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此,莫小九眉头深皱不已,心想我一心不想暴露九荒镜,所以才一直不使用九荒镜,然而这些人明显是看见了刚才的青雾,这可该如何是好?思索着,他心中一动,将两具尸体扔在了地上,而后伸手在刺客的身上一阵摸索,欲寻找一样属于钧家的饰物。
片刻之后,他重新扛起了尸体,强忍着体内的翻涌,一个纵身便是跃上了屋顶,几个鹤起兔落间便消失在了远处巷道的夜色下,途中,他想起了那名侍卫在临死前的话,也明白了其话之意,于是便侧头看了一眼右肩上的王元,说道:“原来你这老匹夫就是他口中说的黄雀,不过,你还是死在了小爷的手中,所以,小爷才是真正的黄雀。”
王家之人因王元之令而未出府,但在许久之后又因王夫人的担心而奔入了巷道,一路找至了破碎房屋处,于是便看见了那些在莫小九走后逐渐涌出的平民,然后便得到了那看似无意实则却是故意留下之物,再然后便一直没有找到王元的踪影,唯有那两名侍卫和一名刺客的尸体。
第二百四十三章雨停()
连日来的绵绵细雨在夜色中落停,层云在拂晓时逐渐消散,第一缕晨光带着清新的空气洒满了整个帝都,使得庞大城池中的人都起了个大早,毕竟这是放晴后的第一天,人们早已按耐不住要活动活动快要发霉的身体,也急不可耐的要将家中快要发霉的陈货搬上街道巷口。
而就在街道上店铺大开人群逐渐密集,帝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至雨前的热火朝天时,流水因涨潮变得浑浊不堪的烟花河畔背后的那一条巷道中,那一家就连雨天也早早开门的酒铺却是门窗紧闭不见一个人影。
良久后,有买酒人在阶前迟疑了片刻,然后上前敲响了门上的铜环,铜环与木板撞击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响亮,清晰的传入了二楼上小丫头的耳中,但她却是犹如未闻,正专心的将左手手腕喂在了床榻之人的唇间,唇间有血如水流,那是从手腕上新割的伤口中而来,正流入莫小九的腹中,压制着其体内的剧毒。
莫小九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皮肤上结出了一层霜,那是来自九荒镜世界中白家的寒毒,同时,寒霜中分布着点点绿色,那是来自王家的剧毒,而在分布着绿色的寒霜之下浮现着一层火色,那是来自他背后朱雀印记的火,其中,还掺杂着一些来自倪儿血液中火妖丹的药力。
莫小九自一回到家便倒在了地上,周身蜷缩如蛇,四肢瑟瑟发抖,狰狞面具下的脸上更是痛苦得几近扭曲,不过到此时已然恢复了平静,苍白的脸色也浮现了隐约可见的一丝血色,所以倪儿放下了一丝担心,在完血之后便缠好伤口下了楼,找回了一个装满水的酒坛。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上次在白家城池中莫小九中毒之后身上涌出的火焰烧了床榻,所以她可不想这才开张不久的酒楼付之一炬。
就在倪儿搬来装满水的酒坛守在莫小九身旁时,钧家府邸中的钧隆已经收到了刺客失败王元失去踪迹的之事,于是,他眉头紧锁的召来钧千羽,让之暗中打探那两名刺客是死是活,可正当钧千羽领命而去之际,却有人带来了一个消息,此消失顿时让书房内响起了一声冷哼,这一声冷哼如雷,直震得桌椅摇晃,杯壶滚落。
钧千羽闻声返回,推开门后看了一眼单膝跪地的五哥,然后将目光落在了案前冷怒拂袖的钧隆身上,问道:“爷爷为何突发这般怒火?”
钧隆面色含霜,眼中冷光交织的看向钧千羽,怒道:“行动前,我便让你好生挑选刺客,你倒好,竟然用了朱雀帝国的人!”
钧千羽乃是钧家公子,自然不可能亲自挑选刺客,所以便将事情交给了五哥,却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等事,他闻言一惊的看向五哥,说道:“五哥,我之前不是强调要谨慎挑选刺客么?你怎么偏用了朱雀帝国的人?”话间,他拂袖关门,走上前道:“你可知道如今王元失踪,两名刺客不知下落不知生死?!你可知刺客若是还活着,且落在公主手中,会让钧家陷入何等危险的境地?!”
五哥低头请罪,他自然不会违背钧千羽和钧隆之意,但在挑选刺客时他却没有发现其中之一乃是朱雀帝国的人,因为,来到青龙的朱雀人身上都有着一只红鸟纹身,而他并没有在那个人身上看见,所以并非是有意为之。他道:“他的身上没有朱雀人的特征,所以属下以为他不是朱雀的人。”
钧千羽闻言一怔,他深知五哥的谨慎,更清楚其从未犯过这等错误,然后他又想起了两名刺客的出处,不由眉头渐皱的看向了钧隆,说道:“朱雀帝国的人都是集中安置,怎么可能有人进入了我钧家的兵卫中?且身上还没有红鸟特征?”
钧隆亦是想到了此点,他将目光落在五哥身上,说道:“你是如何得知此消息的?”
五哥抬头,说道:“因为之前,朱雀帝国的人前来质问属下,所以才得知了此事。”
钧隆带着疑问的尾音嗯了一声,然后道:“朱雀的人质问你什么?关于刺客之事?”
五哥点头,说道:“朱雀的人已经知道了昨夜发生的一切,所以来问属下要人。”
钧千羽不解,说道:“朱雀之人的所有消息都是来自钧家,怎么会知道昨夜之事?莫非他们还有着其他消息来源?”他语间微微停顿了片刻,又道:“还有就是,他们向我钧家要人是什么意思?我钧家对他们这般相待,难不成还抵不过一个不关痛痒的属下?”
钧隆向五哥问道:“他们具体是何时问你要的人?”
五哥道:“就在刚才不久,不过他们在拂晓时分便已找到属下,只是一直不曾言语,所以属下到此时才得以前来禀报。”
钧隆沉思,负手在案前踱步,途中他挥退了五哥,而后站定看向了钧千羽,说道:“你去查清楚,为何朱雀的人会比我们先得到消息。”
钧千羽点头,不过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思索着五哥口中的话,说道:“要人也应该是找爷爷你,可朱雀的人却找的是五哥,似乎……”
他并未说完,但钧隆依然知道了其心中所想,说道:“朱雀帝国的人会来到青龙本就是为了让这里乱起来。”他转身走到案后的椅上坐下,继续道:“他们找到钧家,表面上是要支持钧家夺取皇城,但暗地里却不知酝酿着什么阴谋,所以,你还需查清楚他们的真是目的。”
钧千羽再次点头,但依然没有转身离去,他思索着某种可能,说道:“当日天现异象,然后朱雀帝国的人到来,然后要让青龙大乱,这其中会不会有着什么联系?”
钧隆回想着当时天空的九条虚影青龙和两天实体青龙,说道:“不无可能,或许,与各国皇子血脉觉醒有关。”不待钧千羽开口,他又道:“众所周知,血脉觉醒后的皇子可以获得魂灵珠,他们或许便是奔此而来。”
钧千羽则是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可也众所周知,各国的皇子只能获取各国的魂灵珠,若真如爷爷所说,那么他们要青龙帝国的魂灵珠又有何用?”话落,他心中偶然一动,道:“如若觉醒的不是一个皇子又会如何?若朱雀帝国此次觉醒的是两人,是否便可明确朱雀之人来此的真是目的?”
钧隆脸上神情一凝,但随即便是否定了这一可能,说道:“不管是族中记载还是民间传闻,都未曾听说过一个帝国之中有两个皇子觉醒的事情,再则,这也不可能。”他侧头看向窗外,目光落在雨后还有些阴沉的天空上,说道:“毕竟这是天规,天之规定不可改不可违。”
钧千羽随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然后回头道:“九州九帝国三三为一体,每三个帝国被一个庞大的绝壁笼罩,那绝壁应也是天规,可其上却出现了漏洞,使得我们能去朱雀帝国,朱雀帝国的人也能来青龙。”他回过头看向钧隆,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天规并不算严谨,那么朱雀这一次或许就真的觉醒了两名皇子。”
钧隆收回目光,说道:“你口中的绝壁自然是天规,但上天将之形成之后便把一部分操控权交给了人,所以自然便可能出现漏洞,而皇子觉醒之事却无人能操控,所以绝不可能出现差错,所以朱雀帝国不可能有着两个人都获得魂灵珠。”
钧千羽从未听闻过绝壁乃是人为操控一说,此时闻言不免震惊,他道:“如此庞大,且坚不可摧的绝壁怎么可能由人操控?”他有些不可置信,因为若是如此,那么这天下怎么可能维持这么多年的安定?若是如此,那么要是那个帝王有心,岂不是随时都可能发动大规模的战争?
钧隆似知道他心中所想,说道:“人自然不可能操控整个壁障,不过却能在某些特定的地方让那道光稍微改变方向,想来你我所知的那个缺口便是如此形成。”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再则,操控权乃是在天下最强大的三个人手上,所以帝国间大规模战争一事才不至于轻易发生。”
钧千羽很清楚钧隆口中嘴强大的三个人指的是谁,他道:“可若是那三个人之间不和……”
钧隆摇头,说道:“虽然不知那三人之间有没有过不和,但如此多年来世间都未发生过帝国间的战争,想来必然有着什么约束着他们,或许便是天规。”
钧千羽虽然将信将疑,不过此话出自钧隆之口,他却最终会选择相信,但他从未听闻过上述之事,所以不由问道:“爷爷何以知道这些?”
钧隆沉默,许久之后才道:“钧家曾有着一段辉煌的历史,而辉煌来自一个人,便是钧姓一族所出过的最强大的那个人,关于壁障的事便是出于他之口。”
钧千羽带着依然还有些翻涌的清雪转了身,准备行处书房去查探朱雀之人的真是目的,可于临近门前时却忽然又止住了身形,眉头紧锁的回头道:“如果壁障上的那个缺口是人为,那么是否最强大的三人之一已动了念?”
第二百四十四章火起烤人(上)()
莫小九身上的毒来得快去得也快,只不过一日时间便消失殆尽,之所以消失似乎是因为以毒攻毒之故,似乎是来自王元软甲上的毒解除了来自白家毒丹的毒,所以,当得恢复清醒之后的莫小九想到了此点之后便是兴奋得险些几乎蹦跳,不过他没有感谢老天,而是感谢的自己,感谢自己有着这等运气。
莫小九无恙,且还因祸得福,所以酒铺紧闭的大门打开,所以门口处木牌上的字样换成了“今日春水价降一半”的字样,所以原本冷清的巷道变得热闹了起来,不过说是热闹却并算不得热闹,因为“春水”之名只有几家青楼知道,所以来买酒的依然是青楼的杂役,只不过以前陆续而来的杂役今日同时而来罢了,所以显得比以往热闹了几分。
倪儿很是不悦,所以没有去搬酒,而是让杂役交了钱后自己动手,待得许久之后,待得人去屋空,她看着柜台上那座原本应该高一半的小山满脸的不喜,说道:“那些酒我们可以卖很多天,可以卖更多的钱,你却非要发疯!”她冷冷的斜了莫小九一眼,说道:“我看关门算了!”
莫小九看着巷道中的人抹着汗抬着酒坛远去,说道:“钱固然重要,但少爷我死里逃生更为重要。”他转头将目光落在了倪儿的脸上,在见得其一脸不悦后不禁皱眉,说道:“既然重要便值得庆祝,既然庆祝自然要和和分享,自然便要折半卖酒,你个小丫头片子冷着脸可是不高兴少爷我捡回了一条命?”
倪儿冷哼了一声,将柜台上的堆积如小山的钱揽入了早已准备好的布袋中,然后系好袋口的细绳道:“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庆祝的?在说,你大可以爬上屋顶大喊你没死,为什么偏偏要把我的酒折半卖?”
莫小九闻言大怒,一转身便将双目怒睁,说道:“正因为不是第一次才要庆祝,正因为不能爬上屋顶大喊我没死才要以折半卖酒的方式来表达小爷的高兴。”他一步跨进柜台,倾身看着台后的倪儿道:“还有,这是少爷的酒,不是你个小丫头片子的!”
说罢,他冷哼一声走进了楼梯下的门帘,不再理会倪儿的冷言冷语,心想如今这小丫头片子的变化是越来越大了,可为什么就偏偏变成了个守财奴呢?他百思不得其解,而不解之后又开始有些担心,担心若照此下去,以后的日子可还怎么过。
来到后院,他进入了伙房,进入了伙房他便看向了墙角的那一堆柴木,然后他扒开了柴木,将目光落在了其下的一具尸体和尸体旁那个被铁链捆绑的人身上,再然后,他便踹开了尸体将仍然活着的刺客拎到了门口,扔在了阶前。
他没有打晕刺客,因为刺客被倪儿找来的铁链捆绑着,他不担心刺客挣脱铁链而逃,因为他在将刺客带回酒铺之前便废了其修为,他不知道别人如何废他人的修为,但却有着自己的方法。他低头看着脚前之人,将来自于倪儿的不悦尽数发泄到了其身上,说道:“为了你,小爷显现就去和阎王做了伴,看我今天怎么折磨你!”
话音落下,他走回伙房将一大捆柴木抱出扔在了地上,一根根架好后在其下点了火,随即,又在火堆两侧支起了木架,然后拿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坐在了刺客的身侧,他将木棍在左手上缓缓拍打,说道:“小爷带你回来不是想救你,更不是为了要折磨你,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听话,乖乖的告诉我钧家的事情。”
刺客受了伤中了毒,本早已该死,但却没死,因为莫小九不想让其死,所以给其喂了倪儿的血,他看着地上虽然奄奄一息不过却还能活一些时日的人,继续说道:“如若不然,就将你烤了,切成片卖给那些买酒的人下酒!”
刺客看着他,染着干涸血渍的苍白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声音断续的说道:“既然身为刺客,便必然知道身为刺客的危险,自然不会惧怕死亡。”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唇间溅出了一片血花,“就算你将我烤了或者剐了,也不可能得到半点东西。”
莫小九挑眉冷笑,将木棍的一头落在了其后颈,然后右手一点点推动,将木棍穿在了其身体与身体上的铁链之间,说道:“不怕死是因为你不知道死的滋味,尤其是将死未死时的滋味。”他站起身抓住木棍的中段将刺客提了起来,将之架在了木架上,架在了将要熊熊燃烧的火堆上,“你更不知道在将死未死时乞求旁侧人救你的滋味。”
他走回门前的一级石阶上坐下,将双手枕在脑后,静静的看着柴堆中的火焰逐渐升腾,逐渐加剧,说道:“小爷我会让你好生体会一番的。”
虽然连日来都是雨水,但堆放在伙房中的柴木并没有受潮,所以火势很快便由小至大,燃烧出了噼噼啪啪之声,而声响中伴随着白烟窜起的火红火苗也开始燎燃了上方垂下的残破衣角。
衣角燃尽便是衣衫,衣衫化灰纷飞之后便是皮肤,于是只不过是几十个呼吸的时间火焰上之人皮肤上的干涸血渍便变得更加干涸,然后因干燥而开始一小块一小块脱落,再然后脱落的地方极其缓慢的隆起了一个个的水泡,水泡破裂带走身体的水分,同样开始带来痛苦。
但,刺客虽然被废了玄海,已然变成了普通人,甚至还不如普通人,可他一路修炼至五道灵轮之境不知尝过多少苦受过多少伤,所以并不为这丁点折磨而变色,他侧过头,目光从眼角燃烧的头发旁掠过,落在莫小九的身上,说道:“刺客杀人,有很多种方法,其中便包括折磨。”他吞掉唇间混合着唾液流出的粘稠血水,“因知道而不害怕,所以你这一种还不能使我开口。”
莫小九只是想吓唬此人,并未真的打算将之生生烧死烤焦,但当得听闻此时这般满含挑衅的话语后心中不禁一怒,心想,小爷并不是残忍之人,你却偏要将小爷逼成残忍之人,这可是你自找的!想罢,他拿起身侧的几根柴木就扔进了火堆,说道:“你说你因为知道而不害怕,我却要让你因为体会而恐惧。”
柴木入火,火焰被微微一压,不过片刻之后便燃烧得更旺,使得刺客的衣物在不多时便化作黑灰飞尽,使得其皮肤上的水泡血泡越来越多,然后有着脓水从破裂的水泡中坠落,有血水从破裂的血泡中坠落,落于火堆变成刺鼻难闻的气味在小院中荡散,呛得马棚中的白马一阵泛恶翻眼。
气味入鼻,莫小九先是眉头一皱,然后脸色煞白,见此,刺客忍住身上传来的灼热疼痛,眼中浮现出讽刺之色道:“一个不会折磨人的人竟想用折磨的手段撬别人的嘴,简直可笑!”
莫小九闭气起身,可刚欲说话却是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更险些扑入了火中,却是胸膛中忽然涌起的疼痛所致,他揉着胸口站直身体,左手以袖抹去了唇间一缕的血丝,说道:“一个会折磨人的人被一个不会折磨人的人折磨岂不更可笑?”话音落下,他转身向着酒铺的后门走去,继续道:“小爷会让你知道,我这个不会折磨人的人是如何撬开你的嘴的。”
片刻之后,他负着手从酒铺中走回,途中他咒骂着刺客,心想你乖乖招了不成么?非要逼迫少爷我行如此残忍之举,随即,他又揉着胸膛咒骂着伙房中已经死去的王元,心想你个老匹夫的一刀够狠,险些就将少爷刺了对穿,你这一拳便更狠,竟然打得少爷内腑巨震。
骂罢,他在火堆前站定,而后抽着鼻子作势嗅了嗅院中弥漫的气味,说道:“烤兽肉很香,可为何烤人肉便这般使人欲吐?”话间,他将右手从身后伸了出来,将目光落在了手中的酒壶上,说道:“想必浇上些少爷亲自酿造的‘春水’会让你变得香些。”
水能灭火,但酒水却能助火,莫小九手上的酒壶虽然不大,里面的酒虽然不多,但淋于身已足够使得刺客遍体燃烧,可火上之人怡然不惧,他看着壶口的塞子被挑落,看着酒壶被倾泻,说道:“还不够,你大可搬上一坛,若不然都不能让我痛哼一声。”
酒壶虽然被倾斜,酒水虽然已在壶口若隐若现,但莫小九并没真的打算将之倒下,他觉得这不是在折磨别人,完全是在折磨自己,因为他闻着入鼻的气味,看着刺客满身的燎泡和开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