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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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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丈夫当带三尺之剑

    他捏了捏拳头,还有些忐忑张燕是不是意识到他的想法有些生气,却突然听到张燕有些心虚地道:“子义,你要是不去,那要不我们这一千人都不去叫莫护跋了?反正蓟侯领兵,咱们自己人也能攻破蹋顿了。蹋顿一投降,哪还有普富卢与蒲头什么事情,莫护跋也不用过来帮忙了。”

    太史慈愣了愣,张燕像是想到了什么,越说语调越轻快,“本来嘛,咱们这些人骑兵战不算厉害,那些胡人又久负盛名,所以我去叫莫护跋。这是权宜之计、无奈之举啊。既然能打赢,为什么还要自找麻烦?倒不如让莫护跋过两天自己知道此事,我等也好安心处理了蹋顿的人,以免被莫护跋匀了功劳占了情分。此时嘛,绕路偷袭乌桓大营北面,让他们乱上加乱才是正事。”

    太史慈有心开口,才“某”了一个字,张燕打断道:“张某便是觉得,莫护跋如今带着大军在北边,是为了牵制蒲头和普富卢的人说难听点,未必没有防止刘公子朝轲比能下手的意图,也是有异心的。要是他动了,蒲头和普富卢不也进来幽州了吗?这二十五万胡人朝着广阳郡进发,谁能控制住局面?黄巾军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如今刘幽州病危,郡兵也是一盘散沙,一旦乱起来,蓟侯和刘公子也控制不住局面的,真要让我等效仿霍、卫之风,练兵以期往后封狼居胥,也不急于一时啊。”

    “再说了,吞乌桓,分化鲜卑,但蒲头的态度,肯定让莫护跋记恨上了,他们本来就有间隙,不一定非要让他们在幽州打一场激化他们的冲突吧?还有,乌桓便是我大汉的附庸罢了,就好像我在家里打客僮奴仆,还得请别人家帮忙,这不是自毁颜面吗?”

    这个角度,太史慈之前想过,也问过刘政,见张燕不再开口,答道:“要让鲜卑分化,总要拉拢一方引起他们内耗。至于他们进入幽州,代郡、上谷一带,如今百姓大多已经进城,剩下还在走的,便是黄巾与各方乡勇义兵了。夏日虽说粮食还在生长,会遭到破坏,但有存粮,季匡叔父那里也说会与刘公子联合为受灾的百姓解决问题,问题应当不大。”

    “而引胡人进去广阳郡蓟侯所说‘威震华夏’,只怕并非蹋顿在此的十万人之前便听说张曼成在幽州有三十万人,如今冀、青、徐三州尚有百万人前仆后继,这里,恐怕还有一个大局在等着胡人。”

    张燕“嘶”了一声,“对,这一点很奇怪。你说刘公子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啊?古古怪怪的,子干公也在胡闹啧,好像从我见到他们开始就一直在胡闹了。昔日让我上京请命,也没考虑我会不会造反,要不是次阳公与雄付公、王京师的点拨,差点我都真造反了。如今又害得刘幽州病危,他们师徒三人则在此针对胡人做局,还给黄巾军造势啊呀,早知道当初回去冀州时就该绑了荀仲豫,上来之前也该直接让人绑了他。那厮聪明,一定知道刘公子他们在干什么。便是不知道,也有资格问出来。”

    太史慈突然一愣,“中郎将与刘公子尚未交心吗?”他一直以为张燕出头,是因为刘正说了什么,没想到这次好像真的是凑热闹来的。

    “交什么心啊。以往派了几个人过来跟我打交道,那还是我义父在世的时候了。说是看我不错,想要结交一番,后来我有心带着大家脱离贼匪的恶名,便被刘德然那厮骗过去见了一次,此后便是荀仲豫那厮隐姓埋名过来为我布局了。宦官阉人说起来,还是他们推动除掉的。然后次阳公与公伟公等人在雒阳配合啧,为了这件事情,我还死了不少兄弟,还有不少兄弟反叛。”

    张燕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那件事情,倒是让我成长不少偶尔想想,倒也不后悔,起码看穿很多。对了!我有个最大的收获嘿,皇帝也就那么回事!任由那帮大臣和阉人摆布。我这边人多,他也得求情。”

    最后的口气有些讽意,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受,太史慈却有些懵了,他一直没跟张燕怎么走心,与刘正的来往也说是机缘巧合才遇到的,却没想到张燕竟然跟他是一个情况,他突然感觉浑身发冷,有些惊骇,他刘正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在张燕还没得势的时候拉拢张燕?

    难道知道张燕会被临终托付,突然崛起?

    而自己和田畴他们呢?难道也会是跟张燕一样?

    他心跳加速,张燕突然又道:“哦,其实也可以交心了我等回来途中遭遇埋伏了,还是他的小舅子简宪和派人救的我。其中还有他南下时候拉拢的张机,据说未来神医,反正刘德然吹嘘什么旁人就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但张机还真挺厉害的。我也是记着这个救命之恩,这次看荀文若给杨凤传信了,觉得刘公子有难处,过来凑凑热闹,帮帮忙,他们那边其实还不知道我过来呢。”

    “你要是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别人我来到此处”张燕似乎有些迟疑,深吸了几口气后,徒然间啐道:“娘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昔日追杀我的人,我查到了!这话你最好别跟刘公子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但咱们投缘,我告诉你啊是刘备干的。对,刘公子的兄长。我不敢跟刘公子过多接触,也是觉得刘公子这人脾气对我口味,但他们两兄弟这事吧,感觉挺复杂的,我身边如今毕竟还有不少弟兄,没必要掺和进去”

    “老实说,娘的,刘备这人太狠了,我是朝廷命官啊,他竟然私下里让人这么做,说不定还有皇帝的意思而刘备与袁绍勾结在一起了这也是我不待见袁绍的原因,我会过来,其实也是他拉拢我过去一同讨伐董卓,我总觉得跟刘备那种狠人有来往的,袁绍那人,也不像是好人而且,次阳公昔日还叫我不要住袁绍一臂之力原话忘记了,大概就这个意思,说是等袁绍落难,可以帮上一把,帮衬袁绍就不必了。这不就是提点我袁本初有问题吗?”

    “所以你遇到蓟侯跟杨校尉计较一番,也是听说蓟侯与刘备关系很好,怕自己”

    “对,听说蓟侯与刘备关系极好,与刘公子的关系私下里不太好,我真怕自己突然被干掉了也是一朝蛇咬怕井绳了。就怕杨凤已经被蓟侯策反,然后准备对我下手心虚啊没想到蓟侯还挺好说话的,而且”

    之后的话太史慈没怎么听清,也没留意,他只觉得满脑子一片混沌。

    中兴剑托孤,并非因为他们兄弟各有建树吗?

    难不成还有制衡?

    如果是制衡,刘备受命于皇帝,那刘正要干什么?

    莫非是造反?

    可也不对啊

    刘正没有任何举动,刘备也没有,反倒是其他几把中兴剑,都所托非人

    脑子里各种各样的想法,有些迷离的视野里,西面不远处突然出现一点光亮停了片刻,紧跟着,号角声突然遥遥响起,尖锐急促。

    太史慈回过神来,察觉到身后一片嘈杂,俨然是这些声音暴露他们的行踪,身边张燕却突然有些兴奋地啐骂一声,那声音已经是在马背上传出来了:“上马,都上阿嚏!上马!报数列阵!准备应敌!”

    太史慈急忙也跳上马,片刻之后,他突然错愕地发现,那边似乎是个山脚,在那点光亮指引之下,有火把不断冒出来。

    他大喊道:“人数目测三千不对,四千,不,一万我”

    视野之中,那边游动的火把如同长龙一般冲了过来,将半个天空照得恍若白昼。

    长龙张开了嘴,将反应不及的他们包围了起来,那密密麻麻交错不停的马蹄、火把,让张燕太史慈等人完全懵了。

    随后不久,包围圈的西面突然开了一个口子,有人拍马进来,喊道:“汉人?”

    张燕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就听太史慈突然“你你阿嚏!”了一声,这个不体面哟,让张燕顿时嘴角抽搐,随后就听见那人“咦”了一声,“子义?!好小子!你怎么在这里!”

第319章 有风有雨,战战战!(十)() 
风涌,火烧,杀声冲天。

    浓重的血腥味在整个营地里蔓延。

    推倒、倾斜的木栅上挂在人、马的尸体;湿润的帐篷布上血水如花绽放、化开,在火光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兵器或是散落在地,或是插在人、马的身上;偶有重伤、失去了一些部位的人、马倒在地上抽搐呻吟当然这些画面也并非保持着一成不变,在活人的交锋之中,画面里的景物总会被沾上更多的血与泥水,也有人马从半死不活中解脱出来——被踩死、捅死,或是不幸被按上几枚箭矢、弩箭,流血而死。

    偶尔火盆被打翻,将湿润的地面、旁边的人或畜生、帐篷内的物品烘烤干,乃至烤焦,也有零星的火很幸运的滋长,带着狰狞的“滋滋”声,朝着周边蔓延起来

    营地混乱,骑兵、步兵来来往往,兵器交错,纷飞的浓烟中,有一道人影从其中倒退着出来,随后有人追上来,“嘭!嘭!啪!”的三声重响后,长矛折断,血水飙射,那当先穿过烟雾的人痛叫之后倒在地上被一刀钉死。

    张曼成拔出刀、挥着手径直往前跑出浓烟,眼前一闪,他手刚一抖,一柄长柄铁锤从来人一侧带着风啸砸在来人的脑袋上,血水模糊了视野,来人横飞出去倒地滚了几圈一动不动,擦脸的过程中,眼前显露出徐和满是血水的脸,“老子已经打不动了,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啊。他娘的,还真听田曼则的话,弄成这种局”

    “看人啊白痴!”

    嘶哑急促的喊声中,张曼成一把拉过徐和,直接将刀扔了出去,那刀插在偷袭的乌桓人的手臂上滑了出去,乌桓人吃痛长矛不稳之间,徐和咬牙将铁锤砸了出去,将长矛砸飞之后,张曼成已经捡起一根长矛将那身形不稳的乌桓人捅穿在地。

    “张曼成!老子咳咳,不行了!换人!换人!”

    徐和杵着铁锤,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张曼成眼观八方,神色凌厉地拉着徐和朝着偏僻角落奔跑,嗓音却很沙哑,“这就喊我名字了?少他娘的废话!哪里还有人给你换,司马俱那边”

    话语中,张曼成提矛扎死一名冲上来的乌桓骑兵,身体被冲力带着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一把刀刃上,好在刀刃横躺,只是划破了裤子在肉上划了一条口子。

    血水染得本来就有血斑的麻布裤子殷红一片,他有些吃力地站起来,牵扯到手臂、后背上的伤口,痛得眉头紧皱,“司马俱的人之前早就被冲散了,我都找不到他,也不知道死没死呢。没看我你娘,把铁锤扔了啊!老子迟早被你害死!走!冲过去!”

    四周近十名骑兵冲过来,远远近近,他拍掉徐和拿铁锤的手,拉着徐和踉踉跄跄地在倒下的帐篷上奔跑、跳跃,有十多个人或是骑兵或是步卒,持着武器木盾过来救援,大喊着什么,他也没工夫顾及,在杀掉几名拦路的乌桓步卒后,视野中,远处一个不断晃动的旌旗在火光下极其明显,旌旗四周围着不少自己人、还有零零散散的人正在朝着那边汇合,此时那圈子粗略估计有一百多人围集,正在防御着几十名乌桓骑兵的冲锋,但不时被冲得七零八落,全靠赶过来的人救援,才没有被冲进去砍倒旌旗。

    他带着徐和冲了过去,路上不时遇到敌人,当然也有自己人,一路跑一路战,偶尔跌倒、被砍,伤上加伤,好在昔日功夫没有白练,都不是致命伤,没什么性命之忧,过程中抢过了一匹无主的马,随后与徐和上马共乘,待得冲到那个包围圈附近的时候,那些乌桓骑兵已经被杀得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只是看上去倒地的袍泽更多,而后徐和大喊,方阵的人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看到了,便也开了一个口子,将两人一马放行进去。

    但两人一马才进了包围圈,更多的乌桓骑兵涌了过来,张曼成停马还想大吼指挥,但他的嗓子真的近乎失声了,这时太吵,他自知大叫大喊也起不了作用,索性半推半就地被徐和推着拍马进了中心。

    也是进入其中,才发现正中的位置点了个巨大的篝火,有不少妇孺老人待在一侧,还有不少伤员正在被治疗,是氏则猫着身子抱着那根旌旗,那旌旗本就插在一个石磨的孔上,孔太大,旗杆倒是没有固定住,是氏在周围的响动中惊慌失措地闭着眼绕着石磨跑,大概是之前扛旗手被射倒的场面被她看到过,此时俨如是在躲避可能到来的箭矢,动作看着笨拙,驴骡一般,却是稳着大旗不撒手,虽说被大旗带着转圈,也让大旗不断摇晃,醒目无比。

    张曼成跳下马走过去,还听到这悍妇嘴里碎碎念:“张曼成,我你娘,你可不能死啊,老娘真的想和你白头到老啊,真的真的老天爷,你要是”

    “那就不要提‘死’字。”到得这里,便是还有危险,好歹算是有了暂息的机会,张曼成扶着石磨侧躺在地,是氏一睁眼,发现他整个人浑身是血,还有不少地方可以明显辨认出伤口冒着血,倒是没有如同一侧其他人一般吓一跳,反而心疼地几乎要哭出来了,当即叫一名老人来摇旌旗,让那老人小心躲避箭矢标枪之类的,自己则自石磨架子底下抽出一个药箱,给张曼成处理起伤口来。

    “你看,都叫你婆娘跟着她多学学了,这样就能带在身边了。还是有用的吧?战场急救跟张机他婆娘学的,厉不厉害?嘿,这婆娘也就此时有点女人味了。”

    张曼成朝着一侧坐下的徐和笑了笑,是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嘟囔几句,徐和之前一把大铁锤在手,舞得悍勇,伤势倒是不重,但也挨了几矛,这时撇撇嘴,急忙翻着药箱自己上药,一边拿过一件干净衣服咬在嘴里,声音模糊却极其大声道:“我等还是撤吧!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会不会死在这里。”

    “还说这种话!想死你直说!老子之前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咱们只能留在这里打!撤?撤去哪里!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骑兵等着在草原上像打猎一样猎杀咱们呢,出去就是死!只有这里还能有些机会!”

    徐和朝着营地西面别了别脑袋,张曼成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进你娘的城啊!且不论宁县令会给咱们开门吗,就说这帮嘶,这帮杂碎,真要开了城门,他们还不冲进去屠城?”

    “呸,那总不能等死吧!他们重要还是我们重要?我们死了,他们也得死!他要是不开城门,等老子逃出生天,大不了自己领个宁县令玩玩!”徐和拉开咬住的衣服,没好气地擦了把脸。

    张曼成眉头一皱,昏暗的火光中表情严肃,声音虽然嘶哑,却铿锵有力,“你来之前我就说了,咱们从良了,很多路子不能再走,当初你也是同意的。你把自己的话当屁放,可我没有。这事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在你就别想做。真要觉得窝囊,你回去青州吧,我不拦你,兄弟一场,我提醒你,往后你自求多福,最好别作乱,作乱也别遇到我的人。”

    “去你娘的!就你英雄气概!你看看兄弟们!就因为你相信田曼则,如今不知道多少人死了!”徐和愤然将衣服砸在地上,“田曼则他娘的到底在搞什么啊!到了如今还不回来!咱们四五万人啊!你看看打成什么样子了!”

    他咬牙切齿道:“我都不要他们白马义从插手,要不是他们把那七千匹马拉过去了,咱们至于打成这样!本来约莫一万五的骑兵啊,碰到他们一万多骑兵,至于这样吗!真要打输了,我也不怨!可如今我他娘的恨啊!功劳都让他们和杨凤占了,死人的事情就交给兄弟们!凭什么啊!”

    “我不是说了”

    “你少给我来这招!刘伯安他娘的是要死了,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蓟县这几天不少州牧刺史派人过去看他了,跟那帮狗官拉帮结派的,说不定就盼着他刘伯安早日入土为安呢,他儿子听说也从朝堂回来了,还带着董贼的圣旨,到时候哪里有他刘德然什么事情!卢植都可能被弄死!敢他娘谋害刘伯安,失了人心还想居高位在幽州给咱们官?你真以为我白痴啊!”

    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下来了,当然张曼成事实上自己也不太清楚蓟县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于是便也没有辩解,这边徐和晃了晃脑袋,望了眼不远处时不时退缩、前进的防御圈,看着不时有人被拉进来,浑身是血,缺胳膊少腿的,还有人朝他伸手哀嚎,吐血不止,他突然双手捂脸,语带哭腔,“凭什么啊,老子就不该来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凭什么老子得卖命才能过好日子,才能成为人上人。好不容易一帮兄弟跟着自己,都他娘跟的什么狗屁东西啊!干!人家天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凭什么啊!讲规矩,规矩都他娘的他们说了算,有本事按照我说的来啊,我让他们各个叫我爹喊我祖宗!”

    “儿啊”是氏突然趴在张曼成身上痛哭不已,张曼成嘴角一抽,倒也明白这悍妇想起了夭折在宛城之战后的儿子,说起来,也是那段时间,小姑娘从文文弱弱的个性变得彪悍起来,偶尔有些神经质,随后倒也在简宪和的庇护下在宛城拉拢了一百来号他的昔日属下,也是去年才过来青州算正式过起了小两口的日子,想来伤感,他轻轻拍着是氏的后背,朝着徐和张了张嘴,“行了你”声音嘶哑地几乎已经听不见了。

    扭头望望包围圈,想起来的,倒也是昔日宛城的场面,那时的人比此时更多,据城而守,打得却是旗鼓相当,偶尔心中想想,还有些与朝堂军势均力敌的成就感,只是那些已经一去不复还了,何况终究是死了一堆兄弟,嘴上将当初的战绩说的再漂亮,别人再抬举,那也是没照顾好兄弟,心里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虽说婆娘在地窖里藏着躲过一劫,但之前就一直躲在地窖,两人相处一直跟偷鸡摸狗似的,之后抛妻弃子地逃离宛城,反倒是让婆娘留在宛城目睹了屠城后筑京观的整个场面。

    那时的宛城没什么吃的,自己留给她的粮食也不多,之后她怎么过的,自己倒也没问,其实大概也猜得出来,那里有条死狗,还有个死了的女人哦,女人没碰,但简宪和也说起过赶到的时候,这悍妇已经在尸体上割肉了——原本那尸体的脸倒也已经毁了,有些后院争宠报复对方让对方永世不得超生的架势,再之后,那就是真的要做出饿极了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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