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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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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蔡姑娘稳住阳嫂夫人那里二公子什么时候做完,找人通知李某吧,这便告辞了。”

    等李成出门,蔡予望向过来磨墨的蔡孰,皱眉道:“他并非汉王!”

    “妾身知道啊。兄长不是说了,你不是韩信。借古比今,本就是无稽之谈。人与人哪里一样过。”

    蔡孰笑了笑。

    “可‘死人之事’什么意思?我信李成兄能说出类似的话来,他方才说话称呼‘主公’,这态度也算严肃,但无论如何,绝不可能引经据典我便直说了,你那夜到底有没有跟东家坦白?如今鲍、蔡、颜,甚至是卢氏,这么多人可以选,他为什么偏偏选中兄长当他的心腹?”

    蔡予脸色不善,蔡孰磨着墨,笑道:“兄长多虑了,许是小朗说起也说不定啊?不是说东家近来都在家中”

    “蔡取之,你糊弄谁呢!他要干什么你不知道?!”

    蔡予冷声道:“所有人都脱离了干系,偏偏让兄长陷进去!这等时候你还有心情笑?”

    “但这件事情,关乎张曼成、杨凤、褚飞燕,我们差不多该猜到他的底细了。他会暴露出来给我们,便是将我们当成心腹。大哥是,你我是妾身觉得‘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说的没错啊。而且,他做的事情,不好吗?”

    蔡予一怔,斜眼过去,“你拿五常压我”

    “为臣为仆,不该为主家分忧?此事若是成了,于天下也大有裨益。”

    “传消息倒是不难但传完之后呢?”

    蔡予沉下心,眼睑低垂,“我不信他有能力让所有人过去雒阳此事”

    “我也不信。但试试何妨?天下已经很乱了,外戚没用,士族没用,从百姓身上找找机会又有何妨?根源终究在十常侍身上啊,再继续做无用功吗?这次大赦天下,对受了难的百姓而言,绝非好事呢。”

    蔡孰起身续了根熏香,跪坐到蔡予对面,转着案几上的香炉,眨眨眼睛道:“唔,兄长你说,大哥若是想回来,真的回不来?”

    蔡予凝望蔡孰良久,随后神色无奈地躺倒下去,“好好好,你们都开心,可我不开心啊我家恽儿才两岁啊,俣儿也刚出生不久,你嫂嫂的身体还没调理好呢,为兄还想多安逸几年陪陪他们”

    “事情一了,有的是机会安逸,大哥未必不是这么想的呢如今卢尚书都心灰意冷了,我爹在朝堂上更是自身难保,便是不说这些,昔日我荀家诸位长辈被十常侍加害,这仇兄长报不报了?”

    “荀女荀,你过分了啊!”

    蔡予哭笑不得地坐起来,突然挑眉道:“我猜你们相认了而且,我总觉得,你不止心是他的了,可能人也被他”

    蔡孰一拍桌子,扬眉怒道:“荀文若,如此粗鄙不堪的言论,你就不怕妾身撞死在你身上?!”

    “我不管,我就粗鄙了,而且我如今叫蔡来朝!关荀家那位温文儒雅的文若公子什么事情?有本事同归于尽啊,可你都见到人了,甘心吗?再说了,我也没什么地方能出气,其他地方也未必说的过你,唯有这事嘿,脸红什么啊。你莫非心虚了?哈,为兄悔不该结识那连公子哟,都替他心疼得紧,对了,你还自作主张说我等会留下来,将为兄颜面置于何嘶,疼疼疼!事情还做不做了?!还不拿笔来!”

    夜里的时候,属于方城县地界的山寨里,一匹快马自山道过来。

    一阵排查寒暄后,骑手进了山寨,入了议事堂,朝正在厅堂内吃火锅的一名三十四五岁的男子耳语一番。

    那男子听完,摆手示意身后的一名大汉将骑手带下去好好招待,神色却微微失神。

    “蔡大公子,可是刘公子有什么消息过来?”

    厅堂首座,杨凤用刀剥开几粒栗子放进青铜鼎内,扫了眼坐在左右的白波、雷公,微微挑眉望着那书生打扮的男子。

    说起来,这位名叫蔡怒蔡不夺的男子可一向是宠辱不惊的模样,此前接触时,对方举手投足便进退自如,显得深不可测。更不要说三天前自己从北方回来,对方向自己提出生意的事情延后,并要悬赏张曼成人头,此后被自己用刀抵着脖子污蔑他准备给山寨惹事,对方也没皱一下眉头。

    如今竟然走神,想来这事情非同小可,或者说,出乎了对方这等能人的意料。

    这该是多大的事情了?

    杨凤有些后悔自己多此一问,说不定还会给山寨惹上麻烦,蔡怒回过神来,扫视了一圈,笑道:“此事还真不好说”

    他望向对面坐着的李彦,笑道:“不过子才公,东家叫你即刻启程回去涿县。”

    “嗯?什么事情?”

    李彦放下筷子,与蔡怒身边同样停下筷子的士仁对视一眼。

    “你便等回去之后找李成兄打听。东家说的‘即刻’,是此时此刻”

    蔡怒夹了块肉片到碗里,笑道:“子才公恕罪,可不是蔡某不让你吃完东西。”

    李彦一愣,望了眼面面相觑的杨凤三人,“老夫一人?”

    “嗯,便是你一人。士仁兄,你送送子才公吧,蔡某在此与三位首领商议要事。”

    “好”

    李彦不明所以,但蔡怒做事一向有条有理,何况既然是刘正那边带来的消息,他也没有多话,与杨凤三人道别之后就与士仁走了出去。

    见蔡怒目光望向自己,杨凤怔了怔,随即会意,朝着一众吃喝的属下摆手。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四人,杨凤望望同样疑惑不解的白波、雷公,皱眉道:“蔡大公子,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等其余兄弟知道的?”

    蔡怒咀嚼着肉片,笑了笑,“十月二十八,大赦天下杨兄以为,能不能贸然让那些兄弟知道?”

    杨凤一震,雷公、白波同时一脸愕然。

    雷公脸色凝重道:“消息准确吗?”

    蔡怒瞥了眼大门口被褥做成的帘子,“雪已经停了三位今夜派人不,亲自去方城打听打听,明日想必就能知道。只是此事作伪的可能不大。今日去涿县传消息的,正是前选部尚书卢植卢子干。”

    “卢尚书?!”

    雷公惊呼一声,白波却挑眉道:“前任?”

    “不错。卢尚书为元起公服心丧,已经解甲归田。”

    这“解甲归田”四个字颇为耐人寻味,杨凤可不觉得对方是顺口而出,不过此时考虑与卢植刘正兵戈相见还为时过早,他想了想,抱拳道:“蔡大公子能为我山寨人心考虑,我等感激不尽。还不知,刘公子可有什么话要说?”

    “找到张曼成,加速联合幽、冀二州的同道中人,再断了封道的念头,将人派出去,扩散十常侍的罪名。”

    蔡怒仰头猛灌了口酒,目光映着四周的火光,“自然,这些事情,蔡某会与你们一同做。直到事情做成为止。”

    “什么事情?”

    雷公怔了怔,有些荒诞地笑了笑,“怎么还扯到十常侍了?”

    “嘿,刘公子的眼光果然与我等不同。”

    白波也觉得荒谬,“先是悬赏太平道神上使张曼成的人头,后是扩散十常侍的罪名,这可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白某听着,一时半会儿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杨凤却沉默不语,低下头,望着青铜鼎内汤水沸腾,菜肉翻滚。

    “我”

    蔡怒张了张嘴,随即苦笑道:“别说白兄了,蔡某都有些脸红。东家那人着实心气高啊,高到蔡某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门外士仁进来,见杨凤三人脸色微微凝重,走回位置,便见蔡怒望过来,目光中燃着火焰,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有些疯狂的笑容:“我家东家想以黑山白水百万之众,以天下苍生胸腔之怒清君侧!定山河!”

    所有人动作一滞。

    雷公白波绕过怔怔失神的杨凤对视一眼,半晌后,几乎同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刘公子果真非寻常人厉害,哈哈,着实厉害”

    “雷某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可我等小门小户哈哈!”

    “啪!”

    一声脆响,雷公白波齐齐吓了一跳,就见蔡怒右手按着拍在案几上的筷子,肃容正色道:“蝼蚁尚能毁堤,滴水尚能穿石,八人尚能破万,我等生而为人,为何不能干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他振袖而起,突然走到厅堂正中,垂头拱手,语调锵然,“苍生社稷,是归朝堂管辖!可我等若不发声,谁知道苍生社稷是何等模样?敢问三位,居于庙堂,困于宫墙,圣上可看得见我等百姓被贪官逼迫,被污吏欺压?”

    “前有苛捐杂税,后有黄巾之乱,三位心中凄楚,愤而落草为寇,可倘若有的选,你们是要当官还是成贼?如今黑山白水百万同僚,为何不同心协力,尝试为大汉做点事情,也为子孙后代留个福祉?一人不够,那便两人,两人不够,那便千人,千人还不够,这煌煌大汉皆是同僚!”

    士仁霍然站起,急忙走到蔡怒身边抱拳道:“三位,某家不才,但当日故安一战确是亲自参与。说是八人破万,实属夸张之言,但便是因为那八人上了,我等才会前仆后继,将那五万人打得溃散而逃!”

    他脸色严肃,凝视着唯一还沉得住气的杨凤,“而今你们并非不知,除却你们,幽州、冀州,到处都是绿林好汉聚啸山林那么,昔日绿林军的光辉,为何不让他重现?某家说句难听的话,好日子谁他妈不想过?可想过便一定要落草为寇,为世人唾骂?为何不呼朋唤友,前去雒阳,让天下人知道,这天下有同他们一样的人处于逆境,并且还敢向圣上求个好日子?”

    白波张了张嘴,“可大赦天下,我等忤逆而上,若被朝廷盯上,便是步黄巾的后尘”

    “绝非如此!”

    蔡怒抬头,目光灼灼,“凉州造反乃是异族,汉中米贼乃是反贼,朝廷定然重视,我等只要在此期间联合起来”

    杨凤突然打断道:“你说断了封道的念头,那粮草呢?我等”

    蔡怒目光眯起,“审判贪官污吏与草菅人命者再联合诸多能人异士,发展农商。何况时日不会多,只要熬过冬天,来年开春,这件事情绝对已经成了大半!”

    杨凤站起,神色凝重,“刘公子为何不亲自过来?我等是否会成了你们的刀”

    “审判罪人的一切罪状,都有你们去查!要什么,你们拿什么,我等分文不取。蔡某也会帮你们想办法,将所有利弊放在你们面前。舍取,还是你们定夺!”

    蔡怒正色道:“而且,蔡某以人头担保,即便最后不能让圣上做下决定杀了十常侍,只要你们联合,蔡某定然能帮你们争取到官位!”

    杨凤呼吸粗重,“怎么保证?”

    “百万之众,还不能封锁了幽州冀州?杨兄,你觉得此时朝堂内忧外患,还有能力对付你们?还是觉得经历黄巾磨砺的朝廷军十几万人,就一定能够击溃你们围拢起来的几百万人?”

    蔡怒目光锐利,“若这样都败了,蔡某也毫无怨言毕竟我等已经试过。”

    “蔡大公子所言不虚!总要试试吧!没做过,谁知道行不行!”

    士仁抱拳道。

    白波雷公同时看向杨凤,就见杨凤脸色挣扎,目光通红无比。

    半晌之后,杨凤突然一拍案几,“干了!”

    白波雷公心中隐隐松一口气,脸上却仍旧有些迟疑。

    雷公犹豫道:“杨凤?要不再商量”

    “便是大赦天下,我等攻临乡,克方城,能回头吗?”

    杨凤目视蔡怒,“那些恩恩怨怨,还纠缠在身。可若是继续待在此处,还不知道寨内会有多少人在得知大赦天下后会提着我等的人头去邀功。何况蔡大公子所言不虚,若连试试的勇气都没有,我等枉为人也!”

    他顿了顿,脸色豪迈,“大不了,最后跟到刘公子屁股后面去。能活最好,要死也要拉着他一起陪葬!”

    白波雷公齐齐一怔,若有所思。

    那边蔡怒笑起来,“蔡某也是此意。他可将我害惨了,简直身陷囹圄啊索性如今都是兄弟了。”

    “好一个兄弟!”

    杨凤扭头踢了脚白波,使了个眼色,“给咱们兄弟见见他要见的人!”

    蔡怒一愣,便见白波饶有兴致地笑着出去,不久之后,两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人掀开蒙面,咧嘴一笑,“你要我的人头?”

    “你,你是”

    蔡怒一脸错愕,一旁士仁徒然间捏住腰间环首刀,“张曼成?!”

    “还有老子彭脱!”

    另一人掀开斗篷,露出一张左脸有道长疤,却仍旧颇为俊朗的脸。

    不久之后,蔡怒与士仁站在山巅吹着冷风,望着山寨口两匹快马在火把的光亮中跑下山去,蔡怒负手而立,突然扭头道:“士仁,你亲自去一趟徐州。”

    “嗯?”

    “子才公一走,你在与不在咳,蔡某想让你去找雄付公前来便是他不来,你最好将东家看上的那个赵子龙拉过来。有他在身边,蔡某才能放心一些。”

    蔡怒摸了摸酒劲上涌后热起来的脖颈,“你最好快点,那天庄内的事情一出,只怕颜家也去琅琊找人了,快马加鞭的话,出差错的机会不大。要不然,谁知道那赵子龙是留在琅琊,还是过来,还是回家毕竟,年关将近了。”

    “找那赵子龙,大公子的意思是”

    “娘的,刘德然害我啊。老子滴酒不沾的人,天天和这帮人喝酒打交道,已经不容易了如今竟然还把我留在这里当质子,我看你没见到赵子龙着不着急”

    蔡怒嘀咕了一句,随即“哦”了一声,“子龙武艺不凡,年纪却轻,也算奇招。何况他终究与颜家并无多大关系,便是被人追究,也想不到东家那边。你去吧,我坐会儿。你没在,他们也会觉得东家那边这么重视我,如今对他们也已经不设防了。”

    “好,大公子保重。”

第216章 跨年() 
接连几天乌云密布,大雪纷飞,即便偶尔开会儿太阳,积雪消融下的温度也比平时还低,人在这种情况下,多半都会选择留在经过布置后密不透风的屋内烤火。

    若是条件差的,最近难免熬不过去,再加上各种各样的生计问题困扰,或是饿死,或是冻死,还可能发生各种各样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

    刘正自然没在那样的行列,不过守孝一切从简,想要吃顿热气腾腾的火锅、烧烤,又或者躺在炕上搂着耿秋伊过逍遥日子,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他倒也不在乎名声,大体上是出于对刘始的愧疚,随着在这个世界生活的时间变长,环境影响下,他如今对于此时的一些礼法规矩,也觉得有些理所当然,起码觉得能让心里好受些。

    自然,能够熬过去,除了关羽张飞公孙越的陪伴,多半也有卢植的引导。

    老人家虽然当过大官,也享受过,但本质上还是一个恪守礼法的大儒,而且那天被刘正骂过,卢植虽然最后做了一番妥协,但在刘正看来,可能对方也觉得他太过叛经离道,于是这几天也在以老师的身份引导着他恪守那些礼法规矩。态度倒也和蔼,似乎是因为经历过太多事情以至于心态蜕变,又或是怕他产生逆反心理,这时候的卢植没有记忆中那般严厉,一切都是以温和的方式进行。

    也是因此,这几天多半时间里,刘正都是由卢植带领,与关羽张飞跪在刘始墓前说说话,偶尔在桃园扫雪,又或者过去庄内,将大家都召集起来,听着卢植讲解一些荀攸送的经籍典策,亦或说说各地趣闻。

    老人家是有大智慧的人,此前当过太学博士,但完全没有腐儒那种文绉绉的腔调,引经据典、旁征博引起来也是深入浅出,尽量让没什么文化的庄内人都能听懂。

    虽说对刘正来说,有些内容因为听了又听,难免有些枯燥,但这时心境不同,再加上娱乐被禁止的情况下,能听听卢植讲课,说些关乎朝堂与各地的轶事趣闻,大体上也是一种享受。

    而庄内大多数人没什么机会读书,便是听听也觉得颇为荣幸,更遑论卢植曾经担当过高官,甚至为皇帝都讲过课,包括刘正在内,某些时候众人只觉得自己已经在人生巅峰。类似耿秋伊、鲍丽等女眷,能得到卢植同意在旁听课,更是动不动目光微红,煽动着朱明等人也心潮澎湃,认为人生无憾,对能够依附刘正也是颇为荣幸。

    当然,有文就有武,那天夜里李彦回来后,刘正也和他见了一面,几个月的时间李彦倒也沉稳很多,他以往因为一些虚名有些固执,见过卢植之后,却也是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俨如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普通人初次见到皇帝一般,随后被卢植一番客套过后,也做起表率,卖力地教导着众人学起刀法来。

    再有夏侯渊对于箭术有些心得,夏侯盛学了五禽戏,公孙越善于骑马,张任善使枪,张机会医术,刘正关乎算术和经籍典策,乃至枪法拳法和吐纳之法上一些肤浅的东西也能信手拈来,庄内几乎成了一个小型私学,学习氛围之浓郁前所未有,即便多数时候卢植和刘正都在桃园,但庄内的学习气氛反而久经不息,众人甚至都有一种脱胎换骨般的错觉。

    这样的情况当然并非庄内有,农庄其实也有。

    卢植回来过后第三天,鲍家和蔡家的人陆陆续续就到了,那几天卢植也让刘正提前挂了免客牌,以至于众人见不到刘正卢植的情况下,只能迂回前往农庄赎罪,蔡予倒也没有让刘正失望,压榨劳动力可谓透彻,有学识的塞入私学或者前去归档整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没学识的下地,甚至收编入伍,完全没的商量。

    因为卢植在,又有张轲时不时出现在农庄,那些人也十分识相,自知关乎士族的虚荣心要是再端到明面上来,只会毁了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宗族,刘正也不管他们是否有怨言或是生出异心,至少几个月之内,这些人绝对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随后到得十一月十二,卢氏在卢植的书信中又一次全族迁徙到涿县,这次过来,范阳那片的家产几乎都卖了,卢氏也算正式落户涿县。

    但这些人过来事实上除了卢植的原因,多半也是因为公孙瓒。

    因为有刘正之前的污蔑,卢氏中倒也不乏有人向卢植含沙射影的告状,但卢植不说话,这些人便也明白卢植是想维护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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