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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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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莫非是公子心血来潮之举?还是有心让天下人知道公子的能耐?又或者,为了自证才能可堪重用?”

    “我若今日是乌桓人,此行不就是正义之举?刘正残暴无良,与公孙瓒狼狈为奸,戕害刘幽州,妄图断绝乌桓运势,乃一等一的奸贼。我若今日是鲜卑人,虽会认为乌桓兴兵一举不妥,但归根结底,亦是刘正听信谗言,小题大做,最后逼得乌桓挥兵大进。我若是朝堂上一些人,亦会觉得乌桓兴兵,乃刘正动无名之兵,兴不义之师,致使幽州数年韬光养晦付之一炬,百姓民不聊生。”

    刘正回过头,“这便是刘某所说的‘对’。世间万物,是非功过,岂非都是如此?看似是成与败,对与错,亦或溯本求源,乃是阴与阳,可阴阳都是我等的意思,归根结底,它发生了,它存在,它就是对的。”

    尾敦长长地“嗯”了一声,大概是还在理解,刘正笑道:“接受事实,承认大家都是对的,但也恰恰是否决了,总而言之,刘某但求问心无愧。”

    “这是道啊生生之谓易,易经的内容啊”尾敦说了一句,笑起来,“尾某才疏学浅,刘公子便不要说这些大道理了。倒是这句‘问心无愧’,尾某听来甚是喜欢。”

    他顿了顿,随即莞尔一笑,“不过刘公子既然自觉能力不足,或许做此事之前,也可以提前跟我等商量一下,我等集思广益,兴许便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也不用弄到如今这个局面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尾府君可是以为,我等可以不用发动战斗,就降服了乌桓?”

    “哈哈,刘公子小觑了尾某。这不战而屈人之兵,哪里是不战斗,便是不流血罢了,攻心为上嘛,让那帮读书人去磨嘴皮子,分而化之,利而诱之,将战场转移掉,别在我等的地盘,我等士卒不战,乌桓降服,这才是最好的。”

    “尾府君所言极是,可前提是,我等有能力降服乌桓吗?伯珪兄一走,幽州没有多少兵将,大汉尚有内忧,如今各地太守刺史拥兵自重,看似万众一心,共抗董贼,且不论那些忠臣义士是否实至名归,如今可是尚有不少刺史太守一言不发,还有刺史进献朝堂,以期自领州牧。到时候呢?大汉真的算还没有分崩离析吗?倘若不算,岂不是就要打仗?打仗便要远交近攻,便要分化离间到时候谁来管乌桓和鲜卑?亦或其他异族?他们兴许还能趁机捞便宜。”

    尾敦脸色一敛,不说话了,他失神许久,待得回过神来,刘正已经不在,眼前是鲜于辅与沮授的身影,尾敦惊愕道:“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假冒主公吗?乌桓稳住了?”

    “屁话,找辆马车过来,旁人还能以为主公亲自来见你?这不是见你不去,找你过去的。”

    鲜于辅冷笑一声,尾敦立刻骂起来,“你这鸟厮还有脸说,你是来给老子收尸的吗?派兵这么慢!老子差点就死了!”他抬了抬左手臂,“喏,中了一箭啊!这箭要是抹了秽水燥矢,主公损一大将,你担当得起吗?”

    “都戎马这么多年了,燥矢污水淋头还少吗?割了不就好了。堂堂太守,也不矜持一些,着实丢人。”鲜于辅嘀咕一声,见尾敦骂骂咧咧起来,摆摆手,不耐烦道:“行了你。”他扭头将哭笑不得的沮授介绍给尾敦,随后笑道:“刘公子方才这些话你可明白用意?”

    “年轻人见了乌桓有灭族之祸,心有戚戚,我还能不理解,这不指点几句了嘛。”

    尾敦笑了笑,随后敛容道:“不过,他方才最后那番话倒是字字珠玑。还真是如此,我大汉内忧外患,乌桓鲜卑趁机壮大,幽州在主公统御之下,看似海晏河清,万事大吉,郡兵也自以为然,以至于不善兵阵。此消彼长,长此以往,我大汉便是有大祸临头之危啊!”

    他摇摇头,赞叹道:“后生可畏。以往倒是尾某托大了,一直以为公孙瓒才是我等心头之患。岂不知便是有公孙瓒彰显我大汉武力,乌桓内忧外患,方才有主公不费吹灰之力收复乌桓之举你们笑什么?”

    见鲜于辅与沮授一个大笑一个笑容含蓄,尾敦不明所以,鲜于辅敲了尾敦一拳,“笑你不知好歹。人家又是自贬又是明心意,跟你个萍水相逢之人用得着如此?他有的是心腹吐露心声,告知于你,还不是怕你多想,也想借你告诉主公,他并非谋逆之人呵,还指点几句,他刘德然深谙人心,还有参与病者医理的典策整编,用得着你指点?”

    “嘶,这小子弯弯道道挺多啊,我就光顾着理解他那番话了。这咬文嚼字的,还都是‘对’的”

    “若非颇为在乎以至于身在局中,尾府君岂会如此?我等旁观者清,自然看得清楚。”沮授笑起来,低下头,看着方才与他打过招呼就出城的刘正在有人忙不迭地跑到他面前之后,随即夺过马冲向营地,神色感慨道:“尾府君该出兵了。”

    “不急,张曼成邹子布守得住,宁县那边,我正好耗耗鲜卑的精气神,以免带兵过去还得惹出麻烦来。”

    “沮某的意思是,蹋顿死了,你若再不走,稍后城内城外上万乌桓要你还个公道,可不是美事啊。”

    尾敦一愣,侧耳倾听片刻,随即神色大骇地朝着城楼下跑过去,“鲜于辅,主公和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伺候了!老子回头请你喝酒!你再转告刘家小子,上谷的事情,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让他稍安勿躁还有,告诉他,老子方才就是在想,这仗打得真没意思,功劳都给公孙瓒给占了对,就是离间计啊!这小子我要了!”

    “要个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鲜于辅笑骂一声,回过头,就见沮授负手身后,衣袂飘飘,丰神俊朗,“蹋顿死了,颁下降了,苏仆延追赶公孙越下落不明王松能诈出来了。他此行定有人做为依仗。嗯,就以公孙度诈他,我等且去看看那幕后之人,兴许沮某还能有所收获。”

第373章 谁谓吾无羊?() 
蹋顿死了。

    他终究是没有用中兴剑自刎。

    而是用一柄书刀割了腕,直至流血而死。

    临死之前,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地上写了四列血字:“昨夜见军帖,单于大点兵。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愿驰千里足,谁谓吾无羊?”

    笔法苍劲,蚕头燕尾,一手隶书大有意境,显然深谙汉学,造诣颇深。

    这些句子刘正当然看得懂,最后一句则是出自诗经的无羊篇的首句,将“谁谓尔无羊”中的”尔“改成了“吾”。

    无羊歌颂的是牛羊繁茂的场面,在此时的幽州,尤其是幽州北地临近边塞的区域流传甚广,诗歌背景就是一个为奴隶主放牧的牧羊人在自怨自艾,随后有人拿出这首诗歌安慰牧羊人,其深层含义就是让牧羊人将放牧的牛羊当成自己的一般对待,要牧羊人安于现状,不要胡思乱想。

    此时蹋顿拿这一句收尾,似乎是想归于平淡,又像是在后悔出现在这里整首诗用了大半刘正用来扬名的木兰辞,最后以无羊收尾,也像是在朝刘正暗示着刘正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正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蹋顿的用意,但至少可以确定,整个天下没人敢说蹋顿是没有自己的羊群的。

    一想到乌桓代单于身死殒命,客死他乡

    想来还是有些凄楚的,尤其是在蹋顿的死讯传出去后,不少乌桓人或是闹事或是痛哭流涕,还有人跟着自刎,刘正眼看着那些惨状,考虑到自己未来可能还会遇到的类似场面,甚至包括他自己,心中大抵凄惶。

    但正如他与尾敦所说,他问心无愧。

    不管怎么样,他也已经没有了回头的路,此时只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走下去,至于未来如何,是折戟沉沙蒙羞自刎,还是万骨成枯封侯拜相,一切就只能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乌桓闹事很快被张瓒带领的联军镇压下来,待得回来营帐时,尾敦那边的骑兵已经出发了,营帐内蹋顿的尸体也已经让严纲等人拖下去了,刘正翻阅着蹋顿留下的竹简,看着竹简上蹋顿事无巨细地将身后事一一交代清楚,心情复杂,及至望到一卷蹋顿请求刘正公孙瓒饶过颁下的竹简,刘正递给公孙瓒,大概说了一下自己想要留下颁下的意图,公孙瓒迟疑了一下,或许是基于刘正同意杀了蹋顿,给足了他面子,便也点点头。

    随后不久,赵云过去将那卷竹简交给颁下,片刻后,就听到颁下声嘶力竭的哭吼声自远处营帐内传来。

    刘正望着竹简上蹋顿针对遗产分配方面对他的留言,叹息一声。

    他方才就听明白了,在颁下看来,蹋顿知道他有能力有野心,一定不会替他求情。

    毕竟从长远考虑,楼班作为丘力居之子,世袭乌桓单于,如果颁下活着,并且做大,往后便是真心诚意地臣服楼班,有朝一日,也不见得颁下的下属与亲戚就会任由楼班继续担任单于,所以为了剪除隐忧,避免楼班未来不能掌控乌桓,颁下自认自己便是蹋顿的发小,也不可能得到蹋顿求情。

    但在蹋顿看来,如今楼班年纪太轻,乌桓在此战中又折损颇多,再加上乌桓往后需要有个明事理的人与刘正以及大汉打交道——为了乌桓此后十年能够安全度过,颁下必须活着。

    而且,蹋顿委托颁下为代单于了,甚至隐晦地透露出如果楼班未来没有才能,就让颁下取而代之的意思。

    这番临终托付乌桓,而并非托付自己部落的举动,想来颁下也是始料未及,会如此悲痛欲绝倒也在所难免。

    “兄长若是觉得没问题了,我等先封存起来,到时候让刘使君也过目确认一番,届时再让手下人他们去谈判,如何?”

    刘正将那些竹简和公孙瓒一起看完,帮着李成一同将竹简放到一个箱子里,“你若没什么兴趣的话,我也可以接管过来,让文若兄去跟刘使君谈。这方面的话,其实这几个月文若兄本就在规划,如今有蹋顿的遗嘱,想来事半功倍。你放心,到时候不会让你吃亏的,另外也会跟你建立一张合同,到时候你我签字画押,就万事大吉了。”

    “合同?哦,不就是契约么啧,想起来了。你也是,老师去了蓟县,你就让人将他留在沮阳住宅的经籍典策都搬去那山谷你好歹给我留一点啊,我派人抄一下也好。内里可是有不少义真公、公伟公与老师对兵法的心得。”

    有关合同的描述,公孙瓒显然此前在那山谷中看过,这时倒也不提刘正其他的私藏,只是针对卢植等人的兵法提出了一些要求。

    “呃,那些东西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被搬过去了,都是文若兄的安排。至于会让你看,也是他的意思,我啊,私心很重的,可没那么大方。你跟他去要。”

    “这又是要谈条件咯?你这厮好不要脸啊,拿了老师的东西,转手卖给我”

    “哈哈,我没什么都没说,兄长你小人之心了。”

    刘正玩笑一句,走出营帐,不远处有个头戴黄巾的年轻人领着两人朝着这边过来。

    刘正想了想,喊道:“胡才?粮草准备好了?”之前沮阳城平定下来,城内坐镇的黄巾军渠帅李条与刘正也是碰过面的,刘正没怎么记住他身边其他人,却是记住这长得一脸痞相,性子却相对敦厚老实的胡才了。

    说起来,倒也是这胡才昔日就跟着马台了,当初马台围杀贤彰街的时候,此人就在马台身边效力,此后赵弘过去宛城的时候留了马台等人的名单,其中便有他,刘正也有印象——甚至还因为钱封的身死耿耿于怀乃至于记恨过,再加上之后胡才跟着马台去了青州,凭着性格与关系,成了个小头目,还屡屡被张曼成夸赞过训练时极其刻苦,刘正便也记住了。

    之前刘正委托黄巾军在城内收拢粮草,这时看到此人,迎了过去,待得看清楚胡才身后的两人,微微一愣,“樊宇兄,廉嫂嫂?”

    这二人其中一人便是卢植的亲卫樊宇,另一人则是此前与芙儿留在沮阳养伤的廉芍药,此时听得刘正呼唤,樊宇望望廉芍药,干笑抱拳道:“那个,刘公子芍药与我已经所以,我等过来便是”

    樊宇支支吾吾,刘正却也恍然,“啊,恭喜恭喜”

    樊宇是卢植旧部,蒙受卢植知遇之恩,后来卢植服心丧要他走人,他以父母双亡为由心甘情愿跟着卢植,而廉芍药会帮着刘正做事,也是父母双亡,也就是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他们两等于失去了约束力,想要成亲大体上就是请个媒人说上几句就名正言顺了,想来两人看对了眼,又是封城,于是没来不及顾及请卢植吃饭之类的事情,就成结发夫妻了,刘正此时便与公孙瓒一同道贺一番,随后望向一脸羞赧的廉芍药,笑道:“芙儿姑娘呢?”

    “芙儿在照顾染姑娘的父母呢。主公有所不知,此番还多亏了她得知蹋顿进城,提前通知樊大哥藏好了染姑娘的父母。我等还听说蹋顿在城内找过,妄图控制染姑娘的父母逼卢公过来,便是芙儿机灵,致使蹋顿他们无从下手”

    廉芍药望了眼适时找单经说着什么的公孙瓒,凑近了一些笑道:“妾身过来时,还想教她也过来,听芙儿的意思,她还要做下去,所以不来见主公了,以免旁人注意到她。之前我等还自一名黑山军口中得知鲍公韬的动向了,她打算随同我等回去河东郡哦,拙夫便是河东郡平阳人。她会随我二人到那里,到时候再试试能不能找到鲍公韬他们。”

    “劳烦二位帮忙。也替我谢谢芙儿姑娘了。公达还没走,你们放心,我到时候会让公达派人去平阳找她。”刘正笑了笑,廉芍药点点头,望望营帐,“主公,蹋顿的事了了吧?”

    见刘正点头,廉芍药有些多愁善感地道:“了了就好妾身因脚伤一直帮不上忙,反倒忙于私事,心中一直有愧,还好主公一路高歌,平定了乌桓唉,可短短四月,多少物是人非呐,这乱世”

    见樊宇拉了拉她,她回过神来,歉然一笑,施礼道,“妾身失言了,听说主公喜得龙子凤女,妾身在此恭贺了,主公让胡兄准备粮草,想来是还要过去昌平救援了。妾身不打搅了,祝主公长命百岁,刘家子孙延绵,大汉千秋万代”

    樊宇也抱拳道:“刘公子,家主的事情”

    这一看便是娶了媳妇迫不及待要回去祭祖,刘正自然示意樊宇放心,随后让李成送樊宇廉芍药离去,这边胡才凑过来正色道:“刘公子,粮草已经备好了,三千兄弟已经上路,但仓促之间,这粮草顶多供昌平的兄弟吃三日,只能解燃眉之急此外,李渠帅的意思,我等此番人数不多,在此随同郡兵镇压乌桓已经捉襟见肘,又有兄弟随同张郡丞前去五阮关支援,故而,攻陷军都,支援昌平便”

    “两万人,方才差点没把严纲他们吓死才只出了三千人,还没怎么做事,就捉襟见肘了?”公孙瓒走过来,轻笑一声。

    见公孙瓒搭话,颇有玩笑之意,胡才神色激动,却也干笑道:“不瞒骑都尉,我等不就是一直以人数取胜吗?诸多兄弟便是普通百姓罢了,此前三十万四十万地报出来嘿嘿,和朝堂上为了挣军功谎报首级的数目一个样子啊,精兵有三四万都已经不错了。就留在此处的两万实则只有一两千精兵,还为了昌平的兄弟们,都派过去运粮草了。”

    胡才这话所言不虚,见胡才笑得轻浮,语调却颇为诚恳,刘正莞尔一笑,“无妨。你让李渠帅放宽心,骑都尉与我已有定计。此番还得多谢诸位了。”

    刘正道谢,那胡才摆摆手,有些痞气的脸突然忸怩了一些,望了眼樊宇等人离去的方向,迟疑道:“刘公子胡某此趟来,其实还有一件私事”

    “嗯?”

    “我家便在河东郡临汾县,此前胡某北上的时候,临汾那边几位兄弟来过信,说我不忠不义,至今不回去照顾父母呃,不是胡某不孝,实则是啊呀,说来话长了,也说不清楚。就是想请刘公子代胡某告诉张渠帅与马兄,胡某回去了他日若是能回来,便回来,若是不能回来,待得二老百年之后,胡某定然也会再与他们汇合,还望他们保重身体。”

    “百善孝为先,你放心,这事我应了,这么说,你要跟着樊大哥他们一起走?”

    “对,这里的事情,我看也不差我一个人在此困了两个多月,我也怕河东那边有变,所以”

    “去吧去吧。对了,有空帮我去解县看”

    刘正刚出口,胡才咧嘴一笑,“刘公子你放心,我跟樊大哥他们早商量过了,关统领与我等同郡,此番若是河东太平,我等准会去解县看看的。若有什么消息,也会托人带给你。”

    “好,感谢啊。”刘正笑起来,待得知道黄巾军将粮草朝着居庸关过去了,便也送走了胡才,随后朝公孙瓒抬了抬下巴,“还能打吗?去军都捞一把?”

    “说好的军功都给我,我怎么可能不去?再者,还用打吗?”公孙瓒笑起来,朝着一旁的单经挥挥手打了个手势,随后搂上刘正的肩膀,笑着朝着㶟水河岸走过去,“你一在营地捣乱,居庸关乌桓兵卒就散了,军都闻讯至今不救,要么还在迟疑,要么已经开城逃了,哪里还需要打最不济,把阿罗槃和乌延都叫过去,万事大”

    有人过来,公孙瓒别过头打过招呼,在来人问话之后点点头,“嗯,去祭典诸位兄弟,㶟水河岸开了祭坛,想去的兄弟都过去一趟吧。对了,叫上乌桓人,到时候让他们把蹋顿的尸体缝起来运算了,我让兄弟们自己来,这厮最后到底是做了件好事,某家也不能亏待了他。”

    最后一句公孙瓒是朝刘正说的,在刘正笑着说“不记仇了?乌桓可是画你的画像当靶子射”时,笑道:“今时不同往日,你当某家不时大体对了,阿罗槃你准备带回去,会不会养虎为患也是,楼班就是个孩子,有的是时间拉拢人心等等,想起来了今年二月,河东郡临汾县附近白波贼在郭大带领下造反,那地方不太平啊单经,你找兄弟去提醒一下樊兄和胡才。”

    随后不久,刘正与公孙瓒在㶟水河畔祭拜过后,上了马,带领两千乌桓降军以及一万骑兵超越运粮的三千黄巾军,朝着军都进发。

    也在此时,位于太行山脉前往军都县的平原上,数万骑兵一前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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