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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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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完了?”颁下突然开口,面庞仍旧朝着西面,握住栏杆的右手五指发白,“大人是颁下添麻烦了。”

    从四天前乌延发动第一场战事,被公孙瓒以飞马石灰阵完克,此后几天,便是偶尔下雨,阿罗槃也出城传达了蹋顿的意思——要他们不要再杀俘虏,集结人手一鼓作气灭了公孙瓒——乌延在等候苏仆延与王松的同时,也并非完全按兵不动,在安排人手困住公孙瓒一众的同时,也发动了几场战事或骚扰或进攻,企图让公孙瓒一众疲于应对,乃至彻底崩溃。

    然而几日过去,从使用频率和杀伤力面积来看,公孙瓒那边的床弩炮车手弩倒是有了不少损坏,死伤估摸着也超过两千,但还是表现出不死不休的决然姿态,相较而言,能够感受到营内氛围的几万乌桓人当然会觉得自己伤亡惨重,于是士气也比较低迷,对乌延指挥着屡战屡败更是有不少闲言碎语。

    颁下是知道他们这边不善攻坚战的,装备军械也不如对方,伤亡大一点也情有可原,而且乌延除了第一次败得有些狼狈,此后攻打、骚扰的频率却一点也不马虎,按照他的估计,公孙瓒那剩下的七八千人绝对被骚扰得没办法睡觉,便是此时仍旧气势十足,待得时间再久一些,必然会出现疲态,乃至不攻自溃的局面。

    只是这些事情手下人便是一开始听进去了,看着眼前的景象还是会忘了,再加上基于各种利益的考虑,态度自然也比较恶劣了。可以说如今乌延的威信已经降低到了最低,没少被人指着鼻子骂,甚至方才颁下过来此处时,路过帅帐,还听到了几句几位首领大帅对乌延的顶撞。

    他对此当然是内心愧疚的,毕竟乌延一直袒护维护他,而在不少人眼中,这场战事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他当初南下涿县还口不择言。

    “你若当真觉得添麻烦,此时应当向我献计献策。如此敷衍了事,学着那帮软蛋在我耳畔光计较损失,不说解决的办法,可只会让我心生不满。”乌延笑了笑,拍了拍颁下的肩膀,“在此可想出什么好计策了?”

    “有。”乌延闻言一怔,就见颁下从怀里摸出一块简牍,“但我还得先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乌延接过,颁下苦笑道:“昨夜不是派了人过去催了。方才你们商议的时候过来的消息。呵,我为了军心还提醒了一句,若是坏消息,回来时别大张旗鼓,没想到还真给我来这个”

    他朝着四下无人的望楼挥挥手,“这边会只留我一个人,也是怕人看出我心情不好。”

    乌延急忙低头一看,呼吸随即一滞:“公孙越”他下意识地扫视一圈,见往楼下的人看不到这里的情况,这才凑到蹋顿身边,神色凝重,“没有中计?!”

    “大人不相信王松,还不信苏仆延大人的笔记吗?”颁下笑容微涩。

    王松苏仆延至今不到,这边自然也不是没有派人去催,但根据这份简牍所说,昨日苏仆延王松率领大军准备启程时,突然在军都城附近找到了几名逃兵,此后一番盘问,才发现那几名逃兵是公孙越的人,而后更是得知,公孙越带着一万骑兵从昌平那一带赶过来后,已经蛰伏在太行山脉有一日一夜了,据说在休整一番后,准备沿着山脚夜袭居庸关。

    也是因此,王松苏仆延昨日将大军直接开到了太行山脉。

    原本那边倒也不是没有派人过来送信,但没想到公孙越为了阻止居庸关守卫过去支援,早就派人劫了道,而那几个逃兵更是勾引大军过去的,在大军到达太行山脉、派人搜山后,公孙越先是让早已埋伏的人释放滚木,引人上山,此后则带着八千左右的骑兵从附近杀出来,令得留在山脚下的大军阵脚大乱,被杀得溃不成军。

    期间若不是下了雨,兴许上山搜寻的人也得死上大半,但也是因此,让居庸关那些守卫以及太行山脉这一头的人没办法知晓真正的情况。

    此后王松苏仆延收拢了败军,自然气得不行,派遣人手搜山的搜山,追捕的追捕,还抽调人手回去坐镇军都,又让人朝沮阳和昌平两地送信。

    这样一来,公孙越倒是没了夜袭的机会,但他们那六万人却也被留在了那里,还得看看局势再决定要不要过来。

    待得乌延消化掉这则消息,内心的震惊难以附加,“公孙越也有这样的能力了?”他没忘了,颁下此次回来时曾说过,昌平那边来了个谋士,出自大汉朝廷,那等人物哪个不是诡计多端,再加上公孙度与杨县令他们从旁策应,没想到公孙越竟然看破了局势,非但没有朝渔阳过去,反而带人来到了此处。

    “渔阳毕竟是王松的地盘,公孙越应当是自知突围不易,想要赶到令支救人更是难上加难,再加上公孙瓒性命堪忧,所以才想着舍远取近,来这里探探局势,便是能让我等分身乏术也是好的。”

    “若当真如此,我等这里的局势可就难了”

    乌延语调缓慢而凝重,随即反应过来,“你方才说你有计策?说来听听。”

    颁下点点头,“我让那信使去叫王松带兵过来了。”

    “什么意思?”乌延愣了愣,望向西面,见西面的营地中开始有人熄灭火盆,还有人高声歌唱着什么,像是心情极好的样子,凝眉道:“公孙瓒只怕不会听王松劝降”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望向一侧高耸的沮阳城墙,“你打算用王松让尾敦那厮再宽限几日?”

    双颊随着舌头的触动不时凸起,颁下也望向沮阳城,眸光眯了眯,“我打算让王松攻下沮阳城。”

    乌延呼吸一紧,“尾敦那厮看似蛮横无理,能当上太守,亦是粗中有细之人,何况他以校尉起家,用兵可一样不容小觑你真信他只有一万郡兵?真信他没有暗地里戒备着我等与蹋顿?倘若我等一击不中,往后可”

    “没时间了。”颁下目光愈发锐利起来,原本就有些锋芒的侧脸显得愈发棱角分明,气势难掩,“南面那些人,郁筑鞬,亦或他背后的莫护跋,还有公孙越、刘正,广阳郡上谷郡郡兵县兵一旦拖下去,什么都可能会发生。我等一路疾行,本就打着让他们措手不及的想法,倘若再拖下去”

    颁下顿了顿,“大人,这些事情你知我知,下面那些人,还有公孙瓒,尾敦,大家都知道。谁都在等,等着有人打开局面,可公孙度虎狼之人,普富卢已然疯癫,上谷乌桓部更是被莫护跋饿得痛不欲生那谋士背后之人,亦是妄图空手抓狼。这等时刻,我等不会再有更多的援手了!”

    他望向乌延,掷地有声道:“所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大人,蹋顿大人事关我乌桓百年生计,不能不救,眼下尾敦坐等我等与公孙瓒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哪里有这么容易?!他既然两边都不帮,那我等就只好自己要了!”

    乌延目光闪动几下,瞥了眼西面的营地,“那公孙瓒”

    颁下眯着眼扫视着战场上的遍地尸体,咬了咬牙,一字一顿道:“他若敢来,我等正好一网打尽!”

    话语中,西面突然有一道寒光冲天而起,又落在战场上,对面有人大喊起来,“楼班妹妹!乌延姨娘!颁下小犬!刀已磨,弓已开,昨夜尔等被人偷袭,我等胜之不武,今日可敢再战!”

    喊声不绝于耳,望楼下、一顶毡帐门口,有人“哇”地哭出来,随后弯弓搭箭,一箭射在望楼顶棚之上,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乌延叔父!颁下兄!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啊!”

    乌延望着头顶那只擦着他的脸过去的箭矢,嘴角抽搐几下,“要不,你把他送回去吧”

    “不能走。这营地里,再没有比楼班大人更想要蹋顿大人回来的人了。他若走了,军心定然不稳,说不定还会有不少人会跟着离去。”颁下说着,一边俯身踩在云梯上,一边笑了笑,“大人不觉得楼班大人虽说尚不懂事,这嗓门却颇有丘力居大人之风吗?再者,他的力气可不小,箭术也颇为娴熟了,若是历练三年五载,定然比轲比能的女婿郁筑鞬更胜一筹。至于公孙瓒”

    他扭头望望西面,听着喊声中隐隐包含着的中气不足,嘴角一勾,“让他们喊,我等造饭养精蓄锐,待得王松一到,看他们敢不敢出营!”

    他说着,又望望西北面的城墙,那目光像是越过城墙看到了什么,语调也有些狠厉起来,“此事若是做好了,兴许我等还能挥鞭宁县。大不了,从塞外回去嘛也不是不能和蒲头给莫护跋一个教训。”

    乌延眼前一亮,笑道:“若非你与苏仆延早已是翁婿关系,往后我还真想让你继承我的部落,当右北平的率众王。”

第364章 睡而复醒,挑拨离间() 
“楼班妹妹!乌延姨娘!颁下小犬刀已磨,弓已开今日可敢再战!”

    喊声从营地东面不断荡开来,响彻天际。

    营地里不时有人笑着附和,巡逻、警戒、防御的人各司其职地不断赶向营地四面,人来人往中,远处营地东面,还有人在清理着壕沟里的尸体、拓宽壕沟,亦或收拢着散落在地的军械、洒下铁蒺藜,也有人修理着床弩炮车、帐篷栅栏忙忙碌碌的,大体上却是在对今日凌晨的战事进行着最后的扫尾。

    公孙瓒牵着马走过去时,望着这一幕,本就粗重的呼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能够感觉到这番热火朝天的场面之下隐藏着的疲累。相较于九月十二那天第一场战事结束后众人整理战场的速度,这时近乎慢了一倍有余。

    当然,接连几日的战斗过去,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在所难免的。毕竟乌桓攻势凶猛,人数又比他们多了四五倍,在乌桓极有章法的攻势节奏下,他们这一万人身处营寨,想要随时抵御住攻势,总是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所以基本都是连轴转,若非真的伤势严重,亦或累到不行,大多数人都不曾好好休息过——而且,便是有人休息了,再次回来做事时也表现出精神充沛的模样,待得时间一久,也总会显得后继无力。

    这还只是明面上能够察觉到的东西,公孙瓒甚至对比了前两天与这两日的伤亡率,明显增长了三四成。便是那些看上去状态不错的人,随着昨日霜降,昼夜温差开始加大,其中一些人也陆陆续续出现了类似咳嗽发热、头疼脑热的症状,显然是积劳成疾,算是给原本就糟糕的情况雪上加霜。

    他想着这些事情,心头愈发沉重,待得临近营地东面,视野里突然有个喊话的人晕倒在地,他急忙扔了缰绳过去,挤进人群中蹲身扶起那人掐人中把脉按脖颈,确认那人性命无忧后,他招呼了两名士卒将那昏迷不醒的人带下去,起身时,脑袋有些晕眩,他勉强稳住身形,望着远处不少没有望过来的人还在依照着指令喊话,感受着脸庞因为连日未睡而微微发热,想了想,摆手道:“不要喊了这么久了,没人攻过来,留几个人警戒,其余人就地休息。”

    这句话一开始近乎虚弱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此后用力说完,脸就显得更热了,头也再次晕眩起来,好在一旁的杨凤听到了他的话,派人将指令告诉了旗手,也让他省了点力气再去招呼那些没有反应过来的士卒停止呼喊。

    “蓟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杨凤显然察觉到了公孙瓒的异常,假装勾肩搭背,实则暗自扶着公孙瓒、走向一侧的帐篷,语调沉重,“莫说明日了,便是今日要突围,就你与兄弟们如此境况纵使突围出去,只怕也躲不过一路追杀。”

    “我知道。”公孙瓒舔了舔嘴唇,感觉身体愈发虚弱,却挣脱杨凤的搀扶,牵过马,步伐沉稳地朝着帅帐走回去,“其实谁都知道不是吗?能怎么办,唯死撑耳。”

    方才这一路,杨凤也不是没有感觉到公孙瓒那声长长的叹气,事实上整个营地的境况他也心中有数,不说只是因为没力气说,也因为他明白他起码还睡过,公孙瓒是真的三天三夜没合眼,这个时候,绝不能打乱公孙瓒的思绪,亦或浪费他的力气。

    然而此时公孙瓒毕竟是有将要倒下的征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大家会死撑,一则昨夜郁筑鞬进攻,乌桓又败了一阵,二则南面那些人似乎是援兵兴许因为明日要突围,他们心头有希望,也吊着一口气。可接下来一日一夜呢?我等不喊了,颁下、乌延定然会察觉到我等的境况呃,有些糊涂了,话都不知道说什么啊,杨某的意思是,要不要杨某带些兄弟驻守在此,蓟侯你带兄弟们都先去休息,接下来的就交给杨某?明日杨某就不陪你们突围了,等你们来救”

    “放你娘的屁。”公孙瓒厉声喝道:“老子带兵还从来没有抛弃袍泽兄弟的时候!等着我来救?想送死?就你他娘知道忠义!”

    他扫了眼一侧巡逻路过望过来的一队士卒,脸色一肃,“知道我为什么让兄弟们不休息么?因为能守住了!这次不用突围了!突围便是迫不得已。如今有人在旁震慑乌桓,我等娘的,编不下去了,扶我上马,我去营帐躺会儿。”

    见那些巡逻的士卒脸色敬佩感动地离去,杨凤哭笑不得地将公孙瓒扶上马,随后骑马护送一路,待得终于将公孙瓒扶进帅帐躺下来,他扭身想走,公孙瓒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指了指一侧的水囊,随后语调虚弱:“杨兄,别乱来待某再想一想。”

    杨凤听着那声称谓的转变,心头倍感安慰,递过水囊迟疑道:“要不然我让兄弟们推船入水,去对面问问那些人到底是谁?”

    “河岸对面乌桓又并非没人。再者,时机未到,不可轻举妄,咳咳,妄动”

    公孙瓒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感觉精神似乎好了许多,“那些人你不用理,他们应当是我等的人,而且此中当有善战之人。你让他们自行决断便好。你若去了,便是示敌以弱,乌桓定会大举朝我等进攻,如此一来,也等若打乱那些人的部署。倘若他们还没准备好,我等如此做法,一切准备可都功亏一篑了。”

    他顿了顿,歪着脑袋望了眼帐布,如果没有帐布阻拦,这个方向便是沮阳城的位置,“其实打到现在,乌延如此攻势,我等不能休息,尾友直那厮定然也是清楚的突围那是本来的打算了,两日前我就想着突围是不可能了,不说出口,就是想让大家有个念想。依照我的想法,如今就是做给蹋顿和尾友直看的,看他们会不会里应外合,将我等留在此处。亦或探探尾友直那鸟厮,看他要不要救我们这七八千人”

    “加上受伤的兄弟,一共还有八千二百三十二人”杨凤说着,神色敬佩而感动,“多亏了蓟侯,我等兄弟才能存活的如此之多。”

    这几日,众人压力大、体力消耗多,但也不是单纯地忙于战事,其中多半时候,都是按照公孙瓒的吩咐准备各种工事,譬如壕沟陷阱、拒马土墙,还有在营地四门挖土筑小城拦截乌桓的,战事虽然频繁,但事实上死的人并不多,除却第一天死了六百余人,此后几天合计起来,也不过只是死了近一千六百人。

    “多亏什么,受伤的兄弟这么多”公孙瓒有气无力地苦笑一声,“尾友直若不救,我等就真的只能冒死突围了。到时候,我若活着,定然收拢人马屠了乌桓”

    杨凤没有接过话茬,暗自苦笑一声,随后说道:“我思来想去,其实尾府君真出来了,也是打草惊蛇。除非蹋顿在里面被控制住,如若不然,只怕乌桓里应外合,占了沮阳。沮阳周边到处都是平原,届时我等就算想逃,再加上南边那些人配合,依照如今的境况,只怕仍会损失惨重。”

    “尾友直真出手,你当真以为蹋顿会有机会?便是尾友直有心左右逢源,文常元正与那些黄巾黑山军的兄弟也定然不会给蹋顿机会。”

    公孙瓒摇摇头,目光微微迷离,“不过,其实我有想过,真要打不下去了,明日你们可以投降——向尾敦投降,逼他一下,他身为刘虞手下,自诩仁义之师,应当会出来接纳你们。他若不带人出来,名声便彻底毁了,我等也可以死心,破釜沉舟突围一番。”

    “若是出来了嗯,如你所说,这也是无奈之举了。一旦他带人接收,等若打草惊蛇,颁下乌延若是会继续救蹋顿还好,倘若他们感觉形势不对,逃了,咱们就是功亏一篑不过,总好过都死了兄弟们这么努力,某家也实在过意不去”

    “蓟侯何出此言。兄弟们都是自愿的,便是想着让天下人知晓大汉领土,蛮夷不得觊觎。再者,我等还没灰心丧气呢,我等尚且有这么多人救援,乌桓可是孤立无援了,他们那边未必就不会着急。”

    “所以我一开始说撑几日。便是想看有多少人会过来,又能引多少乌桓过来如今来了郁筑鞬,南面那些人,这两帮人已经算表明立场了,说的惨一些,我等便是全军覆没,也能给旁人一个警示还有,我其实也在想,那其他的五万乌桓人到底去哪里了是被拖延住了,还是说,他们去救广宁、宁县那一带的”

    话语说到最后,语调越来越轻,杨凤望着公孙瓒歪着脑袋睡了过去,微微叹了口气,帮着掖了下被角,走出门去。

    他嘱咐人护卫好公孙瓒的安全,骑马巡视营地,安抚人心、查看伤员,及至爬上营地东门的一个望楼上,几个心腹便也上来询问了接下来的打算,见那些人的神色或是疲惫而忐忑,或是浮躁而虚弱,杨凤脸色一肃,抱拳道:“诸位,那日雒阳城如此艰难,我等都闯过来了,今日为何如此浮躁?”

    众人错愕的神色中,他笑了笑,“那日为民请命,莫非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今日既然来了,亦当如此!”

    凉风吹拂,他发带飘飞,颇为豪迈,诸多心腹便也激动地抱拳宣誓

    随后阳光渐渐南移,当空而照,营地里的黑山军随着乌桓的按兵不动,也养精蓄锐起来。但没过多久,尖锐的鼓声骤然划破宁静。

    当鼓声响起时,杨凤正在一个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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