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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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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正这番话出口,半真半假。

    老实说,他就是不耐烦刘备痛哭流涕,有心试探刘备到底会不会回去。

    若刘备回去守孝,他念着这份情,往后也会按照刘始的遗命兄弟和睦。

    便是他这次意外死了,考虑到刘备与关羽张飞之间的纠葛,他也算是让刘备证明了自己的重情重义,他日关羽张飞受他临终托付,想来看刘备如此也不会拒绝。

    可若是刘备不回去,他也算解开了心中的困惑。

    毕竟,前世有不少人针对刘备的城府做出过讨论,有人说装的,有人说装一辈子也是真,此前他对刘备颇有敌意,主观不待见刘备,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而刘备对张飞的那番态度,因为张飞侮辱,也说明不了什么。

    只有刘备假仁假义地回绝掉他的提议,坚决不回去,才能证明刘备真的是口蜜腹剑,心有城府之人。

    至于刘备回去,要么是真的重情重义,要么便是真的懂隐忍了——关乎后者,刘正也无所谓被刘备惦记上了,反正他现在就是无聊闹着玩的,连卢植从朝堂带来的医师看起来暂时都对他的伤寒没办法,眼下他到底能不能坚持到南阳,南阳又有没有人能治还不知道呢。

    当然,就算他度过这道难关了,那刘备也不可能拿他怎么办,就刘备那种道貌岸然的家伙,绝对不会明面上动手。如果暗地里下刀子,凭着李成等人,还有他自身的武艺,也绝对不会惧上三分。

    “关张二位兄弟之骁勇,为兄早已有所耳闻,也知晓他二人情真意切,既然与你结拜,定然会与我携手并进”

    刘备扫了眼在刘正这番话后微微变色的关羽张飞,泪眼盈盈,丝毫看不出一丝怀恨在心的神色,“可叔父心怀天下,备又怎能辜负?备与你一道回去。不论你如何,到时备都到叔父坟前负荆请罪!是为兄没有照顾好你啊!”

    刘正闻言心中好笑,抬手目光含泪道:“兄长恩义!正咳咳”

    胸腔突然一阵发痛发痒,刘正剧烈咳嗽几声,紧跟着,他喉咙阵痛,卧倒在地突然大咳不止。

    “大哥!”

    关羽张飞连忙去扶,顾着烧药的甘始也赶了过来。

    卢植急忙上前,刘正随即抬手阻止道:“老师,莫要,咳咳咳咳莫要过来!”

    他咳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拉了拉嘴上的布,就看到布上血红一片,当即变色。

    特么该来的终究来了

    这几日刘正早就意料到咳嗽不止,终有一日会恶化,眼下这片血迹,明显代表着伤到肺腑了,难不成这就是兄弟阋墙的后果?

    他妄图打压刘备,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刘正擦了擦咳得泪眼迷蒙的眼睛,摆手打断关羽张飞的询问声,望着刘备俯身向前的姿势,还要说话,就听见一声公鸭嗓的大喝声:“哟!军营之中何人咳嗽?怎也不见人赶出去卢中郎将?你乃国之栋梁,军中统帅,怎会如此不识大体?如今张角在前头可负隅顽抗得紧,你莫不是想让我等这些精锐之师死在瘟疫之下?你是何居心?!”

    那纤细尖锐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带着极度的不耐烦与敌意,刘正怔了怔,有些模糊的视线里,依稀望到一名阉人打扮的中年人自远处营帐之内出来,大热天的还带着高高的宦官帽,边走边朝着卢植趾高气扬地指指点点着,却无人敢出言顶撞。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脑海之中掠过一些念头,随后定睛望去,望着系统中“人物:左丰”这几个字眼,目光之中杀机凛然。

    “哪来的野小子,还穿着丧服这等不吉利的东西!你还瞪左某!左某在官家,在赵车骑手下办事,还没受到过这等侮辱!”

    左丰一步步走过来,走到空地边缘,挥手大喊道:“来人,赶出去!披麻戴孝,莫不是来为我抗贼雄师送丧的?你们这些个兵痞莽夫,就没一点眼力劲!还得左某帮着你们排忧解难!”

    眼看左丰颐指气使,远远近近不少人驻步停留,有人黑着脸脚步上前,随后被人拉住,也有人皱了皱眉,还要凑上去耳语一番,就见一名刚加入射声营不久的年轻人端着瓷碗急匆匆地出了营帐凑了上去,“左黄门!说的在理啊!我等都是兵痞莽夫,还真没留意过伤寒之事。左黄门,你离得稍微远一点,这伤寒可不能离得太近。他们不要命,你贵体紧要,为官家办事,可不容有一点闪失。”

    那年轻人说着话,凑近左丰的时候脚步一踉跄,那滚烫的稀饭便倒在了左丰身上,左丰烫得浑身一激灵,公鸭嗓还要喊,那年轻人正慌慌张张地凑上去要去扶,就见耳边“咔!”的一声,紧跟着,左丰的脑袋上插着一枚小小的箭矢倒了下去。

    左丰瞪大了眼倒在身前,年轻人脸色一白,幸灾乐祸的想法刚刚浮起来,就瞬间沉了下去。

    他扭头扫视,就见卢植挺直了后背,刘备脸色震惊,远远近近有不少将军、军师脸上保持着错愕的神色。

    巡逻的士卒脚步停滞,有骑兵骑马奔行扭头呆望着,随后那马匹直直朝着人群撞了过去,带起哀号声一片。

    慌乱声中,帅帐旁一片寂静。

    他咽了口唾沫,侧目过去,就见刘正抖了抖袖子,咳嗽一声,“不好意思,手滑了。”

第126章 相聚(四)() 
手滑了

    年轻人嘴角抽搐,目光暗自扫视左右,察觉到在刘正话语后整个营地逐渐喧闹起来,眉头不由皱起。

    “德然”

    卢植张了张嘴声音渐息,呆望着左丰的尸体目光闪烁不止。

    刘备则望着刘正的右袖口,埋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紧。

    远处正在休息的公孙越和卢节也呆望着这一幕,回不过神来。

    “死的好!”

    关羽横起青龙偃月刀,冷哼一声,丹凤眼睥睨左右,那刀刃映着阳光,晃得不少人不敢直视。

    张飞持矛冷笑,目光凌厉地扫视前后,大喊道:“这等阉人辱骂、污蔑卢中郎将,是何居心莫非无人知晓?!临阵换帅乃是大忌!某家一个屠户都知道的事情,尔等竟然无人阻拦他在此胡言乱语?任他恶语中伤?!”

    他抖了抖身上的丧服,“我等披麻戴孝,我大哥身患伤寒,那又如何?五万蛾贼,我等八人照样破了!区区广宗张角率领的十五万黄巾,朝廷雄兵五万,比我等厉害百倍,岂容他在此扰乱军心!再说了,某家大哥乃汉室宗亲,如今夺情来此抗敌,又岂容他这般污蔑!”

    “嘭!”

    瓷碗碎裂。

    荀棐目光精芒闪烁,猛地大喝道:“信口雌黄!左黄门乃是朝廷要臣,代表圣上来此巡视!堂堂天使,岂容你一屠户在此污蔑!来人,某乃已故五侯之一唐衡女婿之弟,还不将此人拿下!交与朝廷处置!”

    中常侍唐衡的名声身为朝廷军自然有所耳闻,这年轻人此时言明身份,分明代表着阉党,有人想起此人连卢植都要照拂,想来也不怵卢植名声,急忙抽出佩剑,气势汹汹地上前,口中还骂骂咧咧着,数落着刘正的各种不是。

    “德然!”

    刘正抬起的手在卢植的呵斥摇头、起身遮挡之下放了下去,目光扫向那年轻人,微微眯眼之中杀气凌厉。

    刘正毕竟杀过不少人,又在万人之中死里逃生,此时气势自然凶悍。

    如今他又果断地射杀了左丰,不顾旁人气势汹汹还要抖袖杀人,眼下便是连那轻咳病态的模样,都让荀棐浑身噙出冷汗。

    刘备暗自捏紧了拳头,心跳急骤,脑子里将与关羽张飞发生的事情与刘正串联起来,又想起之前刘正拿着匕首时的场景

    如果说此前他还有刘正龙阳之好的想法,那么刚刚刘正这番绵里藏针的言论,与来时礼让军师职位时态度完全截然不同,已经让他坚定了想法——德然要杀我?!要不然,为何不抽出袖子,反而用匕首割断嫌我脏吗?

    望着刘正杀伐果断,不同于往日的模样,他越想越是心乱如麻,越想越是心惊胆战。

    眼前是一片喧闹杂乱,在卢植维护荀棐的情况下,不少人持着武器冲上,随后被围在附近的宿卫纷纷拦住,双方对阵之际,卢植大喝道:“尔等作甚!大军临阵,前方又有黄巾伺机而动,尔等谁敢引起哗变,别怪卢某翻脸无情!”

    “卢将军!此人滥杀无辜,带病之躯还敢暴起杀人,便是你的爱徒,也绝不能姑息!”

    “对啊!我等为他们治伤,这般小人还颠倒是非,辱没天使,伤寒之事我等碍着你的面子不说,可此人心狠手辣,有此人在,军心定然不稳!不若赶出去得了!”

    “便是汉室宗亲,扰乱军心,也得军法处置!”

    “什么狗屁的八人破五万,不过造势耳!本将军让尔等一只手,尔等可敢单挑?!”

    人声鼎沸,不少人出言喧闹,刘正按着甘始的肩膀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拉掉蒙在脸上的布拿在手里,清咳几声,孱弱身躯却透着难言的气势,“云长,谁说的单挑看清楚了吗?”

    “大哥,插标卖首者,某已看清。”

    关羽拄刀拂须,身躯站得笔挺。

    “去吧。”

    刘正轻描淡写地说道,关羽应声而冲,卢植脸色一变,“德然!”

    荀棐心跳怦然,见关羽飞奔冲向那名邀战的裨将,袍袖飞舞,长须飞扬,那气势如猛虎出闸,当即变色大喊道:“快保护王将军!”

    “仲辅”

    卢植望过去,使劲拉了拉他的袖子,看着关羽随手砸开一名士卒,急忙朝刘正喊道:“快让你二弟住手!”

    见卢植拼命维护不像是惺惺作态,刘正有些意外地瞥了眼荀棐,又望向左丰身上的稀饭,才意识到这人好像跟他是站在一块的。

    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回想着卢植的话,他总觉得这年轻人的名字有些耳熟,随后就听到身后一声刀戈相撞声,有人闷哼倒地,紧跟着便有人大喝着“你敢伤王将军!老子宰了你!”,卢植随即大喝道:“宗将军,拦住他们,谁再有异动,格杀勿论!”

    “云咳咳,云长,回来!”

    刘正捂着嘴咳嗽一声,望着手上的血沫,见甘始、张飞关心地凑过来,摆摆手,有些烦躁地用布擦了擦。

    “武艺不精,还敢学人单挑?”

    关羽横刀踩在那名裨将身上,丹凤眼睥睨四方,“我家三弟那番言论可有说错?那阉人不是在中伤卢中郎将?便是天使,仰仗身份寒众将士的心,不该打杀吗!还是说,尔等其实早有异心,乃是蛾贼之人,妄图临阵换帅?如若不然,为何不敢维护卢中郎将?”

    听着不少人色厉内荏的反驳声,关羽不屑道:“尔等着实小人,圣恩浩荡,怎会为了区区一个颠倒黑白辱骂忠臣的黄门怪罪卢中郎将?”

    他踢了一脚那名畏畏缩缩的裨将,神色鄙夷地提刀对着那裨将,警惕着周边人的刀剑弓弩往回走,“便是造势又如何,振奋军中士气,怎会军心不稳?杀个妖言惑众的阉人,屁话如此之多!便是要处置,也轮不到你们!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宗正寺自有定夺!”

    “谁还要单挑,只管上来!打赢我,你们立功,便是输了,关某也不打杀,也让你们尽一份力,在东家面前能有个交代!”

    他说到最后已经走到刘正身边,双眸圆睁,“嘭”地拄刀而立,“自然,谁要再敢辱骂我大哥,关某定不轻饶!”

    四周反驳声寥寥无几,大多底气不足。

    刘备望着左丰的尸体,回想着当初步入张家庄的初衷,暗自捏紧了拳头不断深呼吸。

    “玄德,你带人把左黄门的尸体处理一下,为师与德然他们说几句,你去与宗将军商讨一番左黄门的尸体如何处置。”

    “喏!”

    刘备应声而起,低着头拖曳着左丰的尸体退去,牙齿却激烈打颤,回想着关羽刚刚一招把那名裨将打趴下的场景,心中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与愤恨冒上心头——

    那原本该是我的人,这等场面,也该是我刘某人的!

    卢植开口招呼了几人安抚军心,又示意人将那裨将隔离起来,随后招手示意荀棐、卢节、公孙越聚过来,这才脸色凝重地凝望着刘正,小声沉声道:“德然,你可知你给为师惹了多大的麻烦?”

    “老师,正想来想,咳咳,想去,你身为尚书,士人表率,决计不会向阉党低头行贿。”

    卢植怔了怔,才发现刘正并非一时冲动,就见刘正拿布擦着嘴角,有些虚弱地道:“不过,你能忍阉人如此骂你,正为人弟子,不能忍。此事正来担当罪责咳咳,若圣上看不入眼正的功绩,只管再派人来。正身为汉室宗亲,如今夺情起复,又是这般处境,被区区一个黄门侮辱”

    刘正漫不经心地望了眼跪坐到卢植身侧的荀棐,走到一旁将血布扔进火炉里,眼眸映着火光闪烁不定,“大不了,拖着病躯再找天使陪葬嘛。咳,呵”

    他清了清嗓子,从马车上又拿出一块布蒙在脸上,这番动作之后,感觉有些脱力,他坐回席子上,抱腿轻笑道:“谁叫阉人的狗腿子寒我的心了。我好歹还算有些功绩吧,也代表着不少想为大汉国祚努力的汉室宗亲,若是我为大汉劳苦反而蒙冤受难,圣上不得考虑一下其他宗亲会怎么想?”

    “荒唐!你可知,你此举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担心?别忘了,颍川还有人等着见你!”

    荀棐自然不知道荀采与刘正如何了,他这番话更多的是在试探刘正到底有没有那么诡谲的能力,也是想试探一下自家妹子与对方发展到如何程度了。

    “颍川?”

    刘正怔了怔,随即目光一定,回想着卢植对荀棐的称呼,脑子里灵光一闪,激动道:“你是荀棐荀仲,咳咳咳咳仲辅!女荀怎么样了?”

    剧烈咳嗽中,他查看着对方的属性。

    “人物:荀棐(字仲辅)

    武力:82

    智力:88

    统帅:81

    政治:89

    魅力:8

    体力:87

    武技:中级箭术。初级剑法。

    相性:父:荀爽。大哥:荀表。三妹:荀采,伯”

    荀棐均衡且都超过80的属性让刘正心头振奋,看到荀采的名字时,他停下来瞥了眼荀棐的好感度,查探到80点的好感度时,不由一怔,随后又去查看了一番相性。

    望着相性之中密密麻麻的荀氏族人,不少还是后世耳熟能详的名字,心中意外荀棐对荀氏族人在乎的同时,刘正倒也激动起来。

    他不知道那80点的好感度从何而来,对方的表现也不像是好感度很高的样子,但想来能得到荀棐的认同,他与荀采的事情算是有了一个内应。

    才刚想到这里,他捂嘴咳嗽了几下,感受着有些焦灼的胸腔,望着自己的“45”点体力,心头又不由沉重起来。

    “果真是你!”

    荀棐虽说心中也有几分期待这么诡异的事情真实发生,闻言却还是大吃一惊,急忙道:“什么叫女荀怎么样了?你做了什么?”

第127章 相聚(五)() 
两人这番言论有些莫名其妙,卢植望着副将宗员在远处神色忧虑地朝他使眼色,微微摇头示意宗员先去忙,随即问道:“仲辅,你此行真是为了德然过来?此前你在汉中,究竟如何得知德然名讳的?当初你说见了德然自有分晓,如今能告知老夫了吧?”

    “卢将军,此事说来话长,你且稍等片刻。”

    荀棐一脸担忧地朝刘正询问道:“女荀到底如何了?”

    “没事咳,自打伤寒以来,就未听过她的消息了。还以为二公子知道。”

    刘正暗自苦笑,随后话锋一转道:“二公子方才如此,莫非是想引出军中阉党?”

    知道刘正有跳过这个话题的意思,荀棐瞪了眼他,回想着那声“女荀”,暗自琢磨着荀采和他如今的关系,不忿道:“你还知道!如今无人胆敢反驳一个黄门羞辱卢将军,便是因为左丰背后有张任、赵忠的影子。他口中赵车骑,就是赵忠那赵忠有意车骑将军一职,以便在向讨伐蛾贼有功者论功行赏时受贿——此事其实并未定下来,可区区一个黄门敢说出口,为的便是造势定下此事,更是想说明阉人权倾朝野,他们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他神色凝重地瞥了眼刘正的袖子,“你在此杀了他们的人,左丰又代表圣上颜面,可曾想过只要张让赵忠在圣上面前耳语一番,便是汉室宗亲,又有不世之功,照样让你人头落地!”

    “无所谓了。反正我伤寒在身。生与义,我现在取不了生,只能取义了。”

    这破罐破摔的口气让荀棐表情一滞,卢节招呼着公孙越出去大营召集人手,刚过来跪坐下,闻言苦笑道:“德然,你看看甘大哥与云长益德的表情,慎言啊。”

    刘正扭头,见三人表情痛惜,拍了拍身旁甘始的肩膀,安抚道:“连累诸位了。说起来,与你们朝夕相处,这样都没得伤寒,还真是我运气好。我也不想牵连了你们。杀黄门的事情也一样。”

    关羽神色悲戚,摇头道:“大哥”

    “别急着反驳我。我方才与我家兄长的话,你们也听清了,现在我也不劝你们,咳眼下老师在,我们,咳咳,回头再说。”

    他揉了揉脖子清了下嗓子,问道:“子章兄,子度干什么去了?”

    卢节苦笑道:“召集人马准备动身南阳。”

    “哦,暂避锋芒他也跟着去?我家兄长方才一直在此陪同,他还没和兄长交流过吧?”

    “他说此事往后再说。一月有余,他也是有感情的。”

    卢节心中明白公孙越的想法,却也没有说破,随后脸色凝重地望向卢植:“爹,此事德然想避让开来,会不会很难办?”

    卢植不由抬头望向东方,那里是广宗城的位置,“若为父攻破广宗,以此功劳晋升尚书令,此事不难。就怕消息传了回去,有奸佞小人进谗言让陛下罢免我。”

    他望向刘正,眉头紧皱:“此番你过来,为师本是有意让你留在军中,让随军的医师为你医治。如今你惹下如此大祸,让子章带你暂避风头也好唉,为师只怕力有不逮,不能为你正名。”

    他说到这里,想了想,瞥了眼张飞,劝慰道:“你们年轻气盛,有此不世之功迷失心智,为师能理解。不过,十五万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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