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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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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正恍然,皱眉道:“所以舅母对李大哥有偏见,才会拖住我娘,以为阿成迟早可以见,呵,果真是人情冷暖啊!此事是不是可以说,在舅父一家眼中,你那师兄门徒,比李大哥还要重要?”

    “可不就是迟早能见嘛。”

    李彦脸色发苦,坦言道:“我与师兄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阿任是他首徒,等若子嗣,如今恰好过来寻我,我身为长辈,自然要有照拂。何况阿成也无事,所以才”

    他拱手道:“德然,老夫还是得劝一句,你此前也说你在激将我师兄,当是对这等场面有所意料。虽说阿任胡作非为了一些,可是有了如今遭遇,往后他也会好好反省,总不能关一辈子吧?”

    “此事不劳舅父费心。毕竟他才是主谋。登门拜访不知通报,咒我娘亲,激我比武,曲解诽谤我这汉室宗亲,这几大罪名,便是我杀了他都不为过。”

    李彦呼吸一滞,刘始也喊道:“德然”

    刘正摆了摆手,凝眉思索起来。

    耿秋伊进门,分发了姜汤,跪坐一旁。

    刘正喝了一口姜汤,想了想,又让耿秋伊去准备夜宵,等到耿秋伊出门许久,他才问道:“李大哥随我行军打仗之事,不知舅父是否听说?”

    “阿cd说了。老夫也同意此事。”

    李彦迟疑了一下,“只是他不能操练兵”

    啪!

    一声脆响,瓷碗摔得粉碎。

    众人吓了一跳,就见刘正拂袖大喊:“迂腐老贼!给我滚出去!”

    刘始慌忙道:“德然,你这是作甚?”

    李彦捏紧了拳头压着怒火,苦笑着圆场道:“德然,我已经从你爹地方听说了,你胸藏兵甲,腹有诗书,只是用这种方法激将我答应下来,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与你这不忠不义之人,谈何失礼之说?”

    刘正涨红了脸,“我大汉四百年社稷危在旦夕!如今行军之人,多以环首刀为制式兵器。你凭刀法在江湖中颇有盛名,身为武人榜样,不想尽办法报效国家,敝帚自珍不说,反倒还想着敲打挑战之人!这把年纪,阻人道路,不思变通,既然无用,老而不死,不是贼又是什么东西?!”

    这一番道德绑架,说得刘正自己都脸红,只是如今世道最重仁义礼智信,李彦又重名声,想来也爱吃这套。

    果不其然,李彦闻言抱拳苦笑道:“德然,老夫也知道大丈夫当献身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那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老夫深感赞同。只是并非老夫愿意如此啊,老夫就是不想见我儿太过锋芒,到头来不得善终。”

    刘正怔了怔,李彦叹气道:“德然知晓我与王京师有一战,却不知我与王京师亦是惺惺相惜,老夫战败之后,我二人便把酒言欢,互诉衷肠。你有所不知,当年王京师一身剑法出神入化,为江湖人所敬仰,是何等意气风发!可自从入了官场,便是当了虎贲将军,拱卫陛下左右,看似位高权重,也不过终日如履薄冰、唯恐遭小人陷害,不得善终。我当日封刀不再收徒,也是下定决心不再入仕。”

    李彦说到这里,苦闷道:“知子莫若父。若论上阵杀敌,恩师所传刀法乃杀人之术,阿成得我真传,往后磨炼一番,未尝不能有一番事业。然而阿成品性纯良,若是杀敌立功,在旁人眼中便是一介武夫,不足为惧。”

    “可若训练士卒,少不得受人拥护,到时步入官场,为人出头,亦或为人忌惮,他有心辅佐于你,便是撞得头破血流,老夫也无所怨言。但要是被牵连满门德然,官场错综复杂,常常身不由己,比之江湖上的直来直往还要血腥残酷百倍,便是你为汉室宗亲,若是当今圣上金口一开,又如何护得住?我等”

    李彦叹息一声:“终究不过蝼蚁罢了。我有心敲打于你,同样是不想你三心两意,若想建功立业,便好好做事,又何必分神去掺和江湖的事情?”

    “你舅父用心良苦啊,便是好心办了坏事,你作为晚辈,也当理解才是。”

    刘始补充道。

    刘正恍然大悟,没想到李彦还有这样的原因,只是他想明白后,朝着刘始冷笑起来:“爹,孩儿说句实话,你二人同是迂腐之人。”

    “你”

    刘始还要发怒,想起这几日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根据自家儿子而来,苦笑道:“好,为父认了,却不知道我儿有何指教?”

    李彦也怔了怔,等着刘正的下文。

    “如今世道,与十年前比如何?”

    刘正问道。

    刘始苦笑道:“世风日下。”

    “我比十年前如何?”

    刘始愣了愣,“自然是让为父刮目相看,你的才华,胜我百倍。”

    “那我是你吗?”

    刘始理所当然道:“自然不是德然,你有话直说,不要为难为父了。”

    刘正伸出一根手指,正色道:“这第一问,你答世风日下,便说明局势时刻在变,孩儿想说,你们的经验适用之前,却不一定适用眼下!”

    刘始李彦顿时面面相觑,同时一怔,若有所思起来。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这第二问,我等都在成长,便是学识不如您们,人脉不如你们,可我们是随着这十年在成长的,不似你们早就经历一些,被见识束缚,固步自封不思进取。”

    刘始苦笑起来,这件事他深有体会,若不是他自认为自家儿子能力不足,怎会到了现在才想到当定兴县令的事情。

    刘正伸出第三根手指,“这第三问,你既然并非是我,你怎知我心中所想?你怎知我没有机遇出人头地?又怎知道,未来结果一定如你所想?或许我飞黄腾达,安享天年呢?”

    李彦神色动容。

    刘正晃了晃三根手指,来回指着两人,破口大骂道:“汉室倒悬,人人自危!自己无能短视,妄图明哲保身,仗着在家中一言堂,便要将周边人通通变成如你们这般胆怯!还拿出一套明哲保身,一切都是为了子女好的措辞,通通都是无稽之谈!不过是为了自己心安而已!无胆鼠辈,鼠目寸光!”

    刘始李彦顿时沉默下来,脸色多有愧疚。

    刘正望向刘始:“爹,你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平日里也教导我当君子,可何为君子?今日叫我理解舅父,不再生气辱骂,恪守父父子子之礼,这便是君子了?终究小道耳!”

    刘正抱拳拱手向天,福至心灵,大义凛然道:“我等身为君子,当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德然”

    刘始瞳孔突然睁大,想起刘正之前一番虎狼之志,他抓住刘正的手臂,身躯激烈颤抖起来。

    李彦也浑身一震,惭愧难当。

    “此言当流芳百世!”

    门外突然有人拍手进来。

    刘正怔了怔,就见一名头发灰白衣着朴素,但气质雍容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老身李颜氏,有幸与刘公子成为远亲,荣幸之至!”

    颜雨做了个福,朗声笑道:“此前老身还对刘公子咄咄逼人之举多有不满,方才刘公子一番言论,才知刘公子志气高远,老身佩服。”

第67章 人之常情() 
刘正确认对方的身份,思及这帮人都喜欢偷听,毫无半点规矩,听着对方刚刚一番佩服的话,应该也不至于闹翻了,不由讥讽道:“舅母谬赞,还是舅父舅母才情高尚,以身示范,两次向刘某证实隔墙有耳、不得不防。往后刘某必当小心谨慎,便是在家中也当谨言慎行。”

    刘正说话的时候刘始就握了他的手臂好几下,见拦不住,刘始都快气炸了。

    这小子平日里好说话,怎么见了子才兄一家就油盐不进,反倒嘴里塞了兵器似的,伶牙俐齿,满是敌意。

    李彦也颇为尴尬,见自家婆娘被说,他还打算替颜雨出头,却被颜雨微微摇头阻止了。

    颜雨歉声笑道:“是老身失礼了。拙夫有错在先,此趟过来道歉,老身一介女流,也不敢在正事上进来掺和。只是此前双方尚有误会,老身就一直没敢来看望刘公子,以免适得其反。方才见拙夫过来,老身心中着实有愧,想来想去,便候在门外想打探一二,若双方冰释前嫌,老身也能带着家中儿媳过来尽了上门客的礼数。”

    她望了眼一脸尴尬的李彦,又指了指开着的房门,“却不想竟然听到刘公子一番君子大义的言论。老身听闻这等足以流芳百世的言论,实在控制不住心中对刘公子的仰慕之情。想来刘公子深明大义,这开门便是迎客,老身虽是一不速之客,多有逾礼之处,眼下真心来给公子赔礼,还望刘公子念在老身年老昏花,一时糊涂,多加海涵。”

    人家都这么抬举自己了,刘正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拱手谦虚道:“舅母谬赞,正才疏学浅,方才言论也是灵光一闪,当不得流芳百世。若论起来,正也未尽晚辈之礼,如今身体抱恙,不能施礼,还请舅母海涵。”

    刘正说得客气,不过他也明白,这横渠四句还真是流芳百世的名言警句。

    然而,即便是名言警句,还得看跟谁去说。

    至少刚才,刘正只是想道德绑架一下李彦,毫无一点显摆的意思,就是正好挑选了最恰当的词汇描述而已。

    如今歪打正着,走出个识货的颜雨,接下来到底会怎么样,刘正就不知道了。

    毕竟,他刚刚听了李彦所说颜雨对李成的态度,对颜雨是有敌意的,不过进门一句也是以试探为主,如今颜雨自贬的行径,恰恰得让他改变态度——要是换做李彦,刘正还能死咬着下午的事情讨价还价,可如果颜雨一直这么低姿态,还不断抬高他,刘正觉得他再想要咄咄逼人,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最要紧的是,这两口子,刘正总不能都得罪了,如今颜雨示好,刘正索性借坡下驴,缓和关系。

    说到底,李彦夫妇毕竟是李成的相性人物,若是他们开口叫李成放弃追随自己,即便李成的好感度是100,刘正同样可能失去李成。

    而且到时候就不仅仅是李成一个助力了,还可能影响到颜良赵云。

    真要这三个人都泡汤了,那就是搬石砸脚,刘正还不得哭死。

    见刘正态度友善,颜雨也放下心来,笑道:“无妨。既然刘公子也”

    “舅母喊我德然便是,喊公子显得生分。”

    “那老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舅母客气。”

    听着颜雨三言两语把刘正说得毫无脾气,还彬彬有礼,刘始和李彦对视一眼,自愧不如。

    “德然既然通情达理,那老身就冒昧地做个主,你我二人便不要如此客套了。”

    “好。舅母有话直说。”

    颜雨笑了笑,走过去捡着瓷碗碎片,“方才那四句大义之言,老身听来”

    刘正急忙道:“舅母,垃圾留着让秋伊来处理便好。”

    “无妨。举手之劳。何况耿姑娘也被拙夫吓到,还得多让她休息休息,养养精气神。”

    见颜雨捡着碎片残渣,刘正也无法下床帮忙,只得道了声谢,就听颜雨继续道:“那四句大义之言,老身听来实在振奋。还有此前从拙夫口中听到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此六句,正照应如今天灾人祸,民不聊生。”

    刘始颔首赞同,心中更是对自家儿子敬佩不已。

    他也没想到刘正竟然能说出这么不同凡响的话来,尤其是那四句大义之言,细细品味,连他年近五十的年纪,都隐隐热血沸腾。

    李彦没听明白,却也看明白自家夫人与刘正有来有往,让刘正原谅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颜雨把大块碎片放进畚箕里,又拿起扫帚一边扫,一边笑道:“这是乱世,却也是匹夫当有大作为的时候。德然志向高远,又是汉室宗亲,当在此中。”

    “舅母谬”

    “德然不用妄自菲薄。老身比拙夫看得通透。”

    颜雨扫着残渣,笑道:“想必此前听闻阿成的事情,德然也对我多有误解吧?”

    刘正愣了愣,却也坦然道:“实不相瞒,李大哥于我一家有救命之恩,舅母若因庶出便”

    “这不是庶出,这是私通留下来的孽种。”

    听得颜雨如此直白,李彦表情尴尬,刘始也皱了皱眉。

    刘正表情一凛,还要反驳,颜雨继续道:“这是旁人听过便会想到的,德然不必为阿成辩解,事实罢了。可如今知晓之人寥寥无几。只有阿成一家知道,我姐夫姐姐知道。你便是去我颜家问,恐怕是人都以为阿成是我李颜氏所生。”

    刘正一愣,刘始表情也微微舒展开来,只是表情也多有疑惑之意。

    望了眼李彦对自己报以苦笑的表情,颜雨笑道:“拙夫不会说话。老身便只好自己洗脱罪名了。老身是对阿成多有芥蒂,但实则连阿成自己都知道,我对他是又爱又恨。他让我尝尽做母亲的乐趣,可也让我心中一直存着被人横刀夺爱的怨恨,而夺我所爱之人还是与我自小一起长大,我视她为姐妹的丫鬟。老身有此情绪,人之常情吧?”

    “人之常情。”

    刘正点点头,心中却是恨得牙痒痒。

    此前他在官道和李成聊天的时候,因为不知道李彦的名字,为了往后便于查看,还特意打听过,却也没打听舅母的名字叫什么。

    如今可好,这破系统竟然一定要知道全名!

    眼下一个系统无法识别的“李颜氏”,倒是让刘正犯了难,他还真想看看自家舅母的相性中到底有没有李成存在。

    “有德然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颜雨释然一笑,拄着扫把,突然望向李彦:“那老身为你李家传宗接代的事情,一直隐忍了近三十年,要些回报,人之常情吧?”

    刘正与刘始对视一眼,同时一愣。

    李彦也懵了,“夫人,这是作甚?”

    颜雨拿过畚箕,一边扫一边道:“阿成有此志向,你我为何要当那绊脚石,不能让他大展身手?”

    刘正心头一跳,内心隐隐激动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之前颜雨那番话,看似解释,竟然暗藏兵锋,直指李彦!

    李彦怔了怔:“可”

    见李彦还要解释,颜雨打断道:“老身问你,老身将阿成视若己出,这些年我颜家又因为你惹来不少麻烦,连我一个兄长也死于非命,可曾在你与阿成身上要过回报?老身便是知晓阿成最听你话,才不想他忤逆你的誓言。”

    她扫完垃圾,放回畚箕扫把,质问道:“可如今老身要你收回封刀的誓言,求你报恩,可是人之常情?”

    “夫人”

    李彦一脸苦涩。

    “你师兄如今还在我颜家坐镇,你呢?可为我颜家做过点什么?即便阿成懂事,可你为我,为我颜家带来了什么?”

    颜雨突然目光含泪,“我说人之常情,便是不想与你吵起来。你便跟我直说,国家危难之际,亦是让武人受人重视的大好时机,让阿成自己选择往后的路,我等不要强加干涉,行不行?”

    李彦脸色挣扎,拳头捏得青筋暴起。

    刘始还要劝一下颜雨,还没开口,余光中,就见自家儿子表情迫切地望着李彦,咬牙切齿恨不得帮李彦回答的样子。

    一想到自家儿子的志向,刘始顿时又沉默下来。

    “不行是吧?”

    见李彦咬着牙不松口,颜雨抹了抹眼泪,苦笑道:“看来老身在李家还真没什么地位。不过德然不用急。这本来是老身为拙夫此前冒失赔礼道歉的第一件礼物,既然送不了,这第二件,老身还是能做主的。”

    刘正反应过来,口是心非地拱手感激道:“舅母何出此言。有你这一句,已经是最好的礼”

    “不,这不仅仅是礼物。”

    颜雨的打断倒是让刘正松了一口气,下一句又让刘正一脸意外,“德然有此志向,老身虽然比不上德然,却也想为我颜家做点贡献,也为这汉室江山略尽绵薄之力。自然,老身能说出这番话来代表颜家,还是有些底气的。还请德然笑纳老身的诚意!”

    听着颜雨一口一个“颜家”,李彦想起往日里颜家为他的付出,再看刘正心系国家,心中愈发动摇起来。

    刘正激动道:“舅母是说”

    “我颜家是商贾出身,并非缙绅士族,如今战乱,家中并无足以庇护颜家的人物。德然以为,老身物色一人拿点钱财人手投入,亦或以舅母的身份托外甥半点事情,也好让我颜家得到庇佑,度过这乱世难关,可算人之常情?”

    “是人之常情。”

    刘正突然觉得这四个字,怎么就这么顺耳!

第68章 乾卦九五() 
“既然是人之常情,依照礼法,舅母之命也是命,你便不要推拒,欣然接受便好。何况老身也不会将整个颜家全然都托付在你一人身上,只是拿出自己觉得合适的罢了。”

    颜雨笑了笑,“此前老身听阿成说起,他向他的兄弟,也就是我侄子颜良写了书信邀请。那颜良不算我姐夫与拙夫徒弟,但一身武艺打小耳闻目染,也颇有造诣,再加上他一身力量异于常人,据我姐夫所说,他的实力,便是在整个河北都算数一数二。自然,你们三兄弟能与阿任还有拙夫过招,还占了上风,想来要在河北排名,颜良还得再挪后一些。”

    李彦张了张嘴,却不好意思开口忤逆颜雨。

    事实上颜良的武艺在他看来,便是去州牧刺史的身边当个武猛从事都完全足够,往后若是有一番奇遇,说不定还能成为威震华夏的将军之流。

    让颜良来此投靠刘正固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强强联手,想必也能很快建功立业。

    只是看刘正他们招兵买马,还要在农庄搞一些花样出来,想来也要浪费一段时间,就这一段时间,要是让颜良去投靠刘府君,或者其他刺史州牧,说不定都已经得到重用开始飞黄腾达了。

    更何况刘正三兄弟同样是刚猛武将,颜良来此不过是锦上添花之举,或许原本能很快晋升的道路,反而被这三兄弟给阻挠了。

    刘正颇为激动,之前他就想到颜良与童渊李彦认识,他的挑战信应该也会激怒颜良。

    他原本想的是等颜良来了之后,让关羽这个宿敌把对方给打服了,可是听颜雨的言论,显然是要在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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