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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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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朵里回荡着自己浓重的呼吸声,只能听见一丝丝巷子外的厮杀声。

    双腿有些发软发沉,尤其是右脚,好虚的感觉他大口喘气,摸了下胸口,天气热,刚刚一番折腾出了不少汗,此时手中黏糊糊的。

    手擦了擦衣服,这个抬手的动作也有些吃力想起来了,自从三月起兵,杀了很多人,又看过很多同僚死去、疯了、痛苦,胃口就变小了,这几天受了点伤过来这边休养,倒是吃得多了些,主要也是心情不错,可突然出现的刘先生动摇了大哥的意志,自己的压力也突然大了。

    大哥、身边的兄弟们、手下那些人,还有宛城那些父老乡亲和形形色色的人,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这两日又快到中元,想起那些亡者,胃口又小了,然后与大哥来回在宛城涅阳奔波,匆匆忙忙,到了涅阳还要准备陷害先生、集结人手的事情,也已经一天没吃饭了现在又是想吐,又是站不稳——应当是没吃饭,身体虚弱,有些乏累的原因。

    他想到这里,突然皱了皱眉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村里的,是自己人都退出去别怪老子翻脸无情!”

    耳畔的鼻息声遮掩了喊声,但所幸还是听清了个大概,韩忠恍然大悟,急忙想跑出巷子,但右脚刚迈开来就好疼,他低头也看不清楚,只是觉得胸口、右脚痛得受不了,眼皮打架,脑袋也越来越昏昏沉沉了。

    还是撑墙走大哥声音这么中气十足,绝对没事。

    他想着,提剑挪了几步,胸口又是一片湿润,抬了抬手,感觉剑太重了,扔在一旁又摸了摸胸口,发现一个洞,按了按,汗会噙出来这群賨人还会妖术不成?让汗流这么多,准备给我种什么?直接下个种子,然后长出大树准备把老子压死?

    真是白痴,老子能砍啊

    不过要是稻米粟米的话,留着也不错结出来能给兄弟们一起吃,这算什么?随身粮草,哈哈。

    笑起来脸上的肌肉有些发紧,紧跟着就感觉肌肉僵硬起来。

    那些荒诞的念头突然转变得灰暗起来,他脚步开始加快,耳畔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右脚右脚迈起来很痛,脚底心感觉老是踩着水

    胸口也很痛,撑着墙壁的手多动几下,就有些疼得厉害。

    感觉走了好久,终于走出巷子,不远处是一片光亮,黑影不断晃动,寒芒闪烁不已。

    人在奔走,兵器相撞,马嘶声不断

    整个场面都在火光下,散发着一些绚烂的光泽,奇幻无比。

    好场面,以前怎么没发现有这样的场面?身经百战,还是头一次看到啊。

    有人大喊:“通通给我停下!”

    是先生

    还好刚刚边打边退,离着村口近了一些,能看清楚人。

    就是这话太幼稚,所幸大哥也不笨,替自己喊了。

    “不是脸熟的,只管砍了!”

    大哥还是挺聪明的能带着十几万人守住宛城,打得朝廷军屡战屡败,嘿,说起来也是一代名将了吧?

    至于先生还是太过年轻了,纸上谈兵为什么还不动手?打得我在手下一群人里这么狼狈,看到米贼就怕了?

    眼皮有些重,他晃了晃脑袋,此后就听到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通通投降!某乃刘正刘德然!汉室宗亲!”

    有屁用啊姓刘的谁不说自己汉室宗亲。

    十有八九都说自己中山靖王的后人,不就是那家伙好色生了一百多个儿子嘛啧啧,倒是会享受啊。

    “卢中郎将门下学生!”

    有人放下了武器,跪地求饶,韩忠心中叹了口气,士卒还是听命并且畏惧于权贵的一群没卵的家伙。

    “太上老君后裔!”

    这,这什么人物?

    韩忠瞪大了眼睛,感觉声音嘈杂了一些,有人像是在喊“又拿这等东西诓骗我等!”,随后被顶了回去,“你投不投降!没打够是吧!你们这些米贼,涅阳城还没受到教训?!我再说一遍!投降不杀!告诉你们,张曼成也是我的人!这里所有人——都是我的人!给我住手!”

    耳畔自己的吸声有些长,韩忠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之后又有零星的战斗响起,却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后背有风传来,他感觉精神恢复了一些,脑子里逐渐清明,看着绚烂的火光中不少人跪地求饶,想着很多人的面孔最后还是觉得,只有先生算是遇到的嘴皮子最厉害的一个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嗯,用的应该便是大哥之前告诉自己的先生的话里,与大贤良师招揽信徒一样的“投其所好”了。

    竟然还有机会出去说话眼睛有点湿润,韩忠摸着胸口向前,有个躺在地上的人突然起身,韩忠吓得哆嗦一下,那人却急忙扶住他:“韩忠,你”

    “还是咳咳哈哈,还是你这老匹夫聪明啊,知道装死。”

    师宜官的声音,韩忠望着夜色下对方模糊的轮廓,随后沉声笑了笑,“别问有关我的任何问题,老子不想知道也不想回答你。背我去见大哥。”

    “你”

    “走!”

    人被背起,又差点被晃了出去,韩忠胸口被磨来磨去,痛得厉害,“老匹夫你慢点。我告诉你啊孙夏老七死了你要不想被我害死,就稳一点。知道你老了,可也是最后一次了,慢点啊疼疼疼”

    有人在耳畔呼喊,也有人凑过来大喊,叽叽喳喳一片,韩忠不耐烦地大吼道:“吵什么吵!老子没咳咳,呸,老子活着呢!”

    “韩忠!”

    有个人声还在颤声喊着。

    “到了?”

    感觉师宜官不动了,韩忠怔了怔,抬手没多少力气,他挪着脑袋用师宜官的衣服肩部擦了擦模糊的眼睛,等看清楚人,干笑道:“呃,大哥啊。”

    “你”

    “别说话。先生呢?让我跟他说几句,你也得在”

    “先生!韩忠”

    “滚呕!”

    那道声音好像是先生,怎么在吐?

    “老匹夫,背我过去。”

    眼皮打架,韩忠索性靠在师宜官背上,闭上眼睛不能睡啊,千万不能睡。

    身体颠了几步就停下来,耳畔是自家大哥向张初、张机求救的话语。

    “品济公,仲景兄!张某求你们!救救我家兄弟,救他!救”

    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家大哥将头磕在地上通通作响,起来时额头一片血光,当即不耐烦道:“不是说好了要硬气?你身为渠帅,妇人之仁咳。”

    自家大哥显然不听劝,那边张初倒是过来了,围过来转了一圈,那脸色韩忠终于还是看到了,一脸释然地笑了笑,“品济公,你还是别说了先生呢?我就说几句嗯,能说几句说几句。”

    顺着张初凝重的脸色看过去,他看到刘正正趴在地上呕吐着,那种声音和场面惹得他也有些反胃,本来还想避开师宜官,但小腹抽搐,还是吐了出来。

    周身又是一阵呼喊,韩忠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耳畔的回音也轻了,浑身舒坦,师宜官的肩头倒是不算脏,都是血而已,也算与这个血流成河的场景相称不过,这老匹夫这么懦弱,还是头一次沾了血不逃啊。

    他想着,扭头换了个肩头靠着,怕自己再吐,垂头望着师宜官的襜褕线条,笑道:“先生,这几句话韩某听来舒坦不少不止我大哥,还有我,还有我们很多人都可以是你的人。”

    “老子呕,老子不称帝!老匹夫,你理我远点!再把那只血淋淋的断脚放我面前,我宰了你!”

    “刘德然!那是我兄弟!他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

    自家大哥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先生也在叫,“你兄弟是命!其他人呢!你看看!开心了?好日子这么来的!就因为你,我变成什么了!我早告诉你了我恨不得杀了你!杀了你们所有人!”

    “你来!老子外面一千多人!敢放你进来,就不怕你杀我!我死了不要紧!老子让你刘家永世不得安”

    “大哥,够了!”

    韩忠喊了一声,缩了缩右腿,感受着晃动间没有五个脚趾的感觉,目光突然湿了,“先生我也不想,可是没办法!大家都想过好日子。”

    眼前突然出现一张狰狞的脸,火光中目光也是一片湿润,开口的时候,还有唾沫星子喷到自己脸上,“那为什么是我!我拿你们当朋友,你们这么对我?好日子?大家一起争取啊你们这样”

    那张脸有些悲恸,四处转了转,颤声道:“朝廷来人,被你们杀了你们这样不是在逼我恨你们吗?为什么不投降?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如果被朝廷招安,会死吗?哪里来的这么多屁事啊!”

    “人不死心也会死啊!”

    韩忠被戳了痛处,又感觉到胸口的疼痛了,有些慌张地战栗起来,也哽咽道:“招安了有什么用?有人帮那些兄弟们吗?十几万啊,先生!我已经说过了他们吃什么?朝廷有人管吗?没人管啊!如果我们也放弃他们去求一场富贵,他们有多少人要饿死!我们有办法?”

    眼泪出来了,情绪涌上来,脑子又开始昏昏沉沉,他尽量加快语速,“就因为你看得起我们,就因为我们想让那些兄弟都过上好日子,乃至让整个天下都过上好日子,所以才选你其实也不是只有你,我们看好的人还有很多包括张仲景。但你不一样,你从头到尾都不一样!”

    “哪里有什么不一样!我跟你们才接触几天?”

    “那几句话就够了!大贤良师的用意被你看破了”

    韩忠瞥了眼一旁投降的几个陌生面孔,“米贼背后的五斗米教也与我们太平道一样,用叩首忏悔拉拢人心。你说我们杀人放火抢劫方向错了,又让我们的人到你面前”

    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耳畔响起不少声音,韩忠竭力睁大眼睛,身躯战栗得更加剧烈,摇头道:“我没事到你面前由你来说服。这些东西我们之前没看透,你一说,我们都觉得没错。你能看透,就能让我们变好。最重要的是,今夜我们也知道了,你的身份不一样!功勋也不一样!你这么努力地杀死大贤良师,就是别人眼中的大忠臣,要是也反了,就会有很多良知未泯的人支持我们!而那两首诗,也能成为一种收拢人心的手段!尤其是孔雀东南飞儒家、士人,很多人错了!我们被关在牢笼里,没有发声的可能,所以才反!而你帮我们说出来了!就会让那些寒门、白身想明白,他们没有出路,想要打破规则,只有站到我们这边!”

    “你怎么想的这么多!我哪里有这种意思了!白痴啊你!我也是寒门!但我不想,也不会站在你们这边!”

    看着刘正懊恼的面孔,韩忠有些荒诞地笑起来,“先生,你是寒门?你可是汉室宗亲,就算一时是寒门,只要你有些功勋,想爬起来有多快你不知道?这也是我之前说要么你死,要么你投降的原因”

    眼皮又一次打架,眼睛已经瞪得有些泛酸了,他存着侥幸心理眨了眨,没事,心里有些小得意,又急忙道:“士族,从来只为了自己,为了家族,他们的门户之见比谁都重狗屁的为国为民,到头来能有多少好人?他们在任何时候都能保证自己存活,就算快死了也有人相助!可我们呢!除了被剥削,没有任何上升的机会!谁来帮我们?士族不灭,我太平道一样没有出路!除非他们投降我等!要不然我们这些穷苦百姓,一辈子都在牢笼里,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不了!因为我们没有文化!觉得他们厉害,而我们就是活该如此——这他娘的不公平!”

    “”

    身前只是粗重的呼吸声,韩忠看着火光下刘正有些清秀的脸,那张脸正在沉思,他感受着身体慢慢失去力量,轻笑道:“先生,往后记得磨一磨城府你跟韩某能大呼小叫,往后真要做事,不能这么冲动了”

    “要你说”

    那语调多少有些悲痛,韩忠觉得对方被自己感动了,有些满足道:“韩某得提醒你,你刚才说了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人,虽说是为了稳定局势,是你不想杀人的仁义之举,却也是大逆不道之言再者,太平道、朝廷、士人、五斗米教你讨好不了任何人。乡愿,德之贼也没有偏向,反而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这次不管你会如何选择,都得自己权衡利弊。最后,只要你活着”

    身体渐渐脱力,脑袋也越来越沉,韩忠这才想起没和张曼成说上几句话,目光四下扫视几眼,看着自家大哥和孙仲、老继跪在孙夏老七的尸体面前,面朝自己痛哭,有些惫懒地笑了笑,“韩某想说一句,帮帮我们不只是太平道,我们所有人。天灾人祸,真的太痛苦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皮打架得越来越剧烈,身体连痛楚都感觉不到了,扭头仔仔细细地看着刘正的脸庞,笑道:“韩某真的不想看那些兄弟手下做恶事了,可是很多时候我们没办法韩某做不了的,我大哥做不了的,先生,你帮我们来指正吧对了,此前一直隐姓埋名,如今倒也该告诉你了。某家韩忠,无字天下至德,莫大乎忠的忠。先生,其实韩某也想做你们眼中的好人韩某从小便立志,忠于天地,忠,忠于万民了”

    眼前黑了下来,他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身体很轻,心情也很轻松。

    火光、人影。

    月色、星光

    黑暗。

    都好美。

第162章 五年之约()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乌云,挡住了夜空的星月。

    夜色浓郁了很多。

    村内密集的火光下,有人沉沉地哭着,有人沉默发呆,也有人收拢着尸体,搬向村后的山坡

    山脚下,张飞黄忠孙仲袁超等近百人挖着坑,一旁是一具具尸体。

    不远处,刘正已经换了衣服,也拿着锄头挖着一个土坑。

    身旁是小白、张机张初,还有张曼成。

    众人齐心协力,不久之后,方翁的尸体被放了进去。

    小白谨记着方翁的遗命,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落泪,小手捧了几抔土往坑了洒着,然后看着刘正等人将坑填完,立上木牌。

    “仲景兄,带着小白早点去睡吧。小白,明日过来找我。”

    刘正叩拜过后,朝张曼成抬了抬下巴。

    张曼成会意,随同刘正走向一个偏僻的角落。

    张飞、荀攸、孙仲等人同时望过去,脸色各异,却也没有过去打扰。

    走到阴暗处,刘正坐到一块岩石上,开门见山道:“我不可能反。”

    张曼成也坐下来,声音沉沉,“指条明路吧韩忠信你。”

    “你陪他去死。”

    刘正望了眼对方高达80的好感度,只觉得浑身发寒。

    还不如荀攸的负好感度实用

    那这破系统有什么用处?难不成还是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还是能招揽的意思?

    “呵有意思吗?”

    “你们早点死了,起码这里太平了,我就能换下一个地方,早点回去守孝,为什么没意思?”

    刘正望着远处村口密密麻麻的火把,声音有些低沉,“要不,早点投降吧?我给不了你们要的日子,起码暂时给不了,你们也等不起你迟早要回宛城,再过两天,宛城或许就被攻破了。为了我留在这里,得不偿失。”

    “是要回去。可我想带着你,或者你们这些人都跟我走要不然我们根本没有活路。先生别说没意思的事情了。咱们现在已经拖你下水了。”

    “我都说了我不可能反。”

    “所以我才说指条明路。”

    “”

    两边沉默下来,刘正望着远处火光下空荡荡的村落,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大堆念头,许久之后,开口道:“米贼那边,你得去报仇。袁超说带头的是张鲁这人似乎有点手段,你去那边也不错。袁超不是賨人吗?好像还是某个賨人首领的远房亲戚。你们过去,和他一起打拼,益州的水也能被搅浑,起码别让张鲁他们好过。”

    这次开口算是有了实质性的一些内容,张曼成的心情却并不是很好,苦笑道:“先生早点能如此该多好。”

    “你烦不烦啊!谁缠上来的?我现在身边一群人的命在你手里,要不然我说个屁啊!我宰了你都有可能!”

    刘正有些烦躁,“是,韩忠死了!那是你兄弟,可”

    想起还是张曼成解了村落里的危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耐烦道:“说正事!”

    张曼成苦笑,“仇要报,但是过去益州十几万人都过去?不可能的。再周到一点呢?”

    “你怎么一定要带上十五万人,你要是说一百五十万人,老子还得都照顾到了?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我要真有能耐,还能让你逼成这样!张超死了!别部司马,朱儁的心腹我现在自己都快疯了!你他娘让师宜官过来干什么?你们白痴啊!本来早就能解决的事情,后面惹出多少事情了!”

    “别骂了。已经如此了。谁知道朝廷军来这么快,还是师宜官的死对头再者,咱们一开始也只是怀疑你们的身份,没料到能引出别部司马说正事吧。”

    “我想不出来!”

    “那也得想。”

    “我”

    那语气有些强迫,刘正气得咬牙切齿:“老子欠你的!”

    “呵,先生今日倒是骂了许久。张某原本还以为先生是个斯文人。”

    “你他妈要求怎么这么多啊!你以为我想这样?还不是你们害的!还有,别一个个教训我的脾气城府,老子跟你们不是一路的!也不是你们的后生晚辈!”

    张曼成笑了笑,“确实不过仔细想想,先生这样也挺好,起码真实,不用拘泥于繁文缛节,也不会让张某觉得先生虚伪,想要谋害我等。”

    刘正被这态度气笑了,“你他妈真贱啊!”

    “想让底下人活,没办法啊!”

    张曼成也笑起来。

    “韩忠还说我儿戏哈哈哈!”

    刘正闻言越笑越大声,张曼成也大笑不已,两人笑了良久,渐渐沉默下来。

    刘正叹了口气,“你要是早点遇到我,或者我要是早点遇到你不会这样。”

    “你我算知己吗?”

    “想得美!你顶多算是我的手下。还想着让我给你当谋主?你打得过我吗?脑子有我聪明吗?光有想法有什么用,猪也想过的好一点。”

    “呵。可你人没我多啊”

    感觉到刘正又有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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