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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清兵和嘉祥清军一样,也不会放出哨探部队。
因此,就“报应林伏击战”而言,王燃一是胜在临机应变,另外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胜在了运气。对抗的双方都有失误,命运之神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清军的失误导致了自己全军覆没,王燃的失误反倒让自己这方抛开了许多顾忌,如陷井的位置、绊马索的设置、自己这方进入阵地的时机等等,使已方更加从容地取得了最大限度的胜利。
在清军按预想的情况进入报应林之后,这一仗就再也没有任何悬念,陷井、绊马索、弓箭加上天黑加上地形的便利,使满家洞一方完全占据了战场的主动,而骑兵在这样地形中还不如一个普通的步兵更有力量,穿在身上的盔甲在以往能够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或者少受伤害,现在却成了最大的累赘,原因无它,盔甲太重了…骑着马的清军在林中无法突围,失去马的清军更加无法逃生…
战事比预想中更快地结束了,清军两千骑兵全军覆没,有个别弃马弃盔甲的清军逃窜也并不影响王燃对后续行动的策划。打扫战场时,王燃命令收拢剩余的马匹后,组成了一个近千人的骑兵队,让这些义军再次穿上清军的的盔甲,由张汉率领,先一步赶往济宁,自己和宫秀儿则率领其余人马随后赶到。对这个命令,张汉是激动地不行,他刚才还念念不忘的骑兵队,现在就已经归他领导了。
不出王燃所料,济宁的守军在看见一队骑兵向正在攻城的满家洞土匪冲去的时候,马背上高高飘扬的“清”字和四散溃逃的土匪让他们兴奋不已。此时天已经有些放亮了,济宁守将下令大开城门,率领守城的清军冲出城来配合已方的骑兵作战。等到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满家洞的一部分骑兵已经冲进济宁城,配合孙义的手下占领了城门,另一部分骑兵则对这些清军步兵展开了一面倒的屠杀…等王燃和宫秀儿赶到的时候,济宁城下的战事已经基本结束,而天也已经完全亮了。
“兄弟,我们现在去打哪?”与孙义一同前来迎接王燃和宫秀儿等人的张汉骑着马来到王燃面前,兴致高昂地问道。
“还打呢,三哥,已经打了整整一天了…你不累啊…”王燃转头看看身边的战士,虽然士气高昂,但疲惫之色还是明显地透了出来。不过经过这短短一天的战斗,济宁已经被拿下,嘉祥、金乡也已经基本成为一座空城,以满家洞义军现在的实力,可以随时攻取。就是兖州,这座鲁西南最重要的城池,想要夺取它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有个疑问一直困扰着王燃,就是那三千骑兵究竟是从何而来,又为何而来,是否还有别的清军…在没有弄清楚这件事之前,任何军事行动都会冒有极大的风险…本来王燃想着在报应林一战中能够俘获几个俘虏,到时从他们的嘴里不难获得相关的资料…但满家洞义军显然未能领会这个意图,一战下来,根本就没有一个俘虏,不是清军骨头硬,而是义军的刀子快…
“我精神好着呢,没问题…”张汉拍着胸口喊道,率领骑兵打仗的感觉让他过瘾不已,如果能马上再打一仗就…
“三哥,你‘年轻气壮’当然没有问题了,可是其他的人比不上你呀…他们现在的战斗力恐怕还不到平常的一半呢…三哥…等打完仗你一定要把你保持体力的诀窍告诉大家…下次再遇到这种局面,我们就不用中间休息了…直接一路打到北京去…”王燃抓住了张汉的心里,哄得老头顾目自盼,高高兴兴地拔转马头离开,估计是去琢磨整理自己的心得,好在庆功会讲授一番。
宫秀儿在一旁忍不住带着一丝笑意横了王燃一眼,似是在责怪他捉弄张汉。王燃笑着一摊手,解释说:“我说的全是真心话,象三哥这样时刻保持精力充沛的,你知道叫什么吗?这叫斗志!叫士气!…如果军队里人人都能保持这样的斗志和体力,你想,这支队伍的战斗力…清军哪是对手…”
宫秀儿听的有些入神:“可是这也能学会吗…”
“当然,体力可以通过平常的体能锻炼获得,斗志需要的是政治思想工作,所以军队里才会有业务主官和政治委员不同的分工吗…”王燃顺口回答道。
体能锻练不难理解,政治思想工作…政委…宫秀儿正在疑惑,王燃已经醒悟了过来,岔开话题说到:“下一步你们有何打算?”
王燃问的这句话倒也不完全是随便问问,目前,济宁的清军只余巴哈纳带走的一千人,金乡的大部兵力被消灭,只剩下不足两三百人,嘉祥守军则已经全军覆没,济宁更已被满家洞控制。而且更重要的是,伴随着这几次作战的胜利,满家洞义军的装备有了相当大的改善,一大半的战士已经可以不再使用锄头、耙犁等农具了,缴获火枪可以组建起一支百人左右规模的火枪队了,缴获的战马则已经组建了一支千人上下规模的骑兵队。部队的整体战斗力有了明显的提高,士气也很旺盛。
可以说,目前清军已经暂时无力对满家洞形成威胁,满家洞只要掌握好时机,无论从哪一个方向突出清军原来的包围都不困难,因此满家洞下一步要采取的突围行动决定于它的以后的发展策略。
宫秀儿也知道这个方针将决定满家洞的未来,于是进城后没顾得上休息,便在衙门后院召集了满家洞的主要首领开始商讨这件事。
其实后续方案在决定围点打援方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些初步设想,不过意见并不统一,有提议固守满家洞的,有提议向突围投奔闯王李自成的,也有提议直接往北一路打到北京的,众说纷纭。王燃在当时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这个外人所好发表意见的,当然当时就是自己发表了意见也不会得到重视和认可。在那种情况下,考虑到时间的紧迫,宫秀儿决定在解了满家洞之围之后再作仔细商讨。
现在算是已经解了满家洞之围了,但大家对以后的发展计划还是各执已见,莫衷一是。与上次满家洞洞穴内讨论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所有的人在发表自己的看法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看着王燃,似乎都非常想得到王燃对自己的支持。毕竟王燃在这几次战斗中给大家留下的足智多谋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其实关于后续的行动在决定围点打援的具体方案时,王燃就有过一个初步考虑,但局限于当时的情况,未曾多作考虑。现在结合对局势的理解,方略大纲已经慢慢地成形。
简单地说,就是不管向哪个方向突围,都应该把握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要被城池拖住,把人马带到清军骑兵不容易展开的地方,而目前最好的方向就是趁清军兵力不足,留下一部分人马在此牵制清军,大部队则向东进入沂蒙山区。
“为什么要放弃嘉祥和济宁?我看我们应该直接向北,一路打到北京去…”,张汉老头跳起来不耐烦地说。其他的人对王燃的说法也都疑惑不解,为什么打下了济宁又要放弃济宁呢…
“各位”,王燃为了让满家洞诸人能更清醒地认识到目前的局势,耐心解释到:“清军的战斗力不可小嘘,今天我们已逸待劳,以多打少,每次的兵力都是敌人的五倍以上,打得又是伏击战,可以说是我们占尽了天时、地利和人和,可是双方的兵力损伤还是接近了一比一。如果我们向北,一路上全是高墙险城,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恐怕攻不下几座城,就已经耗尽兵力了…虽说民心可用,但战斗力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形成的。退一步说,就是攻下了几座城,在清军红衣大炮面前,也难以守住,到时我们孤军作战,必然会很快地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这也是我们这个时期不能固守城池的原因…”
“那往西与闯王会合不也行吗?那样我们就不会是孤军作战了吧…”一个提议西进的人有些犹豫地说到。
王燃微微一笑:“现在闯王的大部分兵马已经退到了陕西,我们要与他们会合,行程数万里,而且经过的全是清军的地方,必须一路打过去,这和自投罗网没有太大区别。况且闯王现在可以说是自顾不暇,即使他有心相助,怕也是力有未逮,我们依然会是一个孤军作战的局面,加之地形不明…”,王燃顿了一顿又续到:“况且,我们仅有这点人马,就是一个不少地全部杀到西安,对闯王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帮助,却给了清军集中兵力一网打尽的机会。而如果我们留在山东,一方面可以借机发展自己,另一方面还可以牵制住一部分清军的兵力,使清军顾此失彼,没有办法集中全力去对付闯王,这样对闯王岂不是更加有帮助?”
“那为什么一定要到沂蒙山区呢,留在满家洞不是一样吗?”另外一个提议留守的人问到。
“留在满家洞虽有地形熟悉之利,但地方太小,没有兵力回旋之势,无法形成有效的机动…巴哈纳已经掌握了满家洞的弱点,他的应对策略很高明,无人区及封洞已经让我们吃了很大的亏…如果这次不是正好赶上了机会顺利调开了济宁的守军,我们是很难取得这次胜利的…而沂蒙山区纵横交错,地势险要,交通不变,清军的红衣大炮难以抵运,毫无用武之地,我们几万人马撒进大山后清军根本就找不着…这样有利于我们休养生息,以待时机…而且,”王燃把头转向了孙义,接着说到:“据二哥说,青州还有一股义军在活动,我们占据兖州与青州交界的沂蒙一带,更可以与他们形成呼应,更有利于义军的总体发展。”
正在王燃“答记者问”的时候,孙光宗快步走了进来:“军师,有茗烟和昭仁公主的消息了…”
第一卷 强迫中奖 第十章 依依之情
“和茗烟一起去的兄弟回来说,茗烟已经证实了昭仁公主的身份,那些人打扮成镖师模样护着公主朝着北走,我们的兄弟本来想借机救出昭仁公主,但他们的人太多,有五六十号人…防守也很严…茗烟去探风时失手被擒了…跟踪他们的兄弟想问现在要怎么办…”孙光宗在从嘉祥往济宁赶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和茗烟一起去踩点的人,便带他一起到了济宁。
王燃听到茗烟被抓禁不住一皱眉,这家伙对贾家的忠心倒是没说的,就是太容易冲动了,希望他没事…
“据留下的兄弟说,茗烟没什么事情,只是精神有些委靡,看上去是受了些罪…”孙光宗善解人意地说。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王燃一阵头疼,自己把济宁的清军打残了…靠什么人去救公主呢…现在又加上了一个茗烟…
“军师如果是担心人手方面的问题,我们可以帮忙…”宫秀儿看见王燃蹙着眉头,以为他在担心对方人多,开口劝慰着他。
“是啊,兄弟,虽然我恨不得宰了你们那个狗福王,但你和他是两码事,你已经是我们的军师了…就是我们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张汉把胸脯拍得嘭嘭作响,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对于什么“狗福王”,王燃倒是知道指的是现在南京做皇帝的家伙,可是这个妹妹嘛,认不认他还不知道呢…“谢谢各位”,王燃还是感动地站起来向四周致了一圈意后,转向孙光宗:“公主…呃…我妹妹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劫持公主的人走的是小路,估计是怕巴哈纳的人发现…他们的速度很慢,现在应该快出兖州府的地界了…如果我们现在出发,应该可以在济南府与兖州府的交界处赶上他们…”,孙光宗计算了一下距离回答说。
“好”,王燃转过头面向满家洞诸人:“各位,对于义军下一步的发展方向,我已经把自己的考虑说出来了,供总头领和大家参考,大家可以再作进一步的讨论,我先去救昭仁公主和茗烟他们…”
王燃说完之后,大家立刻议论起来,众人都不是笨人,权衡了一下便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张老头自然也再次表态说与王燃“英雄所见略同”。
看到这种情况,宫秀儿与孙义互相看了两眼,宫秀儿便站起来说:“大家对军师的提议还有没什么意见吗…”,看众人纷纷摇头,宫秀儿果断地一挥手:“那就定了,我们往东进入沂蒙,明日一早就出发…大家一会儿就回去准备…现在我们先商量一下如何救出昭仁公主和茗烟的事情…”
张汉一听,第一个跳了起来,叫嚷着要点齐本部人马和王燃一起去救人,众人也都纷纷表示愿意帮忙。
“军师,你打算怎么救公主?需要多少人马?”宫秀儿打断张老头的吵闹,问王燃。
看着宫秀儿清澈的大眼睛,王燃感激地说:“谢谢大家,只是这件事怕是人多也解决不了问题…”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使用过多的满家洞人马,一是满家洞向沂蒙山区进军将必然面临着巴哈纳的前堵后追,本来就非常需要兵力支撑,二是贸然出现一支不属于巴哈纳的队伍将公主抢走,等于摆明了护亲使团与“土匪”有关系,传出去介时就是王燃救出了公主怕也离不开山东了。何况人数太多反而会影响行军的速度,现在可是救人如救火啊…
“那要怎么办呢?”宫秀儿一时也没有主意。
“只能到时看情况再定了…不过,这次想请总头领让孙兄弟带几个功夫好的弟兄随我一起去一趟…”
宫秀儿当然不会拒绝,孙光宗也是欣喜异常,他觉得跟王燃在一起能长见识,只有张汉很不高兴。王燃只好瞎编了一套“这次行动只能是秘密救人…三哥名气太大…容易让敌人起防备之心…”等话,才让老头放松了紧绷着的脸。
王燃轻嘘一口气,对众人说:“大家回去休息一下吧,你们也要赶路呢…”
知道王燃救人心切,大家也不再多说,纷纷告辞了回去,只有张汉临行前又唠叨了半天,在劝说王燃放弃腐朽的南明,投入革命的怀抱未果后,非逼着王燃答应从北京返回时一定要去找他,才不情不愿地的离开,留下王燃与宫秀儿两人相视而笑。
“三叔就是这个老顽童的脾气…”宫秀儿脸上一红,垂下头:“军师,救出公主后,你是不是就要去京城了?”听这句话的意思,她倒一点不怀疑王燃救出公主的能力。
“应该是吧…”王燃有些怅然地说,虽然只有几天的相处,他觉得和满家洞的义军已经有了一种“战友”的情感…
“嗯…”宫秀儿低头仔细研究着手里的茶杯:“京城不比山东,那里已是满清的天下,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这次是去送亲,又不负责谈判,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倒是你们,带着家眷行军的速度一定不快,要更加小心,一定要尽可能快地进入沂蒙山区,最好能赶在巴哈纳重新布置好兵马之前…”
“嗯”宫秀儿点头答应后,抬头看着王燃:“贾公子,如果这次你们真的与满清鞑子达成了协议,你还会帮我们吗?”
“那当然,我们是朋友嘛,况且,我不是你的军师吗”
“那…如果是你们的皇帝下命令呢?”
“如果那样的话,我一定先给你们通风报信…”王燃一脸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犯上”情绪:“再说,我也不一定非要听他的…”
“算我三叔没看错人”,宫秀儿嫣然一笑,起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背对着王燃说:“那个…我三叔的话你可别忘了…”
王燃一愣,那个老头说了那么多话,这哪记的住啊…
……
从王燃出发到赶到目的地仅用了三个时辰不到,这都要归功于宫文秀的安排,配给王燃的几个人不仅个个有身好功夫,缴获的马匹也都优先配给了他们。王燃与孙光宗带着这些人穿着乡勇的服饰,打着求援的旗号趁夜出发,路上经过的各个哨卡也没敢为难他们,当然就十几个人也没有必要为难他们,因而一路上非常顺利。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王燃等人便在距济南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庄与宫秀儿派往监视昭仁公主一行的人员接上了头。
“军师,他们就在里面…”负责监视的年青人红着眼睛指着村庄里的一个小院落对王燃说,看来这个小伙子为了盯住这帮人,已经几天都没睡好了。
据他介绍,这帮豪格的手下总计近五十人。领头的人叫谢启光,是山东本地人,曾经当过明朝的兵部侍郎,本来隐居在家,在清军进入山东后不久便投靠了豪格。
看来伏击“贾宝玉”就是出自这位前兵部侍郎的手笔了,用五十人就能将近乎同等兵力的贾宝玉一行尽数围歼,出手之狠辣、布置之周密足可证明其用兵能力之强。
看这次住宿谢启光挑的也是附近地势最高的院子,这样从外面只能看见几个明哨,暗哨根本发现不了,至于内部的情况更是不得而知。
看来茗烟的失利让这位谢启光更加谨慎了…王燃仔细观察了一下谢启光的布置,打消了通过偷袭把昭仁公主救出来的想法。
“军师”,站在王燃身旁的孙光宗皱着眉头说:“这个谢启光好象挺厉害的,我们不了解情况,没办法展开偷袭…强攻人手也不够…就是人手足够,只要他们控制着公主,我们就会投鼠忌器…”
“没错”,王燃赞许地看了孙光宗一眼,微笑着说:“在这件事上,我们目前非常被动,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他…”
“什么办法?”
过了一会儿,孙光宗讶异地抬起头:“军师,这…这有点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假的而已…况且,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
天色渐渐放亮了,村子里的各种声音也逐渐多了起来。谢启光手下负责做饭的老五也领着两个打杂的打着呵欠,走向村子里唯一的水井,准备打水做饭。
刚走了几步,老五就远远地看到水井旁边围着一群人,隐隐约约还传来孩子的哭声和大人的骂声。老五心中奇怪,中国人爱看热闹的本性立刻勃发,紧走了几步,来到水井旁边,却发现是几个大人在打骂一帮小孩,其他的村民正在劝解。老五听了几句,弄清了事情的原由后,心里不禁大叫倒霉。
原来这几个小孩子清早起来结伴上学时路过水井,一个调皮的小孩吹嘘自己胆大,不怕自家大人责骂,为证明自己不是吹牛,在其它孩子的起哄下就往水井里撒尿,不料正好被前来打水的村民发现个正着…
这群倒霉的孩子…老五没兴趣再听下去,低声咒骂着命人提着空桶往回走。看来只好将就着用昨天水缸里剩下的一点水做早饭了,虽说这水井里是活水,过上几个时辰就没什么问题了,但早饭用它…怎么着都有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