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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县,王大人!”一把熟悉的声音将刚刚乔装离开县衙的王国瑞吓了一大跳。王国瑞抬头望去,小巷前头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赶车的车夫不是别人,正是记名提督首茂林!
“啊呀呀,提督大人,您不去城头杀敌,怎地这番打扮啊?”
“王大人您不去城中安抚百姓激励将士,怎地从衙门后头钻出来啊?”
“哎,提督大人应该比本官更清楚,城中只有两营练勇,还不满员,小鬼子炮声一响就跑了一大半,你说这城怎么守?平日里嚷嚷得很凶的那些个义军也不知跑哪儿去了,阻击阻击,小鬼子都打到家门口了,还阻击!本官要是再不走啊,也得被阻击了!”
首茂林瞧了瞧四下,低声道:“王大人这样就准备出城了?”
王国瑞瞅了眼首茂林的马车,道:“王某为官清廉,买不起这马车啊!”
首茂林“嘿嘿”一笑,道:“既然这样,那本提督就先行一步了!驾!”
“哎哎哎,提督大人,首军门!”王国瑞跑上几步挡在马车前,满脸堆笑道,“您这车上不还能搭几个人嘛,瞧您的架势,是要从西门出城走水路吧?您开个价!”
首茂林眯着眼上下打量了王国瑞一番,右手一抬,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两?成交!”王国瑞很是干脆,抬腿就往马车上钻。
“等等,谁说是三百两了?”首茂林一把将他从马车上推了下去,再次举起三根手指。
“三万两?!”王国瑞故作惊诧状,拼命眨着眼睛。
“三万两?哈!”首茂林颇带嘲讽道,“谁不知道您王大人为官清廉连马车都买不起,本提督又岂会强人所难?三千两,旧港出海,现银票付一半,到岸结清,去吗?”
王国瑞一咬牙,从怀里摸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往首茂林手里狠狠一塞,一骨碌爬上马车,道:“本官办事从来爽快,两千两!途中要是出了岔子,可别怪本官把你卖了!”
“啪!”鞭声响,马车起行,首茂林笑道,“您就别本官本官的了,老王啊,老子跟台湾海上的水匪相熟,你不会不知道吧?”
“水、水、水、水,水匪?咱们这是搭水匪的船出海?”王国瑞面色已然惨白。
“不走黑道,难不成你还想做渔民?”首茂林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道,“上了我的车,就没这么容易下去了,安心呆着吧,我包您活着上岸!”
“嗡!”王国瑞只觉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喂喂!”首茂林在他脑门上敲了几下,笑道,“要不是看准了你有些银子,我才懒得拉着破车来衙门后走一趟呢!驾,出海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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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剧烈的枪响回荡在新竹城上空,从大湖口赶来增援的吴汤兴部义军终于没能抵挡住日军的强大攻势,开始往北撤退。午时前后,日军破北门,新竹沦陷。
第18章 雄旗飘展 举义帜力战新竹(1)
景虎叹了口气,缓缓道:“日本是个等级极为森严的国家,平民在贵族面前就是一条狗,即便是像我这样出身武士世家的人,也很难在贵族的压迫下争取到应得的利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每个人都会不安于现状,你是,我也是,所以我来到中国。人,都是在为自己的理想活着……”
台南,黑旗军驻地。
“大帅,新竹失陷,近卫师团长北白川能久下达南征令,日军不日即将南犯。”文书吴桐林带来了前线最新的战报。刘永福快步走到台湾全图前,端详良久:令人不能理解的是,新竹附近的一万多义军怎么能让日军如此轻易的攻下新竹?
吴桐林又道:“胡传大人在密信中说,各路义军实力尚存,日军仅占新竹孤城一座……”
“好计!”刘永福眼中一亮,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让他一下就猜到了吴汤兴徐骧等人的用意,就像当年在越南一样,法国人能占领城市和交通线,却对乡野村落无能为力;让出新竹,诱敌深入,趁势包围日军,切断其后路……刘永福心头一阵激动。
吴桐林继续道:“胡大人在信中还说,就在占领新竹的第二天,日军就在中坜遭到义军偷袭,伤亡惨重;从台北往新竹运粮的队伍也在途中遭袭;台湾知府黎景嵩与副将杨载云及台中士绅也正在苗栗、彰化一带筹建义军,以为新竹义军声援。”
“黎景嵩?”刘永福对此人有些印象,方有财曾提起,因为名字同音,黎景嵩引起了唐景崧的注意,并在救亡图存成立后出任台湾知府,如果台湾府义军能和新竹义军联合起来,加上吴汤兴和徐骧的统兵之才、杨载云的威望,反攻新竹指日可待!
“大帅,吴凤典将军求见!”护卫在门外禀报道,话音未落,吴凤典已推门而入。
“大哥,听说新竹让小鬼子打下了?”中年有些发福的吴凤典当头问道。
刘永福点点头,每次见到吴凤典,他都会生出几分感慨:曾在越南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兄弟战死的战死,退隐的退隐,离开的离开,只有吴凤典留了下来,他不仅是黑旗军中硕果仅存的老将,也是刘永福最为信赖和倚重的心腹。
“大帅,末将请战,夺回新竹!”吴凤典以一个标准的军礼道明了来意,字字铿锵。
“起来,你我三十年兄弟,不必多礼。”刘永福扶起吴凤典,进门的那一刻,刘永福就已猜到他一定是来请战的——从越南到台湾,吴凤典也和自己一样憋了十年,对他们这种在刀口上过活在沙场上打滚的老兵来说,只有战场才是最好的归宿。
刘永福不愿吴凤典出战,像他这样的老将是每支军队最珍贵的“种”,最沉的压舱石,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轻易打出去的王牌;再者,义军声势正隆,黑旗军此时北上,既没必要,也会打乱全盘部署。可刘永福不能对吴凤典说这些,身为主帅,决不能打击部下的请战之心。
就在刘永福一时犯难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吴桐林小心翼翼道:“大帅,胡大人的密信中说,日军很可能会从海路偷袭安平港,欲图包抄台南腹背,还请大帅早做防范。”
“安平港?”刘永福猛一个激灵:日军偷袭从海路偷袭安平港的可能性很大,但决非胡传在信中所提,而是他吴桐林临时想起拿来给自己解急的!想到这儿,刘永福故意不看吴凤典,快步走到桌前,趴在地图上仔细端详起来,神情凝重道:“小鬼子这招狠啊!”
吴凤典亦是沙场老油子,对整个台湾的地理布防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也明白安平港对台南的重要性,当即道:“大帅,不能让小鬼子把咱们的后院给踹了,我去守安平炮台!”
刘永福起身道:“安平港乃台南门户,兄弟你身临前线,我不放心啊!”
吴凤典道:“我吴凤典的左营以善守能打硬仗闻名,大帅连这点都信不过我?”
刘永福一把握住吴凤典的手,道:“台南门户,非左营不能守,安平港就交给你了!”
吴凤典爽然一笑,往自己厚实的胸膛上一拍,一拱手,大步离去。
吴凤典走后,刘永福立刻让吴桐林给胡传回信:着令新苗军按原计划以新竹城诱敌,而后从三面包围夹攻,务必全歼突前的这支日军;着令胡传联络台中台北各路义军,不断骚扰日军后方港口、兵站、补给线,决不能让新竹前线的日军得到半点支援!
“小鬼子,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地利民心!”刘永福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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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亭溪,近卫骑兵大队长涩谷在明中佐所部骑兵小队及步兵第一联队第六中队自台北护送粮食纵队往新竹,于上午九时遭敌偷袭,伤亡十人。”
“二十五日上午十时五十分,阪井重季支队于新竹城东南高地与敌交火,战况惨烈。”
两封电报摆在面前,桦山资纪面色阴沉——近卫师团的南征令才下达一天,新竹附近的义军便多次偷袭日军运输线,甚至公然进犯新竹,不仅对前线千余日军的补给造成极大威胁,更会严重打击士兵士气;这是中国人对大日本军队的公然挑衅,也给沉浸在攻占台北喜悦中的桦山资纪敲响了警钟——如果不能肃清台北-新竹间的义军,日军将无法再南下半步!
第18章 雄旗飘展 举义帜力战新竹(2)
“必须停止冒险往前推进的行动,把战略重点转移到扫荡后方上来!”桦山资纪突然想到,此时的新竹已是孤城一座,如果各路义军与台南黑旗军联手,由刘永福来领导他们的反抗斗志,大日本国在短期内占领全台的计划必将受到严重威胁!
“去,立刻把景虎先生找来!”桦山资纪一拳砸在桌上,多年间谍生涯的经历让他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像刘永福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己所用,那唯有……
“识时务者为俊杰,刘永福,希望你我能有机会一同欣赏台北美丽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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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二十一年的夏天,台北到新竹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在胡传的大力协助下,以胡嘉猷、苏力、江国辉为首的各路义军或奇袭日军运粮队、或伏击小股敌人,每每出奇制胜。七月娘子坑一战,义军将日军的防城支队逼入弹尽粮绝的境地,全歼其众。不久,日军以优势兵力进攻大■■,义军不支,苏力血战突围后从海路内渡回国;江国辉所部遭日军夹攻,弹尽被俘,英勇就义。与他同时被俘的一百五十余人在被押至田心仔村后,全部被日军用刺刀活活刺死。大■■一战后,日军基本肃清新竹后方。
除了联络义军,身在前线的胡传还帮助吴汤兴将所部新苗义军扩充为六营:除卫中队营一营随吴汤兴差遣外,其余徐骧一营扼扎北埔,邱国霖一营守尖笔山沿山一带,张兆麟一营分守三环水流东,陈超亮一营驻防深井,黄景岳一营留守苗栗;紧接着又奔走于台湾、彰化、云林、苗栗四县之间,号召当地官商士绅召开会议,筹建义军。在黎景嵩杨载云等人的协助下,台中“新楚军”很快成军,以副将杨载云为统领。
在给刘永福的一封密信中,胡传很明确地提出,让刘永福趁义军蓬勃发展、抗日形势大好的机会收拢台湾兵权,以达到“协统作战”的局面。
新竹战云密布,安平港海面上亦刮起了大风,一艘小船悄悄停靠在了岸边,并没有引起守岸士兵的注意。一名黑衣男子弃船登岸,很快消失在了街市中。
临街的一家小酒馆里,人声鼎沸,虽然整个台岛都弥漫在战争的硝烟中,可普通的百姓仍需为生计而奔忙,出海归来的渔夫、赶车走货的马夫、收了摊的商贩,人们在有钱的时候总会把兜里的铜子儿当作天上掉下来白捡的东西,吃喝一通花光了才痛快。
“李将军,我们又见面了。”黑衣男子悄无声息地在店角的一张方桌前坐下,坐在他对面正在独自饮酒的,也是一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
被称作“李将军”的中年男子抬起头,有些吃惊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替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怎么,才一年多,您就不认得我了?在广州的时候,咱们可是经常见面的啊——仙云居。”
“仙云居”三字一出,中年男子立刻认出了眼前这人,很是警惕地拿余光朝四下一扫,见没人注意他们,才小声道:“景虎,你好大胆,竟敢跑台南来!”
景虎耸耸肩,道:“哪里有仗打,我的买卖就做到哪里,没有不喜欢战马的将军吧!”
被景虎称作“李将军”的中年男子名叫李维义,是黑旗军中的一名副将,在越南时只是七星四营下的一名帮带,随黑旗军来到广州后,因军中老将散的散退的退,黑旗军又面临裁汰整编的局面,擅长打理军务后勤的李维业才得以升副将衔。由于职务的关系,李维义曾与景虎有过几次来往,仙云居,便是二人常去的一处歌妓会所。
刘永福立下严令,黑旗军中不论将官士兵,但有奸淫嫖妓者一律严惩;李维义曾亲眼看到两位出去偷欢的下级营官被执法队活活打死,所以一听见“仙云居”三字,便立刻紧张起来,压低了声音道:“这里是台南,不是广州,你快走吧,我当没见过你!”
景虎满不在乎道:“我姓肖名全,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广东商人,有什么好怕的?”
李维义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下就想到景虎此来决不会是做买卖这么简单,此人背景极深,说不好就是日本派来的奸细,当即道:“你来台南,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没什么好帮你!”
“每次都是我帮你,你又何曾帮过我的忙了?”景虎笑着反问。
李维义脸上一热,顿时语塞。景虎道:“我这次来,是想帮你立一个大功。”
“帮我?”李维义将信将疑道,像他这样打理军务后勤的副将,怎么可能有上阵立功的机会,再说他本身也不是统兵打仗的料,即使上阵也是吃败仗的可能性居多。
景虎道:“有你这层关系在,只要黑旗军北上参战,我的马就有销路;有我的消息在,只要你能挣得带兵出征的机会,打几个胜仗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呵!”李维义笑了起来,道,“你当我傻子?你是日本人,会帮着别人打自己人?我听说日本只有切腹自杀的武士,可没有卖国求财的奸商啊!”
“知道我为什么来中国吗?”景虎叹了口气,缓缓道,“日本是个等级极为森严的国家,平民在贵族面前就是一条狗,即便是像我这样出身武士世家的人,也很难在贵族的压迫下争取到应得的利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每个人都会不安于现状,你是,我也是,所以我来到中国。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活着,即使我为天皇陛下切腹,他也不会记住我的名字,更不会善待我的家人;我做事只有一个准则,就是互惠互利,这样,友情才能长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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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雄旗飘展 举义帜力战新竹(3)
“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活着……”李维义抬头望天,是啊,自己劳碌半生,到头来什么都不是;何不趁着机会来临的时候放手干一场,然后离开军队荣归故里呢?
景虎笑眯眯地望着他,道:“你只要联络一些黑旗军将领竭力请战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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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府衙,送走了杨载云等新楚军将领后,黎景嵩略显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这一个多月来为了新楚军的兵源和粮饷问题,他几乎跑遍了台中苗栗一带所有的乡绅富商,苦口婆心的劝他们以大局为重慷慨解囊,新楚军才能勉强得以维持。直到这时,他才能体会到曾经的上司唐景崧身为巡抚却为何在台北举步维艰、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这些乡绅富商平日里一个个都把爱国挂在嘴边,一到紧要关头要他们捐出钱粮了,便托病的托病打岔的打岔,好像日本人打来跟他们全然无关似的,真能活活把人气死!
“大人,李■李知县到了。”师爷在屋外禀报道。苗栗县知县李■是黎景嵩的密友和心腹,黎景嵩应了一声,李■在这个时候前来,一定听到了什么紧要的风声。
“这么晚从苗栗赶过来,新竹前线出事了?”黎景嵩率先问道。
李■道:“日军正在新竹以北扫荡,暂时无暇南顾,只不过胡嘉猷、苏力、江国辉三路义军相继被剿灭,台北日军主力很快就会南下。吴汤兴和徐骧几人想要抢在日军主力南下之前反攻新竹,这几天也没什么太大的动静。有个消息,不知道大人听说没有?”
“什么消息?”黎景嵩眼皮子一抬,道,“又有官员弃逃内渡了?”
李■摇摇头,道:“这几天新竹义军中都在传,说台南刘永福即将挥师北上,统领各路义军协统抗日、反攻台北,刘永福的心腹,台东知府胡传就在吴汤兴军中。”
黎景嵩笑道:“刘永福帮办台湾军务,反攻新竹这等大事,他自然会派人前去督战,不足为奇。唐景崧唐大人曾对我说,刘永福乃将才,非帅才,统御一军保守台南有余,却不足以担当守卫全台之重责,新竹台北之克复,还需你我同心协力啊!”
李■道:“大人说得是,可胡传曾当着一班义军将领的面说,唯有新苗义军、新楚军与黑旗军联手,请刘永福出山指挥,才有可能收复新竹,反攻台北。”
“咯!”牙关一响,黎景嵩的脸色便暗了下去。人有时候很奇怪,别人说如此这般好,他却便偏偏不这么做,身为一方长官,又想借战事立功的黎景嵩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的名头比自己响,李■的煽风点火更加坚定了他不让刘永福北上的决心。
李■瞅了眼黎景嵩的脸色,立刻把头低下,又道:“从台南传来的消息,不少黑旗军将领正在向刘永福请战,大人的老乡李维义也在其中。”
“李维义?”黎景嵩哑然失笑道,“这个只会算账玩女人的家伙也会请战?真不知道他怎么混上的副将,刘永福怎么会起用这种人!”
“如果真是李维义统兵北上,对大人您未必不是一件坏事……”李■小心翼翼道。
黎景嵩心头“咯噔”一下——开战以来,他最担心的就是刘永福带黑旗军北上抢了自己的兵权,如果是李维义这个废物带兵,让黑旗军吃一个大大的败仗,那些义军将领就会死心塌地跟着自己不会再指望刘永福了。既然义军都希望黑旗军北上,如果自己强加阻止,一定会引起旁人不满,与其这样,还不如顺水推舟卖他们个人情,如果真是李维义这厮带兵,到时候控制起来也容易。想到这儿,黎景嵩道:“那就修书一封,请黑旗军北上助战!”
“大人英明!”李■顺竿送上一句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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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的喊杀声惊碎了新竹日军的美梦,由新苗义军和新楚军组成的抗日联军再次对新竹发起猛攻。这次攻击十分突然,守城的日军尚未反应过来,义军已由三面开始突击:傅德升从东门,陈澄波从西门,吴汤兴杨载云从南门,徐骧、姜绍祖则各领一军作为机动部队。
陈澄波率部自虎头山向西门进攻,利用甘蔗园的掩护与西门守军鸣枪对攻;与此同时,杨载云吴汤兴两军则趁机向南门突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