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孤独-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大笑道:好一个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我二人在这小书生嘴里都成了跳大神的了。

  说罢三人畅饮数杯,待赵为回来时,见三人聊得火热。更加高兴,便问道:两位老师可否带着我这侄子搞创作?

  二人大笑道:你这侄子可不是和我们一样自甘堕落。志向高远,青年人就应该如此。

  说罢又拉李石尽兴畅饮。 。 想看书来

六 人间喜剧
席散之后,赵为在车上问李石:你刚才和两位老师说什么了,他们和你很投缘的样子,如果你要想和他们一起搞创作,这一两月内就可以来北京这工作。虽不能马上就进编制,但最多半年。只要这两个老师高兴,户口都不是问题。

  李石面色有些惭愧,说道:赵叔叔,我未必就是这歌功颂德的料。自古文人有傲骨,我不会这些官样的文章。

  赵为见这孩子不开化,还以为那李石依旧是孩子气实足,不再往心里去。

  李石在赵为家住了月余,每日里除了见些文艺圈的师长,就是钻在赵为的书房里。赵为见李石沉默好学,竟将自己整日无所事事的儿子也带进书房里研读,每日里无事也教儿子些经文典籍,心中甚是满意,竟和妻子商量起让李石长住下去。

  那赵为的儿子叫赵翘楚,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也因这家中过于殷实,平日里也总是逃课打架,学业上更是一塌糊涂。那赵翘楚听父亲口中的李石是个舞文弄墨的文人,便以为是个书呆子,也不怎么在乎。李石见他打扮新潮另类,却也想到几年前自己的一帮兄弟也不过如此。年少轻狂谁没有过,便也不太在意。谁料有一日李石正在书房看书,听到楼下母子二人推推搡搡,那赵为妻子极力不让赵翘楚出门,那孩子却全力挣脱。李石马上跑下楼去,问个究竟。

  问了才知道,原来那孩子的几个朋友在外面遇到了另一路孩子,言语不对,就打了起来,几个朋友吃亏后就打电话叫赵翘楚,让他多带些人去。

  赵为妻子让李石帮忙拦下孩子,那孩子就喊道:他一个书呆子懂什么?少在这添乱。

  李石听了冷冷一笑,说道:就你这身板,还敢说我是书呆子。我出去混的时候你还是三好学生呢。你若能打过我,我就放你出去。

  说罢早把袖子撸好,站在门口拦下去路。

  那赵翘楚骂道:这是我们家,少在这耍威风。说罢摆拳上前。那李石多年的行家里手,虽然多年不动拳脚,有些手生,可见这孩子凭空打来一拳,力道不足不说,头脸、前胸、下摆都外露于前,于是上前一脚,踢在孩子小腿上。那孩子应声倒地,李石马上骑上身去,双手按住孩子双拳。说道:你给我老实呆着,若让你出去被人打了落下残疾,倒不如就让我打个鼻青脸肿。

  这时那孩子也被震住,也不多说话了。李石放他起来,又从孩子背后搜出一把双截棍,冷笑道:会耍吗?

  那孩子摇摇头,李石便轻松耍了几下,已让那孩子看得如痴。李石让那孩子坐下,这时孩子母亲也放心了,便也坐下。

  李石说:我们穷人家的孩子比你们城里的野多少倍?我十五岁单枪匹马就去别的学校,让几百个人围定了,约人单挑。你敢吗?

  赵翘楚问道:那他们没打你?

  李石笑道:那也得敢啊。

  接着李石又说道:这年少轻狂谁都有过,可是这后悔药却没处吃去。我那兄弟,就是我出的主意,虽是除暴安良,但也是知法犯法,现在还在里面蹲着,至少五六年才能出来。现在若让你去,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你被打伤打残疾了,再就是你把别人打伤打残疾了。若是出了人命,你们谁也跑不了。我们当年不懂事的时候,有的大哥都去黑龙江买俄罗斯走私过来的阿卡步枪,招我们入伙,你这点小菜算什么?

  那孩子被李石彻底征服,于是便也不再谈些什么打打杀杀,兄弟仗义,而平时没事就想听听李石讲故事。无事的时候,也愿意跟李石学着看看书。

  这赵为要让李石长住,妻子极为赞同,便主动去找李石。

  李石只是不语,住了月余,平日见了那些文艺圈的人,除了梁康和马瑞新外,都不怎么对路。上来不是一嘴的流氓话,就是虚伪做作的官话。

  李石说道:赵叔叔,这一个月来,我也觉得自己不适合走这条路,更不会在这假话堆里苦中作乐,我看我明天就会沈阳。您别误会,我不是不想在您这长住,只是我也二十多岁,家里还指望我快点立足,也不便在这多叨扰。

  于是李石准备了两日,又和梁康、马瑞新两位作别,才乘车回到沈阳。见了未明,却也半句话也说不出。未明问他为何不留北京跟个作家学东西,那李石便直说自己性格过于耿直,做不了这阿谀奉承的活。未明便再也忍不住教训李石道:我们俩相处少说也有十年,这姑娘家最好的时候都给了你了。多少纨绔子弟追求,我也没看上眼过,全因以为你能出人头地,谁知道你今天就这一个理由就把这么好的机会放弃了。这工作难找你也不是不知道,眼看着要买房子结婚了,这别人家的窗户向南向北你不知道,自己的兜里有没有钱你还不知道吗?

  李石说:你让我做那些我做起来苦不堪言的事,倒不如让我去做苦力。

  未明听这话,气得哭了起来。哭道:以你这本事,找个什么工作不行?非要搞这写字的生计?你要听我的话,哪怕回抚顺当个小文员,哪怕分一个二十几平米的鸽子笼,我也跟你。你要想贷款买房子,我也和你一起还。可你天天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非要这一棵树上吊死,谁敢拿自己这一辈子的幸福和你赌?谁都不怪,怪我看错了人。

  没等李石反应过来,未明便走。李石上前拉住,说道:你再依我这一次,给我几个月时间,我定能写完长篇,拿了钱我们第一件事就是去买房子,你看怎么样?

  未明不哭了,问道:你真要再这几个月里写长篇?

  李石道:不管想不想写,就在这几个月里写出一个长篇小说来,尽我所能,把我多年所学全部用上,一定能写出个惊世骇俗的作品来。

  可是这写书最怕的就是目的不纯,李石这绝顶聪明的头脑一热,也犯了这作家最忌讳的病。这语不惊人死不休自是诗家的宗旨,可这行文断章的活,最怕的就是急功近利。慢火熬出来的功夫,可不是这心态就能处理的。 

  未明其实也没有逼李石的意思。在她心里,李石也是被这世道逼的。

  于是李石开始挑灯夜战,自不必说。每日里只吃晚饭一顿,胡吃海喝。夜里写到凌晨,早上再睡。每日如此,偶尔未明去学校看他,见他瘦了一圈,次次见他,就见他次次瘦了一圈。原来健壮的小伙子,竟一下子瘦去三十多斤。未明更加心疼,每次送些鸡汤,也当着她的面被李石几分钟吃完,却还要去食堂打些饭菜,说是不够。即使这样,还是每日见瘦,未明暗地里哭了多少回。

  转眼几个月过去,正在李石为了写书不知疲倦,小说正要杀青的时候,李守业病危了。李守业生了两男三女,现在也都成家立业,知道李守业病危,都从全国各地赶回来。李守业的大儿子叫李清河,早年下乡到内蒙,后来就在包头定居。老二叫李清秀,嫁了个丹东的厨师。老三就是李石他爸李清泉。老四和老五刚刚出嫁几年,一个叫李清惠,一个叫李清莲,也都在本市。李石接到家里电话,便匆匆赶回家去。见李守业躺在床上,一家人早已经在房里站定,等着老人咽气。李石握着爷爷的手,感到那手已经冰凉,轻声问他哪里不舒服,已经不能回答,不省人事。房内一家人加上各房的孩子二十多口,都站在周围,有说有笑。后排站着的两个女婿说这么干等着也没意思,于是借来了麻将,正在要门口支上一桌,左呼右喊的要开局。

  李石问道:怎么不送去医院?

  李清河说道:你屁大个孩子懂什么?马上就要咽气了。

  李石问道:这不还没咽气呢吗?

  李清河不理李石,大声对几个妹妹说道:这都等了六七个小时了,老爷子上半夜看来是咽不了气了,我看不如先让你们这几家睡觉去吧,后半夜再来盯着。我看也就今天这一晚的事了。饭菜都准备好,晚上别饿着。

  话正说着,李清泉雇了个人力车夫驮了瓶工业氧气瓶回来了。

  李石冲出去见父亲驮了氧气瓶回来,再一看上面写着工业用氧,大喝道:这救人,你怎么还拉回来个充气球的氧气瓶?这是工业用氧,给人打你不等着氮气中毒才怪。

  李清泉一脸无奈,说道:这是你大伯让我去借的,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李石刚才还以为父亲弄来工业氧气是不懂知识,现在看来才明白这不过是掩耳盗铃。

  李石脾气和他爸一样,那家里的叔表兄弟一个个木头一样呆楞脑袋,大伯又是个表面上忠厚实际上奸诈无比的小人,几个姑姑又是实足的家庭妇女,和他们说不清道理。现在见父亲也这样不知轻重,气便不打一处来。

  李石上前揪住父亲衣领,大喝道:马上给我送医院,别拿这个来骗街坊四邻。

  李清秀正在门口打电话联系丧事一条龙的人过来,准备灵棚,见李清泉父子争吵了起来,便走了过来,对李石说道:人都要死了,送什么医院,送医院就得火葬,老人不喜欢。

  李石不理她,转头对李清泉说:你送不送?

  李清泉大喊道:我是你爸!

  李石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李清泉脸上,说道:他也是你爸!

  这一巴掌打得李清泉满脸泪水,屋里早有人听见声音出来,两个女婿就在院子里打麻将,见状马上把李石拉开。李清秀上前对李石骂道:没大没小的犊子玩意,连你爸都动手打了。还念大学呢,这大学里就没教你孝敬?

  李石大叫道:都他妈别拉我,把老子逼急了,我把你们全弄死。

  说罢挣开众人,去厨房抽了把刀来,冲回屋里,对众人喊道:都他妈给我出去,滚!该孝敬的时候都他妈滚到天边去了,人要死了你们都知道跑回来了,不就图个钱吗?老子一分钱都不要。我马上把人送医院去,谁他妈拦我别怪我和你们玩命。

  说罢马上打了120。待那急救车到了家,李守业被抬上车,李石马上跳上车,跟着车走了。等到了医院,刚抢救不到一小时,李守业就去世了。大夫问道:这普通的中风怎么就没人给早点送医院来?李石半天憋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李石坐在医院的长廊里,这时才发现那刀还在自己手上。李清泉摇着轮椅也已经赶到,李石见父亲来,顿时泪如雨下,说道:

  爷爷去世了。等你老了的,我也这么对你。

  李清泉号啕大哭,半晌才回道:你爷爷生前已经定了把这房子给你四姑,说她家里这情况不大好,接济她些。我私下里把房票给改了,他不知道,我就怕他把房子给你四姑,改的你的名。你大伯和你几个姑都回来等着分钱,你爷爷以前有些底子,他们分完了就走,家都不在抚顺,没人在乎这房子。

  李石低声骂道:畜生,为了房子你就敢这样?

  李清泉回骂道:这不也是你个小王八蛋逼的,没你爷爷这房子,将来动迁我拿什么给你买新房?你见天的跟我说房子房子,你爹我心里急的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现在有了你爷爷这套房子,刚够给你换个四十平的,你爸我都还不知道在哪住呢。

  李石大喊道:这房子宁可烧了我也不要!

  李石的母亲张静在后面眼泪汪汪,李石上前哭道:妈,您怎么这么糊涂呀。

  张静哭道:妈都糊涂半辈子了,你就让妈再糊涂几年吧。

  守灵这三天,李石一直跪在李守业灵前,一动不动。身边有人稍微说笑,他便冷眼扫他几眼,这活阎王脾气大家都知道,大伯和几个姑父大气不敢出,更没人敢提打麻将或是如何打发时间。李石少年时的几个兄弟这时也赶来,和李石一起叠着纸钱,陪着守夜。

  出殡那天,李石是长孙,披麻戴孝。一声瓦盆碎响,后面一排孝顺儿女跟着灵车一路哭嚎,声嘶力竭。尸体运到火葬场,那司仪带着李石,用清白毛巾蘸着白酒,说道:开眼光,恩及儿女笼四方。

  李石哭着随着口述,用毛巾擦着李守业的眼睛。

  开嘴光,行善喝得孟婆汤。

  李石更加悲痛,边念边擦李守业的嘴。

  开心光,一路走好心莫慌。

  李石声音已经走样,擦了擦李守业的胸口。

  开手光,劳苦一世两鬓霜。

  李石呜咽不能语,仔细擦了李守业的双手。

  开脚光,一去不回荫子昌。

  李石哭得昏厥过去,几个儿时兄弟急忙上前,按住人中,过了近一分钟,才苏醒过来。这兄弟几人哪里知道李石这悲痛里还夹着绝望,这人世中最纯的亲情到李石这也成了虚伪和做作,人间的这点美好在李石心里都不复存在了。兄弟几人也都解劝道:

  人死不能复生,咱们兄弟几个也没学过什么词,就会这句了。你可不能把身子哭坏了,大男人得什么事都能挺过去才行。

  李石半天才站起来,接着擦完了祖父的脚。

  那司仪大喊一声:善终。于是众人把李守业的尸体抬进了炼尸房。几个女婿孩子还抻出头来看,也被拦了回去。

  一股青烟从烟囱上冒了出来,李石面无表情。

  众人将老人的骨灰分拣,下葬,草草了却,不过半个小时的工夫。吃过了冷饭,第一件事便是一家人一起回家去搜李守业的存折。李石早交了钥匙,吩咐兄弟几个先行回家,交代了祖父藏东西的几个地方,把那些存折拿了出来。一家人见找不到存折,便大骂李清泉私吞了遗产。

  李石大喊道:这存折里就这么些钱,你们看。

  说罢把存折的存根给众人看,上面写着六万元整。

  李石从腰里抽出刀来,又将早以拎在手上的布袋里的钱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只几刀,就将那些钱剁了个四分五裂。

  李石说:拿去花吧,够你们分的了,一家一万二。

  众人刚想要骂,见李石手上的刀,又缩了回去。于是都只顾着上前,把那些被剁了的钱拼来拼去,有的存了头去了尾,有的中间拦腰横断,一家人乱做一团。李清泉也不上前抢那些钱去拼,摇着轮椅去院门直向外走。李石赶上前去,问道:爸,你怎么了?

  李清泉说道:我去死,这房子都留给你了,我活着你看在眼里也不舒服。往后这家就都是你们娘俩的了,你结婚生子了不用念我的好,只要孝顺你妈就行,我活着也是你的累赘。

  李石听罢,扑通跪倒在地,哭道:爸,我这七尺多高的汉子,受不了这份罪呀。这几天儿子是做得过了,儿子也明白您的苦,可是咱做的不对呀。

  李清泉一声不吭,等了半天才说道:都是我这条腿,要不我拼了老命也不会让自己亲爹就这么任他们摆布。

  说罢父子二人抱头痛哭。

  几日以后,李石回到学校,又看看自己写的那些小说,竟觉得全是荒唐之语,没有丝毫意义。人间的多少真情伪义,哪能用这些嗲嗲之语就能解释清楚,于是拿起书稿,撕成碎片。连想了几日,想要重新写个真正的大世界里的智慧,却都没能下笔。一连几日昏昏欲睡,却失眠,辗转反侧。

  这一日,正恍惚间,一人从梦中之地飞似的入李石眼帘。李石定睛细看,原来是老郭。李石问道:老郭,你什么时候成仙了?

  老郭说道:不是我成仙,是我本来就是谪仙。我本是燕山道人,修成正果,是玉帝手下的靖抚使。只是私泄天机给你二哥,被玉帝贬到你家附近,一来叫我监视,二来也叫我教导你。你本是饕餮第三子,你大哥齐天大圣,现已经成佛,你脾气和他太像,眼里也容不得半点沙子。你二哥是宋代燕人马植,本是旷世中兴之才,却无奈生于不治之世,落得个被杀成仁的下场。如今到你,玉帝见你文采出众,才弃了杀你的念头,让我好好教你。

  李石不信,问道:老郭你真幽默,我爸是李清泉,再说我又怎么是孙悟空的弟弟了,还有那马植是谁?再问你,为什么玉帝要杀我?

  老郭答道:你爸原来在矿下曾遇一大石,害其残疾。实际上这大石就是饕餮当年藏在长白山下的一个卵。这石头把真神定在了你的身上,当年如来佛祖封孙行者时下了三张符,使你和你二哥马植永不能用法术。玉帝不放心,才让我来监视。你年少时,五行金石太重,肚脐憋得脓火,也是我把它除去的。前几日,我又险些泄露天机,被玉帝几个炸雷给制止了。今天是玉帝叫我来指点你,不妨写你二哥,他那多才多智之人,悲惨一生。你兄弟二人,都绝顶聪明,实在不该生在这尘世。

  李石还是有些怀疑,正要问:那马植是谁?

  老郭早已经回身,青烟收处,一切如初。李石睁开烟来,一起如故,不禁觉得疑惑,于是急忙去图书馆去查《宋史》,竟无此人传。不觉疑惑,这马植无名小辈,怎么被老郭提到?也许是做梦而已,何必当真。

  正想到此处,又觉得这梦做的太蹊跷。那老郭不能平白就把自己年少时的身世说得如此明白,况且那日晴天霹雳的事自己也的确在场,只是也并不以为意。莫非那老郭真的不是凡人?

  于是李石打电话给家里,让李清泉去找找老郭。李清泉电话里就说:那老郭四天前刚刚去世。临死时非要见见李石,只因路途遥远,家里人劝解方才作罢。

  听罢李石大惊,于是就拿着宋史去辽宁大学的历史系找位和李石平日里就有些交情的沈教授请教。那沈教授上来便问李石:你怎么突然想研究起马植来,这人可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只是生不逢时。

  李石问道:我在《宋史》上却连此人的传都找不到。

  沈教授笑道:此人后来被赐名赵良嗣,传上也写着此名。

  李石翻书一找,竟在奸佞臣子中找到,不觉大惊,问道:这聪明的人,怎么是奸佞?

  沈教授笑道:这宋史本是元朝宰相脱脱所著,那蒙古人自然对这些仇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