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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没有什么两样。
事实上,我国学者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曾经在德国发现瓦德西卫兵的日记,在这本日记中查到了瓦德西与赛金花在北京城交往的记述。这样,关于第二点的争议,便不攻自破。在赛金花自传中关于她和瓦德西的交往,也都是比较真实可靠的。关键是,赛金花和瓦德西在德国是否曾经相识,而在北京赛金花救驾,是否动用了妓女的本色,以自己的肉体在床笫之间完成了经邦纬国之大业?
在赛金花的自传中,专门有“在欧洲”一章,谈及她和瓦德西的关系,赛金花叙述得很简单,面对坊间流传甚广的她和瓦德西相识于舞会的说法,她只是这样为自己辩解:“有人说,我在欧洲常常到各跳舞场里去,那是一派胡言。要想一想,我是个缠脚女子,走动起来如何不方便,而且我在欧洲就连洋装也没有穿过,叫我怎么跳得起来?休说到跳舞场,便是使馆里遇到请客,按照外国的规矩,钦差夫人应该出来奉陪的,可是我只是出来打个招呼,同他们握握手,就退回去。”
我觉得赛金花说的是可靠的。虽然在欧洲,她曾经有过得到俾斯麦首相、德国国王和皇后接见并合影留念的荣光,但大多数时间里,她只是在使馆里消磨时光,有一个丫鬟,帮她梳头打扮,然后就是陪她说话和玩儿,并没有那么多施展她交际花才能的机会和场合。即使是洪大使要在家中设宴请客,大多时间她也只是在厨房里帮忙而已。但是,赛金花随洪钧出使欧洲德、俄、奥、荷四国,确实是在德国住的时间最长,她也确实在德国学会了一口流利的德语,这便给后人留下了编派她和瓦德西在柏林一见钟情的余地,让她有口难辩,也让传说不胫而走,越传越说越像是真的。
关于赛金花和瓦德西相识经过,也有人认同赛金花自己所说的,在德国她根本不认识瓦德西。只是关于在北京她怎么和瓦德西相识,有这样一说:当时赛金花在八大胡同名声很大,又有过出使欧洲的不凡经历,便有汉奸将赛金花进贡一般献给德军统帅瓦德西,供他享用。这种说法,在我看来,有些猥琐,赛金花在那段历史中的作用,完全变成了一种礼品和肉欲简单的转换。赛金花曾经舌战瓦德西和克林德夫人的经历,完全被瓦德西在仪銮殿上抚摸赛金花裸露的玉体和过去的传奇所取代。一场政治与战争的较量,关于北京城安危保护的严肃,彻底被风花雪月所淹没。
没错,赛金花在八大胡同时非常有名,自从离开洪家,在上海挂牌重操旧业之后,辗转天津北京,她确实因过去和洪钧的关系以及出使欧洲的经历,而使自己的生意锦上添花,一路高歌猛进。她也正是在那时候得到了朝廷里不少高官的追捧。她就是在上海结识了名重一时的李鸿章和盛宣怀,在北京成为庆王府、庄王府的常客,和浙江江西两院巡抚德晓峰、内务部户部尚书杨立山打得火热。杨立山出手大方阔绰,一次就能够送她银子一千两,而她从天津到北京开业,也是得益于杨德两位大人的鼎力支持。就如同那个时代的戏子有人来捧一样,妓女一样需要这样的追捧,才能够扎根立足,水涨船高。难怪在《九尾龟》里,说起赛金花时,作者藉书中人物借题发挥:“大约现在的嫖界,就是今日的官场,第一要讲究资格,第二就是讲究应酬,那‘色艺’两字竟然可以不讲了。”对于赛金花,资格与应酬,这两条她都具备了,而且,她的色艺也还在,那一年,她才26岁。她当然应该一路顺风顺水,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赛金花和瓦德西风流传奇这样诞生(3)
按照赛金花自己的描述,那时候:“我在京里这么一住,时间不久,又经诸位挚友好一通吹嘘,几乎没有不知道‘赛金花’的了。每天店门前的车轿,总是拥挤不堪,把走的路都快要塞满了。有些官职大的老爷们,觉得这样来去太不方便,便邀请我去他们府里,这一来,我越发忙了,夜间在家里陪客,一直闹到半夜,白天还要到各府里去应酬,像庆王府里我都常去的,尤其是庄王府,只有我一人能去,旁的妓女皆不许进入。”
那确实是她的辉煌鼎盛时期。如果八国联军没有打进北京城,她一定能够坐稳八大胡同里第一把交椅,赚得个盆满碗溢,纸醉金迷,花团锦簇,自是不费猜疑的。
可是,八国联军还是进了北京,慈禧太后跑了,赛金花还留在八大胡同里。
于是,才有了她和德国兵的狭路相逢,才有了她和瓦德西的萍水相逢。这是风云际会,更是历史的巧合。国家危亡之际,国君和群臣不知哪里去了,让一个妓女起身用肉弹抵御枪弹,用情色化解战火,以柔弱身躯担当起救驾之责,如刘半农说的:“赛金花和叶赫那拉可谓一朝一野相对立。” 这不能不说是对软弱的清政府的一种无情嘲讽,传奇就这样诞生,不让诞生都不可能了。
据说,在八国联军打进京城烧杀抢掠的危急时刻,李鸿章曾经凭借和赛金花的交情,亲自登门请赛金花出面,以她得天独厚的德语找德军讲情,让她成为了凛然不辱使命的民间使者。
也有这样的传说,赛金花和瓦德西在京城相遇,是赛金花在胡同里骑马受惊,再次被瓦德西巧遇而得救,去似朝云,来如春梦,马上相逢,凭栏无语,离愁与思念,从柏林的星光月色,都化作了眼前北京城的莺飞草长,让她缠绵地成为了爱情中的女主角。
事实上,既无那样的浪漫和巧合,也没有那样的重托与凛然。是那一夜德国兵闯进了八大胡同,敲响了赛金花的房门。那时候,她住在陕西巷中段路东的一条叫做榆树巷的小胡同里,这就是后来被赛金花自己命名的怡香院,八大胡同里最赫赫有名的地方。自从随洪钧自欧洲回国住在北京,她住过北京不少地方,开始在前门外的草厂胡同,后来搬到了东城史家胡同,她自己开业后,先后又在李铁拐斜街、高碑胡同住过,也都没有让她满意过。和在柏林欧式风格的花园洋房住所一比,都让她觉得有凤巢鸦窝之叹。现在这个住所,她同样也并不满意,一直想把它改造一下,让它多少也有点儿欧洲的味道。战争来了,让她的心思收拢了起来,也让她觉得毕竟在大胡同里的小胡同藏着,地方偏僻点儿,便也安全点儿。谁想到,居然也并不安全,房门到底还是被德国兵敲响了。
德国兵见一时没有开门,便用军用皮靴使劲地踢门不止。赛金花只好开门揖不速之客。德国兵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样的胡同里,居然遇到了一个讲一口流利德国话的女子,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赛金花的德语,在这时候起到的作用,犹如化腐朽为神奇一般,成为了历史的转折点。她居然还很镇定而自然洒脱地对在场的一个小军官问起德国的某某先生和夫人,那某某先生和夫人都是德国的上层人物,家喻户晓,并且,她还顺手拿出了和这些德国人的合影照片来给这几个德国大兵看。好家伙,她居然能够和这些人物认识,德国兵怎么能够不对她刮目相看?他们一时弄不清她的来历,到底水深水浅,不敢再造次。那个小军官显然是这些不请自来闯入者的首领,他走到赛金花的面前,使劲地一磕军用皮靴的后跟,向赛金花敬了一个军礼,毕恭毕敬地对她说道:回去一定禀告元帅,明天派人来接您,请千万在家中等候,不要躲开。
第二天清晨,德军果然派来两个护兵,开着一辆轿车,气派堂皇地把她接走。这才有了她和瓦德西的相见。
赛金花是这样描述她和瓦德西第一次相见的:“他问我:‘到过德国吗?’我说:‘小时同洪钦差去过。’又问:‘洪钦差是你什么人?’这时候我却撒了一句谎,说:‘是我的姊丈。’他一听,喜欢极了。我们越谈越高兴,很是投机,当下留我一同吃饭。吃饭时,我乘便就把我怎样从上海到来天津,因闹义和团又逃到北京,途中狼狈情形及到京后生活的困难,对他说了一遍。他听后很表同情,只见他对旁边的军官低声叽哩咕噜的不知说了些什么,便拿出两套夹服,都是青缎绣花的;又取出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一千块钱,都是现洋,对我说:‘东西很少,请先拿去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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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金花和瓦德西风流传奇这样诞生(4)
我以为赛金花所说的,是比任何的演义都要可信一些。她和瓦德西的第一次见面,说得合情合理,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在不动声色中捎带脚地也说了战乱带给自己的困难,并没有后来传说中那种政治性很强的拔高举动与襟怀气度。她只是一个会说德国话并善于应酬的妓女,日后在历史的关键时刻她所起到的作用,只是阴差阳错的水到渠成,是一粒无意撒下的种子,意外开出了灿烂的花。
关于赛金花和瓦德西的关系,几乎所有的书中都认定了她和瓦德西有一腿,难道会有妓女不卖身的吗?难道会有猫儿不贪腥的吗?就连鲁迅先生都说是:“和德国统帅睡了一段时间的赛金花,也早已成为九天护国娘娘了。”
赛金花矢口否认这段传闻。她说:“他们说我,天天夜里和瓦德西一同睡在龙床上。有一天,睡到半夜,着起火来,我们俩都赤裸着身子,由殿里跑出,这简直是侮辱我,骂我。我同瓦德西的交情固然很好,但彼此间的关系,却是清清白白的,就是平时在一起谈话,也非常的守规矩,从无一语涉及过邪淫。这都是有人见我常常同瓦德西骑着马并辔在街上走,又常常宿在他的营里,因此推想出我们有种种不好的勾当来。”
“常常同瓦德西骑着马并辔在街上走,又常常宿在他的营里”,这在当时的北京城,显得赛金花是一个多么特殊的人物,这又是多么风光的事情啊。人们的猜测便是由此产生,也是可以想见的了。她的争辩,乃至纯洁到“从无一语涉及过邪淫”,便无法令人信服,成了一笔谜一样的糊涂账。
传说中最邪乎也最有鼻子有眼的,是“仪鸾殿失火”,因为大火烧得赛金花和瓦德西都光着屁股从仪鸾殿里惊慌失措地跑出来,所谓诗中写的:“此时锦帐双鸳鸯,皓躯惊起无襦裤。”应该是最富于戏剧性和画面感的场景了,当然容易让人们想入非非。
赛金花这样解释“仪鸾殿失火”:“瓦德西虽住在宫里,可并不在殿里睡,他是在仪鸾殿的旁边,觅了一块静洁而又风景幽丽的地方,搭起一个帐篷,办公睡觉差不多全在里面。那次失火是因为几个兵士的不加小心,损失还很不小,把一个参谋长烧死在里头。”
赛金花这样的解释,有点儿欲盖弥彰。她对瓦德西在北京的衣食住行如此了如指掌,即使“仪鸾殿失火”真如她所说,她和瓦德西的关系,就真的如纯情少男少女一般,在战乱中只是演绎着琼瑶一般的浪漫剧?总不大能够让人信服。
在赛金花的自传中,有她这样情不自禁的流露:有一天,“一直待到天黑,我要回家了,瓦德西很舍不得叫我走,千叮咛,万嘱咐,希望我能够常常来他营里,又亲自送出老多远,我俩才握手而别。从此以后,差不多每天都派人接我,到他营里一待就是多半天,很少有间断的日子。”
在另一段里,赛金花说:“瓦德西常对我说:‘营里的东西,你喜欢哪件,尽管拿走,没有什么关系。’有一个‘五福捧寿’的瓷盘,样式、釉质、彩绘都好,瓦德西用它盛水果,看我喜欢,立刻派人要拿给我送到家中,我忙推托掉了。”
这样时过境迁的描述,总让我有些怀疑其中有没有被赛金花有意无意修改或遮掩的东西。我相信,她所说的这样的事情确实发生过,但瓦德西拿着中国的东西不当玩意儿,随手送人情给她,总让人心里不大舒服。而她和瓦德西天天白天里缠绵,唯独没有夜里的销魂,哪怕是片刻的冲动,对于一对孤男寡女而言,也多少让人起疑。
曾经有人考证出瓦德西的生卒年月,他是生于1832年,死于1904年,比洪钧还要大8岁。率领德军到北京时,已经是68岁的高龄了,而那时赛金花才26岁。也就是说由于这样的年龄差距,他们两人之间有性事的可能性较小。说赛金花和瓦德西一定有床笫之欢,也缺少足够的生理与科学的证据。另有一说,瓦德西和夫人感情非常好,人家都是在每年夫人生日时送花,而瓦德西是每月送花,即使战时他来到中国,也叮嘱国内花店每月按时送花不止,直至他死,从未间断。因此,论说瓦德西和赛金花非要有情欲之染,还缺乏足够的情感与道义的根据。
赛金花和瓦德西风流传奇这样诞生(5)
瓦德西离开北京回到德国三年后就死了。但瓦德西自1901年6月走后,和赛金花还有书信往来,赛金花虽然只是会说而不会写德语,但她请一位留德的学生替她复信,鱼雁传书,往来德中之间,坚持好一段时间,没有情分,也是做不到的。当然,这种情分,也可能纤尘不染,只是友情。不过,当后世的人们,看到一位元帅和一位妓女之间如此持久而温婉的友情时,该会作何等遐想?
难道就不能够奇迹一般出现妓女和元帅之间的友情吗?
但难道就不能够更奇迹一般出现妓女和元帅之间的爱情吗?
一个是风尘女,一个是侵略者,都不是什么好人,自然可以尽情编派,肆意往他们身上泼脏水或演绎生花。更何况这还是一场跨国之恋,诞生在战乱之时的北京城,串联起八大胡同和仪鸾殿,也就将凡世和皇宫,将情色与政治,拉郎配一般奇特地拉在了一起,这样的传奇不是更为色彩缤纷而神鬼莫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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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舌尖上建起的克林德碑(1)
那个时候,赛金花成了德军司令部的座上客,“赛二爷”的大名,也迅速蹿红,传遍九城。许多人拿着名片、提着礼品来见她,甚至那些王公贵族也纡尊降贵来找她,不是拜她认干娘的,就是拜她叫师姐的。那时候,她已经学会了骑马,很喜欢并精通此术,她自己说过她常同瓦德西骑马在大街上并辔而行。一个妓女善于骑马,也是当时京城难见的一绝,足以让六宫粉黛无颜色,更不用说八大胡同里的那些姐妹了。因此,投其所好,送她马匹的人也很多,据说当时她曾经拥有四匹名马,号称铁青皮、滚地雷、烟熏骅骝和墨里藏针,前三匹都是一色纯青骒马,后一匹是小高丽的骡子。
如此众多的人前来八大胡同里找她,目的已经不像以前,为了情色,而是托她到德军元帅面前递上个话,说项说项。他们私底下的心思,是想她最好能够吹吹枕边风,就更能够管用了。嘴上不说,这些人心里认定赛金花和瓦德西是有一腿。
赛金花的面子可真够大的。可以想见当时赛金花跨在那些名马镶金嵌银的雕鞍上横穿北京城的情景,该是何等的威风,大概和现在开着名牌跑车的女人劲头差不多吧?老佛爷从金銮殿里跑了,北京城里,赛金花成了首屈一指、炙手可热的女人。
关于赛金花通过德军元帅瓦德西的关系而对北京城作出的保护,历来评价不尽相同。嗤之以鼻有之,竭力赞扬有之,甚至有人还给赛金花弄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国家是人人的国家,救国是人人的本分。这话到底是不是出自赛金花之口, 与赛金花和瓦德西到底有没有一腿一样,都成了一笔糊涂账。
客观地讲,赛金花做过为虎作伥的事情。她既为德军挨门挨户不遗余力地购买粮饷,也为德国军官找妓女包括她班子里的妓女,进德军的军营,让他们寻欢作乐,自己坐收渔利。她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相反她说妓女来一趟军营给一百元钱,而且,妓女来还可以让良家妇女免受凌辱,因此,班子里的姑娘都很愿意来。这样的话,很有些像老鸨的口气。如果仅仅这样看,赛金花也实在有些寡廉鲜耻,所谓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个妓女。
但赛金花确实也为京城的百姓做过好事。这就是人性的复杂性。在我看来,起码赛金花有这样两大功劳,不可抹杀。不仅不可抹杀,而且不是当时任何一个中国人都能够做到的。
当时,八国联军最恨的是义和团,打进北京后不分青红皂白,见中国人就说是义和团,当场就杀。在大街上碰到这样的情景,赛金花会很勇敢地出面说这个人不是义和团,我敢担保!她也曾对瓦德西说过这样的话:义和团一听你们来,早逃窜得远远的了,现在京城里剩下的,都是很安分守己的老百姓。我们已经受了不少义和团的害,现在又被误指是义和团,岂不太冤枉?可以看出赛金花能言善辩的精明一面,这是她妓女生涯里学到的本事,瓦德西倒也礼贤下士,兼听则明,听从了她的意见,真的就下了那么一道命令,不准士兵再在北京城随便杀人。应该说,赛金花确实救过许多北京人的性命。这是她的第一大功劳。
她的第二大功劳,便是在当时京城有名的“克林德事件”中所起到的作用。德国公使克林德被义和团杀死,克林德夫人发誓要复仇,因此和清政府谈判时提出种种苛刻的条件,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非要让慈禧太后抵命不可。这可让清政府为了难,赔偿多少银子,割多少地,开放多少港口都行,你非要拿走老佛爷的命,这可怎么谈判呀!这些官员都成了瘪茄子了,不知该说什么好。李鸿章凭着和赛金花的交往,私下找到了赛金花,他精明,看出了这时候老佛爷的命得靠一个妓女来救了。赛金花受李鸿章之托,找到了瓦德西。瓦德西对她说:“我这里好说,唯克林德夫人那里不好办!”赛金花不含糊,自告奋勇,请瓦德西搭桥,她亲自去找克林德夫人当一回说客!
赛金花的德语再一次发挥了作用。可以想象,如果赛金花不会德语,带着一个翻译去,那会是一种什么局面?由于她会德语,且巧舌如簧,而且又是女人(应该还有一个先决条件,便是瓦德西事先肯定对克林德夫人有所介绍和铺垫),同为女人的克林德夫人,便容易放下戒备,两人便容易靠近,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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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舌尖上建起的克林德碑(2)
在赛金花的传记中,她详细地叙述了她和克林德夫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