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
关羽双眸徒然间一睁,杀气逼人!
刘正顶着巨大压力,后背冷汗连连,不卑不亢道:“这番话若有半点出错,今日你只管离去!但若无错,报上年岁,今日我刘某人定要与你义结金兰,成为异姓兄弟!往后同生共死,福祸共享!”
“你”
关羽愣在当场,浑身一股热流涌荡。
他咬了咬牙,目光微润,抱拳肃容道:“刘兄拳拳之心,关某无以回报!赌输了,便是赌输了,往后你我兄弟二人,同心协力,定要在这天下”
“天下?哈哈,尔等二人大放厥词,着实让人笑掉大牙!还放眼天下,某家让你这豆摊子都在这集市放不了!给我上!”
忽然,有个身穿华服,唇红齿白的年轻人大步阔阔而来,推开小厮,目光饶有兴致地审视着关羽,挥手间,四个随从冲了上来!
四名随从各个虎背熊腰,目露凶光,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人物,关羽看到那小厮是肉摊的贩子,丹凤眼瞬间眯起,判断出是正主来了,“刘兄,你且后退!看关某教训教训这些无良商贾!”一踩推车,人已翻越推车,跳将出去。
“云长小心!”
刘正提醒一句,眼看着关羽冲入人群,忍不住打量了一眼带头的那名年轻人,顿时一脸错愕。
第7章 都是误会()
这人是张飞?
刘正还没忘记电视剧中就是张飞来找茬关羽的,可是张飞不是长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还是标准的黑炭头,怎么现在是这么一个玉树临风,英气不凡的人物?
他有些疑惑,心中也默默查看对方属性,然后浑身一震。
只听到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经检索,该人物与宿主所想名讳无法匹配,系统无法查看。”
不是张飞?
刘正愣了愣,随即想到正史中张飞的字并不是翼德,而是益德,急忙换了个名字试试。
果然,系统立刻有了反应。
“人物:张飞(字益德)
武力:94
智力:70
统帅:85
政治:67
魅力:6
体力:100
武技:无。
特技:仕女图。
相性:无”
刘正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差点晕了过去。
说好按照演义的路子走呢?
现在算是什么情况?
这家伙长的帅也就罢了,还智勇双全,最奇葩的是,没有武技,反而特技仕女图是什么鬼?
再默默看了眼自己的属性,刘正嘴角抽搐,自己在张飞面前竟然没有一个属性讨得了好,除了智力、魅力和政治有些巧合的相同之外,简直就是完败,唯一欣慰的也就是特技上现在显示的“天生神力”三十分钟版了。
“功夫不错嘛!你们去收拾那小子,这家伙我来!”
也在这时,眼看关羽在四名随从中来去自如,还打翻了四人好几次,张飞摆摆手,大笑着冲了上去。
四人听命,瞬间朝着刘正冲了过去,关羽丹凤眼一瞪,拉着一名随从砸倒了另一名随从,大喝道:“谁敢!”
在关羽看来,刘正就是个文弱书生,为了报答对方知遇之恩,他说不得也得阻止这些恶徒伤了刘正。
只是他这次是遇到对手了,张飞浑然不怕地一掌拍了过来,“我敢!你又如何!”
关羽伸手一搭,正要反击,那只自己挡住的胳膊却传来一股意料之外的霸道力气,让他吃了暗亏,随即一巴掌拍在张飞肚皮上,把张飞拍出去踉跄几步。
一张红脸凝重,关羽眸光警惕着张飞,返身又把两名随从拉了回来,双手合力一撞,又把两名随从推了出去。
只是他终究只有一个人,另外两名随从已经跑到刘正身边不远处,他红着脸奋力追上去,长须飞舞,脸色担忧而凝重,眼前突然一花,就看到那两名随从痛苦大叫着倒在地上。
关羽脸色震惊,看着刘正保持双手平伸的样子脑子里完全懵了,耳畔突然生风,他侧开半步避让开去,就见张飞揉着肚子,瞪着他目光雪亮道:“爷爷在此,你还敢走神!”
关羽瞬间大怒,朝着张飞扑了过去,眸光却仍在关注刘正,有些惊疑不定刘正看似文弱的外表下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而刘正捏着拳头激动不已。
他刚刚看到两名随从凶神恶煞地过来,心中已经慌乱,仓促间开启特技,那两名随从充满了压迫感的步伐就显得慢了许多,而他下意识地出掌,竟然一下就把这两名随从拍倒在地起不来了。
听着早已围在旁边的路人指指点点惊叹不已的话语,刘正只感觉热血沸腾,使劲捏了捏拳头,一股充沛的力量就从拳头蔓延到全身。
这才是力量!
睥睨一切的力量!
刘正咬着牙几乎想要怒吼发泄,被他打翻的两名随从已经爬了起来,目光更加凶恶地朝着他攻过来。
那慢悠悠软绵绵的步伐和拳头让刘正信心十足,一掌挡住一名随从的拳头,猛地一拉,就把那名随从拉着撞在另一名随从身上,齐齐倒地痛苦呻吟。
刘正目光一瞪,朝着另外两名刚刚被关羽放倒,此时围攻过来的随从恐吓道:“过来试试。这次我就不留手了!”
那两名随从急忙停住脚步,面面相觑,都看到对方脸上震惊露怯的表情。
两人想不明白,涿县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就偏偏冒出来这两个猛人?
那大汉虎背熊腰,还挪开了石磨,有这样的实力也就算了,按照他们的认知,刘正那面白粉嫩的模样就是被欺负的主儿,哪知道会有这样的实力,二人实力和已经被带倒的两人相差无几,遇到刘正也就是被一拳一掌的事情。
两人还在惊疑不定,突然脸色大骇,就见那文弱年轻人朝着自家主子那边的战场冲了过去。
关羽张飞已经斗争了好几个回合,你来我往,到最后已经是抱在一起摔跤的架势。
只是两人旗鼓相当,谁都为难不了对方,额头同时憋得青筋暴起,内心却都在叫苦。
关羽暗恼这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空有力量,打架却毫无章法,而且不怕痛疼,就知道用地痞流氓的无赖招式,有种放开自己,拿上武器再战。
张飞暗忖这家伙一张红脸长得奇异,打架倒是真厉害,这样的人要是召入庄内就好了,只是这家伙也太要脸了吧,没感觉到自己都松了点劲吗,一定要拼出胜负?哼,逞凶斗勇,不是好人!
两人正瞪着对方毫不退让,忽然听到旁边有人惊呼出声:“东家小心!”
这声东家显然是对自己说的,张飞顿时后背一阵冷汗,刚要逃脱,就见关羽丹凤眼一瞪,拉着他的双手就是不肯放。
张飞心急火燎,刚要抬腿踢向关羽的裆部,突然从旁冒出两只手,分别搭在他和眼前这红脸鬼的手臂上。
那股力量大得让他心惊肉跳,扭头更是瞪大双眼,就见看似文弱的刘正笑容和煦道:“不打不相识,这位公子,不若放手言和,把酒言欢如何?”
眼睁睁地感受着一股难以匹敌的巨力拉开自己和对面红脸鬼,暗自卯足了劲想要反抗却还是被拉开的张飞意识到这次踢到铁板了,见刘正得理饶人,审视刘正的双目满是好奇,却是朝着关羽大放厥词道:“这次某便放过你!”
“哼!”
关羽冷哼一声,朝额头隐隐有汗的刘正询问道:“刘兄没事吧?”
“叫远了。叫我德然,当然,再过不久你该叫我兄长或是贤弟了。”
刘正忍住想要喘气的念头,假装轻描淡写地笑道。
一看自己的体力只剩下20,再对比关羽张飞还有94的体力,这才知道这体力值40貌似代表着自己就是个弱鸡啊,续航能力实在是渣。
不过他内心此时更多的是激动,只因为这番特技用下来,关羽的友好度已经到了40,而张飞那边也莫名其妙的有了10。
“好说。我二人一见如故,如今德然兄又有识人之能,武力也是非凡,关某荣幸之至。”关羽笑道。他心中很好奇刘正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此时说这话,也有表明自己和刘正是一路的,想要张飞识趣走人,然后让自己问个明白。
张飞却眨着眼睛一脸意外,像是隐隐猜到了什么,表情有些意动:“‘兄长’、‘贤弟’不就是换个说法的事情?难不成你们是要义结金兰?”
“正是!”
刘正心中暗爽不已,他刚刚跟关羽强调称谓自然也有吸引张飞注意的目的,此时朝着四周望了一圈,见人头涌动都看着自己三人,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位公子可愿与我等借一步说话?”
“走!走!”
张飞回过神,急忙朝那四名随从道:“你四人快去庄里通知,备上好酒好菜,我要与这二位壮士把酒言欢!你也走,不用管肉摊了,把这豆摊拾掇拾掇,送到我府上去。”
那四名随从和小厮四下散去,张飞不由分说,拉着刘正穿过人群,就往城外走:“某姓张名飞字益德,在这涿县还有点家业,听这位壮士的口音,便是本地人,为何武功如此卓越,某家却不曾听闻?要是知道壮士能耐,某家定然好酒好菜天天备着!何至于生出这等误会!”
他左右望望,见人不多,又朝尾随在后的关羽干笑道:“某家刚也说了,在此地有些家业,有些话不得不说出来,以撑场面,你可别放在心上。”
这番话说出口,就显得此人心胸豁达了,关羽便也笑道:“无妨,都是误会。”
“误会!确是误会!”
他笑了笑,左右望望,虽然和红脸鬼的打斗酣畅淋漓,应该更加情投意合,不过看起来,还是这不显山不显水的文弱年轻人更加面善,随即朝刘正抬了抬下巴,笑问道:“方才听你兄弟说,你有识人之能?是不是跟那帮学周孔之学、黄老之学的人一样目光独到?你帮某家看看,某这面相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年头大体上对神鬼之说颇为迷信,也相信面相,而如同许劭那等能在雒阳开“月旦评”的人物更是到处吃香,张飞当然也想知道自己未来如何,毕竟一身武力,此时又恰逢幽州刺史刘焉募兵,自有光宗耀祖更上一层的想法。
刘正打量了几眼,内心就是愤懑不已,比起张飞,他这模样顶多只能算是清秀,而张飞可是实实在在充满了阳刚之气,英气逼人,再配合着“有些家业”,又武力超群,简直就是不给人活路。
不过一想这小子等等还得叫自己一声大哥,刘正装模作样地扫了几眼,又翻出记忆中的那点存粮。
第8章 刘备再现()
“如果我所料不差,再过不久,你会上战场。”
被刘正说中心事,张飞眉头一挑,笑道:“继续。”
“以你的能力,有所作为不在话下,至于要到多少高度,还得看你有多少人脉和能耐。”
刘正笑了笑,眼看着那名小厮推着关羽的推车歪歪扭扭从身边过去,还差点摔倒,而张飞在这边骂骂咧咧,想到现在的历史是要往演义走的,笑容一敛,提醒道:“不过,你这性子得改一改了。平日里对属下应是多有怠慢,往后当了官,说不定也会呼来喝去,让人生厌,若到时候再喝点酒,误了事情,恐遭小人陷害,不得善终。”
刘正的表情很认真,原本还有些将信将疑的张飞心中一惊,信了大半。
他以往因为喝酒不是没和庄里客僮发生一些争执,还有不少客僮看不惯自己怠慢直接走人的。
若是任何熟知他的人说出这话来倒也罢了,如今萍水相逢的刘正说出口,可就灵验了。
更何况张飞也知道一些江湖方士行骗的手段,若是一般人,都是拣好的说,哪有说人“不得善终”把人得罪的道理?
“这么灵?”
他倍感玄乎地瞥了眼关羽,求证道:“你也被算到了?”
还在回味张飞表情来判断刘正所言的关羽摇头,下一句话却让张飞毛骨悚然,“德然兄算的是我之前在干什么。我二人其实也是萍水相逢,他三言两语就道尽我前尘往事连名字都算到了嗯,在名字上,我是心存疑虑的,应该是某在何处说起,被德然兄听了去。”
张飞睁大了眼睛望着笑而不语的刘正,关羽瞥了眼张飞,见此人心性不坏,又道:“至于德然兄所言你能走上的高度,关某觉得契机就在你眼前。”
他望了眼刘正,坦诚道:“德然兄乃汉室宗亲,往后飞黄腾达,自有一日能认祖归宗。我二人今日初见情投意合,早有结拜从军之意,你若不嫌弃,可以与我等一起从”
“结拜!这就结拜!”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拍得刘正肩膀梆梆作响,“兄弟,某家往后便跟着你哦,还有身后这位哥哥了!”
“”
关羽呼吸一滞,他原本只是想要此人跟着他们从军相互有个照应而已,没想到这家伙联想到了这里,而且那打蛇上棍的模样,像极了地痞无赖——但这性子倒让他觉得一阵亲切心安。
毕竟自己并非性格脱跳之人,眼下三人又非知根知底,若真结拜了,有人夹在中间,也好过两人一有矛盾便闹翻了。
“哎,兄弟,你还知道什么?”
“你会画仕女图。”
“这,这你都算得出来!”
“德然兄,你真会算命?”
“红脸兄你还不信?某家已经信了!”
“某叫关羽字云长!”
“呃,云长兄你好像不高兴?某家就是一时嘴快。再者,我说你也不要太顾及旁人的说法,多累啊,没恶意也成了有恶意了。某家以为,你相貌堂堂,犹如方士信的那些神明”
张飞叽叽喳喳说了一路,刘正偶尔开口,却字字珠玑,让关羽张飞五体投地。
随着刘正天花乱坠,两人似乎是逐渐认可了刘正,也接受了等一下会结拜的事实,不仅因为年龄都比刘正小上一些,开始叫刘正“大哥”,好感度也是蹭蹭的往上涨。
等到来到张飞的庄门口,关羽的友好度竟然已经到了70,张飞的友好度也到了65,刘正心满意足的同时长吐出一口气,总算忽悠过去了。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升声突然响起,让刘正喜出望外。
“天生神力时效结束,开始冷却。”
“结算结果:
因与两名武力高于宿主属性的人战斗,宿主武力经验+10;
因与关羽、张飞角力,宿主武力经验+20;
进行一次特技天生神力,体力值+1。”
刘正在途中根据以往玩游戏的经验也检查过自己的经验值,还以为因为天生神力阶段武力值已经到了100,没有上升空间,没想到竟然是在特技结束之后进行结算。
瞧着武力属性旁边的边框多了一些灰色,目测有百分之三十,刘正心满意足。
“东家!你可算回来了!”
也在这时,有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从庄内大步跑了出来,“你大早上一出门,便有人上门求见,如今已在庄内等候多时。”
“哦?那人可曾说过来历?”
张飞愣了愣,“又是来作甚的?”
“那人叫叫哦,刘备,刘玄德,拿了块木牍,说是而今受命讨伐蛾贼的北中郎将卢植徒弟,来庄里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从军的意思,要不要一起过去,也好有个照应。”
张管家刚说完,刘正嘴角顿时一抽,“你是说叫刘备?”
张管家察言观色,见张飞搂着刘正,点头恭敬道:“没错,是叫刘备。某家听的千真万确。”
“怎么,大哥与他认识?”
张飞一脸意外。
“此人是我从小相依为命的宗兄。”
刘正脸色阴沉,怪不得系统一点提示都没有,原来这家伙还在这里等着自己!
这鸟厮倒是找的好时候,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恰好就在自己特技冷却的时候,要不然少不得教训一下他!
一想到其中还有变数,自己绞尽脑汁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刘正就咬牙切齿,恨不得真宰了刘备。
关羽看出了刘正脸色凝重,疑惑道:“兄长,其中可还有隐情?”
张飞也摆手朝张管家道:“你且进去安抚,派个人去后院候着,我与大哥二哥绕路去后院。等得空再支会你。”
张管家怔了怔,不明白东家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大哥二哥,这二人一个相貌文弱,一个红脸奇异,怎么看都和东家走不到一起,却也应声进去应付。
张飞拉着刘正绕道而走,好奇道:“大哥,可是有难言之隐?”
“我等三人即将结拜,又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刘正想好了措辞,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我这兄长手中木牍,还是我让与他的。原本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前去军中不可拖延,他也连声答应,却不曾想,还是在益德庄内停下了。”
“哦?”
关羽和张飞面面相觑,都等着下文。
刘正苦笑道:“实不相瞒,我那兄长此前与我一同入卢植门下就是如今受命北中郎将的那位,恩师待我等不薄,兄长却多有失礼之处,终是被恩师赶出师门,乃恩师弃徒。”
关羽张飞皱了皱眉,两人并不知道卢植是谁,但也知道能坐上北中郎将位置的必定是文武双全、能力非凡的人物,在这样的人门下学习,竟然还不虚心好学,被赶出师门,心中不由对刘备升起轻视之意。
“毕竟并非亲生,我兄长从小受我爹资助,被我爹视若己出已经让家中老母颇有微词,那次求学被恩师赶出师门,我娘就和我爹吵过,奈何我爹说同宗同源,不可弃之不顾。何曾想他往后几年,吃喝嫖赌、斗鸡走狗样样都没落下,虽有卖履织席的活计,又如何能够抵得上赌债。”
关羽张飞脸色已经黑了,这等寡廉鲜耻之辈一定不可与之为伍。
“昨日我爹又拿了家中积蓄赠与兄长还赌债,令我娘与我爹吵了一架,虽有损妇德,但在寻常人眼里也情有可原。我思来想去实在没办法,正好恩师前几日受命之时送来一枚木牍,教我过去充当军师,大小是个机会,便赠与兄长建功立业的机会,又将家中所有积蓄赠与他作一路盘缠。何曾想,他又拖延在此却未想过多拖一日就是一日盘缠,到了军中又如何打点上下关系,以期同僚和睦。”
刘正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