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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见她离开,立刻将珍珠放在嘴边亲了亲。他们这些被卖入南风馆的小倌,谁不想着有一天攀上高枝,从此有一个独属自己的家。
第1447章 横尸暗巷()
可是再如何往上爬,也不过是受制于人罢了。
哪有自己有钱,来的痛快。
男宠咧嘴,嗓子中发出低低地笑声。
他这边欣喜之余,丝毫不知道楚倾姿表面上离开,却是不慌不忙的倚靠在车厢上,在漫天风雪中不知道沉思什么。
“咚!”
车厢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响,楚倾姿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身上了马车,将帘子撩起,就看到刚才还如花似玉的面容,此刻七窍流血,说不出的恐怖。
那颗浑圆的珠子,到死还被对方紧紧抓在手里。
“凭你也想得到这颗珠子,你也配?!”楚倾姿将珠子拿出来,两脚踹在他的身上,“这可是他送我的东西,又怎么可能给旁人。”
楚倾姿冷声笑着,将珠子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随身携带的香囊当中。这一次她再没有掩饰心中的想法,如同躲避蛇蝎一般,匆忙从车厢里跳了出来。
男宠之到死都没有想到,楚倾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他的性命。被马夫烘轰热的车厢,早就被人动了手脚。
里面飘荡的毒药随着香炉散开,在香料的遮掩下,轻易不能让人发现。只要时辰一到,不想上路也成了黄泉路上的冤死鬼。
寒风之中,楚倾姿将原本就藏在舌头下面的解毒丸拱了出来,后槽咬碎,一颗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偏僻的道路,深夜的天空,苍穹之下停在原路的马车显得异常孤单。
楚倾姿看着天空不断落下的雪花,抬手让其掠过手指,“下吧,下的越大越好。”
嘴角挂着狰狞笑意,她不紧不慢的行走在路上,待走到黄昀枞消失的暗巷,才停住了脚步。
一双眼睛舒服地眯起来,偏头就看到暗巷中的积雪被人踩的凌乱不堪,正中央的位置直挺挺地躺着一具身体。
对方的衣衫凌乱不堪,四肢的经脉都被人砍断,潺潺流动的鲜血将白雪都染成了暗红的颜色。
黄昀枞孤立无援地躺在地上,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不能呼吸。仿佛身体中的每一滴血,都在跟着疼痛,浑身冷汗淋漓,跟冰雪融合在了一起。他想发出惨叫,引来帮忙的人,可是鲜血哽在喉咙,让他发不出声响。
人呢,都去哪儿了!
这般绝望地想着,往外潺潺冒血的耳朵,隐约间似乎听到大雪被踩碎的声音。
嘎吱嘎吱的声音,给他点亮生的希望。
是男宠是不是!是他过来寻找自己了!
黄昀枞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沉闷地吼叫声。
可是等到那个人走进,他的眼睛霍得睁大,如同看见了厉鬼一般。
全身剧烈地抖动起来,偏偏无法躲避分毫。黄昀枞狠狠瞪着楚倾姿那张笑的妖娆的面容,此刻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他就是个傻子!
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威胁似的吼叫,不时有血涌了出来。
楚倾姿看到惧怕惊恐他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半蹲下身子,一双美眸好似闪动着鬼火磷光,带了令人畏惧的暴虐嗜血。
第1448章 出手报复()
“想不到是我吧,”她半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过黄昀枞冒血的唇瓣,食指轻轻蹭过带了热度的血。
“是我让他们先别杀了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她笑眯眯地偏头,知道地上的人没有办法给她答案,可是她依旧要这样问。
美眸流转,她没有等答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因为你给我了提了一个醒呢。”
沾血的手指抬起,鬼画符一般在黄昀枞的脸上,胡乱涂抹。
黄昀枞死死盯着面前的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晕厥过去。他总感觉今日自己变成这幅样子,楚倾姿不会给他留活路。
“我本以为自己身在高位,你们一只只臭虫就不敢来骚扰我,可是现在不是了呢,”她咯咯笑着,满脸的疯狂,“你放心,你只是我计划中的第一个,其他的我要一个个慢慢收拾!我不会给他们任何人,东山再起的机会!”
眼眸中闪烁过厉光,楚倾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起来,“都是你们的错!当初是你先觊觎我的美貌,招惹我的!明明有那么多红尘孽缘,为何偏偏来招惹我!”
黄昀枞看她摇头的样子,恨不得跳起来指着鼻子痛骂。
他招惹她?!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她跟在身边的时候,好吃好喝的给,他有哪一点对不起她!
就凭楚倾姿这样的低贱身份,已经算是给她脸了!
如今面前的人颠倒黑白,简直不要脸!
黄昀枞气的喉咙呼哧呼哧往外冒着血,大有一不小心就会呛进气管一命呜呼的危险。
“你可别生气啊,”他狼狈的表现,明显取悦了楚倾姿,脸上的表情倏然涌过惊喜,“你要是一不小心死了,我可是会很为难的。”
她说着,膝盖跪到地上,近距离看着黄昀枞眼里的恐惧。
“唰!”
黄昀枞突然感觉身子剧痛,似乎被什么东西割裂了肌肤。
眼眶瞪大,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楚倾姿。
“惊讶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亲自动手?”手掌蓦地向上一抬,扎入黄昀枞体内的匕首,瞬间被拔了出来。
“呵呵,昨日我遭受了那般对待,你以为我会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黄昀枞,我要你死也死的不安生!”
削发如泥的匕首,在冰雪的映照下闪烁寒光。楚倾姿顿时像撒了缰的野马,面色笑而癫狂。
就像要将所有的怒气散出来一般,手起刀落,她毫不客气地招呼在黄昀枞的身上。
鲜血喷溅,如同炸开的烟火,她疯了一般往下凿着,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明艳。
“该死,你们都该死!一个一歌我都不会放过你们!我要当人上人,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黄昀枞痛得几度晕死过去,可是晕过去又再被痛疼激醒,浑浑噩噩来回几次,他终于再也睁不开眼睛。
绷紧的身体剧烈的痉挛一下,而后所有的一切归于无声无息间。
可是旁边的楚倾姿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她不停地笑着,细细碎碎的笑声被寒风带着乱飞,如同迷途的恶鬼,在暗巷之中来回游荡。
第1449章 暴尸雪夜()
直到黄昀枞的尸体已经血肉模糊,冷若冰渣,楚倾姿才停了下来。
她大口喘着粗气,踉跄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第一次做了这样的事情,她非但没有感觉到害怕,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冰冷的夜,血液在脉络中跳动,让她脸上的笑容带了残忍的血腥。
胳膊酸的抬不起来,楚倾姿出了暗巷,这才看到自己的衣服上溅满了血液。她低头嗤嗤笑了两声,拢了拢散落的碎发,向与楚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黄昀枞被人残忍杀害的消息,如同清水溅入油锅,刹那间沸腾四溅。
黄昀枞的死状如若恶鬼所命,全身上下上百道刀伤,惨绝人寰。
这样一个风头正盛的人突然死亡,大雪掩埋了行凶者的踪迹,悬案就如同天空凝结的乌云,让整个皇都陷入压抑的氛围。
“唰唰”
扫帚一下一下摩擦着地面,将厚实的积雪推到了旁边的花圃中。
不落的声音下,司徒府诺达的府邸中,一间房间却半敞着窗户。有一阵阵缥缈的热气从里面游荡了出来,将周围的雪都化成了柔软的水。
司徒云白闭着眼睛,将身体浸泡在滚烫的药汤当中。抬起的胳膊上,银针林立,像被扎成了刺猬。
外面有小厮匆匆而过,看了一眼这边天空缥缈的热气,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如今整个司徒府上下谁不知道,司徒云白在西北受了重伤,面圣之后又受褒奖,已经成了炙手可热的红人。
可是偏偏因为受伤足不出户,到了现在下面的人除了原本呆在院子里的几个仆从,其他还未见过这位正主。
但是传闻受伤太重,这寒冬之中都要用热水温着身体,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小厮想到这里,冷不等打了个冷颤。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司徒云白如何,他可攀扯不上任何关系,还是赶紧将手中的信件送到司徒弈将军的手里再说。
他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司徒云白的屋子。
“公子,司徒奕将军果然在私下调查黄昀枞的死亡原因。”
司徒云白鼻息微弱,在听到人声的时,胸膛在剧烈的喘息过,仿佛突然活过来一般。
“调查黄昀枞,知道是什么缘由了吗?”
“似乎是想借着黄昀枞的事情,将司徒晟轩的事情翻出来。明面上的确是两件攀扯不到一切的关系,但属下感觉,他怕是想要借这阵风,将事情闹大。”
司徒云白闻言,眼眸好看的弯了起来,“对于那个败家的废物东西,他倒看的挺重。”
声音明明软软地带了虚弱的气息,却让听的人察觉出里面暗藏的怒气。
“公子可以放心,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找到司徒晟轩的尸体。”
“你办事我放心,”司徒云白将身体慢慢靠到木桶的边缘,缓缓舒了口气,“黄昀枞的事情,我会再做打算。至于司徒奕这边,暂时托住他下面人的脚步,一切等我的消息。”
第1450章 默默守候()
“是,属下遵命。”来人恭敬地弯腰行礼,话落的瞬间,身影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形如鬼魅般,没有惊动任何人。
司徒云白没有立即闭目养神,一双眸子望着面前蒸腾的热气,嘴角翘起一抹浅笑。
先前他的确不曾料到,落红瑛隐瞒的事情,居然是司徒晟轩的下落。
她做的干净利索,若换做旁人的确不会查到她的身上。偏偏他跟她在一起,自然而然地就联想到了一起。
觊觎她的,本就该死!即使那个人是司徒晟轩!
司徒云白眼眸倏地眯了起来,里面的暗芒骤现,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的体内散出。
早知那个不长眼睛的,胆敢对落红瑛出手,他在两年前就该将悄无声息的了结了对方。
“才刚进门,就能感觉到你的气血翻涌。这个阶段也维持心平气和,心无杂念,”薛神医捧了盛满簸箕的药草进来,见司徒云白睁着眼睛,随手往里面又添加了几味药。
“我本就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你弄的如此夸张,让整个司徒府上下,还以为我命不久矣,”司徒云白蹙眉,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我要是不这么做,那些不知死活的还不赶紧上前巴结你,这样怎么利于养病,”薛神医开口,呼吸吹的胡子乱颤,“你这小子也有几分能耐,居然哄得蒙将军为你修书面圣,便宜了你。”
司徒云白笑笑没有反驳,知道薛神医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调侃他。
蒙将军当日说事情揽身,自然会费些心。不过在朝堂那儿,他也是扰乱了视线,才得以脱身。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向来都是前车之鉴,司徒家太过耀眼,并不是长久之计。
司徒云白想到此处,嘴角的笑容带了几分无奈。司徒家如今的长辈不是威震一方的将军,就是赫赫有名的武将,反倒到了他这一辈,除了大舅司徒御身下的长子司徒明清外,其他的子弟居然没有一个能够担得起责任的。
不论武艺学识,与司徒明清相距甚远。后辈之中,更没有一个是所谓的背后韬光养晦,全都是名副其实的酒囊饭袋。前辈都在边关镇守,养在皇都的公子们身处富贵之乡,早没了男儿血性。
“刚说完,又心绪不平,”薛神医坐在旁边的摇椅上,慵懒地晃动身子,注意到他的情绪,随手将一棵草药扔了出来,“外面现在闹成什么样子,都不管你的事。”
“是,我知道了,”司徒云白这才闭上眼睛,将翻涌的思绪陷入了静默之中。
百花楼楼阁里,落红瑛正喝着温热的暖茶,就看到黑胎从紧闭的窗户窜了进来,张嘴哇哇乱叫,“红瑛,红瑛!”
它慌慌张张的样子,惹得落红瑛差点将茶喷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当然是成啦,”黑胎急匆匆凑到她的面前,“你忘啦,之前让我去找黄昀枞尸身的事情。”
“看到了?”
“嗯,”黑胎重重点头,“我说了你肯定不相信。”
第1451章 背后挖坑()
瞧它满脸的得意,落红瑛放下手中的茶盏,“他死的不够惨吗,你居然不害怕。”
她这一句话,让黑胎顿时哽住了嘚瑟的模样,五官瞬间垮了下来。
“你还说呢,当时看到他的样子,差点吓死我,”黑胎嘟嘴,“外面传的是他被人活生生砍死的,可我看到的时候,他身上的皮肤都有青紫瘢痕,明显是事先中了毒。”
“不提前下药的话,黄昀枞肯定不会轻易赴死,”落红瑛若有所思地开口,“尸体已经销毁了吗?”
“没有,按照风俗下葬了,我是在坟地里钻进棺材看的,”黑胎挠了挠头,“先前黄家的人去衙门要人,结果被拒绝。好不容易今儿放了出来,就匆忙下葬了。”
它说着,眼眸闪亮亮的眨巴了下,“你交代我的事情,也做好了。”
落红瑛点头,“看来有些事情是注定要发生的。”
“是啊,原来还以为他们扣押黄昀枞的尸体,是另有打算。现在看来,不过是多多调查了下,想要早日找到凶手。”
“她做事也是狠辣,大雪无痕,轻易找不到证据。”
“不过你让我往棺材里面放的东西,真的有用吗?”黑胎想起那个微小的玩意,疑惑地皱眉,“再说了,开棺验尸这种事情可是有忌讳的。”
“该它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出来。”
落红瑛站起身来,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大雪纷飞,“有段日子没看到简玉珩了。”
话题转移的有点快,黑胎一时怔了怔。
“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
落红瑛单手撑着下颚,“我跟简玉珩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感觉?感觉就是你超级凶,他超级不要脸!”
“这样啊,”落红瑛手指在脸颊上来回弹了几下,“看来是时候对他好点了。”
“啊?你干嘛突然无缘无故地要对他好?”
落红瑛看白痴似地瞟了它一眼,“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可是若是得不到的如同高岭之花,沾染不上半分人间烟火,给不了分毫希望,就会让人绝望。不过依照简玉珩那样的,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
黑胎似懂非懂地点头,从跟在墨红瑛身边之后,它就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就好像发生的所有事情,只要牵扯到人类,都在侮辱它的智商。
静默的楼阁外,突然传来一声带了欢愉的笑声。
黑胎蹙眉,他们住的这边,通常都没有人敢来,是谁这么大胆。
它跟着探头望出去,就看到一名女子打扮的俏丽,身着紫色轻纱,上面用银白色的丝线,绣了一只只蝴蝶的轮廓,一双黑色的眼瞳中流转着笑意。
这名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司徒云白身边那位能够幻蝶的灵识者。
对上落红瑛低头看过来的目光,她扬唇笑了两声,手腕一翻凝出一只紫色的蝴蝶。
嫣红的唇轻轻吐纳,蝴蝶被清风带着扶摇直上,飞到了落红瑛的面前。
“晚上公子会来,留窗。”
第1452章 深夜来访()
清理的嗓音传导完毕,蝴蝶刹那间身体散成了数不清的星光,洋洋洒洒落下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落红瑛挑眉,对着下面的女子点头,就见对方笑容灿烂,那眸中的星星点点好似藏了什么事情一样。
落红瑛望着她的模样,恍然间明白了过来,脸颊微微泛了红,立刻将窗户关了起来。
“对了红瑛,有件事我不太明白,”黑胎被关门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有件事忘了问。
“什么?”落红瑛敛了羞涩的表情。
“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这个黄昀枞是傍上了权势,才如此招摇。他现在惨死,后面的人不会出来查吗?如果对方出手的话,那”
“不会,”不等它说完,落红瑛果断摇头,“他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爪牙,死了便死了,对方不会费心思在上面。更何况,他耀武扬威地炫耀本就是大忌。只要没有牵扯到后面的人,对方只会当死了一条狗。”
黑胎闻言,不由打了个寒颤。从今日落红瑛让它做的事情,它隐约窥出对方想做的事情。报复简玉珩,还有楚倾姿。
落红瑛在它面前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看来再过不久它就能猜出缘由了。黑胎因为这点小事沾沾自喜,却没想到只要它稍微多留心一些,便能早早的发现其中的线索。
入了夜,大雪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接近年关,百花楼的生意比往常还要热闹。每到这个时候,百花楼都会大肆采办,整个楼阁都装点的富丽堂皇。平日难得一见的花魁,也会露面施展才艺,所以夜夜笙歌,透出几分奢靡的味道。
落红瑛卷着一本有关灵识的书,坐在烛光下细细研读。这次回了皇都,她在司徒云白的帮助下的,得到不少典籍,当真是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看得入迷时,连旁边传来的声响也没有听到。
黑胎窝在火炉旁边,听到动静的时候,小耳朵动了两下。鼻子轻轻嗅了嗅传来的味道,知道是司徒云白来了。
懒洋洋地抬了抬尾巴,当打了招呼。慵懒的模样,惹得司徒云白一阵好笑。
小心翼翼地关上窗户,转身才去看沉浸在书海中的落红瑛。
眉目如画,时光似在这一刻定格了下来。
司徒云白没有惊扰她,悄无声息地站在火炉边跟黑胎烤火。一张被寒风侵染的脸,渐渐抹上了正常的红晕。
黑胎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了一眼落红瑛,结果对方根本没有注意到屋中多了一个人。
偷笑两声,将目光看向了司徒云白带来的包袱上。
四四方方的包袱,被小心地裹了防潮的牛皮,可是它在旁边,并没有闻到任何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