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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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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四周歌声不断,孙仲抖了抖有些砍卷了的环首刀,“挺傲啊,现在还不退。”

    “估计想打出名声,跟我们抢地盘?”

    老继撇撇嘴,“那就留他们在这”

    “都给老子住手!张曼成,给老子出来!单挑啊!”

    一声大喝自远处街道响起,张曼成神色一喜,拍着孙仲老继的肩膀准备赶过去,“走!咱们先生一身实力天下无双,去领教领教。”

    “韩忠都不是一合之将,我们去打?”

    孙仲嘴角一抽,张曼成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打不过賨人吗?咱们引两个过这么快!”

    视野之中,马匹疾奔而来,撞得一路人仰马翻。

    一道白色身影“啊——!”的大吼一声,长枪一刺,一名賨人手中的木盾如同豆腐一般一捅就破,随后连盾带人被那道人影挑飞,凌空飞出去数米又砸倒不少人。

    那惊人臂力看得张曼成膛目结舌,脚步立刻停格住。

    “希聿聿!”

    马嘶声骤然响起,一个賨人将马匹撞飞出去,刘正枪头拄地,稳住跌落的身体站稳,混乱中反手一肘砸在木盾上,随后一枪将那名扑在马上的賨人扫飞出去。

    他目光通红,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大吼道:“乱成什么样子了!所有官兵围拢起来!抱团守在县衙内,其他人我”

    长枪挑刺,一名蛾贼被瞬间刺穿胸口,又被挑飞着砸向其他蛾贼,刘正抖枪前进,揉了把脸上的血水,“都守在县衙!其他人交给我!张曼成,你他娘的退不退!不退出来单挑!”

    随着刘正的挑战,不少蛾贼通通朝着他杀了过来,他一路走一路杀,还有一名衙役的对手被他扫飞,下意识地挥砍向他,被他长枪点了脖子,“自己人!某乃汉室宗亲刘正刘德然!退回去县衙,保护好县令他们!”

    那衙役当即吓得腿软,看着刘正一枪将附近的蛾贼扫飞出去数米之远,咽着唾沫退向县衙。

    张曼成已经和孙仲老继躲到了角落,看着刘正路过,神色震惊不已。

    “闹大了!闹大了啊!”

    老继苦笑着嘀咕道,张曼成目光闪烁不定,就见那名腰围虎皮的賨人冲向刘正,刘正反手一枪,将那人打得踉跄后退,还在大吼,“张曼成,给老子滚出来!不滚出来就滚滚开!”

    视野里有个同袍被一脚踢飞,张曼成目光眯了眯,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那賨人唱着古里古怪的歌又冲了上来,刘正抬枪横扫,那賨人提起木盾格挡,咬牙硬捍之后,歌声已经不再响起,反而咬紧牙关开始跟刘正硬捍比拼。

    兵戈敲击声不绝于耳,随后分开。

    刘正反手捅死一个凑过来的蛾贼,虎口发麻,当即甩了甩手,瞪着那名腰围虎皮的賨人,“哪里来的?报上姓名!”

    那名賨人沉默不语,握着长矛木盾的手不停打着哆嗦,他望了眼木盾上被长枪砸出来的断口,随后砸开一个凑过来的衙役,目光四下扫视,对上一名年轻人的目光。

    “铜虎!走!我们走!”

    张鲁砍杀一名蛾贼,挥手大喊,紧跟着,他就看到那名实力惊人的年轻人望了过来,看着那年轻人横枪朝着自己跑过来,他瞳孔骤然一缩,急忙边跑边喊:“走!都走!我们走!”

    “公祺,记得先攻汉中!南阳别来了!”

    铜虎深吸了一口气,用方言大喊,随即朝着刘正大吼着飞奔过去。

    吼声接近,刘正学着关羽的拖刀计,返身就是一枪横扫!

    啪!

    木盾爆裂,铜虎踉跄着朝着一侧后退几步,在一旁呆看了很久的文治徒然间回过神,还要持刀冲向踉跄过来的铜虎,一名賨人猛地将他撞飞出去。

    “铜虎!”

    眼看着刘正抖枪捅向铜虎,张鲁瞪大了眼睛大喊。

    “走快走!”

    铜虎一手点了点头上的头巾,显然在给张鲁暗示,另一只手抬起长矛挡向刘正的长枪。

    铛!

    长矛被打飞出去,凌空旋转晃着火光有些晃眼。

    刘正借着反震的力量一枪刺中铜虎的胸口,却见铜虎猛地挺胸迎着枪口扑过来,张开手臂还想抱住他,张口还在朝着张鲁的方向大喊着什么。

    “滚!”

    刘正一拳将铜虎砸在地上,又是一脚踢在长枪上。

    那枪朝着前方滑动,刺入正与文治厮打的賨人后背。

    奔跑、提枪、踏脚,刘正扭身就要朝着张鲁的方向奔跑,但视野里哪里还有对方的人影,只看到地上有着道袍道巾被火把点燃。

    “刘公子”

    文治看着被刘正一脚踩晕过去的賨人,反手补了一刀,起身望着连杀自己这边十余人的铜虎的尸体,目光复杂地问道:“城门失守了?我儿”

    “他没事。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官爷稍等。等我揪出”

    “你找我?”

    角落里,张曼成不顾孙仲和老继的拉扯,走出黑影,笑着抱拳道:“末将张曼成,见过主公!你要我办的事情,我办妥了!县衙,无忧矣!”

第156章 榜样() 
话音刚落,四周的战斗声慢慢平息下来。

    人群中保持着诡异的安静,不少衙役和黄巾军对峙,听着远处刘正的喊声,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安静开始蔓延,远处的战斗也不明所以地停了下来。

    所有人各自找着归属,士卒们成群结队地朝着县衙围拢,黄巾军也自四面八方朝着张曼成围拢,两边对峙,却偏偏将刘正留在了街道中央。

    幸存的十几名賨人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张鲁却混在蛾贼之中,目光恶毒地盯着刘正。

    “主公,主公你们他妈又来这招!好啊!所有人,把张曼成给我砍了!”

    张曼成出来的时候,身边就开始有黄巾军围拢,刘正知道自己就算突破过去也一定会被对方得空逃走,何况天生神力的时限快到了,刚刚跌落马匹也有些伤了脚筋,此时隐隐作痛,只得气得大喊。

    “主公这是什么话?哪里有自己人砍自己人的道理。末将好歹还有些苦劳吧?”

    张曼成笑了笑,一旁孙仲和老继有心让他赶紧撤退,但看着对面那些官吏望着刘正迟疑不定的脸色,倒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这个疯子!”

    看着越来越多的蛾贼围拢,刘正气得咬牙切齿:“还不撤退!老子没空跟你废话!过几天咱们宛城城下见!到时候老子一枪捅了你!”

    “好啊,主公既然开口了,曼成自然要退。”

    张曼成挑了挑眉,朝着走出来的一众官吏抱拳笑道:“诸位,今日米贼之乱,我等也算尽了力了。还请莫要伤害我家主公。改日曼成登门道谢。”

    他扭身摆摆手,“我们”

    一众官吏正要松一口气,张曼成突然扭头,“对了,主公,我家大贤良师的信张某已经收到了。他说他被逼提前起义,积郁成疾,早已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这功劳送给你,让你好好活着眼下这些人可未必信你,不若,我帮你把他们都杀了吧?士族虽然会听话,你夺情起复要回去,这恩情迟早还是要断。”

    “你”

    “呃,既然主公不愿意,那便算了。对了,主公记得回头告诉卢中郎将,大贤良师用性命交换来的士族昌隆,可不能让阉党继续逞能了。有空,还是灭了阉党吧。至于外戚,慢慢来吧。毕竟士族还得靠着他们,对吧?告辞!”

    张曼成抱拳,扭头走人,孙仲老继急忙招呼其余人带上同袍的尸体撤退。

    张鲁目光不舍地望了眼铜虎的尸体,随后咬着牙跟随大部队离开。

    街道上开始冷清下来,浑身狼狈的陈镇望着刘正扭头过来,目光眯了眯。

    门口不少官吏的脸上神色莫名,刘正一一扫过,持枪抱拳道:“某家刘正刘德然,见过诸公!”

    “快!快去将品济公叫醒!为刘公子治伤!”

    县令率先反应过来,朝着郭主簿喊道。

    那个将张初打晕过去的门下督脸色尴尬,有些吃味道:“县令,人家可只说了一句,蛾贼就走了”

    “住口!”

    陈镇喊道:“刘公子之勇,那些蛾贼自然惧怕,这不过是疑兵之计,有脑子的谁看不出来!刘公子早有伤寒在身,他们若真有这等以性命设计的心思,还能料到品济公会救不成?”

    那门下督一根筋,撇嘴道:“品济公极力维护,说不定还真是”

    “行了行了!当着救命恩人的面胡说八道,成何体统!”

    县令拂袖不耐烦道:“你们都给我去安抚百姓。本县令自有定夺!”

    不久之后,刘正朝县令交代完事情,坐在街道附近的一块石头上,给自己的身上抹着伤药。

    这一路杀进来,看似骁勇,并不是说没有任何损伤。

    被賨人撞下马,又和一些人交手,他的身上也有些小伤口,右脚虽说还能走动,但也伤了筋,需要医治。

    他一边抹着几个医师送过来的药膏,一边看着系统提示。

    “因杀死一名武力属性高于九十的人,修正武力属性。武力+1。本战场其余经验无效。

    修正化境枪法战斗状态加成:武力+29。提升枪法特技领悟能力。百鸟朝凤枪经验+5。”

    有些淡漠地又扫了眼其他系统提示,刘正扭过头,衙门口文聘和县令等人正在说着什么,偶尔目光瞥过来,面无表情,也看不出有什么。

    张初随同县令叫过来的几位医师一起帮忙医治着那些受伤的士卒,没多久回来,摸了摸还有些晕眩的脑袋坐在一旁,苦笑道:“老夫倒是运气好,被打晕在地,那些人还以为我死了,没有下手也算躲过一劫。”

    “多谢品济公相助。”

    “谢什么。老夫信你。只是那张曼成的计虽说有些拙劣,却难保不会有人信。如今士人因为蛾贼才解了党锢,此事若真让朝堂知道,以为两边沆瀣一气,麻烦可大了哈哈,老夫偏安一隅,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为朝堂的事情烦恼。”

    “刘某也是。原以为建功立业便好,却被蛾贼卷入这等事情要是县令这边能派人保护荀家三位公子,明日我就去宛城解决了张曼成,先了断此事再说。”

    “刘公子放心,有你救命之恩,县衙诸位绝对会帮忙出人看护,再过几天,等荀公子伤口恢复一些,便是搬到城中来也说不定。对了,方才老夫问了一下,县令说宛城那边也该有人来了。刘公子放心,我再去与县令他们说说。有他们维护,你绝对不会有事。”

    刘正抬头望着头顶明亮的月色,回想着韩忠的那些话,叹气道:“品济公。刘某听过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能得你们相助,心中颇感荣幸,也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可人心叵测此时受张曼成之计困扰,才觉天大地大,很多事情并非一人之力可以扭转。说起来,蛾贼也只是想要好日子啊刘某着实不知如何是好。”

    “总而言之,先过好自己?”

    张初笑了笑,“刘公子。你与我等不同。我辈医者,救人算是救己。你有救世之心,又有能力,便得自保。唯有自保,才能呵,老夫既然失言,便多嘴一句。若公子初心不改,便一定要自保。若他日只为自保,便还是想想‘虽千万人,吾往矣’吧。与得道失道同出公孙丑篇。”

    “待得回去了,有空我便看看。多谢品济公。”

    刘正笑了笑,远处文治带着文聘过来,文聘将怀中的笔墨放在地上,文治沉声道:“刘公子,县令求你墨宝一观。看看你到底写了什么给那些蛾贼。”

    刘正点头,穿上鞋书写起来,文治拱手感谢道:“犬子多亏刘公子照顾。方才在城门口,文某失言了,还请刘公子海涵。”

    “在下文聘文仲业,谢过刘公子。此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刘公子恕罪。”

    文聘抱拳道。

    “文聘?”

    刘正愣了愣,之前在城门口担心自己的事情,文聘说话的时候也没留意,此时知道之后,他看着对方有些稚嫩的脸庞,年纪绝对不超过十八,也没有看对方属性的兴致,瞥了眼对方可能因为救了他爹一命而转变成“80”的好感度,一边书写,一边摇头笑道:“没事。毕竟不了解。”

    他晃了晃手中的毛笔,“要笔墨,就说明我现在说的话还没多少人信。反贼嘛,仲业警觉一点也没错。哈哈,当时怎么没起来打我?是不是知道打不过我?嘿,我杀人不眨眼的,你当时要是站起来了,说不定真被我砍了。”

    文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文治也干笑道:“刘公子风趣。不过,公子误会了。县令便是要你的墨宝以作珍藏罢了。此事不管如何,我等定然信公子。县令如今帮你去安排人手。既然你说卢大公子已经过去了,我等便帮你看护住荀公子他们,让你能够尽快赶去宛城直接与太守刺史他们说明白。”

    “多谢诸公。”

    刘正拱了拱手,瞥了眼远处望过来的县令,却也觉得要墨宝可能是假,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笔锋流畅不假思索才是真的,他书写完两卷诗,又将当时写的几个小故事写在竹简上,递给文聘,“就是这些了。当时张曼成化名满仓讨要,我一时兴致来了,便交与了他。伤寒的事情抱歉,不过仲业放心,应该没什么大碍。我身上的伤寒似乎不会传染。”

    “传染了也无妨的。品济公在嘛。”

    文聘抱着竹简过去见县令,文治却仍旧蹲着,见刘正望过来,他干笑道:“公子,你毕竟救了我们父子一命。文某没什么可以报答的。我儿仲业此前知道你的事迹时,便仰慕于你,此时便让他为你鞍前马后,如何?”

    “文功曹果然仁义,危难之际鼎力相助啊!”

    张初笑了笑,刘正愣了愣,想起文聘似乎未来也是个名将,但对方年纪尚小,要是改变了轨迹说不定还没成长起来就被自己弄夭折了,还是有些迟疑道:“功曹之意刘某心领了。只是贵公子年纪尚轻”

    “弓马皆熟。”

    文聘一直留意着这边,闻言凑过来,跪在地上叩拜,特意大声道:“主公骁勇仁义,连蛾贼尚且用计招揽,着实让聘心悦诚服!聘虽不才,只愿在主公身边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主公救命之恩!”

    这一喊就是将刘正救场的功劳坐实了,也是让其他人知道报答,刘正瞥了眼周围不少人看过来的复杂神色,笑了笑,“起来吧。既然你有心。我这边正好缺人。对了,还得麻烦你跑一趟村里了,我许久不回去,村中那些兄弟可能会担心。你便过去知会一声,我稍后便去。”

    “文某已经派人过去了。”

    文治笑了笑,那边县令突然大笑道:“郭主簿!有活干了!哈哈哈!好诗啊!怪不得品济公将刘公子当宝。这等诗文,当世罕见啊!嗯,琅琅上口,又不乏针砭的功力!好诗!快!传出去,让南阳都知道!为刘公子的污名平反!”

第157章 宛城来人() 
诗文一经县令在人前诉说,众人便都围了上来。

    陈秀看了几眼,也知道诗文的好来,但他并不是没有察觉到,相比较文家父子朝刘正投诚的立场坚定,县令这个举动并非真正的助力,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相比较而言,报答的因素在其中决然没有多大的比重。

    当初县令看见反书笔墨之精妙,一时有了兴致叫人传阅——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并非兴致。

    陈秀能够猜出来,县令一众官员毕竟初来乍到,两卷反书临摹本送上门,敲打那些地方士族和手下佐吏的意思未必没有。

    那些士族和佐吏都并非蠢人,这种事情既然县令敢流传出来,谁都能猜到必定有所深意。陈秀这一天下来也听到过风声,有一些直接投诚表明态度,也有一些原本有些意见,一时也不敢对县衙有任何闲言碎语。

    毕竟反书是自衙门里传出来的,收没收衙门知道,这种东西又不可能乱传,但衙门可以上门找麻烦,宣扬反书这种拙劣留人把柄的行径,在那些聪明人眼中反倒可能是铲除异己的粗暴阳谋。

    而其余城池县衙收到反书,与涅阳离得近的,也不是没有来人沟通过,那些衙门的态度各有不同,但涅阳这边作为台风眼,县令是保持着安静的,也在等着反贼上门,真正确认这件事情的打算——其实也有些破罐破摔。

    说到底,如今南阳已经足够混乱了,涅阳城真的兵力不足,宣扬反书,未必没有到时城池被攻陷,做好忍辱负重的打算。

    眼下刘正单枪匹马救了涅阳城,县令心中自然要遵循救命之恩要报的原则。将真正的诗文传出去,算是帮那刘正的污名拨乱反正,给那些附近城池的人一个定心丸,也是卖个人情给附近城池的人,让他们有清晰的认识,从而对涅阳令心怀感激。

    何况那卷木兰辞大有讥讽大好男儿不知敌外,只知在内勾心斗角之意,也算是对涅阳城中缙绅豪强做出新一轮的敲打。

    不过陈秀看完之后内心也觉得古怪,如果配合着今夜张曼成的说辞,这两首乐府诗对于刘正或许便是新一轮的麻烦。

    阉党先解决于是有了“难能辨我是雄雌”讥讽那些不阴不阳祸乱朝堂的阉人。

    孔雀东南飞中男女不服礼教双双殉情,虽也有针砭之意,但言辞叛经离道,与朝廷用来管教天下人的儒家礼法相悖

    真要有人曲解,并非不是没有破绽。

    陈秀不由瞥了眼坐在街道旁的刘正,年轻人才情倒是斐然,只是这文人傲气,书生狂放终究年轻啊。嗯,便是不管,此人迟早出事。

    他想到这里,眉头一皱,望了望东北面,那里是宛城方向。

    子圭啊子圭,你如今到底在哪

    夜色再深一些的时候,刘正与县衙不少人寒暄一阵,算是结交了,又领着县衙仓促召集的二十余人,随同张初文聘朝着村落而去。

    时间毕竟仓促,对于整个涅阳城来说,如今米贼与蛾贼一闹,未必不会有新的治安问题。能够在这样困难的境况上抽调出二十多名家兵客僮,也算给予刘正一剂强心剂。

    虽然关乎自己造反的事情,这些人大多还是流于表面的客套,未必会有帮自己据理力争的可能,但只要能够说上一句自己过来救人了,又有这些他们的家兵门客在,刘正还是抱有乐观想法的。

    只是据说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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