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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刘正关羽也各自找到了对手。
这边关羽骑在马上,闭口不言,卯足了劲拿着青龙偃月刀朝着苴罗侯进攻。
苴罗侯一手横握刀柄,一手抵着刀面,拼命抵挡,叮叮当当中,双腿稳着马匹,身躯不断躲避,还嘴贱地问道:“阁下这是胎记还是皮肤?一张脸都是如此,是不是阁下轻点啊,某家当真是在虚心请求红脸是不是特别容易发热?还是嚯!大胡子,你这力道,真要杀了我啊话说你这胡子怎么保养的?我”
挡得虽然狼狈,但苴罗侯眼疾手快,而且苴罗侯的身躯虽说也很高大,但在马背上身轻如燕、如履平地,不管关羽是劈砍、横扫、前刺、上撩总能灵活躲开,手中环首刀跟定了位似的,一直能及时阻拦偃月刀的刀刃伤及他的身体。
刘正与琐奴这边,倒是刘正一直在嘴碎。
“你家大人搞什么吹号,真要跟我们打?不谈了?”叮叮当当
“左,左,左对,这下挡得好。你这长矛手法还行,力量也不错。说话啊。你家大人意欲何为?决斗都出来了。到底打不打?不打停下算了?”叮叮当当
“右了。右,右,右对,保持吧你。刘某已经给阁下在自己人面前留颜面了,阁下还请说话,刘某绝对不是来惹事的,可总要有个缘由吧?难道你家大人其实也是狼子野心,亲善汉民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叮叮当当
那也要我有空说啊!
琐奴心中悲愤地想着,涨红了脸,双手握紧了长矛,双眼转得飞快,跟鱼眼似的左右不断横移,全神贯注地死命阻拦着刘正右手握着长枪出手如龙似蛇,朝着他不断前刺。
偶尔见刘正露了个破绽,欣喜地长矛前刺,结果次次被不费吹灰之力地挡了回来,看着刘正悠闲的表情,听着喋喋不休的话语,于是更愤怒地抵挡起来。
心中隐隐还觉得刚刚屡次冒出来的欣喜怎么都有些不对劲。
“好一个势均力敌!”
田畴纵马到双方中间战场的边缘处,望着这一幕眼眸放光。
两军对阵,阵前单挑的事情他还从来没亲眼见过,这时候望着六人分成三组打得旗鼓相当,两只眼睛就跟电灯泡似的瞧着,然后又不断转了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红脸美髯大刀的那位便是关羽关云长?哪位是刘公子和张益德?”
太史慈眺望一眼,一脸惊喜。
眼前的场面,绝对需要一个人来打破平衡。
他也不笨,觉得一开始怎么都应该是单挑,此后有人救援,才出现二对二,三对三,这就表示他也能参与到战斗当中,如果他帮忙解了围,那老母亲的事情就能顺利解决,此后一路南下前往酸枣,有了这份恩情,刘正显然也不会厚着脸皮不放他们走。
只是他根本没见过刘正,此时除了关羽一身淡绿短褐、长裤,手中青龙偃月刀也极其好辨认,其他几位,都是一身襜褕的汉人打扮,倒是难说一定是哪个。
田畴转动的眼睛突然停在太史慈身上,眼眸精芒闪烁,咧嘴一笑,“长枪、大刀、蛇矛,那不都挺好认的吗?拿在手里呢。”
如今整个幽州,刘正三兄弟的武器恍如西游记中孙悟空师兄弟三人的武器一般,早就广为人知了。
“那二人下了马,还有人受伤,定然是缠斗了一番,说不定连武器都换了头,谁是谁还真不好说。”
太史慈摇摇头,又定睛望向刘正与关羽四人的战圈,突然皱眉,“那持枪的打得轻松自得,看他嘴唇张翕,还在说话,兴许还真是刘公子。只是若他是刘公子,那他为什么不将人击倒?莫不是关云长那边打得艰难?他怕惹恼了人?”
关羽那边一言不发,苴罗侯如同一个玩马戏的,上半身在马上不断左右摇摆,偶尔还侧身躲到马的一侧,摆出精湛的马戏技巧,拿刀格挡中还说着话,怎么看都像是比关羽厉害,太史慈远远观望,也只以为关羽打不过苴罗侯。
事实上大多数人都是这样以为的,或许知道的也只有刘正三兄弟罢了。
关羽考虑周全,他也知道刘正过来绝对不是想引起争端,所以与苴罗侯打得时候留了三分实力,才显得旗鼓相当了一些。
要不然,单凭青龙偃月刀和环首刀的长度,一向谨慎的关羽都能占便宜弄死苴罗侯,何况他还有打熬多年的力量和技法,当初拖刀计一招之内能将张任打得半死,此时便是不用拖刀计,看苴罗侯猴子似的在马上玩花式,蓄力一击之下,便是苴罗侯躲开了,他的马只怕也已经尸首分离。
“对啊,一个持平,一个进攻得毫无建树,一个打得轻松自在,不就是势均力敌吗?”
田畴点点头,目光闪烁着促狭的光泽,笑得像是一只狐狸,“不过,这么一看,你便不能进去了。刘公子分明是故意保持着这份阵仗啊。”
太史慈皱了皱眉,却也察觉到刘正应该不想发生冲突,如今赶上了这样的场面,或许便是迫不得已,但这么一来,他还真不能出手了,免得越帮越忙。
“我有主意能让你立功。你要不要试试?”
田畴突然笑道。
“嗯?”
太史慈惊喜地望过去。
田畴突然肃了肃容,捋了捋下巴上根本没几根的胡子,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这等局面根本不可能保持太久。总要给人送梯子造台阶,让大家都下来。如果再有两边的人卷入战场,到最后就肯定是混战了。”
太史慈疑惑道:“你是觉得你我二人能打破这个局势?”
田畴一本正经地点头,“便是你我二人。”
太史慈好奇道:“说说看。”
田畴指了指两边看向他们的人群,望着那些武器寒光熠熠的毫不怯儒,挥斥方遒一般又点了点场中的六人,淡笑道:“子义兄以为,众目睽睽之下,刘公子六人会僵持,是为了什么?便是面子啊。可战场之上面子当真如此重要?生死在前,一切都能置之度外,或许攻得急了,瞬息之间情况便扭转直下。这等时候,你还要我解释那些干什么?你是一定要去争取机会的,不是吗?时不我待,你只管上,我断然不会辜负了你。”
这话说的倒是,众人一阵猛攻,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万一体力不支,保持不住这种阵仗,真打死、重伤了人,反而不美,自己要让刘正承情,还真得抓住机会。
看田畴如今这模样,俨然有几分胸藏兵甲的隆中隐士姿态,想着对方在右北平小有名气,听说还让刘幽州身边的诸多幕僚从事都夸赞过一番,太史慈倒也将之前在乌桓部落发生的事情给抛之不顾,觉得对方这番模样,“隐士”二字,还是有些名副其实的。
只是贸然上去,还是在两军对垒之中,太史慈也有些紧张,“你便告诉我几句话都”
“说了你还得犹豫!我是真有计划,你既然不信,我看你我还是去见过子干公吧。那辆马车上坐的应该便是。对了,子义兄,你把双戟压一压,往后别带了,除了在那乌桓姑娘面前显摆,你还干”
太史慈嘴角抽搐,一把将背后的两把狂歌戟抽了出来,“我去!我去!我只要前冲就好了,其他事情你来解决?”
“没错!”
田畴用力点头,望着场中六人,这一刻目光明亮得像是真的长了电灯泡。
太史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田畴扭头一看,不耐烦地拉过缰绳道:“爱去不去,我便是来见刘公子的,如今心愿已了”
见太史慈拍马而去,田畴嘴角裂开,笑得如同花儿一般,随即大喊道:“将他们统统给我拉开!”
这声大喊,两军前方不少人都听见了,太史慈吓了一跳,只是此刻众目睽睽,他总不可能停下来,那多尴尬,一想机会稍纵即逝,急忙一声大喝:“诺!”
“诺”这个字,一向是卑对尊的应答。
太史慈也有心机,怕自己真的出了糗,临时就把事情的责任推到身为“主人”的田畴身上了。
田畴一听却是大喜,他正愁太史慈不给他表现的机会,既然奉他为主了,那还不是他出了风头?
望着那边六人齐齐将目光望过来,田畴双袖一震,正要喊话,想了想,突然愣住了,“好像不行啊。说是刘使君的人,便是我等有恃无恐了,事情也可能解决,可刘使君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置我呢要不素利、蹋顿也不行”
太史慈应了一声,纵马之中眼看着刘正等人停了下来,还有些欣喜,心中美滋滋地想着拉开这三对打得火热的“夫妻”,到时候就将刘正三人拉到一边,让自己这个“第三者”上位成为他们感恩戴德的存在,眼巴巴地等着田畴继续发话,谁知直到最近的刘正、琐奴的面孔都看清楚了,身后田畴竟然依旧一言不发
这怎么办?
什么身份都没有,他徒然之间插进来,算什么事情?
他立刻减缓马匹速度,大喊道:“某乃”
“打!把他们都打一顿!”
田畴突然大喝道,心中还挺满意自己的气势。
反正听刘公子说太史慈武艺不凡,那就直接乱战一通,只要太史慈有些能力,真的成了搅屎棍,这样一来,也能突出自己的身份让两边猜了,而且自己有恃无恐,肯定有所依仗,这些人肯定要胡思乱想,还怕他们不分神停下来?
只要注意力到了自己一边,危机一样剪除,哪里还需要贸然冒充谁谁谁惹得三边都可能有事。
只是这一吼,太史慈骑虎难下了
只因为刘正目光古怪地望着他手中两把狂歌戟,琐奴也瞪向他,再远一些,关羽丹凤眼微眯,红脸慑人地对着他,苴罗侯一只脚踩着马鞍,大马金刀地坐在马背上也望着他。
张飞、莫护跋两人望了他两眼,然后回过头就继续角力了,咬牙切齿的,不把对方推倒誓不罢休。
而两边一排排一列列的目光,也都看着他。
太史慈脸庞火辣辣的,有种返身飞戟杀了田畴的冲动,枉费自己一世英名,怎么就屡屡信了这家伙的邪了。
太史慈以往虽然在东莱担任郡吏,也见过不少世面,可那是官场上的,再如履薄冰,也是暗藏在和颜悦色下的刀光剑影,后来黄巾之乱,他作为东莱奏曹吏,也没舞刀弄枪地直面战场,此时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进入真刀真枪围绕的阵仗之中,而且他知道刘正等人的威名都是真功夫闯出来的,这六人能打得旗鼓相当,实力绝对都差不多。
相比较而言,他年纪轻轻,又没什么战场经验,想着自己成了上千人的焦点,便有些英雄气短,不由露怯。
也在这时,被刘正压得憋了一肚子气的琐奴一拍马,大吼道:“哪里来的小子!受”
他刚想找个借口脱离刘正的“魔爪”,然后欺负一下太史慈就摆出年长者的架势教育几句,体体面面地退回去,还没冲出去,就被刘正一枪拍着手臂跌下马去。
刘正也不看琐奴受伤严不严重,望着太史慈,目光精芒闪烁,抬腿一拍马肚子,在青云十分默契地朝着太史慈奔跑时,暖风中举枪大笑道:“好胆!打输了做我兄弟!打赢了再给你面子!”
第280章 切磋()
刘正提枪一磕,琐奴应声倒地的画面让轲比能以及一众麾下的脸色顿时敛了敛。
那一枪极其随意,就仿佛跟朋友玩笑一般随手一拍,但琐奴还是倒了下去,而且连施展马术在马背上稳住身形的机会都没有,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啃泥。
“无耻贼人,竟敢偷袭!”
望着琐奴拍着衣服,“呸呸呸”地吐着草叶泥沙,狼狈地站起来,有人骂骂咧咧地纵马要冲出去,轲比能抬手一挥,做了个禁止上前的手势,目光望向前方的战场,错愕中带着点兴致盎然。
马在小跑,与迎面而来的马快速接近,瞧着刘正张扬无比地持枪冲上来,太史慈有些愣神,马匹靠近,长枪直挺挺地当头砸下,挥舞而来的呼呼风啸中,两把狂歌戟下意识地交叉架向长枪。
当!
一声重响中,双臂震得发麻,虎口隐隐阵痛,太史慈神色一凛,“刘公子,某乃”
“少废话,打过再说!”
刘正大笑一声,抬手一抖,霸王枪摩擦着狂歌戟滋滋作响,待得脱离狂歌戟,他扭腰振臂,猿臂持枪前刺,那霸王枪枪尖熠熠,蛇信般迎面而来,太史慈神色大骇,双腿夹紧了马肚子脑袋后仰,手腕急转,双戟磕开长枪,划拉着长枪甩下一侧,随后在马匹的前进中脱离刘正的攻击范围。
马还在跑,迎面冲向了站起身的琐奴,琐奴在刘正手中吃了亏,那一跤摔得七晕八素,亏得草叶茂盛密集,有了缓冲没摔断骨头,却也在原本就卷了袖子后露出的手臂上划拉出一片血痕,此时望着太史慈的马过来,拄矛而立,却是面不改色,反而带着点认真和威严。
见琐奴不威自怒的神态,太史慈自觉冲入了旁人的战场,想起田畴那番傻兮兮的挑衅,有些慌乱,就听琐奴大喊一声,“小子,还不躲开!”
也不知怎么的,太史慈觉得琐奴这句话不是警告,而是提醒,脑袋急忙一转,眼角余光才刚望到身后,手中双戟已经心随意动,随着长臂翻转到身后,磕开刺向后背的长枪。
那长枪接二连三地刺过来,还屡屡都是要害,太史慈也动了真怒,一边弯腰低头躲开长枪的再一次袭来,一边愤怒道:“你当真要打?”
传闻果然不假,这刘德然随心所欲,性子古怪至极,要是当真奉他主公,还不知道有多难伺候,不如打个痛快,也好了断了此事。
太史慈心中想着,停下马朝刘正怒目而视,就听刘正说道:“来!云长,益德,你二人也过来!既然诸多豪杰都在,正好让我战个痛快!”
刘正大笑不止,眼看要撞上琐奴的马,缰绳一抖,随即驾驭着青云跑向一旁,跳下马来。
苴罗侯随意地侧坐在马背上,一只脚踩着马镫,一条腿晃荡着,见刘正说着话跳下马,还有些不明所以,身边突然刀光一闪,他下意识地提刀格挡,扭头才发现关羽只是晃了下刀。
关羽跳下马,理了理长须,朝着苴罗侯邀请道:“有些本事,与我一同战我大哥?”
“战你大哥?”
苴罗侯愣了愣,关羽眯眼笑了笑,“大哥身负断天刀、百鸟朝凤这等高深技法,一身拳法也是已臻化境,只是我等身边并无多少高手,他这一身技艺至今不得尽兴。今日打是打不起来了,我等本便是来交个朋友,关某以为,这一战算是不打不相识。”
“哦,无妨,稍后朝我大哥只管进攻,不必留手,断天刀讲究的是借力打力,乃是上等的刀法技巧,百鸟朝凤亦然,他不会败这么快。兴许,阁下还能悟到一些东西。这可并非是在侮辱阁下,只是切磋玩闹而已。还望阁下不吝,让我大哥尽兴一场。”
苴罗侯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却是错愕道:“借力打力?你学了吗?”
“会上一些。”
关羽横刀朝着轲比能望了一眼,笑道:“你家大人素来亲善汉民,我等却也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他日你们若是侵略我大汉边境,某可与你逞口舌之快,再战个痛快。今日嘛,一同过去战我大哥?当真便是玩闹罢了。”
那谈吐神色,等若是在告诉自己刚刚的那番进攻就是随意玩玩,苴罗侯本来因为逞了口舌之快,还让关羽吃瘪,心头有些兴奋,这时尴尬地跳下马,“哈哈,如此,那某便领教领教刘公子的武艺。”
对于琐奴刚刚被打下马,苴罗侯也有些好奇刘正的实力——其实他对汉人的一切都很好奇,尤其是与一些大汉儒生相处过后,是真正对于大汉地大物博,人杰地灵,数百年动荡仍旧能如此强悍而感到敬畏和仰慕,自然也不想错过领略断天刀、百鸟朝凤的机会。对于群殴刘正可能存在的面子问题,倒是因为本身受制于轲比能,从不顾忌。
简而言之,苴罗侯早就知道自己不能有过多的野心,所以玩心很重。
这边张飞开口泄了气,步伐一边退,一边道:“喂别闹了,过去一起打我大哥?”
莫护跋推着张飞屡屡后退,自觉胜了一筹,心中还有些高兴,闻言怒道:“瞧不起我等!”一开口,蹬蹬蹬地退了几步。
“你这厮,争什么!我放手了!”
“别逃!莫非你是自知不敌”“嘭”的一声,莫护跋摔了个狗啃泥。
张飞拄起蛇矛,将长矛扔在地上,“都说了放手了。”
“你!”
莫护跋急忙爬起来,咬牙切齿地还要开口,那边苴罗侯招手道:“莫护跋,与我一同来试试刘公子的武艺。”
莫护跋刚刚也听见了刘正的话,闻言愣了愣,扭头一扫,不乐意道:“五打一?”
“便是五打一,你还真别小觑了大哥的技法。”
张飞蹲身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匕首,匕首出鞘,他拿衣服擦了擦锋刃,望向太史慈,“大哥,这歹人上不上的?我用匕首了?”
那匕首闪烁着绚烂的寒光,晃得莫护跋眯了眯眼,心中惊骇,这才明白方才张飞留了手,要不然只怕毫无戒备的他早就被捅了个透心凉。
这么一想,他回味着刚刚旗鼓相当的角力,对张飞的好感无疑多了起来,见那匕首不同凡响,急忙凑过去,“你还懂近战此匕首削铁如泥?来,试试厉害!这矛头也是你汉人手艺,未曾想竟被一刀两断百炼的吗”
两人一番接近,就勾肩搭背地聊了起来。
“随你!”
刘正听了张飞的话喊了一声,望向愣愣无言的太史慈,如同见了美女一般迫不及待地招手道:“子义,下来下来!用双戟的我还没碰到过,快快快打一场,我的长枪早就饥渴难耐了。”
太史慈望着场中突然发生的变化,愣道:“你见过我?”
“没见过,但拿双戟的,我猜也猜到是你了。”
整个三国历史中,刘正知道的用双戟的只有两个人,典韦与太史慈。
典韦他还在找,太史慈之前他就让管亥等人在打听,此后管亥带着田畴等人前往辽东,有一半的原因是想要让管宁教育一下田畴等人,另一半原因,却也是想着太史慈年仅二十二三岁,几个年轻人跟他相处在一起,若是处得来,说不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