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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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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长义释”四个字让刘正挑了挑眉,随即问道:“云长留在此处?你真当代郡太守,让他当部都尉?是要他安定黄巾民心吗?”

    “这就说话顺畅了,是还不够痛啊。”卢植轻笑一声,手却微微松了一些力,随后脸上展露出几分老奸巨猾之意,“自然不会让他留下。部都尉我会让张曼成做,云长会在上任几日之后被我赶走,此后领一些人自并州南下,尾随公达收拢沿途贼匪,随后公达前往关中埋伏,他则假意投靠董卓,镇压河东郡附近那些贼人,以防董卓起迁都之心。”

    刘正迟疑了一下,“云长过去,是不是有些过于冒进了”

    “知道你惦记兄弟之情。你放心,云长同意了,而且没你想的那么危险,比之你以往带他冲锋陷阵要安全多了。”

    卢植笑了笑,沉声道:“此番过去,一路上有公达卜己策应,又有代郡百姓因兵祸迁居,问题不大。河东尚有白波军起事反抗董卓,我会让卜己与白雀策应云长,从中调节,双方演上几场,顺便替郭太除去心怀异心之人。郭太便是戒备,予以重金,应当无太大问题。”

    “再者,云长此行在外人看来,便是心灰意冷回家罢了,身份算得上清白,实在事不可为,便投靠河东太守徐荣。有左灵在那边说你好话,得知你等遭遇,又知道云长受了冷落,你说云长这‘魔神将’,可有不受到重用的道理?”

    卢植拉了拉窗帘,看了一眼马车到了什么位置,又合上,“何况他加入之时,你也应当已经在雒阳,亦或在前往雒阳的路上了。按照我的想法,到时候有你劝降,更为妥当。你也能得到董卓进一步信任。”

    刘正点点头,若有所思,卢植笑了笑,“而到得你们离去,乌桓鲜卑,都会在刘使君的安抚下稳定下来,你在黄巾军中留下的一堆烂摊子,我等也会帮你收拾。你说,此计岂非一举多得?对了,过几日张乐安会成为涿郡太守,有他在,也能不着痕迹地帮着你稳住涿郡,以免你根基受损。他身为郑师兄的侄女婿,也算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刘使君向来求稳,此举也不会给人破绽。至于辽东太守,也会换邹校尉,亦或其他人,这事你也不必管了。”

    刘正点点头,摸了摸突然跳动得有些快的心脏,干笑道:“果然是人多力量大,这番布局,可谓环环紧扣,弄得我反倒紧张了,我要是办坏了事情”

    “别怕。你想一下,你一到雒阳,次阳公他们定然会鼎力相助。再有你昔日布局,保命应该不难吧?况且我等也不要你如何大有作为,便是能拖上一段让董卓决定迁都的时间便好。所以你投靠董卓之事,有些想法到得益德救出左灵李别之时,就可以向他们说了,譬如想要凭着中兴剑在联军中闹事,这件事不忘,一切都妥了。”

    刘正肃容点点头,卢植微微笑起来“而大公子回去雒阳,也会亲自去告知次阳公,让他们从旁策应,假意诋毁你,乃至于让人宣传关东联军不堪一击的说法,说幽州铁骑才是精锐。而幽州铁骑,都在你与伯珪的手里对吧?”

    他招手示意刘正凑过来,愈发低声道:“所以我让伯珪去打轲比能轲比能倒也是为了部落安稳与我们合作,他此番过来,会在遇到伯珪的军队后顺势而降,轲比能自然对外宣称联合公孙瓒一同对付蒲头,而我等这边,也会帮着造势,让人知道伯珪名声真正做到威震华夏。而后,鲜卑的事情还是会由我等调停”

    这件事倒是与刘正企图让公孙瓒扬名的想法不谋而合,见刘正笑起来,卢植笑了笑,“邹校尉带着田仲承他们过去辽东,想来也快回来了,鲜卑东部依附刘使君的事情传出去,蒲头定然碍于刘使君的面子偃旗息鼓。此后,伯珪会在南下后因你离去之事,托辞回来幽州,实则找机会回马一枪。他一走,你猜董卓会如何?原本岌岌可危的形势有了转机,迁都亦会迟疑吧?”

    “也是,而且关东联军,顶多便是曹孟德与孙文台身经百战,只要我等南下之后与他们合计。届时”

    卢植点点头,“书信已发。自然,以防万一,宪和会回去与慈明兄分别在颍川与南阳策应着他们。届时尚在豫州的荀氏族人或许会到他二人麾下协助,以免他们一时好战,失了分寸,致使我等满盘皆输。”

    刘正嘴角一抽,卢植自然察觉,讪笑道:“有得必有失,你总不能都让别人按照你的想法吧?家族传承,也需要各走一边。对了,有件事也不用瞒着你了,我只怕你所欣赏的郭奉孝是不可能过来了。休若他遇到你时不便开口,倒也托人带话给文若了,文若也觉得,休若一走,友若与郭奉孝定然自行决断。你与伯珪在幽州与刘使君闹翻,他二人绝不会再凑过来了,应当会另择其主,想要让人回心转意,还得看你能不能成事。”

    “虽说结果足以让我名声大噪,拉拢更多人一同振兴汉室,辅佐安然无恙的陛下。可此事算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见刘正叹气,卢植拍拍他的小腿,“有心便好。你也别怕,真要事不可为,你便静待时机,退而求其次,谋求救人、保下经籍典策,还有那贾什么来着,哦,贾文和,这些你以往说过的人与事,都可以做。”

    刘正眼前一亮,精神随即振奋起来,眯着眼朝卢植得意道:“老师,你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不瞒你说,他要是真能帮我,别说就今日受苦了,这段时间都没什么问题。”

    “识大体。那我也不客气了。”

    刘正脸色顿时一敛,嘀咕道:“感情之前就是骗小孩呢。还逍遥日子”

    卢植瞪了眼过去,“你都不知道此番公孙度一事有多惊险。公孙度善于用兵,又颇为谨慎,子度虚晃一枪,过来此处救援伯珪,公孙度见势都已经开始撤兵了。”

    “若非右北平孙府君带领郡兵千里奔袭,一路叫开渔阳城门,让埋伏其中的郡兵帮忙围追堵截,此后更是追了一夜,最后还是张辏Т宋抟饧渥采希锒惹茏 �

    卢植神色严肃起来,“一旦他脱困,幽州未来便不可预料。兴许伯珪也得被牵制在此处。到时候,我等可还有施展此计的任何机会?你这个始作俑者受点苦怎么了?一定要我等都顺着你的毛捋?昔日宛城”

    “朱公之言音犹在耳”刘正撇撇嘴,“没本事安民赈灾,让百姓过好日子,杀人训人倒是厉害了。这次去了雒阳遇到,你看我不找机会打他板子”

    见卢植瞪眼,刘正咧嘴干笑道:“苦肉计嘛,我总要表明立场,他也得受着,对吧?”

    卢植忍俊不禁地摇摇头,随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片刻,随后缓缓抬手,朝刘正拱手肃容道:“德然,此去凶险为师说实话,你们这几个兄弟,为师都”

    卢植说到这里,眼睛微微红了,语调也哽咽起来,“你能明白我等的用意,依照此计行事,毫无半点迟疑,为师很高兴其实为师早就想说了,四年前是为师过于严苛,也过于自以为是了”

    他弯腰低头,“为师在此给你赔个不是。如今刘家开枝散叶才有了苗头,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

    刘正急忙托住卢植的双臂,随着马车一停,大拇指揩了下卢植湿润的眼角,笑道:“行了,咱两谁和谁啊,不要如此儿女姿态了。你就多练五禽戏,多养生,没事看看房中术,之后找机会再给我添几个小师弟小师妹吧,多余的事情,学生来,如何?学生没给你丢脸就好,以后若是不懂事,再训,但别像今天这样了”

    随着黄恬上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转着他的身体绑着绳子,刘正痛得破口大骂:“你娘的,找死啊”

    “啊”字拖了长音,刘正突然敛容,将许先生的事情说了。

    卢植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抬袖擦了擦脸,“查出来也没用,你没抓到人,单凭一面之词,能让杨县令如此忌惮之人,岂会是易与之辈。旁人证词,没什么用的不过你莫非忘了,这便是我所说的此计针对的不止董卓了。但凡有些异心的,有玄德与你在两边看着,都会露出马脚竖子,还不老实点!”

    卢植拉起门帘,出门时冷喝一声,刘正见卢植拉起门帘,随即挣扎几下,随后疼得麻木的左脸突然一痛,耳朵嗡鸣,他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黄恬。

    大概是没意料到自己这一巴掌这么重,黄恬同样愣住,举着手望着他,一张脸紧绷着,似乎是因为紧张,鼻头都开始冒汗了。

    “你敢打我!”刘正疯了似地扑过去,眼睛疯狂眨着,在听到马车旁传来衙役的声音时,黄恬反应过来,顺势抬臂卡住刘正的脖子,一边叫嚷着,一边将刘正拖了下去。

第376章 一朝苦肉,染指天下(三)() 
当刘正被抓的消息传到昌平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荀攸荀悦简雍等人在得知消息后稍稍错愕了一下,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们实则也已经有了预期,毕竟他们此前就被人从昌平各个地方找出来,全都被缚住了双手,还被押送到了南城门外示众。

    此时他们表情或不安,或沉思,或苦笑一个个狼狈不堪,低着头似乎有些难以接受这样众人围观的场面,眼眸却也留意着前方的动向。

    触目所及,大批黄巾军在刘虞带人到场后就跪下了,无数装备精良的郡兵列阵一侧,骑兵来回奔行,将逃逸的人带回来。

    附近稍显安静,只有刘虞中气十足的大喊声。

    相比较此前刘正说话时黄巾军的闹腾,刘虞站在城墙上登高而呼,黄巾军根本没有多少喧闹,纵使刘虞将刘正勾结公孙度的消息宣布出来,除了赵昱、管亥、周仓等少数人出言反驳一番、被绑了起来,其他人基本缄默不言,还有首领头目极其热忱地恭维刘虞,带头倒戈帮着安抚黄巾军,场面俨然是一派和谐。

    快要结尾的时候,刘虞望着还未打扫干净的战场,不乏埋怨几句刘正起兵致使生灵涂炭的话语,潸然泪下,惹得不少黄巾军痛哭起来,还有人朝着荀攸荀悦赵昱等人唾骂,惹得荀悦简雍等人脸色难看,唯独荀攸却若有所思,在迟迟不见裴牵与染莲的身影后,低着头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刘虞毕竟是一方州牧,又是仁德之至,在他说出稍后有大批粮草运过来援助黄巾军后,黄巾军所有人全都拜倒在地,齐声高喊着对刘虞的赞誉之词,比之之前刘正引起的小场面,还要恢弘百倍有余。

    没多久,眼看着刘虞消失在城楼,荀攸等人也被押送前往县衙,混杂在开始分散的人群中的许先生遥遥望着城楼,表情若有所思,身边名叫高览的大汉哭笑不得道:“没想到刘幽州还真是装病。这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委实出乎意料啊。嘿,刘正之前说得人热血澎湃的,没想到转眼就有牢狱之灾,兴许还有性命之忧。”

    “也不尽然。”许先生望着附近黄巾军自发维持着秩序、打扫着战场,又扫了眼满身的污渍,眉头微皱,“既然刘伯安有心留下我等抚恤一番,也罢。再多留几日,看看事态。”

    “先生此话何意?这些刘正的人可都被绑了,你觉得其中还有变故?”

    高览疑惑道,许先生瞥了眼过去,“我打你一定是恨你?许是有心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要你臣服于我呢?你这人,练兵倒是颇有手段,这方面却是”

    见得高览恍然大悟后干笑起来,许先生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愈发紧了,“且不论刘正,他身边诸多荀氏族人可都是可造之材,时日一久,难说不是肱股之臣。此番他们一直是在为刘正查漏补缺,又没做错什么,倘若他们归附刘伯安,为刘正求情,刘正想要逃出生天,也未必没有机会。”

    高览迟疑了一下,“先生,既然刘幽州未死,我等不若你不是说杨县令便是招了我等也没事嘛,那回去直接向主公禀报此事?如何?”

    “回去?”许先生反问一声,抬手揪住脏兮兮的短褐胸前部位拉扯几下,不耐烦道:“我倒是想,可事情还没结束啊。我等是功亏一篑了,然则幽州具体如何,还有待观察。一来刘正手中中兴剑,刘伯安要是不要,二来刘伯安过河拆桥,刘正降是不降,三来,百万黄巾皆归刘虞,公孙瓒服是不服,四来”

    许先生顿了顿,疑惑不解道:“你没觉得刘虞出现的太巧合了么?昌平打完不过三天,刘虞便带兵到了,听他方才所说,还路遇公孙越与苏仆延,劝降了那些人浪费了一些时间。这便等若昌平有变,刘虞立刻知道了啊。此后急匆匆地带兵过来救援黄巾军”

    “刘虞怎么知道的?卢子干刘玄德在,若他当真被囚禁,如何清楚事态?他过来,怎么看都像是为刘正收拾黄巾军的残局这又要溯本求源了,他装病到底是跟卢植刘正公孙瓒合作,还是卢植临时倒戈可我都能想到黄巾军可能被刘虞所收,荀氏族人岂会不知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又怎会没有半点防范?”

    “先生觉得其中尚有内情?”

    “内情自然是有,还得再看看啧,有点乱呀”许先生皱眉望了眼西北面,“再等等吧。如有必要,兴许还得去一趟军都,看看刘正伤势,还有公孙瓒对此的反应”

    “呃,先生为何不直接去问刘玄德与甄国宁?他二人或许知道呢?”

    “废话。如今幽州不稳,刘虞离开蓟县,这城池岂有不封的道理?便是没有,刘备也没有被刘虞关起来,身边也定然耳目众多。我等在此岂非看得更加透彻?也更加自由?”

    有人呼唤,许先生扫了眼四周,随后脸色不豫地瞥了眼一侧战场上招手示意他们过去的一名黄巾首领,捏着鼻子翻了个白眼,“过去吧。虽说受了些苦,我等此行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他刘正有几分能耐算是摸清楚了。若我所料不差,此人行事一向鲁莽,会有今日这般功亏一篑的场面,想来是一意孤行,不听劝阻。卢子干此番,怕又是在行昔日宛城之举了。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敲打又有何用?来日此人,只怕只会更加暴戾了。”

    他吸着鼻子,闻着空气中的臭味,有些勉强地笑起来,歪了几下脑袋示意高览一同过去,眼眸却微不可查地瞥了眼南方。

    有些话还轮不到高览知晓,但他心知肚明,相较于刘正不堪大用,刘备手握中兴剑,志大高节,善于隐忍,又岂是易与之辈,绝不是可以深信之人。

    只是如今,还得仰仗此人呐

    县衙内,刘虞稳坐高堂,浏览着此前荀悦还来不及收拢的竹简,下方荀攸、荀悦、简雍、赵昱等一行人跪着,或是面面相觑,或是脸色发苦,唯有荀攸打了个哈欠,随后低下头,屁股压在脚踝,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年月的坐就是如同荀攸这般,跪则是挺直了身躯,所以眼看着荀攸一个犯人在刘虞面前毫无忌讳地坐下来打盹,一旁荀表表情难看,偷偷拿手肘推了推他,见荀攸两眼茫然地望过来,瞪眼比着口型:“你干什么?”

    “都没休息好,还不容我打个盹?我这两个月可天天午睡,哦,便是姑父所说生物钟,已经养成了也怪不得我吧?再者,你我皆是荀氏中人,刘使君还能怎么样?什么时候要走人了你告诉我一声,我睡会儿。”

    听得荀攸说话出声,虽是低若蚊吟,还是吓了荀表一跳,他挤眉弄眼了一会儿,荀攸却还是不紧不慢地说完了,此时更是又闭眼打盹,他有些生气,却也没有开口,倒是他身旁荀悦低声愤然道:“有辱家门”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啪”的重响,众人顿时一惊,齐齐望向高堂,便见刘虞拍下竹简的双手仍旧放在案几上,眼眸低垂,面无表情地道:“你们这几个身着襜褕,满身干净的,想必是荀氏中人了?”

    刘虞位高权重,此前又有南城门的一番言行举止作为铺垫,再加上众人被缚,便是此时的刘虞没有任何表情,众人心里也难免产生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荀悦荀表倒也坦荡,这时恭敬拘谨地应下,自我介绍一番,见得荀攸默不作声,荀表自觉荀攸的身份也瞒不住刘虞,懊恼地又撞了一下荀攸,却没想到荀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大喝道:“我乃主公家臣,今日受使君诬陷,束手就擒,还当如何?莫非要我趋炎附势?岂不知主辱臣死的道理!如今我家主公性命堪忧,你们要我谄媚敌人吗!”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从之前的懒散到此时的正色,不过片刻功夫,荀表荀悦愣住,大概是觉得这一刻的荀攸反倒是最有气节的,顿时也打消了再行劝阻的打算。

    “主辱臣死”刘虞重复了一句,眼眸朝一旁的鲜于银瞥了一眼,鲜于银出去没多久,外面便有不少脚步声远去,高堂上,刘虞望着竹简上的内容,沉声道:“既然你自诩刘正家臣?定是荀攸荀公达了。”

    “正是在下!在下计斩难楼,定计辽东,分化乌桓,筹谋幽州安定,与我家主公可谓为了幽州”

    “荀公达你老实点!”鲜于银冷哼进门,“少他娘的放屁了。主辱臣死?你这么说,我家主公被子干公还有你们摆布了这么久,老子是不是该一刀宰了你?”

    “只管刀来,又有何惧!”荀攸大义凛然。

    刘虞仍旧低着头,抬眼望了眼荀攸,见荀攸脸色坦荡,抬手摆了摆,“拖下去,鞭挞五十,关起来。什么时候认错了,再来见我。”

    荀悦荀表急忙磕头求情,赵昱管亥周仓几人也纷纷致歉,大包大揽,大体上说的也是荀攸体弱,又有忠义之心,不该受刑的说辞。

    刘虞却也固执,语调也微微冷了一些,“拖下去。”

    “只怕使君要失望了。攸这脊梁颇硬,宁死不屈。”随着几名士卒架着自己出去,荀攸朗声笑着,随后被拖了出去。

    荀悦荀表简雍几人面面相觑,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简雍眼眸闪烁片刻,反倒最先屈服的,磕头道:“刘使君,简某愿降,但有所知,知无不言。”

    “哦,简某?你是刘正的舅兄简雍简宪和?来人,拖下去,与荀攸一同行刑。”

    简雍一愣,见得有士卒拖自己下去,在求饶几次后,便也开始数落刘虞过河拆桥之举。

    简雍虽然商贾出身,口才毕竟也不是形同虚设,那一番说辞辞藻华丽,不过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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