道:“他联合所有门主来个先斩后奏,到时候质问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老宗主还能将他们全杀了不成?!”他道:“再则,老宗主之所以执意要保留下惊符门只是因为念及与我门中某位先辈的旧情,可这份旧情又如何抵得过惊符门曾经与莫白和谦风这两个名字扯上关系的罪名?!”
“尺千那老东西大可以在取缔惊符门后将这罪名搬出来,你们认为老宗主还能有什么话说?”
听至此几人背上都是渗出了一层冷汗。以前老宗主一直在宗内,尺千还不敢明目张胆的逆其意,可眼下老宗主已经远游,他要是真的快刀斩掉惊符门,根本就没有人能阻拦。
先是谦叔被抓,现在曾与之有所瓜葛的宗门又即将被毁,莫小九如天心一般愤怒,一步跨前道:“那参战便是了!”
“战?”天心看向他,“拿什么战?谁去?”
莫小九指了指自己,说道:“他不是要求亲进弟子参加比试么?我去。”
“你怎么去?”天心拉过一把没被毁掉的椅子坐下,过了良久才逐渐恢复了平静道:“在启灵之地,长风便识得了你的长相,此去一碰面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也未必。”莫小九思索道:“在启灵之地只有长风见过我的脸,若是在比试之时能让他不在场,我应该就没有生命危险。”
几人闻言怔了怔,白方道:“当时在启灵之地的新进弟子将近百人之数,你确定只有长风一人见过你的长相?”
莫小九回想着点了点头,说道:“当初你将玉牌给我时我便极其注意不让他们看见我的脸,所以在灵泉的时候一直都是以背相对。”
“若是真的只有长风见过你,”白方说道:“或许倒还有些机会化解掉这次危机。”
“尺千之所以新进弟子参加比试为由来逼迫我们,是因为他不知道老头已经收了小九为徒。”流沙道:“如果决定让小师弟参加这次比试,那么就必须不能被外人知道他的存在。”
说着,他忽然想起了那日看守山门的那两个弟子,脸色微微一变转身就推开门向着山脚奔了下去。
莫小九自然也想到了那两人,看向天心问道:“看守山门的弟子是固定的几人还是轮流换?”
天心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山脚的大门是进入火雀宗的唯一途径,虽然小九进得宗门的时候看门的弟子不知道他如今已拜入了惊符门,但这么久不见其下山必然会有所口舌。他道:“看守山门的弟子一月轮换一次,从你上山之日算来,那两人应该刚好被轮换了下来。”
说罢,他看向白方道:“你打听一下,当日的那两人是属于哪个门主的弟子,为了以防万一必须让他们不得再开口!”
白方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惊符门因为没落,长期没有新近弟子的缘故早已经成为了其他人茶余饭后的笑谈,心想小九上山的事情恐怕眼下已经是从那两人口中传了出去,只是千万别传入各大门主和尺千的耳中才好。
待得白方走后,莫小九开口问道:“这次比试都有什么规则?都有哪些人参与?”
天心示意阮飞雪从新沏了一壶茶,端杯抿了一口道:“,规则只有三条,不致残,不伤及人命,不能废掉对方修为,而至于参与的人倒是挺多,几乎是全宗的弟子。”
“全宗弟子?”莫小九一怔,说道:“不是新进弟子比试么?为何往届弟子也要参与?”
天心解释道:“这不仅是新进弟子比试,还是往届弟子争夺进入火雀峰底名额的擂台。”
莫小九疑惑道:“峰底?火雀峰底有什么?”
“雀灵洞。”天心端着茶杯起身道:“雀灵洞是火雀宗内最高的修炼之地,唯有宗内的天之骄子才有资格进入其中,里面的星辉浓于外面百倍。”
“百倍?!”莫小九一震,启灵之地的星辉浓郁程度已经让他心惊不已,想不到这雀灵洞竟然还远远超之,若是自己能够进入其中修炼,那岂不是能极快的增加境界提升的速度?
见他脸上神色,天心便知道他有所心动,说道:“你就不要想了,以惊符门如今的地位根本没有机会去争夺进入雀灵洞的名额,况且新进弟子必须入宗满五年才有资格。”
莫小九心中苦笑,终于是清楚了惊符门被排挤到了何种程度。他道:“那么每年都有多少人能进得雀灵洞修炼?”
第二十四章二师兄很是有天赋()
“一个。”天心说道。
“只有一个?”莫小九道:“难不成那雀灵洞极小?”
天心摇头,将茶杯放在了窗台上后又点了点头,说道:“只有四个石室,而其中有三个都已经被占据,所以每年便只有一个名额。”
“被谁占据?”莫小九问道。
“老宗主,尺千,以及火雀宗的大弟子东方玉玲。”天心说道。
东方玉玲?莫小九眉头一皱,这大弟子也复姓东方,难道是出自东方世家?他问道:“这火雀宗的大弟子与东方世家什么关系?”
“帝王之女,帝国公主。”天心道。
果然是东方世家的人。莫小九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问道:“那么这东方玉玲和东方武是什么关系?”
“至亲。”天心说道:“东方剑有三子,两男一女。分别是东方玉玲,东方问天和东方武,且都在这火雀宗内,而东方玉玲拥有朱雀之血,且天赋极高,所以便成为了尺千的首席弟子。”
“朱雀之血?那又是什么?”
天心负手身后道:“顾名思义,朱雀之血自然就是朱雀神兽的血。也不知为何,此血只出现在帝王之家,且一代只有一人能获得。”他转身向着门外走去道:““好了,这些都不是你现在该关心的。距离比试的时间不多,接下来的时间为师帮助你修炼。”
待得进入藏书楼后,他随手铺开了一张纸,迅速的画了几道符咒,说道:“这是我改动后的破风,破甲以及隐遁符咒,你在这段时间内必须将之习会。”
莫小九凝神看了看,道:“为何是这几道符咒?其余的呢?”
天心将笔交给他说道:“因为这几道符咒最实用,能增加你的攻击速度,穿透力量,以及隐匿能力。”
莫小九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提笔便开始在纸上一遍一遍的临摹。
山下,某处树林中,流沙与白方并肩而立,身前缩在地上的正是那日的两名守门弟子。流沙上前一步,抬起右手张开五指,露出了掌心中一个拇指大小的暗色球状物,“你们真的是打死不说么?”
一人声音发颤,身体向后缩动着,“流流沙师兄,我们真的没看见那日之人下山,你就放了我们吧。”
流沙再度逼近一步,左手屈指将一道附魂符咒打在了球状物上,厉声道:“那人趁惊符门中无人,烧了我房屋后扬长而去,你们作为轮值弟子,居然说没看见?!”
说着,他手中一甩,掌心中的球状物落地砰的一声膨胀而开,瞬间变成了如盆大小。仔细一看,其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一片片薄如蝉翼的木片,每一块木片刃口之上都有着一根根齿般尖锐的倒钩,钩尖泛着一阵阵似铁的寒光。
流沙目光转向被吓得不断后缩的两人,声音带着期待的说道:“我在想,若是将这东西塞进你们的嘴中,然后一路滑入腹内,最后再突然爆炸开来,会是怎么一番光景呢?”
两人脸上的血色赫然褪去,白得如纸一般,连连求饶道:“我我们真的没看见过那人下山,流流师兄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放放了吧。”
“放了?”流沙冷眉一挑,说道:“你们轮值看守山门,却放得贼子逃走,我好好一幢房屋被烧成了灰烬,放了你们我去找谁赔?”
“我们赔我们赔。”两人赶忙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双手推到流沙的脚前,咽喉蠕动着道:“师师兄,您看够不够?”
流沙一脚将所有的钱财踢得四处飞散,怒道:“我的房屋可是金碧辉煌镶金嵌玉,这点散碎就想把我打发了?!”
镶金嵌玉?两人心中大骂不已,一间破茅草房居然说得这般价值连城,这不明显是睁着眼说瞎话么?看来是要蒙头打闷棍啊。嘴上却是哆哆嗦嗦的道:“那那师师兄您想要多少……”
流沙却是听之大怒,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其提了起来,冷声道:“什么叫我要多少?我流沙是那种人么?!我要那个人!要的是那个人!!”
砰然一声。说完,他一把将之扔在对面的树干上,然后忽然低头掰了掰手指,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四周的钱,道:“这样吧,我那宫殿虽然是金玉打造,但看在都是师兄弟的份上我就吃点亏,你们再付我这里十倍的钱此事就算了了。”
“十倍?!”两人差点跳了起来,浑身一阵颤抖。
“怎么?不愿意?好吧。”流沙伸手入怀将又一个球状物拿了出来,道:“那就不要怪做师兄的心狠了。”
见状,两人哪还敢多说,头几乎是点到了胸膛。流沙的手段与之在机关术上的造诣都是出了名的,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还真的会将这球状物塞进自己的嘴中,“愿意愿意,我们感谢师兄的宽宏大量都还来不及,又怎会不愿意。”
“这就对了嘛。”流沙嘴角带笑的不知从何处拿出了笔纸,扔到两人身前道:“不过口说无凭,立个字据为证。”
“还要立字据?!”两人一听,额头不由得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要是被师尊知道了该如何是好?岂不是会将自己打成半死?
“怎么的?是在犹豫么?”流沙蹲下身,作势就要将笔纸拿回,说道:“看来你们与那纵火之人是同谋啊,要不然怎么在他来时不阻拦,走时也看不见呢。”
“不犹豫不犹豫。”两人抓起地上的笔和纸就开始立据,心中却已经将流沙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太无耻了,那人来时明明是他自己带上山的,现在居然说是自己没有阻拦?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污蔑!
字据落成,流沙一把抽过纸张,看了看其上的密麻字迹,笑着收入了怀中,道:“这样就好了,你们放心吧,作为师兄我是不会把你们擅离职守,让没有腰牌的生人进入火雀宗的事情说出去的。”
“谢谢师兄,谢谢师兄。”两人眼角挂满了泪水,却不是因为感动,而是气极所致。
“哦对了。”刚准备转身离开,流沙又回过头道:“眼下的事情要是有第三人知道,你们应该清楚后果的吧?”
两人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连连点头应是,“清楚清楚,师兄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半个字!”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流沙这才满意的离开。
出得林外,白方见左右无人,拂了拂身上沾染的落叶,说道:“二师弟,向来师兄都觉得你无耻,但实在是未曾想竟是无耻到了这等地步。”
流沙英俊的脸上露出一片得意之色,双手枕于脑后道:“这叫无耻么?师弟我这是尽用聪明才智让他们闭嘴,从小的说这是在保护小师弟,从大的说这可是在挽救惊符门于危难之中。”
“果然够无耻。”白方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一直以为二师弟在机关术之上有着非比寻常的造诣,现在看来,极度无耻也是他的另一项天赋啊。
回到惊符门,阮飞雪一见两人走进院门便迎上问道:“怎么样?”
白方点了点,说道:“已经办妥,接下来只要在比试的时候将长风引开就可以了。”
“这恐怕有些难办。”流沙说道:“这几年来每一届新进弟子的比试都是长风在主持,想要将他引走,要是没有一个绝佳的办法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么?”白方神秘的一笑,说道:“那么二师弟你以为之前在启灵之地的时候我是怎么将他从废城中引走的?”
闻言,流沙回想了一遍从莫小九那里听得的经过,问道:“怎么做的?”
“这是我很无意间得知的一个隐秘。”白方压低声音道:“你们可还记得两年前有一次我从帝都归来提及过的一家母女两人被奸杀,男人也横死街头的事情?”
流沙与阮飞雪对视了一眼,脑海中都搜索不出一点印象,道:“听你的意思,那母女两人之死与长风有关?”
“何止有关,就是他所为。”白方道。
“两年前长风已经进入了四道灵轮塑王境界,按理说杀两个弱女子完全可以做到毫无声息。”流沙疑惑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方至院中的石桌前坐下,说道:“这就叫做巧合。当时我就落脚在不远处的客栈中,而长风或许是因为急色之故那刺中女人丈夫的一剑并没有立即取走其性命。”
“你是从那女人的丈夫口中得知?”流沙问道。
白方摇了摇头,说道:“那女人的丈夫虽然没有当场死亡,但长风是何等修为?那人才刚从院落中爬出门口就已被他发现,而我虽然在客栈上得见,但奈何修为相差甚远,再则那人已经是必死无疑,所以便没有出手相助。”说至此,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些道:“不过,待得长风走后我却意外的在那男人手中发现了一样东西。”
第二十五章美味不过一碗粥()
“腰牌!”白方道:“刻有长风二字的腰牌!”
“这可是铁证!”流沙眼中一亮,说道:“有了这腰牌,长风还不被我们死死捏在手中!”
白方却又是摇了摇头,说道:“这算不上是铁证,毕竟没人能证明他奸淫杀人的过程,所以他大可抵死不认,还有可能反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