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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见莫天悚当着所有人的面和她也显得很亲密,又把她捧得那么高,从前的气几乎全部消下去,嫣然笑道:“我明天就出发,保证查出来。”
莫天悚点头道:“知道你一定行。其他人也要帮忙才行,知府那里全靠你们帮我稳住,告诉他晋开我会帮他杀了。不管是用银子还是用刀子,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停止对妓院赌坊的行动,这样我们这次在叠丝峒才可能成功。你们还有其他事情没有?没有的话,我也该走了。”
其他人都摇头,出去各自忙碌。莫天悚起身刚要走,田慧拉着他道:“三少爷,我有事情想问问你。”
莫天悚对田慧很放心,既不用担心她看上自己,也不用担心她心里有情绪,很轻松,又坐回去,很干脆地道:“你说。我赶着走,简短一些。”
田慧道:“这里不比九龙镇,每一种生意都能做得很大,不适合全面开花。我觉得我们最好找一两门生意专心地去做。”
莫天悚欣然道:“很好,看来你是真心喜欢做生意,不仅没有被生意烦死,还肯用心去想怎么发展!你觉得我们做那一门比较好?”
田慧没好气地啐道:“你干什么都要先试试别人,累不累啊!我告诉过你我想管生意这一摊。马帮有万俟盘盯着,不用多费心,可以保留;药材本小利大,我们又都懂一些医术,不算是门外汉,也可以保留;其他的我看就没多大的意思了。”
莫天悚微微一笑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流通顺畅,所以马帮必须保留,明年开春我还准备扩大,除保留滇藏线以外,还会开辟一些新路线出来;我们到底是江湖人,难免受个伤什么的,有自己的药铺方便一些,所以药铺也可以保留,还要尽量多网罗一些医术高明的人来坐堂;其他的你说要丢掉我也不反对,那些本来也只是我弄来给你们增加经验的。只是田慧,你有没有觉得还有一种最赚钱的生意我们还没有碰?”
田慧愕然道:“哪一种?只是增加经验,你就弄那么多铺子出来?花我很多心血,也花掉你很多银子。”
莫天悚淡淡道:“银子本来就是用来花的。其实我也不完全是为增加经验,主要还是为让这里的人了解我们泰峰,挣一些名声。你经营这两个月,有没有发现几个特别机灵的人?”
田慧点头道:“是有几个能干的人。三少爷,原来你早有通盘的计划,那你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你想干哪一行?”
莫天悚笑道:“你没有觉得除你以外,南无他们对生意的兴趣始终不大,也不适合憋在生意上面,所以我想物色一些生意上的好手出来给你帮忙,让南无他们能脱身干些别的事情。我最想做的当然是开钱庄放印子钱,最是适合我们,可惜二少爷一定反对,所以我准备找一个他不会太反对的典当来做。典当这一行利润大风险也大,不仅仅需要良好的信用,还需要很多好的朝奉,不然很容易被人骗。你有没有发现,做生意有一个熟手帮忙就能轻松很多,就像是我们用万俟盘管马帮那样。典当我想长久地做下去,所以一定先就要找出一个合适的人来管理,可惜我一直留意也没有找着。你今后可以帮我留意一下。这次我们不从铺子入手,而是要从有经验的朝奉入手。”
田慧愕然道:“怎么这么巧,最近万俟盘刚刚买了一个老朝奉的女儿做丫头。”
莫天悚一下子来了精神,感兴趣地道:“真的吗?朝奉的收入很不错,怎么会卖女儿?你找机会问问万俟盘。”
莫天悚尽最大的努力一路狂奔,回到狼墨的时候也不早了,挟翼累得浑身是汗,文玉卿已经在莫桃的陪同下去了叠丝峒,只有央宗一个人骑在一匹马上,留在狼墨的县城外等莫天悚。本来是想说说他的,看他赶一夜的路已经很累了,忍着没有出声。倒是莫天悚一见央宗就先道歉:“对不起,等我们回到榴园,我再陪你去看星星。”
央宗道:“别说那些了,老夫人和二少爷一早就走了。你还有没有精神?赶快换一匹马我们去叠丝峒吧。”
莫天悚迟疑道:“那有没有人问起我的去向?”
央宗嫣然一笑道:“这就是你带我出来的好处了。二少爷说我们两个一起出去了!”
莫天悚失笑,纵身跳到央宗的身后,伸手抱住她道:“我们和骑一匹马吧!我还真的累了,靠你身上打个盹可不可以?一会儿有危险,你可得保护我。”
央宗莞尔道:“你是不是真的想睡觉,那你坐我前面来。”
莫天悚摇头道:“哪有男人坐女人前面的?我再累,也得装装样子。”央宗啐道:“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有那么多说道。”控制马不紧不慢地朝叠丝峒走去。莫天悚也是想趁这段路途恢复一下精神,并不说央宗,回头对挟翼道:“你自己找地方休息。”
莫天悚最近很长时间没有陪过挟翼,挟翼显得很不情愿,一直跟在莫天悚身边不肯离开。莫天悚当挟翼是宝贝,也很喜欢挟翼跟着,和央宗说两句话,便一定要和挟翼也说上两句话。走不远央宗便冲挟翼瞪眼道:“喂,好容易天悚陪陪我,你还跟我抢?”
挟翼不服气地冲着央宗就是一个响鼻,还对央宗直龇牙。央宗更是生气,一路上都在和挟翼斗气,也不怎么缠着莫天悚说话了。莫天悚实在觉得好笑,一个人在后面抿嘴偷着乐,时不时地对挟翼竖竖大拇指。挟翼很是兴奋,速度慢下来后精神也恢复不少,对付央宗的花样也更是多。
快到叠丝峒的时候,前面忽然传来打斗声。央宗加快马速赶过去一看,竟然是格茸在和何亦男打架,旁边还站着不少看热闹的苗人,人人都是盛装打扮,头顶带着一个大大的银质牛角。央宗愕然大叫道:“住手!格茸,你怎么可以对何小姐如此无礼?”格茸收手停下,并不辩解。
莫天悚从央宗后背探出头来,一边打量何亦男一边低声问央宗:“她就是何知县的千金?”央宗点点头。
何亦男也在打量莫天悚,冷笑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三少爷,到了,可以下马了!好好的放着一匹马空着,要两个人骑一匹马!”晋开对莫天悚的去向极为怀疑,所以派人出来查看。何亦男则是被莫桃勾起一丝对莫天悚的好奇,也跟出来。莫桃怕他们识破莫天悚的行藏,授意格茸去找何亦男打架,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也给莫天悚和央宗提个醒。何亦男只道是格茸当真像莫桃说的那样跑来帮央宗的忙,没见着莫天悚就对他憋着一肚子的气,见他和央宗如此亲密地一起出现,忍不住嘲讽几句,逗得周围的人都笑起来。
莫天悚多少有些尴尬地跳下马背,对何亦男抱拳。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央宗也跳下马背,瞪眼道:“我们就乐意骑一匹马!关你什么事情?”
何亦男冷哼一声,掉头走了。不过立刻有苗人过来殷勤地招呼莫天悚和央宗,领着他们进入叠丝峒。
叠丝峒山清水秀,最大的景观却是肆无忌惮满地乱爬的绒花姑娘大蜘蛛。不过这里蜘蛛和人和谐共处,没有任何一个人害怕蜘蛛,蜘蛛也不攻击人类。
祭鼓节是苗人最盛大的节日,高潮是祭奠祖宗的“鼓社祭”,除祭近世几代祖先外还祭始祖姜内(即蚩尤)和蝴蝶妈妈(蚩尤母亲)。一次祭四年,第一年迎龙起鼓(祖灵在鼓里),推荐鼓主,制造木鼓。第二年醒鼓,把姜内接到寨中,祭鼓,斗牛。第三年迎选祭牛(巫师去选祭牛,很讲究毛旋、牛角和眼睛),制鼓,杀牛祭祖,出嫁的姑娘也要宰牛羊来祭。第四年,杀猪祭祖。鼓社祭仪式繁多,仪典盛大,耗资惊人,即使家境贫寒,也要千方百计筹措。因为牛与祖先同在,同生存,共命运。
叠丝峒里面的鼓社祭正在高潮,人们围在一块空地的边上,气愤庄严而肃穆,看着中间的苗人巫师领着苗人围着着一根直径约一市尺,长约五、六尺的树干挖空,在两端蒙上牛皮制成的木鼓在跳“直质努”,既木鼓舞。邓秀玉也在其中,没空来招呼莫天悚。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客人。晋开一见莫天悚就要过来,文玉卿立刻上前去缠住他说闲话。周围的人莫天悚大部分都不认识,只是和知县何逸禹打了个招呼。有何亦男陪在何逸禹身边,何逸禹也没空来多理会莫天悚,莫天悚正好乐得清净,和莫桃挤到一边的角落中,低声交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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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比武
更新时间2011…8…25 8:34:54 字数:5144
莫桃见到莫天悚以后先诉苦,说是他们一直含着黄连,不过只是弄得自己一嘴苦,没有吃到任何甜味,看样子邓秀玉是真心想和解。莫天悚好笑,暗自庆幸自己来得晚。莫桃又说那份名单不过是邓秀玉怕他们不肯亲自来,知道莫天悚多疑故意弄出来引诱他们来查看的。至于其他的人却大部分是何逸禹请的,乃是专门请给他们看的,有意想他们传话给昆明知府听。莫天悚也大概介绍一下昆明的情况,决定按照昨天的计划杀晋开。
莫桃点头道:“晋开交给我。一会儿他们还要斗牛杀牛‘吃牯脏’。让我在他们斗牛的正餐之前先给他们上一道小菜。不过邓秀玉那里就由你负责。”
莫天悚笑道:“最难的部分你都完成了,邓秀玉当然我负责,只是你别着急,等我和邓秀玉谈妥以后再动手。晋开的武功不算一流,可是他手下的铁胜号称刀枪不入,当日能掩护晋开在那么多人的包围中逃出昆明,一定是非同小可,你千万别轻敌。”
莫桃笑笑,正想说什么,何亦男跑过来,硬把莫桃拉走,嘟囔道:“你一直霸占住三少爷,格茸该来找你打架了!”
莫天悚又诧异又好笑,扭头便看见央宗在对他招手,格茸则是低头恭顺地跟在央宗身后。于是来到央宗身边,一边和央宗胡说八道,一边好奇地看苗人的祭祀活动。
场地中央领头的巫师身披蓑衣,穿着长衫,头戴形似牛角的银饰,严然一个蚩尤神的形象,嘴里唱着古老的歌谣,摇头摆身摇铜铃召请诸神。他身后跟着的另一巫师在击打竹筒,中央一名巫师击打放在架子上的木鼓,其余男子各自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披着红毡,以马尾置乌纱冠首。苗女也是身着盛装,人人的花冠上都有一个大大的牛角样银饰,身上披着满身的银饰披挂。男外旋,女内旋,皆举手顿足,其身摇动,舞袖相联、左右顾盼、不徐不疾,人人神情专注庄严。旁边有一对人在吹奏长达丈余的大芦笙。芦笙之音与歌声相应,悠扬高下十分动听。这种舞蹈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跳,也叫做跳鼓脏。
快到中午的时候,祭祀舞蹈跳完了,苗人四下散开。有人牵出两条水牯牛。周围的人群兴奋起来,刚刚肃穆的气氛也变得热烈起来,人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指着两条水牯牛议论纷纷。主人先给水牯牛灌喂米洒,以增其胆量和力气。然后牵着牛在场地中走动一圈,就等着祭师一声令下,斗牛即将开始。而邓秀玉也终于空闲下来,朝莫天悚走来。
莫天悚急忙丢下央宗迎上去,老远就抱拳笑道:“邓峒主,久闻大名,如雷贯耳。早就想来拜会峒主,奈何杂事缠身,一直不得空闲。今日终于能够得尝夙愿,足慰平生。”一边说一边打量邓秀玉。邓秀玉看来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相貌平平,虽然是盛装的打扮,可是除头上的银质牛角和胸前带着的一个银压领(银锁)以外,并没有多余的首饰,只带着一个苗女在身后伺候,很是朴素平常,也没有排场,看不出一点妖精相。
邓秀玉也笑着道:“秀玉冒昧,请三少爷来却冷落了三少爷,真没想到三少爷的话比三少爷的人还漂亮。”
莫天悚一眼瞥见晋开这时候也硬拨开文玉卿,带着铁胜朝这边靠过来,上前一步,笑着低声道:“邓峒主,你一定知道我昨夜是去的昆明。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峒主谈谈。”
邓秀玉的确是凭借役鬼术知道莫天悚昨夜的去向,但细节却因为莫天悚带着烈煌剑而无法得知,没有想到莫天悚见面就开门见山地直说,愣一下,给身后的手下打个眼色,让他们去拦阻晋开,对莫天悚做一个请的手势,笑道:“三少爷远道而来,到那边屋子里让秀玉敬三少爷几杯水酒。”
邓秀玉领着莫天悚一直来到离开场地很远的一间屋子中,笑道:“这里清净,我们谈什么都不会有人打扰。三少爷,请!”
进门以后照例有苗族侍女递来进门酒。莫天悚毫不犹豫地喝下三大碗酒,却拒绝了苗女递来的第四碗酒,从舌头下拿出一截黄连放在桌子上,苦笑道:“实不相瞒,在下喝这几杯酒就像喝药一样,所以实在不想再喝了。不如我们直接一些。”
邓秀玉愕然,随即失笑道:“你倒是把我了解得清楚。你以毒驰名江湖,我没有防备你下毒,你到先防备起我来了。你想怎么个直接法?”
莫天悚拿出一颗绿色的丸药放在桌子上,看着邓秀玉淡笑道:“在下的确是对峒主了如指掌,猜想峒主来这里也是想为子孙找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这是你侍女的解药。我真要对峒主下毒,峒主是防不了的,不过我和峒主惺惺相惜,此来只是想和峒主交个朋友。”
侍女没碰莫天悚一下,也没有吃任何莫天悚的东西。邓秀玉有些变色,愕然朝旁边的侍女看去,果然看见侍女脸上泛出隐隐黑气,而侍女还茫然不觉,正很奇怪地看着莫天悚。邓秀玉沉吟片刻,对侍女道:“把桌子上的解药吃了,到外面去看着,别让人进来打扰。”侍女答应一声,拿起解药出去了。
邓秀玉一直等侍女出去,才冷然道:“你就只有几个人来这里而已,最好识相一点!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什么子孙,你说清楚一些!”
莫天悚微笑道:“峒主难道没有听说过我和飞翼宫的关系?尽管放心就是,我对峒主的身份一点也不介意。”
邓秀玉脸色稍微缓和一些:“你说得其实不错,我不想和任何人过不去,只是想峒里的人生活能过得好一些而已。你有什么话直说。”
莫天悚淡淡道:“好,那我就直说了。我不是什么大侠之流,自己干的也不是什么好营生,所以你抢劫也好,勒索也罢,只要你不来碰我的人,我全部看不见。”
邓秀玉犹豫一下道:“那我也对你直说,前段时间不少中原武林人物来到云南,我的损失很大。我今后不准备再让人去勒索,危险太大。所以双销帮的生意我很看中,你要是让我做不成,我不会对你客气。”
莫天悚微微一笑道:“我对你做的那两样没有兴趣,晋开走了我也没有碰,不会和你抢生意。让我先来猜一猜峒主和晋开合作的过程。当日晋开被我逼得离开昆明,走投无路之下就来投靠峒主,而峒主看中的是他手下的人才,所以你们才合作的。”
邓秀玉摇头道:“你只说对一小半。若非晋开挡道,我在云南的发展会快很多。晋开是被我们抓来的。铁胜对付追兵没问题,但是还不足以和我对抗。我本来想杀他的,是他求我,我看他还有些用处,加上何大人也在保他,我才留他一条贱命。这次我找你来,他是坚决不同意的。”
莫天悚道:“爽快!晋开本来和我没有仇,不过我阿妈不喜欢他,所以我才找他玩玩。但是我阿妈和峒主的关系还不错,我不打算干涉峒主在云南的发展。这次来叠丝峒,在下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昨夜去了一趟昆明,吩咐南无去替峒主在知府那里说几句话,权当作礼物送与峒主。今后峒主尽可以在云南大展拳脚。作为交换,我要晋开的头。”
邓秀玉皱眉道:“既然晋开和三少爷没有仇,三少爷何苦对他赶尽杀绝?他来到叠丝峒,就是我叠丝峒的人。此刻外面名流云集,我若是就这样让你带走他,日后还怎么立足?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今后再也不去打扰你们榴园和泰峰。你自己也知道,我消息灵通,榴园能与我抗衡的就只有你和二少爷而已,然而你和二少爷不可能一直留在榴园哪里也不去。”
莫天悚微笑道:“我其实是为峒主着想。现在想要晋开人头的不是我莫天悚,而是昆明知府。晋开是知府上任后的第一桩案子,知府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晋开,祸根不除,这次我可以帮你向知府说情,日后知府还是会来找你。你倒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由我作恶人,替你剪除祸根,何乐不为?”
邓秀玉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道:“三少爷,请你体谅。我要能在叠丝峒立足,必须顾忌苗人的感情。苗人崇拜英雄,晋开被我们抓来的时候,也有很多人主张处死晋开和铁胜。可是在行刑的时候,铁胜绷开捆绑他的生牛皮,震住所有的苗人,后来他又一个人赤手空拳独力搏杀三头最凶猛的水牯牛,被苗人视为苗人祖先战神蚩尤转世。这样晋开才能在叠丝峒立足,不仅甚得苗人的崇拜,并得到何大人的赏识。”
莫天悚嗤笑道:“他是战神,那我们榴园的二少爷是什么?这个好办之极,请峒主安排一场比武即可解决。”
邓秀玉迟疑道:“二少爷的武功我一直很佩服,但是二少爷靠的是宝刀,那铁胜却是天生神力。万一二少爷在叠丝峒出了什么意外,我对老夫人也不好交代。”
莫天悚知道邓秀玉一心保晋开,绝对不是为了什么苗人的感情,根子乃是在何逸禹身上。县官不如现管,对邓秀玉来说,宁可得罪昆明知府也不能得罪狼墨县的县令。莫天悚皱眉道:“邓峒主,我已经做出最大让步,只是这一点点小小的要求你也无法办到?公平比武之下死伤各安天命,相信任何人都说不出话来。”
邓秀玉苦笑道:“我怕的就是死伤各安天命!其实外面大部分宾客都是何大人请来的……”还想说下去,外面忽然传来吵闹声。侍女拍门道:“峒主、三少爷,二少爷和铁胜打起来了!”
莫天悚和邓秀玉都觉得诧异,一起出来查看。侍女小声禀告道:“晋开想硬闯进来,二少爷不让,就和铁胜打起来。”
邓秀玉苦笑着低声道:“看见没有?晋开原本就和何知县认识,仗着有人支持,在这里放肆得很。你现在自己可以看出,二少爷对铁胜,不过是旗鼓相当。�