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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曲意逢迎一下,套出修炼秘诀就好了。
她暗自叹了口气。
上仙啊,你这番话出口,可就断了你与我的一场好姻缘呢。
像我这么好的姑娘,你竟然要我做妾真是不长眼睛啊。
她正想着,刘正开口道:“未来你会嫁给一个老头,然后那老头死了,你成了遗孀之后,还会成为其他男人发泄的对象。这是你的宿命轨迹。我想打破它,让你成我妾侍。”
刘正说着,不由皱眉。
他没忘记系统之前的提示,美人计与宛城之战属于至高级三国历史,相关人物轨迹系统无法更改。
貂蝉的事情,若是按照演义,王允真的对她视若己出,自己被绿的可能性还会无限降低,可刘正没忘记第一次与邹琪相遇时,她在荒野上的一通发泄。
这说明邹琪的家人已经忍受不住苛捐杂税,要把她嫁出去——毕竟超过年龄,也是要交税的,这方面是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便是随着年龄渐长,在邹琪的家人眼中,邹琪未嫁应当是属于有失颜面的现象。
当然,这两个原因都属于刘正的猜测,却挡不住邹琪正在被逼婚的事实。
也就是说,刘正需要趁早去把对方带过来,以免自己被绿——他多少有些精神洁癖,尤其是这个时代背景下,现在有了能力自然希望挑选更好的更完美的,总不希望自己选中的女人被别人染指。
可问题是系统无法更改宛城之战的相关人物轨迹
刘正之前沉默,就是在烦恼这个问题,越想越是头疼,甚至想过抛弃可能被逼着成亲的邹琪。
可不管是特技天生神力的被动开启,还是到时候可能惹来逢迎天子已经实力壮大的曹操的报复,刘正都不想舍弃邹琪。
可系统无法更改
刘正反复想着,突然灵关一闪,整个人都念头通达起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走入了一个误区!
他一直以为貂蝉和邹琪的宿命轨迹无法更改,可当时选妻的时候,系统提示的是“相关人物轨迹系统无法更改”,而之后更是说了“任何改变重要历史人物自动触发随机奖励”的提示!
也就是说,荀采的宿命轨迹是被系统更改过的,而貂蝉与邹琪系统不能动,但不代表着他本人无法更改!
只要阻止邹琪成亲,尽快把她带过来,就万事大吉了!
而貂蝉,也不一定非要去王允那里,只要他能够把貂蝉带出皇宫,一样能够破解任务!
刘正算是想明白了,选妻妾的真正目的,根本就是系统为了让他参与到整个演义历史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系统在防止挑中的宿主没有称霸之心。
所以通过选妻选妾的方式让宿主与三国人物产生仇恨和好感。
而且从挑选妻妾衍生出来的人物强制归属任务来看,因为得罪的对手都是三国大牛,那么宿主一定会想办法找到妻妾,解决任务来趋利避害。
而这个过程中,因为所处的时代关系,宿主定然会因为系统的帮助崭露头角,连带着发展势力,以免遭遇意外。
而就算宿主没有展露头角,也完美解决了系统任务,说不定那些负好感度的牛人也会上门找麻烦,逼着宿主走投无路暴起反抗,以至于被动卷进这个权利交替的大旋涡中!
所以说,系统根本就是铁了心要宿主参与演义啊!
想到这里,刘正整个人都振奋起来,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梦境再确认一下当初的系统提示,如果他真的没记错,那么自己的魂穿和系统的出现就让人想入非非了!
黑科技,外星人的阴谋?
又或者系统是在考验什么?
虽然明知道自己想得有些不切实际,也绝对无法打探到什么,但想到自己的魂穿和得到系统可能存在猫腻,并不是单纯的巧合,刘正还是颇为好奇。
说实话,他之前还真的没考虑过系统出现的缘由,只是对于系统能够帮助他崛起而激动,可如今发现了这些,刘正就感觉豁然开朗,同时更加想要看看等他凭着系统崛起,到底系统会不会给他一个答案。
“上仙?上仙?”
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老头,邹琪早就惊慌失措,可连续问了几遍都不见刘正回答,此时忍不住抬起纤细白嫩的右手五指,在刘正眼前使劲晃了晃,“上仙!你醒醒啊!还请上仙解惑!我草民不要嫁给老头!”
刘正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却还是压不住内心的振奋,调侃道:“那就做我妾侍。”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不要叫我上仙,叫公子吧。你也不要再提草民,真要说也应当自称民女才对。不过你也不用这样称呼,对旁人如何,对我便如何。”
邹琪觉得对方还是有些平易近人的,只是怎么就这么固执啊。
要不是你神神秘秘,看起来实力非凡,我一定给你一拳,我才不要做妾侍呢!
她心中想着,曲意逢迎道:“公子,你便不要再为难妾身了。妾身自知身份低贱,又有何德何能成为你这般得道高人的妾侍?妾身便不连累公子了。只是,还请公子指点迷津,若妾身脱困于桃逃花劫,妾身定然啊,对了!公子是哪个门派的?西域佛家,还是我中原道家?又或是儒家墨家?待得公子斧正了妾身的桃花劫,妾身定然供奉公子牌位,日日烧香跪拜!再奉上贡品,抄录公子门派大贤的经文。”
这番话说完,邹琪还暗自得意。
这种仙人多半是要吃香火的,如今自己提了烧香跪拜,对方为了牌位的供奉,说不定也会施舍给自己一点微末的修炼秘法嗯,对手这么强大,还是要徐徐图之。
“门派?烧香跪拜?”
刘正突然反应过来,在空碗中倒了“水”,望着微微浑浊的液体,一看就是酒酿,脸色古怪道:“我倒是忘了,既然你出口就将我当成上仙,为何还要鬼迷心窍,妄图灌醉我?难不成你想从我嘴里套出门派绝学给自己修炼?”
“上仙饶命!草民民女不敢!民女真是一时鬼迷心窍,想着前两次遇到上仙,一次被上仙吓醒,另一次被上仙,被上仙民女自知上仙贤德,应当是非礼不视之人,可民女心中记挂,此次见上仙进来,并无愧疚,便鬼迷心窍,想着报复上仙饶命啊!民女真是一时糊涂,对上仙门派绝学毫无想法!”
邹琪欲哭无泪,怎么就暴露了,提什么门派嘛!
刘正恍然,想了想,强硬道:“刘某为何要有愧疚之意?我都说了,我要你成我妾侍,此事刘某既然定下,就不会更改。既然是妾侍,又何来冒犯和愧疚的说法?”
他举碗喝“水”,翻了翻空碗,笑道:“至于这酒,入我口中等若水而已。你还是别想着用你的那一套来对付我了。此外,我也并非上仙,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你的依据恐怕就是我能够来回穿梭这片空间吧?这可不是上仙的本事,你不用紧张,我的妻妾乃天定,凡入选者都有梦境,而我能自由出入。我来了三次,知你往后命运,便在想如何逆天改命,不浪费了这片空间。”
“啊?”
邹琪突然抬起头,这几日心中期盼的修仙生活被刘正说得支离破碎,让她惊恐道:“你是说,这梦境空间,凡你妻妾,各有一份?”
“对。”
刘正点头。
“不,不可能!你撒谎!”
邹琪突然站了起来,打开门激动道:“这么大的地方,我这几天就没看到过人,你的妻妾入睡了没有?在哪里,你带我去啊!你根本就是骗子!你就是想骗我成你的妾侍!说不定,说不定”
她咬着银牙,破罐破摔道:“连老头的事情也是假的!”
刘征笑了笑,“你能看到多大的地方?她们也与你一样待在房间之中,又不曾出去过。”
“为什么不出去?都跟我一样认熟?怕外面寂寥无声的场面?那好,我信了,可你来去自如,你带我去总行吧?!人手一份,难不cd在不同的梦境之中?”
“这我还真不知道。也要能出去才行啊。”
“所以你就是骗子!为什么不能出去?!”
邹琪一脚迈过门槛,“哪里不能出去了!”
刘正一怔,随即激动地站了起来,跑到门口飞快地伸手向前。
他心中忐忑,随即就看着自己的手毫无阻拦地伸到了门外
耳畔是邹琪似有所觉,暴跳如雷的声音:“所以你其实并不知道能出去对吧?!”
邹琪咬着牙,突然变出一把短剑,指着刘正,“既然已经翻脸了,本姑娘就不指望你了!你就是看上了我的天赋,才试图装神弄鬼让我成为你的妾侍!有本事你就让本姑娘修炼啊!待本姑娘得道成仙,一定比你更加厉害!”
第102章 邹琪()
刘正暗自嘴角抽搐,不仅仅是因为邹琪想要得道成仙的想法,也是他真没有料到自己会有弄巧成拙的时候。
原本以为邹琪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想着她称呼他为上仙,虽然古灵精怪了一点,应该也算好糊弄,就算糊弄不过去,两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起码也有转圜的余地。
没想到邹琪竟然不受限制,可以走出房间!
这个发现让刘正震惊不已。
难不成因为邹琪是自己被动选择的关系,所以为了突出她的重要性,系统将她在梦境中的限制给排除了?
又或者,其中还有什么契机?
譬如说通过邹琪,让四女在梦境中相聚,到时候不管是相互学习切磋,还是交流感情、大被同
“看剑!”
一声怒叱,眼前剑光一闪!
刘正脚步一错,化境拳法随手而出,一拳将剑磕了出去。
短剑脱手,邹琪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刘正一眼就看出邹琪其实手无缚鸡之力,开口道:“邹姑娘,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登徒子,今日我一定要教训你!”
邹琪气得胸前一阵起伏,随手一挥,幻化成匕首朝着刘正扔了过去。
这一扔完全没什么准头,刘正一躲就闪开了,他还要开口,邹琪又变出一把匕首扔了过来。
刘正再次躲开,邹琪变出一把匕首拿在手里,一边瞄准不断躲闪的刘正,一边气急败坏地道:“骗子!你有本事别躲啊!”
刘正刚要反驳,随即怔了怔,想到自裁能够走出梦境,如今蛾贼刚破,正是捡战利品的时候,再加上他们八人战前那番举动,伤寒随时可能出现问题,倒不如满足了邹琪,也好出去干正事。
再说邹琪怎么看都不像是杀过人的样子,说不定自己死在她手上,她反倒心慌意乱,下次进来,就能好好谈了。
刘正正想着,就看到一把匕首飞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并没有躲。
随后胸口一痛,他低头就看到匕首插在右胸,伤口流血,紧跟着,身体慢慢消散开来。
刘正倒是没想到受伤就能出去,还以为需要他自己补刀,随后有些心满意足地开口道:“邹姑娘,刘某着实是”
眼前的人消失不见,邹琪望着空阔无人的街道,愣了愣,随后惊慌失措起来。
她虽然心中气愤,原本只是想要教训对方一下,没想过杀人。
她还等着打败对方,要到对方的门派秘诀,然后离开父母,从此远走高飞,可眼下
邹琪目光顿时就红了,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我杀人了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而房间内,刘正听着门外邹琪的哭声,一时愣了愣。
现在他完全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是昏迷了。
而且看情况,荀采、耿秋伊与貂蝉绝对都没有睡,要不然也不可能滞留在这片空间中。
只是复活在房间里是什么情况?
这里还是复活点不成?
刘正一时摸不着头脑,听着邹琪逐渐撕心裂肺的哭声,不好意思地走了出去,“邹姑娘莫怕,刘某没死。”
哭声戛然而止,邹琪抬起头,怔了怔,知道刘正能够在梦境中死而复生,她有些欣喜,随后就想到自己恐怕根本伤不了对方分毫,跪拜下来,哭哭啼啼道:“上仙!民女真不是故意的民女就是听上仙戏弄民女,一时气愤。民女不想杀人民女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她擦着眼泪,坦诚道:“既然上仙神通广大,能否教民女修仙之术?民女必当虔诚烧香跪拜,为上仙传播教义。”
“只是姻缘一事,还请上仙收回成命。不瞒上仙,民女如今面对父母逼婚,亦是妄图逃离,以死相逼。民女想着,就算嫁人也要嫁给武功盖世的英雄豪杰做正妻,真的不想当个任人玩弄的妾侍,做个毫无尊严只知生孩子的畜生之流。”
“一定要当正妻?”
刘正怔了怔,倒是想起宛城之战来。
怪不得对方一见曹操就心甘情愿服侍,原来是因为想着嫁给英雄豪杰,不想成为任人玩弄的妾侍?
而曹**妾众多,倡家出身的卞夫人都能得到重视,所以邹琪觉得自己不会被忽视,才跟了曹操?
而再往上看,张济的身份,在邹琪眼中应该也算得上英雄豪杰
只是,这女人的想法还真是清新脱俗!
而且,她不是最后还是成了妾侍吗?
“也不是。”
邹琪摇着头,吸着鼻子道:“若民女风华不在,也甘愿成为能够疼爱民女的英雄豪杰的妾侍。”
她想起爹娘逼婚,恳求道:“上仙仁慈,民女恳求上仙助民女一臂之力,让民女从此挣脱世俗桎梏,得以追求自在人生。”
“你怎知我不是英雄豪杰?”
刘正乐了。
这么一看,系统附加的邹琪根本就是推动宿主前进的原动力啊。
这女人喜欢英雄豪杰,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的女人被人染指,恐怕是个男的都得努把力,牢牢拴住邹琪,要不然被人占了便宜,就算是自己放弃的,心中终归有个疙瘩。
“若是英雄豪杰,必然坦荡,又怎会无端说这梦境是上仙妻妾才有的东西,来轻薄妾身?”
邹琪说着,话锋一转道:“便是真的上仙妻妾才有,上仙实力非凡,却强取豪夺,不顾民女想法,亦非心胸坦荡之辈,乃枭雄,非英雄也。”
刘正怔了怔,笑容古怪道:“你这番话自觉能对旁人说吗?自古至今,姻缘一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家哪里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还离家出走,以死相逼,当为世人所不齿。你便没有半点愧疚?”
他眯了眯眼,负手道:“再者,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称呼我为上仙,有求于我,我若说我不要你烧香拜我,只要你成我妾侍呢?你别忘了,我方才便说了,你他日有桃花劫,嫁老成孀,受人欺凌这些事都是真事,你确定不成我妾侍,让我为你逆天改命?”
这番话出口,刘正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能够在这梦境之中过一把修仙的瘾,还有人愿意配合,想想也挺有趣。
“民女自然愧疚。只是如今汉室将倾,连民女都知道蛾贼倡乱,或有颠覆火德之力,朝廷本就困顿,如今雪上加霜,对我等百姓的苛捐杂税那便更多了,再加上连年天灾,说是差点衣不附体,食不果腹都不为过。如此境况,与其爹娘将民女许配几户穷苦人家,牵连人家,还会被轻贱,乃至生了孩子被易子而食,民女倒不如离开爹娘独立存活,活得堂堂正正!”
邹琪语调黯然,想了想,坦言道:“不瞒上仙,民女听闻昔日马伏波南征交趾,有征侧征贰二位女子造反。此二人虽是德行有失,但亦有不输男儿之气概,也不因女儿家的身份而认过命。民女不想效仿她二人起兵造反,但亦想挣脱世俗常理的困顿。还请上仙明鉴!天下早已礼崩乐坏,为何不能容我邹琪逍遥自在?”
她说到这里,又磕头跪拜,“只是上仙之事,民女实乃从命。若他日民女诚心过门,民女定然不会有半分怨言,还当为心中所持道义向上仙赔个不是。只是如今上仙与我并不相熟,还有间隙之嫌,还请上仙体恤民女,让民女自己做主,如若不然,民女定是宁死不从!”
刘正闻言微微一笑,这个女人的思想好前卫啊。
他想了想,又道:“若他日你成了他人妻妾,见异思迁,便是世人唾骂,你也只活自己?”
“自然是活自己!”
邹琪笃定点头,随后又补充道:“只是上仙言重。民女选中的乃是当世英雄,便是真心实意心悦诚服,往后定然安下心来相夫教子,又何来见异思迁一说?民女还做不出那等不忠不贞的下流行迹自然,若真如上仙所言,他日我成了那老头老翁的妻妾,若老翁病故,再遇英雄,民女也会做自己!”
“女流之辈,想活出自己你会活的很累。”
“都是民女自己选的,民女愿意承担。”
刘正心中定了定,叹气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了。起来吧。”
“还请上仙教民女修仙之术!”
“我倒是想当上仙。只是我真的不是。你这梦境,也真是我妻妾才有的恩惠,如何出现,我不知晓,应当便是我此前说的,由天定。至于我的身份,我让你喊我公子,也是因为我是汉室宗亲,当得上这个称呼嗯,蛾贼之乱,我会想办法平定,你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来了。”
“上仙是”
“公子。刘公子。”
刘正走到邹琪身边,蹲下来在泥地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你也自称妾身就好。起来吧。我教你拳法。若有空的话,出了梦境也多练练。听你一口官话,还有如此奇异的志向,他日学有所成,应当会游走四方,到时来幽州一叙若来不了,我也派人去接你,或是亲自见你,你我当有个了断。”
“多谢刘公子!”
邹琪神色惊喜,拍着膝盖上的灰尘站起来,歪着脑袋打量着这片梦境空间,还是不甘心道:“只是,此地真是刘公子妻妾才有的地方?天定的?”
“正是。”
刘正点点头,打量着这一片杳无人烟的街道,找了个方向,一边走一边道笑道:“你应该知晓,此地除了我,你遇不到任何人。说实话,我与家中妻妾平日在梦中,只能在屋内行动,有无形结界阻挡我等出去。唯独你是例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