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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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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再娶你直说,我定然给你做媒。其他的,看你这正人君子的本事,赵某可做不到强人所难的事情来。”

    “呃”

    脚步一停,齐周自屋檐微光下转过身来,身姿卓越翩然,随后说着什么,于是赵该望着后院的方向,微微笑出声来,扭身快步过去,笑道:“不醉不休!”

第306章 一车九命() 
雨幕中,牛车停在一处黑暗的巷子里,没有点灯,雨水自车窗、后门、前帘的缝隙中飘进来,令得闷热的车厢里清凉了一些。

    微光中,有人拉起帘子的边沿,透过车夫的蓑衣,望向远处的一条深巷。

    深巷的尽头是赵府的后院房门,此时正有人挑灯开门,显露出走出院门的四道人影来。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那四人的相貌,声音在雨势下自然也不可能听见,从牛车上望过去,只能透过雨帘模模糊糊看到那边一名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捧着一个包裹和一卷布匹试图递给准备离去的两人,一名戴着斗笠女子打扮的人推搡几下,显示是在拒绝,与那丫鬟站在一边的一名老妇人以及那女子身边身穿蓑衣的人似乎朝那女子劝了几下,但那女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将小姑娘怀里的布匹和包裹拍在地上,随后朝着门内不断指指点点,幅度极大地抬着手,看起来似乎是在骂人。

    随后不久,那女子被身穿蓑衣的人拉着离开后院,陷入黑暗之前,犹自还侧着身朝着赵府后院挥着手在张嘴,老妇人与丫鬟捡着自包裹里散落在地的一些首饰,没几个呼吸后,赵该尚未出阁的大女儿出现在后门,举着剑说着什么,这次隐隐能听到“小骚蹄子,你再回来老娘就把你大卸八块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之类的云云,足以确认双方是起了矛盾了。

    当那深巷内的马车出来、路过这边的巷子口,依稀还能听到一个女人“你才不要脸!你嫁不出去的!没人会要你这种女人!你以为我稀罕你赵家啊!我不稀罕”的谩骂诅咒声在车轮滚动声中远去,车厢内突然有人哭笑不得道:“这二位女子倒是性情中人啊”

    拉着帘子的手收了回去,响起程绪带着些兴致的笑声,“那车上的女子老夫听得出声音,便是赵爱儿无疑了。倒是一件意外之喜啊那追出来的女子乃是赵公容的长女,素来得宠,赵爱儿也一向得公容宠幸,二女原本在外人口中可是赵家后院的一文一武,彼此之间素来也极为和气,今日撕破脸皮,赵爱儿还说出这等话来,足以确定赵公容与齐叔南对荀文若的敌意了。呵呵,二位这回可以稍稍安心了。”

    “嗯。荀文若近来屡屡拜访城中权贵,有意插足矿井、武备之事,有眼前此景,再有方才伯端公在宴上因势利导引诱赵公容与齐叔南他们对抗荀文若这帮人,刘德然那马蹄铁之事,绝对不可能推行的太快。哈哈,卢二公子这下能够睡个好觉了吧?”

    有些爽朗的笑声与方才哭笑不得的感慨声如出一辙,那声音正是左慈无疑,他打趣一句,一侧的卢俭便也不再沉默,“睡个好觉?你我昔日寸功未进,在蛮夷的面前如丧家之犬被人赶出来,那等羞辱,你确定是雊瞀令拖延、伯端公离间便能洗刷的?”

    “马蹄铁之事的确得以推延,也算阻了刘正的钱帛进账,可也只是暂缓罢了,何况这功劳还是他刘正的!往后还得大家欠他的人情,连主公也得欠他,若有一日双方兵戎相见,说不定他刘正还会指着主公的鼻子骂主公是个厚颜无耻的窃贼,你身为人臣,当真能睡的安稳?”

    “你又来当着伯端公的面,你”

    “你以为我之前一直在跟你说笑?不瞒你说,方才你我分开行动,卢某已经把你那日跟刘正所说的话写成信寄给主公了。”

    听着卢俭严肃的声音,左慈呼吸一滞,一侧程绪沉默片刻,敲了敲车厢,牛车动起来,卢俭压抑的声音还在响起,“你不是也说了,这恩要找主公算。既然如此,便不要怪卢某此举。此外,在主公尚未回信决断你的去向之前,扰乱人心、有投敌之嫌的话还是不要再让卢某听见了。自然,也可能是卢某如今比较会多想,如果你觉得自己说的话会让卢某错意,那就不要说话,免得把大家的关系弄得太僵了。”

    左慈没有回应,卢俭也沉默下来,程绪干笑几声,打圆场道:“二位都是为刘府君做事,此时正值幽州困顿,局势可谓扑朔迷离,二位可万万不要伤了和气,还得同心戮力,助老夫让幽州度过难关才是。哈哈哈”

    见两人沉默,程绪语调尴尬:“对了,方才二位去而复返,可有打听到骑都尉的下落?”

    “尚未”

    左慈说着,听得卢俭也开了口,便又闭上了嘴。

    卢俭说了“尚未”,在左慈的开口中也顿了顿,见左慈沉默下来,接着道:“诸位兄弟一直在追查,但自打那日在广阳城失去伯珪兄的下落,便怎么也找不到了。消息上说,他这些日子并未再进过幽州任何一座城池,其余心腹将领也仍旧安安稳稳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此事的确有些奇怪了”

    “不过,按照卢某的想法,或许还得自右北平下手。毕竟驻留的一万人在张曼成带人出现在那里后也有三千人突然消失了,想来便是去和伯珪兄汇合了。便是如今黄巾贼北上,人员杂乱了一些,那三千军士出身白马义从,各个携带白马,想要隐没于市井之中也绝非易事。只要我等找到那么一两个人,顺藤摸瓜,绝对能够找到伯珪兄。”

    “嗯,言之有理,只是刘正不日就要到了,还得二公子与元放多多留意此事了。最好尽快确认骑都尉的去向。”

    程绪说着,突然语调迟疑:“只是,右北平便当真没有什么消息传给你们?”

    “没有或许也有,只是时日尚短还未收到。倒也不好就此下了定论对了,今日倒是得知,公孙子度已经到了右北平,似乎是为了马蹄铁一事,还是奉了我爹的指令。具体如何,右北平的兄弟还在留意,我已经让人每日里都派人过来传讯了,不过伯珪兄不在,想来刘纬台那些人也不会随意做主。”

    程绪闻言嘶了一声,“公孙越奉令尊的命令去右北平,可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骑都尉消失的这么突然,没几天那三千人也突然消失了,如今渔阳那一万人驻扎原地又寸步不前,便说明骑都尉绝对还在幽州那一万人便是在等候骑都尉的消息啊!”

    他语调紧张道:“你们说骑都尉在干什么?他会不会便是没有告诉你们,但与子干公那边有过接触?”

    “伯珪兄消失的时候,我等尚在上谷,又没有飞鸽传书,怎么接触?我爹来到此处后你不是也派人盯着,他日日与刘使君沉迷杜康,哪里有与旁人接触过?此事绝无可能退一步来讲,伯珪兄与主公是心腹之交,若当真想要在幽州有什么举动,他一定会支会我等从旁策应。”

    “可老夫听说,这两日黄巾贼和黑山贼自渔阳绕道右北平,可不时会路过那一万人的营地,偶尔还有过去借宿的,据说相处的颇为愉快。这事要是没有骑都尉的授意,二公子信吗?会不会骑都尉素来对胡人深恶痛绝,此次便是令尊提前打过招呼,他也提前得了消息,随后思来想去,在那天才决定与刘正联合一同对乌桓下手,于是突然消失,缘由嘛,便是不好意思来支会你们?”

    “你那是表面的消息,没探清楚。此事便是黄巾贼与黑山贼在借势而已。他们给了范方不少粮草,范方那边便也占点便宜。这事根本不用伯珪兄同意,伯珪兄向来粮草受制于刘幽州,能有这等机会,那些校尉自己都能做主了至于伯珪兄与刘正联合,那也不可能,一旦战乱,我等这些人也会受难,伯珪兄念及主公的情分也会来支会我们一声他不可能突然反感主公,除非我等做错”

    这话说到最后突然语调弱了下来,卢俭话锋一转道:“最不济,伯珪兄也不至于他自己的那些暗子也全然不去支会。何况伯珪兄素来傲气,也绝不是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个性,此事等若是在助刘正,一旦成了,连他都可能被刘正掣肘,所以绝无可能。”

    “既然二公子如此说,老夫便放心了。呵呵,其实也不是非要骑都尉施以援手,便是以防不测。毕竟那刘正骁勇,此次身着血衣过来此处,还有轲比能在侧,绝对图谋不小。”

    程绪沉吟道:“引起的还是那么大的乱子啊老夫也是怕赵公容和齐叔南他们成不了事,令得幽州大乱,最后还落入刘正那等鲁莽好战之人的手里,亦或被乌桓、鲜卑那等粗鄙蛮夷给钻空占了便宜。”

    他说着,讪笑一声,“实不相瞒,若我家主公当真无心政务,老夫还是希望刘府君这等仁德之人过来做主。”

    卢俭说道:“此事主公素来仁义,只怕不会同意,而且便是告知主公,这一来一回,时机也已经错过了。”

    “那还是得找到骑都尉了。交予骑都尉这等幽州人也还不错,好战是好战了些,可对自己人也是极好的以往公孙纪能得骑都尉器重,老夫素来也是很羡慕啊。呵呵,往后我等若真能共事,还得二位在刘府君与骑都尉二人面前帮老夫美言几句啊”

    卢俭左慈齐齐应着,此后左慈又沉默下来,留下程绪与卢俭说着话,牛车在空旷的街道上渐行渐远,随后不久,牛车此前路过的一处巷子里,突然有马车开了出来。

    “妹妹,既然确认了程伯端的同党,这天气闷热下雨的,回去吧可别受了风寒”有名女子探出头来,望了街道一眼,随后又缩回车厢,叹了口气,“唉,夫君若是知道我们过来,定然会教训我的。若是我们之中有人有个闪失,亦或影响到了腹中孩子要不,把这消息交给文若兄,我们这便回去涿县?别让姐姐难做啊”

    “唔夫君杀过人啦,心里肯定不好受还是姐姐带着二位弟妹回去继续与伯珪兄周旋解闷,再让公达在冀州待够了之后滚回上谷准备兵进并州妾身一人留在此处,等夫君”

    “你觉得呢”

    “嘻嘻,那二位嫂嫂便留在此处嘛有文丑兄在,无妨啦。”

    “呃,四位夫人,要不我等还是回去吧文某当真有点虚啊这可是一车九命,甚至更多”

    “哈哈,借你吉言啦。妾身还真想给益德要个双胞胎呢。龙凤胎便更好了”

    “阿嚏”

    一声喷嚏突然响起,随后车厢内徒然间静了下来,紧跟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又有四个女人的声音慌慌张张,汇成一片。

    “快快快,口罩文双,你可别真受了风寒了,要不妾身怎么向云长交代”

    “妾身就说鲍嫂嫂身子弱,不该跟来的”

    “文丑兄,快,回去客栈”

    “去医馆啊”

    “不用,妾身去客栈休息片刻便好了”

    “这怎么可以!”

    “呃,四位夫人,别急,回去客栈便好,孙公祐已经提前让人备了药材了。他那人做事面面俱到”

    “那还不快走,别废话了快快快”

    “呃,好”

    马鞭一挥,马车离开巷子,逐渐隐没在主街道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正午,昌平县附近的官道边,有一马队停在名为湿余水的河岸边,正在就地休整。

    此时天色阴沉,好歹是没了雨,路上零星的便有人或是骑马或是步行,踩着泥泞道路前往军都县,随后便留意到那河岸边的马队,等注意到那四五百人的衣着后,总能看到那些行人变了脸色,或是快步路过继续朝着军都县匆匆而行,或是干脆折返回城,步伐匆匆、神色惊惶。

    “哈哈,又把几个人吓破了胆!”

    河岸边上,苴罗侯半个身子站在水中,正裸着上身,擦着脸,朝着那些行人哈哈大笑。

    不远处,轲比能捧着水擦了擦脸,朝着河面照了照脸,又打理了一下仪容,随后扯了扯襜褕,闻着上面腥臭腐朽的气味,皱眉不已,听着一侧“哗啦啦”的声音不断,倒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的身边,刘正一身血衣,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也显得极其的脏,要是不了解的人,看着刘正衣衫褴褛的模样,少不了当成乞丐来对待,但刘正走了一路,却也浑不在意,此时在洗的,倒是他那双这一路洗了起码五十遍、已经干净无比的双手。

第307章 信你就是龟鳖() 
“哗啦啦,哗啦啦”

    水被一只手舀起来,在空中散成水珠,又沿着一只洗得发红的手流泻到河中,两只手用力互搓着,翻了几下,又自脚跟处沾了些污泥,从指甲缝开始涂起,将整双手涂得一塌糊涂。片刻后,双手再浸润到水中,如此反复几次,刘正抬手闻了闻,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倒在地,望着干净无比的双手神色微微恍惚。

    “巫术我叫人给你用过了,找人超度亡灵,方士、傩戏,连幽州难得一见的沙弥、和尚都被你找出来了,还不消停,既然只信洗手能解决那什么心理阴影,之前何必让我们花这些功夫给你驱邪?”

    轲比能凑过去坐下,也摊开手,望着自己比刘正粗糙、厚实的手掌,面容复杂地哼笑一声,“武艺不凡,志向高远,心性却是差劲,丢人现眼!”

    刘正笑了笑,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没有说话,一侧关羽把一块粟饼递过来,他抬起手,望了一眼手指,又摆摆手,轲比能一把夺过,塞到他手里,“都说几次了,那天晚上,不止是你,我都不知道喝进去多少血。恶心?不吃东西哪有力气做事?恶心也得吃。”

    他斜了眼刘正,“你这鸟厮再这么下去,真要强迫病什么的,没人会跟你相处了。就是一怪人。”

    轲比能说起“强迫病”的时候微微有些眉飞色舞,对他来说这词等若新天地,虽然刘正之前解释这个词语时,描述的是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但用这个词一总结,他就感觉汉人着实是观察入微,此后学以致用,不时挂在嘴边,说上几次不停洗手的刘正。

    不过刘正一开始说的是“强迫症”,到他嘴里,倒也按照大众将病症统一称呼成某某病的习俗,“强迫症”便也成了“强迫病”。

    刘正不予置评,拿着那块粟饼咬了一口,含在嘴里,随后望了眼西北方,“说回居庸关。等我出钱出力将它造成雄关,再用之前说的老办法——将那些我这次南下俘虏的人都扎堆送到这里来,给他们灌输你们的残暴这个也不用下功夫去灌输了,都攻打到居庸关了,他们绝对就是这么想的。就是给他们说说具体事例,让他们感觉到你们的真实,同仇敌忾,并且觉得投降很可耻。”

    他嘟了嘟嘴唇,像是想吐,眼神望到远处郦定就着河水咬了一口粟饼,就将粟饼藏进怀里、只是大口喝水,便有些艰难地咽了下去,朝着搅得河水浑浊的苴罗侯骂喝一声,说道:“此后真等你们鲜卑南下了,他们本就仇视你们,为了活着,又没有投降的心思,就绝对会跟你们拼命。都是俘虏嘛,本来就是战场上经历过的人,再激发起了凶性和情怀,便是遇到你们全民皆兵,也并非是不能打的,兴许凭关而守,还能打得你们发怵。”

    “再之后,便是不断送人进来,或是俘虏,或是用政策引导人过来,制造两族仇恨,然后我还要把有功者遣返回去,让他们影响周围的人,再让他们的子子孙孙都记着跟你们的敌对,知道你们的残暴,让他们觉得你们就该统统去死,不接受你们的投降。然后我这边也会让人不断宣传你们跟我们的仇恨,乃至影响到朝堂,到时候,就一定是不抛弃任何一郡一县,不把你们给灭了誓不罢休”

    刘正说着,朝着轲比能挑了挑眉,“除非你们跟匈奴一样逃到其他地方去,要不然,你敢带兵占了上谷、代郡,乃至我幽、并北方诸郡,我就敢带人这么做上面不同意,我照样自己来。顶多时间花费的长久一点。我敢断言,只要影响朝堂颁布杀胡令,再在居庸关等关隘要塞布局,之后再不时带兵突进,往后几百年,就真没你们鲜卑什么事情了嗯,乌桓也是。”

    这时候的居庸关其实已经初具规模,但也并没有成为真正坚不可摧的雄关,反而因为年久失修,有些破败。何况居庸关深入幽州腹地,如今胡人又亲善刘虞,为了以示汉胡之好,刘虞便也将守卫两边关隘的守军撤了去,更是没有修葺关隘,只让一些本就留在那里的村民兼职看守烽火台。

    刘正会谈起这件事情,也是因为这一路轲比能和他较真,说起步度根、蒲头万一被蹋顿怂恿,带兵攻占上谷、代郡,直入广阳郡的事情——这方面其实刘正也明白轲比能的一些小心思,于是就直接将步度根、蒲头所代表的鲜卑西部说成了“你们鲜卑”,轲比能倒也没有否认,估摸着听到自己代表鲜卑还有些暗爽,此后两人这一路便根据抵达的位置不断做着推演,从雊瞀一直说到居庸关为止。

    有关居庸关,会一直说到众人抵达昌平城外才结束,也是因为从其中衍生出了很多内容,强迫症也是那段时间在提及心理暗示那些俘虏的时候顺带一提的。

    轲比能闻言没有说话,苴罗侯趟水过来,从关羽手中夺过粟饼,朝刘正瞪眼道:“说的跟真的一样!到时候你得洗多少次手了?杀胡令都来了我们这么大仇怨?”

    “心里是会愧疚,但你们不合作,还想来侵犯大汉,索性以绝后患,也好防止我们未来被你们欺负虽然这个可能几乎为零。”

    刘正说得轻描淡写,苴罗侯有些懊恼地坐到张飞身边,咬得干硬的粟饼嘎嘣作响,“你大哥就是个疯子啊。一面想着大家齐心协力,琢磨治病良药,破解瘟疫,和谐共存一面还想着要灭了我们,而且是这等狠辣的绝户之计。”

    “说得你大哥没有似的,装什么好人!张某早看穿你们这等伪君子了。”

    张飞被苴罗侯这一坐,靠在了关羽身上,也不起身,报以冷笑,惹得苴罗侯针对“伪君子”骂骂咧咧起来。

    关羽见惯了这两人斗嘴,啼笑皆非地挪着屁股换了个方向,把背留给张飞靠着,随后扫视一眼这四百多人的队伍,抬手摩挲了一下身旁青龙偃月刀的刀柄,沉声道:“都有私心,所以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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