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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人打开。进来一个男人,将洛临拉起:“走,馆主要见你。”
一旁的顾岳连忙抓紧时机,冲出门外。但是顾岳没有想到门外还站着几个男人。一冲出去就被他们拦住。
“格你奶奶的,是谁把捆这小兔崽子的绳子解开的?”其中一男人怒吼,“要是人跑了,怎么向馆主交代?”说着,又将顾岳拖进小屋里,将地上的绳子拿起,重新将他捆绑住。而后,立刻煽了洛临一巴掌:“你小子老实点,不要随便解开别人的绳子,人跑了谁和馆主交代?他以后要接的客人谁接?在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你那同情心。”
“对……对不起……”洛临缩了缩脑袋,道歉道。
“走。”男人粗暴地抓着洛临的头发,将他拖出木屋。
于是情况回到了开篇所写,屋内的顾岳被捆绑着,不能动弹,只能再次望着木门发呆,回想洛临的话。
不知道发呆了多久,顾岳觉得天可能就要亮了时候,门又一次被推开,又是那个男人,那个将洛临带走的男人进来。
“走,馆主要见你。”说着,松开了顾岳身上的绳子,拽着他的手,将他拖出木屋。平时餐餐吃不饱,而现在又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的顾岳,已经饿得两脚发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任由男人将他拖到了馆主面前。
第三章 今后的价值
“馆主,人带来了。”男人将顾岳拉到馆主面前。
“辛苦你了。”馆主微微点头,然后一挥手,示意他下去,而后手指着一张木椅:“恩,你坐下吧。我想和你好好说说。”
“是……”顾岳应声回答,坐到椅子上。
馆主侧靠在一张贵妃椅上,轻压一口茶:“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顾岳没想到他问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原本以为会是什么惩罚,譬如洛临所得到的那种惩罚。“诶?不,不知道……”尽管错愕,但是他还是安分地回答。
“不知道吗?”馆主轻轻笑了起来,“呵呵,好久没有碰到这么单纯,未经事世的孩子了。那么,让我来告诉你,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吧。”说话间,馆主从贵妃椅上下来,他轻而飘逸的动作给顾岳一种仿佛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的错觉。
“那么~你就好好地在屏风后欣赏接下来所看到的的一切吧。”馆主将桌上的绳子拿起,身体前倾,靠近顾岳耳边,边用绳子将其连同椅子一起捆绑起来边柔声说道,“看过了,你就知道了。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将顾岳绑好后,馆主拖着椅子,将顾岳拖到床边的屏风后面:“快了,快开始了哦~”
不一会儿,洛临被人推了进来。他,脸色潮红,似乎很难受,一直不停地呻…吟着,用手紧紧拽着自己披在他身上的外套。随着洛临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男子,他穿着和顾岳第一次见到洛临时相同的衣服,那衣服有些华丽,不似女子所穿衣服又不似男子该穿的衣服。
“洛……”男子开口轻唤。
“不,不要过来。”洛临不停地往后退缩,直到靠到床角,“寒陌,求你现在不要过来。我现在……不,不要过来。”
“这是不可能的。”被洛临唤做寒陌的男子拒绝,“你知道的,这是馆主的命令。你我都应该遵守。而且,我可以告诉你,馆主他在这间房间里……”这已经不是他要过不过去或者发声随便哼哼就可以敷衍过去的情况了。
洛临紧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不要……我不要这样……”随着说话声,眼泪滑了下来,“寒陌,我不要这样……”
寒陌走上前,紧紧扣出洛临双肩,深呼一口气后,怒吼出一大串话:“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啊?是你说不要就能不发生那种事的地方吗?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接受这些啊?洛临,要知道,已经回不去,你已经回不去也逃不了了!从你进这个楼的那天起,你就不可能在回到从前,你就不可能在保留清白了!你到底明白不明白啊?这种无谓的反抗到底能给你带来什么?只不过是多受皮肉之苦而已!”
“不,你不明白!”洛临激动地反驳,“如果……如果我连反抗都不再反抗,那么……我,还是我吗?我,还能再出去吗?不……我不要……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顺从了命。我想,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努力一点,或许我就可以离开,可以逃脱出去……”
寒陌眼中渐渐燃起了决绝的火,未等洛临把话说完,他就粗暴地低吼道:“是你自己不愿意认清现实!”那眼中火势竟愈演愈烈,猛地,他扬手将洛临身上唯一遮身的衣服扯掉,“那就让我来帮你认清这现实吧!”
洛临瞪大双眼,仿佛全然不可置信,“不……怎么会这样?不要!不要碰我!”他在寒陌身下拼命反抗着,语气却渐渐软下来,带着些讨饶的口气:“求你了……寒陌,求你了,不要……”
谁知洛临不安扭动的身躯和微带着喘息声的告饶不仅没有让他脱身,反倒是更加刺激了寒陌似的,只见他用力地抱紧洛临,一只手臂勾紧洛临的腰侧,生怕他一不小心像游鱼从掌心溜走般,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发丝散开,于掌心有点点温泽的触感……
寒陌蜻蜓点水地轻吻着他的脸颊,口口忘情地呢喃私语:“洛……洛……”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竟如同诗经般,从寒陌间或落下的细吻中夹带而出,那压抑的情深,炙热的不舍,任是再流传千古的名句也比拟不了的……
“我是寒陌,看到了么,是寒陌呐……”寒陌将洛临打横抱到床上,锦缎微凉,两具滚烫的身躯刚分开,洛临迷蒙间本能地索瑟了一下,寒陌便立刻欺身而上,单臂撑在枕边,情不自禁将彼此的□紧紧贴合在一起,狎昵地摩挲着……“洛,不要害怕,不要拒绝我好吗……”低喃间,寒陌伸手将床头的一方红色小盒打开,边忘情地在身下人的肩侧、锁骨、眉间、胸前落下深吻,边胡乱用手指从盒中捞出点什么,胡乱地摸索着进入那个密洞……
天!
顾岳一双眼早就瞪得好比铜铃,长大嘴巴看着床帏间正在发生的一切……这……这是在做什么?他的手……怎么可以!怎么可能去碰触那种地方……
“啊……”
随着寒陌身体的一个挺…进,洛临扭动着撑起膝盖痛呼起来:“出去!出去!出去!”手臂抗拒地乱挥着,因为承受了巨大疼痛而弯起的腰背,流线形看起来却更加性感。双脚本能地向后退去,弄皱了锦被,恰如吹皱了一池春水,伴着燕子呢喃,渐欲消弭……“不要……好疼……别……啊……”
寒陌区起双肘撑在枕侧,低下头,安抚似的不住点吻洛临的唇,然后逐渐加深力道,允吸着,却不敢进一步动作。他伸出舌尖描摹着洛临的唇形,温软的触感,这才让洛临方才紧绷的身躯又慢慢缓和下来。仿若坚冰逐渐消融成雪水般,那令人期待已久的甘醇终于要降临了,寒陌情不自禁狠啄了一下洛临的唇瓣,又伸舌进去昏天暗地的逗弄了一番,惹得洛临吁喘连连,而他自己也是气息不稳,只得断续地诱哄道:“乖……不要乱动,来……把双腿打开些,然后圈住我的腰……乖……会让你舒服的……”
会舒服吗?
“唔……”洛临咽呜着,却当真乖巧地抬起手臂环住寒陌的脖子,然后磨蹭着打开双腿,按照寒陌所说,圈上了他的腰。
“乖!真乖……”寒陌将床上的洛临托腰抱起,自己坐着,则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体上,彼此交叠,相互拥着。洛临修长的腿是一直牢牢锁在腰侧不曾放下的,这一圈,便又使寒陌进得了几分,小…穴也不似初时那样狭窄的难受,有节奏的收缩着,二人俱是舒服得飘出一丝低吟。
保持这样的姿势,寒陌开始小心翼翼地律动起来,却仍不忘在洛临的背后时轻时重地上下抚摩,生怕又被拒绝,生怕从云端坠落凡尘,甚至地狱……偏过头在他颈窝印下吻痕,不知是为了安抚此时紧紧贴合着他随□上下微摆的洛临,还是为了说服自己,寒陌犹如梦呓似的轻语道:“放心……一会就不疼了……真的,再也……不会疼了……”
……
顾岳望着不远处,在自己眼前上演活春宫的两个男人,忍不住地想要呕吐。一只嫩滑的手拇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如此说道:“如果你不想让洛临含羞撞墙而死的话,你就乖乖地不要出声。”然后十分不顾后果地拿开了手。
顾岳紧咬着双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强压着想呕吐的感觉,闭上双眼,不再看那一幕。
虽然顾岳对他们行为的确切意义只是一知半解,但是他本能地感到恐惧和呕心。
“你以为你紧闭双眼就可以无视这一切吗?”馆主略带嘲讽地在顾岳耳边说到。
的确,虽然闭上了双眼可以装做看不到,但是耳边那时不时传来的呻…吟声却提醒着他,告诉他自己现在是正处在一个什么地方。
……
“洛。我抱你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
完事后,寒陌抱着洛临离开了房间。临走前,寒陌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向馆主和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如何?”馆主问,“你现在应该知道这里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了吧?”
“……”沉默,除了沉默,顾岳不知道可以回答些什么,直接说“恶心”吗?
“听送你来的人说,你今年14?”馆主又问。
“是……”
“呵呵。你知道我这醉清楼的规矩吗?”
顾岳摇头,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了解这种地方的规矩呢?
馆主笑着给顾岳松绑,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看这一场戏吗?”
“……”顾岳沉默了会儿,“是想告诉我,我在这里要做的事情吗?”
“不,不仅是这样。”馆主摇晃食指,然后俯下身子用食指挑起顾岳的下颚,“更是想让你知道,逃跑亦是无用的。”
“……”
“你知道吗?洛临来这醉清楼多少时日了?”馆主收回食指,转身,打开窗户,让房间内浓郁的麝香味飘散出去,“已经8年了……从他知道我这楼是做什么生意开始,他千方百计地想要逃跑出去,但是没有一次成功的。你,能明白吗?”
“是……”顾岳低着头,“馆主是想告诉顾岳,既然已经进了这个地方,就不要想出去了,是吗?”
“是。”馆主回头望着他,“虽然你一直装着很安分,但是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你想跑出去的决心。事先告诉你,只要有一次,一次,你想逃跑的话,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永世都不要想再见到外面的世界。当然,包括在外面世界里活着的你的母亲大人。”
“……”
许久的沉默,顾岳不敢再如此简单地回“是”。他知道,眼前的男人说的是真的,如果他逃跑,被他抓到,只要一次,他就会让他生不如死……不,让他不存逃跑的心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逃跑……
“当然,如果你16岁后,可能我会让你回家一次。”馆主又开口,“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会让你出去再见你娘。”
“真的?只要我听你的话,你会让我出去见娘?”顾岳十分怀疑,内心并不是十分相信馆主的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反问。
“真的。只要,只要你乖乖的。”馆主强调道。
“好!”顾岳回答道,“只要你会让我回家看我娘,我一定会乖乖的。”
“呵呵呵呵~”不知道为什么,馆主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真是……你啊……该怎么说呢?你就是那书中所说的孝子吗?为了娘亲,什么都可以忍受,什么都可以做吗?”话说到后面的时候,顾岳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话中的刺。馆主一步又一步地向顾岳迫近,“我期待着你的表现。还有2年不到的时间,我看你在这两年不到时间里是否可以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乖乖的。我,期待着。啊,对了。在这个地方,你不再是叫‘顾岳’而是绯月,明白了没?如果让我听到谁叫你或者你自己自称‘顾岳’的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只要在这个地方,这幢楼里,你的价值就是供客人玩乐。记住,你今后的价值就是供客人玩乐,取悦客人……”最后的几句话,是馆主一边轻咬着顾岳的耳朵一边说的。
顾岳呆楞地望着窗外有些微亮的天空,耳边那句“你今后的价值就是供客人玩乐,取悦客人”不停地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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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下,从这一章起,顾岳的名字将消失,我都会用绯月这个名字了。希望大家不要觉得雷人哦!
= =! 时间飞逝,从绯月进入倌楼的第一天起到现在,已有半年有余。记得那时,他对这个地方的事情是一无所知,陌生无比,然而现在的他,对这里不仅是十分熟悉,而且在对男男之间的情事方面更是了如指掌……
“绯月……你进来吧。”洛临在房间内轻声唤到。
原本在房门口傻站着发呆的绯月在听到屋内的叫唤后,轻轻地应了声:“是。”而后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去。
屋内,买下洛临当夜的秦老爷正在有条不乱地穿着衣服,而洛临却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呆楞地望着上方。
“呵呵,你可真是个宝贝儿啊!”秦老爷穿好衣服后,走到床前,抚摸着洛临的脸,如此说道,“不管上你几次,你的表现永远都像个雏儿,让老爷我好不快活。”
“……”洛临并没有把这些下…流的话听进去,依旧是呆楞地望着上方发呆。
秦老爷似是有些不满意洛临的态度,皱着眉头盯着床上的人。
一看到这种情况,绯月立刻带着笑颜走上前:“秦老爷,不好意思,公子似乎是累了。而且……老爷,您看时间也……”
秦老爷望了眼绯月,又回头望了望正在发呆的洛临,哼了一声:“哼,算了,看你昨晚伺候得老爷我比较高兴,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随后,又以一种十分猥…琐的目光盯着绯月“我说,绯月啊,你今年也有十五了吧?”
“回老爷,是的。”
“那,明年的这个时候你也应该快要……”
未等秦老爷把话说完,原本在床上发呆的洛临却突然开口了:“绯月,过来帮我穿衣。”
“是。”绯月微微向秦老爷欠身致歉,然后走到床边,将挂在床边的衣衫拿起,为起身坐在床上的洛临穿衣。
秦老爷略有所思地看了会儿洛临和绯月,最后挂着一抹奇怪的笑容推门离开。
待秦老爷离开后,洛临疲惫地靠着床,抬手挥了挥,示意绯月不用再为他穿衣,然后轻声说道:“吩咐后院,抬些热水过来吧。我想洗一下身子。”
听到这话,绯月笑着将披风披到洛临身上:“我之前已经去说过了,现在也差不多该到了……”说着,门口便响起小厮的声音。
“洛公子,热水已经抬来了,是否可以抬进去了?”
“恩。进来吧。”绯月走到门口,将门打得更开些,好让挑着水的小厮进出更加方便。
待小厮将水倒进浴桶离开后,洛临便不顾水温是否适中,立刻下水,而后使劲搓着自己的皮肤。
绯月不忍心看他如此糟蹋自己,伸手抢过洛临手中的布,沾湿,然后轻轻擦拭他的身子“公子,你也真是的,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以后清理后事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做……”
“半年多了吧……”洛临轻声说着,“你来醉清楼已经有半年多了吧……”
“是啊。”绯月苦笑,那一天晚上,当馆主给他灌输好他今后的价值之后,馆主便把他安排到了洛临身边,虽说是让他跟在洛临公子身边学些什么,其实是想让他时刻都清楚,他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因为眼前这个人逃了几年都未曾成功过,而洛临公子更是在这期间内改变了许多,“半年多了。我来的那个时候是春末,现在却已是冬至了。”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跟在洛临身边,看到了洛临从开始的奋力挣扎到后来的无奈接受到现在的绝望。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啊……”洛临有些感叹道,“已经……做这种事做了这么长时间了啊……我的身体,现在到底有多脏呢?呐,绯月,你说,我现在到底有多脏呢?”
“……”绯月沉默,没有回答,该怎么回答呢?说不脏,那一听就是虚假的,被数个不同的男人碰触过的身子能不脏吗?说脏,洛临现在情绪已经十分低落了,你这么说不等于就是火上浇油吗?
“呵呵……”洛临突然轻声笑了起来,然后似是想到什么十分可笑的事情,到最后竟忍不住放声大笑,“呵呵……哈哈哈哈哈……”
绯月无奈地望着浴桶里洛临,开口问道:“公子,要不要我去把寒公子请来和您聊聊天呢?”在整个醉清楼里,洛临只肯接近寒陌,也只对他敞开心扉,听其他公子说过,似乎寒陌公子从小就和洛临公子比较亲,因此,在这种有些莫名的情况下,寒公子在就好办多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洛临没有回绯月的话,只是一个劲不停地笑着,说着“真是太可笑了”。
“公子……水凉了,该起来了……”绯月无奈地轻声低唤,见没有任何效果,便知自己的话洛临并没有听进去后,很果断地转身离开去找寒陌,将寒陌带到洛临眼前。
洛临看到寒陌来到后,笑着说道:“寒,你知道嘛?这真是太好笑了……”
“什么?什么这么好笑呢?”寒陌温柔地上前,将还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