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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什么的,他们的真实意图除了探测金佛山的宝藏之外不会有别的意思的!”
刘司令员看着远处苍翠的山野若有所思:“是啊!看到美丽大好的河山被帝国主义侵略者蹂躏,我的心里就流泪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此时此刻我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就在我们回到家乡与家人团聚的同时,还有多少个父亲、多少个母亲、多少个妻子等待着与自己的亲人团聚啊!可是又有多少个家庭能如愿以偿呢?真是‘一将功成万人枯’啊,没有这些勇士的奉献我还当什么司令员哟,我也可能早已成为孤魂野鬼了。为了回这个家,我们负出的代价是多么沉重啊,有多少志士仁人在革命的征途上倒下了,他们再也没有能回到自己的家乡,再也没有能看上家乡的山水和亲人一眼。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们用鲜血的海洋和生命之舟把我们送回了家乡,而他们却永远的留在了异乡。我们要时刻想着在革命的征途上还有多少同志还在浴血奋战,还有多少同志在胜利的前夕倒下了。”
刘司令员动情的继续追述道:“记得我当护国军团长时,当时担任警卫营长的一名战友,在血战丰都的一次战斗中他身负重伤,在担架上他拉着我的手说:‘刘团长,我受伤不轻,怕是再也不能与您一起南征北战了,但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回到家乡的,要是伤治好了我就在家乡继续革命,要是治不好就把我埋在大路边的山冈上,我就是死了也要看到红旗插到家乡的山山岭岭。’我的这个战友是谁?他就是南江籍的韦溪成同志,后来他给我写信,他回到南江县后不久,就亲手点燃了南江的革命烈火。只有爱家才能爱国啊!哎,不说了,今天我是怎么了,说话似乎总有点偏题!”
刘司令员取下被泪水模糊了的眼镜,擦了擦,实在是讲不下去了。
邓政委接过话头讲道:“刘司令员讲得很对哦;只有爱家,才能爱国,爱家与爱国是是辩证统一的呢!”
邓政委手指身边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说道:“你们大家可能对这个人都可能有些陌生吧!他才是真正回到了家呢!而且是到了家门口,你们猜他的家在哪?他的家就在南江县的江石镇上。其实;他也很想回家看看老父老母和家人,但由于公务在身,他过家门而不入,简直就是当代的大禹,他就是二野作战参谋周远志同志。”
大家不禁一阵阵惊愕。
邓政委继续讲道:“当前南江政治军事斗争工作概括起来讲就是:发动群众是基础、确保川湘线畅通是首要任务、消灭各种反动势力建立起人民新政权是最终目的。留守部队要起到保障作用,要与地方武装团结协作,尽快建立起县、区、乡三级军管会和地方政权。从解放区的经验看,解放军过境后的一两个月的时间内,国民党的宪、警、匪、特媾和在一起,总是跳出来扼杀新生的政权。这就要求我们充分发扬*,吸纳各界人士,建立起高效廉政的*政权。方法上可以采取先搞试点,然后全面推开。我特别提醒大家,我们建立的新政权必须与蒋介石搞的那一套*政权有本质区别,才能避免重道蒋委员长的覆辙,要不然人民是不会拥护我们的!刘司令员还有什么指示吗?”
刘司令员调整了一下情绪讲道:“老伙计,你可是又将了我一军了,我想讲的话你不是都已经讲了呀,好吧!既然邓政委要我讲,我就只讲一句话:按邓政委定下的治国大计办不会错!”
哈、哈、哈,人群里传出一阵轻松的笑声。
赔都国民政府,蒋总裁办公厅里一派繁忙景象。
“叮咛咛”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办公勤杂人员一片忙乱,烧毁文件资料的火苗朴闪朴闪,满屋烟尘飞舞。
院坝内的车辆进进出出,搬运们挥汗如雨,忙着搬运物品装车。
一个佩戴少校军衔的国军军官呵斥道:“快点快点,你几爷子好少×啰嗦,格老子耽误了时间,隔会这些贵重物资上不了飞机,上峰怪罪下来得了吗?未必你们这些胎神能把它们背到台……吗?”
这个少校军官自知说漏了嘴,原本打算说“台湾”而只说了个“台”字就打住了。
与此仅有一壁之隔的“蒋总裁”办公室内,蒋总裁坐在单臂高靠沙发上闭目养神。
蒋专员、陈成、张四雄、郭栋梁等官员结伴来到“蒋总裁” 办公室,听取指令。蒋总裁身子也懒得动一下,眯着眼睛,看了蒋专员一行一眼,问道:“现在空军抢运人员和重要物资的工作进展情况怎样? 经儿,你得抓紧督办啊!”
蒋经国正眼看了一眼老态龙钟的父亲,心里不禁一阵阵酸楚,他含着眼泪说道:“父亲都怪孩儿无能,这次到白马山前线,没能替父亲分忧,没有能把*堵住,致使*长驱直入,我愧对*,无颜面对父亲啊!请父亲训导吧。”
直到此时,蒋总裁才柱着文明棍站了起来,“慈祥”的看着这群跟随自己多年的*要员说道:“只要回来就好!之所以我没提白马山失守的问题,这次白马山失守不能怪你们无能,一方面是党内不团结,剿共不力,坐视*日趋强大,养虎为患,娘希匹!几佰万大军全是酒曩饭袋,没有一点用处。另一方面是国民政府气数已尽,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些年来苦苦经营台湾的良苦用心吗?”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问道。
见众人不知所措,张四雄抢先答道:“属下就不明白啊,台湾仅仅是一个弹丸之地,怎么就偏偏被您选为理想的战略反攻基地呢?况且还在好多年前,你就有这个先见之明呀 !”
蒋总裁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觉察的笑意:“话还得从金佛山之行说起:四雄你不会忘记吧!就是我与你一起到金佛山麓的金佛侍烧香拜佛那一次,我向云天大师问及自身善果之事,云天大师给了我‘胜不离川,败不离湾’八个字,当时我也并未往深处去想。直到国军连连吃败仗,我才想到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政府首都的确不该出川搬回南京,胜不离川嘛!你们想想;在南京建都的不都是些短命王朝吗?现在唯一可行的补救措施就只有依赖 ‘败不离湾’四个字啰!”
蒋总裁表情严峻的继续说道:“当然,胜离也好、败离也罢,一定不能让毛泽东占便宜。当前最紧要的是抓紧抢运重要物资,包括历史文物和档案资料。能带走的技术人才和社会名流要尽量带走,不能带走的交毛人凤处理。彭文化你要协助西南长官公署二处制定出具体爆炸目标和方案,并亲自负责炸毁陪都周围10余处军工设施,决不能让共产党用我们兵工厂造出的枪炮反过来打击国军。能够埋伏下的骨干力量都埋伏下来,对*要统统的杀掉,但要掌握好时机。现在我们留给共产党的只能是难摊子,这都是被*逼迫的嘛!同时,各位要多物色一些有经验的人员作为特派员,到各地指导*救国事业。”
众人齐声答道:“委员长机谋高深,属下实难揣摩”
张四雄不知自己到底是怎样走出“蒋总裁”办公室的。他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和无能啊!家乡遭受空前的灾难,自己竟然成为始作蛹者和帮凶。更为可悲的是当发现自己罪孽沉重时,连退出这场游戏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想改弦更张的余地都没有了,那么自己怎么面对父老乡亲呢?还怎样奢谈热爱故土、热爱家乡呢?上次自己想利用“猫胡子”和共产党留住“蒋专员”当作晋见共产党的见面礼,不料狡猾的“猫胡子”阳奉阴违,把事情办砸了。自己不仅手无寸功而且是战争罪犯,有什么条件和资格留下来呢?共产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看来,只有忍着背景离家之痛,背着不孝之子的骂名,一条独路走到黑,到台湾那边去了。然而一看到“总裁”那副冷酷的面容,自己心里就不寒而栗,真是伴君如伴虎啊!到了庙小和尚多的台湾,自己对于“蒋总裁”来说还有多大的使用价值呢?况且自己早就厌恶尔虞我诈的官场生活。要是能解甲归田,回到金佛山下象普通人一样,读书耕田那多好啊!可惜就连这种普通人都拥有的权利自己却可望而不可及。
自己拥有荣华富贵和显赫名声,却不拥有老百姓宁静淡泊的生活权利,苍天的裁决真是公正无私啊!
“想什么呢,四雄兄,在即将离开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时,谁都难分难舍啊!”
将经国拍着张世雄的肩膀继续说道:“故土难离嘛,不过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眼光要远大,我们虽然暂时离开了家乡,离开了故土,但我们有美国朋友的伸腰,有全体将士的共同努力,也许不久我们就会回来的。”
张四雄不亢不卑的说道:“有总裁的知遇之恩,有蒋兄的倾心相助,但愿如此吧!”
南江县委会议室,位于县委大院的临街面,这里是以前旧政衙门,刷着土漆的木质楼板、门窗及办公用品显得光彩夺目。
南江县军政会议,从今天中午开始,已经开了整整半天。会议紧紧围绕在全县解放后,如何发动群众、建立政权、征粮、剿匪等项工作,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最后县委书记兼、县军政委员会主任李洪层站起来问道:“请问,石精忠同志在吗?”
“报告,石精忠在!”石精忠一站起来,高大英俊、刚健有力的身躯一下便吸引了参会人员。
李洪层说道:“对于你的光荣历史俺不想多向同志们介绍了,‘爆炸大王’的桂冠只能证明你的过去。今天我要着重强调一下你该如何扮演好江石‘镇守吏’角色的问题。由于,江石镇所处地理位置的特殊性、斗争的复杂性,在征粮、剿匪和政权建设等方面的担子非常之重啊!这就要求你务必谦虚谨慎,不能粗暴行事,须知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消灭敌人。你石精忠最大的毛病在于急躁冒进,陈文礼你这个‘白面书生’就要时刻注意纠正石精忠的这种个性,只有你们文武双全,你们就会在全县树立起样板和典型,守好南江的这坐东大门。你们都记住了吗?你石精忠在山东已经有了‘爆炸大王’的桂冠,你难道不想再搞一鼎‘剿匪大王’的桂冠吗?不过,也许这鼎桂冠必须要你们二人领唱、全体指战员合唱才能成功呀!”
二人同时站起来齐声说道:“一定完成任务”。
李团长、孙政委看着这一文一武,一粗一细的搭档,会心的笑了。
而恰恰就在此时,天空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县委大院的解放军战士急切的跑上楼来:“请首长们赶快进防空洞!”
李洪层披着军大衣;手拿着钢笔和笔记本;向警卫员命令道:“通知高炮营作好炮击准备,必要时击落飞机”
这架飞得不是很高的“乌棒机”,在天空中盘旋一圈又一圈,久久不愿离去。
高炮营架好高谢炮、调好参数,准备随时向这架飞机开火。
可奇怪的是飞机好象并没有敌意,更没有“下蛋”,最后竟无可奈何的向着金佛山方向慢慢飞去了。
飞机内张四雄手拿高培望远镜,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蓝天白云下家乡县城古朴的建筑物,高大的天主堂、湾湾曲曲的护城河,苍翠的山岭与碧绿的田野相间,这哪里有丝毫冬天的迹象,这简直就象一幅春色图。那被云雾缭绕,恰似天庭、仙境的莫不是金佛山么!对了,那就是高大雄伟的金佛山,自己太眼熟了。我要把它美丽雄伟的景色永远留在记忆里。
虽然这种无忧无虑的时光是太短暂的,但是自己能在这生离列别的时刻,有这种享受,这也算是自己的一种福分吧。自己冒着被从空中打下来的风险,凭着自己在国民党高层的各种关系,在飞机非常紧张的情况下,背着“总裁”,实现了临走前‘最后看一眼家乡’的愿望,今天不是已经实现了这一夙愿了吗?
能这样,自己已经心满意足、无怨无悔了,哪怕会留下多大的后遗症甚至受到多大的征罚!
“抽刀断水,水更流”刘四雄走下飞机,心里一个劲思念的还是家乡的景色。
别了,我亲爱的故乡,不知何时还能再相见。
哎,还是把我上次回家在大门前的花园内捧回的泥土带上,让我每天看看、闻闻家乡的泥土气息中!
南江县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石精忠、陈文礼走出县委大院,翻身上马。
他们刚走出县委大门,就听见鲜见飞机的群众对今天在县城上空盘旋了半天后,悻悻飞去的飞机议论纷纷。
一个头上包着白帕子的老头见飞机飞走了,仰面望了好一阵才说道:“嘿,今天这个飞机硬是怪得很,象在空中逛街一样,盘旋了几圈就飞球了,屁都没有放一个。”
他旁边另一个包青帕子老头神情忧郁的说道:“真的放了个屁、剩个什么蛋下来的话,那还得了啊?那还不全都遭洗白了吗?你记得不,好象是民国26年的二月间,狗日的日本鬼子的飞机,他妈个×的才在南江县城丢下几个炸弹,把我们南江人整惨了,说起我就伤心,你不是不晓得,我家里在那次日本鬼子轰炸南江县城的时候人财两空啊……所以看到那个×行理老子就既怕又恨。我日他日本鬼子的先人板板,老子的房子都遭炸垮球了,人还遭…”
包着白帕子的老头说道:“我些我啷个不晓得嘛,我还不是要日他日本鬼子的先人板板,我屋的亲戚也遭日本鬼子的飞机炸惨了,不过嘛,我看到今天那飞机还有点温和,老哥我说错了。”
另一个稍年轻一点的群众接过话头说道:“哼,你两个老尊年不要就搬过去的成黄,我们只说今天的事情,你们不是看见解放军的高射炮都已经安好了吗,那架飞机还有放屁、剩蛋的机会吗?飞慢了它包栽水。”
另一个从山里到城里赶集的农民说得更离奇:“飞机这个东西是用竹子编成蔑巴节斗拢来,再在皮面糊的白纸,象放风筝一样放上天的,要不然那样大的铁托托能上天吗?这个飞机没遭打下来,就算它天星高,是由于风太大把炮弹给吹偏了咯!”
石精忠、陈文礼听到群众这些议论,忍俊不禁,简直差点笑出了声。
与此同时,敬志谦带着200多名“救国军”恰好翻上鬼王山山巅,正在安营扎寨,看着空中盘旋的飞机,“救国军”们不禁欢呼雀跃:“哦,蒋委员长派飞机来了,要炸南江了,要给我们空投物资了,大齐准备好接东西了哈!”
敬志谦正色道:“注意收缩,拣到空投物资一律不准私吞,违者军法从事。”
李光林也微笑着说道:“对,拣到了东西要交大队部统一管理和使用。”
正在敬志谦胡思乱想之际,大队副安训成气喘吁吁跑来,人还站稳当就“啪”的一个军礼“报、报告,大、大队长,我、我、我得到准确情情报,解放军已占、占领江石镇、镇,进、进了我们们的大队部,我们藏的那些东、东西。”
敬志谦歇了一下气,恶狠狠的说道:“你就收集到这些情报吗?有屁用。”又恨了两眼安训成两眼:“你瞎说什么?你藏有啥*东西?”
安训成说道:“不是你叫、叫我、我”
敬志谦大吼一声:“我叫你个头,少×啰嗦,下去待着。”又转向光林说道:“目前我们只有200人的队伍,仅凭这点力量还很难与解放军一战高下,我想你好生张罗一下,干脆我们把腊月袍哥团年饭的时间提前,组织各堂口的兄弟们一起干。”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第八回 团年会袍哥聚首 毛大堆刺探军情
巍峨雄壮的鬼王山,像一个彪形大汉矗立在江石镇东南面,从山脚到山顶到处是茂密森林。进入秋天后,经过秋风扫落叶,百草枯萎,落叶树高大的树干在寒风中瑟缩发抖,唯有松树、柏树、槐树敖然挺立着。
最高巅峰是一块300多平方米的巨石“观景石”,站在该石的至高点上,可以鸟澉江石区附近的好几个乡镇辖区。
敬志谦的如意算盘是:抢先占领这里,可以居高临下,进可以攻击江石,退可以撤退到金佛山与九路军联合,这样就可以做到游刃有余。
鬼王山之所以叫鬼王山,不仅仅因为其山势险峻、山形象魔鬼一样面目可憎,而且还有一些魔鬼故事的传说。
传说,在唐朝中叶,朝庭开始在南江设置县制,由于江石处于南江潮坝地区的中心地段,地势平坦开阔,最早被选定为县城所在地。挖壕沟、筑城墙、建房屋,很快在现在的旧城坝一带建成了县衙门。不料县大老爷刚开始第一次坐堂问案,衙役只轻轻打了几下犯人,犯人就无缘无故的死了,一连几天每天都出人命案子,第一任县大老爷因此“下课”。不料朝庭更换的另一个县大老爷上任之后 ,情势仍然如此。
这样,县衙门把情况汇报到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又把情况汇报到当朝丞相那里,丞相又向皇帝奏本请求对这里“扶正驱邪”; 既维护朝庭声威又保一方平安。
于是朝庭遍请天下道路行高深的法师进行“做实”,最终采取了两条措施:一是将县城搬迁到山势平缓的现南江潮坝地区重新建立县城;二是在鬼王山的主峰山巅建造“白塔”,以此作为镇山之宝、降妖驱魔。
正因为历史形成的这坐“白塔”,而今还恰恰便宜了敬志谦,被他选为*救国军司令部。
“白塔”呈正六面体,建有八层、高度为24米、总建筑面积约2000平方米,每层有6间、建筑面积为240平方米、层高3米,整个塔身通体为白色,用石浆粉墙。
从湾湾的山路到达山脚下,远远就看见正面塔身上刻写着:“降妖除魔、镇山宝塔”八个金粉大字。
救国军司令部差不多占据了整栋白塔,而敬志谦的办公室兼卧室就占据了第二层,其它几层分别驻扎着救国军的各级“将领”,周围则是临时搭起的救国军“散兵”驻扎的棚子。敬志谦之所以这样安排是有考虑的:如果说楼层住高了,遇到意外情况要跑出来就很不方便;如果住在底楼,又怕晚上睡着遭别个打黑枪,要晓得这阵的人心很不稳哟,对我敬志谦不满意的人可不少呢!
哼,宜早不宜迟,今天我就请各堂口的大哥(舵把子)、三哥(钱粮)、五哥(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